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不举之忧》作者:S石楠/时似【完结 番外】(2017.04.22补全缺字) > 【书香门第】《不举之忧》作者:S石楠[完整版].txt

第 12 页

作者:S石楠/时似 当前章节:149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5

周泽霖似乎也完全呆住了,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良久之后,才清醒过来,惊慌地道:“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这种时候,大概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他居然对庄屹做了这种事,太不尊重人了,他自己都无法原谅。

股间后穴还稀稀落落地滴着尿液,庄屹扶着床缓慢地站起身,周泽霖应该是射完之后直接尿了,刚才那喷射的感觉,着实烫得他想跳脚,他看了一眼垂挂在床头,只剩了小半瓶的药水瓶,早知道还是应该把人拖去方便一下。这事对他来说,虽不至于上纲上线,但也难免尴尬,他沉默地去捡起地上的衬衫。

看庄屹那不睬人的样子,周泽霖心里也没底,他强撑着面子,丢给人一条毛巾,“擦擦吧。”然后拉回裤子,直接出了病房,等他回来时,庄屹已经不见了,而地上和凌乱的床也被收拾干净。

47

“怎么这么多血?!”

周泽霖前脚踏进房间,后脚查房的护士便来了,一进门就惊呼道,他试着扭动脖子看向后背,做的时候太激动,倒没察觉,现在听护士一喊,才觉得是有点疼,“嘶——”

年纪稍长的护士放下手上的托盘,把周泽霖扶到病床上,解开染上血痕的病服,拆开纱布,伤口果真裂开了,瞬时面色一沉,质问道:“干什么了你?”

“没,没干什么啊,就出去解了个手……”周泽霖拒不承认,意图蒙混过关。

护士重新绑纱布时故意下了重手,“那这点滴瓶又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拔的?”

周泽霖疼得龇牙咧嘴,“大姐,你轻点……我是看快滴完了才拔的。”

“你当我看不见吗?这还有小半瓶呢!”护士扯着输液管晃了晃药瓶,“手伸过来,下次再敢擅自拔针……”

“呃啊——”手背没有防备的被狠插了一针,周泽霖怒视着心狠手辣的年长护士。

护士粘上胶布,板着脸把人重新安顿回病床上,“好好躺着,不准做剧烈运动,听到没?”

“是是是。”周泽霖连连保证,一定谨遵医嘱。

从上午到下午,来探病的人一波接一波,虽然大多数都被以影响病人休息为由给遣走了,可也有在病房外等了几个钟头,到了探视时间方才被容许放行的。叶导到的时间最早,他看起来一晚上没睡好,面容苍白,眼圈发黑,满怀愧疚的一见面就不停跟周泽霖赔礼道歉,言语真挚,看起来像是真被吓到了。

身体上虽然受了重伤,可由此为契机,也解开了他和庄屹之间隔阂深久的误会,也并非坏事一桩,想到上午的那一番云雨,还着实让他回味连连。他舔了一下唇,面带浅笑地反过来安慰导演:“叶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您也不要太过自责了。我还要好好谢谢您呢,您看,不然我还没机会推了一堆通告,有时间躺在这里好好休息,是不是,小万?”周泽霖一边说着,一边向站在身侧的助理使眼色。

助理收到指示,立刻搭腔:“泽哥说得没错,他行程太紧,比陀螺还忙,正愁没时间……”

你一言我一语,导演原本没有血色的面容,终于也稍稍回暖了,“小周,你受了重伤,还让你这样宽慰我,我这个导演真是不好意思,昨天你在急诊室里抢救,连庄总都赶过来了,还好你没什么大碍,不然我真是良心不安。”叶导提高了一下音量,掩饰自己的失态,“你好好养伤,剧组那边不用担心,制片方要是追责起来,所有责任我来承担,大不了我自己出钱拍,你一定要等身体彻底康复再归队,今天我先代表整个剧组来探望你,改天等你身体恢复得好一点,我再领大家一起过来。”

“谢谢导演,我会尽快康复出院的。”

送走了导演,贺凛在秦钦荣的陪同下走进了病房,对于这两个人一起前来,周泽霖并不意外,庄屹那个老狐狸手段真不是盖的,神不知鬼不觉就解决了对手,相比起来,秦钦荣实在嫩得很,他不露声色地等着对面先开口。

秦钦荣脸上端着笑,把手上捧的鲜花和提着的水果篮放到茶几上,亲切关怀道:“泽哥,你怎么样了?伤口痛不痛?”

