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钧就这么淅淅沥沥地漏着尿,接受了叶鸿精液的浇灌,最后因为极度的舒爽和羞耻就这么失去意识。
关于后来 06
叶鸿有点担心,虽然说把人做到晕过去不是没有过,但是之前夏凤钧可没中途跟他说心脏不舒服。抱了人去清洗,看夏凤钧潮红的脸上满是餍足,叶鸿不自觉勾起唇角,这么浪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后穴使用过度肿得厉害,手指埋进去的时候夏凤钧只是哼哼,没有太过抗拒,洗到前面才挣扎得厉害,怕是伤到了哪里,叶鸿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放去被褥上面,自己跪到夏凤钧腿间,捧了今天被欺负得一塌糊涂的性器来仔细观察。
虽然已经没有外界刺激了,可铃口还在渗着清液,大概是真的玩过头了现在有点“坏掉”,小孔内里的嫩肉被异物挤了出来一时没能完全收回去,又被尿道棒摩擦得狠了,此刻红红肿肿像是要破皮一般,难怪只是碰一碰都会觉得疼。
叶鸿气恼夏凤钧不知分寸地诱惑他,也恼怒自己面对夏凤钧完全没有自制力,动作却温柔得不行,对着马眼轻轻吹了口气,夏凤钧颤抖想要并拢双腿,叶鸿摩挲着他的腿根,柔声哄着,看人颤抖得不那么厉害了,埋头下去将那根可怜兮兮的性器纳入口中。
“呜……”夏凤钧的腰又开始颤,叶鸿也没想挑逗他,只是想用唾液做基本的消毒,而且舌头总比手指柔软多了不是?舌尖润了润顶端,小心翼翼把本该藏在尿道里面的嫩肉轻轻顶回去。
这么一番刺激连夏凤钧的意识都唤回来了,迷迷糊糊揪着叶鸿的头发想要把人扯开,“不……叶鸿……不行了……”可他手上根本就没力气,自以为是揪其不过是拨弄,大总裁仍旧按着他的腿根安抚,等人不挣扎了这才吐出性器,夏凤钧视线无法聚焦盯着天花板失神地喘,叶鸿爬上去把人拥住,撩开刘海亲吻印在夏凤钧额头,“别怕,不做了,不会再接着做了。”
“呜……”意识不清的人点点头往他怀里钻,叶鸿侧卧,扯过被单将两人盖住,一下一下轻拍夏凤钧的后背,片刻累极的小猫又在他怀里睡过去,眼角虽然还挂着泪滴,却是好梦正酣。
叶鸿睡意全无,也舍不得爬起来去抽什么事后烟,就这么看着夏凤钧,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夏凤钧美丽又决绝,曾经不惜牺牲生命来吸引叶鸿的注意力,让叶鸿不得不在意他,然后在两人正是你侬我侬的热恋期,又用心脏病告诉叶鸿,这种像是镜花水月的幸福和美好很快就会消失。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不公平,真的一点也不公平。
他的小猫就是这么飞蛾扑火这么恶劣,什么利用他的新鲜和同情,这些叶鸿在那一年的等待中都看得透彻,他却一点也不介意被夏凤钧随意摆布,其实根本就是惺惺相惜一见钟情,叶鸿只是痛恨自己没有早点觉悟,害夏凤钧伤心伤身。
彼此剖白之后两人的感情虽然始终坚定,但还能像现在这样彼此相拥,这段路他们走得真的太艰难……叶鸿突然想起楚涵的电话,他一直没敢细想夏凤钧那一年是怎么度过的,如今黑夜和寂静让人突然脆弱,将一切想象无限放大,夏凤钧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夏凤钧为了活着苦苦挣扎……
察觉到的时候已是满脸泪痕,叶鸿攥着夏凤钧的手,拿到唇边试图掩盖自己的饮泣,黑暗中本该是熟睡的人往上蹭了蹭,将他整个拉进怀里,轻轻唤了一声,“叶鸿……”
叶鸿不敢回答,他的额头贴到了夏凤钧的心口,那里有一道始终没有消肿的刀疤,叶鸿一口气没憋住啜泣出声,夏凤钧揉着他的脑袋像是安抚,缓缓地开口诉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医生说活不过14岁来着……比别的婴儿都要小,哪怕哭得稍微厉害一点,都有可能窒息或者猝死,听说身上贴了各种测心跳的芯片,在无菌的空气房里待了一个月。”
叶鸿将夏凤钧搂紧,在他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夏凤钧说到这里柔软的声音带了笑意,“我妈说我可乖了,不哭不闹还特别爱笑,一点也不像个到了14岁就要死的孩子,她那时候是真心后悔真心想医好我……后来医生几次会诊,都说最多活不过20岁,我妈还跟医生大吵了一架来着。”
“我15岁的时候她跟我说这些,骄傲自豪,但是说着说着就哭了……她跟我说对不起,那时候我还没有特别的感觉,死这个概念很模糊,所以笑着安慰她,我说妈我会活得比你还长的,现在想想真是特别没心没肺。”
“后来年纪再大一点就彻底明白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体育课我永远只能留在教室里,趴在窗口巴巴望着其他同学打篮球,也倔过偏不信那个邪,结果就把自己作进医院了。”夏凤钧哼笑出声,叶鸿没有抬头,却伸手过来捂他的嘴,夏凤钧顺势在叶鸿掌心印了个吻,“那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我想当然,其实我本来就是活不长的,又何必拖累别人呢?”
