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风华看见那个男人之前,白玉晨和白眉还在想办法从笼子里出去“这女人到底是谁啊?”白眉还是好奇这个问题,白玉晨瞥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女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郑风华的情敌”
“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总警监岁数不小啊,这小丫头看上去也就跟你差不多大”
“年龄什么时候是个问题了?郑风华跟他不也差了十一岁?”白玉晨此刻特别想抽烟,可惜这一根都没有,他又不耐烦的挠了挠头发:“关之洲有权有势,有钱长得也帅,脾气也好,谁不喜欢?”
“您能淡定点不,我总感觉你要撕了我”白眉说的时候还很配合的往后挪了挪,白玉晨真的一副世界都欠我八百万的脸,感觉他现在处于一个非常想打人但是又不知道打谁的状态“……”白玉晨沉默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眉一眼,身上那股戾气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白眉还没说什么就看见他们少爷蹲了下去,双手抱住头,喃喃自语:“我想殷墨了”
沉默
哈?
可是您上一秒还一副一提他就要打人的模样,这感情变化也……太快了点吧“跟你吵架是我不对,我那也是气在头上……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你烦躁的时候提更让你烦躁的事,可我有什么办法,这事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答应我就算了还不耐烦,还打我……”
白眉觉得他受到了暴击,这……这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是谁?肯定不是他们少主,这……
“您这是……干嘛呢”
“练习”
“练习什么?”
“道歉”
“……您没生病吧”这种感觉就像是晴天霹雳般的暴击,他跟了白玉晨应该有六七年了,在这段时间里,白玉晨虽然脾气有很大的改变,但一直都是一种强势的样子,不管是不良的时候还是儒雅的时候,他都很强势,从来只有别人对他认错道歉,从来没有他低下头给别人示软的时候,眼下这……
“不许告诉他”白玉晨别扭的看了白眉一眼,这种事太丢人了,当然不能说出去了,白眉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耳根都红透了的白少爷,真少见,他们少爷还知道害羞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白玉晨还是没措好词,没有多少耐心的他突然站起来,看了看这个一直都昏迷着的女人,开始想出去的办法了问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想?
因为他最开始的计策是等着郑风华或Crystal来救他们“我第一次来这也是中了陷阱”实在找不到出去办法的白玉晨暂且放弃了一会,靠在笼子上说着,白眉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继续说“那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个笼子,我那时候进的屋子都是线,结果就触动陷阱了,中了不少箭,箭上的毒是良性的,只能让人昏迷的,白家的体质你是知道的,这种小毒一般都是能自解的,我就带着人出去了,我不知道的是,那人早就被策反了,一棍子就把我打晕了,醒后就发现我被绑在一张床上,那个时候,我脾气还是挺难搞的,也算是保住了清白”
所以他就记到现在
白眉没说什么,他大概也猜到了,白玉晨对这件事这么看重,肯定是有什么必报的仇“咱们别管这个女人了”白玉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指了指两个铁棍之间的缝隙,示意白眉他们可以缩骨出去,“这样不太好吧”白眉还是有一份善心的,毕竟是军人出身“这女人是国际岛三大创始人之一的女儿,和关之洲算得上门当户对,听说关之洲他爹很喜欢这个女人”白玉晨指了指凌寒,接着说,“我猜那老爷子肯定让郑风华难堪或者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了,不然他也不会弄一出假死和装失忆了”
“可她毕竟没让郑风华难堪啊”
“谁知道以后呢?”
