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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石楠/时似 当前章节:148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5

场馆空间面积相当大,各类器械不仅全而且新,不知道是不是高峰期,锻炼的人不少,其中不乏金发碧眼、肌肉发达的外国人,就连私教看着也比其他地方的帅不少。周泽霖跟在秦钦荣身后,一边听他介绍各个功能区,一边游离之外的眼神四处乱晃。

“喏,这里是更衣室。”秦钦荣刚准备往门里拐,忽然顿住脚步,“——哎?庄叔?”

庄屹将目光对准出声的人,随即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是秦公子啊,真巧。”

周泽霖听到熟悉的声音,歪过头,视线一下落在庄屹那张笑脸上,操,这也能撞见?呵,笑个屁啊,这么开心!

庄屹问候完,刚想介绍身旁的窦勋,总觉得后背发寒,微微仰头,就看到正对面周泽霖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他一愣,介绍的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秦钦荣见状,嘻哈道:“啊,我旁边这个大帅哥就不介绍了,反正庄叔你也认识。”

“你们……”庄屹来回扫着两人,他想不通这两人怎么会相偕一起来锻炼?

秦钦荣刚打算如实相告,周泽霖就扯了他一下,他心领神会,打哈哈道:“哈,我很欣赏泽哥,庄叔你不会介意我跟你公司的艺人走得近吧?”

“怎么会,年轻人多交流是好事。”庄屹非常有涵养地说,脸上仍是堆着笑,“这是我朋友,窦——”

“叫我窦大夫就好,我是医生。”窦勋笑眯眯地说,“秦公子是胜业的老幺吧?幸会幸会。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啊,可见遗传基因多重要,你爸年轻的时候也很帅。”

“谢谢窦叔夸奖,不过站在明星旁边,我可不敢自诩帅。”秦钦荣身为富家子弟,交际场合的应酬自然不在话下,既然是庄屹的朋友,喊一声叔既给足了面子又拉近了关系。

“小侄谦虚了,这位……”窦勋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就算记得长相,也对不上人名,不过面前这个虽然头发衣服有点湿,但身高样貌确实是顶级的,刚想询问姓名,没想到对方直接无视,侧过身子要往更衣室里面走。

“咳——”庄屹忍不住出声掩饰尴尬,太没规矩了。

周泽霖叹出一口气,眼神瞥向别处,喊了声“庄总”算打过招呼,挤进门,走了。

“庄叔,窦叔,那我们待会儿见。”秦钦荣圆场道。

庄屹点点头。

窦勋被晾在一边,心里颇为不愤,“什么玩意儿,一个小明星也敢这么拽?我说老庄,你这旗下的艺人怎么比你这老板还横啊?你有没有威信啊?”

庄屹心里也挺烦,瞪了窦勋一眼,出了门。

周泽霖什么时候和秦钦荣有私交了?这他可一点也不知情,和女的传绯闻也就罢了,难不成现在还真男女不忌了?庄屹摇摇头,只要不跟他站在一起,他发现周泽霖跟谁站在一起都挺登对。

这个健身房是窦勋带他来的,他常去的健身房在公司附近,本来是打算直接去锻炼,可嚷着要减肥的人,上了车后开始说肚子饿,又怕吃多了动不了,最后两人去吃了日料,才又来到这里。

“我听说老秦这个从国外回来的儿子是个gay啊,好像早就出柜了,看他对那小明星那个殷勤样,八成是有意思。”窦勋八卦地说。

庄屹没有接话,他们都是成年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资格选择自己愿意结交的对象,他无权干涉。

热身完,庄屹就上了跑步机开始慢跑,一长排跑步机尽头是拳击区,因为安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即使不用余光去瞄,也能无意间扫到那边的情况,何况他的位置挺靠边。

练拳击的人不多,偌大的区域只有三四个人,秦钦荣纯粹凑热闹,也要了一副拳击手套,见周泽霖弓着背,举着拳,打得颇为热血沸腾的样子,自己也跃跃欲试。

周泽霖发泄了一气,心情平复不少,秦钦荣缠着他,让他教动作要领,他也很耐心的说起技巧和姿势、力道,甚至因为看不下去秦钦荣打拳的错误姿势,还亲自演练示范,手把手地教导。

秦钦荣大概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本来一直沉着脸的周泽霖,终于憋不住,露出了浅笑。

连庄屹自己都没意识到,跑步的过程中,他一直偷偷观察着拳击区的情况,看到那两个人有说有笑,他把速度台阶又往上提高了几个段位。

23

“靠,跑这么猛啊?”说是在跑,却跑不了几分钟就要停下来走的窦勋,一脸佩服地看向身旁大汗淋漓的人。

庄屹喘着粗气,不想说话。

闷头跑完半个多钟头,拉筋时拳击区内已经空无一人,他抹了把汗,站在跑步机上一边压腿一边搜寻。秦钦荣隔了几个人也在跑步机上,而窦勋则坐在踏步机上玩起了手机,周泽霖呢?

