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眸色一暗,暴风雨要来的前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愿意。”
猝不及防的惊喜,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叶鸿终于如愿以偿,从今往后,夏凤钧将是他明媒正娶的……另一半,谁也抢不走!
戒指是纯色,设计……看起来很有工业的机械感?凹陷的纹路里隔段镶钻,很精巧不难看,但是也很特别,夏凤钧盯着看了良久,对大总裁的品位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叶鸿倒是挺有自信,邀功一样把戒指内侧给他看,那里面刻了彼此的姓名缩写,还有一个日期,两人相遇的那一天。
夏凤钧痴痴地看着,已经动容到说不出话来,叶鸿牵了他的手,轻轻一吻落在手背,亲手将戒指戴去他的无名指上,“等你身体好点,我们去欧洲办婚礼,想去哪个国家随你挑。”
夏凤钧垂眸,心知自己这辈子大概没有这种机会了,轻轻摩挲戒指的纹路,有个戒指就够了,真的够了……夏凤钧将那些扫兴的话都压在心底,点点头跟叶鸿撒娇,“难受死了,想洗澡。”
叶鸿这才想起来两人做完什么都没清理,连忙抱着人去清洗。泡在水里叶鸿总裁形象全无,双手覆在夏凤钧后腰上任劳任怨地拿捏,夏凤钧被伺候得舒服,眯着眼像小猫一样打着呼噜,趴在他肩头直哼哼,软糯暧昧,叶鸿又被撩出火来,一手下滑抓了臀瓣又揉又捏,“不许浪!”
夏凤钧反而变本加厉,伸出舌头来舔叶鸿的耳垂,“哪个被按摩的不是这么叫的?嗯……嗯啊……舒服……”
叶鸿有点气闷,又不舍得罚他,只好自己忍着,夏凤钧哼哼唧唧了一会大概觉得无趣,想到了什么便岔开话题,“清池家小情人最近身体也不太舒服,我瞧不出毛病来,他也不肯看其他医生,清池要是找你来算账,你自己看着办。”
叶鸿冷哼,“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操心去!”皱眉,眯眼,“你叫他什么?”
“清池……”夏凤钧下意识捂了嘴,然后笑开,“不至于吧大总裁,我之前为了气你而已,记仇记到现在?你跟自己弟弟一般见识什么?”叶鸿还是黑着脸,夏凤钧开始跟他讲道理,“谁让你就两个字呢,总不能叫鸿吧?鸿~小鸿~阿鸿~你自己说有没有鸡皮疙瘩掉一地?”叶鸿嫌恶地皱眉,夏凤钧笑着在叶鸿脸颊落了个吻,安慰他家闹别扭的大总裁,“我觉得叶鸿挺好的,叶鸿……叶鸿……叶鸿……我喜欢这么叫你。”
被顺毛的大总裁觉得似乎是这么个理,思绪一晃脑袋里全是两人交颈缠绵的时候夏凤钧那一声声叶鸿……确实挺好的。夏凤钧看他放松下来,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不过说真的,吐了好几天了,吃什么吐什么,身体又没问题,他要不是男的我都以为是怀了。”
叶鸿听了没什么反应,夏凤钧腹诽真是小气,不管就不管吧他也懒得管,反正叶清池闹起来烦的又不是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什么,夏凤钧闭着眼睛在叶鸿怀里笑,“你们兄弟也挺有意思,这下好了,叶氏的香火要断了。”
叶鸿抱他出水,“叶家不会绝后的。”
作者有话说:
☆、33 如果我真的想要孩子,会用更过分的方法(H 言语刺激普雷?)
夏凤钧困得厉害一时没反应过来叶鸿话里的意思,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睡醒之后才体会出些不对劲来……其实叶鸿要是真想弄个试管婴儿无可厚非,他哪怕以后再去找个人结婚生子都是应该的,自己除了两年的贪欢,大概什么也给不了叶鸿……
攥了攥拳无名指被什么东西搁到,夏凤钧一低头看见的就是那枚代表着两人誓约的戒指,心口霎时一暖,连忙驱散脑中乱七八糟的负面思绪。
出了房间才发现家里有点热闹,叶清池守在自己房间门口,可怜兮兮地唤白尘开门,楼下叶鸿事不关己地坐在沙发里,手里还端着一杯加冰的烈酒,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夏凤钧觉得新鲜,走上前去搭话,“怎么了这是?”
叶清池可算找到个诉苦的人,撇撇嘴耷拉着眼角,活脱脱一只受了欺负的小狗,“夏哥,你说这还有没有天理?我想跟自己媳妇亲近还不行了,临门一脚竟然被踹下床!白尘一定是变心了!夏哥你一定知道,奸夫是不是尹畅?他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来过了?”
不等夏凤钧开口劝,里面的白尘已经快炸了,“叶清池你闭嘴!!”
