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听得真切,一开始还以为夏凤钧醒了,等了片刻才发现是在说梦话,这次叶鸿的心口结结实实被敲了一下,微微一震酥酥麻麻地痒,导致后半夜叶大总裁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愣是好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夏凤钧醒来身边没人,一看是陌生的环境,反应了一会才想起前一晚的事情,夏凤钧随即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平白错过那么好的亲近的机会!下一瞬洗漱完毕的叶鸿从浴室里出来,很自然地问他今天上不上班。
夏凤钧傻了半晌,偷偷掐了掐自己以确定不是在做梦,呆呆就问,“你昨晚睡在这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叶鸿睨了他一眼径自穿衣,看似高冷其实是心虚,至于在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倒是觉得夏凤钧的反应可爱,明明勾引他的时候那么大胆,怎么一起过一夜反而能那么纯情?夏凤钧大概是不好意思了,爬起来躲进浴室,出来的时候也收拾停当,容光满面似乎心情很好,笑眯眯对叶鸿说,“麻烦叶总再捎我一程?”
叶鸿不置可否,套上西装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给夏凤钧,夏凤钧接过一看,是信用卡,上面的名字还是他的,夏凤钧心中唏嘘,挑眉,“什么意思?又是车又是房又是卡,你想包养我?”
叶鸿一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又是那种调情的态度,在夏凤钧屁股上色情地揉了一把,“想你听话一点,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夏凤钧脸颊微红,弯弯的眉眼神采飞扬,牵了牵唇角把信用卡收进口袋,伸手点了点叶鸿的唇却道,“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作者有话说:
☆、09 大少爷,你家小医生被人欺负呢~
叶鸿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夏凤钧的口袋,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又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小猫玩的手段罢了,当真给不起,夏凤钧能收他送的东西收得毫不手软?不过算了,叶大总裁觉得眉飞色舞的夏凤钧,比昨晚那个死气沉沉的夏凤钧看起来要顺眼得多,所以,随便夏凤钧找什么借口,他高兴就好。
叶鸿心情不错,亲自把夏凤钧送到医院门口,自然是引起了一些小骚动,夏凤钧没有表现出不自在,叶鸿也就没当回事,目送夏凤钧走进医院大楼里,过了些时日才意识到今天的举动有多不妥。
那天通往他办公室的专用电梯竟然坏了,叶鸿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办法,难得走了员工用电梯。上班时间人多,叶鸿被挤到了角落,和他一起上电梯的可能知道自己身边站的是总裁大人,后来上来的人就不知道了。
所以叶鸿听到不少关于他自己的八卦,这些小员工从他的衣服品牌到他的审美喜好,甚至是他中饭吃什么有可能会在哪里出现,都能八卦得头头是道,叶鸿听了只想扶额摇头,他那个秘书到底都造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谣?不过好在都不是真实信息,林秘书的功过相抵了。
这边刚决定收回注意力不再继续关注,下一个关于他的话题却是,总裁大人最近好像秘密包养了一个小情人……叶鸿皱眉稍微竖起耳朵,小员工神秘兮兮压低了嗓音,是个男的,听说还是个医生呢,上次总裁还亲自去送去医院门口了。
周围本来没参与八卦的人也被带起兴趣,七嘴八舌地说不会吧?真是个男的?叶总不是同性恋吧?一定是被勾引了,还医生呢,这种为了钱就随便跟人上床的人怎么能当医生?到底是哪家医院啊可要避一避别踩了雷,真恶心……
以叶鸿为中心,半径一米的范围受到了强烈的低气压,窃窃私语小了下去,只有话题的制造者后知后觉,哪家医院来着我不记得了,上次那个谁去医院看病正好看见的……等到背脊一阵发凉,这才发现周围安静得不像样,再一回头看到的是被八卦的本尊面色铁青,瞪一瞪眼仿佛都能要人命似的。
二十楼到三十楼撑死不过几十秒,几十秒里鸦雀无声,一电梯的人头埋得恨不得自己不存在,只有叶总裁腰背笔挺居高临下,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八卦者要下去,叶鸿才一声冷哼尖酸又刻薄,“不用下去,你可以直接回家了。”
叶鸿说完头也没回下了电梯,尽管不是顶楼,剩下的楼层他宁愿自己爬楼梯,也不想再听见什么闲言碎语。一天刚开始心情就糟糕透顶,下面递上来的各种合同,方案,计划或者报告书,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一律统统打回,就这样还觉得气不顺,厚厚一沓文件,啪叽一声撂在秘书桌上,“你怎么做事的?过目了没有?这种完成度甚至还有基本誊抄错误的文件,好意思拿来叫我签?”
