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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盛一碗人间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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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小哥哥》作者:盛一碗人间

文案:

麻木cp,虐

说明:

1虐2虐3虐4不要顶贴报社,有事点评谢谢。

玻璃渣一口,不知道有没有糖,看心情。

最后,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没了。

姜木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凌麻一脚踢在小腿上。

扑通——一声,姜木跪了下去,手撑在地面。

“抬头!”面前那人说,“今天见谁了?”

姜木略微思索一下,语速缓慢地说道:“中午吃饭时遇见了同事小李,她跟我搭讪,我拒绝了,下午以前的同学秦雅岚来找我,我和她一起在梧桐喝了杯咖啡,半个小时,送秦雅岚离开的时候又遇见小李了,我不小心让她碰到我了,等下我自己去洗干净。”

凌麻喜欢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姜木就正正经经却声音嘶哑着跟他汇报今天一天的行程,如果忽略姜木还跪在地上的话。

“哪里?”他在问姜木被碰到了哪里,刻意训练出来的默契让他迅速回答了凌麻的问题。

“这儿……还有这儿……”姜木指了指上衣的下摆附近一片位置,又用右手食指在左手上划出一块范围,四根手指和手指相连的手掌一块地方。

凌麻就在他面前两步距离的地方,明明很近,但总有一种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姜木怯怯的蠕动嘴唇,“……爸爸,我……”

解释是无用的,脏了去洗干净啊。

姜木凄凄切切的眼神盯着正前方,他跪在地上的高度眼睛刚好对着凌麻的小腹,隔着衣服,肌肉的线条在他眼中呈现。

姜木膝行着向凌麻的方向,近一点,再近一点……

房子空荡荡的,不似平常人家,一应家具例如沙发电视什么都没有。角落里立着空调,其余的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低矮的满是抽屉的桌子。

厚厚的地毯阻力太大,姜木膝行缓慢,仿佛永远也靠不近凌麻那颗活蹦乱跳的心,才追了一步,就跳远了,他们之间是永远不会结束的捉迷藏。

凌麻已经坐在椅子上,旋转一圈对着姜木说:“脱衣服。”

姜木收到指令,灵活的双手解开扣子,三颗扣子用不了几秒钟,褪下上衣团成一团 ,方角下摆卷在最里面,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孤零零的空气催促他加快速度,领结被扯掉,衬衫很快脱下来,紧接着姜木站起来褪下裤子,又跪回去。没有声音,凌麻不满意。

姜木再次站起来,脱下内裤,凌麻漫不经心的赐予他一个眼神,手上拿着的是遥控器,他身体里那个东西的。

姜木膝行着到凌麻脚边,“求主人责罚。”

阴茎软趴趴的垂着,没有毛发遮挡,完完全全展示在看它的人眼睛里。

那人在抽屉里翻找出一条链子系在他脖子上,随即,凌麻站起来拽着一端大步向卫生间去。

卫生间是这个房子里唯一没有地毯的地方了,铺着带褶皱条纹的白色瓷砖。姜木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凹凸不平的防滑地板硌着皮肉,狗链牵拉着他站起来,凌麻准确地拽住他的左手,水龙头拧到最左打开,水管里的热水找到一个出口立马冲出来了,凌麻忽视蒸腾的热气,把手伸到水下,滚烫的热水淋在两人手上。

“对不起,我错了……请您放手,我错了……对不起……我……”

姜木的音调已经带上哭腔,他用右手拉凌麻的胳膊,试图把他拉离水流,“别……求您,别这样……”

“别怎么样,嗯?”凌麻又问:“疼吗?”

姜木沉默了,疼不疼?心疼,不敢说。

“说话啊!”凌麻就着水流左手手指从背面插在姜木左手指缝里揉搓。

“不疼……不疼的……”

姜木违心的回答并没有让凌麻满意,凌麻右手按了开关,震动从身体内部传来,无法言喻的感觉遍布脊背,传入大脑,姜木神情恍惚,难耐的扭动身体,手也放开了凌麻的胳膊。

这个频率刺激下快感一点一点积累,却苦于没有最后一下的加速无法达到顶峰,这是凌麻最喜欢的,也是最折磨人的,正适合用来拷问姜木。

酥酥麻麻的痒沿着血液游走,姜木三分钟没到就忍不了了,“我……我还见……见他了……”凌麻清洗完了他的手,姜木跪趴在男人脚边,“我……不是……嗯啊—— 是故意的……”

“我不敢见他的,爸爸——”姜木想用一声爸爸求得高潮,怎么可能呢?

停了?停了???

手握开关的那个人按掉了,姜木已经沉入情欲里出不来,扭着屁股去摩擦身体里面的跳蛋,没扭几下就有一巴掌扇在脸上,“下贱!”

