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话多并非天性,几乎全得生母言传身教。这唠叨男人自然是说不过女人。黄少天终是在第二天开了门,胡乱吃了口饭菜便又去了黄府不远处的茶馆听书散心。
也是黄少天运气差,上次赶上说书的把喻文州夸出了花,什么有气节为人又清高,结果当天晚上他就被喻文州带走‘绑’了半个月有余不说还被迫献了身。黄少天想着这回不会再碰到这倒霉子的事了,可他人刚落下座,又赶上到说书的即将讲完前朝的事。
“……那前朝皇帝可谓辛苦经营,可惜这江山早被破败的没了前程。大好江山满目疮痍,昏庸皇上在位玩乐一世,那兢兢业业的皇上终是失了天下又投了河。”说书的讲到此处,醒木一拍,总结道:“这便是,天道无常,良人命苦啊。”
“这过板石用得妙!”黄少天拍手叫好,“说书的你有意思,别人都是开篇一敲,你却是结尾才用,点拨人的意味甚是明显啊!当赏当赏!”他说完,拿出来钱袋里的几个碎银,上前想要给说书的,却见有人先到桌前递了银子。
“我家公子甚是喜欢您这段书,公子的心意莫要推辞。”
黄少天见那人面熟,目光随着小厮转到了角落一处桌前。小厮给了钱便伺候自家公子穿衣,那少爷是背对着黄少天,可他马上就知道了这人是谁,因为那名贵衣服,黄少天无比熟悉。“喻——”黄少天叫了一声,想起来喻文州身份,干脆收了声走过去找人。
“无需解释那么多,银子给了便是。”喻文州正低声教育人。这句话倒是惊醒了黄少天一般。起初黄少天只是觉得遇到了熟人,现在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送上钩。想到这黄少天正要掉头走,偏巧被转过身来的喻文州抓个现行,“少天也来听书?”喻文州语调平和,往前走一步站到黄少天身边,又伸手摸了一把黄少天腰间又慢慢往下,见黄少天颤了颤身子不回话,不禁低声调笑道,“还是过来找为夫的?”
“最近家里烦心事多,我是寻乐子的,偏巧遇到你,晦气的很。”黄少天不动声色打开喻文州的手往出走,想起来什么又道,“下次我就去那些个青楼红楼,反正你这般清高肯定不会去那里散心,不会碰上你让我想起来前段日子的倒霉事不说,酒足饭饱之余再叫上三五个人给我唱小曲岂不快哉!”
喻文州也未解释,两人并排出了茶馆。此时正是腊月里,两人碰上小雪。喻文州也不多说,解下裘子披风给黄少天披上,这才道,“与爹爹怄气就别用我泻火了,字字夹枪带棒的。”
“谁……”黄少天又要长篇大论,偷瞄见喻文州眼中笑意不对,那神情正是黄少天第一次嘲讽喻文州之后的样子,忙闭了口。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转变,又是笑:“少天莫要怕我,虽然今日我这边是两个,少天独身一人,但我们二人也未必是你的对手。”说完,他又回身对小厮伸手道:“把伞与我你便去酒馆里取马车罢。”
被点破了的黄少天险些抽自己巴掌,他竟然忘了现在喻文州未必打的过他了,还要对人示弱。正思忖着,喻文州已撑开油伞给两人挡着雨雪带着黄少天往前走。得了照顾黄少天也不好发难,便又找起了话聊开:“口谕你既然接了,你也是为人臣子的,天子召你那是天大的恩情,你理应日夜兼程赶去皇宫,为何非要拖个三两天?莫非你不待见……当今圣上?”他最后四个字说的极轻,生怕被人注意到。
“少天多虑了。我确实有事,脱不开身。”
见喻文州答的滴水不漏,黄少天甚感无趣,又道:“你这个人,心机怎如此深?你不信别人就是了,连我也要瞒着。枉我回府后一直为你说好话!没意思没意思。”
“那我要多谢少天了。”喻文州躬了躬身,“小将军先回府告知黄老将军一声,回来我们便出发去宫中,可好?”
黄少天这才发觉他们已经走到黄府门口。他心里还怪罪父亲,转头见喻文州身边的小厮驾着马车回来,也不客气,抬脚闪身钻进了车舆,在里面赌气道:“本将无需报备,直接去便是。”他话说完一会,见喻文州也进到马车里来,扭过头不理喻文州。
喻文州摸着黄少天发丝哄着人:“一时也就罢了,都出来散过心还要恼就不应该了。”
“怎么不应该?你没有个这样的爹,你若是和他父子相处近二十载还被他欺骗你试试看,我——”
“我是没有这样的爹爹。”喻文州看着黄少天,“不过我自然也是想与父亲朝夕相处二十载的。”
见自己提到了喻文州痛处,黄少天有些不自然,磕磕绊绊道着歉。“我,我多言了,你别太过在意。”
喻文州伸手关上车门又叫小厮赶路。确定了马车往前开了这才把黄少天搂到怀里,拍拍他后背道,“无心之失我怎会计较?何况是少天说的。”
话说的极为熨帖,动作也甚是贴心。饶是听惯了好话的黄少天也心里一暖,便靠在喻文州怀中不再多言。过了一会才听见喻文州道,“上次的问的少天还不曾回答。”
“什么?”黄少天微微抬头,与喻文州四目相对。
“少天可曾想我?”喻文州笑道。
黄少天好像红了脸,又埋下头道,“这才,才几天不见,我便是要想你也要有个四五天罢,你这问题实在奇怪。不,是怪异!怪异的很!”
