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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查理伯爵》作者：matthia
作品简介：
查理x男魅魔，查理x半精灵，也许还有查理x法师…？
查理伯爵去法师好友的家里取货，他订的货物是一个男魅魔。通常大家印象中的魅魔都是美艳的女魅魔，男魅魔则相对少见………总之查理愉快地收下了这个邪恶的货物
咱们先来排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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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他不是个好东西，他的朋友也都不是好东西，而且你们一定会讨厌他，他是个反派
*这文一点都不甜不酸也不油滋滋……很柴
*开头的CP不是这个文的CP，他们也不是那种老老实实谈恋爱的好人……
*有灌入异物情节和强制情节，觉得雷请一定不要看！！！>_<因为到最后也没有人良心发现……
-上-
查理伯爵哼着一首关于玫瑰的歌，敲着桌面当做伴奏。他在老朋友阿罗文的庄园里喝茶，正等待去拿预订的货物。
阿罗文是个法师兼药剂师，住在远离城市的古堡改造的庄园里，除了查理伯爵，没几个人敢在他的房子里停留这么长时间。
当阿罗文再次出现、并把他带进一间屋子时，查理伯爵惊喜得几乎忘记眨眼。
一个皮肤苍白、身材修长紧实的青年被两条铁链吊起双手束缚在石墙上，有少量的血从他背部流下来，滑过双腿和脚踝，流入他脚下微微发光的魔法阵。
青年有着金色的眼瞳，头发正从泛着红光的黑色慢慢变浅。阿罗文告诉他，这是一只男魅魔。
稍有异界邪恶生物知识的人都听说过魅魔，只不过一般人只知道女性魅魔。她们妖艳动人，能用接吻吸取人的生命力，在古语中被称为“Succubus”。而男性则叫做“Incubus”，与擅长诱骗的女魅魔不同，男性魅魔通常靠威逼、噩梦来侵犯女性，获取她们的生命。
法师阿罗文擅长和异界生物打交道，甚至擅长降服他们。这就是他最新的战利品。
“怎么样，有兴趣吗？我猜这符合你的需求。”法师拢着手站在一边。
他的问题得到了回答，因为查理已经靠近那个生物去细细地观察。 “我和耶拉祭师费了很大劲才捉到他。先别碰他！等他的头发完全变色……”阿罗文说着，掏出一个白瓷瓶，打开塞子，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种接近薄荷香气的味道，“我切除了他的双翼和尾巴，并且轻度改造了他的身体。他会拥有和以前一样的生物特质，但所有能造成伤害的能力都被剥夺了。你想让他更无力一些，还是保持普通程度？”
“普通程度就好，我了解Incubus是什么，不要紧的。”查理盯着那对金色的眸子。对方正轻蔑地看着他，细细磨着牙齿，仿佛无声的威胁。
阿罗文点点头，收起瓷瓶。这时魅魔脚下的魔法阵光线消失，血液也渐渐止住、干涸，他的头发彻底变成了亚麻色。
“谢谢你，你真了解我，”查理伯爵对法师说，“那么你要多少报酬？”
“也没多少，上次我提到的宝石你还记得吧？还有，帮我照应一下城市里那两家魔法物品店，最近骑士团好像怀疑那条街区了。”
“好吧。虽然那宝石等于我两间种植园一季的收益了，”查理边说边脱下手套，并从外套胸前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不过我可以接受，这很值得。对了，这个送给你。”
“哦？竟然还有额外报酬？”阿罗文笑着接过戒指，银色指环上嵌着封住微型花精的琥珀。
“只是上次你帮忙的回礼，希望你喜欢。”伯爵满意地看到对方把戒指套上食指，尺寸正好。
阿罗文一点也不意外，查理伯爵连符合他尺寸的尾戒都能找得分毫不差。
法师转身准备离开`房间：“那么他就交给你了，你想办法把他弄回去吧。随便你怎么养，很难死的。”
“等等，”查理伯爵追上几步，拉住他的手腕，“上次商会会长的女儿对你摔酒杯，我没能拦住她，我很抱歉。谢谢你没有难为她。”
阿罗文摇摇头。他额角上有一处已经愈合、但缝合痕迹还隐约可见的疤痕。
查理伯爵拉近他，轻轻亲了那里一下。阿罗文微笑着说了句祝好运，就哼着歌离开了。他哼的也是那首唱玫瑰的歌。
查理伯爵走到恶魔面前，托起他的下巴。恶魔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他的厌恶表情渐渐转为示弱。
但这太刻意了。查理伯爵看出了他的小花招，觉得无伤大雅。
恶魔先开口说话了：“大人，如果您想要一个奴隶，我会认命做个奴隶。我落到这步，已经不能选择了。”
“哦？所以你已经放弃逃走了？”查理问。