下贱吗?对啊!我就是下贱。

姜木四肢着地,像条狗绕着凌麻爬了一圈,拿头去蹭他的腿,张口咬住裤管往下拉,打算取悦他。可是凌麻不买账,手狠厉的推开他的头,扯的牙都痛了。

“我说过不准见他。”陈述句里面的怒气忽略不了。

姜木不为自己辩解,垂下头伸出舌头舔他的鞋……

对不起,我不会再见他了,我以后看见他都绕着走,我已经和他断得一干二净了,相信我好不好?我保证拉黑他绝对不再联系,要不您再给我换工作……

姜木心里有无数想说的话,奈何表达能力有限,舔干净了一只鞋换另一只,只能这样讨凌麻的欢心。

见前男友是他错,什么也没发生只见一面也要计较吗?姜木舔完了两只鞋,战战兢兢地跪在凌麻跟前,狭窄密闭的卫生间,一盏冷光灯亮着,照的所有事物都附上一层惨白的颜色。

姜木想,他要出去,要自由,外面的那些压力算什么?比不上主人心思难测。

“你别想。”仅仅一眼,姜木的心思被看穿,凌麻怎么能容许他有一丝动摇,威慑说别想,姜木当真不敢再想,依靠在主人身边,不好吗?

“乖—”凌麻把链子递到他嘴边,姜木张口衔住,“去吧!”

姜木用肩膀挤开门缝,爬客厅里去了。长长的狗链拖在地上,撞在一起叮当作响,身后的流水声浅,和链条叮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是一曲美妙的音乐。姜木沉浸在声音里,缓慢膝行着,没走几步路的距离,凌麻出来了。

凌麻把遥控器丢在地上,绕过地上的姜木去厨房做饭了。

姜木看着地上的遥控器,偷偷抬头看一眼凌麻的身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是吧,就是吧。管他呢,就是那个意思,姜木爬过去捡起来遥控器,手肘撑在地毯上,痴痴笑着按动,陷入欲望的流沙里被埋没。

凌麻出来时见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撩人的画面,姜木握着遥控蜷缩成一团,头埋在胳膊间,弓着背,屁股高高翘起,肛口张着,大约一指的小口,隐约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快速震动着的跳蛋。

凌麻转身就把饭菜倒进一个简易的塑料狗盆里,放在姜木身边。

凌麻吃了三两口,看不下姜木只顾自己爽而忽视他,反手把筷子投掷到姜木面前。突如其来的筷子一吓,姜木马上清醒了,颤颤巍巍抬头,眼里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充血发红的眼睛,“爸爸——”

“我……我…想射……”凌麻的眼睛穿过欲望的迷雾乞求,凌麻低头凝视着这双虔诚的眼,险些被里面的欲望淹没,“吃饭。”语气生冷僵硬,由于他长期在姜木面前发号司令的缘故,在姜木的耳中听来没有那么僵硬,反而有一种严肃禁欲的味道在里头。

本能战胜了命令,姜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听从大脑的指令了,临近高潮的节点,食物的诱惑力为零,即使姜木已经很饿了。

“不……”

“吃完饭换我来肏你。”凌麻说个荤话也是端的一本正经,唤回了姜木的理智。

姜木趴在狗盆里舔食饭菜,凌麻绕到他身后把屁股里面的跳蛋掏出来,拽着尾巴丢到一边。

屁股里头空荡荡的让姜木很不适应,肛口一缩一缩的,似乎要在空气里捕捉到合适的东西。

姜木身体抖动一下,差点呛到,凌麻立刻停了,只有一个指节留在里面,“乖乖吃饭。”诱哄小孩子似的话语从凌麻嘴里说出来略显别扭,不过能让姜木听话就是了。姜木依言继续吃饭,见他听话,手指的主人欣慰的奖励着旋转手指,弄得他肛口瘙痒难耐,抓心挠肺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停顿,嘴里那一口蔬菜含在口中都不知道嚼一下了,只想扭着腰吞下去整根手指。

“爸爸……我想要……给我……”

啪——凌麻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别得寸进尺!”

“知道了,爸爸。”姜木没有得到满足可怜兮兮的红着眼角继续吃饭,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完全呈现出这个身体的淫荡,加上他放浪的声音,吞咽时故意做出口水的声音,勾的凌麻阴茎勃起,硬邦邦的顶着裤子,尤其是手指所在的地方,被温暖的内壁绞着,四面八方的力道挤压着手指,肛口的吸力吸引着又进入了半个指节的长度。