果然是觅得了新欢,这下连称呼都改了,不再是“哥”,而是加了前缀,周泽霖由衷开心,甚至佩服起庄屹的缜密伎俩,他有些想笑,但不得不憋着,“伤口当然痛,不过挨挨就过去了,没什么的。”

“我听说你是为了保护小凛才被砸伤的,泽哥,你真是太伟大了!”秦钦荣夸张地说。

“那种情况……换成是其他人,我也会扑上去的,小贺没必要太放在心上。”周泽霖违心地说,早知道庄屹是为了他人做嫁裳,他才不会这么拼尽全力,连自己命都不顾了,然而他也只是想想,相比起被砸到头,砸到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周老师……”贺凛跟在秦钦荣后头,尽管个子高,可一直低着头,这时抬起头,才叫人看到满眼噙着泪,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与外在健硕俊朗的形象相去甚远。

这眼泛泪光的模样确实招人疼,周泽霖都有些于心难忍,本还想借机发发心中的牢骚,这下也咽回了肚中,“我是说真的,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是我自己运气不好,何况我也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休养个把月就好了,你们真不用往心里去。”

“我……我一直以为老师你看我不顺眼,媒体总是拿我们比来比去,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我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你还愿意……谢谢你。”贺凛深深地鞠躬,讲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老师你千万别客气。”

“言重了。”周泽霖想扶额,这一个个感情还真是充沛,“你们来看我,我已经感受到你们的谢意了,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也不会吝啬开口,我看太阳都落山了,你们在医院也等了很长时间吧?”

小万尴尬地站在一旁,听出老板的弦外之音,也跟着道:“就是,站了这么大会儿,我肚子都饿了。”

“那……我们就不耽误泽哥你休养了,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吧。”秦钦荣说着从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厚厚的一沓,看来是装了不少票子。

周泽霖本不想收,但一想到比起让对方觉得欠人情,还是拿了钱勉强算两清来得更安生,他点了点头,让小万接过,“路上小心,我行动不便,就不送你们了。小万,你送送他们。”

小万送完人后,还想进病房,却被告知由于病人的吩咐,不得进入。

周泽霖终于打发掉所有的人,他刚想留点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他头都没抬,“不是说过了,我累了,不见了吗?!呃?”一抬头,看见是早上凶神恶煞的护士大姐,顿时敛了声音,客客气气地道:“大姐,是你啊。”

“嗓门这么大,看来精神蛮好啊。”护士冷飕飕地说。

周泽霖胆战心惊,生怕一句话惹到护士,等下又要有好果子吃,“我天生这样,中气足。”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挺好的,除了头有点晕,我正准备休息呢。”

“行,等下我让主治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护士一边利索地拆着打点滴的包装袋,一边命令道,“手伸出来。”

“那什么……”周泽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大姐,您等会儿扎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儿?”

“这么大小伙子还怕疼吗?我八岁的儿子都比你勇敢。”

周泽霖心说,您早上那手法我就是八十岁也怕啊,当下却没有士气的说,“你儿子肯定遗传了你的优点,我胆小,呵呵呵。”

护士这回没下狠手,“呵,还挺会说话。”

蚊子扎了一口似的,周泽霖舒了口气,在护士的监视下服了药,掖了掖被子,“大姐,您慢走。”说完好一会儿,却发现护士并没有动,他犹犹豫豫问,“还有事儿?”

护士抿了抿嘴,一骨碌从护士服大口袋里掏出好几个手机,呼啦啦甩到病床上。

周泽霖瞪圆了眼,什么情况啊这是?贩卖手机啊?

“我听底下的小护士们说,你还是个明星啊。”过了半晌,护士开口了,极不自然地道。

周泽霖微微颔首,“小……小明星。”

“瞧,我电视看的少,也认不出几个名人,这是高级病房,管的也严,我们护理部有几个小护士是你的粉丝,非求着我来跟你要签名,你……要是为难……”

“不,不为难。”周泽霖挠挠头,心想总算捞回点面子,他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笔和本子,三下五除二签了一溜大名。这会儿才弄明白,那些个手机是让他自拍用的,还都非常贴心的解了锁,虽然没有化妆,脸色也不光鲜亮丽,他还是很贴心地挨个拍了照,甚至笑得脸都有些僵了。

护士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最后临走时也动了心,“要不……你也跟我合照个吧?碰见个明星也不容易。”

“当然没问题。”周泽霖揽过护士,微笑着比了个剪刀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周泽霖吃过晚饭,无聊地看了会儿电视,他时不时地拿过手机,看看有没有错过什么信息,当然是来自庄屹的信息。

都已经过去一天了,那个人居然都没有再联系他,是怪他早上态度冷淡吗?可是当下,他真的是当机死机了。

白天忙着应付各路前来探病的人,也没空档去联系庄屹,这下总算得空,他的心却砰砰跳着,害怕那个人不理他。

他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就在他孤注一掷想着大不了被臭骂一顿,心一横,拨出那个号码时,兀自响了许久,却都无人接听。

果然是气还没消吗?