“那我便换个问。”喻文州轻揉捏着黄少天耳尖,“少天是否愿与我私奔,日日去那温泉戏水,夜夜同我交颈而眠?”
“无趣!低俗!”黄少天被臊的有些恼怒,直起身子与喻文州平视:“那说书的讲你也是个翩翩公子,怎么和我说话就、就口出这些个话来。难不成是本将平时对你太好反倒纵容你放肆了吗?”他说一半就被喻文州禁锢住腰身,不得不跨坐在喻文州腿上。往前一分便碰到喻文州私处,可若不动半个身子都悬空。黄少天无法,只得又向喻文州怀里挪了挪。此时他的下巴垫在喻文州肩处,屁股却坐着那硬邦邦的‘烙铁’。
黄少天终于被撩起了情欲,放弃了‘说教’,咬了咬喻文州脖子嘀咕道,“你这人,真是可恶……”
12
喻文州用食指逗猫似的挠了一下黄少天下巴,“莫动口,你我还要面圣。”见黄少天松了口气又面露窘态,便软下语气来安抚,“不过少天主动情事,我甚是高兴。”说完用手撩开黄少天衣角,去解他的裤带。手触到黄少天发硬抬头的分身时,饶是喻文州也愣了一下,随即抬头欲逗弄黄少天。
黄少天忙捂住喻文州的嘴,低声威胁道,“喻文州你敢说什么本将就在这马车里废了你,我不与你开玩笑,说到做到。”
喻文州点着头,眼睛却含笑往下看。那黄少天无法,只得松开手瞪着喻文州。而此时喻文州已经解开两人的裤带又引着黄少天的手往里探去。待黄少天被喻文州拉住手腕控制着握住自己的命根时这才明白过来喻文州是要他抚慰自己阴茎,慌忙开口道,“喻文州,别——”
“有何不可?”喻文州说着,轻拍黄少天臀瓣,让他往下坐。黄少天仍是有些拿捏,忍痛勉强用后穴含入肉棒后便不肯动。“小将军是在害羞吗?”喻文州笑着让黄少天看两人交合处。因衣摆挡着,几乎无法看出来两人在做这等子事。黄少天这才有些放开,稍稍抬了身子,让喻文州的阴茎在他体内磨蹭了一会又坐下去。
两人欢爱次数不少,黄少天的身子早已食髓知味。有了这第一下的主动,接下来便也顺理成章。他双腿分开跨坐在喻文州面前,微微仰头,闭着眼睛用自己的肉穴去伺候喻文州。喻文州也非全然叫黄少天来做,腰身跟着往上顶弄,顶得黄少天不得不咬牙忍住不发出声音来。
所幸马车封闭,只有一门一窗还被布帘挡的密闭,外人全然不知道车舆内的两个人在做什么。
黄少天又自己动了一会便有些力乏,情爱也有些心不在焉,一时竟走神想着若是这马车顶棚突然飞了,那他和喻文州做这事可就被整个街上的人都看到了。
“累了?”喻文州摸了摸黄少天的后背,让黄少天全然瘫靠在自己怀里,掐着他的腰发起力撞击来。
“啊!”黄少天敏感处被猛地顶蹭,直起腰身惊声道,“你慢,慢点啊!”
“若是慢了,小将军如何舒适?”喻文州逗着人,动作却也不见减缓,弄得黄少天浑身酥软,更没心思回应,只是小动物似的偎在喻文州怀里低声呻吟。
这让喻文州欲望更盛,火热的性器更是快速进出,撞的黄少天难以坐立,环抱喻文州的腰,手指抓扣着喻文州后背处的衣物,淫靡的叫床声也是控制不住,越发大了起来。见此,喻文州总算停了下来,吻了吻黄少天出了薄汗的额头,再一次抓住黄少天的手腕,引着黄少天将手握住自己挺立的阳具,劝道,“少天,动动看。”
黄少天被干的有些迟钝,睁着眼睛茫然的看了喻文州一会才有气无力的摇摇头,“不……”
喻文州见黄少天不肯配合,握着黄少天的手腕稍稍用力,带着黄少天自己上下撸弄,同时继续磨蹭那内壁的软肉,肏的黄少天在车里哭闹不已,看喻文州的眼神都带着愤懑。喻文州只得单手抱紧黄少天让他再度将下巴抵着喻文州颈窝,侧头含住黄少天的耳珠,与他耳鬓厮磨起来。
此时马车速度也减了下来,黄少天好不容易喘歇片刻,竟听的耳边全是人声。喻文州空出一只手,撩起来窗口的帘子看了看,原来他们已经行至闹市区。
“你掀这帘布做什么!快些往下!”黄少天体内仍含着那肉棒,此时被喻文州动作惊到,后穴缩了缩,直夹得喻文州皱了皱眉头。
“少天似乎更敏感了些。”喻文州干脆抽出阴茎,抬手支起来小木栓,让那帘子掀开着一个小角,扶着黄少天趴跪在地上,整个人覆在黄少天身上。
黄少天心中不愿,可与喻文州做一半,此时停了才是欲火难平。只得埋头趴好,努力不叫人看到脸。待喻文州再度将阴茎送入嫩穴时,黄少天并未反抗,而是抬起腰身,呜咽着张开腿接受。喻文州也发了狠,想要贯穿黄少天般的卖力肏弄。
黄少天生怕被路人看到,一直咬着自己手背,老实让喻文州玩弄。不多时就卸下了全部气力,轻哼一声便瘫软了身子倒在软座上。
喻文州以为黄少天晕了过去,不得不后退了两步扶起来人。见那黄少天倒是没有昏迷,只是早已被干的失了神,即使被喻文州搂在怀里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半合着眼睛急促的喘息着。过了大约有半柱香时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仅射了精液,还弄得手与衣服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将头埋喻文州怀里不再说话。喻文州拉过黄少天自己一直咬着的手,沿着齿痕细密的亲吻。总算恢复过来的黄少天动了动腰身,发觉浑身酸痛,又羞又恼的抽回手,甚至还推拒了喻文州一把。
“少天尚有力气,甚好。”喻文州见黄少天眼睛去瞥那盖得严实的窗布帘笑言,“少天埋头时我已合上那也帘子了,何况——”他顿了顿,在黄少天耳边道,“我怎舍得叫别人看到这样的小将军?”