终于,姜木吃完饭了,凌麻已经忍不了了,立马提枪上阵就是一顿猛烈的肏干,后穴开合,嫩肉翻卷,淫言浪语,呻吟喘息,欲望将两人吞没了。

……

阳光斜铺着照射在姜木眼皮上才让他醒过来,昨天晚上一直到第二天凌晨,身体里抽刺的阴茎几乎没有停过,像装了永动机一样不知道疲惫,姜木被肏晕过去连求饶也不能。后面肿痛的感觉不容忽视,还粘粘腻腻的,姜木用被身体压麻的胳膊支撑着跪坐在地毯上,里面的精液滴下来,染湿了地毯上明显的白色精斑,小腿也粘到了精液,地毯上黏哒哒一团乱麻,姜木提着嘴角,强笑着盯着空调,28°C,还好,不算低。手伸到后头把小腿上黏的精液涂抹均匀。偷偷给小腿按摩,让自己恢复行动能力。

姜木缓过来之后第一时间的去找手机,拨通上司电话请假,今天这样子肯定是没法见人。

接通电话听到的第一句不是责骂而是关心,原来有人替他请过假了,姜木拖着长长的尾音虚弱的说了两句,对面的人实在忍不了他难听的声音,嘱咐好好休息挂了电话。

地毯遮挡了地面的寒冷,但姜木睡在上面一晚仍旧有病的迹象,他揉着额头缓解头疼,用手遮眼睛挡住光慢慢回忆,以为过完了童年的不幸就是结束,事实是前半生都是不幸,现在姜木只能期盼着后半生没有那么多不幸。

姜木看看自己,满身痕迹,被凌虐到昏迷,脏,真脏。

你活该,姜木在心里警告自己,别想了。

现在的状况,怎敢想其他的?

姜木拖着虚软的身体爬起来,爬到卫生间,脱离了摄像头监控的范围,放松下来瘫软在地上,凹凸不平的冰冷地板很快夺去了身体仅存的一点热量。

再次醒来是在床上,床上面吊在屋顶的绳子挂着输液瓶,还有另外两瓶在床头放着,大抵是病重了吧,姜木张了张嘴,干燥起皮的两片唇瓣贴在一起,微微用力才分开,太渴了,嗓子用不出声来抗议,连那点难听的声音也没有,不会失声吧?姜木害怕的想。

不!不会的!

他不能失声,眼泪铺满整张脸,姜木害怕极了。即使以往那人如何凌虐他都不能让他流一滴眼泪,对于一个歌手,失声,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难道他的梦想就要到此死亡,结束了吗?

还没来得及出一张碟,还没做过一首属于自己的原创音乐,现在正流行的唱法还没学的很好,还有最后几个月,离开这里重返阳光下,重新开始,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努力。

希望就在眼前,眼睁睁看着它破裂消失,真是一件极残忍的事情。

即使许久不唱歌生疏了不少,他依旧坚持写歌,自己填不出很好的词,拿上学时学过的诗句来充数。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是他最近刚琢磨出来的一句,春天柳絮多得是,没就没了,草也多得是,我就一颗枯草,在你眼里哪有什么地方呢?一句与情爱没有任何关联的诗,听起来都能产生联想,姜木啊姜木,你就那么贱吗?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着会安心?

姜木短暂的二十五年光阴,第一次犯这样严重的错误,初入大染缸,还没被染上颜色,单纯且急切的爬了床。

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有一点像小时候帮过他的小哥哥,在他还不懂性别被一个猥琐的男人猥亵时装作哥哥把他救出魔爪。

可是那个小哥哥实在长得不好看,长大后也绝不可能是凌麻这样的美人。相处了一年多,还是会偶尔觉得像小哥哥,灵活的眼睛染上喜悦时都像糖果一样甜蜜。凌麻眼睛最常见的还是黑沉沉的不带一丝感情,只需一眼就能威慑人心,姜木就经常被这种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看,每次都没什么好事情,要么就是无尽的凌虐,要么就是不休止的发泄欲望。

本以为能寻求庇护,现实与想象相去甚远,雪藏、被豢养、沦为禁脔,短短一息之间,姜木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只剩一个没有任何附加价值的赤条条的肉体,在金丝笼里苟延残喘,做供人发泄欲望的物品。或许比死物好一些,一条狗,需要时撅着屁股挨肏,不需要时在角落里缩着,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姜木时常睡在客厅里,最初跟着凌麻的时候,夏天睡了整整一季的木地板,空调温度也低,身体再强也禁不住这样折腾,到了秋季,他们的关系才有一点进展,又因为他病中无意识的喊了前男友的名字,被折腾的就要死过去。后来他被锁在房子里没有出门一步,见人都省了,凌麻给他安排的人总是能避开他。

入了冬,寒冬腊月将近百天,凌麻没有给他添过一件衣服,单薄的夏装过冬季是不可能的,幸好他命大没被冻死。

今年开春,拖着残躯一幅侍候的凌麻满意了,才开口争取到外出的机会,凌麻在自己的公司里给他安排工作。

见活人比对着死物好多了,虽说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等凌麻过来,能不能求他帮我找医生看一下嗓子,姜木幻想着,在药物作用下又睡了过去。

