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爱你不问说法》作者:雨田【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爱你不问说法》作者:雨田.txt

只不过第二回他没跟吴语提。.3

作者:雨田 当前章节:154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5:14

真的结束了……

那天到很晚时,常北平的女友仍然没有回消息来,常北平出了这道门之后,也一样没有消息。赵一涵终于放弃了不知所谓地等待,蒙起头蜷缩在被子里,奢望着昨夜的余温尚存。

很快,夏天过去了,秋风再起的九月,常北平从部队转业出来,拿到转业费的当天,他去银行办了汇款,把钱尽数转到了赵一涵卡里。

他们有三个月没联系了,他不知道赵一涵怎么样了,没去过问过,却总是在想起。

腿恢复利索了,他又重新参加训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拼命,拿到的名次也更好,领导时不时拍拍他的肩膀,说他要是早一年有这拼劲儿,就该争取留队了。

常北平不置可否,被人问得多了,才会含含糊糊地回答,说他要回去的。

他感觉自己这几个月里像是换了一个灵魂,擦伤了破皮了,他会自己问医生拿药,不用再让赵一涵追着逼着去处理伤口,不用再被他骂傻逼;跟人起矛盾了,他会妥协会让步,不用再让赵一涵教着处理矛盾,教着去和那些三两句话不合就打起来的人和解。

没有那个保姆赵一涵在他耳边念念叨叨包办一切了,他也能自主独立地生活,只是,他知道自己这些正常妥帖的生活程序里,满满都是赵一涵的影子。

赵一涵收到银行的短信吓了一大跳,等着眼睛数清楚那串数字后面的零,确定是几万而不是几千,这不可能是这个月月结的稿费,和责编跟她核对过的版税费数额也不对,天上掉钱儿了?

不可能啊……

他想了一圈儿,想不出除了稿费意外的来钱途径,又怀疑是谁转账转错了,于是火急火燎地登了网上银行查账,这才看到交易明细里,汇款人一栏的名字写着:常北平。

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常北平是说过要和他合伙儿创业,可那人对大部分事情都是一根筋,他随口提过几次后没下文,赵一涵也就没过问,这事儿过去好久了,连同着之前的不欢而散一起过去,赵一涵以为,从此也就没有以后了。

可常北平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又是想干嘛?

他犹豫了片刻,给常北平打了电话,那边响了很久都没人接,赵一涵只能悻然听着电话断线,心里烦躁。

责编在QQ上没完没了地催他交稿,说新连载的这个小说计划要两个月更完,现在出版社那边谈好了,就等赵一涵修改定稿。

可赵一涵看到这条短信之后,人就跟从网络上消失了一样,任由责编在QQ那端狂轰乱炸也没个回音,责编忍无可忍,直接砸电话过来,而这边正等常北平回电话的人一听手机响,接起来就问,“你给我打钱了?”

“打你妹!”责编河东狮吼,“让你交稿交稿交稿!”

赵一涵抓抓脑袋,满心懵逼,“你别吵,我这儿有点事。”

“你有个屁事,说好这周五交稿的,今天都周三了,你到底还差多少?”

赵一涵正心烦着,实在懒得和责编扯,索性挂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手机再一次响起,赵一涵一接起就抓狂大吼,“你他妈再来烦我,我保证你这周五一个字都看不到!”

“媳妇儿,是我。”电话的另一端沉静了分秒,而后响起一把低沉的男声。

熟悉,扣心。

赵一涵的烦躁与怒火一瞬散尽,他举着手机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努力闭着眼睛,却还是感觉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涌动,他感觉嗓子被哽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三个月的灰暗和绝望一息间驱散,心扑通扑通跳动着,为那个人,依然鲜活。

“你给我打钱了?”赵一涵问。

“我把转业费给你了。”常北平的声音平静无波。

赵一涵还无所适从,“哦。”

“等我,我要登机了,晚点见。”

Chapter 15

赵一涵蹲坐在书桌前,连着抽了三支烟也没能冷静下来。

常北平的意思,到底是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个意思?他登机,飞到落地至少还要3个多小时,漫长得……像得熬过几个世纪,赵一涵觉得自己又一次泡在了自虐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他没办法停止猜测和内心的悸动,同时,又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加害怕会错意,害怕失落。