“啊?占尽了我的便宜还说好话给我听。你,你少耍着花枪了。再说这合帘子我、我不曾注意到,你弄好了就是,和我说什么!”黄少天说着,整理了衣裳,将褶皱一一抚平,转移起话题来,“喻文州,我不曾带换洗衣物。”
“为夫自然为小将军备着干净衣物。”喻文州笑了笑,听外面人声远去,马车也开始颠簸,心知到了郊外。又扶好黄少天让他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将阳具第三次顶了进去。
黄少天的肉穴本是极为紧致,经过几次性事也不曾松软,仍旧处子一般。只是进去之后能稍快适应异物,还会分泌肠液用作润滑。喻文州做过一次便觉得神奇,而后加之与黄少天相处愉快,更是放不下这个人了。
“……啊,你又是做甚?我已经,已经累了!”黄少天抗拒,小穴却不住吸附着阴茎,好似细细品尝被肏弄的滋味。
喻文州吻了吻黄少天脸颊,又往上顶了几下,发觉这郊区的路并不好走,即使马车也免不了颠簸。而黄少天在他身上更是左摇右晃,堪比‘骑木马’的刺激。“少天总要帮我弄出来才是。”语毕,马车更加不平衡。
之前黄少天尚能根据对喻文州的了解大概猜到喻文州何时会发力,到底要顶弄哪里。而此时,喻文州只是怀抱玉石般拥着黄少天。他根本无需发力就会让他们两人舒爽。
待马车行到最为颠簸之处,黄少天被干的肠液外流,只知道死死抓住喻文州的手臂尽量减少晃动。可惜道路却不从他的心意,车轮碾过几个稍大的石子时,黄少天已是彻底崩溃,哪顾得上身在何处,放声淫叫出声。“别,你别——啊,啊啊,文州,不要,不要……唔……不要肏我了,饶过我吧……”
听的前面驱车的小厮都面红耳赤,加大力气抽打马背,不知是想要快速通过这段路还是意欲掩住车内淫声浪语。
过了些许时候,车子猛地颠簸,震得原本肌肤相贴的两个人有些分开,而后黄少天落了下去,喻文州的肉棒贯穿嫩穴似的直捅黄少天那处软肉,黄少天连一声叫都来不及就再次射了出来,这次则是溅射到喻文州身上。
喻文州也受不住刺激,倒抽了一口气将精华全数送到了黄少天身体里,这才抚着黄少天的背部抱着他一起大口喘息。
那黄少天早就体力不支,二次出货后很快便昏睡过去。喻文州掀开帘子,叫小厮递过来帕子,精细擦拭两人体液,又解开黄少天身上的裘子当做小被给黄少天盖好,这才怀抱着人一同睡去。
13
马车又行了一会,驶至皇宫附近,终于慢了下来。黄少天整个人还瘫软在喻文州怀里昏睡,身上则披盖着喻文州的裘衣。赶马车的小厮再次停下车,从车头处下来,掀开厚重毛毯,又拉开马车的木门,低着头开口问道:“公子,再往前就是皇宫了,黄少爷可还方便下车?”