“我不……白尘,白尘你先开门好不好?我错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错了……你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夏凤钧在一边听着直想笑,白尘脸皮那么薄的,床上的事情被拿到大庭广众来说,不炸毛才怪,夏凤钧拍了拍叶清池的肩膀,“行了别闹腾,白尘病了好几天了,还没好全呢。”
叶清池顿时紧张起来,“病了?什么病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夏凤钧想了想没瞒着,“好几天了吃什么都吐,让他看医生他也不愿意,你这一回来不闻不问的,我要是白尘我也生气。”
叶清池听了眉头拧成个川型,声音沉下来能听出些许怒意,“白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夏凤钧感叹了一下,不愧是兄弟俩,叶清池平时看起来孩子气,生气起来和他哥叶鸿简直如出一辙,竟然有十足的压迫感,夏凤钧眯眼盯着叶清池的侧脸看了半晌,并不知道自己这个眼神被楼下的叶鸿捕捉到,乱吃飞醋的大总裁终于坐不住了。
门里白尘隔了一会才开口,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不用你管……”
叶鸿这时候走过来第一件事把夏凤钧的腰揽了,就跟宣告所有权似的,夏凤钧倒也给面子啥也没说,但是眼神示意叶鸿管管。叶鸿有种优越感油然而生,既然夏凤钧说要管,那就管吧,牵了牵唇角叶鸿伸手敲了敲门,“开门。”
关节敲击门板很普通的两声,偏偏叶鸿弄出来的动静就很有威严,这种时候是谁当家作主一目了然,里面的白尘只耽误了两秒立刻就有了反应,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门边,随即咔哒一声打开了锁。
叶清池连忙推开门,白尘脸色不太好,完全避免和叶鸿目光接触,夏凤钧倒是有些好奇了,白尘怎么会这么怕叶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叶鸿略一颔首,“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白尘霎时身子僵住,叶清池急了,“哥你干嘛!白尘又没得罪你!早说了是我非要死皮赖脸缠着他,你有本事冲我来。”这边拉着白尘的手轻轻摩挲态度截然不同,“白尘,白尘你有事要跟我说,别理他。”
叶鸿冷哼,“蠢货。”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白尘,白尘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牙声音都有些颤,“我自己说……”
叶鸿踹了一脚叶清池膝弯,叶清池踉跄进屋,回头瞪了叶鸿一眼却顺手关上门,夏凤钧全程目瞪口呆,被砰得一声弄得回神,看向叶鸿十分不能理解,“你到底是做了什么禽兽不如人神共愤的事情让白尘这么怕你?”
叶鸿只是笑,就地把夏凤钧堵在身后的墙上,“你真想知道,我的手段可以慢慢一样一样展示给你看。”
夏凤钧缩了缩脖子,故意想把话题扯开,“可是话说我会吃醋的,你不是对白尘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为什么连清池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会知道这么清楚?”
叶鸿张口用牙齿磨咬夏凤钧的喉结,怀里的人轻轻颤着小声呻吟,叶鸿这才满意,“他不知道是他太蠢。再让我听见你叫他清池,你自己知道后果。”
要命,光是听叶鸿这么威胁就尾椎发酥,那种难以言喻的麻痒丝丝缕缕蔓延到身体深处,让夏凤钧腰都软了,叶鸿心情不错,将人打横抱起,“这么有精神管别人的事,不如继续做些爱做的事。”
难得大总裁有兴致夏凤钧当然不会拒绝,回屋了被放到床上才发现叶鸿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是把他骗回房让他好好休息,夏凤钧虽然遗憾,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难得没有跟叶鸿闹腾。被叶鸿哄着吃了点东西,没一会又睡过去,再醒来大概是凌晨,叶鸿还没睡,夏凤钧揉了揉眼睛决定去找人,书房的门虚掩着,夏凤钧睡得迷糊,听着里面没声音一时就没想太多,推门进去才发现叶清池也在,三人面面相觑了两秒,叶鸿炸了。
夏凤钧上半身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睡衣,右边肩头滑落,胸膛露出大半,下半身除了内裤啥也没穿,白皙修长的双腿就那么赤裸裸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叶清池想说点什么澄清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却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叶鸿啧了一声随手拎了椅背上的外套朝夏凤钧走去,恶狠狠瞪叶清池,“还看?!”
叶清池条件反射捂眼睛,想了想跳起来夺门而出,还嚷嚷着哥这真是意外你不能怪我不能记仇!夏凤钧这会清醒了点,看着叶鸿那焦躁的模样竟然会觉得沾沾自喜,“真吃醋了?”
叶鸿简直气得要吐血,一把将衣服扯正,然后拿外套系在他腰上,低头看去外套不够围一圈,右边大腿外侧白嫩嫩的皮肤若隐若现倒是越发诱人,叶鸿实在不解气伸手去夏凤钧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你故意的是不是!”
夏凤钧抬手勾了叶鸿的脖颈,懒洋洋栖身扑进他怀里,“故意的怎么样,大少爷想怎么罚我?”
叶鸿差点化身禽兽直接把人按在办公桌上办了,想了想最近这人总是犯病就没消停过,硬生生忍下,扣着夏凤均的手腕一路带回自己房间,把人扔进床里,“先记账!你给我好好养身体不许闹腾!”
抓狂的大总裁真是特别可口,夏凤钧哪里能放过,跪坐在床上吻住人,伸手摸去叶鸿胯间,果然已经硬邦邦了。叶鸿想拒绝又欲罢不能,反正他的小猫就是爱他被撩得欲火焚身的样子,叶鸿都懒得挣扎了,放纵自己和夏凤钧唇齿纠缠,在夏凤钧的手探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他的时候,叶鸿呼吸一窒连忙按住他,撩可以,撩过了可就真刹不住了。
夏凤钧凑去他耳畔亲吻撒娇,“我觉得可以,我保证没问题……你不用忍的,真的……”一边说一边轻动手指摩擦茎身,“不那么激烈的话,一定受得住。”
叶鸿浑身都烫了起来,理智和欲望吵得不可开交,明知道现在应该把人推开然后摔门出去,却怎么也做不到,半推半就被夏凤钧压进床里,这家伙今天对骑乘上瘾,自己拿手指稍微扩张了一下就往下坐。
磨磨蹭蹭进到深处,夏凤钧闭眼咬唇眉头轻蹙,缓过劲来软软地唤他叶鸿,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停得下来,叶鸿彻底放弃抵抗,好整以暇扶着夏凤钧的腰,“不那么激烈我现在做不到,不如你自己来?”
