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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ster莱斯特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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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 (喻黄)

捂脸。第一次写古风,本来想取名叫七日啪的,但是和嘻嘻的七日谈重复了啊哈哈哈。

好吧看名字就知道了,这是一篇所有章节都是肉,剧情发展完全靠肉推的一篇文。各种不同的play,有强推。但是基调肯定很轻松呀~太太们安心~

和墨墨 @春山点墨 讨论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表情都跟我头像似的,激动得很!后来乔乔 @慕乔King 也加入了我们的污教座谈会,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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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说是爱玩爱闹,可黄少天毕竟身为将军之子,身份高贵,平时甚少出门闲逛,那日受了圣旨与其父黄老将军一起进宫。黄府的人上上下下准备,他终于得了空,放风一般换上平日里不曾穿的百姓衣服跑去茶馆里听书。

他刚进了屋,正巧赶上说书人的人堂木一拍开了故事下一段。

“这前朝太子爷受了咱们当今圣上的招安,如今也是个王爷。府上如花美眷养着,山珍海味的吃着,享乐富足,一生富贵。只是偶尔被人拿去比较,抬不起头来。您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气节啊!这坊间早有传言,前朝二皇子刚到弱冠之年,尚知不肯要圣上的恩惠,独自一人跑去了埠忌山上自己做了茅屋隐居。而他身为二皇子的兄长、堂堂太子,反而收了杀父仇人的好处,毫不知耻的过活。”

正接过茶水要喝的黄少天‘啪’的放下茶杯,站起来驳斥道,“说书的,你这话就不对了。如今百姓生活富足,不用受战争之苦。想必那太子也是想通这点才接受了招降一说。至于什么太子不知耻,更是荒唐极点。你也说了那二皇子刚到弱冠之年,独身一人,自然做事不需考虑后果。而那太子,前朝被破之时他家中妻妾儿女一大帮子百十来口人,你要是这太子该怎么样做?”

“这,这只是说书,公子何必这么计较?”

“我这不是计较,只是说故事也得讲究个条理。你说话没半点根据,怎么叫人信服。哎罢了罢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的黄少天倒也不想因这件事坏了心情。手一挥,叫那人继续说下去。

说书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继续说道,“二皇子生母便是个美人,他这样貌随了母亲,虽然偶尔脸色苍白,看起来有几分柔弱。但其实也是个练家子。那位前朝皇上上位后确实励精图治,不曾贪图享乐。就连给小皇子取名都不忘国事,希望自己能够文治九州,便给二皇子起名文州。后来喻家失了势,二皇子誓不吃皇粮,这才隐居了起来。”

这更是胡言乱语了。黄少天心里冷笑一声,欲站起来反驳,黄府的小厮偏巧从侧门跑了进来,抓着黄少天出了茶馆。

“少爷,老爷四处找您找不到,就知道您又来听书,差我过来找您赶紧回府,”小厮说到一半,想起来他们还在街口,压低声音道,“圣上催着您两位进宫呢,公公说他老人家是听到了坊间流言四起,想要和将军秉烛夜谈。”

黄少天抿了抿唇,烦躁道,“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劳什子的话,敲打我家老头不要造反。瞧我做什么?赶紧开路我们回去准备啊。”

细说起来,这黄少天乃是开国功臣黄老将军之子。平日里就好舞个刀棒,功夫极好,可看起来还是有些瘦弱。其实这是因他儿时身体不好,整日被黄夫人填鸭似的塞山珍,早就都吃腻那些,每日餐肴只吃三五口便推脱饱了回屋。按理说这饭菜不和胃口,府中理应调整食谱。可这黄夫人生性执拗,每每只叫他坐在那老实吃,不吃完不准走。搞的黄少天看见什么精致的菜品就想吐,为此还去了宫中调整了一段时间身体。

“我与皇上私下交情颇深。”回了家的黄少天拿好早就备好的包裹,翻身上马,低头与还在黄府门口的父亲交谈起来。“有日我去练剑,他闲来得空就陪着一起,靠站在不远处的亭里看,才练完剑立马就有人上前添衣!那些个虫草,千年人参,更是不要银子似的往我补汤里添,我现在看到补汤都不想开口说话了”

黄将军老来得子,宠黄少天恨不得宠上天,尽管他说了如此惹祸的话来,却也只是笑道,“那是当今圣上的恩赐,你怎能说是私交好?待会见了圣上可不得如此无礼。”说完,坐进了轿子。

“起轿。”随着一声吆喝,蓝雨街显得更加热闹起来。

一路无言,轿子虽不慢,奈何将军府与皇宫路程有些远。饶是轿夫们一路没歇,这一大一小两位将军也是快到黄昏才进了宫中。宫女带着黄少天进了一处房要他先休息,明日再和黄将军一起去见圣上。黄少天放下手里的衣物,又去给父亲道了安,这才回到自己房间来。

他关了门,回身走了两步,猛然发现床边有血迹。转身欲喊宫中侍卫上前抓刺客,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别动。”开口的是个男声,像是强忍着丝痛苦,声音听上去有些沉。