林秘书心底翻了个白眼,就说今天一大早总裁脸色就不好看,推了推眼镜不卑不亢,“总裁说的是,这就拿回去重做。”
叶鸿踢了块软豆腐,随即意识到自己无理取闹,心情越发不好了,扭头回到自己办公室,向来是工作狂的叶鸿,破天荒把工作降了一个优先级,如果连公司内部都传得这么沸沸扬扬,外面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叶鸿虽然私心不喜欢尹畅这个人,却很欣赏尹畅的办事能力。尹畅是个很神秘的人物,就算到了现在,叶鸿也不知道这个和他家弟弟抢人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人脉手段信息还有关系网,没人比他更全面精通,黑道白道商界政界,是人都会给尹畅几分薄面。
叶鸿私下联系了尹畅,到底是谁为了什么目的在背后煽风点火?想要动摇他叶氏的势力捞点好处分一杯羹这都不奇怪,但是利用夏凤钧叶鸿觉得不能容忍,叶大总裁觉得自己有点生气,不,不对,是很生气。
处理完事情心里还想着夏凤钧,叶鸿索性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夏凤钧还是那副模样,明明有心勾引却装作爱答不理,叶鸿想象着这个人脸上可能会有的可爱表情,听着声音就起了淡淡的欲念,和上次一样敲了敲桌面,“一起吃个饭吧。”
夏凤钧这次没拒绝,叶鸿带着人去了个不那么起眼但是菜式不错的饭店,老板是叶鸿信得过的朋友,店里一直有叶鸿的私人包间。夏凤钧虽然之前没见识过但是一点也不怯场,其实他那一身随性洒脱的气质,再加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站在什么场合里都很融洽,甚至耀眼。
夏凤钧看了看菜单上那些看似有情调实则实力装逼的菜名,直接把点菜的活丢给叶鸿,叶鸿倒也轻车熟路,问他有没有什么忌口,思量片刻随意点了几道菜。
包间里灯光略昏暗,室内装潢是暗金色为基调,明明应该奢华贵气,偏偏夏凤钧和叶鸿坐进去就莫名多出几分暧昧。夏凤钧不是个矜持的,或者说是个大胆又总给人惊喜不断的,所以包间一旦没了旁人,夏凤钧就不老实起来,越过桌子揪了叶鸿的领带,毫无顾忌咬上了他心心念念肖想了好久的唇瓣。
叶鸿不但没生气反而十分受用,探出舌来就了他的吻,两人衔了对方的唇轻轻一吮然后分开,叶鸿再想追上去的时候夏凤钧咬唇退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开胃菜。”
叶鸿挑眉,又是那种被人用完就丢的莫名感觉,叶总裁当然不会亏待自己,站起来绕过桌子,把夏凤钧拽起来直直堵了唇。夏凤钧欲拒还迎,叶鸿就轻轻捏着他的下颔强迫他张口,舌头入侵滑过上颚,夏凤钧轻轻一颤,呼吸也有些乱,有些不服气还想把他顶出去,结果反而被卷走舌头狠狠吮吸,不一会舌根下就自然分泌出好多唾液。
“唔……”叶鸿的味道侵袭过来,夏凤钧几乎瞬间晕头转向,哪里还舍得推开人,双手不由自主搭上叶鸿的腰,闭上眼忘情地纠缠,叶鸿喜欢他的热情,扣着背将人压进自己怀里,一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心猿意马了一阵,好像今天才发现,夏凤钧腰臀的这里下凹和凸出的线条,似乎特别诱人……
闭了闭眼是这人前几次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叶鸿一阵心痒难耐,他有点不想吃饭了……这个念头冒出来叶鸿一惊,这种随时随地都会起欲念的情况,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心绪有点乱叶鸿草草结束了这个本来气氛很好的吻,夏凤钧唇上都是水光,看着他不明所以,叶鸿清了清嗓子坐回原位,“先吃饭。”
小猫明显意犹未尽,无意识撅了撅嘴,“可我比较想吃你。”
激得叶鸿差点化身做禽兽,如果不是这时候菜上来了……
这家店以食材的新鲜和上等为特色,口味清淡又鲜美,夏凤钧没明说哪个菜好吃,叶鸿却留意到他对那个白灼虾特别纠结,瞄了好几眼最终只吃了两个,估计是懒得剥皮。别问叶鸿为什么在意这些,他只是看到了,然后就这么记下了。
期间两人随便聊了聊,就像是普通朋友那样,气氛一直不错,其实两人暗自都压着一份邪火,明明都对饭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十分期待,却心照不宣玩起了什么忍耐大赛,一顿饭吃得异常煎熬。好不容易吃完出来又正好碰到老板,叶鸿停下来寒暄了几句,夏凤钧就在拐角处等着。
走廊里迎面走过来几个人,一看都是富贵人物,本来进水不犯河水,夏凤钧也没堵着路,为首的男人一路目光不善,最后停在他面前大声调戏,“哟,这不是叶大少家的小医生吗。”
夏凤钧见男人盯着他,眨眨眼后知后觉这原来说的是自己,礼貌性的保持微笑,并不想给叶鸿添麻烦。男人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好欺负,又没看到拐角的叶鸿,不依不饶,“长得确实不错,怎么穿得还是这么寒酸,怎么?难道叶少白嫖了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给你买?”