“当然。虽然我承认自己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我还是只能这么做。其实这样对我更好，我失去了魔法和能许多能力，作为恶魔，我已经不可能回到深渊，作为人类，我也不具备在这里独自生存的能力。我其实需要庇护。”
查理在心里默默嘲笑这小家伙，也许他说的并不都是谎言，但顺从的态度无疑是装出来的。在用邪恶的手段逐步杀死人类女孩时，恶魔一定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查理用阿罗文给的钥匙打开了镣铐。在恶魔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前，他反剪住恶魔的手，用自己携带的小型镣铐重新把他锁住。
恶魔背上和尾椎处留有被切除翅膀尾巴时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像烫伤后结的疤。查理按住恶魔的后颈，把他压在一张实验台上，手指抚摸着那些伤疤和恶魔匀称的腰身。他的动作并不温柔，而且带有明显的意图，恶魔一声不吭，仿佛在思考什么。
当查理的手指游走在恶魔下`身时，恶魔又说话了：“大人，我明白您需要什么了。我擅长情爱，但从没和男性这么做过，连深渊里的大领主们都并没有过这么奇妙的点子……我愿意以这来表明忠诚，请您……”
他的话没能说完，查理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了进去。查理边勾动手指边欣赏恶魔脊背的颤抖，想着原来恶魔的感觉和人类一样灵敏啊。
他拔出手指，从扔在试验台上的皮腰包里拿出个小东西，直接捅进了恶魔的体内。他拿的小器具其实相当可怕，那不是一般人第一次尝试就能承受得了的，如果用在人类身上可了不得。不过，正如法师说的一样，恶魔显然比人类强韧且柔韧，虽然痛苦依旧存在。
查理用这个是为了扩张。听说男魅魔不和男性做爱，其实查理相当失望，这简直是忽视某些人群的需要。照这么说，恶魔的实体也和人类一样，从未被进入过会很紧，查理需要先做准备——是为了他自己，而不是为了对方舒服。
他改为按着恶魔的后腰，因为恶魔一直在发抖。也许是还残存着什么深渊居民的尊严吧，恶魔倒没有叫喊或求饶。
查理擅长分辨肢体动作，他知道恶魔相当难受。他用手里的器具在恶魔体内搅弄、抽动，想看看男魅魔是否也有人类男性的兴奋点。值得欣慰的是，他找到了，很快他就分辨出了恶魔在痛苦挣扎与感到短暂快感时的区别。
这具身体线条优美、皮肤细腻，还带着些隐约的小伤。客观说，如果是在女孩眼里，这个没了翅膀尾巴、头发也变成浅色的男魅魔看起来一定还挺像落难王子。他的长相相当俊美，当然所有魅魔都很美丽。
查理伯爵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此时这个秘密正作用于他自身——他的性`欲强烈，而且有不少吓人的癖好。他抽出了那件器具，把自己已经非常坚硬的性`器直接刺入。
他的东西更粗大、也更长，恶魔反应强烈，听起来像咬到自己舌头了。查理伯爵记得，自己以前和情人上床时，总是很难让阴茎全部插入对方体内，现在他没有这个烦恼了。
他叹了一口气，立刻就粗暴地动起来。他两手扣着恶魔的胯部，在深深顶进去时也把对方的臀`部拉向自己。恶魔起喘不过气，不仅没有变得适应，反而看起来越来越难忍受。
这是当然的……查理一边享受着，一边想象自己的长度和粗细是怎么在柔韧的腰身、属于男性特质的窄胯里抽动，摩擦的快感与征服欲同时被满足。
如果是主动和人做爱，男魅魔能坚持相当长的时间、玩非常多的花样，可被另一个雄性侵犯则完全不同。魅魔们的身体很容易被微小的快感唤起，很快恶魔就察觉到了某些他从前知道、但很少应用的酥麻快感。当它出现时，思维仿佛都被切断了……可与此同时，被巨大异物侵入、身体内部被一次次冲击的疼痛也在折磨他，他几乎分不出这更像享受还是刑罚。
只过去几分钟时，他还觉得“分不出享受还是刑罚”，一次结束后又开始第二次时，他就觉得这完全是刑罚了。虽然身体强韧，但恶魔毕竟是第一次被人进入。如果是人类，根本不能适应查理的方式。
等查理结束并在恶魔身体里射`精后，恶魔还醒着——这点很好，他不容易昏倒。只不过他一动不动了，连像刚才一样说几句别人爱听的话都做不到。
查理把恶魔翻过身来，仰面朝上。恶魔的阴茎半硬不软的，靠在大腿旁边。查理没管那个，而是鉴赏般抚摸恶魔的喉结、锁骨、胸口，然后抬起他的腿，把先前用来扩张的小东西又塞了进去。
恶魔惊讶又不甘地看着他，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溢满了屈辱和愤怒。恶魔在努力掩盖它们，把它们伪装成羞怯和恐惧……查理见多了这种眼神，他知道恶魔现在很想杀了他，只不过恶魔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必须掩饰杀意。
