当天的第二件大事,和白玉晨有关
几天前他就说过可以跟着他,还有好玩的,主播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这次还是白玉晨主动来找的他们呢只是白玉晨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发现不对的地方,不对的时候,立刻打电话报警,然后他们就开始跟着白玉晨在大马路上转悠转悠了一会他就坐出租车去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这里应该是码头,呃……废弃的码头他们都不理解白玉晨为什么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但是看白玉晨却笑意吟吟的从腰后拿出了枪,上了膛,目视前方,悠悠的说:“我来了,你是不是也该现身了呢?通缉犯们?”
回答白玉晨的,是一阵笑声,笑了很久,这阵狂妄的笑声结束后,白玉晨的睁开了眼睛,虽然一直挂着笑容,但此时的他,更像一个处刑人,笑面虎他看着前面的人影,静静的站着,没有打算动手的样子
“不愧是神话,的确有魄力”
“哪里,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哦?奉谁的命?”
“奉我家少爷的命,除掉你们这群对他无利的害虫”
“哈哈哈哈,白玉晨只派了你一个人就想杀我们?他是想把这个家主让出去么?”
“我家少爷对家主虽然不感兴趣,但也没无聊到可以随便让出去的地步,你说对吧……墨森先生?”
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根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是怎么把自己认出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当我一点都不关注你们么?我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白玉晨抖了抖肩,“我调查你们的同时也植入了定位系统,看你们夫妻跟我一起到美国来,当然会有所怀疑,再加上当众袭击的那天你也在附近出现,我不得不怀疑你和他们有关系”
“你的确很谨慎”墨森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想退路,“你就不怕我都说了么?”
“不怕”白玉晨笑容扩大了一点,无害的笑容让墨森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因为以你的地位,还不配和你们上层说话,所以你才会和我约战,只要能抓到我,你就有资格爬到上面,然后……一网打尽”
墨森的瞳孔猛地收缩,脚也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玉晨抖了抖肩,显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他难得说这么多话,差不多就得了,更何况,他知道的已经够了,反正都要死,还不如知道的少一些地面上,一团影子突然靠近,白玉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往旁边迈了一步,侧过身子,伸手抓住偷袭者的手腕,是个女人,手腕纤细的不像话庆幸的是白玉晨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随便一甩就把那个女人甩出去了,凭他的记忆里,这个人应该不是墨森的夫人,应该是她的妹妹吧一群打一个的混战很快就开始了,白玉晨完美的秉承了所谓能动手就不废话的良好传统,把这群人打的那叫一个跪地求饶,谁能想到啊,只有他一个人还这么能打,这不是开玩笑么打完后,白玉晨笑眯眯的走到墨森面前,一把就扣住他的下颚,强硬的让他张开嘴,在他嘴里喂了什么药丸,如此动作重复三次,他可以肯定,除了这一对夫妻,就只有刚刚那个偷袭的妹妹知道多余的事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糖”
白玉晨转过身子,拍了拍长袍上的土,对观众们说:“下次再见咯~”
反正肯定有人报警了,到时候他也有自保的借口,更何苦他也是奉大少爷的命令,美国的警察们应该是不会犯傻来抓他的,怕就怕……蓝羽那个闲不住的来抓他虽然说他和郑风华谈成了什么协议,还把人骗到他们家去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敌对还是敌对警车的鸣笛声传来,白玉晨皱了皱眉头,这么快?
他觉得有些不对,原地愣了一下,闭上眼睛听了一会,脸色变得有些不好,这是……七八辆警车,白玉晨心里展开了一个飞快的算数,假设一辆车上四个人,那这怎么说也得有……三十多个人了地上躺着的这些人,也就不到二十个,用得着三十多个人来抓?
除非
有不好抓的人
白玉晨转身,往码头的方向走去,自己不就是不好抓的人原杀手么看来媒体果然不能随便利用,肯定有人连他一起也报了过去,虽然说他身上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可以不为这起斗殴负法律责任,但万一是何夏下令的呢?
刚走了几步,白玉晨就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戾气,他停下脚步,猝不及防的转身,反手握着的匕首朝背后那人的脖颈刺去……
看到背后那人的时候,白玉晨的瞳孔不可控制的扩张,嘴唇不由自主的张开等他想收回手上的力道时,已经晚了
鲜血顺着冰冷的匕首滑下来,白玉晨僵在了那里,纵使他再怎么处变不惊,再怎么能控制情绪,面对眼前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他除了愣住也只能愣住“殷墨……?”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抖,虽然最后刹住了力道,但是匕首还是刺进了他的脖颈里,好在殷墨动了动身子,没伤到动脉,他收力也算是及时,但是……
还是害怕
万一自己没收住怎么办?万一殷墨没有动怎么办?万一……他死在自己手里……怎么办白玉晨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在这一瞬间,他猛地发现对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达到了出乎自己意料的高,自己居然可以为了他失控到这种地步,居然不惜伤害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也不要伤到他一丝一毫,自己那张总是客套的微笑也因为他打破,这应该这四年来自己露出来的,第一次慌张、关心的表情了吧面对情绪第一次失控成这样的白玉晨,殷墨却面无表情,一点声音都没有出,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透出的,是白玉晨见过的,知道凶手后的偏激,和知道和自己有关时的愤怒,还有对自己欺骗他时,那种让人害怕的占有欲殷墨伸出手来,握住白玉晨一直在颤抖的手腕,猛地加大力度,白玉晨眉头紧紧都皱在一起,匕首随之落下,然后把他又拉进了自己一些,那双深邃黑色的瞳孔,带着占有欲的愤怒,带着失望的偏激,白玉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是谁告诉他的,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想逃
但是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住……就像被狼王盯上,每个细胞……都被威慑住,就连呼吸都不敢……
察觉到白玉晨想逃的想法,殷墨双眸微眯,从腰侧拿出枪白玉晨同样察觉到了殷墨的想法,早就被训练过的身子先大脑做出了反应可是……
有什么用呢
尽管后退了一步,子弹仍然擦破了大腿上的肌肉
他本来就是冲着毁了他这条腿开的枪,就是为了不让他逃跑白玉晨勉强站了一会,再次对视上殷墨冰冷的眼神时,他所有的坚强突然在一瞬之间全部卸下,因为恐惧过了头,再强大的心理防线都没用了他噗通一下跪坐在地上,殷墨依旧抓着他的手腕,纤细的手腕上已经被握的通红,白皙的手也因为血液流通不顺畅而泛红有两个人快跑到殷墨身边,他这才甩开白玉晨的手,后退一步,接过身边的人递来的手帕擦掉了脖子上的血,转过身子之前,侧回身子,幽黑的瞳孔在白玉晨流血不止的大腿上扫了一下,扔下一句话就走“关起来,等我亲自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