喻文州用手背试了试黄少天额头,怀里小公子哥模样的人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可喻文州却迟迟不肯说话。过了一会才对小厮笑道:“他方便不方便我倒是不清楚,只知道我是舍不得叫醒他的。”
许是听到了两人对话,黄少天搂着喻文州的双臂更加用力,和喻文州身体紧贴着身体。猛烈的喘息了一会才昏昏沉沉的问:“到了吗?我不想下车……”说完,将头埋到喻文州怀里,似乎睡意更浓。
“会着凉,去了宫中再睡。”喻文州虽低声劝着黄少天,可自己却也懒散的不想动。比起去皇宫,他倒是更愿意在马车里和黄少天好好缠绵一番。可当下,他却不得不和黄少天一起更衣去见皇上。喻文州叹口气,接过小厮递进来的衣服,叫人出去等着,这才再次哄道:“听话,把干净衣服换好。”
黄少天困劲上来,眼睛都懒得睁,抱着喻文州蹭了蹭,孩子似的撒娇。“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动,喻文州我腰疼,浑身酸痛无比!我动不了了。”
“多大岁数了还困觉?”喻文州皱着眉头,嘴角却扬起。“我像少天这般大的时候已独自在索儿坡住了三年有余。来,手臂伸直,我来帮我们小少爷更衣。”
黄少天听了喻文州的话伸出去手,感觉到一丝凉意又要收回去,被喻文州握住手腕脱下来半个衣袖。黄少天好似恼羞般的和喻文州较劲,又是躲又是闹,两个人在马车里耗了近半个时辰才换好了衣物。
喻文州见黄少天清醒了,故意板着脸教育他:“等下吹了冷风你又要发烧折腾人。”
“你不发烧也没少折腾我。”黄少天伶牙俐齿,“我还没夸喻公子清高自爱,久闻喻文州你是当朝柳下惠,要是世人知道你是个龙阳,不知道他们脸上表情会有多好看呢。”他说完,拉开了车门下车,两条腿刚着地就有些站立不稳。亏得喻文州在后面扶着他的腰,否则这要是一屁股坐地上,光疼就够黄少天呲牙咧嘴几柱香的。
喻文州凑到黄少天耳边小声问道,“还疼?”
“你试试被人这样弄完再马上走路!”黄少天被喻文州问到羞耻处,动物样炸毛,试图快步往前走,“就算、就算有段日子没见了,你也应该、应该轻些……”他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声音也愈小,埋怨到最后似乎反倒颇有撒娇意味。黄少天自己也有所察觉,咳嗽一声正色道,“少得意,明日见了皇上我一定要参你一本。”
听了黄少天的话,喻文州笑意更浓,“我也想参参少天。像是上面那张嘴得理不饶人,下面那张嘴咬人又太过用力之类的事情……为夫每次开垦可都是辛苦得很。”
两人说着,已经行至宫门口,喻文州解下腰间金牌递给门口的守卫,那守卫跪拜后带起路来。喻文州和黄少天不远不近的跟着,黄少天又故意磨蹭了一会,拉开了与那侍卫的距离,这才又开口,“除了这些荤话你就没得说吗?这次皇上召见你我进宫是为了什么你就不想知道?”
“不想,我本就不想入宫来,若不是知晓与少天同行,大概会称病不来了吧。”喻文州说的真诚,黄少天听着也高兴。两个人跟在侍卫身后,趁没人注意又故意互相碰蹭对方身体。
待到了宫中,被大太监引到客房处,掌事的太监告知二人天色已晚,两位先行住下,明日等圣上召见后,喻文州黄少天跟着宫女各‘认领’了一处房间,这才分开。
那黄少天虽不曾娇生惯养,只是吃的精细些穿的又好了点,但怎么也算是被家里和喻文州哄惯了的。如今叫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老实待着自然是不可能的。黄少天一个人待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又拉不下脸去找喻文州,干脆叫了熟悉的宫女拎起灯笼陪他在附近慢慢逛了起来。
这宫中花草树木莫说隔上几个月,就是过了几年也未必有变化。“怪不得我母亲说我要是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决计不往宫中送。”黄少天与宫女打趣道:“送进来不就是一个小石子扔进一滩死水里,连个声都没有就再也寻不见了吗?太惨,太惨了。哎,你知道吗,我父亲也说……”
宫女听的高兴,却见黄少天突然止住了声音,睁大眼睛看着黄少天。
“我这嘴,好端端的提他干嘛。”黄少天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和宫女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间。
他刚关好了门,就听见身后有窸窣声,忙转过身子往前走了两步想去一看究竟,结果却被人一手搂住腰一手捂住了嘴。
“别动。”与第一次制住黄少天不同,这次来人说话都止不住笑意,“少天宁可与宫女出去都不愿来找为夫,我可是真真的难过了。”
黄少天卸了身上力气,靠在‘刺客’怀里,“那你应该回你房间调整心气,为何来找我埋怨?我说喻文州,你也太过小家子气了吧。刚才还数落我年纪小气性大,怎么事情到了你自己身上就——”
“就色令智昏了。”喻文州接上黄少天的话,搂着黄少天腰间的手也加紧,低头在黄少天耳边吹热气:“去床上说?还是需要我先检查小将军有没有‘兴致’?”语毕,就摸了摸黄少天两腿间。