查理用一条披风把恶魔裹起来，扛着走出去。阿罗文的房子会在客人离开后自己锁上门，查理并不用特意为此去和老友打招呼。
阿罗文的住处很偏僻，距离城市有一段距离，马车和贴身仆从们等在房子外面。在查理和仆人们说话时，已经被塞进了马车的恶魔尝试从另一侧逃走。
如查理的要求，阿罗文只除去了恶魔的特殊能力，但肢体灵敏性和力气还是没有改变。
不过，显然恶魔低估了查理。查理善于战斗，甚至可以说战斗经验丰富……在他还是少年时曾和法师阿罗文一起四处探险（这也是他们认识的原因），后来他又为自己效忠的君主上过战场，还留下了不少传闻。
还没跑出去二十呎，恶魔就被抓了回来。在人类的地盘上，一个等级并不高、还被去除了特殊能力的男魅魔完全没有优势。
查理意外的并不是恶魔会跑，而是他这样竟然能跑。
坐上马车后，查理压制住恶魔，手探进他双腿间，挪动了那根小道具几下，然后捏住了恶魔的阴茎。查理并不是为了服务，而是惩罚，所以他并没让恶魔多好受。
马车行进起来，查理用手帕塞住恶魔的嘴。恶魔的小犬牙很尖，但没敢咬他。查理用手和器具刺激恶魔后`穴的敏感点，恶魔依旧被拷着、躺在软椅上扭动着，他的性`器并没完全硬起来，但却变得湿漉漉的。查理的手劲时大时小，有时是撩拨，也有时只会让人痛苦，可是在这种卑鄙的技巧下、在颠簸的马车里，恶魔最后竟然射精了。
查理看着手上的东西……原来和人类的真的不太一样啊，更清澈一些，粘稠程度更低。他把堵住恶魔嘴巴的手绢拿出来擦手指，然后又把它塞回恶魔嘴里。
“我知道你是一个Incubus，”查理一边揉着恶魔的臀`部一边说，“你们不如Succubus们那么甜美。同样是带去死亡，她们会用甜言蜜语勾引别人，而你们却喜欢强行占有目标。这真可惜，你知道为什么可惜吗？”
恶魔被堵着嘴不能回答，实际上就算能他也不想答。
“这让你们反倒变得不擅长做`爱，”查理说，“做爱和侵犯是不同的。Succubus带给人美好，然后毁掉他们，而你们则直接毁掉那些人。我并不是把你买来‘做爱’的，我是用你来单方面满足自己的。要是不擅长配合和、主动找找感觉，你会更痛苦。”
这么说着的时候，查理的声音非常温柔，但语气冷酷。
回到位于庄园里地下室的游戏房内，查理把恶魔的手放开，把他两只脚分别锁住，长长铁链分别固定在两个墙角，恶魔可以有限地活动。通常贵族锁住性奴隶时都喜欢这么做，只不过大多数人锁着一只脚就够了。
恶魔和人类不同，他们需要的照顾更少。查理蹲在恶魔双腿间，抽出小玩具，然后抚摸着泛红的入口。
“作为一个恶魔，你了解人类的古代荒蛮文化吗？”他突然问。
恶魔顺从地回答了“不算了解”。他一点也不想激怒这个人，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东西，任何恶魔都知道该低头时就得一直低下头。
查理的身后有个木架子，上面盖着布帘。他走过去，在那整理着什么。
“在人类过去的某个地方的文化中，有这么一个奇特的习俗，”查理叙述着，“那个民族内部各个聚落经常交战，被敌对聚落俘虏的人要表示彻底顺服才能活下来。他们的方式是：如果是女俘虏，她要和部族的萨满做`爱，将来如果生下孩子，孩子要交给首领的夫人抚养。如果是男俘虏，他也一样要这么做。但男性不会受孕，为了仪式完整，他要接受相当于一个胎儿重量的、被提前收集好的精液，带着它们度过一昼夜，作为形式上的‘怀孕’。”
恶魔对人类的古怪荒蛮时代并不感兴趣，直到听到查理说完这段。
“那个民族最终毁灭了。有时我觉得他们很有趣，”查理说，“作为一种小情趣还不错，对吗？”
他扳动了柜子边的一个小把手，墙角的铁链呼啦啦地收紧，把恶魔的脚强行分开。查理看到恶魔做出了个反射性的、想要用手攻击的动作，但动作没有持续下去。显然恶魔知道自己无法成功。
这就是恶魔和人类奴隶的区别了，人类有时面对侮辱会选择拼死抵抗，而恶魔选择忍耐、假意顺从，不管现在多糟糕。
“大人……”男魅魔尽可能地作出柔和而迷人的表情，他觉得这应该对人类管用，“我喜欢欢愉，只是现在我还没学会很好地配合您，我会慢慢成为……”
“不不，你不用成为什么，”查理说着，从一个木盒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插进恶魔的后`穴，它尖端比较小，刺入时没有有太多痛苦，“你随便什么态度都可以，我并不是要调教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玩，想在你身上做些我想做的。你不用为此努力什么。”
恶魔没见过查理手里的东西——其实那是一个裱花袋，就是挤奶油用的那种。当查理开始挤压它时，恶魔才明白他在做什么。
查理用的是浓稠但品质不佳的奶油，他一边玩弄恶魔的身体，一边不停把那些东西挤压进恶魔的肚子。恶魔产生生理性的抗拒，不停乱动，查理就握紧了他的分身，让他不得不稳稳躺好。
