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跃跃欲试,‘大鱼’自然也不甘落后。喻文州解释完这温泉不同之处便轻轻扣住黄少天后脑,吻了上去。他吻技不算极品,这十几天和黄少天相处下来,却也是技巧提高了不少。将舌头探入黄少天口中便去舔弄黄少天的几颗牙齿。黄少天被如同要掠夺他呼吸的吻弄得难受,待喻文州舌尖退出的瞬间叩牙想要咬痛喻文州,可喻文州躲得快,他那一下咬弄全空,还在喻文州看来成了黄少天闭着唇索吻。
喻文州笑着亲了亲黄少天有些湿润的唇,扶着黄少天的腰叫他往下坐。
起初黄少天并非太配合,耐不住喻文州好言好语的哄弄,不多时,他的两片臀瓣便被喻文州揉的发红,小穴也又接着水的润滑被顶进去了阳物。
“喻文州你这……这混账,”黄少天吃痛,又想起来喻文州之前的允诺,含含糊糊问道,“你何时放本将回……回,府?”
“嗯?嗯……明日,可好?”喻文州往上顶了顶,蹭过一处媚肉,听到黄少天加重的呼吸,小腹那处也有些紧,抓着黄少天的腰又碾过那处敏感点,“少天如此称呼为夫可真叫我难过,你我欢爱多次,按理少天应叫我什么?”
黄少天被弄的舒服,环保着喻文州颈部哼哼了两声,有些情动,“……文州,啊……慢……”
“好,慢些伺候我的小将军。”喻文州似乎颇为喜欢这一刻,持续有力的往上顶着操弄黄少天,嘴里又说些体己话哄黄少天,“过了今日少天便可回府,我也不会再给那天子找麻烦,更不会对人提起与少天做了夫妻之事。此刻少天听话便是,可好?”
黄少天被干的正爽,双腿也环住了喻文州腰,听了喻文州情话更是恨不得全身都贴过去享受疼爱才好,哪顾得琢磨喻文州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埋头至喻文州颈窝,低头咬住喻文州肩膀,隐藏情动发出的呜咽声。尽管如此,还是有几声轻哼露了出来。
喻文州见黄少天听话又乖巧,险些泄了出来。正深吸调整,却感觉黄少天咬他的力道骛地加重了不少,“少天?”
“呃……”黄少天颤抖着身体往喻文州怀里缩,过了些许时候才带着哭声道,“文州,唔,那鱼,咬我……”
喻文州低头一看,那些小鱼倒是精得很,见黄少天的分身处有些子液体混入水中,干脆游过去黄少天的阴茎处去吸咬黄少天的分身。喻文州也清楚,那些鱼虽不过半个手指粗,可嘴上力道甚是大,何况这么多只一起去吸啄黄少天的阴茎,倒也难为黄少天忍耐到现在才哭委屈了。
“好宝贝,忍耐些……”喻文州内心乐得看黄少天这受了委屈找他哭闹的样子,一时半会并不想‘帮忙解决’,便吻了吻黄少天发丝只是出声安抚,动作上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肉棒该顶弄还是顶弄,手指指腹也不忘揉弄这黄少天的乳珠。
“不,不行……”黄少天抽回搂着喻文州颈部的手,放到喻文州胸口处推人,反叫喻文州一搂,全全压制住了他的手臂。原本七八条小鱼,食得黄少天的‘液体’欢乐,竟引来了更多。一时间十来条温泉鱼围啄黄少天的敏感处,黄少天分身被细针轻轻戳弄,又疼又痒,实在难受。他有心轰开那些鱼,可被喻文州紧紧抱着,无法动弹,急的对喻文州叫喊,“喻文州我不做了,以后你也莫在找我做这些子羞耻事了!”
喻文州停了动作,把人带到怀里,让黄少天枕着他胸口笑着问道,“少天此话当真?今天不坐了?以后也不许我找你了?”
这动作惊到了饿到鱼群,十几条小鱼很快分散开,黄少天神智总算回来些,回想起了喻文州的话,竟真的歪头思考片刻才正色道,“那正经说来,其实今日还可以回房间做,至于以后做不做还需看得本将心情。”
喻文州被黄少天的耿直逗的忍不住笑意,搂着黄少天吻了又吻道,“刚才我这倒没说错,小将军你可真是我的宝贝。”话说完,他又是一个挺身,顶着黄少天的内壁用力操干。
小鱼们也又机灵的围了过去。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鱼儿们的啄食不仅没有让黄少天难受,不知何时何处会被玩弄舐啄反倒刺激了黄少天的欲望,惹得黄少天在喻文州怀里连连惊叫。他声音越叫越大,最后几乎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又想起来他这番浪荡一部分原因竟来自那些小鱼,臊的满脸通红,又将头埋回喻文州颈窝咬着喻文州肩膀呜咽。
不多时,黄少天便被那‘大小鱼’玩弄射了精,靠在喻文州怀里睡了过去。
喻文州又顶了几下,将精液尽数交代在黄少天下面那处穴口里,抱着黄少天喘息。待他再次看着那些鱼儿围着黄少天吻啄,心里竟有几分醋意,于是快速清理好两个人,将黄少天抱出了温泉带回了卧室。
07
温泉欢好后黄少天不知多久才睡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只觉浑身酸软,连伸展下手臂都异常乏力。而‘而魁祸首’喻文州正坐在床边往他脖子上套什么东西。“喻文州你又要做什么?”这次黄少天连推阻的动作都没有力气去做了,任由人摆弄。只是于心不甘,忍不住开口问,倒是喻文州的回答让他吃了一惊。
“此乃软筋散的解药。”喻文州说完,摸索出黄少天颈部的那个小链子,扣开那金子做的指腹大小的金坠,空心挂坠里面藏着一颗药丸。“泡茶水里,融尽后饮下便可。”
黄少天点点头,因为发冷,身体不自觉的又往喻文州怀里缩了缩,“本将回去后,你这鼠辈可要挪窝了。不然待本将带人来围剿,定然不会放过你。你莫要忘了你绑架当朝大将军之子的罪过。”虽是威胁之语,可两人这姿势,实在让人无法认定这实在挑衅,说是撒娇倒是更为贴切。“何况你这鬼地方又小又阴冷,怎么住人?”