“唔……啊……”夏凤钧才不跟他客气,绞紧后穴双手撑在叶鸿小腹两边就开始动,火热的肉刃在身体内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磨蹭,带来的舒爽迅猛又直接,夏凤钧被甜蜜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看着身下叶鸿帅气性感的脸失了神,意乱情迷之际到底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说……叶家,不会绝后……呜……嗯嗯~~!是,是什么意思?”
叶鸿这才闹明白那种隐隐约约的违和感是哪里来的,原来夏凤钧在不安,有些心疼也有些生气,这个家伙肯定又要说口是心非的话了,“代孕……可以……呜……我不,不介意……”
既然不介意为什么要噙着泪水说这些话?叶鸿没回答,就着下体相连,先坐起来把人抱住,在夏凤钧因为性器进得太深还在哆嗦的时候,直接把人往后推倒压在身下,夏凤钧惊喘着颤栗不止,叶鸿等他稍微适应,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送。
“如果我真的想要孩子,会用更过分的方法。”叶鸿的眼角含笑,那笑意却让夏凤钧没来由地发毛,意识到自己又把叶鸿惹生气了,夏凤钧却不知道是那里触了逆鳞,火热的龟头碾上腺体,夏凤钧呜咽着抬起腰身,叶鸿故意一直磨蹭,“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有些稀奇古怪的研究没公开不代表不存在,钱能接触到的世界是你想象不到的混乱黑暗,身体改造也不是什么难事。”
夏凤钧睁大了水汽模糊的眼,叶鸿的笑容很恶劣,全然抽出,“我很乐意给你植入子宫,开出一条新的生殖道,”再狠狠顶入!看夏凤钧惊喘着流出眼泪,战战兢兢似乎有些相信了他的话,叶鸿用手指摸到两人结合处上方的会阴处,轻轻抚摸,“也许是这里,会多出一条娇嫩鲜红的肉缝……”
“呜——!不……”夏凤钧被他的话语激得满面绯红簌簌落泪,肠肉却将性器咬得死紧,叶鸿呼吸粗重,声音沙哑磁性越发显得性感,“我会是第一个,狠狠操进去,让你落红。”
“嗯啊~!!轻……呜……不要——!”太刺激了,叶鸿说的不像是信口胡诌,夏凤钧潜意识里觉得这种事他真的做得出来,闭了闭眼叶鸿形容的画面在眼前浮现,就跟身体真的被改造,真的被叶鸿破了处似的,夏凤钧羞耻到无地自容,快感却也是成倍的,怎么办,为什么会因为这些胡言乱语兴奋到完全不能自已?
又是一下抽送硕大的龟头撞上最要命的腺体,叶鸿还没放过他,湿濡的声音吐在耳畔,“我会好好开拓你多出来的生涩甬道,生殖道我故意让医生弄得比较浅,很容易塞满,根本无法容纳我一整根……”
“呜……叶……嗯啊——!别,别说了……咿……啊……”囊袋下方被叶鸿用手指变着花地轻轻揉弄,夏凤钧想要制止却被叶鸿扣了双手压去头顶,此刻的叶鸿像是个恶魔,挺腰两人的下体撞击在一起啪叽作响,夏凤钧一个劲摇头,叶鸿俯身含住他的乳粒一番吮吸,“像这种力度,我能很轻易就能操进你的子宫里。”
“咿……”过度惊吓连同爆发的快意让夏凤钧几乎忘记怎么去呼吸,叶鸿缓了缓动作将空气渡给他,夏凤钧喘过气来崩溃地讨饶,“别……啊……别说,别说了!求你……呜……别说了……”
叶鸿把人抱进怀里吻着脸颊安慰,下半身恢复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夏凤钧腿根痉挛,夏凤钧哪还说得出别的话来,呻吟一声甜过一声,硬到极致的性器悄悄顶上了叶鸿的小腹,叶鸿满心爱怜,伸手握住套弄,夏凤钧爽到云里雾里,叶鸿却没打算放过他,说话的同时手掌裹住性器龟头揉弄摩擦,“现在的问题是,你想不想怀?要不要生?”
“嗯啊啊——!啊……”差那么一点点就射了,后庭里的肉刃却退到穴口迟迟不肯进来,身体焦躁不堪精神上也混乱得要命,夏凤钧双腿盘在叶鸿腰上死命地蹭,脚趾都蜷起,“再……快……”
“要什么?”肉刃在穴口浅浅抽插,即使努力抬腰去追也无法多吃到哪怕一点点,夏凤钧搂着叶鸿撒娇,换来的却是铃口小孔也被指甲按住戳刺,性器的刺激越发直接鲜明,夏凤钧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手指在叶鸿的肩胛留下了几道难耐的抓痕,“呜啊——!要……要进来……操我……”
叶鸿一点儿也不着急,顶进去不疾不徐地动,“操进哪里?嗯?”