一小袋奶油都挤进去后，查理又换了一袋继续。渐渐地，恶魔的肚子微微隆起来，看起来很明显，但又还不算太夸张。查理精确地算过量，他不喜欢那种过于突兀的视觉效果。
“我知道这很不舒服，其实你还能容纳更多呢。”查理挤进去的奶油非常稠，不容易流出来。恶魔想抬起头时，有什么东西的前端已经又顶上了入口。
那是个仿真玩具，里面是坚硬的材料，外面是光滑兽皮，连皱褶和血管都仿造了出来。查理把它一点点挤进去，恶魔颤抖着，肚子里更加膨胀难受。它被全部放进去，收细的最下方有个拉环露在外面。一些奶油从边缘被挤出来，绝大多数都留在了里面，和刚才的精`液一起。
查理揉了揉恶魔的肚子，还恶意地压了几下。恶魔的眼神散乱，双手抓紧地毯。
‘不是人类’就意味着可以承受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事。查理一边抚摸恶魔光滑的皮肤，一边轻柔地说：“我不会要求你‘不要自己拿出来’，我知道威胁对你没用，你们通常选择当下舒服了就好。所以，我得束缚住你的手。”
他把恶魔的手又扭到身后，小臂交叠在一起，用特殊的腕套固定。这样的躺姿让恶魔的腰部更加拱起。查理拉着器具的拉环，可以控制那东西在恶魔体内抽动或扭转，他这么做的时候恶魔终于喊了起来，大腿根都在抽搐。
“好了，我还有事情得去做，晚点再继续来玩。”查理伯爵去柜子边又一次扳动扳手，这次锁链把恶魔的脚提了起来，呈V型分开。
他走出屋子并关门后，恶魔就开始诅咒他，他知道，但一点都不在乎。
查理伯爵很忙碌，他要应付一堆乏味的贵族事宜，参与各种会议，还要照顾亲族的生意。他坐在书桌前手拿羽毛笔的样子总令女仆们忍不住停下手里的工作偷看，负责整理库房账目的老先生都对他的能力赞不绝口。下午他接待客人，晚上参加宴会，还抽空见了一直有合作的冒险佣兵团队，商量他资助的某个寻宝计划。
他真诚地对待这些人，友善而尊重。在宴会上他与一位女士跳舞，然后礼貌地送她回到休息座位，转身时，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半精灵正微笑看着他。
半精灵叫加尔斯达•奥林，是奥林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的母亲是精灵，但一直在奥林家族长大，接受人类的教育。现在他的生活习惯和气质基本就等同于一个人类。虽然混血容易遭受歧视，但显然地位让他规避了这些。
“你看起来真开心啊，阿罗文又给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吗？”半精灵端着酒杯轻声说。
查理伯爵点点头，靠近那小小的尖耳朵边说：“一个男魅魔，Incubus。”
加尔斯达有些惊讶，和查理一起边谈话边走出宴会厅。“那么最近你是安全的？如果阿罗文没给你找到有趣的东西，我们都不敢去招惹你。”半精灵说。
“我现在是安全的，对任何人都是，这次的货物能带给我很大帮助。”
“那非常好，”加尔斯达贴近他，他们倚在花园里的藤萝架下，“幸好有阿罗文，不然我们一定会失去你。”
-中-
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慢慢接吻并彼此抚摸。加尔斯达是个主动的情人，而且手指非常灵巧，擅长不知不觉解开双方的衣服和皮带。他用嘴唇挑`逗着查理，从胸膛到肚脐，然后蹲下来抚慰那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分身。他的嘴里带着酒气，再次站起来接吻时查理感觉不到任何异味。
他们退到矮灌木丛后面的树荫下，加尔斯达趴在查理身上，继续吮`吸他，查理也在亲吻和抚摸半精灵的双腿之间。等他们都准备得差不多后，加尔斯达骑跨在查理身上，慢慢地用手帮助着，让那根坚硬的东西缓缓进入。
进去一半时加尔斯达就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声音很小但让人骨头酥麻。查理按摩着半精灵纤细的腰身，提醒他慢一点，不要受伤。
“你现在果然是安全的，亲爱的。”加尔斯达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唇，然后按在查理的唇上，因为他们现在的姿势无法接吻。
适应后，加尔斯达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查理也用力不时让胯部向上顶，两个人双手十指交扣。精灵血统让加尔斯达的体态更纤细修长，不仅是此时的激烈节奏，他两腿间的皮肤也令查理几乎发狂。
查理示意加尔斯达暂停，并慢慢坐起身，保持着交合的姿态把半精灵压住，重新开始冲撞。加尔斯达的臀部被抬起来，分开的双腿几乎折在胸前。他们紧紧拥抱着，两人都没发出太大声音，这让交`合的声音更加明显。