凌麻闲时来看他,床上的人陷在被子里,一定是被子太厚了,平坦的没有一丝起伏,只有枕头上凌乱的碎发告诉来人床上有人在睡觉。

睡觉姿势有些扭曲的缘故,姜木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出,人还活着。凌麻走近了站在床边,姜木的脸在被子下面,只有额头露出来,耳边的发湿着,枕头上也有一大片水迹。凌麻弯下腰,第一次认真的看他的小宠物。黑发柔软蓬松,没有发胶固定散乱的向各个方向延伸,额头饱满,抓着被子的手,满是伤痕,依旧掩不住修长指节的美感。这双手,原来一定很好看吧,可惜长期爬行的伤痕新旧交叠,还有一个指甲上有裂痕,整个指甲从中间断裂,裂缝探入皮肉下面,被包埋住。不疼吗?昨晚姜木亲口说不疼,去年秋季的时候姜木皱过眉头,他说不好看不喜欢,后来就没有见过了。现在想时光倒流晚了吗?晚了。

像昨晚的不疼,晕过去也不求饶……拒绝是常态,凌麻大概能想象出来,要求他说疼的时候他会敷衍的说疼。

凌麻心悸,怎么能…怎么会回忆过去?又不是到了老年。从现在的思维里出来,冷眼看着床上的人。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子下面姜木蜷着腿弓着背缩成一团,脸上泪痕已干。看不了几分钟,凌麻就离开了。姜木嗓子干燥肿痛,再次醒来时家庭医生正给他处理滞留针,打入封管液,姜木张嘴,想发出声音,但是依旧发不出声音,只有一点轻微的气音,根本没法引起医生的注意。

姜木放开手上捏着的被子一角,伸向床边,拽到了,拽到医生的衣角,张着嘴,哭丧脸,顾不上维持形象,眼泪啪嗒啪嗒打在床上,望着医生乞求,仿佛面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只需一挥手,一个法术就能让他恢复。

希望总是破灭,“少爷,您现在还不能说话。”姜木绝望的垂下手臂,连带着眉眼都下垂。医生手上的滞留针已经处理好了,象征性的嘱咐他好好休息就带上门离开了。

姜木失声了,他拒绝接受这个事实,肢体比划的语言,难道以后就要这样表达吗?太没有力度了。姜木想按压一下胸腹,把肿起来的地方按下去,疼痛都可以忽略,有一具完美的身体才不会被抛弃啊。

姜木用力按着肿起来的地方,里面积液在压力的作用下向四周散去,渗进骨肉脏器之间,皮肤上凸起的大包平了,一松手又回来了,积液返回原来的地方,又肿起来了,他的身体还是那么丑陋不堪。

姜木在偏执和害怕中又睡过去了,从白天到黑夜,日升月落过了三轮,凌麻没有提起过床上昏睡着的人,短短三天的记忆都没有,表面上满不在乎的样子连家庭医生都看不下。

“凌爷,您不去看看吗?”

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身影没有一丝反应,医生的职责已经尽到,多问一句纯属是看自己的病人太可怜,季尧见男人没有任何关心病人的意图,悄悄退出了房间。

凌麻仰脸看着天上的星星,过了好久才回身拿起桌上放着的病例,厚厚的一沓纸里面随随便便就给姜木写了那么多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哪里都有问题。

凌麻的眼尾似乎有什么滑过,空旷的房间声音全都消失,脸色随意摆给自己看。灯光的阴影里,能看到的只有他轻微颤的侧颜和上下滑动的喉结。

第四天姜木醒来接受他短期失声的事实,呆怔的任由医生取出滞留针,听着安慰的话语,不予反应。

“姜木!你给我清醒一点!”凌麻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是来看小宠物撒欢卖萌的,自然忍不了姜木这种看破红尘一切皆空的状态。

显然,凌麻不会动手。可是这不代表他会不计较。当天晚上他就把姜木吊起来玩起了窒息。

姜木虽然与这个调教室的器具磨合的很好了,但仍会惧怕,刚一被吊起来,离了床,对于熟悉事物的期盼和对于未知事物的害怕一齐涌上来,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死,也不知道跟上次是不是一样。姜木在凌麻捆绳子的短短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令姜木感到惊讶的是,这次凌麻格外宽容,竟然没有在意精液射在他的脸上,只是一把抹开糊满眼前的精液,然后继续走绳。

凌麻一个人站在软软的大床上,被褥中间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坑,他分脚站的稳,手上绳子也逐渐短了,打完最后一个结,凌麻满意的看着眼前这具缠满绳子的身体。

脖颈垂着,锁骨突出,绳子中间露出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小腿向后折,和大腿重叠绑在一起。后面故意留下入口的地方,胳膊缚在背后。

凌麻欣赏了两遍自己的成果之后,姜木脸色已经青紫,他立刻去解绳子,手忙脚乱的左脚绊倒右脚跌坐在床上,吓得他抓起来旁边放着的剪刀冲姜木脖子戳去,慌乱之下眼力依旧十分准,仅仅用两下就把绳子剪开了。