黄少天思忖着就是这人受了伤,心里萌生一股嫌弃来。他竟然和我动手?且不说身份,但是切磋,恐怕京城也未必有人敢说能百分百赢他。

男人似乎猜到了黄少天想法,干脆松了手,一指房梁道,“这点着的香叫软筋散,我放在梁上有一会了。若有人来查房,希望公子高抬贵手。待人走了解药我双手奉上。”

黄少天这才发觉手脚酸软,靠着男人搀扶才勉强坐在床上。没一会,果然有侍卫大力叩门,询问黄少天安危。

黄少天靠着床,深吸一口气,努力做出无事的口吻,“本将军能有什么事,那刺客肯定是从房顶走了,你们不去追反而来吵我休息。别再来惹我,不然待我明天见了圣上定要告你们一状让你们知道厉害。”

外面的人忙允诺,离开前还不忘讨好,“小将军好生休息,我等定誓死保护您和黄老将军安危。”

等侍卫们走了,那人才从角落里出来,笑道,“小将军?想不到堂堂开国功臣之子会来伺候天子。”

黄少天瞪了瞪眼睛怒道,“你少满口厥词,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也该守诺,将解药给我!”

男人坐到黄少天身边,摘下遮着面的黑布,露出一张俊脸,对着黄少天苦笑道,“抱歉,在下食言了。”语毕,他一手刀击在黄少天后颈处。

黄少天只觉得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02

等黄少天醒过来,发觉自己已经不在宫中。他勉强坐起来,仔细看了房间。这屋小的可怜,且不说书桌,连个像样的炉子都没有。要不是房门尚且严密,这房间恐怕比外面还要冷上一些。“这破地方也叫本将军屈就……”黄少天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刚动了动身子,床就摇摇欲塌的。他赶紧老实坐好,心想本来就浑身无力,待会带弄塌了床摔坏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何况他还是想要逃走,不该出声惹来那人。

先要拿到解药。黄少天心里嘀咕,手摸了摸床板,尝试着轻声慢慢往前挪动。

“解药只此一份,我随身带着。”男人推开门,垮了门槛进来,又关好门,坐到床边诚恳道,“小将军只能屈就,这山上并无其他百姓,仅我一人。”

黄少天冷笑,“你许诺我轰了巡查的人走就将解药给予我,如今还不是出尔反尔,装什么风雅。”

“侍卫并未提及宫中来了刺客,小将军却张口闭口说刺客往哪边跑,索性侍卫愚钝,小将军徒留线索未曾被发现,不然在下恐怕就不能顺利出来了。”

黄少天被驳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耐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为何去宫中惹事?你又怎么知道本将的房间,还躲了进去?”他一连抛出三个问题,想着就算面前这人不说出来姓甚名谁,他也可从后两个问题找到些许线索。

“喻文州。”坐在他旁边的人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补充道:“小将军现身处索儿坡,附近恐怕有野兽出没,若是没有解药便离开,被野兽吃了可莫要怪我。”

“索儿坡?那说书的不是讲你隐居埠忌山?”黄少天有些许不解,不自觉脱口道,“也是,那说书人的话能信几分?我早就告诉他那故事是胡言乱语,他偏不听,反倒觉得我是在找事。我和他们茶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哪有听客大中午的花钱去惹事的一说?”

“小将军倒是没有被绑的自觉,也不惊慌,不愧是虎将之子。”喻文州笑着拿起来自己刚放到床边的茶杯,递到黄少天嘴边,“润润嗓子?”

“不必了,”黄少天摆摆手,“本将军这人呢,有一便说一,那有二呢,自然也不会憋着。我朝善待前朝皇族与臣子,你只要看清事实,认了改朝换代一说,像你兄长那般识时务便是了,何苦放着好好地前朝皇子不当,享乐不要,跑来过喝风的苦日子。”黄少天这话说得有些嘲讽,语毕他便直直的看着喻文州,想要从喻文州神情里找出一丝不同来。

哪知喻文州依旧含笑看着黄少天,兀自品了一口茶,淡然道,“人各有志。”

“人各有志?做帝王的志向乃是流芳百世,当臣子的希望自己被后人称做忠臣贤臣。就算那小老百姓,看着好似无欲无求,谁不知他们也想着多攒些钱财给儿女用。我倒是不知道二皇子的志向是什么?是立志要当走到哪被人嘲笑到哪是过了气的皇子,还是打算劫了本将军之后被通缉,后半生只要离开这破茅草房,就会成为那过街的老鼠被人追捕?”

喻文州对着黄少天笑了笑,几乎停不下笑声来。过了许久才止住了笑意,敛了敛嘴角,放下茶杯道,“小将军缺管教,我不与你计较。”说完起身欲走。

黄少天减喻文州带着解药想要离开房间,忙叫到,“喻文州!你怎的那么愚钝,一身黑衣蒙面闯入皇宫作甚?你以这长相,若是换了那太监的衣服,站到那群缺了命根的人之中也不显突兀。或者穿哪个妃子的衣服,再来些胭脂水粉往脸上招呼。说不定皇上还会独自召见你,你也算是有智谋的人,何苦非要那么行蠢事,给自己添一身的伤。”

喻文州总算回了身做回到床上。只是这次,他却是凑到黄少天身前,捏着黄少天下巴,“说起样貌,小将军唇红齿白,倒是深得我意。可惜口齿太过伶俐,不讨人喜欢,不如我替令尊教导一番……想必令尊会点头答应。”