48

周泽霖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想着反正都是被骂,倒不如打到那个人肯接为止,于是不屈不挠地又拨通了那个号码。打到第四次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在病房的某个角落传来的“嗡嗡”声,他挂掉手机,响声也就停止了。他再打,声音又出现了。

咦?他试验了两次,寻着那“嗡嗡”声,终于在沙发垫层中间挖到了始作俑者——庄屹的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好几通未接来电,不仅有他的,还有其他人的。

大概是早上那个人在上面这样那样时,把手机不慎漏进了沙发里,想到并不是触了逆鳞,被惩罚了,他不安的心,终于稍稍归拢了。

庄屹的手机,并不是最新款,还是两年前的老款,大概用得久了,边边角角都有些掉漆,周泽霖为此还笑话过他,喊他“老古董”。庄屹听了倒也不反驳,还笑说用不惯他们年轻人的电子产品,光手上这台手机就够他鼓捣的了。

不同于现在的大屏幕和指纹解锁,庄屹的那款还是普通屏,需要输入密码口令,这倒给了周泽霖可趁之机,他正绞尽脑汁想着输入什么密码,能一击即中,解开庄屹的手机。

至于解开手机之后,干点什么……他还没有想好。

首当其冲便输入了庄屹的生日,寻思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大概不会设置特别复杂的密码,然而遗憾的是,手机并没有放行。

接下来再输入密码,周泽霖就非常谨慎了,毕竟机会有限。

他举棋不定地敲击着数字,一会儿删除一会儿改动,屏气凝神得像是在研究什么学术问题,以至于手机乍然在他手里“嗡嗡”震动时,吓了他一跳,不小心点到,竟然接通了。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电话那头的人已经以惊人的语速,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周泽霖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打断,想着既然如此,那就听完了,到时替对方转告庄屹。

听电话里的意思,大体是事情已经办好了,各类手续文件都弄得差不多了,除了归属周先生的那部分,剩余的百分之五十已经和某慈善机构达成协议,全部捐助。

起先周泽霖听得稀里糊涂,后来听到“周先生”才暗暗疑惑,难道是指自己?怎么还扯上他了?然而根据前后描述和一些专业性词语,周泽霖推测,对方大概是庄屹的律师,替他处理一笔财产,至于是什么财产,显然还找不到答案。

交代完自己的工作,老半天得不到回应,对方总算察觉出微妙的不对劲,试探着问道:“喂,您好,庄先生?您在听吗?”

事已至此,周泽霖不得不硬着头皮“嗯”了一声,以便不让自己穿帮。

对方大概松了一口气,略缓了语速道:“好的,庄先生,关于您遗产的分割,您还有其他问题吗?”

等等……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提到遗产?这跟“遗产”有什么关系?!

周泽霖感觉莫名其妙,刚想呵斥对方乱说话,徒然自己一窒,难道对方刚才所指的竟是遗产?

他吓得手指微微颤抖,忘记了自己不是庄屹本人,期盼着还有宛转的余地,兴许是自己理解错了,闷声问:“你说清楚一点,什么遗产?”

“关于您的那份遗嘱……”对方说了半截,猛然意识到问问题的人似乎并不是自己的老板,断然厉声道:“你是谁?!怎么会接庄先生的电话?”

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周泽霖的一颗心像是被放入冰窖,冻得他心凉手凉,“我是周先生,你刚才说……庄屹把一半的遗产留给了我,是真的吗?”

“你好,周先生,我是庄先生处理个人资产方面的律师,敝姓张。恕我冒昧,您刚才的行为,庄先生如果追究起来,恐怕不太妥……我并不知道电话这头的人是你,而你的问题,涉及到庄先生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刚才您听到的信息,您还是假装没听见的好,如果庄先生在旁边的话,麻烦请您把电话转接给他,谢谢。”

周泽霖当然没办法把电话转给庄屹,他挂断电话,愣愣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似有无数只苍蝇蚊子在乱飞乱叫,他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难受得像是喘不上气,过了足有半个小时,他才感觉身体的知觉慢慢恢复。

然后一股大概可以称之为“愤怒”的气流涌入体内,使得他想把庄屹关起来,束缚住,狠狠抽打,打得得他不敢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才好!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以为是钱可以打发的?他周泽霖在庄屹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周泽霖从背后抽出枕头,拼命蹂躏,他只能借此来掩饰内心的慌张,他不敢去想,庄屹这么去做的背后意义。他什么时候立的遗嘱?听律师的意思,不算短了,那时候他们尚还处在分手阶段,庄屹一直……爱着自己?

长久以来,他以为他们之间,他爱庄屹,比庄屹爱他,要深得多,难道是他错了?