黄少天不及反应,敏感部位已被喻文州摸了个遍,呼吸有些急促。再想起来之前在马车里和喻文州干的那档子事,裆部也支起了小帐篷来。
“好少天,既然你也想为夫了,我们就去床上恩爱片刻,可好?”喻文州咬着黄少天的耳朵,似乎想要把那几个月的空档都找补回来。
“…………”黄少天不知该说什么,微红着脸想要配合喻文州往床上走。可惜黄少天步履太小,喻文州以为黄少天走路还有些不适,干脆打横把人抱起,再次耳鬓厮磨起来。
“少天那处地方是紧闭了些,待为夫打理一番过后,定是块风水宝地。”
黄少天虽然善言辞,可怎么也算是名门望族,哪里听过这些俚语?登时只剩下又恼又羞的把头往喻文州怀里埋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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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完全进了屋,这才一齐坐到床边起了腻来。虽说是互相亲近,毕竟人在宫中,他们倒也顾忌,何况之前在车上有过发泄,两人撩拨了对方一会,便想相拥睡下。喻文州在床内侧,以手臂环住黄少天。黄少天与喻文州交好数次,自然无需扭捏,转过身来坦然与喻文州面对面,气息却有些不稳。
“此处虽为皇宫大内,反倒真是险象环生,还是安分些好。”喻文州微微探头吻住了黄少天的唇,意欲安抚黄少天。哪知四片唇瓣相触,黄少天马上伸出舌尖主动探入喻文州口中,亲吻些许时候才分开,气喘吁吁的看着喻文州,眼中情欲不言自明。“……少天。”喻文州带着笑意将手再次探入黄少天衣领内,抚摸着黄少天的胸口。
“不是说安分些?”黄少天见喻文州把持不住也不遮掩情绪,以鼻尖去蹭喻文州的,得意道:“还是你又不担心险象环生了?哦,本将知道了!好你个喻文州,口中说着一番手里却做着另一套,可真是个没品行少管教的乡野村夫。”
喻文州捏了捏黄少天精瘦的侧腰,在他耳边低声道:“看来少天是忘了初见时我在屋顶点了什么香。”
黄少天心里一惊,忙转了视线去房间的房梁上寻。见房梁上空无一物,方知喻文州只是吓吓他,正欲责难喻文州,人却已被喻文州半抱起来,放到了喻文州腿上。“你这是作何,莫不是真要在这里……”
“自然是真。”喻文州扯脱了黄少天的中衣,又扒掉了怀中人的里衣,“少天听话坐好,为夫自会让你爽利。”说完,他便将手探入黄少天亵裤内,握住黄少天的命根慢慢抚弄。
听了这话黄少天皱了皱眉,可又被喻文州摸的实在太过舒服,干脆把头埋到喻文州怀里,努力不叫出声来。
两人正欢好着,忽听门外有人叩门。黄少天如梦方醒一般,伸手一把扯过被褥往两人身上盖。见喻文州抽出手来,更是马上躺平,兀自躺在床上装睡。喻文州似乎没反应过来,见黄少天动作如此迅速,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正要开口调笑人,外面的侍卫又开口道:“黄将军可在房中歇息?”
“在!在在在!天色晚了你有什么事?其实本将军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也是可以的!”黄少天被吓了一跳,一边对外说话一边抓住喻文州的手臂想要让他也躺下来躲避侍卫的视线。可那喻文州不肯就范,兀自吻着黄少天。
门口那人马上道:“将军,圣上口谕,不得耽误。”
黄少天听得这话十分心急,抓住喻文州就往被子里按。喻文州一时挣脱不开,整个人都被蒙在被褥里,刚要发声就听黄少天大声道:“那你速速进来吧,我实在困乏的很。”
那侍卫进了屋中,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道,“皇上只是想要叮嘱将军明日若是见了喻家公子莫要与他争辩。”
“…………”黄少天简直无语,要是皇上早就知道他不仅和喻文州见过了,还和他是这种关系恐怕是要瞠目结舌了。“知道知道,若就是此事你便——”他话说一半,竟觉得亵裤被喻文州扒到了膝盖处,话说一半停了下来。
“将军?”
此时被子里的喻文州正揉着黄少天硬起来的小家伙。黄少天脸色一变,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抓着被单抖了一抖,断断续续道,“没、没事,你出去……”
侍卫心里清楚了七八分,退出房间。黄少天伸手要掀起来被子,刚揭了个角便看见喻文州的脸极为贴近他的分身,忍不住红了脸,半羞半怒,“喻文州你当着外人的面做什么呢!要是被发现我可不说认识你。”
喻文州笑了笑,抓住黄少天退阻他的手笑道,“少天曾帮过我,为夫看少天有些等不及,也来帮一帮少天。”
黄少天梗着脖子不肯回答,干脆装死不做反应。
喻文州热气吹到黄少天硬起来的小家伙上,见黄少天紧闭双目,身体也一阵颤栗,笑道,“少天可期待?”
“本将怎会——唔……”黄少天命根被喻文州含住,忍不住伸手抓着喻文州的发丝,敏感处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觉实在太过舒适,“你这人,实在……呃,慢……”
喻文州慢慢吞吐,口中之物慢慢变大,不多时就硬的顶舌。他才吐出黄少天的小家伙道,“少天可舒服?”
命根暴露在外,黄少天顿觉有些发冷,呜咽了一声,喃道:“你又要做何?”