视线对上的一霎那,庄屹就快速收回了目光,周泽霖虎视眈眈,有点吓人。

之后,庄屹觉得没面子,像被撞破了抄作业的学生,没再乱看一眼。

周泽霖举着哑铃,冷冷一笑。

拉完筋,庄屹和窦勋打了个招呼,说临时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窦勋瞧着时间还早,说成,那我再蹬会儿。

庄屹率先回了更衣室,身上的汗差不多已经干了,只是脸还是潮红的。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外面健身,更衣室里没有什么人。

坐在长凳上,庄屹弯腰揉捏着小腿,捏到第二条腿时,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跃入眼底,他抬起头,周泽霖似笑非笑地立在身前,他直起身,“练完了?”

“没。”周泽霖懒洋洋地。

“那你进来……”

“上厕所。”

“哦。”庄屹后退一点站起身,走到更衣柜前,开锁准备脱衣服洗澡。刚打开柜门,周泽霖便贴了过来,闷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胯骨还磨蹭着他的腰,他取东西的手一僵,立即警觉地道,“你别这样,这是公共更衣室。”

“你怕了?”周泽霖不为所动,他个高体壮,几乎把庄屹整个人都罩住了。

庄屹每一根神经都被提拉了起来,这周泽霖真是不要命,居然敢在这里对他这样!万一被人看见,后果简直不敢想,只是好在这个柜子区域是角落,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道:“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周泽霖捏着庄屹的脖子,把他推到了死角,歪起嘴角玩味地道。

庄屹不说话了,他怕周泽霖真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当下还是顺着毛摸好。

两个人就那么靠在一起,直到庄屹感觉到小腹被硬物顶到,他才尴尬地开口转移注意力:“你和秦钦荣什么时候熟的?”

周泽霖头靠在庄屹一侧,咬着他的耳朵说:“怎么?是男的知道吃醋了?”

庄屹被舔得浑身一颤,差点要发出呻吟,只是还没等他抗拒,周泽霖已经转攻别处,吻住了他的嘴,啃得野蛮。

周泽霖抓着庄屹的手,控制着身下的人,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要把庄屹吃进肚里。

更衣室响起了脚步声,庄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使劲扭头也无法摆脱周泽霖的追吻,索性急得狠咬了一口。

周泽霖终于停下了,他疼得“嘶”一声,用舌头舔抿,嘴里渗入了血腥味。

庄屹趁着周泽霖怔住,赶紧脱身走开,也不脱衣服洗澡了,拿出柜子里的衣物,直接推开周泽霖走了。

周泽霖眼睁睁看着庄屹落荒而逃,也无心去追,啧,他有这么可怕?指腹轻碾过嘴唇,真他妈疼,下嘴真狠。

这次不欢而散的见面后,庄屹和周泽霖进入了漫长的冷战期。

他们好像商量好失忆一样,不约而同地忘记了彼此的存在。

周泽霖又录了两次节目,与陶雯的绯闻热度没有消散,反而随着节目的推进水花更大了,这都要归功于周泽霖演得愈发用心了。

金哥对目前的结果相当满意,毕竟找上门的广告约越来越多,品牌也上升了几个档次。

庄屹的生活恢复到了没和周泽霖搞到一起时的状态,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也挺享受的,没有人打扰,专属一个人的自在和惬意。

工作之外,联系最为紧密的还是窦勋,也只有这位老友,可以叫得动提前进入冬眠期的庄屹了。

窦勋约庄屹出来喝酒,说是好久没出来聚了,庄屹窝在沙发上看一本新出的悬疑小说,正看到关键处,找了借口推辞。

“你丫现在走什么神秘路线啊,这么难约?别废话赶紧出来,老叶和黄哥都等着呢,我的面子可以不给,他们你总得赏个脸吧?”

庄屹合上书,“啊?老叶和黄哥怎么过来了?”

“来出差,正好参加一个峰会,这不联系上我,快出来喝一杯。”

“那行,我大概半小时后到。”庄屹应允了,老叶和黄哥是他们的大学同学,虽然毕业后去了不同的城市联系不多,可逢年过节也都会电话问候一句。去别市出差,或者他们来该市公办,条件允许,也都会约出来见一见,回忆一下往昔的青春岁月。

不过都是老男人了,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喝酒打牙祭,说说荤话,庄屹赶到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喝开了,一上来,就让他先自罚三杯。

空腹三杯白酒下肚,庄屹脸已经有些烧了,他的酒量有,普通水平,平时应酬会想办法兑点水,或者狸猫换太子,可是面对知根知底的老朋友,他觉得还是该真诚一点。

桌上的菜大部分时候都是摆设,你敬我,我敬你,完全停不下来。

窦勋开始是灌酒最狠的一个,有点故意使坏的意思,后来发现庄屹真喝得有些迷糊就慌了神。而这个时候,庄屹已经反过来灌其他人酒了,全没了平日衣冠楚楚,敲着桌面大喊:“干!”