庄屹在床上翻了个身,悠悠睁开眼,看到室内光线充足,想起从医院回来后,又困又累,入睡时也大抵是这么亮堂。

他的房间有两扇窗,虽然窗帘厚重,可空间太大,白天黑夜总是泾渭分明。

他以为这一觉才睡了几个钟头,想看看时间,裹在被子里,找了几处都没看见手机,最后他从床上爬起来,翻了衣服口袋,也没找到。

怪不得睡得这么舒服,少了打扰睡眠质量是提升不少,他也不急,除了公司、医院,他没去过别的地方,大概是落在了周泽霖那里。

他洗漱过,到客厅一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过了一天一夜,竟然是隔天的早上。

他披上外套,也顾不得吃早饭,慌忙取了钥匙,出发去医院,怕错过什么要紧事。

医院里依然人多得很,连个停车位也难找,他停好车,直奔住院部的电梯,电梯门刚一关上,他一想好歹是探病,居然连束花也没有买,于是跟着上了最近的楼层,又走楼梯去医院门口买了束鲜花,两碗烫粥。

庄屹前一晚留宿在医院,护士都有印象,所以看到他,也没为难,很自然把他带到了周泽霖的病房前。他敲了敲门,没人响应,便自行拧开了门。

进到屋里,周泽霖果然还睡在床上,他把花放到床头,刚想缩回手,手腕却被牢牢扣住了。

“你在装睡啊?”庄屹望着横空而出的手臂问。

周泽霖瞪着眼,也不说话。

手腕被捏得有点疼,庄屹转了转,“你吃过早饭了吗?我带了粥来。”

周泽霖微微松了五指,“你昨天怎么不来?”

庄屹拖过旁边滑动的桌子,把两碗粥放上去,揭开塑料袋,粥还是烫的,甚至还泛着泡泡,“睡过头了,一觉醒来就这么迟了。对了,我手机是不是丢你这了?”

周泽霖听了并不作声,默默拿起勺子吃自己那碗粥,半晌,冒出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庄屹讶异,“……没有吧?”

周泽霖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丢给庄屹。

庄屹解了锁,翻看了来电记录,不很肯定地问:“你接到张律师的电话了?”

周泽霖盯着庄屹,“所以是真的?”

庄屹笑着,“你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放下手机,预备接着吃粥。

周泽霖却一把夺过,“你说得倒轻巧,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贪你几个钱?”

“不是,泽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万一……”

“没他妈万一,你闭嘴!”

庄屹真的闭了嘴,他推开桌子,握过周泽霖冰凉的手,小心拭去对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痕。

周泽霖由默默流泪,转为发泄似的大哭,他抱着庄屹,伏在男人肩头,哭得泣不成声。

宣泄了一通,周泽霖扯咬着庄屹的耳朵,跋扈自恣地道:“我不准你比我先死,听到没?”

庄屹温柔地抚摸着周泽霖的头,笑笑点头:“我尽量。”

“不行,不许‘尽量’,是一定。”周泽霖微一停顿,又去啃庄屹的颈窝,手从背后伸进男人的尾椎处,掀起衬衫下摆,钻进裤子里。

庄屹被吮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想去抓男人挤进臀缝的手,前面却也遭了殃,覆上了一只手掌,像是揉面团似的捏搓,他一时不知道顾哪头,急声制止,“泽……霖,别这样……这里是医院。”

“医院又怎样?又不是没做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周泽霖的舌头停在庄屹喉结处,突然手上用力,“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庄屹一手抓着周泽霖的短发,一手堪堪覆在身前男人的手背上,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像是渴望更多触摸似的,贴得更紧,扭得更欢了,他闭上眼睛,顺从地低语:“好,好,一定……啊唔……”

“这才乖。”周泽霖凝视着情动的庄屹,“你是我的,一辈子。”

身体各处的敏感带掠过周泽霖湿软的舌尖,庄屹头垂挂在床尾,看着窗外斜斜照进来的阳光,因为兴奋眼角分泌出了泪液,呼——好爽,是从什么时候沦陷的呢?

不记得了。

可是管他的,他夹紧了腿,发出诱人的呢喃:“不,不要……停……”

49

从医院出院后,秦钦荣体恤下属,给周泽霖减少了相当的工作量,叶导的戏杀青后,他几乎是赋闲在家了。不过他还是格外怀念住院的时候,因为出院后,庄屹对他,显然就没那么百依百顺了。

两个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自然住到了一起,可时间一长,问题也就凸现了。

周泽霖没有工开,白天起的晚,庄屹上班时他还在呼呼大睡,晚上庄屹下班后,他精神来了,吃过晚饭,能把庄屹从七八点折腾到凌晨一二点。如此反复,庄屹委实吃不消,指责周泽霖,虽然伤口初愈,但作息混乱,严重影响他的工作,还说如果再不收敛,就要和周泽霖分床睡……