肩膀上的绳子也散开了一部分,但是手脚依旧被缚着,没有任何支撑点,姜木的身体迅速从凌麻眼前闪过,他立刻丢掉剪刀环抱双臂去接姜木。不幸的是,没接到人不说,还把人给压了。

趴在满是绳子的姜木身上,凌麻把姜木整个人都给压得严严实实的,随即他撑起手臂把身下的人翻个面,粗鲁地把自己送进去,开始了单方面的性虐。

隔天再见医生是因为外伤,绳子留下的痕迹还没有消退,让无所谓的姜木也有几分被外人看了房中事的别扭,前胸后背都让剪刀戳了,后背因没有绳子挡着的缘故,伤口尤其深,前面只有几个浅一点的伤口。处理过后身上包满了纱布……

好好的一个人,这样折腾下去,迟早玩完。不过没人敢在凌麻面前说。

凌麻又想起他的红玫瑰,关到书房自己怀念去了。乱糟糟的脑海里不知怎么出现了姜木的身影,凌麻终于有了一点后悔,如果没有塞口枷,就能听见姜木说话了,也不至于让他被剪刀戳伤。

没如果想那些干什么?姜木会恢复过来的,以前那么多次不是也好好的吗?凌麻用亦假亦真的谎言麻痹自己,逃脱自责。

这头姜木打过破伤风,又穿起西装,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出门了,出了门才知道,原来他已经被弄到凌宅来了。随意走在街道上,看着左右两侧的树,树枝上都冒出了点点黄绿,嫩嫩的煞是可爱。姜木没走出去多远,回头就能看到凌宅的别墅,树林里唯一有人气的地方。郊区的空气清新怡人,医生说多走走有利于病人恢复才得了这次出来的机会,姜木贪婪的把满目灰黑的颜色都刻在脑海,偶有一点新绿是不敢妄想的。

“过来!”那人唤他“姜木,走过来。”

姜木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可以走路,像人一样用两条腿走路,这时候他总该说点什么,可是他失声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姜木静默的走到凌麻跟前,腿一弯就要往地上跪,没料到凌麻却拿手扶着他,还问:“出去玩的开心吗?”

姜木摇头,又点头。

开心吗?开心啊,树长新芽了。

开心吗?不开心,散个步都让人盯着谁能开心的起来?

姜木失声之后的这几天整日浑浑噩噩的,连个表情都懒得做,跟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似的。凌麻心里虽然有一点担心,脸上总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尤其是在帮派内乱的关键时刻。

虽说他现在还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牵挂这个才养了两年不到的小宠物,不过却是不想他卷入混乱之中的。凌麻自己已经替他做好了打算,让他先借着熟悉工作的由头熟悉一下外面的环境,过一段寻个借口把人赶出去,赶得远远地,偷偷寄养到好朋友那里去,然后他就安全了。

求原谅的事儿,等以后再说吧。

凌麻用嘴唇摩挲着姜木的脸颊,把人抱在膝盖上坐好,对着他的耳朵悄悄说:“我爱你。”

姜木自然是不信的,权当做没听见罢了。

床第之间,日常相处,凌麻说过许多遍这三个字,姜木清楚,他是在对另一个人说,那个人是凌爷的红玫瑰,谁也染指不得,他与那朵红玫瑰唯一相似的是声音,因此他的声音被毁了。

以前还觉得心痛,声音嘶哑难听,现在只觉能说话就行,计较什么难听不难听的?

姜木乖乖坐着,凌麻大腿上肌肉结实,坐上去十分舒服,就当做最后一次,享受一回吧,姜木这般劝着自己,也心安理得。

“我爱你。”凌爷放下自尊又说了一遍,盼着姜木能懂他心意,可惜作死太多,姜木依旧认为他是在说他的红玫瑰。

凌麻环着他身体的手臂越来越紧,肩膀挤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规律的心跳,耳边的温热的呼吸。

姜木如果还能说话,那么一定会说:“奴不配让主人爱。”无他,即使知道凌麻是对别人说的也要装作不知道。

可是姜木不能说话,凌麻的手臂越收越紧,勒的姜木喘不过气来。姜木不敢去推,只好生生忍着。他难耐的扭动身子,试图找一个能让人顺畅呼吸的位置。

凌麻或许察觉到了他的不适,稍稍放松手臂,依旧把人圈在怀里。姜木被抱了一个下午,在凌麻怀里睡了个午觉,一觉睡到了六点钟,醒来见自己还坐在凌麻腿上,了无光彩的眼闪过几分愧疚。

姜木一睁眼,凌麻就上来关切的问他睡的可好,他心存愧疚,拼命点头表示好,抬手掀开毛毯就想跳下去,凌麻拦住他,说:“去吃饭。”然后就托着臀把他抱到餐桌前。

晚饭安安静静,只有筷子和碗碟撞到一起的声音,姜木只顾闷头吃饭,完全忽视了餐桌上另一个人打量他的眼神。

吃过饭洗完澡,姜木收拾完又回到客厅,找出来下午盖的毛毯盖在身上,闭上眼打算睡觉。

凌麻洗完澡就不见了姜木,慌的身体都颤抖了,急急忙忙冲出房门就要喊,结果一到客厅就见地上躺着的身形,姜木又在睡客厅。

我喊他回去吗?他愿意跟我睡一起吗?