喻文州笑道,“这处‘鼠洞’虽小,可也不妨碍我与小将军欢好。而且……我何时说‘放’小将军回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少天几乎瞪圆了眼睛,又要骂人,却被喻文州扶起来穿起了衣裳来。“你,你莫要食言,不让我回去,才叫我真真看不起……”黄少天说的期期艾艾,一句话讲到最后他竟有些不清楚自己对喻文州的态度来了。
“少天,我陪你回将军府。不论我说什么,你只需点头。”喻文州说完,摸了摸黄少天额角,“如今颈上挂着解药,还担心我会害你吗?”
黄少天这才松了口气,站在床边叹息般的问道,“不是刚洗浴过?这就要走?我睡了有十几个时辰?你不怕我到了将军府叫人围杀你?”
“我只送你到府门口。”喻文州说,“马车在外面等着,少天还在原地,莫非是挂念我这屋里的古书,不舍得走吗?”他话音未落,黄少天头也不回的迈开了步子出了屋。喻文州跟在后面,扶着他上了马车,而后自己也上去。两人落座后,他才慢条斯理的把黄少天搂在怀里。“我自然知晓少天的心思,不过此次一别,恐怕晚上小将军要寂寞些了。”
上了马车的黄少天懒得与喻文州做口舌之争。他念想以后也见不到这人,何必再斤斤计较,干脆靠在喻文州怀里阖上眼睛打起瞌睡来。
过了些许时候,喻文州抚着黄少天背部轻声唤道,“少天,我们到了。”而后半抱着黄少天下了马车,站在黄府门口。
那马车夫也跟着下来。走上前叩门,“屋中主人可在?我家公子求见。”
黄府的朱漆门从内左右拉开,开门的人头戴皮帽,似乎是个管家军师类的人,看见喻文州扶抱着的黄少天眼睛都亮了起来,忙叫道,“小少爷,您这是去了哪啊?老爷都要急死了。您快随我去给老爷请安——唉,这位公子,您也快快随我来。我这就禀报老爷……”
“无妨,”喻文州笑着摇摇头,把黄少天扶到那管家身边,“好生照顾小公子。”
大约是喻文州平时教导的好,那马夫虽是粗人,却教养良好,走上前拦在管家与喻文州中间,“我家公子家中尚有事情,因为黄小少爷的事已经耽误不少时辰了,不好再耽搁。”
见车夫说完,喻文州对那管家点点头,转身回了马车里。
黄少天进府前见那马车停业不停的离开,心里有些感触却又说不出什么,叹口气,跟着管家去见他爹爹。
他本以为会自己不说落泪,至少会动容些。可看到自己失踪这么久,爹爹依旧泰山稳坐,饶是大度如黄少天也不免有些在意。“爹爹,”黄少天皱了皱眉头心中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语,“我回来了。之前在宫中遇到刺客被绑走,这可与我无关,全怪宫中守卫不严。”
“那你可知道。”黄将军丝毫不计较,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谁,“是谁绑的你?”
“不知……。”黄少天丝毫不见犹豫,谎话编的严丝合缝,“待我醒过来发现我认在一处荒郊,那喻文州就我旁边坐着。”
不等黄将军开口,那管家先进了屋,对着屋内两个躬了躬身,笑道,“原来那位就是喻文州喻公子。他家连车夫都教养极高,不愧是我朝第一公子。小将军——”
黄少天一听‘小将军’那三个字立刻有些头皮发麻,斥道,“住口,什么小将军大将军,黄府两代主人都在你面前,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了,本将没事,要回屋歇息了。”
黄老将军挥挥手,任由黄少天回了自己房间,只是安排了大夫帮他查查身体好做调养。可惜黄少天并不配合。回了屋便关上门窗,外面有个些许动静便拿起房间的东西摔砸,门口叫骂让那些个老家伙滚去别处。幸亏之前有个与黄少天关系叫好的侍女,日日送三餐给他。黄少天倒是不作践自己身体,按时吃了东西。日子久了,黄老将军见黄少天吃喝不碍着,只是不肯检查,以为黄少天是觉得检查多此一举心生不耐,便也不再找大夫给他看身子做调养。
至此,黄少天这才放下心来。
那皇上也愧疚般的三五日的便送来些宫中的宝物给黄少天,黄少天倒也从不推脱,领旨谢了恩便放在一处。由此皇上赏赐予黄少天一盒高脂,说是西域进贡的薄荷膏,磕碰后擦涂有消肿奇效。黄少天跪谢起身后细细端详那小盒子,竟与喻文州装冻手膏的极为相似。想来他也有一个月没见过喻文州,说全记这人的好是不可能,可他一时间想到喻文州,心里却也没有几分怪罪,反倒是心里有些酸意出来。他把那盒子放与袖中,和衣躺去床上小憩。迷迷糊糊竟看到喻文州半跪在床边,轻轻摸着他的脸。黄少天猛地惊醒,抬头去看门口。
很好,爹爹早上有说去寺庙烧香,家中佣人也尽数陪着去了。黄少天抚了抚胸口道,“喻文州你怎来了?你可知此处乃是本将房间?我若是张口喊叫……”
“不是也没有人来?”喻文州笑着坐到床上,“这些日子,小将军可记挂着我?”