周泽霖听罢揭竿而起,反怪庄屹永远工作第一,他只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庄屹一听,怒不可遏,把憋了许久的“看不惯”悉数道出:说周泽霖上完厕所,永远不冲马桶;换洗衣物乱丢乱放,吃完饭锅不洗碗不刷,能泡到第二天;在家里坐没坐相,经常光着膀子到处乱晃;不分时间地点的乱发情,害他一礼拜迟到了三次;炒的菜难吃,煮的米饭像粥,烧的开水……勉强能喝;不爱运动,不求上进,整个人懒散没有朝气,腹肌都没了……还有许多,他暂时想不起来。

周泽霖听完简直要吐血,这芝麻绿豆的事,这个男人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清楚楚,还拿出来一条条和他对质,他最不能忍的也是庄屹的这一点,没事净爱挑他的刺!不过要他打嘴仗,他是说不过能言善辩的庄老板,他只能气得捏紧拳头,然后猛虎出闸似的扑到庄屹身上,瞪红了眼睛说:“你再说!再说……我就……”

庄屹不惧威吓,昂着头:“我说得不对吗?”

周泽霖对准了嘴,啃咬起来,“不许说我坏话!”

庄屹被吻得抽不回舌,发不了声,只能心里想着这家伙每次都只会这招……可他也回回中招,然后睡完一觉,一切照旧。

但是,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会因为柴米油盐的事,争吵和摩擦,也会心甘情愿的包容和不计较。

也许说“一切照旧”是庄屹武断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控诉起了作用,隔天他从床上醒来后,发现周泽霖居然起床了,而且一改往常不修边幅的形象,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为他准备早餐。看到他走近,立刻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满是薄荷味的早安吻,“早,你先去刷牙,早餐马上就好。”

庄屹云里雾里地被推进了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被刚才周泽霖揉得更乱了,低头一看,牙膏都已经挤好了,水也盛满了,搞什么啊那家伙!庄屹把牙刷塞到嘴里,以他对周泽霖的了解,肯定是有什么企图……

洗漱完,早餐果然已经被端上了桌,像这样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面对面地吃早餐,从周泽霖出院后,次数寥寥可数。

庄屹本想看周泽霖玩什么花样,又觉得实在没必要陪这家伙玩无聊的把戏,他边吃边斟酌道:“你今天搞什么鬼?”

“不是你昨天嫌弃我……”周泽霖声音低低地道。

绝对是故意的!庄屹抬头瞄了一眼对面的人,不愧是常年演戏的,那神色倒好似真的很委屈,他轻咳一声,拿纸巾擦了擦嘴,“我……只是说说,你平常都不大听的。”

“我想过了,我确实做的不够好,所以从今天起,我要为你改变。”周泽霖信誓旦旦地道。

庄屹被噎了一下,扶额道:“我昨天话说重了,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改。”

按照走向,周泽霖的目的已然达到,庄屹心想他该收手了吧,遂站起身想要收走两人吃干净的盘子,“你今天开工吗?”

“不开工。”周泽霖快他一步抢了过去,“碗我来洗!”

庄屹看着落空的手,挽起袖子,想要一起进厨房,又被周泽霖推了出去。

真好笑,昨天两人还在为这种事争得面红耳赤,今天又互相客气了起来,难道真是他太小题大做了?

庄屹换完衣服,想跟周泽霖打个招呼说他上班去了,楼上楼下转了一圈,都没看见人。虽然平时他跟熟睡的人招呼时,那个人也未必听得见,不过习惯这种事,养成了真是很难改。他提着包,出了客厅,台阶下他自己那辆通勤车已经发动,而最近他都是自己开车上下班。上了车,驾驶位的周泽霖,笑得如沐春风,他讶异道:“你做什么?”

周泽霖倾身过来,替庄屹扣上安全带,“反正我又没事,送你啊。”

庄屹听了便没说话,等车快到公司,他还是顺嘴提了一句:“年轻人,还是要多进修。”

周泽霖听闻哈哈大笑:“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庄屹一窘,自己果然又着了道,“算了算了,我不念叨你。”

周泽霖继而坏笑道:“可我早已被你教育得上了瘾,你要对我负责啊。”

庄屹下了车,“我不管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走吧走吧,懒得说你。”

周泽霖粲然一笑,“哪有啊,我是在将功补过啊,晚上下班来接你,拜。”

庄屹才不会轻易相信周泽霖的鬼话,这一整天,他都觉得右眼皮在跳个不停,下班时,周泽霖竟然真的等在公司门口,他觉得,相比这人的殷勤,他明显无福消受。一到车上,他就率先道:“好了好了,算我输,你快点正常回来。”

“对你好也有错?”周泽霖皱着眉,“难道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庄屹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故意跟我唱反调呢?”