凌麻想到这两个问题,心脏都被捅穿了,血液喷涌出来带走热量,心透凉,身也颤抖。

毫无疑问,姜木不愿意,他宁愿睡客厅睡到身子坏掉也不愿意跟他睡一起。

凌麻最终只好把空调温度调高,等到后半夜再把人抱到被窝里。

怀着这样的心思,凌麻等到过了十二点才重新出现在客厅,连人带毯子抱起来回到卧室,把他塞进被窝掩好被角,自己去了书房。

第二天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凌宅,树林里的鸟叫声都停了,姜木机械地起床,也不问为什么醒来换了地方,只按照编好的程序吃饭、散步、回来、休息、接着吃午饭,又是一轮循环。

一天过完又是一天,姜木的每一天真的跟编好的程序一样,不断重复一模一样的活动,所有情绪都被这一天天的重复磨完消失。

最近姜木也很少见到凌爷,更别说上床,他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够不够找证据,用来换他的重生,换他的新生活。他期盼很久的,像个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像条狗一样没尊严的活着。

今天天气忽然热了起来,就算是在郊外的凌宅,也感受到了夏天的气息。空气热乎乎的温暖着皮肤,就在这个温暖的夜晚,姜木决定行动了,潜入凌麻的书房,按照接线人的描述找出几份文件装在一个密封袋里从后窗户扔出去。

喵——一声惟妙惟肖的猫叫声之后,姜木放心的返回客厅接着睡。到了后半夜,凌麻又出来把他抱进卧室。

第二天,凌宅的天变了,凌爷要把最近正得宠的姜少爷赶出去,佣人们下八卦说着姜木不识好歹, 一幅假清高的样子,嗓子好了也不说一句话,凌爷厌倦他了还不是随手就丢。

凌爷的小宠物在家里最多就是半个主子,现在被肆意八卦也是平常,八着八着不知道谁提起以前那位,跟画像上的人长得最想的那个男孩子,半大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姜木瞬间被嘲的哪儿也不是哪儿。

不过凌爷说姜木知道的太多,要把人送到私人岛屿上关着,那岛上只有他一个人,自生自灭。

有了姜木偷出来的文件,法律程序冗杂拖沓也迫不及待的给他惩罚,上面有意要重判,很快凌氏掌权人凌麻的一审结果出来了,凌氏这个由黑帮洗白的商业王国瞬间倾塌。

而在地球另一端,姜木被人从小岛上救出来,接受治疗……

七年之后,完全恢复的姜木重新走进校园,做起了学生。

只有在学校这种纯净的地方,他才能忘记过去,重新来过,只当一个自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学生,不曾踏错一步。

可是被调教的身子恋痛且有性瘾,让他再也忍不了哪怕一分钟。

他决定出去约,约几个和小哥哥相仿的人,玩一玩许久不玩的项目,顺便释放压力。

对!他仅仅是为了释放压力,姜木如此欺骗自己。

在论坛上发了基本信息和一张打码的半裸照,写上要求,晚上下课再看,回帖的人已经盖起高楼。姜木挑挑拣拣给几个比较像小哥哥的人回复了时间地点。

地点当然是约在酒店,时间就在周六,没课的周六,脱离学生身份的周六,肆意放纵。

姜木放纵自己一下子约了六个跟小哥哥相像的人,拿那一点相似来解渴。

空旷的房间,最先来的人是姜木。他先是清洗身体,在浴室耗时并不久,自己灌肠相当熟练,这得益于他一直保持着定期灌肠的习惯。之后就是把自己摆弄成一条狗的样子,跪在门口迎接他的小哥哥,不存在的小哥哥。

门没有关上,留了一条缝隙,这样他就不用再站起来去开门,人来了直接推门进来就好。当然,可能有与这场约会无关的人进来,这是一种挑战,非常刺激,姜木能很好的享受这种刺激并从中获得快感。