黄少天慌忙往后躲了躲,总算挣开喻文州的手,他的背抵着墙壁,犹如被激怒的小动物,“有话说便是,总提我父亲作甚?”因为之前睡了一晚,他的发髻本就有些松散。加之几个躲闪的动作,发丝几乎全散落开来。乌黑的头发垂落下来,顺贴的落在肩头,让他看起来倒真有些女人的样子,可惜一张嘴,却又是不饶人的话。“也对,我若是提你父亲,上位数年却并无政绩,反而丢了家族的皇位,你也是脸上无光。”

“小将军脸上倒是光彩的很。”喻文州扯了黄少天的衣带,干脆利索的把他的手反绑在前。又扒了他的亵裤,握着黄少天的脚踝让他躺平在床上。见床上的人急红了脸,才慢悠悠道,“这一抹红色当真是亮丽的很。”语毕,喻文州还真的也上了床,抚弄着黄少天耳根。“不知道小将军下面是不是也一样的光彩。”

不清楚是被喻文州抚摸着的身体几处,还是被言语逗弄的起了反应,黄少天羞愤的大叫道,“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去比划,你用香使药算什么大丈夫!”

喻文州用下身蹭了蹭黄少天的臀,轻笑到,“我的真枪不正顶着小将军你吗?小将军还要怀疑我不是大丈夫?”

被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黄少天见挣扎不过,喻文州又着实起了欲望,只好不再逞强,低声用商讨的口吻道,“你现在放了我,我决计不会与人提及遇到过你,只会说是我贪玩误了事。”

喻文州那处坚硬却已经顶上了他的私处。火热的温度惊得黄少天说不出话来,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喻文州与自己紧贴着的地方。

“原来小将军喜欢看交合。”喻文州干脆掀起来挡着两人的衣服琐碎处,又往里送了送,笑道,“好看吗?”

黄少天面上早已失色,却也是退无可退,强忍着因为疼痛而涌上的泪水摇头。喻文州看在眼里,莫名有些心疼,叹口气下了床。黄少天只当躲过一劫,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正要用牙咬开束缚着手的衣带,却见喻文州手里拿着东西又回到了床上。

“是防冻膏。我自小手受过冻伤,一直备着这药。”喻文州用食指挖出一块透明的高脂,涂在黄少天后穴周围。“小将军先凑合了吧。”

“你……流氓!”黄少天抬脚欲踹人,反倒是让喻文州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身侧。黄少天羞愤至极却又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得嘴上叫骂,“喻文州,你这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好言和你商量,你反倒得寸进尺,你这个,畜类,鼠辈!啊——”那处坚挺进去的时候黄少天正骂到一半,后面的话随着疼痛早就忘到脑后,反倒是进去里面的喻文州在他耳边调笑起他来。

“我这老鼠的寸和尺,小将军要记清楚。这样明日我问的时候,才好细细描述。”

“我要杀了你,喻文州,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猫狗!”被大张着双腿的黄少天抽抽噎噎的骂着,殊不知后穴也随着他的叫骂收缩。

喻文州又伸手拍了拍黄少天的臀,“小将军别太主动,咬的这么紧,不怕我泄在里面不好清理吗?”

黄少天早就疼的恨不得晕过去,根本顾不得许多,紧紧闭着眼睛,心想就当做了噩梦。

可喻文州怎会放过他,揉着他的子孙根打趣般的问道,“老鼠的尺寸,小将军满意吗?”

此时黄少天心里的火气又涨了起来,不顾喻文州在做什么,怒道,“你这个前朝余孽竟然敢欺负到我身上,待我出去我一定杀了你,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砍下的脑袋挂在城楼上三日叫百姓们都知道他们口中的清高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叫一声,下面就咬的我紧一些。”喻文州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道,“比起来,我更喜欢小将军下面这张小嘴。不过,也别配合的太激烈。我们是第一次做,自然还是控制些,小将军觉得呢?”说完,喻文州又是往前一撞,狠狠的顶在了一处媚肉上。

黄少天后面还没喊出口的叫骂声干脆转了个音,变成了有些放荡的呻吟。

找到那处敏感点的喻文州接下来的冲撞也都对准了那块,操干的黄少天叫的嘴都合不上,口涎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不说,下面的肠液也带不少出来。感觉做的差不多了,喻文州揉捏玉茎的手才稍稍加快了速度。不多时,被前后夹击的黄少天就出了货。带着疲惫与羞耻,他射精之后便昏了过去,任由喻文州摆弄。

见人都晕过去了,喻文州也没继续做什么,抽出阴茎射在黄少天腹部,又伸手抹掉了黄少天嘴边的液体,这才不紧不慢的穿上衣物出去接水烧开给黄少天洗身子。

03

黄少天平日里并无晚起的习惯,饶是头天晚上被喻文州摆弄的直接睡死了过去,第二日也只是比往常晚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过来。

似乎是被光亮刺了眼,他抬头后很快又将脸埋回了共榻人的手臂里,嘀咕着想要继续会周公。搂着他的人极其自然的揽了揽手臂,又吻了他的发丝,笑道,“小将军怕是睡迷糊了吧?”

“喻文州!”黄少天猛地惊醒过来,起身往后躲了躲,险些被墙壁撞到了背。“你到底要做什么?”