老叶和黄哥连连求饶,说明天还要赶飞机,真不能喝了,下次,下次一定不醉不休!

窦勋见形势不对也拦着,让老叶和黄哥先溜,他先稳住庄屹。

庄屹闭着眼睛又吹了一瓶啤酒,打了个响嗝,大着舌头问:“人……人呢?跑哪儿去了?接、接着喝!”

窦勋喊来服务员结账,抢走庄屹手里紧紧攥住的空瓶,“还喝!你喝多了知道不?”

“没、没多!”庄屹喷出的酒气都能把人熏醉,他脱下熟男温文尔雅的外套,此时像个撒地打滚的无赖。

“哼,还没多,明天我就让你后悔!”窦勋掏出手机,把庄屹这副醉鬼的样子拍了下来,打算以此要挟一顿饭。

庄屹干呕了一下,见闪光灯好奇,也去摸身上的手机。

窦勋本想送庄屹回去,可他自己也微醉,根本没法开车,遂打电话找了代驾。等他挂完电话,发现庄屹居然也趴在桌上,正和人通话,虽然口齿不清,可表达的意思还挺明确。

“我……我在喝酒,你来,来接我。”

“嗯……吃的龙虾大闸蟹,好吃,枣林路那家,对。”

“好,我……等你。”

等庄屹头磕在桌上枕着手机不说话了,窦勋才推推他,问:“跟谁打电话呢?有人来接你?”

“对……我,等人来接。”庄屹撇撇嘴,似是要就着这个姿势入睡。

事已至此,窦勋也没法阻止,只能把趴着的庄屹揽到他肩上,尽量让人睡得舒服点。

庄屹脸上脖子和耳根都是红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睫毛落在光影里投下一把小刷子。窦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张被时光染上年纪的脸,不出色,却足够让他心动,只有这时候他才可以肆无忌惮。

怎么会看不够呢?好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窦勋目不转睛地望着肩侧的人。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眉心,他伸手轻轻捋过,正控制不住地图谋在额前留下一吻,推门的响动把他的魂招了回来,他迅速抽回手,望向门口。

包厢外,气喘吁吁的男人摘下鸭舌帽,撸了撸头发,而后大步走过来,不容分说地从腋下架起庄屹,轻巧地搭到自己肩上,揽着腰往门外走。

窦勋明显愣住了,等人都快走到门口,他才想起来去追,靠,谁啊?!堵在门口,他一脸嚣张地问:“你谁啊?怎么抢人呐?”看清鸭舌帽底下的脸,好像有点眼熟,对了!那个大半个月前在健身馆碰过,长得非常惹眼的小明星,只是还没等他继续兴师问罪,已经感觉膝盖一痛,直接跪到了地上。

“别拦着我。”周泽霖一脚把窦勋撂倒,阴沉沉地说。

窦勋莫名其妙,“靠,你他妈找死啊!”除了谩骂,等他扶着墙爬起来时,那俩人已经下了电梯。

庄屹喝多了,醉了酒的人体重似乎翻倍,周泽霖进到电梯里已感觉热出了汗,他低头看着不省人事垂着脑袋的庄屹,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恼怒。

还好接到电话的当下他在本市,如果没有及时赶到……那窦勋果然不安好心,他伸手在庄屹红扑扑的脸上拧了一下,暗忖:“让你喝!醉不死你!”

庄屹扭着躲了一下,差点滚到地上,嘴里“嗯、嗯”的呓语。

周泽霖把人往上托了托,哼,也只有喝多了,才敢联系他吧!不过能在喝多时,唯一想到联系的人是自己……这飙升的满足感,真叫人沉醉,连手上的重量也变得轻如羽毛。电梯门开了,他索性弯腰把庄屹抱在了怀里。

24

庄屹睁开眼睛,嗓子眼里像是藏了座火山,脑壳则像是被人撬开过,那种既渴又头痛欲裂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好似台风过境一片狼藉。房间里光线不亮不暗,可也刺得他用被子又蒙住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思考,他这是在哪?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没理清楚,蒙住头的被子便一下被人掀开,周泽霖歪着脑袋俯视着他,脸上挂着叫人捉摸不透的暧昧的笑。

“怎……怎么是你啊?”估计因为才睡醒,庄屹问时煽动着睫毛,看着就有种不合年纪的懵懂感,别有一番风情。

“不行吗?”周泽霖的眼睛从上到下如激光扫射,刚才被子拉开得有点猛,露出男人白得透光的胸膛,那肩窝锁骨上臂的线条一眼就能看出平时的勤加锻炼,这是个自律的男人。

“我怎么会在你这儿?”庄屹用力思考起造成现在局面的种种可能性,他就记得昨晚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得有点多,可后来就想不太起来了……按道理他们好久互不联络,他都潜意识认为两人是断了。

“这要问你自己了,为什么喝醉酒给我打电话?我要是在外地,可赶不回来收留你。”周泽霖好整以暇地说。

“是我给你打的电话?”庄屹一脸将信将疑。

“你要不信自己看通话记录咯。”

人都这样说了,庄屹也觉得较真没意思,他皱皱眉,试图起身。

周泽霖胳膊一横把人扒拉过来压在身下,离得极近说:“我照顾了你一整晚,你就没什么表示?”