周泽霖不接话,调高了音响,岔开话:“今天带你去吃好的,我订了米其林餐厅。”

面对美食,庄屹索性也不去深究周泽霖的盘算了,爱伺候就伺候吧。在怂恿之下,他喝了一瓶红酒,周泽霖因为要开车,倒是滴酒未沾,期间气氛很好,顶楼阳台秋风习习,吹得人心旷神怡。

庄屹起先还疑惑周泽霖是要把他灌醉,但红酒度数这么低,何至于醉,他就想也许这一天的确是冤枉周泽霖了。

后来两人回到家中,还是他主动抱着周泽霖亲吻起来,从门边一路吻到沙发,连澡也不洗,就互脱起衣服。

庄屹压在周泽霖身上,闭着眼睛忘情地舌吻,下身早已起了反应,硌在两人身体中间,他轻轻的摩擦,以缓解那难耐的感觉。

周泽霖一手搂摸着庄屹的腰背,一手揉搓着男人的臀部,庄屹在他腹部乱蹭他并不介意,只是比起平日凶猛的攻城掠地,今天的他似乎显得十分坐怀不乱。

庄屹乱吻一气后,衣衫半褪,身下胀得发疼,意乱情迷地在周泽霖耳边求欢:“给我……我要……”

周泽霖挺了挺自己的粗大,使劲扒着庄屹的臀瓣,将自己送了进去,头枕在沙发扶手上,眯缝起眼睛问:“满意吗?”

庄屹咽了咽口水,无暇回答周泽霖的话,只一味轻喘呻吟。

这样干了十分钟,庄屹却突然喊了暂停,“等,等一下……”他试着从周泽霖身上起来。

“干什么?”周泽霖哪里肯停,抱着想要逃脱的庄屹翻了个身,反压在沙发上,“关键时候,你可别跑啊。”

“放开我,我……我想……”庄屹扭着脖子,难以启齿。

“想什么?”周泽霖抬起庄屹的两条腿,使连接处进入得更深,“一会儿就好,我快射了……”

庄屹听信了周泽霖的虚言,一会儿之后,倒是他先没忍住,射了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积压在腹里的膨胀全部排出。射完之后他猛得想推开周泽霖,然而没能推得动,身体一歪,他倒下沙发,白色的浊液之后,竟喷射出黄热的尿液,溅洒在地板、沙发上,甚至周泽霖的身上……庄屹傻了眼,等尿完,他羞愧得几乎要把脸藏到沙发底下。

周泽霖等庄屹解决完,扳过庄屹的脸,笑吟吟地问:“害什么羞呀?”

庄屹浑身瘫软,这一天周泽霖百般讨好,敢情是埋伏在这呢,他抬脚踹了这睚眦必报的人一下,有点生气地道:“你这人……真是……说你什么好呢?”

“功夫好!”周泽霖嬉笑着,“谁让你刚才不说的,你说了我肯定抱你去厕所,给你……把尿。”

庄屹开始反省,他是怎么会栽在这种人身上的。

——全文完——

番外

1

“喂,大老板,好了没啊?等好久啊。”

庄屹出了会议室,把开会过程中就震动了好几次的手机,终于接通了,周泽霖那略显不耐烦的声音立刻窜进耳中,他有意落后于其他刚出会议室的同仁,压低声音道:“不是让你先去机场吗?”

“你以为经过上一次,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周泽霖咬着牙恨恨地道。

“都说了那是意外,事出突然……”庄屹推开办公室的门,上回也是周泽霖提议外出度假,谁知临出行那天他因一个项目问题,不得不留在公司镇守,那时周泽霖已在机场等着和他汇合,他万般无奈说实在走不开,不如周泽霖一个人去玩吧?周泽霖那次气得不轻,最后也没去玩,据说是拖着行李掉头就走,还和他冷战了大半个月。不过那都是几个月前了,也没必要老揪着小辫子不放吧?

“好好好,别解释了,赶紧下来吧,等你老半天了。”

“嗯嗯,马上就好。”刚才开会,他已经和公司董事会的人通过气告过假,说要外出十几天,也把自己手上的事,能交接的交接了,不能转手的,等他回来再办。工作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给自己放这么长时间的假,给办公室的几盆植物都浇了充足的水,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呢子黑大衣,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电梯前,身后就跌跌撞撞追赶来秘书部的小姑娘,“庄……庄总,您等一下,胜荣的秦总过来了,说想约您吃饭。”

怎么又来了?庄屹眉头一皱,按了电梯往下的按钮,“推了,说我有事。”

“那个……已经跟他说过了,可刚刚前台打电话过来,他已经上电梯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庄屹等在电梯前,等电梯门甫一打开,秦钦荣还真站在里面,他故作惊讶地道:“哎?秦总怎么过来了?”