夏凤钧收了笑容若有所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男人,然后一转身直接去找金主告状去了,“大少爷,你家小医生被人欺负呢~”
男人听他这么说脸色瞬间一变,片刻叶鸿出现在视线里,站定在夏凤钧身前截断了所有人的视线,客客气气冷漠疏离,开口只凉凉地道,“原来是肖总。”
叶鸿是天生的王者,往那一杵就是天然的霸气制造源,哪里还有人敢造次,肖明远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又是圆场又是赔笑。
夏凤钧越过叶鸿肩头幸灾乐祸地看戏,还凑上来跟叶鸿咬耳朵,“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了,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小时候有一门必修课叫变脸啊?”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肖明远听见,叶鸿忍了笑,面上的表情绷得有点僵,却是一本正经调侃回去,“变脸我没学过,扑克脸倒是略精通。”
两人旁若无人,最后也没再搭理肖明远,直到坐进车里夏凤钧才肆无忌惮笑出声来,叶鸿也是无奈,“差不多行了。”
夏凤钧摇头,“不不不……叶总你误会了……我才不是笑他,我只是觉得,看你装逼比较好笑,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10 两天不操就上房揭瓦! 微H
啧!简直,两天不操就上房揭瓦!叶鸿本想大度一点不跟夏凤钧一般见识,车开出去一会左思右想觉得气不过,瞅准了路边的地下停车场,一路开到最底层的角落。
工作日出来逛街的人少,最底层根本没几辆车,缺乏维修头顶的白炽灯偶尔会闪一下,夏凤钧这才生出些许危机感,下意识就去解安全带,却被叶鸿一把按住了手,夏凤钧本能一个瑟缩,叶鸿那瞬间将副驾座椅的靠背放下,随即翻身压了上来。
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真是叫人招架不住,虽然周围没人却怎么说都是公共场所,夏凤钧再放得开这会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自在地扭了扭,然后就被叶鸿吻住了颈侧,“唔?!”好像有点太刺激,夏凤钧是想要叶鸿的,但是这种地方……不安地四下张望,被叶鸿轻轻咬了喉结,“别乱动。”
夏凤钧咬着唇不知所措,身体却很配合已经开始升温,乖乖仰起脖颈,夏凤钧还是有些抗拒,拽了拽叶鸿的衣服,“能不能先回家?”
叶鸿隔着衬衫找到夏凤钧胸口还没硬起来,比其他地方更顺滑柔软的乳晕,曲指轻轻挠了挠,“你说呢?”
“嗯~”夏凤钧屏息摇头,想推开人又不想推开,犹豫不决的时候叶鸿色气地舔了他的锁骨,一声哼笑,拇指快速拨拉着衣服下面那个小突起,“硬起来了。”
你这么摸当然会硬啊!夏凤钧却不敢反驳,怕一张口就是呻吟声,叶鸿得寸进尺地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胸膛一片凉意,夏凤钧冷得一个瑟缩,下一瞬没有手指玩弄的乳首被叶鸿含进了嘴里。
“唔!!别……嗯……”唇舌柔软,湿湿黏黏的触感只让人觉得羞耻,而且夏凤钧只要一想到叶鸿正叼着他的乳头像是要榨乳一般地吮吸,他脑袋里就只剩下一团浆糊。敏感的小突起头一次受到这种对待,叶鸿有时候太用力会吸得有点疼,但是随后的轻柔舔弄却会更让人欲罢不能,不一会就让夏凤钧软了身子。
夏凤钧还系着安全带,叶鸿只解开三颗纽扣,衣服左右拉开,正好露出两个乳首,腰腹那里任由衣服皱皱巴巴勒在安全带下面,夏凤钧被他舔得心痒难耐不再挣扎,叶鸿这才稍微直起身,欣赏了一下眼前的风景。
夏凤钧肤色偏白,因为动情现在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身材算不上健硕,却是很讨叶鸿喜欢的类型,比一般男人要纤细,却也不会过于柔软,胸膛那一片隐隐约约有些肌肉,手覆上去捏一把软中带硬,似乎特别有弹性,而且很滑,上面敏感的小肉粒还站着自己的口水,叶鸿忍不住对着吹了口气,身下的人就受不了似的一阵轻颤,小巧的乳首也越发娇羞,殷红殷红诱惑人上去再捏一把。
叶鸿当然上手了,揪起乳粒轻轻拉扯,夏凤钧将脸别过一边去,明明羞耻得不行了却乖巧地躺着让他为所欲为,叶鸿终于伸手去解夏凤钧的裤子,还要俯身在夏凤钧耳边呵气撩拨,“乳头好像特别敏感,上次也是,随便玩玩就射了,这么喜欢?”
夏凤钧耳朵痒得受不了偏头躲开,那瞬间叶鸿伸手握住他的命根子,“啊……”夏凤钧眯着眼不由自主往座椅里陷了陷,无意识稍微打开双腿,叶鸿使坏,将本来勒在腰腹的安全带弄过来覆在一边乳粒上,这样夏凤钧一动绑带粗糙的布料就蹭着稚嫩的乳首,又麻又痒,越来越叫人难耐,夏凤钧觉得委屈,再顾不上矜持伸手勾了叶鸿的脖颈,“叶鸿……叶鸿……”
声音软软糯糯,求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叶鸿手指勾开内裤缝隙,会阴那里被闷得隐隐有些泛潮,指尖戳了戳似乎含苞待放的穴口,夏凤钧颤得厉害,呻吟里都带了呜咽,“啊……进,进去……”
叶鸿就拿指尖轻轻揉着穴口褶皱,“叫叶总。”
“唔……没有,嗯啊……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委屈得眼睛都泛红了,夏凤钧的孽根勒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顶端流出些许清液,将布料弄湿了一小块,难耐地扭来扭去,看叶鸿铁了心不动,夏凤钧动了动殷红的唇,“叶总……叶大少……求你了……”
叶鸿听得浑身舒坦,按开驾驶座旁边放杂物的小格,从里面摸出一个保险套,夏凤钧简直气得想咬人,到底是有多饥渴!怎么哪里都备着这种东西!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实在是被叶鸿撩得要憋坏了,直勾勾盯着叶鸿慢慢拆开,将手指伸进去,然后终于往他下体凑去……
拨开碍事的内裤,手指借着保险套上的润滑液往后穴里塞,因为夏凤钧很配合所以并不艰难,就是内裤将性器勒得越发紧了,夏凤钧也不知道到底是解脱还是更难受,姿势的原因手指只能进去两个指节,隔靴搔痒似的反而让深处更空虚,小穴咬着手指不停收缩,偏偏叶鸿又不肯动了,夏凤钧急红了眼,“叶鸿你他妈是不是阳痿!”