喻文州披了件衣物下了床,站在窗口定定的看了一会,像是在和黄少天说话,又似乎是喃喃自语:“城中,还是一片祥和啊……”

“哼,”黄少天抓着被褥挡住身体,慢慢坐起身来冷哼道,“这些年来风调雨顺,收成极高,加之皇上励精图治,臣子一心为国,百姓安居乐业,自然祥和的很,天时地利人和,哪来的动乱热闹给你看?”他说完,见喻文州没有回话,暗自想自己怎么又去奚落人,前天晚上吃的苦还不够吗。

“不一样,”喻文州似乎不甚在意黄少天的嘲弄,轻轻摇头,“完全不一样的。”

黄少天直勾勾的看着喻文州,竟生生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一丝忧伤来。他定了定心,深吸了口气问道:“你说,有何不同的!”他看着喻文州转回身来,见那喻文州披着的竟是黄金貂的褂子,忍不住瞪了瞪被坊间传颂清贫的喻文州。

喻文州笑了笑,坐回床边正色道,“开国功臣之子,进了皇宫不足一日便失踪。不管是将军施压还是天子威严,这宫中的人应该急一急的。除非……那老将军不着急。”

“我爹爹识大体也要被鼠辈造谣生事。”黄少天话说一半,生生哽到了嗓子眼。他有些羞愤,之前讽刺喻文州的话他还没忘了,喻文州‘回报’他的也让他‘永生难忘’。

“老来得子必然是会放在心尖上宠的,尤其小将军还是独子。”喻文州说着,取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披到已经坐起身的黄少天身上。“但……若是小将军并非亲生,这事便说得开了。”

“你放肆!”黄少天全然忘记如今自己为‘阶下囚’,伸手直指喻文州鼻尖,“喻文州你乃是前朝余党,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如今不仅绑架本将军还要造谣惹事。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取你的性命?”

“小将军打算用什么取?”喻文州笑了笑,扶着黄少天从床上下来,“慢些走,别碰了伤口。”

黄少天穴处还有些红肿,十来步的距离走了许久才到摆着饭菜的方桌前,见自己面前的木椅上有个极厚的垫子,又红了脸。连话都少了许多:“这些东西拿下去,本将不需要。”

“看来小将军更愿坐在我腿上用膳。”喻文州径自坐下,拿起勺筷慢条斯理的布起菜来。

“我,本,本将刚醒,这睡了一夜怎能睁眼便是吃吃吃。算了,我和你无话可说——”

喻文州用筷子点了点黄少天面前乘着温水的木杯,嘴角又挂上了笑意。

黄少天拿起桌边盛着水的小木杯子匆匆漱了口,转头将水尽数吐到了地上的木盆里,这才落了座。他见喻文州没有夹菜,只是看着他,又羞又怒,“看什么,没见过洗漱的吗?山野村夫。”

“小将军牙尖嘴利我已领教一半,不知床笫上的口舌功夫如何。”喻文州夹了一块鱼肉放到黄少天盛满了米饭的小瓷碗里。

黄少天瞪着喻文州,连筷子都不想拿起来。他想要‘教导’喻文州,却又担心触了喻文州霉头反倒吃了苦,干脆扭了头不看人。喻文州也不理他,自顾自吃着饭菜,一顿饭吃完了施施然站起来走到黄少天身边询问饭菜是否可口。黄少天心里的火气被猛地激了起来,刚要发怒,却见喻文州取出丝绸做的绳来,走过去对捆住了他的双手,笑吟吟道,“以后这‘镯子’就伴着小将军可好?”

“你!”黄少天握拳想要挣开,无奈那软筋散药性仍在,他空有一身功夫用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喻文州用丝绸绳打了个漂亮的结。“本将要出恭!解开这绳子!”

“在下山野村夫,听不懂。”喻文州坐到黄少天身边,拿起来干净筷子,夹起来那块鱼肉递到黄少天嘴边,“小将军不吃饱了,如何反抗?”

黄少天羞恼的恨不得嚼了那双筷子,只把那肉当作喻文州,恶狠狠的吃了下去。见喻文州又舀了一小勺汤往他面前送过去,向后躲了躲身子,怒道,“够了,喻文州你放开我,我要去茅厕!”

“原来小将军也懂粗鄙之语。”喻文州看着黄少天愤然的样子,心里升起来一股异样的情绪,过了一会才道,“既然是小将军的吩咐,有何不可?”语毕便半抱着黄少天去了一处茅草房。他站在黄少天身后,不顾黄少天反抗三两下便扒了黄少天的亵裤,接下来又要伸手去扶正‘小少天’。

黄少天臊的面红耳赤,大声道,“够了够了,我不上了,你让我回屋!”

“想解开绳子?”喻文州似乎是没事做,亦或者是在等什么消息。一整天时间都放在了黄少天身上也毫不心疼。将人放回床上后,揉捏着黄少天耳尖,“小将军为我做一件事,我就解开绳子,可好?”