“自然想让少天更舒适……”喻文州凑到黄少天耳边含住他的耳垂,手也不甚老实起来,揉捏黄少天的乳首,让他翻过身去。
黄少天浑身发热发软,趴在床上任由喻文州做主。原本紧闭的地方因为之前在马车中的情事还未再恢复原先,不多时那处穴口就被喻文州弄松软了些,手指进去伸直弯曲也并无阻碍。
“为夫进来可好?”喻文州看似询问,实则调戏黄少天。不等黄少天回答便进了那处紧致的地方抽插起来。
“啊——”黄少天叫了一声,想起来自己还在宫中,需小心谨慎,咬住自己手背,紧闭着眼睛不再发声。
喻文州看着心疼,吻了吻黄少天侧脸,握住了他的手。“少天转过身来可好?之前不是喜欢咬人?”
“……你不是,不让……不让咬……”黄少天憋的难受,半天才说出来一句。“本将……不消你管。”
“好端端怎还生起了我的气来?”喻文州把手递到黄少天嘴前,“我怎舍得少天伤了自己,不然如何做少天的好夫君?”
黄少天原本有些动容,听到后面半句话顿觉的不对,瞥了喻文州一眼张口便咬了下去。见喻文州表情一停,忙松开嘴,见上面的牙印上带着些许血珠才知自己咬猛了些,犹豫着舔了舔喻文州手背。还来不及问,就又被喻文州大力贯穿起来。
屋中顿时一片春意,喘息与呻吟声惹得满室皆是,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黄少天已在屋内向喻文州哭闹半天,房内总算才安静下来。
房事后黄少天手臂与大腿均缠在喻文州身上,他本人更是还不及平复呼吸便道:“这黏糊糊的床褥叫人怎么躺?不能躺更无法睡,你说怎么办?”
“那,去我房间?”喻文州饕餮过后,心中甚是满意,开起了玩笑:“也许到了新地方少天更愿意与我亲近?”
“咱们都这样了你还不知足!”黄少天搂住喻文州脖子夸张道,“喻文州你这人实在不知足,这……我们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还觉得我对你冷淡,那你倒是说说,还要怎么才算和你足够亲近?”
喻文州翻过黄少天的身子,挺身又进入,“要是能一直在这里面才好。”
“呸,”黄少天转头唾弃,“反正本将对你不薄,你——”他话说一半,喻文州又吻起了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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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被亲的实在舒服,也就不再与喻文州做口舌之争,闭着眼睛任由喻文州做主。喻文州将黄少天翻过身来,托起他的腰,将性器又顶弄进去。黄少天叫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之前那番亲热喻文州根本没泄出来,倒是被操干的他交了货,心里又羞又恼,却也不好因为这件事发脾气,干脆随便找了个借口叫骂道:“喻文州你、你这混蛋……欺人太甚!”
“我还以为伺候的娘子足够爽利。”喻文州又进入的深了一些,从后面含着黄少天耳珠问道,“哪里让夫人不如意,还请夫人指教。”
黄少天自己难受,可这一叫骂下体却夹的喻文州更紧了些,他听着喻文州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叹息,更是恼怒,往后伸手想要推开喻文州,反被抓住了手腕。他心里一惊,大声道:“你又要做什么?我已经——”
喻文州却已经拿过黄少天的裤带反绑住了黄少天双手,在他耳边低声道,“看来少天是想做些闺房情趣来,我怎会不满足?”
“我,我何时……”黄少天话未说完,就被喻文州又半抱起来,两个人在床上面对面坐着。黄少天股间发凉,低头一看,自己竟坐到了之前射出的精液上,心里更是焦急,恨不得挣开束缚手的绳子和喻文州干一架。可那喻文州倒是慢条斯理,甚至还拿出自己的外套给黄少天披上,似乎是怕他承不住夜间凉意。
“少天可是在羞赧?”喻文州将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黄少天贴着他胸口哄问道,“你我早已是夫妻,莫要怕我。坐上来可好?”说完他放开黄少天,半靠在床上。
“…………”黄少天看着自己面前挺立的分身,明知道两人做过太多次,却还是有些退却,缩了缩身子讨价还价道:“你至少解开我的手,这样我怎么坐?”