黄少天张了张嘴,意料外的什么也没说出来,过了一会才反驳道:“我为何挂念你?你忘了自己身份了罢。”
“牙尖嘴利。”喻文州笑了笑,拿出来黄少天之前收进袖子里的薄荷膏,问道,“这又是何物?既然不想,少天何须把它放在怀中?”
“这,这是我忘了收起来,随手放置的。喻文州你莫要多心,以为本将缺不得你似的。”黄少天话没说完便被喻文州点了一处穴位,身体立刻动弹不得,马上叫道,“好你个喻文州,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有本事解开我的穴道,我与你——”
“与我欢好?”喻文州几下便剥了黄少天身上的衣物,手指沾了些薄荷膏,涂在黄少天胸口红缨处,加之小风吹过,激的黄少天险些叫出了声。
“谁说与你做那些子事?你敢与我去园子里比划刀枪吗?”
喻文州低头亲了亲黄少天的唇,淡然回道,“我们就在小将军的床上比划‘刀枪’岂不更好?”说完便那处自己那什物,抵着黄少天的穴口慢慢进入。
黄少天许久未做,穴口早就闭合的如处子般,而今喻文州虽然动作慢,却还是让黄少天疼的落了泪。
“不哭,”喻文州用拇指指腹抹去黄少天因痛楚而落的泪水,低声劝抚道,“我的好少天,把腿再张开些,让为夫进去吧……”说完,他便解开了黄少天的穴道。
黄少天被火热顶的难受,嘀咕了几声慢慢张开腿勾住喻文州的腰,配合喻文州抽插。没过多一会,他的穴口总算松软下来,喻文州进出轻松多,便抱起来黄少天想要大力操弄。
两个人身子贴着身子,黄少天浑身热的厉害,自己都能感受到身体发烫,便伸手推了推喻文州道,“怎的这么热,那小翠是不是放了两盆炭火在屋中?”
“小翠?”喻文州挑眉,似乎等黄少天解释。
黄少天有些许慌乱,那小翠乃是他自小玩伴,虽说名义上是他的佣仆,可两人相处多年,感情自然是有的。他失踪那段时间与喻文州欢好后再回黄府,见那小翠依旧叫他‘少天哥哥’,与他拉手,他竟有几分嫌隙,后来干脆连见都不见了,见天的躲着这姑娘。如今被喻文州问起来,黄少天有些失态,随口道,“一个佣人就、你也要盘问,无趣。”
“那倒不至于,只是我听闻小将军有个青梅竹马,似乎就叫什么翠,不会与这位小翠是同一人吧?”
“自然,自然不是,喻文州你怎的这么烦人!我,本将的自小是认识个女子,人家早就出了阁……不是,她嫁与不嫁和我有何干系!”黄少天越变越乱,与喻文州对视都不敢,生怕被揭穿了谎话。
喻文州笑了笑,“不是就好。啊,少天刚才说热,我偏巧带了好东西。”他说完,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给黄少天看,里面竟然整整齐齐摆放着四五个冰柱。
“你,你这是做什么?”黄少天松开缠着喻文州腰部的腿,往后躲了躲,“你,你莫要……”他话未说完,喻文州便抓着他的脚踝带着他抬起了臀部,随手拿出冰柱,借着水的润滑捅进去一些。
“啊……你,”黄少天动都不敢动。他的内壁似乎被饿了许久,见有东西来便立刻吸附着那冰柱,加之喻文州拿着另一头在里面转动碰触,黄少天几乎要崩溃,抓着床单拼命闹,“不要,我不要,喻文州你怎,怎敢如此对我?”