此时黄少天正低头与那‘丝绸手铐’较劲,听了喻文州的话便抬起头看着喻文州。

“刚才那一通嬉闹,这处对小将军又起了些许反应。需要小将军帮忙泻火。”

黄少天顺着喻文州眼神瞧下去,喻文州两腿之间果然起来一块。他往后退了退,又想起来喻文州开出的条件确实丰厚——他将来偷取解药自然需要双手自由,何况即使拒绝了,喻文州也不是不能强行要。想到这他没有几分犹豫便妥协了。“要做就做,何必磨磨蹭蹭还要想花主意。你只需记得承诺便好,莫不要同上次一般言而无信。”他说完就要闭眼任喻文州乱来。

“将军下面的嘴,自然温顺可爱,在下甚是喜欢。”喻文州摸着黄少天散着松木发香的发丝,嘴里却说着令人脸红的话。“可今日,我想调教小将军上面这张伶牙俐齿的嘴。”

04

“你无耻!”黄少天瞪圆了眼睛,“我不曾记得你,怎的就惹到了你,让你这么羞辱?”

喻文州扶着黄少天半跪在床中央,自己翻身上了床。“这是个宫廷秘事。不过小将军想听,我也可以告知。”他话说了一半,看了看自己腿间,解开黄少天腕子上的绸子道,“只是小将军要先把该做的都做了才可以。”

黄少天垂了垂睫毛,思忖了一会似乎权衡好利弊,竟真的帮喻文州退下了足衣解了腰带。

“小将军莫要动歪脑筋,”喻文州又伸手捋了下黄少天的发丝,半威胁,半玩笑道,“尖牙俐齿若是用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我于小将军都不好。”

黄少天心里一惊。他倒没有做血腥事的想法,只是想要喻文州吃痛一番他乐的看热闹。可如今喻文州这么说了,他的头也到了喻文州腿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也没有说什么,拉下喻文州的衣裤,那等候多时的分身马上‘弹跳’出来,甚至打到了黄少天的鼻梁。

“唔……”黄少天吃痛,往后躲了躲身体又稍稍抬头看着喻文州,明显有些紧张。

喻文州面上并无二样,小腹却是一紧,那物又是大了些。他的手慢慢向前,反复触碰黄少天耳尖,“小将军莫要怕,不过是我这‘老鼠’再次见到你甚是激动。”

黄少天被逗弄的有些恼怒,负气般的打开喻文州的手,低头把那在他眼前‘耀武扬威’的什物含了进去,吞吐起来。

“小将军第一次服侍人,可要慢些,切莫贪急。”喻文州说着正经的话,面前的却是一副春宫图。黄少天衣冠凌乱,头埋在喻文州两腿之间,上下含弄着‘利器’。喻文州那活顶到他的喉头,惹得他肩膀耸动,眼眶也含了泪,心里不知道辱骂喻文州祖先多少次。

“小将军也着急想要了吗?我也可以帮帮忙。”喻文州见黄少天眼珠子转了转,似乎要动歪主意,干脆起了起身子,将手探入黄少天里衣去揉捏他胸前的突起。

“……”黄少天想要吐出来‘凶器’,喻文州就轻轻压住他的后脑按着他不让他抬头。黄少天皱着眉,不耐的扭着身体想要挣脱开,反倒给了喻文州找到了话题来。

“后面那处想吃也要等两日,”喻文州松了手,让黄少天吐出来阴茎。“小将军伤口未好,今日再用恐怕会伤了身体。”

黄少天不知是刚才憋了气还是被喻文州说的,红着脸低声道,“你何需管我死活?我不就是个质子?你嘲弄羞辱勾了大可杀了我,反正被你这番玩弄我也不想再活了。”

喻文州叹口气,让黄少天背对他坐在自己怀里,搂着人慢慢躺下。“少天莫要说一时气话,刚才不是还追着问宫中与黄家的关系么?我告与你,可好?”

“有甚可说的。”黄少天喉部难耐,咳嗽两声才道,“你讲的那些都是坊间谣传,并无可信之处,不如编造我爹爹是下任皇上,再去民间传播这谣言来的更热闹,说不定还能害的我黄家满蒙抄斩,你也算大仇得报。”

喻文州眼神沉了沉,“我编谎话有何好处?不如我先说了,待小将军回到爹爹身前再问。他若不承认,你问他还曾记得金銮殿的幼子。当初他与皇上一词一句,我都记得清晰。”他说完,不等黄少天的回语,便讲了起来。“几年前,皇上与你父亲是结义兄弟,攻入宫中就在殿内发誓,一人得了皇位,百年之后定让对方之子继承。而今在位人有意反悔,立了长子为太子,所以对你甚是亲切也是理所当然。”

“不肖你说,我自然要去问个清楚。”黄少天梗着脖子,好似斗胜的雄鸡。过了一会又问,“你说我还能回黄府见我爹娘可是真话?”

喻文州摸着他的锁骨,准定道,“过几日便送少天回府,可好?”

黄少天吸了那软筋散一直浑身无力,如今被喻文州抱着,又身在软被中。加之喻文州做了保证,不仅不要他性命,还要送他回府,心里紧绷着的那根线也松了开,登时困意袭来,迷迷糊糊问道,“喻文州,你说这些,从未有人同我讲?别人也就罢了,我爹爹为何也要瞒我?”