喻文州笑了笑,干脆扶着黄少天让他慢慢坐在自己身上,“这样……便可。”
黄少天跨坐在喻文州腰上,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坐下去,可偏偏只要他不动,喻文州便与他对视,虽未逼迫他一定要动,满眼笑意却也看的黄少天身体发烫。
反正也躲不开这次,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黄少天心里嘀咕,一咬牙坐了下去,也真真的体验了一把骑虎难下。这姿势与之前的不同,之前均是喻文州发力,他只要闭眼承受便可。此时他又是被干,干他的人又好像是他自己一般。黄少天想到此,实在没有心思再动,只是用小穴含着硕大,起身也不是,坐下又不肯。
“原来少天在等为夫帮衬……”喻文州好似感慨一般,伸手掐住了黄少天的腰,带着他上下动作,起初黄少天哼了几声抗议,可没多少下他便也来了兴致,干脆将哼声化作放荡的呻吟。最后也不需要喻文州“引导”,半跪在喻文州身上动了起来。
喻文州在下面无需费力,只觉春光无限好,伸手揉捏起黄少天的乳珠来。
“嗯,别……”黄少天舒爽的厉害,再被喻文州这样爱抚,分身蹭着喻文州腹部,似乎随时都要射出来。“多、嗯,多搞一会啊,”他仰着脖子有些不满的说道,同时身体动的幅度加大,似乎喻文州之前从未到过这么深的地方。
喻文州倒也有闲下来,左右顶弄着挖掘新的敏感点,任由黄少天在他身上玩的开心,也没被“扰乱军心”,慢悠悠的左捅捅右蹭蹭。不多时便找到了黄少天的敏感处。
黄少天穴内那处软肉极为可爱,他只要用分身触碰到,嫩肉就会自己缩一缩,黄少天会跟着微微坐起,皱着眉头躲避喻文州的阴茎。可喻文州怎么会错过这处,他扶正了黄少天身体,双手握住他的腰,直奔那弱点“进攻”,黄少天奋力挣扎,几次想要挣脱开也不行,只有坐在喻文州身上浪叫,被干的肠液直流,连身子都不能再坐直。
喻文州也不肯让黄少天泄出来,手指刺弄他的马眼和铃口,最后用指腹堵住发泄口,揉捏他的龟头。
“……不,不要玩了……”黄少天被束缚在背后的手因为他的挣扎已经被勒出些痕迹来,无奈喻文州捆绑的紧,任他如何挣也挣脱不开,反倒浪费了不少气力。他只得开口求饶:“我想射,喻文州,别玩我了……”
喻文州只笑了笑,捏着黄少天的乳头,又磨蹭了一会,才回道,“那少天说些我喜的,可好?”
黄少天一股欲望被生生压着,那还顾得别的什么,满心想要射精,听了喻文州的话忙不迭的点头,将整个身体靠在喻文州怀里,抬起头轻轻咬着喻文州的下巴,腻乎道,“文州,好文州……”
“我还以为……”喻文州忍着被黄少天撩拨起来的欲望,扣住黄少天的后脑与他亲吻过后才又道,“以为少天会叫我夫君呢,嗯?”
黄少天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虽只是一闪而过,耳根却红的厉害。他犹豫了一下,总算又将头埋在喻文州怀里,带着委屈断断续续的小声道,“夫……夫君,饶了我,我想射……”
喻文州充耳不闻似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又在黄少天两腿间的小家伙上玩了一会,逗得黄少天在他怀里彻底没了气力,呜咽着指责喻文州出尔反尔,这才吻着黄少天让他射了出来。
黄少天交了货整个人极为困乏,迷迷糊糊间听见喻文州哄劝他道,“少天,少天可愿给为夫生子女?”
我又不是女人。黄少天摇摇头,忍着困意含糊道,“嗯……文州,想睡了……”
喻文州又问了一遍,抽出阴茎蹭了蹭黄少天股沟,引得他一阵战栗,渐渐清醒了些。“我不……”
“听话,做夫人的,不该为夫君生子吗?”
“我……”我是男的,怎么给你生?黄少天累极,眼角泛红,好似含着泪和喻文州抗争一般,“我不,你去找,找别人生。”
喻文州握住黄少天已经疲软下来的分身,作势还要撸弄,“既然如此,我们就做到少天同意,可好?”
黄少天哆嗦了下,颤抖着往喻文州怀里靠,主动讨好道,“我……生,生就是,你莫要再碰我。”
听了这回答,喻文州方才心满意足,让黄少天趴回床上,再次操干起来。
黄少天被他干的头重脚轻,心中只恨自己做事反复,早知会如此狼狈,最初就该拒绝喻文州。
“少天可有后悔?”见了黄少天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喻文州马上停下动作,笑着问黄少天。
黄少天任由头发松散下来,只是吸了吸鼻子,微弱的摇摇头,甚至微微收臀夹了在嫩肉里面捣弄的肉棒,顺从之意无需言表。
“这才是我的少天。”喻文州吻了吻黄少天发丝,又是十几次抽插,干的黄少天几近昏迷。快要泄时,喻文州低声问道,“乖娘子,给夫君生对龙凤胎可好?”
“呜……”黄少天羞耻的几乎落下泪来,心里却知道不答应喻文州今夜不会还饶过他,只得断断续续,哽咽着答应了下来,“我、我给夫君……呃,慢……呜呜,慢些……”
“嗯?少天怎可只讲话说一半来?”喻文州又冲着新找到的那处敏感点用力撞了撞,再磨蹭了些许时间,又道:“说完可好?”
黄少天微不可见的点点头,闭着眼睛伏在床上小声道,“我、我愿,愿给夫君生子……”他话刚说完,穴内的阴茎便又大了一圈。喻文州箍着他的腰发狠般的干了几下,这才将精液尽数射进去。
黄少天可曾受过此等委屈,如今不仅要受着还自己认了和喻文州的关系,两个人做完了就哭哭噎噎的缩在床角落里不肯让喻文州触碰。
喻文州边哄边劝,再三保证仅此一次,这才搂的爱人在怀,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此时,窗外偷看之人也总算离开。
16
两人相拥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同面见圣上。那皇上端坐王位之上,却是愁容满面的,“文州少天啊,你们二人在此之前可曾认识?”
黄少天被问愣住,反倒是喻文州先回答,“有见过,圣上可有其他指示?”
皇上反问,“只是见过面?”