秦钦荣本想出电梯,可见着庄屹套上外套走进来,只能又帮忙关上电梯门,他松了松脖子上的围巾,笑着道:“庄叔,你出去吗?我正想请你吃饭呢。”

“嗯,有点事,下次吧。”庄屹借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好衣装,状似无意地道:“怎么你最近老往我这公司跑啊?我们公司的小美女们可都要被你给拐跑了,看上谁了?我给你牵牵线。”

无事不登三宝殿,秦钦荣打了这许久的太极,也介意就此暴露了,“庄叔你知道的,美女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帅哥嘛,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庄屹原还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可这个节骨眼秦钦荣还缠过来,他就无心应付了,干脆成全得了,“行啊,只要入了贵公子眼的,我庄叔就做个人情,送你得了。”

秦钦荣眼里放光,他没想到庄屹如此好说话,何况一年前他才从亚代挖走一哥周泽霖,这一年后又来挖新培养初有成效的贺凛,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但仍旧难掩喜悦之色,“庄叔,你说真的?”

庄屹看了眼手表,电梯缓缓降落,已快至停车场,“你庄叔这个年纪,总不至于还说假话诓人。”

贺凛因为《职业者》的热播,人气渐涨,周泽霖作为主角,自然也在后续一系列代言中体现了其商业价值,公司赚了不少,可是当时周泽霖是签的短约,只有一年,一年期满后,他就出去自立门户了,现在胜荣那些艺人还不能独当一面,他就又私心瞄准了贺凛。当然这些只是一方面,还有更重要的,贺凛火了,亚代为其安排的工作几乎超负荷,他现在连见贺凛一面都难,可不得上门要人?“那什么……贺凛最近忙什么呢?约也约不着。”

“小贺啊。”庄屹略一沉吟,不确定地道:“好像在拍综艺吧?上升期的明星嘛,哪有不忙的,还是秦总心疼了?这样……等他把手头的债还完,我就让他去胜荣报道。”

“可以吗?”秦钦荣喜出望外,“但是……亚代前期培养肯定也花费不菲,我不能让庄叔你赔本。”

电梯抵达负层,徐徐开了门,庄屹往外迈了步子,一派轻松地道:“也成,那你觉得他值什么价,看着给吧。”

“谢……谢庄叔,庄叔再见!”秦钦荣乐哉乐哉地挥了挥手,他财大气粗,自然不在乎几个钱。

“怎么这么慢啊。”看到终于出现在视线里的庄屹,周泽霖赶紧发动了汽车,等人一坐上车立马扑上去抱怨道。

“谈生意耽搁了一会儿。”庄屹揉了揉在怀里乱拱的周泽霖,“天这么冷,怎么穿这么少?”

“靠,你真行,这时候还能谈生意!”周泽霖黏糊够了,故意气庄屹道,“我年轻啊,火气旺。”

庄屹把冰凉的手,贴到周泽霖脖子上,“生意送上门来,没有不谈的道理。”

“操,你手好冷!”周泽霖缩了下脖子,然后攥紧庄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又是哪个倒霉鬼要被你抽血了?”

“你前老板。”庄屹试着想抽回手。

“我前老板不是你吗?”周泽霖攥得更紧了,“别动。”

“开车呢,当心点。”庄屹警告道。

“那这样呢?”周泽霖抓着庄屹的手,送到自己两腿中间夹紧。

“你——”庄屹气结。

“这样暖和点。”周泽霖笑得无赖,忽而道:“哦,你说秦钦荣啊,我都忘记我已经单干了,他来干什么?”

“他最近可没少来。”

“撬你墙角还是撬我墙角?等着,哥哥我收拾他。”

“已经搞定了,把贺凛给他了。”

“给?你会做亏本的买卖?”周泽霖显然不信。

“秦钦荣付多少,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他觉得贺凛值钱,那我就多收点,不值钱,就少赚一点。”

“以秦钦荣现在对贺凛的上心程度,会少?”周泽霖撇撇嘴,“得,我也改行经商算了,你这一进一出,转手就抵我几个月累死累活拍戏了啊。”

“做生意,费脑子,你啊……”

“你什么意思?敢看不起你老公?”