“你也不必替我生气或者不值,我爸我妈和我生活了十几年,他们本来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活得逍遥自在,你突然让他们来见证我的死亡,这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我本来想,什么时候死都无所谓,反正我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得任性,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的……直到那天晚上被你拉上车。”
叶鸿听不下去了,略显狼狈抬起头来,他的睫毛湿润,眼角还挂着泪滴,直直撞进夏凤钧眼里。夏凤钧漂亮的桃花眼在黑夜里显得闪亮,一如既往含着笑意,“我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有心脏病,也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烈地渴望活下去。”
叶鸿的泪腺因为夏凤钧的坦白彻底崩坏了,顾不上什么丢脸不丢脸,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当着夏凤钧的面,溢出眼角又滑落脸颊。夏凤钧眨了眨眼鼻腔也是一阵酸涩,拿手指不厌其烦轻轻刮去叶鸿脸上的泪痕,“我会觉得生气是因为,我那么努力就只为了活着,你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叶鸿……一出生就被宣判死刑的我都还好好活着,你怎么可以有事?”
“别说了!你别说了……”叶鸿终究无措,一把搂住夏凤钧,埋头在他颈侧无声地饮泣,“对不起……对不起……”夏凤钧回抱他,轻轻摇头,“我只想你好好的。”
叶鸿暂时发不出更多声音,只能将人紧紧搂住,夏凤钧虽在安慰他自己却忍不住也嗅了嗅鼻子,大总裁就是这个时候突然镇定下来的,开口虽然还带着鼻音,情绪却已经恢复如常,“你老实告诉我,手术是不是根治?会不会再复发?刚才那样的情况最近有没有发生过?”
“犯什么傻,现代医术就是再精湛也不可能百分之百修复先天的缺陷……你不要急,听我说,我不想骗你。”把自己被叶鸿捏疼的手腕解救出来,夏凤钧试着转了转关节缓解疼痛,看叶鸿忐忑不安急切等待他的解释,夏凤钧再开口语速也有点快,“没有百分之百也是百分之八十,只要我不作,基本上是不会严重复发的。十年二十年,我不想再给自己的寿命定期限,但是可以承诺还会纠缠你很久很久。至于发病……”夏凤钧垂眸脸上染了一抹羞涩,“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叶鸿那颗高高悬起的心因为夏凤钧的话语踏实地落回地上,他现在做不到什么运筹帷幄或者游刃有余,也没办法霸道总裁式地展现个人魅力让夏凤钧对他更着迷,叶鸿只想安安静静地抱着夏凤钧,就这么到地老天荒也没有关系。
两人折腾了大半宿其实都很疲惫,后来叶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有意识是因为被清晨的太阳光刺了眼,叶鸿有一瞬的迷茫,随即视线聚焦在他身边还在睡熟的夏凤钧。
阳光让夏凤钧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有些透明,那上面纤细的绒毛都一清二楚,叶鸿忍不住凑上去拿唇轻碰,不用说一个吻直接印在了夏凤钧脸上。被骚扰到的人皱了皱鼻子,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叶鸿觉得他可爱得要命,学着夏凤钧的样子也把脸埋进去,两人的呼吸在被窝里交错,有些闷热却特别暖心。
叶鸿眯着眼,找到夏凤钧的手牵来握住,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是做梦,夏凤钧醒来要是敢提一个字,他不介意身体力行地帮他“失忆”一下。
关于后来 07
事实证明夏凤钧确实很了解他,睡醒之后一切如常,夜里的事情只字未提,笑着跟他道了早安,然后爬起来去浴室洗漱。夏凤钧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怪异,叶鸿知道他肯定腰酸背痛,讨好似的追上去,从背后搂着人,表现得像是安抚其实不过是耍流氓罢了。
脖颈处吮了一口,手也在腰侧附近流连,夏凤钧被他闹得痒痒,身子虽然软了靠进他怀里,却一边按住叶鸿的手一边偏头躲闪,“别闹了……嗯……我要上厕所……”
叶鸿一听就起了坏心思,手也不规矩起来直接摸进裤子里,睡裤根本没什么松紧,叶鸿很轻易就捉到了夏凤钧胯间那块软肉,小猫身子僵住一声闷哼,“昨天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还不够……快放开,唔……”
大总裁却跟个孩子似的来了劲,刚起床这个阶段性器很容易晨勃,被他一揉理所当然硬起来了,夏凤钧下意识扭腰,臀瓣蹭着叶鸿胯间,片刻就感受到硬热顶到了自己的臀缝,惊得不敢再乱扭,声音都带了颤,“大少爷,咱有点人样行么,别一大早就发情啊……”
叶鸿把人箍在怀里,去咬夏凤钧的耳朵尖,“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浪得没个人样,你好意思说我?”稍微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性器,满意地听到夏凤钧的惊喘,“乖,老老实实听话,我就不做。”
“不做那你想干嘛啊,老弄它干什么……”抱怨的话语软绵绵,夏凤钧以为大总裁只是耍无赖想摸摸他,也就放弃挣扎了,仰起脖颈,任由叶鸿一边在颈侧舔吻一边很有技巧地套弄他的性器。
可夏凤钧并没有乖很久,一晚上没起夜这会尿意鲜明憋得难受,再次握住叶鸿的手腕阻止他动作,“真不行,我要上厕所。”
大总裁闻言在他耳边哼笑,声音低沉怪撩人的,夏凤钧心口痒痒了一下,那边叶鸿抓到机会一把拉下夏凤钧的内裤,帮他把着性器对准马桶,“就这样尿吧。”
这话实在太无赖,直接让夏凤钧呆愣,等确定确实是从叶鸿嘴里说出来的,夏凤钧恼羞成怒,“你是变态吗!!啊……!”想要挣扎却力不从心,叶鸿拿拇指按住铃口一番搓弄,“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在我手里尿过。”
“那不一样!呜嗯~!”脸上烧成一片,叶鸿在他耳边呼出好几个气音,很明显在笑,夏凤钧恼得不行,“你快放开我!”