“小将军说了谎,在下稍作惩罚而已。”喻文州说着,把那冰柱又往里推了推。粗长的东西慢慢划开,乍看就好似被黄少天的后学吸吮小了一般。见黄少天脸上开始潮红,喻文州干脆不去管插在肉穴里的那根冰柱,又拿了盒子里一根新的,去噌弄黄少天的乳珠。
“啊,啊,别弄、不要弄我了……”黄少天叫的痛苦又有些欢愉,乳首被搞的湿答答的,脸上也因为汗水更加诱人。
喻文州干脆把那冰柱塞到黄少天嘴里抽动,还不忘嘱咐黄少天只可用舍讨好这柱棒,若是咬碎了便不仅仅是用冰柱玩他这么简单了。
黄少天口中含着冰柱,难受的泪水再次落下,抽抽噎噎又含糊道,“唔,唔,文州,我知,知错,不,嗯该骗你,你想,想怎样都……只是莫用……”
“嗯?什么?”喻文州抽出冰柱,捏着黄少天下巴,一字一顿道,“小将军可要说清楚些。”
“……你想怎么干我都可,”黄少天紧紧闭着眼睛,搂住喻文州的脖子,“只是不要用这些东西,我很难受。”
听了这话喻文州这才又哄起来黄少天,“委屈我的小将军了,可小将军是否知道,不该对我有隐瞒,更不该背着我与那侍女做嫁娶之誓?”
喻文州说的时候手指一直轻力拍摸着黄少天的胸口,黄少天皱了皱眉头抓住喻文州的手又往喻文州怀里凑了凑,“你总按我作甚——啊……”他后穴那冰柱因放的时间稍长,一时竟让黄少天没了感觉。刚才他动了动身子,肉穴里面那节冰柱竟断裂开来,被他的小穴‘吞’了进去。加之他一紧张,后穴收缩,那一小节子冰进的更深。
黄少天正要和喻文州说他与小翠并无婚约,却见喻文州叹口气,站起来身快速从窗口离开。接下来那小翠进了房间,给黄少天盖好被子后又用手掌贴着黄少天的胸口。
黄少天猛地坐起来身子,一把抓住小翠的手问道,“你见到喻文州了吗?”
“什么?我见少天哥哥睡着了,过来看看……”小翠红了脸,声音越发小,“少天哥哥你冷不冷,那被褥都被你踹到了地上……”
是梦?黄少天深吸一口气,叫小翠先出去。小翠见黄少天出了不少汗,知道他要换身干净衣物,点点头退出了房间。黄少天如释重负,掀开了被子要下床,竟发现床铺有些湿。他又想到小翠的话,加之站起来身体发现后穴确实有些……不适。而且越是在意思考越觉得不舒服,便又躺会了床上。
恐怕那喻文州是真的来了?那,那块冰岂不是还留在他肉穴里?那待他等下起身……且不说待那冰化了他身后的衣裳会不会湿,他动身恐怕都会难受吧?若是被爹爹发现了……
黄少天急的眉头恨不得蹙成一团。
既然如此,只好自己弄出来了。
08
想到这,黄少天躺回床上稍稍侧身,犹豫了好久才在棉被的遮挡下褪去外裤,手指慢慢挪到自己臀部。
先前他乱动时喻文州总会轻轻拍打他的臀瓣叫他老实。喻文州用力不大,所以黄少天也不觉得痛,酥酥麻麻的反而刺激情欲。如今他自己摸上去却是毫无感觉,心里有些吃惊,干脆又学着喻文州的动作与力度轻轻拍打。刚打了一下他便觉得羞耻,微微低下头,将整张脸也缩进被子里。
明明只是想把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怎么就做出这等事情来了!黄少天觉得自己简直中了邪。他咬了咬下唇,将手指慢慢伸到穴口。
微凉的手指刚一触碰到敏感地带,他便是一个激灵,那种这阵子才逐渐熟悉的快感抬起了头,像是只小小的爪子,撩拨着他的欲望。他想起方才和喻文州做的事,脸上又是一阵燥热,手指就这么直直地刺入了后穴。三十余天来被人开垦的穴口再次被撑开,手指磨擦过嫩肉,带出丝火辣辣的快感。黄少天颤抖着身子把食指弄的更深,期间因为没有润滑让他有些疼痛,忍不住地发出了闷哼。
为免他人看见又闯入,黄少天只得用另一只手捂住口,手指加快速度在后庭翻找,几次碰到某处都咬牙忍住了下来,只希望能快些找到那块碎冰。
体内因为梦中的场景早已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温暖的腔内有一种潮湿的泥泞感。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乱动着,却怎么也找不到拿该死的冰柱,反倒是让那欲望愈发跃跃欲试地想要勃起。
大冬天的,黄少天却急得汗水都滴了下来,手指反复在自己穴里抽插,次次比上一次更深些探找,直到手指抽离穴口,肉口靠外的粉嫩都有些翻了上去,他的菊穴又有些刺痛,黄少天还是未曾找到那异物。他才觉得恐怕刚才只是个太过真实的梦了。
想到这黄少天又愤恨自己起来,抽出手指侧身半靠着床自顾自道,黄少天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先前你是被那混帐羞辱不得不那样,如今你已是自由之身,为何还要如此玩弄自己。
一根手指就为了这么个乌龙瞎搅弄了半天,不但什么也没找到,还引得此刻一身邪火无处满足,黄少天只觉得体内又涌上了一阵无名火。
他正暗自发脾气,听得外面又是一阵混乱。黄少天忙穿上衣裳又起身整理了一番,自觉能见得人了才在屋内对外喊道,“外面怎的那么吵闹,又是有了何事?搅的本将连休息都没个安稳!”