结束后，他俩并排坐在树下，各自整理着衣服。
“你想来看看吗？”查理伯爵问。
“男魅魔？我想看！”半精灵立刻回答，“不过，有危险吗？我懂的魔法可不如阿罗文多，我也不像你那么擅长打架。”
“不用担心，在魔法方面嘛……阿罗文基本已经把那只恶魔废掉了。不过，我猜你确实打不过他，这不要紧，那可是在我家。”查理再次和半精灵接吻，收拾好仪容，先后回到宴会厅。
和加尔斯达一起回到宅邸后，查理去换掉礼服，半精灵则坐在客厅等待他。查理伯爵私邸的管家端来饮品和点心，并暂时陪半精灵聊天。
“你觉得这次能持续多久？”加尔斯达问。
“至少几个月，那东西很迷人，除非伯爵大人太快把他弄死。”管家说。
“这么短啊……我是不是得提醒阿罗文抽空再找点什么，比如提夫林啦、卓尔精灵啦什么的。”
“我也很担心这一点。或许您也可以帮忙找一找？恕我冒昧，您家族的商队有时从事……那个……”
“嗯，奥林家的商队偶尔会贩奴，这很难以启齿，不过我承认，”加尔斯达耸耸肩，“很可惜，不行。就算是再美丽的人类奴隶或精灵奴隶都不行。他们无法抑制查理。就算勉强绑一个漂亮的犯人到他床上，那也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他做不下去、根本不满意，事情毫无缓解，要么是他几小时内把那罪犯弄死，一切照旧。”
管家叹口气。他知道半精灵说得对，能对查理伯爵起到明显抑制作用的，通常都得是天生邪恶的种族，甚至异界生命。法师阿罗文把这称为‘审判者的诅咒’，而这确实来自一个诅咒。
那是在大约十年前。当时查理还没继承爵位和家族，还是个年轻气盛的战士。他高大英俊，吸引着一群女孩以及男孩的目光。那时候他可没现在这么有情趣，他只喜欢战斗和探索，对情爱之事毫不关心。
查理和阿罗文在一次遭遇后成了挚友，后来又慢慢认识了加尔斯达和另外几个同伴。
加尔斯达永远记得十年前的一个早晨，他们在森林里找到一片池塘，池水闪耀着多种颜色的光芒。那里住着一个通体雪白的精类生物，没有水妖那么漂亮，看上去还挺恐怖的。查理杀死了它，但被它的指甲划伤了大片皮肤。
那次后，查理昏睡并高烧了好几天。这段时间内法师阿罗文查遍各种典籍和图鉴，发现那是个非常罕见的生物，被它诅咒的人会出现各种奇怪症状，而且毫无规律。
随着查理渐渐恢复健康，他确实变得愈发古怪。他依旧对人友善，风趣幽默，但在床上却变得粗暴，还喜欢尝试极为邪恶的技巧——是的，在这之前加尔斯达就已经和查理上过好几次床，不过他们算不上恋人。这是当初冒险小队里公开的秘密。
查理也曾追求过阿罗文。阿罗文并不讨厌查理，但他说不能接受男人的身体，所以查理从没要求他太多。可是在伤愈后的某一天，查理竟然尝试对他来硬的。当然，查理没能成功，他被别人敲昏了。
第一次发现某种规律，是从他们俘获了一个黯精灵刺客开始的。黯精灵不是指那些黑皮肤的卓尔，而是指因严重罪恶而被精灵国度驱逐的那种，意思是被光明拒绝的精灵。那刺客在人类社会混迹了好久，因为一次失败而被阿罗文和查理抓住。
查理在审讯时竟然侵犯了他……而且是在俘虏恨不得把他主子每天上几次厕所都交代出来后。查理刑讯的手段带着浓重的性意味，并且还将刺客关押起来，经常有空闲时就去折磨他。
令人吃惊的是，在这段时间里，查理变得更加彬彬有礼。他坐下来坦率地和朋友们描述自己的感受，并且能够完整叙述出当初尝试对阿罗文施暴时的状态。他道歉，并且大家发现他确实不再那么狂暴了。
加尔斯达胆大又不在乎太多细节，他甚至尝试了勾引查理。这时查理又变回了甜蜜的情人，做`爱时低沉的嗓音和含着欲望的蓝眼睛令人心醉。
事情在黯精灵刺客死后发生了改变。短短几天内，查理就又变得邪恶、令人畏惧、甚至可以说残忍。令人称奇的是，他处理起正事来还是一样优秀冷静。
阿罗文的魔法研究发挥了不错的作用，他总能找到迷人又禁得住折腾的东西送给查理。查理非常惭愧，后来主动要求支付报酬。城里的骑士团一直想驱赶阿罗文，但查理一直保护着他。
加尔斯达正沉浸在回忆里，查理回来了。他身上有薄薄的汗，衣襟敞开，头发乱糟糟，看起来可绝不仅仅是去换衣服这么简单。
“抱歉，我一时玩得有点忘乎所以，”他惭愧地摇头，“你知道我走进去时，那恶魔在做什么吗？”
刚说到这，他身后有两个年轻女仆搀扶着一个裹着毛毯中年女性，匆匆路过走廊。
“我担心出意外，所以叫嘉西亚去每隔一小时看一眼，”查理指的是那个中年女性，“嘉西亚女仆长身手很好，我以为没什么问题的。可是那恶魔竟然靠一张脸与故作可怜的姿态就诱惑了她。”查理坐下揉了揉眉心。
管家吓出一身冷汗，担心地看着女仆们离开的方向，并向查理道歉，说自己疏于防护。
“这不是你的错，你并不擅长对付这些。都是我不小心，”查理伯爵说，“恶魔诱惑她靠近，引导她帮他拿掉拘束皮带和……”因为管家在这，查理没说出那器具的名称，“幸好我回来得及时。嘉西亚当时被恶魔扼住了脖子……幸好恶魔没来得及更进一步伤害她。”