“啊……啊啊……操进子宫……呜……操进子宫……呜啊啊——!”夏凤钧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眼底早就失去高光一片迷蒙,叶鸿褒奖一般激烈的抽插让他轻而易举达到高潮,眼前一片斑驳,这次极致的快感甚至让他的意识一直飘忽,朦胧中听见叶鸿的问他,“射进去了,凤钧你说会不会怀?”
夏凤钧迷茫地点头,收缩后庭感受到滑滑的液体从缝隙里被挤了出去,自己急切地伸手捂了捂,“哼嗯……漏了,呜……要怀……给你生,嗯……生……”
作者有话说:
☆、34 夏医生……你真可爱
夏凤钧回过神来叶鸿正准备抱他去清洗,老老实实窝在叶鸿怀里不敢稍动,夏凤钧眼底的情绪很复杂,纠结害羞还有点不知所措,叶鸿故意什么也没说,直到浴池里手指埋进后穴,夏凤钧身体僵硬愣是没吭声,叶鸿才明知故问,“怎么了?”
夏凤钧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一般,声音却还是仿若蚊蝇,“你是认真的?”
叶鸿硬是压住几乎要翘起的唇角,手指利索地在后庭里进出,带出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白浊,故作深沉,“如果我说是……?”
肠肉一下子将手指咬得死紧,叶鸿轻轻蹭着内壁讨好,夏凤钧软了腰身靠进他怀里,混乱得要命,“我不知道……我可以……但是,但是……”
叶鸿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夏凤钧恼羞成怒,“你别笑!”
叶鸿抽出手指把人抱稳安慰,“夏医生,你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正经科班出身的临床医师,这种一听就很扯淡的事情你也信?”
夏凤钧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狠狠的戏弄了,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大放心,这会都想不起来要跟叶鸿置气,脸上烫得厉害,自己纠结了半晌,到底放松身体又软软偎进叶鸿怀里,“本来是不信的,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实在让人怀疑。”
“我有那么可怕?”叶鸿的心情特别好,勾了夏凤钧的下巴,腻腻歪歪堵了唇,夏凤钧长舒了一口气,顺从地和他接吻,嘟嘟囔囔,“我算是明白白尘为什么怕你了……再也不想体验什么手段……再也不了……”
所以说,夏凤钧有时候就是坦诚得可爱。叶鸿笑而不语,轻抚后背把夏凤钧的毛给撸顺了,洗完又抱着人回床上。这次餍足的小猫再没闹腾,侧卧背对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叶鸿从后面把人搂了,夏凤钧顺势覆上他的手背十指相扣,末了还拿到唇边吻了吻,叶鸿也吻了夏凤钧的发丝,晚安,我的宝贝。
第二天叶鸿起得大早,夏凤钧昨天累着了连叶鸿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醒来把自己收拾停当,走出房门才发现家里静悄悄的,叶清池和白尘也不在吗?一个人待着着实无聊,夏凤钧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行,就发了条短信跟大总裁请示,我能去上班么?
叶鸿隔了好半天才回,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嗯。
夏凤钧看着那个字笑,简直不爽到家了,不想让他去上班就直说啊,他向来最听话了不是吗?夏凤钧动动手指敲了一串颜文字,噘嘴亲亲还抛过去一颗爱心((づ ̄3 ̄)づ╭?~),然后转身就换衣服去了,出门才再次摸出手机来,叶鸿大概是不知道颜文字怎么打,一本正经回了他一个单词,Wink。笑得夏凤钧手机差点没滑掉,他简直爱死了这个男人偶尔会露出的小可爱。
夏凤钧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人民医院,看着车开走转身搭公交车回家,然后找到自己的病例去了市里心脏科最有名医院,挂号看诊然后预约各种检查,只有两个今天能做,夏凤钧合计了一下时间,看来最近得乖乖“上班”了。
结果就那两个检查还耽误了一下午,排队等好久,接近五点的时候叶鸿的电话追来,夏凤钧犹豫了一会终究接起,叶鸿似乎挺生气,张口就是质问,“你在哪。”
“医院啊,”夏凤钧答得顺口,漫不经心扯话题,“大总裁你今天这么闲?”
叶鸿根本没搭腔,这次一字一句,“夏 凤 钧。”
夏凤钧叹气,“我真的在医院。”
“……哪家?”
二十分钟后叶鸿驱车赶到,夏凤钧远远就瞧见大总裁的面色不怎么明朗,乖乖认怂,叶鸿说什么就是什么,检查也没做被叶鸿拉着塞进副驾,叶鸿抓着方向盘深深吸了口气,“你到底想瞒什么?”
夏凤钧沉默装死,偏头看窗外,叶鸿不想逼他,更不敢再刺激他,最终呼吸沉重像是叹气,“你要想下车就下吧,就当我没来过。”
“叶鸿……”夏凤钧的声音有点颤,回过头来发现叶鸿真的不是因为控制欲而生气,男人的眼角都是不甘和落寞,那种伤痛,仿佛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不能被信任,夏凤钧哪里见得了他这样,轻轻握住叶鸿的手,“我只是……这种检查提醒我一个人就够了,我想你轻松一点,这种事情你不需要去考虑,不需要去承受……”
叶鸿反手紧紧抓住他,转头看向夏凤钧,这下是真多了几分恼怒,“你怎么总这样?”一口气憋在喉咙又硬生生咽下,扥了一把将人揽入怀里,明明是夏凤钧做错事这个人却在他怀里颤抖,叶鸿终究无气可生,“都已经绑在一起了,不过是几个检查有什么分别?你当真我会对你的身体状况不闻不问装作一切都很好?我比你还清楚我什么时候可能会失去你……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夏凤钧悄悄将他叶鸿搂紧,沉默半晌,轻轻蹭了蹭相贴的鬓角,“楚涵让我给他寄一份详细的检查报告。”
叶鸿没忍住哼了个气音,仿佛在说又是他,不过人家确实术业专攻他不服软不行,叶鸿顺着夏凤钧背心把人安抚下来,“你还差什么检查没有做?”