那黄少天本是个没个脾气的人,如此发作只是借此将心里的火发泄出去。可那些侍女不知情况,以为黄少天真对她们有了不满,慌慌忙忙跑进黄少天房间道,“少爷,上次送您回府的那位公子哥被老爷请了来,正在客厅品茶。大约是想知道您这些天闷在房间里是否和......失踪有关。我,我们几个没见过这喻公子,实在好奇,结伴去看了看。见他貌美,嘴上一时没了把门的,忍不住谈论了开来。”
黄少天本就被开门带来的冷风吹的头疼,再听了侍女夸奖喻文州的话,气的险些背过气去,“府上又不是没来过客人,一群子女子冲上去为看个男人成何体统。我爹爹对你们管教是太过宽松,叫你们一个个如此放肆!”
他话正说一半,偏巧听见他爹爹的声音,马上安静下来侧耳倾听。“我家犬子回来后一直不甚听话,又有些懒于外出。恐是生了什么病。”
喻文州闻言笑道,“小将军在我府上那几日胃口好,身体也是不错。”
呸,黄少天在心里唾弃,那几日你胃口是好,吃我吃的也不错才是。喻文州你这衣冠禽兽——
“喻公子这边请,犬子一直不肯让大夫看,嫌弃那些人都是‘老顽固',如今您这他的救命恩人又精通医术,”黄老将军对喻文州做了个请的动作,“烦劳喻公子帮着看看了。”
黄少天听那人声越来越近,忙又回了房间躺回床上,这一躺下,他才觉得自己冷风吹多了,眼前一阵发黑,出了不少冷汗。
“这就是犬子的房间了。”黄老将军一直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喻文州。那喻文州倒是不在意,待侍女推开门,见到躺在床上的黄少天,摇摇头笑道,“在下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后躬身对黄少天道,“小将军,别来无恙否?”
黄少天原本清醒,可等了一会有些迷迷糊糊,他也不知爹爹与喻文州在花园里又绕了几圈聊了什么,只觉得这两人回来已是半个时辰后了,实在有些困乏,打起了瞌睡来。听那喻文州声音也没有什么反应,只应了一声,便又睡了起来。
喻文州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把黄少天半抱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只被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可有想我?"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黄少天又是一声嘀咕,有些艰难的翻了半个身子,微微侧枕着喻文州,而后伸手抱住喻文州的腰。
喻文州也不客气,马上撩开了黄少天的衣物,似乎要‘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的检查黄少天身上是否有伤疤。“老将军可否回避下?”
“这,好,我去客厅等着喻公子。”黄老将军点了头,带着房内其他侍女退出了房间。
“小将军还困乏?”喻文州抚摸着黄少天的背脊,“拿便多睡一会。”
“唔......娘亲......”黄少天将头埋到喻文州怀里更深,大约是说了梦话。
喻文州笑道,“我可不是小将军的母亲,硬要算起来,少天该叫我夫君才是。”
黄少天似乎被这话刺激到,睁眼看了看,见到是喻文州,猛地缩了下身子,“喻文州,你还真敢来!"
“将军邀请,我应邀而来。”喻文州笑眯眯的,“何况少天一月又余没见我,深夜之时……不觉寂寞?”
“你!”黄少天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少胡搅蛮缠,你刚才明明偷进了本将房间,难道也是我爹爹邀请的?”
喻文州面露疑惑,“在此之前,我不曾进少天房间。”过了一会似乎想到什么,才又恢复了笑容,“难道说......”
“那就算是本将做梦好了,喻文州你,你莫要多想。快些住口罢。”黄少天面红耳赤,胡乱理了理睡乱的发丝,“你看到本将了,本将很好,你现在去如实告知爹爹就是了。”
“我还未查个清楚,怎能走?”喻文州脸上表情无异,手却去揉了揉黄少天的臀瓣,“尤其这里,还不知是否消肿。”
黄少天被不促防摸了一下,身体马上起了反应。心里有些着急,“那么多天自然好了,你快些去回我爹爹就是,不要做多余之事。”他话音刚落,喻文州便扒掉了他的袤裤。引得黄少天急促的‘啊’了一声,反抗的更是强烈。“喻文州你放开我,你这疯子,不要碰我!”
“这里似乎……”总算见到那处菊穴的喻文州手指轻轻操着黄少天有些红肿的穴口,意味深长道,“似乎进了小什物,不会是少天的……"
“你住口!”黄少天猛地起身捂住喻文州的嘴,“本将不想与你说话!你滚开!”
喻文州轻笑着握住黄少天的手又拉了下来,而后吻了吻黄少天的指尖,把人拉入怀里,一边安抚一边逗弄道:“我的好少天,以后莫要用手指。今日入了夜乖乖在房间等我,我定会满足于你,可好?”他说完,起身便要走。黄少天听得喻文州晚上还要来,竟有些恍惚,伸手抓住喻文州衣袖。
“你晚些时候还要来?”他本意是问询喻文州为何留宿,这话说出口反而顺了喻文州得意思,成了他在留喻文州了。
“少天这么舍不得我?”喻文州看了看黄少天抓着他的手,似乎觉得颇有意思,又坐回床边。“那就再坐些许时辰。”
黄少天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抓住的并非喻文州的衣袖,而是手腕,羞恼道,“滚滚滚,晚上也不要来。”
09
放开了喻文州的手腕又吼人出去后,到了太阳落山黄少天也不曾见到喻文州。他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别扭。想着喻文州如今被他说了两句就生气走人,连个道别都没有,实在有些小家子气了,哪像是前朝王子。
他嘀咕着,唤侍女来扶他起身。今日黄少天觉得身子着实不甚爽利,明明已换过三次干净衣物,可却总是一阵一阵的发虚汗。叫完人,黄少天瞥见门开,背对着门伸开双臂等那侍女为他更衣。
那‘侍女’进门后快速合了门,从后面抱住黄少天。黄少天只来得及‘啊’了一声,便被这‘侍女’半抱到床上。
“在下如约而来。”喻文州笑道,“少天可认为夫?”