庄屹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他微微撇头,很不走心地说:“谢谢你,费心了。”他会考虑把号码删了的。

“一句谢谢就想把我打发走?”周泽霖赖在庄屹身上,不依不饶,他可没这么好糊弄。

庄屹万般无奈转回正脸,有气无力道:“那你想怎么样?”

周泽霖把脸凑得更近,“你亲我一下。”

庄屹顿了五秒,敷衍地在对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行了吧?”

周泽霖把嘴嘟起来,“你亲错地方了,重来。”

庄屹憋着气,闭上眼,抬头去碰唇,可头都脱离枕头了,还没触到,睁眼一看,周泽霖正笑得眉眼弯弯地盯着他,他一恼头摔回枕头,“你滚开。”

周泽霖弓腰趴回来,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现在才让我滚?晚了。”说到此处,忽而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庄屹,诚挚地道,“我认输,以后啊,我不管你什么态度,我就要死命缠着你,你烦是你的事,我……爱你。”

庄屹听到这里,浑身蓦然一震,竟有一些于心不忍。

“你不知道你不联系我的这么多天,我有多难熬……我以前不管吵架失恋,可从来没这种感觉,都怀疑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要不我怎么会把魂都丢了呢?

庄屹联想到自己的这些天,虽然一切照旧,可无形中他也时常会想,如果周泽霖在身边的话,会是怎样?他们彼此的很多习惯,已经潜移默化地渗透进了双方的生活。

“你说句话呀?”周泽霖搡了搡身下的人。

“说什么?”

“说你爱我。”

“你爱我。”

“好啊,耍我是吧?”周泽霖说着把手伸进被窝里去咯吱庄屹,“说不说?”

庄屹笑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一边往后躲,被子挤到一堆,从床沿掉落。

周泽霖把越逃越远的庄屹抓回来,男人上下都被他扒光了,刚才磨蹭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已经擦枪走火,他下面都要撑爆内裤了,咽着口水说:“我不挠了,你过来。”

庄屹瘫在床上平复刚才的狼狈,整个人任周泽霖摆布,等缓过气收了神,才瞧出不妥,问:“你怎么骑我身上了?”

周泽霖手在庄屹胸前乱摸,“我饿了,要吃你。”

庄屹全身上下遍布情事过后的痕迹,有红的齿印吻痕,还有被掐狠了的淤青,显然被折腾得够呛,而罪魁祸首此时正一脸餍足,像只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他身上。

他轻轻抬了一下腿,牵动某个狠狠蹂躏过的部位,疼得他一下不敢动弹,那里黏腻的感觉还在。

周泽霖来了几次他记不清了,模糊中他的大腿被掰开到极致,晃晃悠悠的持续了很久,后来又像是摊煎饼一样被翻了个身,屁股都被撞得生疼。

饶是如此,他也在周泽霖卖力地耕耘下勃起了,真是可耻,他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床单,可还是被发现了。周泽霖故意停下来,问他要不要,要什么,他起初不肯答,周泽霖居然退了出来,躺到一边表情遗憾地说:“哦,不要算了。”

他趴在床上,放松紧缩着后穴,可毫无起色,感受着逐渐减退的快感,他咬咬牙,爬起来跨坐到了周泽霖身上,男人抱胸望着他,一副不关我事的旁观者姿态。

庄屹进退不是,最后眼睛一闭,一手扶着周泽霖的肩膀,一手把小周子往自己身体里送。

缓缓坐下去,慢慢抬起来,不多一会儿,已冒了一头虚汗。

疲软的前端又硬了起来,慢慢渗透出粘液,庄屹仰着脖子咬着唇,还是从嘴里溢出了呻吟。

那声音似猫叫,挠得周泽霖雄性象征又涨大了几分,猛一翻身,把庄屹拎起来跪趴在床,握着男人的腰身,横冲直撞……

庄屹筋疲力尽,最后做得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就是现在,周泽霖如癞皮狗,把他像骨头一样抱着不肯撒手。他张了张嘴,喉咙好像发不出声音,又试了试,才有微不可闻的声音:“喂,给我倒杯水。”