挣开怀抱夏凤钧看了眼预约单,一下子报出来四五项检查,叶鸿皱眉,“你来了一下午都干什么了?”
“排队啊大少爷,你以为小百姓看个病容易?”
叶鸿二话不说打了几个电话,驱车带夏凤钧去上次他发病住的医院,那家医院对公也对私,开到山坡上有几栋漂亮豪华的的小楼,一看档次就不一样。心脏科的主任亲自站在停车场迎接,一阵寒暄过后夏凤钧才明白叶鸿对他的病到底有多关注。
有些专有名词他作为医学生都上网查了好久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叶鸿和主任交流却轻车熟路毫无压力,必定是早已了解得透透彻彻。
夏凤钧从侧后方看着叶鸿鼻子莫名有些酸胀,弄清楚自己的病情对夏凤钧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失去一切信心和勇气的绝望感,夏凤钧现在想来仍旧心有余悸。所以这个男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到底露出过怎样彷徨无助的脆弱?
更深的夏凤钧不敢想,回过神来叶鸿和主任已经商量好一切,带着他几个检查轮流做了一遍,总共也不到两个小时,检查报告就真的要等几天了,叶鸿道了谢,又给有意无意提起一些正事的主任许了些模棱两可的承诺,终于带着夏凤钧离开。
叶鸿确实没有像夏凤钧担忧的那样杞人忧天,夏凤钧不再逃避愿意让他陪着做检查,叶鸿着实松了口气。直觉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夏凤钧对自己的病太过在意不是好事,叶鸿也不是真的控制欲那么强,他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再不解决一下,夏凤钧迟早会给他一个大惊吓,至于这个惊吓到底是什么,叶鸿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叶鸿问夏凤钧想回哪里,结果那家伙自己也不知道动容个什么劲,眼眶红得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叶鸿无奈解开安全带倾身把人拥进怀里,夏凤钧回抱住他,声音轻颤唤他叶鸿……
叶鸿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哄小孩一样在夏凤钧耳边低喃,“我在……不过是检查而已,没什么的,你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还有我,不怕……”
夏凤钧伏在他肩上小幅度点头,又唤了他一声叶鸿。叶鸿轻声应了,几乎以为他就要听见那最动听的三个字,夏凤钧动着唇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叶鸿失落了一瞬,偏头去吻夏凤钧的鬓角,安慰夏凤钧也是安慰自己。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虽然叶鸿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但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让夏凤钧毫无顾忌地对他说那三个字。
两人还是回了本宅,家里挺热闹,叶清池和尹畅不知为了什么一副剑跋扈张的架势,白尘沉着脸色根本不想理他们,看叶鸿和夏凤钧回来了,更是不想继续演戏给别人看,转身就想回屋,走得有点急呛着风闷闷咳嗽了两下,叶清池再顾不上和尹畅争执,抢先一步扶住白尘嘘寒问暖,尹畅看暂时插不上手,回头大大方方跟叶鸿和夏凤钧打招呼。
这是夏凤钧第二次见尹畅,上一次太混乱,只留了个浅浅的印象,后来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他和叶清池和白尘的关系,如今才有机会正式认识。同样是成熟,叶鸿是禁欲系的冷和稳,尹畅便是一种温柔的野。也许这么说很奇怪,但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偏偏就在尹畅身上毫无违和感。
尹畅知道夏凤钧在打量他,自然也肆无忌惮打量回去,能收了叶大总裁的心,总是个挺有意思的人物。
两人几个眼神交流,生出了一份莫名的心照不宣,夏凤钧礼貌地回给尹畅一个微笑,叶鸿在旁边越来越不爽,尹畅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当然在叶鸿炸起来之前转身去追白尘,夏凤钧着实好奇,小声跟叶鸿咬耳朵,“真的不会有独占欲?”
叶鸿的醋坛子莫名又飞了,“他没有没有我不知道,进门你就盯着别的男人看到现在,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夏凤钧犹自还沉浸在八卦中,“白尘真不容易,哄一个就算了他得哄俩……”径自摇摇头,听得叶鸿漫不经心丢出个话头,“想知道他们刚刚为什么吵?”
果然成功吸引了夏凤钧的注意力,夏凤钧终于收回视线看向他,不自觉歪着脑袋等下文,叶鸿牵了牵唇角,“大概在争执谁才是孩子的父亲。”
夏凤钧不明所以,孩子?难道还牵扯到什么女人?这关系也太混乱了点,叶鸿悄悄环腰把人搂住,免得惊吓太大让这人跑掉,“正如夏医生你的诊断,白尘怀孕了。”
夏凤钧愣了得有五秒,然后蓦然瞪大眼,不可能三个字都滑到唇边了,张口声音却噎住,电光石火他想到昨天床上叶鸿的疯言疯语,一个激灵背脊发凉,短短的几秒钟夏凤钧整个世界观都被碾碎重塑了一次,呆呆动了动干涩的唇,“都是……真的?”