“缘由很多,许是他在蛰伏准备,不想透露给任何人这事情。也可能是黄将军真真一心为国,不甚在意这国家的姓氏。但小将军失踪已有两日。宫中并无任何消息传来……”喻文州摸索着给黄少天宽好衣带,这才抿了抿嘴唇道:“怕是他认了黄家的人臣身份,只想保你一生安稳吧。”

黄少天被喻文州摸到了敏感点,不自觉哼了一声,又偻起来背,河虾一般缩着身体,生怕被喻文州发现他虽困倦,身体却还是起了反应。

早就知晓了这一点的喻文州没有挑明,而是细心的抚摸着黄少天的身体,最后含着他的耳垂爱弄黄少天的分身,不多时就让黄少天尽数泄在了他手里。

那黄少天嗯嗯啊啊几声之后想起来刚才受辱说了丧气话,还要羞辱的他的人反过来哄他,甚觉得羞愧。可喻文州却也没有因此嘲弄他,而是像对待爱人般耐心,他也就没有什么顾及,任由喻文州帮他翻回身。

“小将军舒服了,也再伺候我些?”见黄少天情绪平稳了许多,喻文州这才拉着黄少天的手让他套弄还硬着的下身打趣。

此时黄少天脑子尚有些清醒,但也没有再挣扎,而是闭着眼睛装睡,心里也算是默许了喻文州。

床又是一阵轻晃,喻文州平复些呼吸,吻了吻黄少天额头。黄少天倒是认定了装睡不会受委屈,干脆连眼皮都不抬,任由喻文州亲吻。

此时,床上两人总算少了些许隔阂,交颈而眠。

待黄少天睡熟了些,喻文州这才轻轻支起身,侧躺看着黄少天睡颜,喃喃道,“少天近日话少了些,若还是如同前几日吵吵闹闹与我斗嘴耍贫,恐怕我都要忘了带你来此处的缘由了。”

05

之后两人又相处了几日,也算是相安无事。究其原因,大抵是那几天喻文州似乎被什么事情绊住,整日蹙着眉头,没什么心思逗弄黄少天。黄少天倒也乐的清闲,整日在那小房间里转圈。最初是为了找寻解药,后来发现案头放着的几本书竟是残本,连将军府也不曾见过,他也放得开,干脆主人般的读起那些书来。

“这古籍可经不得这么翻弄。”那日喻文州得了空闲,推门而入,走到黄少天身后,握着他的手轻推开那书籍的一页。“若是粗暴了,看完恐怕就剩卷首与末页了。”

黄少天也知若是弄坏了他自然是赔偿不起,心中却不满喻文州的言语,推开喻文州的手兀自翻看着书籍,不屑道,“不过是几本子书,你还拿搪上了——真弄坏了本将赏你些银两便是。”

喻文州从后面揽住黄少天的腰,轻轻咬着黄少天的耳垂,“少天肯肉偿那自然最好不过。”

这露骨的话带的黄少天想到了之前两次性事,忍不住红了耳根,“什么肉偿,你这人看着衣冠楚楚,怎的张口竟是下流的话来?我前日问你这巴掌大小的地方如何沐浴,你说自有方法。可你看看现在,本将来了你这草屋也有十余天,一身衣服都不曾换过,像个样子吗?”

“是不像样,”喻文州点着头,极其自然的握住了黄少天的手腕,“少天莫急,我刚烧了些开水,算算时辰此时水温刚好,我们一同去偏房?”

“也好,”黄少天点点头,跟着喻文州到了那处偏房。房间小的可怜,正中放了个木质浴桶,浴桶冒着热气,看起来颇为诱人。黄少天见喻文州引着他到了地方后便主动离开这小屋,心里甚是欢喜,三两下便脱了衣物赤裸进了浴桶。他想这地方看似简陋了些,倒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况且那浴桶的水中还浮着些散落的花瓣,散发着些许香气。此时虽然身不由己,他也算有了些回到黄府的感觉了。

“那是我秋天采好并储存,待到冬天用的。”喻文州从外面回来,合了房间门,将手里的干净衣物放到干净处,未等黄少天说什么也褪了衣物,与黄少天入了同一浴桶,坐到了黄少天身后。

喻文州刚进去,水线便上去了不少,水险些溢出木桶,加上黄少天一阵推拒反抗,不少的热水流了出去。黄少天却不甚在意,依旧一个劲退阻喻文州,还不忘叫嚷,“你进来作甚!”

“沐浴。”喻文州捏起来几片花瓣放到黄少天头上,“我也有几日未洗身子了。”

黄少天猛的晃了晃头,将那花瓣甩落,回头微词道,“你怎就不能等我洗完再来?或是你先洗好再叫我。这小的一个桶,两个人如何洗浴?”