你听,这是第三个陌生人从门前过了,其中两个人好奇的凑到门缝看了一眼,然后走开了。

才两个人而已,这不够,姜木想让更多人看,看他下贱的样子,看他被欲望掌控,看他性瘾发作没尊严的求欢。

“hello!”第一个人沉默寡言,不擅长调节气氛,姜木也不擅长,所以他们只是打了个招呼。那人进去摆弄姜木带来的东西了,熟悉一下接下来的伙伴喜欢哪些项目以方便调教。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剩下的人陆续来进来,最后是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姜木本来不想约他,因为年龄太大。可是看过他的照片之后一直无法忘怀,那个大叔眼睛笑起来跟小哥哥一模一样,像是一颗话梅糖,甜甜蜜蜜满是幸福的味道,也跟曾经的主人凌麻的眼睛一模一样。姜木也分辨不清楚是因为小哥哥还是因为凌麻,抑或两者都有。

调教项目是他们之前约好的SP、KB、圣水、穿刺以及其他,项目并没有定死,因为姜木知道,出来玩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所有他无所谓的给了那几个人自由发挥的余地。

这是一场约会,又是一场游戏,一个人约了六个人,六个人的游戏和一个玩具。

游戏开始,beginning!

玩具被摆放在地上,六个人团团围住,交换眼神,商量着怎么玩。姜木不想说话,因为他口语不好,也没心情。他只想把自己变作一个器物或者一条狗,重新回到痛苦的泥沼,重新经历一回被支配的时候,啥也不用想,忘记心中疯狂蔓延的思念,求一刻和平安宁。

姜木甚至主动闭上眼,把生命交付给房间里六个完全不熟悉的男人。

第一个迎接他的是37°C的恒温水。六个人,六个方向。玩具程序启动,他仰着头迎接正前方的尿液,张开嘴顺着液体的流向寻到源头,咕咚咕咚吞咽,喉结上下滑动,接完了正前方,然后顺时针转动挨个迎接。玩具防水,这是六个玩游戏的人现在唯一满意的地方,尿液淋到玩具身上也不会坏掉。

玩具身上已经满是尿液,湿漉漉的又清洗沐浴一番,地上已经有了一大片积水。第一轮结束,六个人水还没放完,马上开始第二轮。

玩具转过一圈,开始转第二圈。一样的程序,不需要做任何调节。

仅在第一轮和第二轮之间,姜木睁了一下眼。面前的人挺好,跟小哥哥很像,他又满意地闭上眼。

其实时间久远,姜木对小哥哥的印象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脸,糖果一样的眼睛。这点模糊的印象也全靠凌麻的形象来补全。他已经不想弄清楚到底是小哥哥还是凌麻,把心剖开看太麻烦,就这样让两个人在他心里挤着吧,不清楚就算了。前者不在了,或者说找不到了,后者被他背叛,还在监狱里呆着。

玩具怎么能有思想?

第二轮结束了,接下来六个玩游戏的人决定给玩具做一下装饰,拿亮银色的针头和蓝色针尾做出一副画,在玩具平坦的后背和前胸,做一幅美丽的画。

疼痛?不,玩具怎么会有感觉。

疼痛和欲望让姜木有安全感,让他忘掉一切烦恼,仿佛回到了娘胎里,从没有面对过这杂乱尘世。

恍恍惚惚一天结束,玩游戏的人走了,玩具程序完成,姜木重新恢复正常。成为了一个有意识思想的人,清洗、休息、回家、返回校园上课。

进了校园,又是一名学生,没有故事的普通人泯然众人之间。

现实令人厌恶恼恨,姜木痊愈之后声音并没有恢复到几年前的状态,这很无所谓了,因为姜木现在沉浸在学生身份中无法自拔,每天以别人的取笑为乐。

又是一周周末,游戏多么吸引人,开了头就很容易继续沉迷其中。这个周末姜木依旧约了几个“小哥哥”,秉承着不重复的原则,姜木第二轮约到的人跟小哥哥相似之处只有一点点。

第三轮已经找不到跟小哥哥相似哪怕一点的人了,全凭姜木的臆想,随意哪个人,对着他想象小哥哥的面容。

到后面姜木已经回想不出来小哥哥这个人了,只是模模糊糊记得有个身影,把他从黑夜中唤醒,后来那个身影不见了,他的生活又重新恢复黑暗的基调。

平静无波的日子过得很快,到了六月,进入假期。姜木迫不及待地回到那个无人的小岛,他的主心骨就在那里。是岛上的一花一叶一草一木,是这个小岛归属的人。

在客厅里,灯灭了,蜡烛悬在半空亮着,仔细看过去,蜡烛并非悬空,下面支撑着蜡烛的,是人的脊梁,直挺挺跟地面平行着,一个颤也不能打,活人也如死人一般。看吧,蜡烛为他流的眼泪,述说着感动。

整个场景是旧时代的无声电影,烛光外的人下一次会拿起哪个鞭子,鞭子又会落在哪里?