叶鸿眯了眯眼却一点儿也不生气,看来真是被欺负狠了,夏凤钧一直体体面面的一个人,连脏话都被他逼出来,叶鸿勾了勾唇角轻笑,“这么浪……”
“还不是你……嗯啊~~!唔……”手指终于动起来,强势得很一插到底,逗了逗脆弱的腺体又马上撤开,夏凤钧抬腰追逐手指紧紧夹住后穴,“别……别……哈啊~~!”话音没落又是一下直直戳在敏感点上,夏凤钧舒服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一蹙眉眼底染了一层水雾,叶鸿大概是良心发现,又加了一根手指,蹭着内壁进进出出开始取悦他。
“唔……啊……”只是手指而已,怎么会感觉那么好?夏凤钧的神志都有些飘忽,看着眼前帅气俊朗的男人,只觉得叶鸿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像是磁石一样,诱得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夏凤钧勾了叶鸿吻住,两人的唇舌迫不及待纠缠在一起,叶鸿同时将手指碾在腺体上轻轻震颤,“唔唔——!”
快意直冲天灵,夏凤钧迷迷糊糊还在想居然要被叶鸿用手指搞到射,这还能不能好了?全身心放松迎接高潮来临,快感却在那瞬间戛然而止,叶鸿也将手指抽了出去……
“嗯……”夏凤钧以为叶鸿终于要亲自上阵,觉得这点空虚还是可以忍的,可谁知道,叶鸿居然就这么干脆利索地从他身上下去,摘掉手上的套套裹进纸巾里暂时丢在一边,然后正襟危坐在驾驶座上竟然是准备要开车了?
操!几个意思?
夏凤钧严重欲求不满,浑身欲火无处发泄,又被叶鸿不按常理出牌气得有点懵,此刻恶狠狠瞪着叶鸿愣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叶鸿还装得无辜,“不是你说要先回家的?”
回你大爷!夏凤钧想要化身饿狼直接扑倒叶鸿,可稍微一动安全带下的乳粒就被磨疼了,这会欲火全都转化成怒火,解开安全带稍微理了理衣衫就想开门下车,叶鸿眼疾手快开了儿童锁,夏凤钧打不开门,已经快要气急败坏,叶鸿倾身过来咬了他的耳朵,握住他胀硬的性器又揉又捏,“不满足?”
夏凤钧满身情潮未退哪里受得了叶鸿的触碰,咬唇压抑丢脸地呻吟,扭头拒绝跟叶鸿说话,叶鸿还有后招等着他,衔着夏凤钧小巧的耳垂舔了舔,“那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话音落有什么异物被抵在穴口瞬间塞了进来,穴肉柔软又贪婪,满心欢喜地将异物接纳,夏凤钧却被惊得魂不附体,椭圆形一小颗,冰冰凉,“啊?!什,什么东西……”
叶鸿顶着那东西推到很深的地方,“乖,会让你舒服的东西。”
等到那东西在身体里震起来夏凤钧才意识到,居然是跳蛋!!!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个混蛋流氓,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呜嗯~~!拿,拿出来!嗯啊~!”
要命,叶鸿太熟悉他的身体,故意把跳蛋抵在腺体上,现在震起来只让人舒服得人头皮发麻,夏凤钧坐都不敢坐,跳蛋会被挤到更深的地方,微微抬起身子夏凤钧整个人都颤到不行,“不……嗯……关,关掉……”
叶鸿好整以暇,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完全坐下,夏凤钧轻喘低吟带了点哭腔,叶鸿体贴地凑过来帮他扣上安全带,让他再也抬不起身子,然后拿开夏凤钧想要自己从后穴里弄出跳蛋的手,将凌乱的衣服慢条斯理整理好,“回家之前,让它陪你先玩一下。”
玩个鬼!叶鸿说完发动了车子,夏凤钧颤颤巍巍又去跟裤子做斗争,明明也没有多繁琐,明明叶鸿一下子就解开了!可轮到夏凤钧自己偏偏就是解不开!跳蛋在身体里肆虐,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他连手都是软的,好不容易解开了扣子周围突然变得亮起来,夏凤钧惊慌失措地抬头,居然已经开到了大马路上。
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夏凤钧哪还敢再动脱裤子的心思,下意识攥了攥衣领,羞耻得整个人都快融化了,再看旁边唇角微微翘起似乎心情很好的大总裁,夏凤钧也只有咬牙切齿的份,“叶鸿你这个混蛋!呜……”
作者有话说:
☆、11 自己排出来,或者我就这样干进去,你选一个 H
身体里的跳蛋突然变了个频率,仔细听来耳边似乎有嗡嗡声,夏凤钧就算情事上坦诚,可从来也没玩得这么大胆过,攥拳捂住下腹,碰到自己的硬热一惊,拽了拽衬衫下摆想遮住那恬不知耻鼓鼓囊囊的胯间……
叶鸿在一边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宠溺,悄悄把跳蛋的开关又上调了一个档位,那瞬间夏凤钧没能管住声音,“啊~!”上扬的尾音最后变成了呜咽,甜腻腻的,那双桃花眼里波光粼粼,颤进了叶鸿心坎儿里,真是好可爱。