“停,停,别闹……好好,你最聪明……”

庄屹和周泽霖在国外滑雪的时候,果然收到来自秦钦荣的银行进账信息,而且数额颇令人满意,让他都没料到,贺凛在秦钦荣心里分量这样重了。

2

秦钦荣在床上翻了个身,后穴受到挤压又涌出一股黏液,他抱着枕头还想继续呼呼大睡,淋浴间的水流声却越来越响,他霍地睁开眼。房间内昏暗不明,猜不出什么时辰,蠕动着爬向床头捞过手机,一看时间日期吓得他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今天是他奶奶七十大寿,前几个礼拜家里人就开始风风火火的筹备,前几天他妈还特意打电话让他务必早点回家,不要迟到,难得一家人聚聚。

他又定睛看了看屏幕上的数字,是11:11分没错,就在他愣神的当儿,数字从11跳转到了12。他丢下手机,开始火急火燎地找衣服,穿衣服,也顾不得一动,腰和屁股就酸得直不起、抬不起,强忍着后门的胀痛感,他胡乱用纸巾擦了擦大腿根。

早知如此,他昨晚就不该约贺凛,可谁让那家伙出国拍节目半个多月,昨儿好不容易才归国,他又实在寂寞难耐,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太贪吃了。

刚套上裤子,正往衬衫袖子里伸手臂,淋浴间的水停了,贺凛浑身湿淋淋地走了出来,秦钦荣连忙撇开眼,随口问道:“你没走啊。”

贺凛用毛巾擦着裸露的身体,他身材极好,许是体校生的缘故,胸肌、腹肌、人鱼线一应俱全,不很过分,恰到好处。埋藏在浓密耻毛间的男性象征,半勃起的悬挂在腿间,那粗长的尺寸,是会让秦钦荣觉得自惭形秽的。他并没有回答秦钦荣的问话,而是又仰躺到了床上,目光睥睨地追随着秦钦荣。

秦钦荣也无暇管,他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个,照了一下镜子,发现完全遮不掉脖子上的吻痕,干脆又解开来,随它去了。他打湿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又急匆匆地漱了漱口,边解释道:“唉,我奶奶今天过寿,去迟了我妈得要我小命……你昨天太狠了,不然我生物钟六点钟就醒了。”他说着把手机揣兜里就要去门口,刚握上门把,又返回来丢了个盒子到床上,“喏,送你的,差点忘了。”

门“卡塔”一声落了锁,贺凛抓起滚到身侧的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款黑色钱包,花色简单,甚是低调,角落位置的logo却彰显着其身价不菲。

这是秦钦荣送的第多少样礼物了?他记不清了,拿在手里把玩了没一会儿,手机传来提示音,他拿过一看,秦钦荣又转了笔钱过来。

无疑,秦钦荣是一位好的情人,瞧这又是礼物又是钱的,体贴周到,哪里都挑不出个“不好”来。不仅如此,每次联系了他,还都会自动自觉地先把自己洗好弄干净了,再等着被他上。上完第二天往往他还没醒,人就走了,不用他清理,会在床头留下名贵的礼物,会往他卡里转一笔不小的数目。

如果不是收钱的人是他,让他都会有种错觉,他才是嫖人的。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近一年,秦钦荣是他名义上的老板,每个月大概会找他三四次,这样的频率他起先也无法忍受,不过现在他是无此烦恼了,就算让他一晚上操秦钦荣三到四次,他也能不在话下了。

至于是怎么开始的?贺凛记忆不深了。在他还没签到胜荣,尚留在亚代的时候,秦钦荣就明目张胆的追他了。

他学体育出生,周围同性好友不少,其中也不乏喜欢同性的,在学生时代,他也被同班或是同校的男生表白过,然而拒绝过,别人也就知难而退了,但像秦钦荣这样没完没了的……他真是“有幸”第一回碰见。

那时候秦钦荣还是自己公司老板的朋友,虽然不想搭理,却也不好得罪,后来不知道这二世祖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从亚代买去了胜荣,每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他不胜其烦,还没有办法躲。

最后他实在无法,问秦钦荣到底想怎么样?

秦钦荣倒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上他一回就行。

这一上,却没能停下来……

秦钦荣似乎食髓知味,一次过后又求着他两次、三次,而他从最先的需要借助酒精和AV才能勃起,到后来不需要这些辅助,光是通过接吻,或是秦钦荣在他身上蹭就能硬起来,时间也只不过短短几个月。

起先他是真的抗拒,每次秦钦荣的电话一来,他就恨不得掐死那混蛋,然而他除此下策,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且是他上秦钦荣,大不了当女人用……反正自从当了明星不能交女朋友,正愁无处泄欲,这么自我开解,他也能勉强把秦钦荣上了。

第一次的过程相当不顺利,他没开发过后庭,不知轻重,上完床单上染了大滴血渍,秦钦荣更是疼得几天没下得来床。他也吓得不轻,当晚凌晨就要抱着床上的人去医院,被秦钦荣哄着拦了下来,问他痛不痛,那人皱着眉,说痛,但更爽。

瞧,没救了。

在秦钦荣又不知廉耻地求着他约第二回后,他未免再把人搞出血来,找了片来看,忍着恶心,看完一部,差点没吐了。倒是了解了一些所谓当TOP的分内事,譬如清理、润滑,他买来润滑油,准备上手给秦钦荣扩充,却被告知已经洗过了,他只管上就好。既然如此,他还好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