“可……”
白眉还想说什么,可却被一声“哐当”打断,两个人都停了下来,互相看了看,还没等俩人反应过来,白眉脚下的那块地板就猛的往下坠了一下,不能白玉晨把他拉过来,那块地板就极速下降,白眉就这么……掉下去了白玉晨二话不说直接缩骨跑出了铁笼,打开门一脚踩在栏杆上就往下跳落到一楼后他直接踹开其中一间房子,冲进去在里面摸来摸去“应该在的啊”他急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他记得就是这间屋子,去地牢的密道就在这屋子,没有,没有,哪都没有,那会在哪?到底在哪?白眉不能出事,他绝对不能出事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人挂着一抹得意的笑,看着白玉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翻着,他太急了,都没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人缓缓的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白玉晨的后颈了
手在空中被人握住,那人哦了一声,抬起头看抓住他手腕的白玉晨还是和七年前一样迷人,不,比七年前更要迷人,沉稳清冷的气质,深不见底的双眸,白皙优美的脖颈,盈盈可握的腰肢,纤细修长的手指,令人沉迷的面孔,他比以前……更要迷人了,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茶香,男人不由得沉迷于此看到他记恨了七年的面孔,白玉晨的脸上不怒不喜,和平常一样的平静,和平常不一样的杀气“他在哪?”白玉晨手上的力道加大,翻身把男人摁在墙上,强势的气场让男人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想伸手挑起白玉晨的下巴,却被他握住摁在另一边,白玉晨又问了一遍,冷冽的语气让男人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他才说:“他?在地牢里和那个英国人作伴吧”
手腕上的力道又增加了,白玉晨的杀气越来越重,Crystal?他也被抓了?
“地牢里想开荤的人很多,不知道你两个朋友下去有多少概率能正常走出来”男人接着说,笑容的弧度丝毫不变,白玉晨皱起眉头,一拳打在男人脸上,“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割掉你身上一个器官,直到把你割到什么也不剩!”说罢,他就把男人扔了出去“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脏了的地方,“可这地牢的密道只有我才知道”他接着说,不出意料的看到了白玉晨瞪过来的视线和他紧握的拳头白玉晨走过来,抓住他的衣领,“把密道弄出来,现在”
“让我做完七年前的事,我立刻就开”
被激怒的白玉晨又是一拳头上去,白玉晨的拳头想来都不是什么小姑娘的小拳头,那可是真真正正练武之人的拳头,一拳头下去不骨折也得疼很久,更何况这拳又是照着脸又是夹杂着怒火“再用力点”男人的笑声让白玉晨觉得恶心,“这样你就能杀了我”白玉晨很后悔当年在国际岛为什么偏偏不学催眠,不然现在他也不至于被一个混账牵着鼻子走“你多犹豫一秒,你的朋友就会被多一人玩弄”男人不怕死的接着说,即便知道他是在激怒自己,白玉晨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轰隆”一声,一面墙壁从中央缓缓移开,露出了漆黑的密道白玉晨松了口气,一拳把男人打晕过去,拿过桌子上的手电就跑了进去,墙壁缓缓地合上,地上本应昏倒的男人看着彻底合上的墙壁,笑容变得阴险,“关心则乱啊……”
进了密道以后白玉晨就没有再管后面的墙了,他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可是跑着跑着,他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终于停了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对啊,这密道……怎么没有头的,而且……氧气好像……越来越少了白玉晨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密道……完全没有头,他……上当了终于意识到不对的白玉晨猛的转过身子,一个穿着一身白的人站在他身后,黑漆漆的密道里白衣服就像一道幽光一样,就算冷静如白玉晨也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尖叫的时间都没有,他刚刚转过身子就被穿着白衣服的人抓住领子,被摁倒了墙上,尖叫都被吞进了嘴里白玉晨挣扎着想躲开这人的强吻,却因为缺氧而大脑空白,手也没有多大力气,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那人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舌头随即伸了进来,他感觉得到,那人的舌头在他嘴里攻城略地,舔遍了口腔里所有地方,不知哪来的力气,也许是最后一点力气了,白玉晨一把推开的那人,跌跌撞撞的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没走多久就被那人拽住了头发,白玉晨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踉踉跄跄的往回倒了好几步那人拽着白玉晨的头发,猛的把他撞在墙上
血的味道弥漫开,白玉晨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那人抱起白玉晨,没走几步就走出了密室,他对在房间里等他的男人说:“Put it out,I don't think he woke up or an unconscious(.把它灭了,我可不想他醒后还是神志不清的样子)”
“Where are the two?(那两个人呢?)”
“Do not know, should be in the dungeon(不知道,应该在地牢里)”
“Well,Then I'm going to find the last one.(那我要去找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