叶鸿对着他的耳窝呵了口气,“哪里不一样?嗯?”
“就是不一样!那是太舒服……嗯啊……忍不住……”好不容易掰开叶鸿的一根手指,夏凤钧手上热乎乎的全是汗,大总裁这次如他所愿直接松开了他的腰,夏凤钧莫名有种危机感直觉很不对劲,果然下一瞬叶鸿的手捏了捏他的臀瓣,手指进而轻触还肿着的后庭入口,“要不……我再勉为其难帮帮你?”
“你不要脸!呜——!”夏凤钧觉得自己真是脑子不好,居然还一本正经跟叶鸿争辩,他并非真心讨厌叶鸿的触碰,相反身体喜欢得紧,这会被叶鸿撩得尿意憋胀,搞不好真的会就这样尿出来,夏凤钧慌乱异常,“叶鸿!你放开我!啊……我会生气的,我真的会生气的!呜……”
叶鸿的手指在穴口稍作流连,并没有真的进去,用双臂把人牢牢扣在怀里,又摸到茎身下方沉甸甸的囊袋小球,捧在掌心握拳一番挤压揉弄,“嗯嗯——!”夏凤钧努力压抑了自己失控的惊喘,脚上却脱力发软差点站不住,等那波强烈的刺激过后,靠着叶鸿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别,别……真的会……我不要……”
按道理叶鸿应该舍不得再勉强夏凤钧,可叶鸿觉得自己有点着魔,想把人欺负到哭,这个念头现在充斥着整个脑海,松手放过两颗囊袋,夏凤钧以为大总裁终于肯放过他了稍稍松了口气,叶鸿在他耳畔落着一个又一个安抚的亲吻,“别忍,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尿给我看,好不好?嗯?”
夏凤钧最受不了叶鸿用这种饱含荷尔蒙的声音问他嗯?低沉的尾音上扬,那种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欲望,简直该死地性感!叶鸿的手卷了耻毛稍微逗弄,然后覆上下腹轻轻地揉,夏凤钧颤得厉害,知道叶鸿接下来要做什么,呻吟带了哭腔眼角也湿润了,“叶鸿……呜……叶鸿,不要……”
叶鸿掌下的皮肤细腻柔软,其实这么摸一摸也感觉不出来里面有什么,叶鸿试着按压,夏凤钧突然拼命地摇头,即使知道自己做的是无用功,还是努力去掰叶鸿的手,仿佛不这样做就不行似的,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喘得急促,“啊……胀,胀……酸……哈啊……叶鸿,不要这样……”
已经是很可怜地在求饶了,叶鸿吮去夏凤钧眼角发烫的泪滴,“别怕,没事的。”说着手上还更加用力去按压小腹,膀胱受到如此欺凌瞬间胀得发疼,尿道也是酸软得一塌糊涂,蠢蠢欲动就想要个解脱,夏凤钧混乱不堪,眼泪成串地往下掉,“不……太羞耻了……叶鸿,我做不到……呜……”
大总裁一点儿也不着急,应该说他相当有耐心跟夏凤钧耗,轻轻颠一颠性器,炽热的吻贴着夏凤钧耳后和颈侧辗转,“不怕……我什么都见过的,凤钧,把你交给我,好不好?身,心,全都是我的……夏凤钧,你是我的。”
“啊……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昨晚做那么激烈都没叫他一声凤钧,这会这么深情地唤他的名字绝对就是犯规!夏凤钧委屈着腹诽着,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叶鸿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妥协,趁夏凤钧恍惚放松的时候用力在他小腹按了一把!
“!!呜啊啊啊——!呜——!!”澄黄的尿液直直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噼里啪啦落在马桶里,夏凤钧的眼里都是水雾,此刻闻到那股尿骚味也顾不上去羞耻。明明应该因为释放而获得轻松,可尿液经过尿道造成的却是火辣辣的疼痛,夏凤钧条件反射憋紧下腹想要收住尿液,反而让给脆弱的铃口造成了更大负担,极度敏感的地方一时间疼痛难忍,夏凤钧甚至有点耳鸣,身体僵硬不敢乱动,死死攥着叶鸿手腕,大腿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叶鸿看他双目紧闭只以为是羞耻得厉害,柔声哄着他说好乖没事的,看尿量变小然后渐渐滴滴答答,最后只剩一滴挂在铃口,就像自己上厕所那样帮着抖了抖,夏凤钧呜咽着一个劲摇头,“不……呜……不……”
哭得过于可怜,叶鸿终于有了几分罪恶感,抽了纸巾来给他擦拭,刚一碰到性器夏凤钧就激烈地哀叫出声,“啊——!疼……疼……!!”
叶鸿瞬间变了脸色,随即意识到昨天是真伤着了,连忙放下马桶盖让夏凤钧坐下,自己跪下去小心翼翼捧了性器,出了红肿看不出其他异样,叶鸿心下着急,下意识轻轻吹着。
丝丝凉气确实缓解了疼痛,夏凤钧缓过神来只觉得丢脸,其实真要说疼也没那么夸张,这种程度自己忍一忍完全没问题,昨天被折腾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恐怕会有点疼,本来想自己瞒过去也就算了,哪知道大总裁这么任性一大清早就泛混账。抹了脸上的泪滴,夏凤钧伸手去遮挡自己胯间,“别看了……”
叶鸿当然不让他捂,也不敢去再去刺激已经受伤的小可怜,手足无措地皱眉,话语里都是焦急懊恼和心疼,“很疼吗?怎么办?要不要……去看看?”
