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又到了,各家各户又忙了起来
殷墨和白玉晨忙着把工作结尾,准备回殷家过年,白榆忙着即将到来的婚礼,文若文墨兄弟也递了假条回家了。关之洲和郑风华越到年底越见不上面,一个忙着工作,一边应付何夏一边应付父亲,一个忙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压在这个家主身上,郑天忙着准备即将开始的卧底任务,郑云忙着跟姜赫谈情说爱,虽然总是能被郑风华林回家去帮忙。清海沫和颜苍溟忙着参加大大小小的晚会,偶尔能和薛青月碰上,偶尔和西江月聊聊。
唯一和他们不同的是木家那俩小子,马上就要跨年了,木竹隐带着木沅湘去跟荆棘干了一架,据荆棘的人说,这俩人的配合默契到无话可说,他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这俩人联手。后来还是用了敌明我暗的偷袭方法,给了其中一人一枪才免于更多人的死亡那子弹本来是照着木竹隐打的,木沅湘反应很快,一把就推开木竹隐替他挡了一枪。那天木竹隐背上他回去的时候,正好郑风华回来看看,治疗的也算及时,他这一受伤,倒是让木啄夕对他有些好脸色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12月最后一天,颜苍溟和清海沫刚参加完活动,俩人在雪地上漫步,边走边聊,其实是颜苍溟带着清海沫走的,因为她说还不想回家,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天,她想在外面待到十二点以后再回去走在路上,清海沫突然说:“沅湘师兄想杀我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么?”
“是什么?”
“我知道他是tong xing lian”
颜苍溟停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清海沫,“只因为这样?”,清海沫点了点头:“嗯”,见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笑了笑,说道:“其实师傅是讨厌tong xing lian 的”
清海沫看向月亮,似乎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一样,“大概和师傅小时候有关系吧,师傅的父亲就是同性lian,他母亲知道后就上吊自杀了,师傅那时候还小,就固执的以为是他父亲和另一个男人害死了他母亲,时间一长,这怨就散不出去了,师兄没离开之前,师傅还是很厌恶的,那时候我知道了,对他来说就是很危险的,所以他才离开的,其实他也不用走,我到现在都没告诉师傅,不过也无所谓了,师傅也知道了当时是他自己太幼稚了”
“Du……木沅湘他……喜欢木老大么?”
“不喜欢啊,师兄最搞不定师傅那样对什么都很冷淡的人了,而且凭师兄心高气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在下面,师傅他也不可能在下吧,师兄喜欢的估计是像风华哥那样的肉食主义者”
两个人又走了很久,颜苍溟问她:“你有喜欢的人么”
清海沫愣了一下,没有回答,颜苍溟也没继续说,两个人继续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中央广场,他拉着清海沫到中央的喷泉前,接着刚才的话题:“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他顿了一下,“我打算,向她求婚”
“……”清海沫张了张嘴,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她勉强笑了一下,“那……提前祝你成功”
她的话音刚落,广场的灯突然都灭了,清海沫吓了一跳,没等她问发生了什么,一道暖色的光打在了他们身上,她看到颜苍溟单膝跪下,手里拿着一枚钻戒,那一瞬间,她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惊讶到浑身僵硬,一个动作也做不出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不想说肉麻的情话,我只想给你许诺,我许诺,你永远都不再孤单,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的家,我许诺,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会体会到你父母的爱情,我许诺,我会永远伴你左右,不离不弃,我许诺,不会让任何人,让你留下一滴眼泪,我许诺,我会守住你心里的美好,我许诺,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人,所以,你愿意嫁给我么”
他的话音刚落,报时的钟声就响了起来,灯光唰的都亮了起来,柔情的琴音伴随着优雅的笛声传来,清海沫湿着眼眶侧头,看着人群中的郑风华和白玉晨,看着对她微笑的殷墨和西江月,看着陌生的,熟悉的的面孔,最后把视线转移回面前的人,最爱的面孔上,伸出手“我愿意”
琴音和笛音音调一转,柔情的乐器演奏出了欢喜的音乐,一对新人拥抱着,周围人纷纷送上祝福,那一瞬间,也许是清海沫经历的最开心的一瞬间,暂且忘掉了仇恨,忘掉了一切,只记得当下,她是最幸福的人第二天
这件事自然被大肆报道,而这对情人却不见了踪影,原因?因为这月十号不仅是白榆的婚礼,还是他们的婚礼,这对小新人当然开始忙婚礼了新的一年到来,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
唯独一人
“师傅,你还闭门不出啊”
木竹隐
“嗯,红包都包好了么?”
“包好了”木沅湘想了想,继续敲门,“师傅,让我进去”
屋里的人不说话了,木沅湘继续在门口站着,他也没有继续敲门,他知道,这个时候大哥应该准备要开门了“咔嚓”果然
木沅湘走进大哥的屋子,还是很干净,大哥也整整齐齐的,一点也没有颓废的样子,但是这味儿……木沅湘捏了捏鼻子,“师傅,你喝酒了?”
“一点”木竹隐也不否认,把塑料袋提溜起来塞到木沅湘手里,意思是让他帮忙扔了,木沅湘拉开看了看,好家伙,“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还都是度数这么大的,你要寻死也别抱着酒喝啊”说着,他大步上去抢了木竹隐手里的酒瓶,随手就扔进了垃圾袋里,还把他桌子上的酒一并没收了还有藏在床底下的
被没收了酒的木竹隐显然很不开心,“把酒给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可以,酒不能给你”他意识到大哥好像喝醉了他一直都分不清大哥喝醉和没喝醉的样子,因为他既不会脸红也不会上吐下泻,这让他很难判断他的神智到底还是不是情绪的。久而久之,他有了辨认方法,听大哥的话,他说的话要是不像他平常的话,那就是神志不清了就像现在
“滚出去!”