事到如今黄少天也不扭捏,坦荡靠着喻文州胸口拿他打趣,“今日这侍女做的多话也多,这也怪本将平时不曾好好教导才出了这么个叫人跌了脸面的女仆。往后府里定要来回管教你们这等下人,免得你们出去丢人。”
喻文州低头吻了吻黄少天鼻尖,捏着黄少天下巴:“看来这张嘴是对我没了印象,依旧锐利的很。不知道少天下面那小嘴……可曾还记得我这主人?”
黄少天被调侃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被喻文州扒净了衣裳也不知回得什么好,干脆卸了身上气力任由喻文州胡来。待喻文州也脱了个干净上了床,才想起来什么道,“门可关好?侍女可都睡了?现在是何时?喻文州你可莫要叫人看到,否则我这颜面……”
“门自然关好,小将军无需担心,”喻文州掀开被子将两人盖住,“至于他人打搅……少天忘了今日是斋戒日?黄老将军与一干人安排我住下后便离开了府,彻夜赶去寺庙烧香祝福。有位小翠姑娘被留了下来照顾少天,已被我劝入了眠。”
“你还会劝人?你是用药吧。”黄少天说着,心里却松了口气。两人赤身磨蹭了一小会,他下面的欲望也勃发了些,只是不甚明显。
喻文州笑了笑,抬起黄少天的腿,手指沾了些玫瑰膏对那后穴做‘开拓’。黄少天此时总算有了‘下方’应有的表现,咬紧下唇又闭着眼抓住喻文州的手臂,偶尔几声破碎的呻吟才显露出他是性事中的另一个人。喻文州抽出手指,用火热顶着那出穴口,见黄少天少有的羞赧起来,玩心也起来,“你我已不是初次洞房,少天无需拘谨。”
“怎,怎不是初次!”黄少天微红着脸低声叫嚷,“这可是我黄府,你第一次来我这府上就做这等丢人的事,还要叫本将放开任你逗弄!你怎么不再去叫那被你放香迷晕的姑娘来旁边瞧着?”因余烧未退,黄少天说完便又咳了几声,脸上红扑扑的好似抹了胭脂。
“好好好,”喻文州抚了抚黄少天脸颊,“小将军回了娘家底气足了不少,身子……也敏感很多。”他说一半,阴茎就插了进去。紧致火热的甬道包裹着分身,让喻文州舒适的眯了眯眼睛看着黄少天微笑。
只是苦了黄少天,一个多月未经床事,喻文州一进去就抠住床单忍起痛来。待喻文州抽插时几乎哭出声来,“啊,啊、你慢些,慢些啊!痛,轻些,你轻……唔。”他哭叫一半,喻文州手指却已抵住他唇。
“少天,来试试看,像上次那番……”喻文州的两根手指沿着黄少天的嘴唇摩擦,耐心等着黄少天张口含入。
这次许是黄少天真的到了本家,底气足了许多,又或许懒得与喻文州计较,很快就含住了喻文州的手指吞吐。期间他有不满咬住喻文州指腹,可很快就被上下两张嘴都被侵犯的快感搅得忘了不满,专心享受床事过程了。
喻文州却不甚满意,他尚未用力,也不见黄少天有欲求不满的表现。若是就这样做完,倒显得他‘能力不足’了。想到这他抽出手指,又捏了捏黄少天耳尖,这才低头与他鼻尖相抵道,“少天可要我用力些?”
“唔……”黄少天正偷偷配合着喻文州的往上顶腰,见喻文州问了这话忙停下‘小动作’装死。
内壁的敏感处不顶到,五次捉弄又总有三两次蹭过那一点。不多时黄少天就被干的全身燥热发痒,恨不得抓着喻文州求他往死里操自己。
这里喻文州才又问出声,“少天可要我再用些?”
“唔……嗯……”黄少天都不大敢说话,生怕涎液流出来叫喻文州笑话,应了之后便搂着喻文州的脖子不再发声。
“少天答的有些晚……”喻文州停止抽干,笑道,“这么想要就自己说全可好?”
听了这话黄少天缩了缩脖子又摇头,抗拒的很。
喻文州似乎早就猜到黄少天的反应,也不多‘游说’,又是十几下漫不经心的抽插,逗得黄少天自己大张双腿又动腰求怜爱。可即使如此,他仍旧凌看不见,甚至还想抽出阴茎射在黄少天肚皮上。
见此黄少天终于着了急,推了推喻文州胸口又叫道,“你,你用力啊!我府上连晚膳都不曾给过你吗!”