还不够丢人的呢看什么看!夏凤钧怒视叶鸿,满腹委屈羞涩,却偏偏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大总裁跟捧了个什么宝贝似的热切关注着他的性器,这感觉真的超级尴尬也超级滑稽,夏凤钧抓了挂在旁边的浴巾来盖住要害部位,“都叫你别看了!”
叶鸿被浴巾边缘扫了下脸颊,也顾不上疼,他家小猫都跟他亮爪子了,绝对气得不轻,叶鸿也是关心则乱,一点脾气都没有,低声下气地哄着,“不行……你别不好意思,这种地方可大可小的,万一伤到根本了怎么办?你再让我看看。”
夏凤钧气都不打一处来,吼了叶鸿一句,“我是医生!你也插了尿道棒你以为你为什么不疼?!我那玩意好得很!不用你管!”
叶鸿被他吼懵了,消化了半天才彻底明白夏凤钧在说什么,半晌就憋了个干巴巴的“哦……”然后大总裁摸了摸鼻子,终于觉出几分尴尬来,再然后就被恼怒的夏凤钧撵出了浴室。叶鸿唯唯诺诺站在浴室门口也不敢走开,他真的,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啊……叶鸿斟酌半晌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凤钧……?”后面的话来不及说,浴室里的人暴怒,“你滚!!!”
关于后来 08
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大总裁突然开了窍,想想要是自己伤了那种地方,肯定也不想被过分关注,这牵扯到男性尊严,夏凤钧会炸毛很正常。叶鸿狗腿地去让民宿的主人准备早餐,亲自端回屋里的时候夏凤钧正好洗完出来,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仍旧害羞,脸颊上的红霞晕得可好看,叶鸿表现如常招呼他来吃饭,夏凤钧也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一顿早饭顺利地将两人之间的气氛调回正常状态。
饭后叶鸿从民宿主人那里要来地图,想带着夏凤钧出门转转,地图上显示山里有神社,不太远,步行大概半小时,不等叶鸿询问,夏凤钧主动表示想要去,叶鸿的目光在夏凤钧的腰上稍微流连了一下,想想大不了他背着人走,也就没多话。
树林里阳光稀疏,安然静谧,走了不远山壁上便有一处泉眼,叶鸿去接了一捧,夏凤钧先一步上前就着叶鸿的手喝了一口,泉水虽然清冽甘甜,却凉得透心,叶鸿看他被刺激到一个激灵,笑着问他好喝么?
夏凤钧点头,“甜的,你尝尝。”说着顺手要去擦唇边的水渍,叶鸿及时扣住他的腕,倾身过去舔了夏凤钧的唇角,低低笑出声,“确实很甜。”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夏凤钧却始终受不了叶鸿这种偶尔魅力全开的模式,脸颊倏地就红了,挣开手一言不发匆匆走开,叶鸿好心情地跟在他身后,妖孽害羞起来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后来路过一处地藏,夏凤钧对这些可能比较敬畏,忘了闹别扭下意识就来牵叶鸿的手,叶鸿顺势牢牢抓住不放,有些好奇,“你信这些?”
夏凤钧眉头微蹙似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反问,“你不信?”
叶鸿很老实地摇头,想说什么被夏凤钧抢先一步,“我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叶鸿顺应夏凤钧的意思转开了话题,却也存了个小小的心思,他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似乎有点怕鬼?
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快到神社的时候远远看见鸟居下面站了个人,走近了才发现是个和尚,年过半百,慈眉善目,正对叶鸿和夏凤钧和善地微笑。
叶鸿其实有点不满,他的醋坛子就是翻得莫名其妙,臭和尚不知道不能盯着别人的媳妇看么!叶鸿腹诽着,看向和尚的目光自然就不怎么友善。夏凤钧没发现叶鸿的不对劲,礼貌地回给和尚一个微笑,还兴致勃勃拿手机出来想拍照,毕竟他们到这里是来游玩的,撞上一个日本和尚没理由不拍啊!
结果语言不通鸡同鸭,手势也打了半天,和尚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就是一直不点头,夏凤钧觉得有些遗憾,双手合十对和尚行了个礼,和尚突然就动了,示意夏凤钧伸出手来。夏凤钧下照做,然后手被和尚握住,叶鸿急眼,恨不得把和尚的手瞪出个窟窿来,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拉拉扯扯!