“那个男魅魔现在还活着吗？”加尔斯达问。
“当然，我刚才有些失控，但好歹是控制住了自己。我答应带你去看的，你还要来吗？”
“只要场面不过于血腥，我还是很想去的。”
“我想想……根据你的习惯，我觉得你不会觉得血腥。”
加尔斯达点点头，跟着查理伯爵一起去禁锢着恶魔的地下室。恶魔现在被吊起双手、两腿分开坐在一架三角木马上。加尔斯达发现，被阿罗文改造后的恶魔竟然很像人类，虽然眼睛和俊美程度都异于人类或精灵。
恶魔的大腿和臀部、以及腿内侧都有血痕，大概是刚刚被留下的。他的分身细小的入口里被插进去了细细的金属棍，看起来就很疼。
加尔斯达疑惑地看着满地古怪痕迹：比如带着血丝和白色液体的仿真器具，比如大量的粘稠物……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刚才发生的细节。
恶魔看起来神志不清。加尔斯达绕着他观赏了一圈，还摸了摸被切除翅膀后留下的痕迹。加尔斯达虽然不是阿罗文那样的研究型法师，但也对异界生物挺感兴趣，他只是为了来看男魅魔，而并不想看凌虐。
回到大厅和查理伯爵聊了一会后，他就离开了庄园，还和查理交换了一个提早的晚安吻。
等加尔斯达回到奥林家、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凌晨了。他叫女仆去拿夜宵和香槟，边走边脱掉一件件衣服，准备走进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池。
他一直在人类社会长大，从未和精灵母亲相处，头发只到及颈长度，而不是精灵们喜欢的披肩长发。他脖子和锁骨处还有查理伯爵留下的红痕，而在那痕迹更往下的肩窝处，则有一道短短的刀疤。
那并不是来自曾经的冒险生涯，而是来自第一次失控的查理。查理用的是一把匕首，动作缓慢而明确，并不是为了杀死或制服，像是仅仅享受这个划开皮肤的过程。
回忆起那时，即使浸泡在热水里加尔斯达依旧打了个寒颤。
“奥林。”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浴室角落响起。半精灵吓了一跳，透过蒸汽看到法师阿罗文坐在浴室门口的软凳上。
“你又擅自偷偷进我的房子！我的防护警报一点用都没有吗？”加尔斯达抱怨。
“对，还真的一点用都没有，”阿罗文摊手，“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多安排点卫兵上好了，不要学法师搞什么魔法防护。精力要用对地方……”接着，阿罗文似乎看到了半精灵身上的痕迹，微微皱眉。
“你见到查理了？”法师问。
加尔斯达点点头：“是杜朵女爵举办的宴会。无聊透了，有查理在还能有趣点。”
阿罗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欲言又止。加尔斯达知道阿罗文并没那么容易害羞，他绝不是因为自己的裸`体而避开目光的。
“你来这就为了看我洗澡？”于是他催促法师。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阿罗文说，“你得逐渐远离查理。”
“怎么？他恶化了？”
“不，比这还糟……前些天，我卖给他一个男魅魔。”
“哦，这个我知道，他告诉我了。实际上我已经见过那恶魔了。”加尔斯达舒服地靠在浴室边上，没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
“你听我说完，”法师的语气非常严肃，“既然你见过了，你看到他的样子了吧？查理一定告诉你了，我束缚了恶魔、进行改造，使他失去魔法特性。曾经我们都以为查理身上带有奇怪的诅咒，只有折磨邪恶种族才能让他平时保持正常……就连用人类都不行，他以前接触过男妓、奴隶等等，但没有效果……”
“是这样……怎么了？”既然法师说比恶化还糟糕，加尔斯达就趴在池边认真地听。
“可是，那根本就不是男魅魔，”阿罗文说，“那是个人类。”
-下-
“不可能！”加尔斯达站起来，“你记得吗，他连人类罪犯都不能接受……”
“但那确实是个人类。你们是外行人，所以不明白。我根本不可能抓住一个男魅魔还有能力改造他，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早就得到比现在大得多的成就了！但是，把一个人类改造成‘看起来像男魅魔’却容易多了。” 保
加尔斯达愣着站在水里，阿罗文继续说：“我给了那个人一些虚假记忆，他连气质都会变得比较魅惑。但是他始终是人类，但愿在他死前不要出差错，被查理发现。”
“可这应该不是查理自己能控制的呀？”加尔斯达彻底被搞糊涂了，“那不是诅咒吗？如果是人类，应该根本没有效果……”他想说的是，和我做爱时查理很正常……