周泽霖本来就睁着眼睛,他的手一直不规矩地撩拨着庄屹胸前的两点,听到吩咐,他立刻光着屁股就跑下床,到厨房里倒了杯矿泉水。

庄屹看到周泽霖回来,撑起手肘就要微微起身去接水杯,却在手要碰到杯子时被巧妙地让开了,他深锁眉头怒瞪着恶作剧的人。

周泽霖爬到床上,把举着水杯的手故意抬得很高,“你别动,我喂你。”

庄屹身体疲软无力,也没法争辩,点点头,默许了。然后他被周泽霖揽到了怀里,他以为的“喂”顶多是就着对方的手,都伸长脖子准备好了等水杯放到唇下,男人却在假意把水杯递过来又拿走,几次三番之后,自己摔先喝了一口。他错愕地用“惊呆了”的表情,看着周泽霖的行为,下一秒下巴被抬起,男人的嘴凑过来,还没有所反应,水流已经从口腔滑进喉咙。润过的嗓子如沾晨露,他感觉远远不够,可是再多已经吸不到了。

两个人激烈地交换完互相的唾沫,周泽霖分开时感觉嘴都被亲肿了,靠,还从来没遇过这么主动的庄屹,他舔舔唇,笑着问:“好喝吗?还要吗?”

庄屹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周泽霖居然想出这么个损招,他撇下视线,“把水杯给我,我自己喝。”

“不行,你要想喝,只能喝我嘴里的,还要不要?”周泽霖拿乔道。

“……”庄屹气得简直肝疼,他深深呼吸过后,投了降,“要。”

周泽霖又喝了一口,如法炮制。

最后一杯水喝完,庄屹脖子耳旁都湿漉漉了一片,感觉总算是活过来了,把周泽霖狠狠往外一推。

周泽霖一脸受伤的表情,“不是吧?用完就扔。”

庄屹使劲擦了擦嘴,甩过去一个眼刀,“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说着,他真的伸出一条腿,不过没有指向周泽霖,而是朝床沿移去,慢慢把屁股挪到床边,双脚套进拖鞋。庄屹刚试着起身,站直不到一秒,右膝盖一软,他一个踉跄就要跪倒在地,还好周泽霖眼疾手快,及时出手抱了他一把才没摔倒。

周泽霖不快地说:“你行不行啊?不行逞什么强啊!你想干什么?跟我说。”

庄屹靠在周泽霖怀里,很是难堪,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因为做爱寸步难行。

周泽霖看出庄屹的不爽,低头亲吻着男人的头发,安抚道:“这没什么,我也腰疼,你是不是要去洗澡?我抱你过去。”

庄屹板着脸,不说话。

周泽霖拿手在庄屹头顶揉了一下,“犟什么啊,别什么都闷在肚子里,气坏了,我还要心疼呢。”说着拦腰抱起怀中的人。

庄屹一下被抬高,惊诧得顺手环住了周泽霖的脖子。

周泽霖在心里为自己刚刚假意脱手鼓掌,脸上的笑容,在进到浴室时差点没收回来穿帮。往洗手台上垫了块毛巾,抱着庄屹坐上去,“你坐好了,我去放水。”

从出生到现在,大概从没被这么细致入微地照顾过,庄屹滴溜溜地转动着眼珠,看着周泽霖的一举一动。一个人居然可以为另一个人改变到这种程度,他感到不可思议,周泽霖真的是爱他吗?他内心充满矛盾,竟有一些心跳加速,但还有一些心虚。

25

放好水,调好水温,周泽霖把庄屹抱坐到浴缸里,“我滴了些精油,可以去疲劳。”

庄屹点点头,“嗯,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洗。”

周泽霖充耳不闻地踏进浴缸里,“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屁股坐下,接着攥住身侧的脚踝,“你一个人也洗不干净。”

庄屹想把脚收回来,蹬了蹬却挣不开。

“你别乱动,小心又疼。”周泽霖在庄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那里还肿着吧?”

庄屹不动了,热气慢慢上升,浴室里渐渐笼罩了雾气。

“来,过来,我摸摸看。”

“不要。”庄屹果断拒绝。

“我射了几次,不清理掉不好,乖。”

“……”庄屹咬紧嘴唇,里面确实黏糊糊的难受,可是……让周泽霖弄,谁知道会不会又演变成其他什么限制级的事,“我……自己弄。”

周泽霖一下笑出声,很开心的样子,“那太好了,我可以大饱眼福。”

庄屹一听恨不得拍自己脑袋,这不还是便宜了周泽霖吗?!

周泽霖催促道:“快点啊,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庄屹哑巴吃黄连,他无奈地把腿微微张开。

水是清水,清澈得很,周泽霖很有先见之明的没有放泡沫粉,此时他一脸期待地望着庄屹慢慢放到腿间的手,光是这动作,周泽霖已经觉得自己小腹一紧,下面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手是伸过去了,可怎么也做不到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只敢在外围徘徊。

周泽霖等了半晌,焦急地道:“你要抠出来啊,别怕,不疼,我那么大都进得去,手指一点问题都没有。”

庄屹听着这么直白的说词,脸都要埋进水里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不行,我……”

周泽霖默默地爬过去,温柔地托起庄屹的脸,男人眼眶已经有些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急的,“好了,别哭,我不逼你了。”

庄屹一脸懵懂,他什么时候哭了?刚想反驳,就被拽着转了个圈,反靠在了周泽霖怀里,“嗯?”