忍无可忍要上前把人拉开的时候,和尚松了手,嘀嘀咕咕说了一串听不懂的日文,夏凤钧手中也多了个御守,红色的小袋子上面绣了字和花纹,还挺精致漂亮,夏凤钧虽有些莫名,还是笑着跟和尚道了谢,然后就被大总裁板着脸拉走了。
叶鸿把御守拿来看了又看,普普通通的一个小袋子,摸一摸里面装的好像是叠好的符纸,没什么特别。叶鸿看夏凤钧似乎挺高兴,就把东西还给他,夏凤钧拿着新鲜了一阵子,然后随手放进衬衫口袋,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两人忘记了。
神社里转了一圈再没看见其他和尚,夏凤钧始终遗憾没拍到照片,叶鸿说我们明天再来碰碰运气,夏凤钧点头,两人便往回走去。饶了点远路去附近村子的商业街逛了逛,吃了一路零食小吃,回到温泉名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夏凤钧今天有兴致泡温泉,招呼大总裁和他一起,叶鸿怕自己把持不住就拒绝了,穿得板板整整,规规矩矩坐在屋里看着他泡。温泉热气缭绕,夏凤钧被蒸成粉色的身体若隐若现,尤其乳首,硬硬的两小颗,浅浅没在水面下,就像在召唤他上去捏一把似的,叶鸿听着那水流声,越发觉得眼前的景致旖旎无限,叹了口气站起来打算去浴室洗个凉水澡,那边夏凤钧趴在池边,笑眯眯让大总裁给他递个毛巾。
明知道是夏凤钧故意勾引叶鸿却没办法抵抗,乖乖拿着毛巾走过去,弯腰递给夏凤钧,小猫却抓了他的腕将他一把拉进温泉里。叶鸿眼前天旋地转,骤然落水多少有些狼狈,下意识扶住他身前的人,扑腾着在水里站稳,叶鸿一头恼火只想教训一下得意忘形的人。
夏凤钧却比他更按捺不住,都懒得去解扣子直接撕扯叶鸿的衣服,领口的扣子崩开,衣服扒到肘部往下,夏凤钧肆无忌惮将两手覆上叶鸿胸口揉揉捏捏,冲他挑眉,装什么矜持!
叶鸿眸子里蒙上一层暗色,用仅存的理智问夏凤钧还疼不疼,夏妖孽拿自己的性器顶着大总裁的小腹磨蹭,舔了舔唇痞气十足,“要不我来,你试试它还好不好使?”
简直造反!叶鸿再没客气,掰开臀瓣将手指送入昨天才被狠狠疼爱过的小穴,那里头又烫又软早已做好了承欢的准备。叶鸿的眸色彻底暗了,抽出手指让夏凤钧转个身,自己紧跟着贴上去,火热的性器直直开疆辟地捅到最深处。
“啊……”夏凤钧扶着池边,稍微踮起脚尖,方便将叶鸿吞得更深,叶鸿察觉到他这个小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异常恼怒,惩罚似的大开大合操干,夏凤钧腿瞬间软了使不上力气,叶鸿搂着夏凤钧的腰,肉刃深深地嵌在他身体里,恨不得把人顶的双脚离地。
“呜啊啊……轻,啊……轻点……啊啊……”夏凤钧挣扎着摇头,脚尖勉强点地才能维持站姿,敏感点被狠狠碾过,激得小穴收缩不停,像张小嘴似的吮吸肉棒,叶鸿喘着粗气去咬夏凤钧的耳朵,“操!怎么这么紧……”
夏凤钧心下委屈,紧还不好?还不都是被叶鸿干出来的,哼哼唧唧抱怨,“还不……嗯啊……都怪你……呜——那,那里……哈啊~~!禽兽……呜,还肿着呢……疼,嗯……轻点,轻点啊……”
叶鸿听他喊疼顿了下动作,侧后方看过去夏凤钧眼角全是春色,哪里有一点疼的样子,叶鸿眯眼,伸手摸去前面,夏凤钧翘挺的性器精神抖擞,叶鸿没敢去刺激铃口,转而握住囊袋小球轻轻用力揉捏,同时扭腰用肉刃狠狠在小穴里翻搅,“疼还是爽?说实话!”
“呜啊啊啊——!停……哈啊……不……嗯啊啊……爽!很爽!呜啊~!”口水从唇角漏出去了,站在温泉里做果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热,太热了,浑身上下都烧起来一般……叶鸿挺腰送跨的攻势不减反增,“不是说还肿着么,怎么个爽法?”
“啊……嗯啊……”夏凤钧的意识被热意模糊得彻底,被问了问题,脑子里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去,“呜……里面……疼……可是很胀……呜啊~~!很酸……啊啊……舒服,好舒服……”
真是浪得没边!叶鸿又气恼又欢喜,想想还是不满足做水下运动,毕竟看不见那张贪吃的小嘴会少了很多心理刺激,所以叶鸿抽出来,一把抱起还在迷茫的夏凤钧回到房间里。榻榻米铺着被褥,叶鸿把人放下,夏凤钧哼哼着跟他说要,叶鸿颔首,“趴好。”
小猫被干得意识模糊的时候特别听话,屁股对着他乖乖地趴好,一个劲邀请他进来,叶鸿观察了一下小穴的状态,湿淋淋吐着水,确实还肿着,被磨得显出了一种糜烂的深红,看起来有点可怜,却实打实地刺激着叶鸿的凌虐欲。
肉刃抵去穴口,小嘴就迫不及待想把龟头吃进去,叶鸿没忍住挺腰把自己完全送入,夏凤钧一声失控的惊喘,“咿啊……疼……呜……要……”叶鸿也无法分辨夏凤钧到底是疼是爽,顺应他的要求摆动起腰肢,粗长的肉刃像是一柄凶器,劈开内壁强势地进到最深处,抽出来的时候又带着媚肉外翻,啪叽啪叽没一会就将穴口周围捣出一圈白色泡沫,叶鸿抓住臀肉将两片臀瓣更大程度地掰开,专心致志的开始往夏凤钧敏感点进攻。
“呜——!!”每次捣到那处腺体小穴都会激烈地绞紧,夏凤钧浑身都像过了电,只有在肉刃撤离的时候才会暂时放松下来,然后又瞬间迎来更强烈的刺激。尖锐的快感让人吃不消,夏凤钧下意识想逃开,却只能被叶鸿死死扣着腰,承受着像是打夯一般的撞击,“啊……呜……不……那里,不……咿啊~!!叶,叶鸿……不要了……不要顶那里……啊啊——!”