喻文州来了兴致,笑言:“这有何难?我帮少天洗浴便是。”语毕他便开始上下抚摸起来黄少天的身体。黄少天被他弄得难受,往前躲了些,喻文州更是借机玩弄起那处菊穴来。

“你……唔……”黄少天两手抓着木桶边,连下巴都抵在边缘处。那喻文州的手指围着菊穴抚摸了一会才轻轻掰开臀瓣。原本咬着牙忍耐的黄少天感觉热流顺着私密处进入那穴口。他虽与喻文州做过两次,喻文州却哪次都没有将性液留在他的后穴中。此次他反倒被这温水进入身体里。心里登时有了奇异的感觉……

想到这黄少天有些耐不住,试图站起来身子躲避自己那些奇怪的想法。可喻文州并不随他的意。一只手臂箍着黄少天的腰让他坐回木浴桶中,另一只手抚摸着黄少天的脸颊。过了一会,他的手指不甚老实的探入黄少天的嘴中,模仿上次他叫黄少天帮他口时的场景。

黄少天被喻文州逗弄得脸发红,干脆咬了下去。可惜药效仍存,加之他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又被喻文州玩了些许时候。一口下去没有起到太多效果,反而让喻文州觉得他‘欲擒故纵’,搂着他又是好一阵亲吻摆弄,手从腰间往下挪了几寸,便又触到了颇有精神的‘小少天’。

“喻文州……”黄少天心里焦急却又不想喻文州手上动作停下来,只有含含糊糊喊喻文州的名字。

喻文州倒也懂黄少天的心思,出声安抚黄少天的同时继续把玩手里的玉茎。不多一会,坐在他怀里的黄少天身体有些紧绷,嗯嗯啊啊了几声就又泄了出来。

两个人安静了些许时候,黄少天解脱般的向后靠了过去,整个身体都倒在喻文州怀里。又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懒洋洋的看着窗外静静绰绰道,“已经就不曾下雪,怎的突然降了起来?难不成是瑞雪兆丰年?”他手肘向后,戳了戳喻文州又言:“你看连老天爷都不给你脸面。我看你最好还是知难而退,莫要打什么窃国的歪主意。”

他身后的喻文州笑了笑,性器在黄少天的穴口磨蹭着,缓缓开了口,“在下谢过小将军教导。”语毕,龟头便借着热水的润滑挤了进去。

黄少天急促的‘啊’了一声,身体再度向前倾斜。还没做什么,就看见水面浮着一些白色污浊。“不!”总算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刚泄出去的精华的黄少天红着脸往后躲,那处小穴也紧张似的猛地收缩一下,好似一张小嘴吞住了喻文州的分身往下咽了咽。

喻文州被黄少天夹的险些射了出来。他扶着黄少天的腰,让两人坐直,这才问道,“少天怎么了?身子不适?”

“唔,嗯?没,没有。”黄少天眨眨眼睛,快速将水里那团‘污秽’撩了出去。还未喘口子气,发觉喻文州的阴茎已经在他身体里轻轻顶弄了。

那喻文州在水中借着浮力抓着他的腰极为轻松的让他主动上下‘运动’着。加之每次进出都有热流跟随着阴茎出入,害的黄少天的身子比平时更敏感。尽管刚射了精,可他前面那小家伙还是很快又精神了起来。

“啊啊,”黄少天渐入了状态,想要伸手抱人,这才发觉自己背对着喻文州。而且那木桶虽大,也只勉强进入两个人。若是他想要翻身,恐怕木头块都会被他顶开。想到这他有些孩子气的伸手拍打水面,溅起来些许水花。“喻文州,你要本将住你那老鼠洞住到何时!唔——”他话刚说完,被喻文州一个挺身顶的舒爽的头皮发麻。可若是在这桶里你情我愿的做了,日后指不定要被喻文州怎么嘲笑。想到这,他稍稍坐起身子,脱离了喻文州的抽插,而后掐了掐喻文州腰身道,“喻文州,别再闹了。你看看,这桶都要被你弄坏了。还有,水也要凉了。你去再加些热水来罢。”

“看来我的小将军是不愿在这木桶中与我欢好。”喻文州咬着黄少天耳尖,手掌游离在黄少天身上,低头道,“”喻文州说完,又进入那穴口里,贴着最敏感的嫩肉狠狠刮蹭了两下。

黄少天被逗的七荤八素,只听得喻文州第一句话前几个字就春心大动,险些稀里糊涂的点了头任由喻文州做主。“嗯……嗯?补,本将是说这桶太小,两个人一起洗浴水更是少了许多,现在水都有些凉了。你先出去,嗯……我,我几时说过要在这里和你行苟且之事了?”

“为夫知道小将军激烈,这木桶恐怕也是受不住。这不远处倒是有处鸳鸯池,可供你我云雨。”喻文州说的确实是处好地方。那块是个温泉眼,离此处倒也不远,一来一去也就一炷香的时辰。

“唔……”黄少天分身还翘着,情欲急需发泄。可就这么应下来却也实在是挂不住面子。

喻文州已先一步站起身来,擦拭好身体快速穿上衣服,又扶起来黄少天给他擦干身子,递过去干净衣服道,“少天先换好这衣服,待我去取那件皮毛来。”他说完,又含笑看了看黄少天的身子,这才离了房间。

黄少天不明所以,拿着衣服哆哆嗦嗦想要快些套起来。低头却见自己身上欢爱痕迹甚是多,不隔几寸便有吻痕或是啮咬的痕迹。大腿间的红点最是多,他只粗粗一看便觉得不会少于二十个。“……可恶……”好不容易不再因为喻文州一两句话就挂脸子的黄少天立刻又有些羞愤起来。

06

正赶上喻文州回来推开门,黄少天也不知是羞耻还是下意识动作,马上捂住私处。这房间颇小,他刚弯了腰就后背磕到了墙上。那黄少天本就吸了那香浑身无力,加之被喻文州摆弄射了一次,这番吃痛害他险些跌坐下去。