平常的他怎么可能吼这么大声,也怎么可能骂人
“你得睡一觉”木沅湘把酒瓶放在一边,扶着他坐在床上,“我不睡,我没醉”
“听话,你必须得睡一觉了”
“我不睡”
“听话”
“我不……呜……”
“?”木沅湘听到大哥的声音软了下来,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哥两只胳膊都搭在了眼上。不会哭了吧。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拿开木竹隐的手,他愣住了他第一次……见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处变不惊,都镇定自若,都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哥哥,哭了鬼使神差的,他把木竹隐抱在了怀里,而木竹隐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的港湾,抱着他的脖子像小孩儿似的哭了起来门口,木啄夕静静的看着这个弟弟抱着自己的哥哥,一直哄着他直到把他哄睡了过去,然后他把空的酒瓶收集到一起,把没打开的酒瓶放到一起,因为伤还没好的缘故,他不能一下子都拿走,木啄夕离开门口,淡淡的说了句给我吧,就自顾自的拿走了空的酒瓶,木沅湘把酒都抱到自己的屋子,二话不说打开喝了一瓶造孽啊……
十号很快就到了,Ariel夫人特地从俄罗斯赶过来,因为是以雨夕夜的身份进行的婚礼,所以夫人不能光明正大的露面,但她还是把亲自设计的婚纱亲手交给自己的侄女婚礼如期进行,两位新娘从另一头走向新郎,宣誓,互换戒指,接吻,敬酒,一切都顺理成章,婚礼很盛大,盛大的婚礼,只有一个人是愁眉苦脸的,自然还是木竹隐,十天前他抱着木沅湘哭了一顿后又闭关了,这次谁都不见了,木沅湘担心他还是有私藏的酒,一直都在敲门,而他就是始终不开当他把喜欢的人,交到她的丈夫手里时,天知道他有多难受他不想因为他一个人而破坏了整个婚礼,就坐到了角落,一杯酒一杯酒的灌和他一样一直在灌酒的还有木沅湘
当年他离开,除了被小师妹知道性向以外,还有一点是因为他怕自己对大哥有非分之想,所以趁着这兄弟情还没变质前赶紧离开,但是十天前大哥抱着他哭的时候,这感情好像还是变质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这十天里,他迫切的想见他,想抱他,他把自己关在屋子他一直都在担心他,直到今天早上,他再一次因失眠而一夜未眠起床后,他才意识到,他这十天里,满脑子都是他,只要一闲下来想的都是他,他发现自己当初极力避免的事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这次木竹隐是真的喝多了,因为他已经喝到谁都能看出来了木沅湘因为私心,提前带他回去了,开车的时候,他一直都忍不住去看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安静的睡去的哥哥,他第一次见他喝到脸颊通红,也是第一次见他喝到眼睛睁不开的地步他没回黑帮,他去了木家
把他抱下车的时候,木竹隐老老实实的被抱着,手也没有乱动,嘴也没有乱说,就像个乖小孩一样。把他抱到床上后,他好像有些清醒了,皱着眉头坐起来,沙哑着嗓子问木沅湘:“结束了?”
“嗯,结束了,你睡会吧”木沅湘不敢碰他,他现在清醒了,他怕自己一碰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切又会毁于一旦,但木竹隐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揉着太阳穴,移到床沿,不顾木沅湘“你不能下床”的警告执意要下床他喝到路都走不了了怎么可能还有站起来的力气,这不,刚一站起来就浑身发软的栽倒……在木沅湘的怀里。他对自己喝多后有多虚弱完全没有概念,他以为他喝的和以前一样,去喝几杯凉水去洗洗脸冲冲澡就好了,便挣扎着要挣脱木沅湘的怀抱木沅湘皱着眉头把他抱紧,他整个人都贴在木沅湘身上,他不是笨蛋,就算猜他大概也知道这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可能要做别的了,他不想因为自己乱动而刺激他,便放小了挣扎的力度“哥哥……”木沅湘沙哑着嗓子,眼神灼热的盯着怀里的人,咽了咽口水,“我想吻你”
听到这话的木竹隐心里猛地咯噔了一声,神智一下子就又处于了混乱状态,身子遵循大脑的第一想法,逃“不行……”他皱起眉头,手上的力道好像突然大了些,硬是把两个人分开,他喘着气,强忍着头晕和刺痛,说道:“不行……”
说完,他就踉跄着步子往屋外走,木沅湘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听见开门的声音,才遵循了身子做出来第一反应:他大步冲去,抓住木竹隐的胳膊把他扳回来,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他摁在门上,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便以吻了上去门关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木沅湘不温柔的咬着他的嘴唇,强迫他仰起头和他接吻。木竹隐的手一直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一直不减,却一直拉不开两个人的距离。突然,他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握住了他的腰,他下意识的抓住木沅湘的手腕,想让他不要再继续了,可已经尝到了甜头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把手里的甜食放下,随着空气的减少,木竹隐的力道渐渐减小,终于,在木沅湘冰冷的手触碰到他胸前时,他浑身的力气终于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