啪——啪——啪——

连续三下,小腿上三道鞭痕,整整齐齐。可见烛光外的人有强迫症,紧接着姜木感觉到一阵痒,从脚下传到大脑,全身过电一样,姜木有了想动一动的想法,可是他不能动,蜡烛会倒,蜡烛倒了就要永远陷入黑暗,姜木不想。如果他能看得见的话,还贴在他脚掌心的散鞭一条一条排列着,竟然没乱。

烛光里多出来一个影子,凌麻探身到他耳边,说:“姜木,其实我是你……”

蜡烛倒了,陷入黑暗里的姜木腿抽筋,也向一边倒去。摔倒的人在黑暗里挣扎,他支着耳朵分辨后半句话,用手撸掉眼睛上面覆盖的眼罩,眼前是黑暗,一望无尽的黑暗和安静,原来是一场梦。

梦中惊醒之后,姜木睁着眼等到了天明,终于,摆脱了黑暗。

梦境在接下来几天反复出现,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声音,半透光的眼罩和微弱的烛光,听不清的半句话。

梦境一直纠缠姜木,虽说是曾经发生过的场景,仍旧让他多少有些心里不畅快,甚至害怕。

他没有去思考为何做梦,也不想承认隔了这么多年才发现曾经的主人是真爱。

真爱?狗屁!

姜木只想遵从自己的身体,过乱交淫靡的生活。

于是,三年时间,他纵着自己把周边的男人约遍了,对着每一个人臆想小哥哥的脸,小哥哥的眼睛。

其实姜木听到了那半句话,是小哥哥,凌麻是小哥哥。

不是的,凌麻才不是。

他跪在凌麻面前宣读奴隶守则时,旁边围观的人西装革履,一幅正人君子相,主人和他背后的摄像机也是。只有他,姜木一个人,对着镜头一字一句的读那些难以启齿的话,面上虔诚又卑微。

当时多虔诚,现在多难为。

后来,记录下他的行为的摄像机还好好的,他的身体却残缺不全了,灵魂早就卖给恶魔。

没有灵魂的姜木快要毕业了,而凌麻也出狱了。

姜木这周末没有出门,在学校旁边租的房子里,宝贝似的把一枚小小的内存卡拿出来,打开电脑放映里面的内容。

是他的小哥哥,每一个和小哥哥相似的人和作为玩具的他。

姜木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里那人,仿佛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边看边笑,对着电脑自慰,精液弄脏了键盘和屏幕……

每个人都可以是他的小哥哥,但不能是凌麻,唯独他不是,他不是爱情的影子,他是爱情本身。

收拾好情绪的姜木又投入他的学生身份中去了,毕业有的忙,没空胡乱想。

等姜木忙完毕业,收拾东西再次走出校园,这次走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十年时间足够淡忘一切。

他的大龄学生生活要结束了。

站在校门口,再回首看一眼,到了离开学校踏入社会的时候,希望这次不会犯错。

晚风把所有回忆捡拾,在姜木身上绕一圈,风散了,回忆只是回忆,时间会把它埋没,剩下一个刻入骨血的习惯,或者说爱好。

十年了,少年的棱角在脸上圆润。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土,姜木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眸转身。眼中景色断,伪装的学生形象不复存在,闭着眼走出去几步,姜木再次睁眼,眼前是车流,对面是红绿灯。

多少年才能忘记一个人,姜木不知,隐姓埋名这些年,他忘了前人却没忘后人。凌麻的身影时不时出现在脑海中作乱。

十年忘一个人,再过十年,又忘一个人。

十年啊,太漫长,姜木向上帝祈求,让我忘了他吧。

上帝应该是听到了,姜木虔诚的想着。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还要回来,回到那个无人的岛屿,等待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出于逃避的本能,姜木安慰自己只是习惯罢了,于是他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除了每周固定时间外出采买,其余时间姜木就像度假一样在这里晒太阳,划水,烧烤,日子过得真跟正常人一样了。

直到岛上有人来,除了姜木之外的第二个人。

凌麻出狱之后立刻来找他一心记挂的小宠物,看到姜木还在岛上,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有一刻恍惚,姜木觉得当初的小哥哥真的回来了。

再看过去只是错觉,姜木仔细揣摩着凌麻的表情,猜测他是喜还是恶。

“主人,您来了。”姜木一如过往,时间没有苛责他,脸上平整光滑没有任何皱纹。

凌麻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温柔拭过眼角泪滴,“跟我回家,嗯?”

“对不起,狗狗流浪惯了,不想有家。”姜木思考一下说。

“让你出声了吗?”凌麻伸手从面前的人脖子里拽出一条项链,下面是一个三曲腿的吊坠,背面还刻着字母L,“它还在啊?”凌麻拽着吊坠问。

姜木没有出声,问题不用回答,答案一早就存在了。

重新回到熟悉的调教室,姜木把自己洗干净,呈在凌麻面前。接受最后一次调教,最后一次。

央求着凌麻后入,内射,日夜不分的做爱。

“爸爸……我爱您……好爱……好爱……”

“再见……”

再见啊……

姜木在榨干凌麻之后的下午,趁着人睡着,关上门再也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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