万幸喻文州反应算快,用那皮草裹住了黄少天又扶他站正,这才搂紧了黄少天带着他从后门离开了房间。

此时屋外已有了不少积雪。黄少天走着十分费力,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喻文州怀里往前挪行。可即便如此,到了那坑洼处他还是趔趄了一下,堪堪站住。

“少天,”喻文州把披肩上的帽子捞起来盖在黄少天头上挡住风雪,而后顺畅将人拦腰抱起。他想说什么,偏巧对上了被他抱着的黄少天睁大眼睛。他额前的发丝上尚带着些许水珠,跟那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鲛’一般。加之圆溜溜的眼镜不时露出来无辜分眼镜,实在撩人的紧。喻文州叹口气,抱紧了黄少天快步走了两步,改了口中的话,“你啊……又瘦又小,怎的成了皇上口中的当朝第一武将?”

黄少天不屑了些许,心里只念喻文州不肯给他解压,若是他现在身体‘健康’,早就制服喻文州回了府了,又怎会反被喻文州折腾来摆弄去的。

“又不说话了?”雪片落在喻文州睫毛上,他也无法空出来手去弄,只得皱皱眉头快速眨几下眼。雪花触了喻文州皮肤的温度很快融掉,变成细小的水珠沾在他的睫毛上。

“你,你睫毛怎的跟女孩子一般长?”黄少天伸手摸了摸喻文州眼皮,不知是验证那睫毛真假还是帮喻文州擦去水珠,“喻文州你长得也和宫中的女孩子有几分相似,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女子才非要与我欢好?你也太随意些了吧?这日后就算你见了我爹爹,他也不会同意这亲事。我劝你还是尽早送我回府……”

“少天今日甚是积极情事,只到的是喜欢与我鱼水,不知道的恐怕以为少天被我下了春药。”喻文州低头吻了吻黄少天鼻尖笑道,“莫要引我,否则我这就将小将军‘就地正法’。”

黄少天这才缩缩脖子,闭了嘴。他也不清楚自己之前在和喻文州说什么,说起来他对喻文州说的那些脏话恶话,喻文州倒也从未真的与他计较什么,除了第一次他说的太是过分,喻文州要了他并非他愿意。后来两人的欢好他倒也是半推半就,事前事后也并不觉得太多身子不适。

两人沉默着前行了些许路程,喻文州总算放下黄少天,嘱咐他小心走路。黄少天转身看了看,他们面前哪里还有雪,此处分明是一处温泉,还袅袅的升着烟。喻文州似乎发现这处地方较早,温泉旁边还有竹子做的置物架,甚至还有饮酒的杯具。只可惜这器皿仅有一个,而且落尘不少,明显不用已久。

“此处为绝世妙地。”喻文州看着那池冒着热气的温泉,坐在了之前放置好的竹垫上脱衣物。

“绝世未免夸张了些。不过,这里……确乃世外桃源。可惜只有你我知晓,若是来的人多了,热闹了,一群人饮酒泡暖,吟诗作对,岂不快哉?”黄少天说着,伸手去探那泉水温度,确定冷暖适合更是开心,干脆坐在喻文州身边也褪了衣裳。

喻文州先一步进那水中,刚进去便笑道,“少天进来才会知道这温泉的妙处,来,慢着走过来,我抱着你。”

“本将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大人抱着把尿不行?”黄少天嗤之,进了池中马上屈腿让那温泉没过身子,顿时便觉得无比舒适。他话还没说完,感觉小腿处有些瘙痒,伸手去抓。喻文州走过去,将人面对面抱在怀里。

“说了听我的,怎么又耍起来脾气?”喻文州揉了揉黄少天腰,“怎么?腰处又酸疼了?”

黄少天只觉得小腿的痒处扩散,慢慢到了臀部。不论他怎么抓也只是徒劳。刚要与喻文州说,又觉得脚趾尖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刺痛般。他猛地动了动脚,好似踢到了什么软小之物,这才慌张起来。

“喻,喻文州,这水里,水里不干净。”

喻文州背靠着平滑的岩石,膝盖往上顶了顶,印着黄少天不自觉跨坐在他腿上,这才满意了些似的叹口气。“少天可觉得舒适?”

“我说这温泉里有活物!”黄少天惊叫着欲起身,却被喻文州箍住了身子。

“少天莫急,方才我说这里是绝世温泉,自然是有原因的。”喻文州顿了顿,单手簇起来些温水,小心的撂倒黄少天肩窝处,激的黄少天抖了抖身子,这才继续道:“这水中,有小鱼生存。”

黄少天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怎么,话都少了许多,“喻文州你莫要乱讲,这水温,且不说鱼,便是那猫啊狗啊都嫌烫,鱼活着进来不消多时便肚皮朝上了吧?”

“此鱼非彼鱼。”喻文州干脆用手捧出来一些温水,里面便有一条小鱼活蹦乱跳。喻文州双手捧住那水端到黄少天面前。“少天你看,此乃温泉鱼,不仅生活在这温泉中,还以吃你我身体表面之尘生活。”喻文州说着,见黄少天腿又是一缩,明显被几只小鱼‘围攻亲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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