叶鸿看他这样再也装不下去,抵着夏凤钧的额头哼出气音一直低低地笑,夏凤钧被他笑得恼火,“你笑什么!”
“夏医生……”叶鸿吻住夏凤钧,将他的质问和抱怨全都堵在口中,“你真可爱。”
作者有话说:
☆、35 下次我会拿东西捅进去,让你射不出也尿不出(H)
夏凤钧一脸惊疑不定,无奈被叶鸿堵着嘴什么也问不出来,呜呜嗯嗯地表示自己的不满,就被叶鸿吻得更深,身体渐渐热起来脑袋里也不清醒,夏凤钧象征性挣了挣,然后就搂着叶鸿享受起来,叶鸿把他的情绪稳住了,才停吻解释,“白尘是天生的。”
天生什么?天赋异禀?不管怎么说男人怀孕也太匪夷所思了点,夏凤钧皱着眉头瞪叶鸿,一副让他好好解释清楚的架势,叶鸿无奈,一边拉着人上楼准备回房,一边跟他说明白尘的情况,“双性人你应该有听说过?白尘有两套完整的生殖器官。”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尘正巧开门出来,三人迎面撞个正着,夏凤钧看白尘的目光多少有些好奇,白尘的脸色煞白煞白,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破皮流血。夏凤钧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给了白尘一个抱歉的笑容,拉着叶鸿匆匆回屋,关上房门才小心翼翼询问,“白尘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我看他好像对别人提到他是双性特别抗拒……”
叶鸿没接话,脱了外套扔去床上,转身把夏凤钧带进怀里,“你有兴趣自己去问他,但是你对别的男人这么感兴趣,我会生气的。”
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都提了好几次了,以前也没觉得总裁大人这么爱吃醋,夏凤钧笑着回抱叶鸿,“吃醋就直说啊,怎么?我现在连看看别的人都不行了?是不是你还要学那个什么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或者总裁大人还想再玩一次囚禁play?”
“我本来打算算了的……”叶鸿眯着眼凑上去咬了夏凤钧唇,双手同时从腰间滑到屁股,托着臀瓣把人往自己这边按了按,胯间柔软的事物蹭到一起,很明显的挑逗,“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我不介意多花点时间来谈谈。”
谈谈两个字叶鸿音咬得很重,夏凤钧下意识瑟缩,被直接压进床里,叶鸿跨坐在他身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夏凤钧撑起身子舔了舔唇,主动伸手去解叶鸿的皮带,“这个姿势不错,原来大少爷有兴致要玩骑乘……”
后果不言而喻,被受到挑衅的叶鸿剥光了一番开拓,双腿架到肩上狠狠进到深处,然后叶鸿就着这个姿势压下来,夏凤钧腰部腾空能完全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叶鸿侵犯的,闭了闭眼随着叶鸿的入侵讨饶,“轻……啊……轻点……”
叶鸿倒是真停了停,找准那处腺体,扭腰轻轻磨蹭,夏凤钧小腹受不了似的一阵紧绷,性器颤颤巍巍吐出一颗清液,叶鸿伸手握住,分出一指揉弄铃口,“差点又着了道,我们还是专注一下你那隐瞒欺骗的小心思。”
“呜……叶……啊——!不要~~!”敏感脆弱的铃口被叶鸿拿指甲轻轻戳刺,尖锐的酸麻感,又疼又爽,夏凤钧想要拨开叶鸿的手,可他软得根本没有力气,手指覆在叶鸿手上,倒像是自己想要更多玩弄似的.叶鸿故意捏着他的手指去磨蹭那薄薄的,已经被欺负到通红的嫩肉,小孔不受控制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淫液,胀得又可爱又可怜,夏凤钧修长的双腿绷出好看的线条,实在被刺激得有些受不住,一个劲摇头,“啊啊啊…… 不……那里不要……嗯啊~~叶鸿……呜……叶鸿……”
叶鸿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原本架在肩上夏凤钧的双腿分去腰间两侧,狠狠往里一顶同时俯身叼住一边乳粒舔舐,手上的动作仍旧恶劣,也不安抚茎身,就一直持续刺激最敏感的龟头,要么用掌心蹭着淫液细细打磨,要么捏住铃口被迫让嫩肉小孔张张合合,就像是榨取挤压什么汁液似的,夏凤钧完全招架不住,求饶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呜……别,别弄那了 ……嗯啊……别……难受……哈啊……”
叶鸿终究停下了玩弄,在后庭里讨好地磨蹭进出,夏凤钧明显被取悦,眯着眼哆嗦着叹息,“呜……好……啊……快……”说着自己还抬了抬腰,叶鸿却偏不让他如愿,手指又在龟头上轻弹拨弄,夏凤钧眼眶一红,“大少爷……!”