周泽霖把庄屹两条腿搭到浴缸沿上,自己则把手从男人腹部伸向了后穴。

庄屹反应过来周泽霖的用意,赶紧用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制止,可是随着耳边轻柔的“放松”,他的手就像脱力一般没了力气。

周泽霖用指腹按了按褶皱,想到这里刚才还进出着自己的巨大,气血就刹那上涌,他咽了咽唾沫,轻声说:“我要进去了。”

庄屹低低“嗯”了声,“嗯”完才反应过来不该“嗯”。

周泽霖轻笑一下,蠕进去一根中指,内里还是炙热紧窒。

庄屹“啊”了一声,水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里面好似进了水。

说起来,他们可从来还没有在水中来过,周泽霖思及此,有些蠢蠢欲动,舔着庄屹的耳垂问:“宝贝,爽吗?想要吗?”

庄屹摇着头,周泽霖又加进来两根手指,他难耐地紧缩了一下,“不要。”

周泽霖从耳垂舔到脖颈,“你听这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庄屹感觉到了后背处的硬挺,他还在拒绝着,声音带着颤抖,“不……你,你出来,我不洗了。”

“还没洗干净啊,你那么爱干净,是不是?”周泽霖的声音低沉下去,手上动作更快了。

庄屹扭动起来,两个手都抓住了周泽霖晃悠的手腕,“啊……”

“小浪货,看你都硬了,还嘴硬。”周泽霖很满意地瞄了眼水中,庄屹渐渐竖起来的宝贝。

庄屹从轻喘变为粗喘,周泽霖老按中的那一点,简直让他浑身颤抖,他闭着眼睛,已经不记得身处何处。

“说,要不要哥哥上你啊?”周泽霖适时把三根手指全部抽出,盯着脖子以上都烧得通红的庄屹问。

到了这一步,庄屹有再多的坚持,也已然忘到九霄云外了,他迫切地点着头,祈求内里快点被填充,被侵略。

“想要自己转过来。”周泽霖靠到浴缸上,舒服地吐了口气。

庄屹把架在两边的腿收回浴缸里,双手抱膝转到周泽霖正面,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还怪惹人怜爱。

“腿放到我肩上。”周泽霖抱着庄屹的腰指示道。

庄屹依言而行,两个人的身体很快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包括最私密的部位,两根肉柱靠在一起,是一副亲密无间的画面。

周泽霖笑着低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你的也挺大啊,自己用手先撸一撸。”

庄屹一只手都要包不过来,他上下撸动了数下,自己的那根越来越小,周泽霖的却越来越大,以免露馅,他自己踅摸着把屁股往前抬了抬,而后慢慢送了进去。

周泽霖还想庄屹打什么算盘呢,进去之后他一脸惊喜加惊讶,“好啊,学坏了,还给我上套子呢?里面痒是不是?喊声哥哥来听听,不喊我可不动。”

庄屹面如肝色,“那你滚吧,我喊人送电动棒过来。”

周泽霖一听,气焰顿时焉了,“好好好,我错了,我上哥哥,还不行吗?”

庄屹圈紧了周泽霖的脖子,感受着交合带来的巨大快感。

周泽霖沉浸在柔软的内壁里,如痴如醉。

这一个“澡”洗了快有两小时,周泽霖还厚颜无耻地说是没发挥实力,庄屹被抱着进浴室,同样也是被抱着出去的,轻拿轻放地将人置于床上,然后从更衣柜里甩了件白色T过去,“没多的睡衣了,你先穿这个吧。”

庄屹抓起白T套上了,T恤偏大,穿在他身上还有些松松垮垮的,正好抵在大腿根部差不多的位置,他盘着腿,见内裤迟迟不来,周泽霖已然把柜门关上了,纳闷地问:“我下面的裤子呢?”

周泽霖用毛巾擦着头发,笑眯眯地走过来,“你下面不用穿,让你穿上面是怕你着凉。”

庄屹把T恤下摆往下扯了扯,“你把我自己衣服拿过来,我回去了。”

周泽霖丢了条毛巾到庄屹头顶,站着给他擦着头发,“脏衣服泡在洗衣机里呢,我也不会借你衣服的,要不你光着出去,不然啊今天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你——”庄屹气得把周泽霖的胳膊一撂,“你成熟点行不行?”