一直尚可忍耐的欲念瞬间膨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叶鸿不由自主踩了一脚油门,打了一把方向,漂亮地在车流里穿梭。本来也不是故意的,路面不太平整,车速一块就显得异常颠簸,几次下来生气闹别扭的人就受不住了,无可奈何抓了他的手臂,满脸潮红可怜兮兮跟他求饶,“叶总……关,关掉好不好……哼嗯……很麻,很难受……”
夏凤钧平时在他面前向来嚣张,只有情事里会软成一滩春水,可这么乖巧的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所以叶大总裁不仅没把跳蛋关掉,反而开到了最高档!这下连叶鸿都能听见那嗡嗡声了,夏凤钧下死劲捏紧手臂,呼吸都窒了窒,随即一阵阵颤抖屁股在座位上不受控制的扭来扭去,从鼻腔里泄露的呻吟婉转动听,眼角的水汽都快蓄不住。
叶鸿此刻恶劣得像个恶魔,伸手将两边窗口全都按开,嘈杂和暖风随之灌入,夏凤钧瞪大了眼惊恐又无措地看着他,颤颤巍巍叫了声叶鸿,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叶鸿脸上的笑容难得温柔,亲昵地伸手将他鬓角的发丝绾去耳后,“出了好多汗,吹吹风。”
“呜……”夏凤钧被叶鸿俊朗帅气的面容电了一下心口,明白叶鸿这是故意要折腾他,而且兴致勃勃乐此不疲,估计是不会轻易把跳蛋停掉。叶鸿现在哪怕超个车都能惊得夏凤钧几乎弹起,然后身体落回座位又方便跳蛋给予腺体更鲜明的刺激……
对自己的处境有点绝望,夏凤钧不敢看外面也不想再跟叶鸿示弱,只能咬着唇将头埋得很低,等到因为红灯车速慢了下来,夏凤钧简直都快崩溃了,察觉到旁边车里的人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夏凤钧抖抖瑟瑟心脏一疼,天旋地转只觉得自己下半身也赤裸裸被人看去了似的。
羞耻,难堪,还有委屈,硬生生噎得夏凤钧鼻腔酸涩,叶鸿留意到他捏着自己的上臂连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才意识到有些欺负过了,连忙关上车窗把跳蛋也关掉。
夏凤钧明显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座位上,缓过劲来扭头看窗外不肯看他,叶鸿伸手去勾他的下巴,动作轻柔也没强迫的意思,夏凤钧躲了两次叶鸿都不放弃,最后到底被他轻轻扣了下颔转过脸来,叶鸿在他脸颊上看到一道清晰的水痕,随即撞进夏凤钧倔强的眼底。
下唇好几个很深的齿痕,鼻头都是通红的,夏凤钧满头大汗看起来好不可怜,叶大总裁终是觉得内疚,一句对不起差点要脱口而出,却端了端姿态别扭地问道,“下次还敢嘲笑我么?”
闹了半天是为这个!夏凤钧一把挡开他的手,跳蛋虽然不震了可在身体里还是异物感鲜明,刚刚因为羞耻,偷偷摸摸的感觉偏偏前所未有刺激,他差点就被激得射出来,像什么样子!想想自己满身狼狈夏凤钧气得说不出话来,再次扭头不理人,叶鸿也没敢再招他,只是伸手曲指轻轻刮掉他眼角那点欲落不足的湿意,夏凤钧那瞬间心口一软,委委屈屈骂了句,“小气鬼……”
叶鸿知道这就是没有真的生气,一直有些忐忑慌乱的心终于放下,再没刻意折磨他一路超速开回家。饶是这样,到家的时候夏凤钧还是脚软得站不起来。夏凤钧冲着给他开门的叶鸿伸了伸手,叶鸿会意,倒是没有犹豫,弯腰直接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夏凤钧挺满意,看看四下无人,心安理得赖在叶鸿怀里,想想还觉得气不过,扯开领带和扣子,扒开衣领直接一口咬在叶鸿脖子上。
“啧!”本来叶少爷忍了一路耐心就已经是极限,被他一口咬得邪火止不住蹭蹭往上冒,三步两步跨进电梯,简直比初次尝鲜的少年还要亟不可待。夏凤钧咬完他还觉得不解气,够了够身子又去咬他的唇,叶鸿呼吸乱得毫无规律,和他唇舌厮磨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吻到两人气喘吁吁,满电梯都是荷尔蒙的催情味道,叶鸿觉得自己热得都快要着火,好不容易叮地一声终于到达楼层,大步走出电梯,叶鸿的好心情就瞬间变得晦涩不明。
公寓门口堆了很多东西,都是之前他让人送来的,负责送货的人倒是说过夏凤钧不在,叶鸿想着他上班时间不固定也很正常,只叫人把东西放在门口,却没想到积了这么多。他送给夏凤钧的房子,夏凤钧根本就没有来住过!
再想想他送给夏凤钧的车似乎也从来没见他开过,还有那张信用卡也是一笔消费都没有,早些时候肖明远奚落夏凤钧的话语也在脑海里浮现……
长得确实不错,怎么穿得还是这么寒酸,怎么?难道叶少白嫖了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给你买?
叶鸿的心情大起大落一下子简直糟糕透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愤怒,只是想不明白,金钱交易那么简单的事情,夏凤钧为什么永远都不能乖?