埋怨的语气委屈到不行,叶鸿故意捏开铃口,“不喜欢?”夏凤钧哼哼着点了点头,叶鸿把手拿上来将指尖沾来的淫液抹在夏凤钧唇上,“可是你下面说很喜欢。”
夏凤钧下意识舔唇,尝到淡淡的腥咸味道,羞耻一下子泛滥成灾,推开叶鸿一臂距离,别过脸去不看他,“混蛋……”
那种撒娇的语气,简直让叶鸿从头舒爽到脚,性器在夏凤钧体内一颤又胀大了点,夏凤钧呜咽,咬唇瞪他满脸羞愤,“你变态……啊……”
叶鸿笑答谢谢夸奖,更加变本加厉揉弄手中的夏凤钧的性器,拇指和食指环成圈,勒住龟头和茎身的连接处,借着淫液挤压,然后慢慢往上撸,夏凤钧捏着他的手腕也没力气阻止,爽到腿根痉挛,呼吸急促胸膛起起伏伏,浑身都蒸成了漂亮的绯色,“啊……别……嗯啊~~!不,不行了……别这样,别……啊啊……”
“要射?”叶鸿吊着夏凤钧在高潮的边缘,吻着他的脸颊明知故问,夏凤钧眼底蒙了一层水汽,眼角隐隐泛红有落泪的趋势,委委屈屈地点头,叶鸿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那说说今天错哪儿了?”
“呜……啊啊——”夏凤钧想骂混蛋却被性器那里突如其来的甜蜜酥麻弄得说不出话来,后庭拼命蠕动想让埋在里面那根火热的肉刃动一动,叶鸿连呼吸都变沉了偏偏无动于衷,尿道口继续被持续刺激玩弄,夏凤钧眨了眨眼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呜……不……不该骗你……啊……不该,想要一个人……唔……一个人承担……”叶鸿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好乖,满是爱怜,夏凤钧鼻子一酸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应该信任你……呜嗯……信任你……”
叶鸿似乎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吻去夏凤钧脸颊吮干那些泪痕,“还有呢?”说这话的时候就有些任性的意思了,同时手上用力将饱胀的性器勒得微微发疼,夏凤钧一颤拔高声调呻吟,“嗯啊啊——!!不……呜……放……哼……不该,呜……不该看别的男人……啊啊……”
这下大总裁是彻底满意了,环腰一把将夏凤钧抱起来搂进怀里,肉刃也开始毫不含糊地进进出出,夏凤钧一下子没跟上他的步调,被猝不及防顶到要命的地方,仰头大张着嘴,喉结颤了几颤都没能发出声音,直到叶鸿扣着他的下颔渡了一口空气给他,才找回些许神志。
可即便这样还是舒服到说不出话来,挂在叶鸿身上随着他的顶弄嗯嗯啊啊,叶鸿仍旧握着他的性器套弄不停,满手都被他分泌出来的清液染得湿漉漉,摩擦间弄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夏凤钧没有余力去觉得羞耻,仅仅是前面,不够,还不够……
呜咽着凑上去索吻,叶鸿就了他的唇一番纠缠,呼吸交错浓郁的甜腻气息根本化不开,几乎要让人窒息,叶鸿察觉到他快喘不上气,适时分开两人胶着的唇瓣,夏凤钧脸上一片醉人的酡红,“啊……你再,呜……再快点……嗯呐……给我……”
叶鸿总算再没叫他失望,大开大合地动作,挺腰送胯次次长驱直入,穴肉和性器激烈地纠缠摩擦,带来的舒爽难以言喻,更不要说叶鸿每次都能精准地撞上腺体,夏凤钧被他干得彻底失神,快要射了反而被叶鸿死死箍住根部,极致的浪潮气势汹汹涌到宣泄的出口却被残忍地限制,夏凤钧难受得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叶鸿……呜……叶鸿……”
软软糯糯只知道唤叶鸿的名字,看进叶鸿眼底眼泪簌簌往下掉,叶鸿哪能不心疼,却狠了狠心,确定夏凤钧现在能长记性,叶鸿的话语近乎咬牙切齿,“你再犯同样的错误,”手上硬是挤开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的铃口,指尖轻轻揉弄作势要往里入侵,“下次我会拿东西捅进去,让你射不出也尿不出,只能靠后面,被我操到高潮。”
“呜……哼……被你……呜……被你操……啊……不敢了……叶鸿我不敢了……”夏凤钧哭得语无伦次,难耐地在叶鸿怀里扭来扭去,“叶鸿……放……酸……呜,胀……我要坏掉了……啊……”
叶鸿又说了什么夏凤钧已经听不清了,眼前都是斑驳的色彩,最后实在没办法,凑去叶鸿耳边含糊不清地撒娇,“呜……疼……叶鸿……嗯啊……心脏……疼……”叶鸿明显一僵,立刻松了手,夏凤钧尖叫着痛痛快快射出来,高潮中瞥见叶鸿一脸紧张,夏凤钧捧了叶鸿的脸堵了他的唇,贪婪地纠缠索取,叶鸿眉头紧皱,夏凤钧缓过劲来眯着眼动了动泛着水光的唇,“干我……干我……”
然后也不给叶鸿说话的机会,唇舌再度纠缠上去,眼角是吃饱餍足慵慵懒懒的笑意,叶鸿明白过来他是骗人的,就算生气也是毫无办法,扣着夏凤钧的腰几番大力抽插,夏凤钧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却跟个要榨取阳精的妖孽似的,后庭随着他的进出讨好地收缩不停,叶鸿被取悦得神魂颠倒,在夏凤钧小猫一样的呜咽呻吟中很快交代出来。
作者有话说:
☆、36 无论怎样我会陪着你,你不可以故意推开我
高潮退去叶鸿气得够呛,严肃警告夏凤钧以后不许拿这种事情来骗人,夏凤钧想想叶鸿刚刚紧张的模样,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要是多来几次把他家大总裁吓痿了,吃亏的还不是自己?当然心理想想就算了,说出来挤兑叶鸿?出非夏凤钧真想作死,这一把逆鳞还是不要去碰了。
夏凤钧搂着叶鸿乖顺地点头,抱怨还不都是你先欺负人,叶鸿理直气壮,反问他你难道不该罚?夏凤钧在叶鸿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不吭声了,叶鸿知道他闹别扭,轻拍后背安抚,你长记性了就好……