求饶起了反效果,铁杵一样的肉刃在他身体里越发硬热,夏凤钧逃不开,趴伏在那里被干到失神,胀烫的眼睛无意识流出清泪,眼前一片斑驳,攥在掌心的被褥被揉得一塌糊涂,夏凤钧被快感逼得走投无路,无可奈何叼着唇边的布料啜泣起来。
叶鸿俯下身将他圈进怀里,火热的身躯贴上微凉的后背,带给夏凤钧一阵安全感,叶鸿的吻落在耳畔,干燥的唇贴上眼角那里的泪珠,“嘘……不哭,不哭……不舒服吗?”
夏凤钧呜咽着摇头,“呜……舒服……啊……就是,太舒服……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哭得可怜兮兮,泪水把叶鸿的心口烘得热乎乎,好像有什么融化了就要溢出来,叶鸿柔声哄夏凤钧放松,让他什么都不要想,夏凤钧神志不清地点点头,肉刃稍微缓下了攻势,在后穴里慢慢的搅弄磨蹭,叶鸿又摸到他胸口爱抚乳首。
乳粒被冷落了许久,夏凤钧几乎不记得自己这里有多敏感,此刻被叶鸿一碰,就恨不得得到更粗暴的对待,叶鸿也很了解他,两指揪着乳尖轻轻拉扯揉搓,夏凤钧的身体随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乳尖传来的酥麻和下腹与后庭里的快感呼应着,夏凤钧的呻吟也越来越甜腻,“呜嗯~!啊……哈啊……”
到了这会夏凤钧除了流着口水嗯嗯啊啊,已经说不出其他话来了,眉头轻蹙满脸欢愉,既餍足又难耐,叶鸿唇角微勾,舔吻夏凤钧后颈,突然开始大力冲刺起来。
“咿——!!!”突如其来的激烈快感让夏凤钧叫都叫不出来,瞪大了水汽模糊的双眼,他好像射精了,浑身都敏感得不行,叶鸿被突然绞紧的穴肉激得极爽直冲天灵,肉刃瞬间硬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程度,更加大力地冲撞夏凤钧因为高潮而酸麻难忍的小穴。
“呜啊啊!!不……啊啊……坏了——坏了!哈啊——!!”夏凤钧哭叫着挣扎,最后接受叶鸿精液浇灌的时候,连大腿根都在抽搐。
快感将五感炸成一片空白,夏凤钧好半天不能从高潮中平复,意识始终飘忽在一个高度,连叶鸿抽出去这个轻微的动作都弄得他颤栗不止。随着颤抖精液被挤出操得烂熟的媚肉,顺着腿根往下滑,叶鸿甩了甩脑袋把禽兽不如的想法都甩出去,抱起人去了浴室。
夏妖孽这次是真被操服帖了,再没乱撩拨,叶鸿手指进去清洗的时候难得一声没吭,叶鸿只纳闷了一下就明白了,应该是做得狠了真的疼,夏凤钧不敢哼哼怕被骂。叶鸿面上摆着脸色心里叹气,他哪舍得骂他,说起来还不是自己定力不够,稍微被撩拨一下就精虫上脑,纵欲不好,真的不好……
洗完出来叶鸿强硬地要给后面上点药,夏凤钧拗不过他,只好打开双腿任他折腾,自己抱着被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一声疼都没敢哼,叶鸿又恶狠狠问他还浪不浪了!夏凤钧很识时务忙不迭摇头,叶鸿也是拿他没办法,轻轻一巴掌抽在夏凤钧臀肉上,长记性就好!
关于后来 09
后来夏凤钧腰疼屁股疼确实老实了几天,他不撩了大总裁也算有定力,两人窝在名宿里泡泡温泉卿卿我我,过了几天温馨平淡的日子。只是好景不长,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夏妖孽能长记性才怪,旅行结束临走的时候又有意无意去撩叶鸿。
叶鸿这下是真气着了,眼一眯,从收拾好的行李里翻找出一颗小小的跳蛋,二话不说塞进夏凤钧后穴,磨磨蹭蹭顶到腺体,夏凤钧咬着唇轻声呻吟,很明显不是很喜欢这个玩具。叶鸿把电线在腿根固定好,亲手给夏凤钧穿上裤子。
后庭里有个异物,走起路来十分怪异,更不要说一迈步跳蛋就似有似无蹭着敏感点,夏凤钧无助地求饶,叶鸿不为所动,不是喜欢浪么?今天让你浪个够。
夏凤钧能感受到叶鸿的怒气,咬咬牙决定就让大总裁玩一次,蹭出名宿坐进汽车,也没能轻松一点,坐着的姿势让跳蛋进得更深,车子发动起来,每次颠簸都会造成无法忽视的酥麻,夏凤钧埋着头如坐针毡,出了一层薄汗,却因为羞耻连衬衫的第一个扣子都不敢解开,几次可怜兮兮地去看叶鸿,大总裁却气定神闲理都不理他。
夏凤钧气恼,决定暂时都不要理叶鸿了,咬唇压抑源源不断的快感,西装外套拿在手里遮挡微微挺硬的胯间。到达机场夏凤钧又一次领教了叶鸿的混账,明明以往都是直接开进停机坪的,这次大总裁却非要带他走大众通道!