察觉到叶鸿情绪不对,夏凤钧也是莫名,好好的这人又怎么了?屁股里被人塞跳蛋的又不是他叶大总裁!却不等他弄清楚怎么回事,一阵天旋地转,夏凤钧直接被叶鸿扔在了床上,然后叶鸿就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脱裤子。
皮带搭扣被解开造成了金属碰撞声,夏凤钧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羞涩却期待地看向叶鸿胯间,叶鸿也不含糊,连带内裤一起,将自己胯下引以为傲的巨物释放出来,茎身粗壮上面还有青筋突起,饱满的肉冠是胀紫色,看起来还挺吓人,叶鸿此刻早没了刚刚的温柔,面无表情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气势,夏凤钧看他跪在床边往床上爬,本能地往后蹭着想逃,被一把扣住脚踝拽回来,叶鸿动作利索把他的裤子瞬间也剥光了。
按着膝盖将夏凤钧两条修长的双腿掰开,下体私处一览无余,和叶鸿相比稍微逊色的性器已经被铃口溢出的清液弄得湿漉漉,后穴那张小口虽然紧闭却看起来特别柔软,被丝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淫液滋润着,殷红殷红。叶鸿拿手指去戳了戳,伴随着夏凤钧的轻哼,小穴便乖乖打开一个小口来接纳手指,叶鸿在穴口随意抠了抠,然后把跳蛋打开到最低档。
“嗯~~!别……不要这个……唔……”夏凤钧维持双腿打开的姿势手忙脚乱想要去扯链接跳蛋的电线,却被制止,叶鸿把他悬空的双腿往下压了压,夏凤钧的腰离开床铺,私处几乎朝天,还来不及觉得不自在,叶鸿将自己充满威胁的肉刃凑去穴口,“自己排出来,或者我就这样干进去,你选一个。”
叶鸿的话语听不出什么语气和感情,硬生生叫夏凤钧一个瑟缩,夏凤钧甚至有种错觉他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叶鸿,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触了逆鳞,叶鸿生气他就只好服软,憋红了一张脸,尽管羞耻难耐,却闭上眼努力收缩挤压后庭。
“呜……哈……”跳蛋还在震,就算频率很低也够夏凤钧受的,敏感的肠壁被不断刺激,酸软异常几乎使不出力气,他几番收缩到底有没有把东西挤出来夏凤钧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又舒服又难受又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
叶鸿看到的却是相当美妙的风景,夏凤钧平坦的小腹起起伏伏,因为用力隐约能显现出人鱼线,一把纤细的腰身,却又似乎软得像水蛇一样。后穴小口贪婪地一张一翕,褶皱跟着收缩,看不见东西从里面出来,倒是挤出不少淫液,十分诱人。
夏凤钧努力了许久,眼前发花甚至觉得虚脱,低频震动的跳蛋苛责着柔软的肠壁,终于被挤到甬道口,可到了这里反而更艰难,从腰腹蓄的力气经过一番折腾,蔓延到穴口就软绵绵几乎没什么作用了,跳蛋卡在那里将出不出,只把屁股磨蹭得瘙痒难耐,夏凤钧实在受不住去跟叶鸿讨饶,眼眶热热的根本压不住往外溢的水汽,“出不来……嗯啊……不行……”
叶鸿一直只是定定看着夏凤钧,看他在自己面前用类似排泄的方式狼狈地挤出跳蛋,欲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酝酿交融,硬生生熏红了叶鸿的一双眼,眼瞧着穴口嘬着跳蛋,只要夏凤钧再努力一把就能解脱,叶鸿眸色微沉,整个人带着一股不容抗拒地气势覆上夏凤钧,蓄势待发的肉刃抵上跳蛋,在夏凤钧惊慌失措瞪大了眼的那瞬间,挤开肉道长驱直入!
“呃啊啊——!!”身体被强硬撑开到极限的疼痛和排山倒海的强烈快感,谁也压不过谁去,夏凤钧根本无法分辨到底是疼痛多一点还是爽快多一点,既痛苦又充实,肠道死死咬住侵犯自己的肉刃,夏凤钧反弓腰背一阵痉挛,眼神涣散眼前只剩一片迷蒙的水雾。
叶鸿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顶到深处觉得穴肉并不那么抗拒,便不顾干涩大开大合地在小穴里穿梭起来。夏凤钧身体里又热又紧,黏膜摩擦的真实触感,有些粗粝却激得人肉欲横生,叶鸿呼吸紊乱,粗长的肉刃整根抽出再重重一举捅入,一点一点将本就乖顺的内壁完全操软。
“哈啊……!呜……啊……啊啊……”夏凤钧被这一番强势的进攻弄得说不出话来,光是叶鸿的性器也就算了,还有个要命的跳蛋被死死抵在肠道尽头最脆弱敏感的那点上,不聚焦的眼底生理泪水不停地涌出,一片耳鸣……有一瞬夏凤钧恍惚觉得自己都快要死掉了,等好不容易稍微适应,才勉强能啜泣着抱怨,“骗人……呜……你骗人……嗯啊~!”
