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誉默不作声地把簪子收进怀里,面色沉沉地对刘晟说道:“孤知道了,你继续查,有什么线索立即告诉孤。”说着挥了挥手,让刘晟退下。轿夫见栾誉一脸冷肃,也不敢开口问下面往哪去,只好偷偷给身边引路的太监递了个求助的眼神。
引路太监接收到轿夫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面向栾誉恭敬地询问道:“陛下,接下来是否往朝堂的方向去?”栾誉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冷若冰霜地说道:“回寝宫,跟朝礼司说一声,孤身体不适,今日早朝取消。”太监顺遂地应道:“是,陛下。”随即示意轿夫们将圣辇抬回雍齐王的寝宫。
潜英在寝宫中焦灼地等待着,何大人作为栾誉的先生,教导栾誉十几年,这般师恩非常人能比,他在栾誉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极高的,此番何先生不明不白地去世,想必栾誉心里很不好受。
正担忧着,栾誉便从寝宫门口脚步沉重地回来了,潜英忙迎上去,关切地询问道:“怎么样了,刘大人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吗?”栾誉目光复杂地看着不安的潜英,心头更是五味杂陈。
终究,栾誉还是没把事情说出来,只是搪塞道:“没什么大发现,是刘晟那家伙大惊小怪了。对了,我在路上捡到了一样东西。”说着,栾誉把怀里的芍药纹玛瑙簪取了出来,递到潜英的面前。
潜英见着玛瑙簪,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庆幸地说道:“我找了它好久没找着,竟然是不小心丢在路上了,幸好哥哥你帮我找到了,不然我可心疼死了!”说着,潜英开心地接过玛瑙簪,优雅地将长发束了起来,整个人更觉清爽俊逸。
栾誉看着潜英毫不设防的模样,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就凭这一个簪子,也不能就这么断定是他干的,兴许有什么别的原因,才使簪子落到了先生家里......纵然这借口万分牵强,可栾誉还是不忍心将恩师之死和眼前的人儿联系到一起。
潜英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玉,配上霞红的宽袍衣裳和玛瑙簪,更是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栾誉扫去心头的猜忌与困惑,一把将潜英拦腰抱起,继续清晨未完成的事情。
潜英猝不及防被栾誉抱到床榻上,不由惊呼了一声:“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呢?”栾誉哼了一声道:“还能做什么,做早上没做完的事,你觉得我能轻易放过你?何况,你弄丢了我送你的东西,必须惩罚你一下,给我好好长长记性!”
栾誉这回丝毫没有温柔的安抚,径直便进入了猛烈的征伐之中。潜英的身体在栾誉激烈的动作下不停地摇动,如一叶小舟遇上了惊涛骇浪,逃离不去,挣脱不得,发间的玛瑙簪敲打在玉枕之上,泠泠作响。
栾誉被那一抹玛瑙红扰得心头烦躁,伸手将发簪从潜英发间抽了出来,随手扔到一边。潜英怕簪子磕碰碎了,想要起身去捡,却被栾誉硬生生拉了回来,更是无情地加大了动作的力道。
潜英不明白栾誉怎么突然生了气,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眼角忍不住溢出了泪水。栾誉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亲吻潜英的眼角,而是毫不在意地继续冲刺。潜英把一腔委屈生生压进肺腑,仍然无比顺遂地配合着栾誉的动作。
潜英睁开朦胧的泪眼,含情深醉地望着栾誉。自己的身心,前生和此世,都只属于眼前的这人,只可惜,没有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