叶鸿亲自给他开门,夏凤钧被请下了车,尽量自然地将西装挂在手臂上挡在身前,叶鸿扫了他几眼,除了脸颊红得有点厉害,看起来倒是正常。叶鸿对夏凤钧投来的羞耻恼怒和求饶的目光视而不见,直接迈步走开。
叶鸿走得速度正常,夏凤钧却跟不上,机场里人来人往,夏凤钧就是只惊弓之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表现出什么异样。其实习惯了那个异物的存在也不是那么难受,只是塞着跳蛋被放置在大庭广众,这种羞耻普雷已经超过了夏凤钧的承受能力,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路走来躲躲闪闪,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落后叶鸿挺远,夏凤钧咬牙,想想一不做二不休,至少可以缩短自己煎熬受折磨的时间,迈开步子打算追上叶鸿。
大总裁站定在前方几米远处,看似在等夏凤钧,其实手摸去口袋里,那里面有个小小的遥控装置,叶鸿用拇指轻轻摸过几个档位,坏心眼地一下子推到最高档,接着就只见夏凤钧的身形猛地顿住。
叶鸿甚至能看清他倏然瞪大的双眼,片刻之后就染了薄薄的水雾,夏凤钧咬着唇抬头和他目光相接,眼底哀求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叶鸿将跳蛋关小了一个档位,用唇形无声地告诉夏凤钧自己走过来。
夏凤钧一开始站在原地没有动,叶鸿又将跳蛋的震动频率调到最大,夏凤钧踉跄了一下,低头,憋红了脸颊惊慌失措看着被西装外套完全遮挡的胯间,叶鸿知道那里一定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牵起唇角将跳蛋再次关小。
夏凤钧这才缓过一口气,抬头想要控诉,叶鸿却挑眉,眼神问他要不要听话,夏小猫一脸快要被欺负哭的表情,终于颤颤巍巍迈出一小步。
“呜……”呼吸已经滚烫,带着那种性爱时才有的湿濡感,夏凤钧的腿都开始发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步子的。走起路来甬道里的嫩肉不可避免地裹着跳蛋挤压,敏感点全都被照顾到了,放在仅有他和叶鸿的私密空间里是极爽和享受,而现在这种公共场合就只是种折磨。
跳蛋是高质量的无声静音款,周围一片喧闹嘈杂,其实就算开到最高档也听不见震动的声音,就算听见了也只会让人觉得是谁的手机在震而已,可作为当事人的夏凤钧,凭震动的频率感觉起来就截然相反。嗡嗡声就像萦绕在脑海里,仿佛谁都可以听见,夏凤钧根本不敢去看周围的人,他完全不想知道别人投来了怎样的视线。
短短几米的距离,让夏凤钧比跑了上千米还要虚脱,明明是这样难堪的境地,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西装裤里被勒得发疼的性器,几乎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夏凤钧浑浑噩噩,全凭意志吊着一分清明努力往叶鸿身边走去,眼瞧着还差一步之遥,有别的赶飞机的乘客匆匆跑过,单肩背的背包一下子撞上夏凤钧的胳臂,那瞬间夏凤钧闷哼,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自然是被叶鸿稳住身形,就着这个姿势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叶鸿的手去夏凤钧胯间捏了一把,亲昵地凑去夏凤钧耳边低声戏谑,“这么兴奋?快高潮了?”
夏凤钧瞪他,只是那波光粼粼的眸子完全没有威慑力,叶鸿把人扶稳左手又揣进口袋里,将小小的控制器往上推到顶端,夏凤钧又惊又怒,“关……关掉!”
叶鸿满脸无辜,倒是把控制器换了个别的档位,跳蛋突然不动了夏凤钧松了口气,心下着急环顾四周想找厕所,并没发现叶鸿脸上别有意味的笑容。
夏凤钧脑子里一团浆糊,等好不容易在一堆标示牌中找到了洗手间,刚要迈步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差点呻吟出声,碾在腺体上的跳蛋突然大幅度震动起来,持续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一两秒,却除了震动之外还有别的内容,脆弱的腺体仿佛被狠狠击打了一下,痛麻的酸意久久无法散去,夏凤钧花了好一阵子去辨识,最终明白了那是细小的电流。
双腿哆嗦地不成样子,夏凤钧勉强维持站姿不敢乱动,眼泪已经快要蓄不住了,他已经无法顾忌周围的环境,好不容易等这一波强烈的刺激过去,正要开口跟叶鸿求饶,跳蛋就这么猝不及防又电了他一下。
这次夏凤钧甚至没能维持站姿,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叶鸿跟着跪了下去,周围有些热心的人也上前来询问情况,叶鸿把人好好地护在怀里,礼貌却略显焦急地用英文跟旁人解释,我朋友心脏不太好,好像病发了。
别人看夏凤钧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不疑有他,连忙要帮他们找机场的医护人员,叶鸿把人抱起,客气却疏离地跟人家说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过去就好。
热心人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去,然后转身赶自己航班去了,夏凤钧全程头埋在叶鸿怀里装鸵鸟,在感觉到周围明显安静下来之后,带着哭腔委屈地跟叶鸿抱怨,“射出来了……呜……关掉……关掉!”