周泽霖不气不恼地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你看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就算上班也快下班了,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在我这怎么了?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庄屹发现谈不拢,裹着床上的薄被出了卧房,他走路姿势别扭,忍着不适好不容易坐在了客厅沙发上,摁开遥控器,随便挑了个台开始看节目,并不想搭理周泽霖。

周泽霖跟庄屹身后,想上前帮忙,见对方十分抗拒,也就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静观其变,庄屹坐在主沙发,他识相地坐在了右侧的单人沙发上,男人看电视,他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你看电视,老看我干什么?”庄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当然是因为电视没你好看了。”周泽霖拿起茶几上刚倒满的牛奶,一边喝一边用目光舔舐着庄屹。

庄屹侧了侧身,尽量给周泽霖一个后脑勺。

送外卖的很快就到了,周泽霖点了两份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简餐,他自己的是牛排、意大利面和大份沙拉,还有餐后甜点,给庄屹的只有粥、粥、粥,分别是南瓜粥、鸡肉香菇粥、皮蛋瘦肉粥和八宝粥。

庄屹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粥,才对比周泽霖那丰盛的西餐,当即就不妥协了,勺子都没动:“你什么意思?”

周泽霖切着牛排,“你那里肿了,吃清淡点是为你好,要不我换个地方吃?免得你馋。”

庄屹哑口无言,自己是被压的一方,痛死痛活不说居然连肉都没的吃,欺人太甚,他泄愤地舀了一大勺粥往嘴里送,烫到上颚,嘴半天没合拢。

周泽霖在旁边看得想笑,老板啊老板,你也有今天。

第二天早上,庄屹被周泽霖强迫送回了住处,到了自己的地盘,底气顿时硬了,“你可以走了,我喊老朱来接我。”

“多麻烦啊,我今天通告是下午,我送你去公司。”跟着庄屹下了车,周泽霖熟门熟路地进了院子。

“不用。”庄屹的话落在后面,并没有什么效果。

在起居室,周泽霖直勾勾地盯着全身镜前准备换衣服的庄屹,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庄屹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大方地脱了借来的运动服,换上白衬衫黑西裤。准备系领带时,一直从旁欣赏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抓过他的手拿开,他刚打算质问,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对方轻柔地低语道:“我来吧。”

视线落在男人的下巴处,青涩的胡茬清晰可见,翘起的嘴角像是一弯弦月,凸起的喉结彰显纯粹的男性魅力。年轻人的皮肤胶原蛋白充足,又光又滑,不像自己,大概粗糙得只有皱纹能看了,庄屹垂下眼睑,自嘲地想。

“怎么不敢看我,爱上我了?”周泽霖握着领结,调整了一下领带长度,又整了整衣领,最后拍拍庄屹的胸口,示意完工。

庄屹转身就走,却无法遮掩悄悄染红的耳朵。

“害什么羞啊,等等我!”周泽霖心满意足地吹了个口哨,真可爱。

26

庄屹因为屁股上的难言之隐,行动不是很便,把需要外出应酬的工作都推了,坐在办公室批了一天的文件。想着早点回家休息,下班点一到就同员工一起乘电梯下楼了,站在公司门外等老朱的时候,却有一辆贴着厚膜的车契而不舍地朝他按喇叭。他不胜其扰,皱着眉拎着公文包走过去,贴着窗户朝里一看,居然是戴着帽子墨镜的周泽霖,他当下朝四周看了一圈,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怒斥:“你搞什么名堂?”

“接你下班啊。”周泽霖回得自然,“刚想给你打电话就看你站外面了,晚上想吃什么?”

庄屹觉得目前的节奏有点不太对,可又找不到不跟上去的理由,最后他报了个餐厅名。

两个人吃完饭,时间尚早,还去看了一场舞台剧,剧很精彩,可两人醉翁之意都并不在此。看的过程中,一直互拉着手,你勾勾我掌心,我捏捏你指尖,无声胜有声。

出了剧院,天气挺凉,走到人少的路段,周泽霖直接脱了自己的外套罩在庄屹肩上,两个人沉默地走着,可偶尔的一对视,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连空气都像是放了糖。

吃早餐时有人把牛奶倒好,面包烤好,鸡蛋煎好,穿衣服时有人塞下摆,套外套,上下班有人接送,天气冷热有人叮嘱,饭后运动有人陪跑,就连洗完澡也有人服务到位的吹头发,除了在床上时不要也得要,庄屹对近期的生活状态不说满意,也是默许了。

当然也有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言不合就吵起来的时候,不过通常不过夜,因为周泽霖会可怜兮兮地说他不抱着庄屹睡不着,庄屹一贯嘴硬心软,但上了床那就是周泽霖说了算了。

反反复复,倒也乐此不彼,谁让你情我愿呢。

窦勋是在朋友的一个酒会上,才见到大半个月没碰过面的庄屹,他举着酒杯走过去, 不客气地问:“你最近忙什么呢?都看不到你人。”

庄屹看起来精神焕发,他把风衣递给侍应生,拍了拍窦勋的肩笑道:“瞎忙。”

窦勋狐疑地看了眼一般不苟言笑的庄屹,并用鼻子嗅了嗅,“你换洗发水了?我怎么感觉你身上味不对啊?”