“晚膳倒是吃饱了,只是我的‘夜宵’不甚积极情事。”喻文州慢条斯理的回道,“也不知是否愿意被我肏。”
“我!”黄少天‘我愿意’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万幸他咬牙咬的快,把这句讨好又憋了回去。“我不曾、嗯,不曾见过,你这等,唔……混账……”
喻文州听了这话动作更是慢,甚至每次都要完全抽出阴茎才再插回去,直搅得黄少天肠液都流了出来,黄少天总算抽噎起来。
“早知,就轰你,轰你出去,也不会落得这般,唔——快些,用力,呃,用力肏我。”他说的时候直落泪,不知是因为喻文州马上就干起来他的媚肉叫他舒爽的还是说了话后知后觉羞耻的。“呜呜文州,往,再往那边些……啊,啊啊——”黄少天爽利的几乎乱叫,双腿也夹紧了喻文州的腰,身子都跟着轻轻摆弄,恨不得被喻文州干死在床上才好。
“好少天,是为夫的‘老鼠’能喂饱你,还是少天的小手指舒服?”临界点的喻文州将阴茎停在那处软穴里不再动,嘴里问着黄少天白日里觉得极为羞耻的话来。
黄少天有些着急,自己挺腰坐起来,手臂抱着喻文州,主动动起了身子,“废、废话!”他想说平日里爹爹说他嘴贫话多他不甚在意,这次喻文州总是问他乱七八糟的捣乱情事,他总算知道了话唠的恼人之处。不过色令智昏,他现在顾不得说很多。
见黄少天如此主动,喻文州乐的轻松,也不再逼问黄少天,抓着他的腰与他一同用力。两个人换了姿势很快进入第二次交合。
良久,那小床才不再晃动。喻文州抚弄着黄少天的阴茎让他泄了出来,接着自己也射在那穴口里。性事过后,做好清理的喻文州这才将黄少天抱到他怀里,抚着黄少天的发丝哄他入睡。
喻文州身上的香气有些似黄少天生母用的熏香,母亲去世四五年的黄少天十分喜爱这味道,老老实实的趴在喻文州怀里轻嗅着。
“少天可要与我回去?”喻文州想到明日需得离开,心中有些不舍自己怀里这只‘小猫’。
“你莫不是在说疯话吧!”黄少天猛地抬起头来,“本将还不曾上过战场,还未出师便比父辈更早退隐了,你是在与我逗笑吗?”
听到这话,喻文州眼神闪了一下。黄少天有些心虚,没这一眼他倒是忘了最初与喻文州关系并非如此和谐了。想到这黄少天身子有些紧绷,想着万一喻文州动了手他要如何应对。
可喻文州只是笑了笑,道:“那只好我多过来了。”
黄少天这才卸了力气。
“好了,快些睡罢。”喻文州又哄他。
黄少天是真的有些困倦了,嘀咕了一声又将头埋回喻文州胸口,很快便入了梦。
10
等黄少天醒来时,喻文州已经帮他收拾好了床铺离开。黄少天唤了几声喻文州的名字,确定房里确实没人,这才下了床,打开门窗给房间换气。因清楚刚与喻文州做了什么,弄的这一屋子‘异味’,他心虚的很,开窗过后好一会才又开了门。恰巧那小翠走到门口,见黄少天脸上泛红,以为炉子点的太热,忙进来端炭火炉子。
小丫头娇俏的冲黄少天抬头一笑,左脚刚迈进屋,就皱了皱眉头,似乎要讨好黄少天娇声道,“少天哥哥,这屋子定是受了潮,被炉子烤了烤才生得这股子潮气味道。”
黄少天刚顺进口中的茶水险些喷了出来,他看了看小翠,把她叫到眼前说道,“不提这个,炉子你也不要动,那么重的东西等下叫下人搬走就是。你坐我身边来,我有话要问问你。”
小翠有些扭捏,磨蹭了一会才坐到床边,捏着手里的粉色帕子,乖顺的垂着头,“少天哥哥,我听着呢。”
“你细细思考,自你到黄府以来,是否见过我爹爹与别人密谈过什么?”黄少天怕自己说的不清楚,又补充兼引导道,“就是我爹爹叫下人都离开,屋中只剩下他和那个人。至于那来密谈的人,大约是穿着黄色的衣裳……”
“有!有的!”小翠回忆起来什么,猛地点头,“就是去年,少天哥哥去宫中调理的时候,来过一位贵客。那人周身泛着一股子寒气,老爷斥下了其他人,叫我沏了杯上好的茶水给贵客送过去,然后便叫我守着房门,不要叫他人接近了。”
“那你守在门口可曾听到他们说什么?只言片语也好,统统告与我,我,”黄少天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情绪,握着小翠的手努力平静道,“我只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小翠,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早已把你当成了亲人,你可莫要骗我。”
小翠想了又想,似乎实在记不起来,“少天哥哥,我是真忘了。我真心想帮你,可如此久远的事,我也……再说,夫人这么疼爱你,你又怎么可能是抱养回来的。”
黄少天心里笑了笑,心想你可曾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正要逗这丫头是否有意中人,何时出嫁,便听见老爷夫人请香回府。他又整理了下衣服,叫小翠去忙自己的事,这才出去给父母请安。做完了例行请安,他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这才单找了这位黄家老爷。
黄老将军对黄少天一直甚是溺爱,黄少天说什么他都尽力成全。所幸黄少天不骄纵,也未曾仗着这份子爱折腾黄老爷,一直都很自律。
“爹爹,”黄少天进了书房便站在黄老爷面前朗声问道,“近来你可听过坊间传言?民间说我与当今皇上的关系不浅,说不定是有血脉之亲。”
“你自己都说了是坊间传言,还来问我?”老将军正提笔练字,听了黄少天的话只是冷哼,不再多言。
“可我又想,”黄少天想了想,“即使只是百姓间口口相传,也并非空穴来风。我原想可能是皇上对我太过好,可皇上与我非亲非故,为何与我相处如此好?按理说我乃当朝大将军之独子,而您这位开国功臣手握重兵。皇上应该是恨不得我死在哪里,好让您没有为我打拼江山的念头才好吧。可他现在却对我百般照顾,为什么?”