叶鸿顶到深处更往里压了压,用龟头去碾压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夏凤钧尖叫着连大腿根都在痉挛,“不要——!啊……太深……呃啊——!太深了……呜呜……”哭得乱起八糟口水从嘴角里流出也不自知,叶鸿又恢复抽插,啪叽啪叽次次直捣黄龙,夏凤钧很快溃不成军,十指胡乱抓挠将床单揪得皱成一团,在灭顶又毫无章法的快感中眼前一白,直直被插射出来。
“哈啊……哈啊……”高潮过后只能费力地喘,心脏失去规律地跳动,回过神来也是因为后穴从没中断的快感,夏凤钧本能觉得有点怕,哼哼唧唧朝叶鸿伸出手,努力想要安抚炸毛的老虎,“呜,啊……叶……鸿……哈啊……叶……”
叶鸿终于将他抱起,环着腰背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姿势的变动让跳蛋和性器都顶得更深,夏凤钧呼吸都噎了噎,却讨好地去蹭叶鸿的鬓角,“啊……唔……怎么?哼嗯……你怎么了……?”
被问起怎么了叶鸿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随即感觉到夏凤钧的后庭将他咬得更紧,偏头对着人耳边呵了口气,夏凤钧舒服到一个哆嗦,后穴也柔柔顺顺将肉刃再度整根吞没,叶鸿咬了夏凤钧的耳朵,“这里没有住过是不是,送你的东西为什么从来不用?”
夏凤钧软得就像是个惹人疼爱的宠物,趴在叶鸿肩上呜呜咽咽地呻吟,这会哪还有心思去嘴硬,“呜啊~~!不……不要你的东西……哈啊~!要你……只要你……”
叶鸿怔愣,一种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情绪在胸腔下躁动着呼之欲出,让人莫名慌乱,夏凤钧这时候还凑过来索吻,迷蒙的桃花眼美得几乎要夺去叶鸿的呼吸,叶鸿心口一颤突然有些怕了,抽出一瞬,把夏凤钧摆成趴跪的姿势,然后拽出跳蛋,不顾身下人的痉挛啜泣,将自己的巨物又再次捅进那个湿润滚烫的蜜穴。
“呜啊——!!”夏凤钧受不住想往前爬,叶鸿死死箍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狠狠顶弄,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一分一毫。他搂着夏凤钧,两人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身体贴得密不透风,这对叶鸿来说本来只是金钱交易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因为夏凤钧刚刚的那句话,什么都变了。
叶鸿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让他变得奇怪,造成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全都是怀里的这个让叶鸿有些沉迷的身躯。柔软多汁的小穴裹着他又吮又咬,酥麻爽利在浑身游走,叶鸿的理智少得可怜,前胸贴着夏凤钧后背,相触的肌肤濡出一片汗渍,湿湿黏黏弄得心口越发燥热,叶鸿咬了夏凤钧的肩,不知是质问还是疑惑,“为什么不用?你想要的不就是钱?还不够吗?”
“唔——!!叶鸿——!!啊……住……哈啊~!停……停……呜——!”每问一句都狠狠一顶,夏凤钧哭叫着被他钉在身下动都动不了,侧面看过去满脸泪痕双目紧闭,紧蹙的眉头看起似乎很痛苦,又可怜又凄美,激得叶鸿凌虐欲翻涌,埋在夏凤钧身体里的肉刃一颤更硬热了几分,欲望上头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挺腰送跨毫不含糊,像是要给身下人什么惩罚,“我难道买不起你?!”
“住……疼……呜——!叶,叶鸿……求,啊……会死……”夏凤钧在他身下呼气微弱又急促,叶鸿却暂时顾不上,被操得烂熟的肠道又是一阵激烈痉挛,终于把叶鸿逼到极限,几番毫无保留的大力抽送,精水也随之一股一股灌进夏凤钧身体深处,身下的人软绵绵没了动静,叶鸿还吻了吻夏凤钧的鬓角,声音很轻却带了满满的宠溺,“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呢……”
等到叶鸿从高潮中平复才觉出不对劲,夏凤钧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就没动过,连忙从夏凤钧身体里退出来,把人翻成正面,夏凤钧面色惨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失去意识,腰上被自己掐出两个乌青的手印,性器软软耷拉着好像很久都没有硬过,还有从后穴里溢出的白浊,夹杂了丝丝血迹,不多却足够触目惊心,叶鸿心口像是被猛地敲了一下,一时还有点不能理解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大总裁持续作死中……?(? ?ω ? ?)?
☆、12 这么多天多谢款待,我会想念你这张脸的
回过神来叶鸿拍着夏凤钧的脸颊唤了好几声,夏凤钧都没有醒过来,叶鸿连忙打电话给私人医生,随后抱了人去浴室清洗。夏凤钧晕在他怀里,安安静静,除了皱眉连一声疼哼都没有,惨白的脸色叫人看得心慌意乱,医生赶过来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却被叶鸿催了不下三次。
医生闻到满屋情欲的味道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顶着叶鸿尖锐的视线,本分地做自己的工作,掰开夏凤钧的双腿检查下体私处,后穴的伤势并不严重,磨蹭得狠了有点破皮而已,一边将诊断说给叶鸿听一边准备给人上药,叶鸿面无表情让他把药放那就好,医生也不多言,戴上听诊器做了些其他基本检查。
听着听着医生的表情就不对了,心口附近再三确认,眉头越皱越紧,一旁的叶鸿急得差点想骂人,有事说事!为什么好好一个人这么容易就晕厥?!