庄屹放开窦勋,从托盘上拿了杯酒,含笑道:“你属狗的啊?”

“不对劲不对劲。”窦勋摇着头,“你这浑身上下一股泡在蜜罐里的气息,你哪有这么爱笑?”

“笑不好吗?”庄屹也没翻脸,“我去打招呼,你自己玩吧。”

庄屹一晚上都周旋在各界政商人士之间,而窦勋则没让庄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哪怕是和舞伴跳舞的时候。等到庄屹终于落单,他放开轻握着的女伴的腰,挤到了庄屹身边。

“你怎么不跳舞了?”庄屹刚把酒杯放到圆桌上,准备起身。

“我怎么一来你就走?”窦勋不高兴地道。

庄屹指指酒杯,“灌了好多水,憋死了,你一起来?”

窦勋跟着庄屹去了洗手间,两个人站在便池前,“老庄……你……”

庄屹舒服地吐了口气,“嗯?”

“上次咱们喝酒,你喝醉了你记得吧?”

“啊?哦,有吧。”

“我本来想送你回去的,你后来自己叫了个谁,你们……很熟?”

“谁?”庄屹有点警觉地撇头看了眼窦勋。

“好像是你们公司蛮火的那个明星,上次健身房碰过,我跟他没过节吧?丫那天差点没把我踹折。”窦勋说起来还是愤愤难平,虽然这事过去这么久,他是不想提了,可总觉得不问清楚不舒服。

庄屹心里骂了通周泽霖,而后一点不心虚,轻描淡写地道:“哦,他啊,应该是拨错号了。”

“嘿,果然这么回事,我就说吧,你怎么叫那么个傻缺过来。下次撞见,哥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傻逼还当自己是盘菜了。”

“嗯,嗯,我跟你一起教训。”庄屹连连附和,出了洗手间,他话锋一转,“你跟你那小朋友怎么样了?”

“还那样呗。”窦勋无所谓地耸耸肩,又绕远了,“下周一起去打球吗?我听说有个新开的室内网球场,地方挺大的。”

“行啊。”庄屹欣然应允,“把你那小朋友一起叫上。”

“叫上他干嘛啊,他又不会。”窦勋有点嫌弃地道。

“不会你可以教啊,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庄屹拍板道。

两个人又四处周旋了一阵,到了差不多点就默契地撤了。走到户外,呼吸到新鲜空气,庄屹松了松勒了一天的领带,刚准备和窦勋道别,也免得麻烦老朱,去路口打辆车回去。窦勋的司机已经将私家车停到跟前,询问要不要一道,他想了想,坐进了后车厢。

“先送老庄回去。”窦勋等庄屹坐进去挪了个位置,才上车关门。

“麻烦你了,小张。”庄屹也认得司机,客气地道。

“你怎么不谢谢我啊?“窦勋腆着脸道。

庄屹没睬,闭上眼睛开始小憩。

晚上车开得挺快,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庄屹被窦勋推醒,“喂,醒醒,别睡着了,到了……再不醒把你拖回我家了啊。”

庄屹睁开眼,这么短时间也只够眯个眼,不过思绪却有些混沌,他反应慢了半拍道:“哦,到了。”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窦勋觉得失神的庄屹没了平日的精明,故意逗道。

“嗯?小张你渴吗?”庄屹当真问道。

“不不不,不用了。”司机小张连忙摇头拒绝。

窦勋从自己这边下了车,又绕一圈跑过去给庄屹开门,把他扶出来,“睡了一会儿,还真变迟钝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庄屹站在路口,等窦勋的车驶离了,才慢悠悠地往住宅迈进。周泽霖去外地了,要不然他不会顺了窦勋的意,让他来一探虚实。

打球时间约在了周五晚上,庄屹上午答应得好好的,临近七点钟却临时变卦了,窦勋接到庄屹来不了的电话,很不爽地说:“得得得,什么大事突然来不了,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放过你。”

庄屹不能说收到周泽霖回城的信息,要去机场接机,因为一下午都在跟人谈生意,他顺口胡诌道:“我在跟康达康总谈生意,晚上还有局,真的去不了,改天我约你?”

“啧,你这大忙人。”既然是工作上的事,窦勋也不好多说什么,“得,饶你一回,改天再约。”

庄屹挂了电话,就开车出发去机场了,周泽霖去了外地快半个月,平时在身旁的时候觉得烦,这忽然没人烦了还挺不习惯的,这不收到马上要回来的消息,他内心居然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真实可以触摸的真人的。

窦勋被庄屹放了鸽子,最后还是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小姘头顾修文,顾修文虽然没有网球基础,可要领掌握的相当快,没试几把已经能和窦勋对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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