阿罗文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我想有两个可能性。一个是，查理又改变了，只要有人给他折磨，他就能保持正常；另一个是，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只不过我们和他都不接受这个事实，才自我催眠说，反正都是邪恶生物……”
加尔斯达想了一会，问：“那他是什么人？我是指……那个‘男魅魔’。”
他想到查理的游戏室，以及那些邪恶的道具，不寒而栗。
“你都忘了吗？”阿罗文说，“就是你卖给我的那批里的一个。奥林家在黑市里的生意太多，你都想不起来了？”
半精灵摇摇头：“我认不出了……天哪，我可不记得有那么英俊的奴隶。”他从水池里爬出来，用浴巾胡乱擦了擦头发，裹上准备好的长袍。
“你去哪里？”阿罗文跟着他走出去，加尔斯达正在屋里换衣服。
半精灵紧紧锁着眉头，反问道：“阿罗文，你做了什么？你说那批奴隶只是用来帮你饲养动物、耕种药草的……你竟然……”
“你要去找查理？我觉得已经没必要了，”法师说，“那个人要么死了，要么已经没救了。你现在是……良心发现？如果你这么在意奴隶们的前途，又干嘛要搞那些贩奴生意呢？”
加尔斯达没有回答。他知道阿罗文说得对，奥林家族的生意里有很多见不得光的种类。可是他就是想立刻赶过去。
他认为，这么下去不仅是“男魅魔”会死，连查理也会被毁掉的。
当知道查理必须靠伤害什么才能保持理智时，他们从最初的震惊渐渐适应，并且觉得反正都是些邪恶的东西，比如卓尔、提夫林、魅魔，甚至吸血鬼……他们本来就都该死的，伤害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加尔斯达知道，自己一直都还蛮喜欢查理伯爵的，爱倒还算不上。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这种焦急的心情是什么。阿罗文说人很难把恶魔改造成近似人类，但将人类的外表改造得近似恶魔就容易得多……那么也许心灵也一样。
加尔斯达隐约察觉，就在某处有一道模糊的、看不清的壁障，一旦越过它，人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如果查理伯爵马上就会跨过去，那么自己也不远了。
阿罗文一向喜欢靠魔法来去无踪，加尔斯达没有管他接下来要去哪。半精灵散着还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叫人准备马车，而是亲自骑马赶去查理伯爵的庄园。
当查理伯爵捏着青年的下巴，再次和金色的眼睛对视时，他感到了一丝异常。
魅魔故作顺从但饱含恨意的眼神不见了。现在这张英俊的脸蛋面色苍白，似乎吓得说不出话。查理抚摸青年身上的伤痕，那些白`皙皮肤上的、和更隐秘处的，动作相当温柔。可是青年却颤抖起来，更恐惧地看着他。
青年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敢尝试出声，他刚叫了一句“你……”，一记鞭打就落在他脊背上。
查理撤掉木马，把他又放倒在地上。青年痛苦地咬着牙，他臀缝间有好几条绞股线，连着的东西现在就在他肚子里。
查理按着青年的肚子，把它们一个个抽出来，那是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珠子。查理留了一个在里面，然后解开了自己皮带。
青年知道他要做什么，惊恐又屈辱地大叫起来，却因为手脚都被皮带与锁链固定而无法逃离。查理觉得奇怪，似乎一次昏迷后恶魔的性格完全不同了，这个狂乱挣扎的模样简直像是人类。可他现在没法思考太多，欲`望完全主宰了他。
他粗暴地进入、凶狠地动作着。青年从叫喊转为求饶，漂亮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夺眶而出。经过之前的折磨，他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渐渐他开始央求查理干脆杀死他，但沉醉在残酷刑罚中的查理根本听不见。
事情刚进行没多久，房间外、大屋内部的某处传来一阵骚乱。起初查理不予理睬，但几声像门被重物击破般的巨响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他仅仅是停下来而已。他的眼神依旧像正在撕咬猎物的野兽，直直地看着刚才又昏过去一次、再度被疼痛弄醒的青年。
“你们滚开！别忘了你们在和谁说话！”外面传来半精灵熟悉的声音，“要说有谁有权力打扰他，那当然就是我，这不关你们的事！”
加尔斯达推开管家和女仆，闯进通往地下室的阶梯间。这个区域偶尔也有人来，但必须每一次都经过查理伯爵的许可，仆人们停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阻止奥林家的半精灵。