大总裁更无辜了,表示我没有手啊,摆在夏凤钧面前的选择很简单,要么叶鸿把他放下然后去关跳蛋,要么就这么抱着他先脱离人群再说。VIP通道虽然人少却不是没有人,夏凤钧眨了眨眼委屈到落泪,张口死死咬住叶鸿的西装外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明显带着忍无可忍闹脾气的腔调,“走!快点走!嗯……呜……”
那一路大概有五分钟,夏凤钧却彻底失去了时间的观念,体内的跳蛋设计得太过于折磨人,每次启动的时间间隔都不一样,就是明知道会有怎样的酷刑,却不知道酷刑什么时候会来,每一秒都胆战心惊无法放松。等到电流真正启动的时候,伴随着极爽还有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夏凤钧被一个小小的跳蛋操弄到爽得云里雾里,甚至直接干高潮了一次,在叶鸿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最后到了叶鸿的私人专机上,夏凤钧眼神都是迷蒙的,叶鸿给他脱裤子,内裤前面后面整个都湿透了,前面是精液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后面大概是被体温融化的润滑液,感觉又不仅仅是这样,清液湿淋淋一大片,整个屁股都一塌糊涂。叶鸿撩开夏凤钧额前被汗水湿透的碎发,戏谑却宠溺,“都弄出水了,果然很浪。”这时候体内的跳蛋突然又震了一下,夏凤钧身子弓起夹紧腿根一个劲磨蹭,感受到下体的丝丝凉意,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呜呜……混蛋……混蛋……”
叶鸿把跳蛋关了,将夏凤钧抱进怀里好生哄着,夏凤钧又羞又恼,明明是被欺负自己却舒服到高潮不断,还是在公共场合,夏凤钧对如此恬不知耻的自己很不齿,他都快恨死叶鸿了,心里某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却又对这种快感欲罢不能。
叶鸿见夏凤钧不理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指埋进埋进湿软滚烫的后穴,翻搅磨蹭,慢慢一点一点将那颗要命的跳蛋抽出来,夏凤钧嗯嗯啊啊,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很诚实,裹着手指不停吮吸吞吐,叶鸿在夏凤钧唇上讨好地落了个吻,唤他宝贝,别生气……乖……
夏凤钧永远没有办法真的对叶鸿生气,也确实不负妖孽盛名,瞬间决定化悲愤为缠绵,主动搂了叶鸿的脖颈索吻,“再操一操就不生气了……”
于是大总裁今天也没能够抵抗夏妖孽的诱惑,飞机上拉开夏凤钧双腿,将自己硬得像烙铁一般的性器直直送进那销魂洞,翻云覆雨干了个爽。最后大总裁吃饱喝足的时候,两人身下的真皮座椅上全是湿漉漉清白交错乱七八糟的水痕。
余下的时间夏凤钧睡得很沉,一直等飞机降落的时候才醒,浑身透着纵欲之后的慵懒,完全不想搭理叶鸿这个禽兽。下了飞机很意外居然有人来接,是叶清池和白尘。
原来之前大总裁说走就走,一条短信就把企业全权交给自家弟弟打理,叶清池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打探到消息知道叶鸿今天回来,直接就到机场来堵人了。叶鸿看了眼还在生气的小猫有点犹豫,叶清池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白尘会送夏哥回去的!你现在必须跟我走,江湖救急!
夏凤钧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跟叶鸿摆脸色,自己直接上了白尘的车,叶鸿无奈,叮嘱司机把夏凤钧送回本宅,跟着叶清池先离开了。
白尘还是老样子看起来很冷漠,都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皮肤却水灵灵的看起来似乎比之前还要好,仗着叶清池和叶鸿都不在,夏凤钧明目张胆地调戏吃豆腐,白尘倒是没有不自在,只是害羞,耳根红得发烫,却没有拒绝夏凤钧的亲近。
两人聊了些家长里短,大多关于小归尘,白尘面上的表情不丰富,话语里却都是藏不住的幸福感,夏凤钧随口说了句尹畅怕是要醋死了,白尘沉默片刻,声音嗫嚅,再……生一个就是……
夏凤钧看白尘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决定好心地当做没有听见这句话,正巧这时候尹畅给白尘打电话,白尘接了之后征求夏凤钧的意见,能先去别的地方绕一下吗?夏凤钧左右无事,让白尘不用这么客气想去哪就去哪,白尘便报了个地址让司机掉头。
车到达目的地停稳,夏凤钧也想下车走走,比白尘先一步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弯腰的时候那天那个日本和尚给他的御守就这么从衬衫口袋里掉了出来,夏凤钧想也没想直接埋头下去捡,然后瞬间听得一声“咻”,有什么东西弹跳着落在脖子里。
夏凤钧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白尘拽着裤腰拉回车里,白尘鲜少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嗓子似乎都有些嘶哑,“关门!开车!快开车!!”一边压低夏凤钧的身子一边颤抖着手给尹畅打电话。
又是几声玻璃皲裂的声音,夏凤钧这才发现后面的防风玻璃上多了两个弹孔,再然后就很混乱了,汽车几次急转弯,开得摇摇晃晃,白尘打不通尹畅的电话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担心,压着唇角一脸肃穆,整个人好像紧张得快要吐出来了,夏凤钧抓住白尘的手用力握了握,白尘被从各种糟糕的幻想中扯回神志,深深呼吸镇定下来。
白尘转而给叶清池打电话,汇报了情况之后是一句恳求,找尹畅……叶清池也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放心。
听说两人遭到枪袭,叶鸿和叶清池瞬间惊得魂飞魄散,冷静之后是暴怒,兄弟两人如出一辙,唇角一勾冷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
叶清池放在白尘身边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司机师傅,临危不乱,愣是在最短时间内把白尘和夏凤钧两人带出了危险区域,袭击他们的人用的是狙击枪,除了后挡风玻璃上多出的三个弹孔,再也没抓到其他机会开枪。司机不敢耽搁直接把两人送回叶家本宅,随后叶鸿和叶清池也匆匆赶到,总算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