医生又确认了一次才将听诊器摘下,这位先生的心脏杂音非常严重,眼下没有设备仪器不能确诊,最好能尽快去医院仔细做个检查,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可别延误了治疗时机。
心脏杂音?叶鸿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失去控制的慌乱和懊恼,还以为是自己做得太过分,让身体不好的夏凤钧严重体力透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叶鸿又问医生人有没有大碍,医生表示没上温度就没问题,无需太过担心。
叶鸿稍微松了口气,送走医生折回来亲自给人上药,手指将药膏送进去,夏凤钧无知无觉,苍白的脸色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呼吸也是虚弱得让人揪心,叶鸿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上好药又给人喂了点水,叶鸿在夏凤钧身边躺下,关了灯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不出所料的失眠了。
他到底为什么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叶鸿自诩情商智商都高人一等,商场上他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哪里该摆脸色哪里该给面子,什么时候要威逼利诱什么时候该顺水推舟,他总能一针见血看得通通透透。怎么到了夏凤钧这里事情就不按照他所想的发展?
人都是贪婪的,趋利避害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这世上没有买不来的东西达不成的交易,如果有,只是你开的价码还不够而已。叶鸿享受和夏凤钧做爱,一场公平的交易需要等价的交换,他手握主导权给了夏凤钧取之不尽的财富,到头来却发现这个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欣喜或者感激。
这世上当真有人能视金钱如粪土?到底是不是又是他夏凤钧欲情故纵玩的小把戏?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坐立难安地焦躁?
这些问题想了半宿也没有答案,后半夜夏凤钧开始发起烧来,浑身滚烫,脸颊倒是不那么苍白了甚至还微微发红,叶鸿却一点儿不高兴,连忙找了药来给人喂下去,夏凤钧蜷成一团冷得瑟瑟发抖,叶鸿啧了一声裹着被子把人抱进怀里。
温度退下去的时候天边都已经泛白,叶鸿索性再没睡,洗漱完毕拿了笔记本来处理公务,心静了不少时间一晃而过。快十点的时候被电话铃声打断,循声望去是夏凤钧的手机,屏幕上的人名很普通,韩清。
出于某些原因叶鸿知道韩清这个人,是人民医院的医生,不过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和夏凤钧同一个办公室,叶鸿接了电话,那边韩清的声音温和柔软,问他怎么还不来上班。
自己一开口韩清就知道他是谁,叶鸿挺满意,说明夏凤钧一定在韩清面前提起过自己,这个认知让叶鸿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随即就听到韩清说到夏凤钧的病。
心脏……
话没说全,却足够引起叶鸿的重视,昨晚医生也提到夏凤钧心脏有杂音,叶鸿看了一眼床上还没醒来的人,觉得有必要把事情弄清楚。恍然就想起来他只翻了两页夏凤钧的资料,好像被他丢在了办公室里。
夏凤钧这时候终于醒过来,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想要坐起,腰不大利索轻吟着伸手按住,然后好像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夏凤钧看了叶鸿一眼,打了个呵欠又懒懒躺回床上,“你要玩死我啊,大少爷~”
又是那种满不在乎甚至有些轻率的态度,叶鸿合上电脑走去床边坐下,伸手试了试他额上的温度,“你太不耐操了,身体是不是不好?是不是有什么病?”
夏凤钧被他摸得舒服,眯着眼似乎还挺享受,叶鸿盯着他的脸也没看出什么心虚或者异样,夏凤钧摇着头叹道,“大少爷如狼似虎,自从认识了你,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几乎要把叶鸿逗笑,叶鸿不由自主顺势将手指埋进夏凤钧柔软的发丝里揉了揉,将夏凤钧额前的刘海揉得乱糟糟,然后两人的视线相交,夏凤钧的眼神柔软,温顺得像是两人肌肤相亲时一般脉脉含情,叶鸿也有一瞬的沉沦,仿佛眼前是什么最心爱之物。
被这个想法惊到回神,叶鸿抽身站起,径自转身拿起外套,一边穿一边交代,“一会司机会来接你去医院做检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晚点再联系。”夏凤钧问做什么检查叶鸿也没回答,但是特意警告不去我会生气,然后也不给夏凤钧反驳的机会,带上门直接离开。
后来夏凤钧到底没去,司机到的时候他早跑得没影了,叶鸿看了司机的汇报短信,办公室里翻箱倒柜去找夏凤钧的那份资料,死活就没想起来自己随手给扔哪了,无奈只好吩咐手下重新再递一份上来。
没等他拿到资料就接到了不太好的消息,叶氏在国外的投资因为国家之间政策的变动面临着一场大动荡,这种最坏的情况叶鸿一开始就考虑过,挽救的措施当然有,而且叶鸿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只是这样一来他不得不亲自出一趟国。
当天下午就坐上飞机,夏凤钧的事情被暂且搁在一边,叶鸿回到他所熟悉的世界,又变成了那个冷酷强大,肃穆倨傲的大总裁。工作让头脑条理清晰,叶鸿也渐渐理顺了思绪,他察觉到了,自己会焦躁是因为无法掌控,他运筹帷幄通常走一步会推算上百步,事情的发展无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夏凤钧是个棘手的特例。
按照叶鸿以前的性子……按照叶鸿以前的性子这种事根本就不会发生!都是一夜情哪有想过要发展长期关系,一牵扯到夏凤钧叶鸿的智商又开始跑偏,自己闷头思忖了几日,得出了个匪夷所思的结论。所以是不是,因为以前从来都没有包养过,所以才会觉得措手不及?你情我愿单纯的买卖关系,换做是其他人,应该会轻松愉悦得多。
这种念头是个很好的借口,仿佛一切叶鸿想不通甚至刻意回避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对了,也不是非夏凤钧不可,他叶鸿才是金主才是掌权的那个,没有必要去上赶着迁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