“不仅。”喻文州看了看黄少天,“少天与我已有夫妻之实,想必圣上已清楚。”
“你!”皇上站起身来,愤怒道,“你难道不知我的想法?”
“我清楚,”喻文州将黄少天护在身后,“皇上曾与黄将军歃血为盟,皇上若得了天下必将皇位传于少天,如今皇上不愿遵守承诺,教我劫走少天,催迫黄府叛逆。奈何我又将人送回黄府,便又教我与少天一同入宫,想要我再次将他带走。您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黄少天一早见到喻文州家中存留皇上御赐之物,心里一阵难受,对皇上道:“那头些年你对我好,也只是因为你早知会有今日而有所愧疚?”
“这太平盛世乃是我治理出来的,我欲将皇位传于亲子有何不可?”
虽已猜到如此,听得皇上亲口之言那黄少天也气急,伸手就要夺人性命,不想被喻文州拦住,黄少天瞪着眼睛看喻文州,急急道,“他要杀我,你拦着,你是同他好,还是我?”
喻文州叹息,“少天,听我一言,我带你离开皇宫,可好?”
“你只消承认自己替他说话便是,”黄少天指着喻文州,“你站到那边去,做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好臣子,本将不认识你。”
皇上冷眼看着这两人,“少天啊,文州意欲帮你,你却开罪于人。你可曾想过你这一身所学均为朕的兄弟所教,朕又怎会不如你?”
黄少天气急,挣开喻文州的手,便要和那皇上一争胜负。
“少天,这些年来风调雨顺,收成极高,加之皇上励精图治,臣子一心为国,百姓安居乐业。这些还是你同我讲的,今日便都忘了?若是少天坐上皇位,能保证天下还是如此?”
皇上听得颇为满意,指了指喻文州,“文州,朕将这叛逆孩子交于你照顾,可好?”
黄少天正欲发怒,却被喻文州拉到怀里,含着他的耳垂小声道,“莫气莫气,少天昨夜不是还要为我生子?”
“你!这怎能混为一谈?”
喻文州又是笑,“好少天,我可曾害过你?你如此不愿与我相处?”
黄少天被喻文州赶鸭子上架,心中难受极了,不顾其他人转身便离开,直直出了皇宫。
皇上见喻文州也转过身要去追人,又开了口:“朕曾说过事成之后命你为相,且立喻家祠堂。如今事未成,你又与黄少天缠绵不分,相国之位不可能与你,但祠堂会遵从你意建设。你还有甚想法,均可说出。”
喻文州顿了顿,叹息道,“少天不会为难任何人,皇上可放心。相位我也不曾贪恋。找到少天便会与他隐居,唯请圣上不要再为难我们。”
他身后尊贵之人顿了顿才点了头,“朕答应你。”
这一年,太平盛世。百姓安居,连那茶馆的说书人的生意都好了一些似的。
“那前朝二皇子与当今将军之子自此竟人间蒸发般,再无人见过二人。有人说这二位是被圣上派人关押起来,还有说法便是……这二人两位已离世。”
“哎,说书的,你是真去埠忌山寻过人还是听说的啊?那坊间传言均这二人乃是私奔。”
“这位公子,这不过是个故事……何必这么计较?”
“我这不是计较,只是说故事也得讲究个条理。你说话没半点根据,怎么叫人信服。哎罢了罢了……”那年轻公子一摆手,留下一块碎银子转身出了茶馆,喃喃自语道,“家是暂时不能回了,等他们完事怎么也要两个时辰后了,还是再逛逛吧。”
少年说时,就在不远处的一座山上的某个茅屋里,两个人正相拥在床上恩爱。
“文州……别,别绑……?”黄少天挣扎着被喻文州绑起来的双手,想要喻文州帮他解开,不想却被喻文州抬起来一条腿,稍作润滑便顶了进去。“啊……慢,”黄少天动都不敢动。他的小穴似乎被饿了许久,见有东西来便立刻吸附着肉棒。喻文州似乎很是听话,要抽出肉棒,黄少天难受极,抓着床单叫道,“不行,你——我,喻文州你又,你……不行,我真的不行,呜呜,要裂开了……”
喻文州吻上黄少天有些红肿的嘴唇,心疼道,“好少天,忍一忍,”便扣住黄少天的慢慢抽动。两人欢爱次数已多,黄少天很快便适应了下来,大张着双腿配合喻文州进出。
黄少天想要搂住喻文州颈部,奈何双手被绑,过了一会又软声讨好道,“我不,文州,我不反抗,你,你解开我的手……”
“刚才不是还小猫似的抓挠我?”喻文州按住黄少天被捆绑住的双手,“听话,做完便放开少天,可好?”
可黄少天实在忍不住性欲,往上挺身,赤裸着身体去蹭喻文州的。不曾想乳珠蹭到喻文州身子,又是一番刺激,呜咽着缩回床上。
喻文州这才解开黄少天的双手,柔声哄道,“少天,来,坐起来。”沉溺性事快感的黄少天极为乖巧,环住喻文州颈部坐在他身上,又低头伸出舌尖轻舔喻文州手背。喻文州顺势将手指放在黄少天口中,让黄少天做口交动作。“要快些做,不然等瀚文回来又要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