下去后，加尔斯达来到铁门前，几小时前他刚来过一次。他用力敲门，敲到手都有点痛时，门终于开了。
查理伯爵浑身带着情欲的气息，目光混沌，衬衫敞开着，裤子也是解开的，甚至性器都还坚硬着。
尽管不知道一起上过多少次床，此时此刻看到这样的情人，加尔斯达还是觉得震撼又可怕。
“查理，听着。停下你在做的事，那并不是个恶魔！”加尔斯达决定尽快把话直说，“那是人类！是阿罗文把他弄成像男魅魔的样子，其实他是个人类！这对你无益，他……”
“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突然不对劲了呢。”查理哑着嗓子说。
“什么？”半精灵心里一惊。
“刚才我觉得不对劲了。原来是人类……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在干什么？还不走？你想看全程还是想参加？”
查理的话令加尔斯达目瞪口呆。
“你现在知道了，还要继续这么做吗？他可是人类！”
“那又怎么样！”查理突然用力推了半精灵一把，让他猝不及防地撞在身后的墙上，“我就需要这个！是的，邪恶生物比较好……让人毫无负担，我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谴责我。现在你跑来告诉我那玩意是人类……好吧，是又怎么样！我管他是什么！”
加尔斯达突然明白了。查理一开始就并不是需要“通过折磨邪恶生物来保持自我”，他只是需要折磨别人而已。
但是，他的情人也好、朋友也好，大家都帮他找了个最舒服的理由——他伤害的都是邪恶的家伙。甚至，也许起初他自己也心有愧疚，所以他不接受普通的男妓和奴隶，他也需要让自己能更有充足、更不被责备的理由这么做。
想到这里，有个更可怕的念头划过加尔斯达的脑海。
“查理……你会这样，真的是因为诅咒吗？”
查理伯爵咬着牙，仰头长叹了一下，似乎在努力让自己耐心。他说：“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曾经我也很想这么对你，但我知道，我不能。那次我太冲动了……兴奋起来时，我觉得自己简直要烧起来了！我不能这么对待你，加尔斯达，你是奥林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杜朵女爵的侄女打算追求你，你还和骑士团长的副官有一腿……别这么吃惊，你觉得我不知道吗？”
他用力捏着门扉，看起来像愤怒，但并不是，他只是在忍耐欲火。“我和你没法尽兴！我要是敢把你搞出点伤来，接下来得有多少麻烦事找上我？人不能活在情爱里，我还需要生活，对吗？”
说完，他一用力，想摔上门回到屋里，但加尔斯达冲上去，捏住了门把。
“这么说……根本不是诅咒？”半精灵吼道，“你一开始就是个他妈的变态！只是你需要得到好的评价，你需要像个正常人，所以你……”
“对，说完了吗？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奴隶贩子先生？有空在这里看着我做`爱，不如回去想想因你而死的人有多少！”查理伯爵嗤笑着说，“我猜，绝对比我杀掉的还多！”
“好了，两位不要吵了。”走廊里突然又多了一个声音。阿罗文站在走廊深处的烛火旁，担忧地看着他们。
加尔斯达对魔法略有了解，并不太吃惊，更何况以前阿罗文也曾经不止一次无声无息出现在他的房子里。但查理却因为突然看到好友而踉跄着后退几步。
与其说是惊慌，不如说是羞愧。查理伯爵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邋遢。
“我的好友，我们是为了帮助你。”法师缓步靠近，做了一个手势，房间里青年双手、双脚上的皮带与锁链松开了。即使如此，他现在也依旧一动不动。查理伯爵想抗议这个行为，但盯着阿罗文时，他说不出口。
阿罗文施法时，查理看到了他的手。他戴着自己送的那枚琥珀戒指。
加尔斯达知道查理一向更听阿罗文的话，可现在他无法信任阿罗文，他几乎觉得阿罗文一开始就知道这些。
“交给你了，你一向擅长劝他，”半精灵叹口气，余光发现查理两腿间的东西已经软下去了，“我走了。天哪，真是疯狂……”
他急着离开并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恐惧。如果只是面对查理还好得多，想到阿罗文也那么恶毒，加尔斯达浑身发冷。
他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平静。踏上楼梯时他想着：将来一定得想办法让查理远离自己，最好把住在城郊的阿罗文也弄走，随便搞点什么事由出来就可以……骑士团长的副官也许能帮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