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这两天太纵欲,彻底平复下来夏凤钧困倦得不行,叶鸿坚持让他吃点东西再睡,起身径自吩咐钟叔让厨房准备点吃的,定了几样夏凤钧喜欢的菜,叶鸿一来一回还没五分钟,夏凤钧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叫都叫不醒。叶鸿没辙,也确实不忍心再扰他休息,只能等他睡醒饿了再说。
夏凤钧确实是被饿醒的,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叶鸿背对他侧卧在一边,呼吸均匀也不知道睡着了多久,夏凤钧轻手轻脚打开台灯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自己是从几点开始睡来着?九点?夏凤钧没什么印象,掀开被子下床,找点东西填饱肚子比较重要。
厨师一般做完晚饭就会离开,钟叔这时候也早就歇下,夏凤钧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几碟没怎么动过的菜,看起来特别精致却激不起夏凤钧的食欲,要说他现在最想吃的……方便面莫属。
夏凤钧运气不错,开了几个柜子还真在角落里被他找到几包方便面,夏凤钧这边找了个锅刚煮上水,那边有脚步声传来。
循声望去出现在厨房里的人是尹畅,上半身没穿衣服,夏凤钧一点儿没觉得尴尬,倚着身后的桌子毫不避讳地打量尹畅,要胸有胸要腹肌有腹肌,胸膛上似乎还沾了些沐浴后的水滴,显得特别暧昧。夏凤钧挑眉差点吹个口哨,就说尹畅是个挺野性的男人,身上有不少伤痕,夏凤钧身为外科医生,自然知道那些伤痕都不普通,尹畅应该曾经当过兵,而且是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兵。
尹畅也没不自在,在夏凤钧的注视下径自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然后才迎上夏凤钧的视线,两人相视一笑,夏凤钧先道了谢,尹畅更一见如故,开口就问他,叶鸿真不是性冷淡?
夏凤钧笑出声,尹畅虽然看起来和叶清池不对付,但是脑回路竟然微妙地相似,也算是种缘分?夏凤钧耸肩,他身上的睡衣衣襟敞那么大,他才不信尹畅没看见那里叶鸿留下的痕迹,如你所见。
夏凤钧没有把话题扯到白尘身上,叶鸿说得对,如果他真的感兴趣,应该直接去问白尘而不是到处打听。所以两人居然就叶鸿的性能力问题聊了起来,聊得还挺愉快。
尹畅的意思叶鸿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看起来禁欲的类型,无非就是两种极端,如果真不是性冷淡,那……尹畅有意顿了顿,看向夏凤钧,夏凤钧脸不红心不跳,直言不讳地承认,是啊超热情的,让人招架不住呢~
说了没两句锅里煮面的水开了,尹畅便拎了两瓶水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那个肖明远藏得有点深,我还没找到。这不正常,应该说不可能……有些不好的传闻,我还没证实不好断言,总之最近你和叶总都小心一些。”
夏凤钧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尹畅不提他差点要忘记这个事情!那肖明远逃逸在外还没落网!一种没着没落的忐忑不安翻涌而上,夏凤钧记得叶清池给过他的反馈,几次都提到尹畅的消息情报很厉害,让他一百个放心。可是现在连尹畅都找不到肖明远,夏凤钧有充分的理由觉得恐慌。
胡思乱想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抱了满怀,叶鸿睡眼惺忪,下巴搁在夏凤钧肩窝,蹭着他的侧脸把他往自己怀里拥了拥,“不叫我……找不到你……”
一看就是还迷糊着,嗓子哑哑的,叶鸿居然抱着他在撒娇。肖明远瞬间被抛去脑后,夏凤钧拆了手里的调料包,倒进锅里然后将方便面也扔进去,这才回身抱住他家大总裁,“我饿了,弄点吃的。”
调料随着开水噗噜出一股香味,叶鸿嗅了嗅鼻子,揉着眼睛开始清醒起来,瞄了一眼冰箱皱眉,“不是有给你留吃的,你在煮什么?”
夏凤钧笑,“方便面啊……别告诉我你没吃过。”
怎么可能,又不是拍电视偶像剧,霸道总裁一个个都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叶鸿只是觉得这东西超级没有营养很不健康罢了。皱眉半天终究没有跟夏凤钧说不许吃,叶鸿去冰箱里又拿了些食材,几棵小青菜一个西红柿,还有一个鸡蛋,亲自把菜洗干净切好,勒令夏凤钧都下锅里。
夏凤钧本来也就是图省事儿,这些东西下不下都没所谓,让人惊讶的却是,大总裁居然知道怎么煮方便面!叶鸿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要挤兑自己,拿了筷子将浮在水面上的菜叶压进汤里,先开了口,“怎么,总裁就不能吃方便面了?”
夏凤钧听出来叶鸿的不满,站在他身边也没了调侃的意思,“只是觉得有点难以想象……”
叶鸿放下筷子将鸡蛋磕开打进锅里,“小时候我就是用一碗方便收买了清池……第一次见面他并不喜欢我,敌意很深。”夏凤钧听得疑惑却没打断叶鸿,叶鸿自己想起来了,开口解释,“清池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是老爷子年轻时候欠下的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