“胡言乱语!”黄将军扔下手中的毛笔站起来怒声道,“我与当今圣上当年歃血结义,立誓拥他一族稳坐皇位,我黄家当代代忠臣,你一个毛头小孩懂什么?”
“我懂你与他曾商定朱姓与黄氏互传皇位!”黄少天也是怒极,瞪着眼睛问道,“是不是?啊?你说是不是!你将我放置何等位置?那皇上是对我愧疚才与我多种好处,他驾鹤西游之时定会要我陪葬,你是懂还是不懂!”黄少天心中想说甚多,他还想讲这次他失踪,皇上没有太过上心去寻人便是有叫他自生自灭的意味。“爹爹,你是否想过夺权一说?还是你对我的放任是因为你知道你根本保不住我?”
“我一生忠心耿耿,过些日子便向皇上请奏告老还乡,我自是要保你。你不需知晓太多,届时……”
黄老将军话说一半,就听见外面一阵混乱。黄少天打开门,见宫中的小公公快步走过来,“圣上口谕,黄少天接旨。”黄少天还来不及出书房,听了音便马上要跪下来,被小公公一把扶住。“我们皇上说了,你们亲似父子,你根本无需下跪接旨,站好听着便是。”
黄少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笑嘻嘻凑到公公面前,“那皇上要和我说什么,劳烦公公告知了。”
“皇上说上次想要见你,结果你被刺客掳走,此次他加强了皇宫戒备,请你再去一趟宫中,与你叙旧啊。”
“好好好,那公公看,我何时启程合适?”黄少天心里一紧,心想这皇上不会是感觉身体不好,给他叫过去赐个国姓认个干儿子方便他陪葬吧。
“就这几日吧,”公公接了侍女递上来的茶水,坐在木椅上犹如黄府主人般聊起来,“我呢,先去了那位喻爷的住处,结果扑了个空。正要打道回府呢,又和他迎面撞上。要说喻公子真是会享受,守着那处好温泉,冬天泡水真是滋润无比。我到的时候他正泡那泉水呢,也幸亏我等了一会子……”
黄少天面上装着震惊,心里却又几分不屑,只偷偷念叨,你这阉人只知道那泉子水热能泡澡,又怎么会清楚热水里还存活着专吃别人那些脏东西的小鱼儿?不过你下了水那鱼儿也不屑看你一眼就是了。
“不过那喻公子的房子实在破烂,也不修葺。这大冬天的不放三四个炉子夜间就寝都要冻出病来。我已和他讲明,咱们圣上念旧,惦记和他见面,他说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不过需要准备三两日再去。杂家说会禀明皇上,想着那位喻公子该改口了吧,不成想这位喻公子还真是个爷,说那日子也不能变,他倒是可以骑马去。我呢,念想既然如此,就叫他还是坐那马车嘛,路过黄府的时候顺道载上咱们黄公子,二位风流倜傥的一起到,咱们皇上见了必定龙颜大悦。”
黄少天忙接话问道:“公公的意思是我现在收拾整理就好,在府中等着喻文州来接我?”
“可还满意?”公公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满意满意,”黄少天拱了拱手,“公公要走了?慢走,不送了啊。还请公公替我给皇上请安。”
那太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原本想要伸手要银子,见黄少天这态度愣了愣。也是黄老爷做的老好人,马上道,“我送公公出去。”
黄少天坐在公公之前坐的那把太师椅上眨了眨眼睛琢磨事,却听屋外黄老爷道:“小小心意还望公公笑纳。”
听的黄少天心生怒意,想着刚才还不如答应了喻文州跟他搭伙过日子。
11
想到这,黄少天不等黄老将军回来,站起来便离开。他想着喻文州之前的话如今被认实,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念叨怪不得他从宫中失踪那么久他爹爹也太不着急,指不定是因为什么。
做儿子被忽视到这份上,黄少天心中愤恨却也无可奈何。回了屋子就把自己锁了一天,任那送菜送饭的下人在屋外敲门也不出去。
下人没了办法,便去找小翠。小翠端了盘子就站在屋外哭声连连,哽咽道少天哥哥你莫要生气,我、我这便去找夫人来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