挂着连载小说的网页弹出几条新评论,赵一涵心不在焉地点开,看到其中一条篇幅比较长的评论写着,“大大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一份求而不得的感情?为什么总觉得大大文中的爱情总有很多的懦弱和躲闪?虽然上回是按承诺给了HE,结尾也确实很甜,可还是觉得糖里带苦啊,毕竟是主角妥协和放弃了许多之后,才换来那样平淡的幸福。我是不敢说生活里一定有完美无缺的爱情啦,不过大大是不是太悲观了点?连着看了几个文,感觉心情都跟着抑郁了,快追不下去了嘤嘤嘤……”

终于还是有人识破了。

赵一涵点开这条评论的回复,想了好一会儿,结果还是只字未写就把网页关了。

他不是求而不得,是不能求,不敢求。

啊,烦死了!过去常北平对他挥手指使,像个缺心缺肺的熊孩子,赵一涵知晓他心里压根儿没有一丝歪了的弦儿,反倒心情通透,看得开些。可现在,关系不尴不尬,常北平的态度也跟着不尴不尬,这给了他太多遐想和挣扎的空间,而人一旦念起、欲生,便总有不能自持的时候。

若做不成自己的主人,与木偶、行尸有何分别?

他在小说里打下这句话,还如常想把这歪理嫁祸给佛洛依德,却又猛地醒悟,记起自己这儿写的是仙侠文。

仙侠文哪儿来的佛洛依德?

剩两天时间,他还差两个章节完结,还得再把全文过一遍,常北平早不出现晚不出现还偏偏在这时候杀出来……老天还真是待他不薄。

责编的QQ又在跳动,赵一涵盯着那卡通头像迟疑了两秒钟,果断把责编拉入了黑名单,又拿手机给责编发了条短信,说,“坑你一回,让我静两天。”

短信发送成功,责编的电话也跟着进了黑名单。

赵一涵把老爷机关了,把手机也关了,进浴室洗了把脸,一切准备就绪,才献祭似的在床上躺平。

他有病,但眼下如何也治不了。

正盯着天花板游魂呢,家里的电话惊雷一般地响了!

“啊!!”赵一涵仰天长吼,恨不能把自己埋入地里清静清静。

他不接那个电话,那铃声就跟催命一样没完没了,他翻了个侧身,拿被子捂住耳朵,忍到铃声停,刚松了一口气,铃声又响了!

这不可能是常北平,一来,那二逼根本不知他家座机的号码,二来,他刚说登机,就是有盗号的本事也没凌空挂电话的能耐。

赵一涵忍无可忍,气势汹汹地爬起来准备拔了电话线,可看到来电显示末位的4个2,拔线的动作又蓦地顿住了。

“喂!”他接起来,口气不怎么好。

“你睡死在家里了?手机怎么关机了?电话响这么久才接?我差点报警了!”

“抱抱抱,去抱紧你家警察叔叔!”

吴语连连冷哼,“小兔崽子,你这话怎么那么酸呀?大爷我最近是没空临幸你啦,忙正事儿呢,那什么……我们订婚了,下个月领证,年底摆酒。喂?”

“听见了,恭喜贺喜,感谢人民警察收纳你,为民除害,积功积德。”吴语的消息来得挺突然,赵一涵确实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他这张嘴一面对吴语就说不出好话来,连带着祝福都跟念经似的,有毒。

吴语知他秉性,倒不会跟他计较,就是那小丫头灵敏得很,光听他两句怪腔调,就嗅出他是受了什么刺激,犹犹豫豫地问他,“常二逼找你了?”

“……”

“你要么痛快点把他掰弯,要么干脆死了这条心。他就是明明了然你的心思还吊着你,妈蛋,渣攻!”

“凭什么他就是攻?”

“你打不过他呀!”吴语理所当然道,不等赵一涵反驳又补了一刀,“你自己说的。”

“我可以挂电话了吗?”赵一涵想拿刀砍人了。

他知道吴语就是想跟他臭贫分散他的注意力,可吴语缺席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儿,让他一时无法尽述,或者说,没脸细说。

他勾着人家上了床,能做的都做了,就换来常北平的销声匿迹,这样的反应还能说明什么?而现在,即便常北平说要回来了,也不等同于就能有多美好的结局,兴许,只是冷静期待够了,打算回来一笑泯恩仇,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大家还是兄弟。

就他这点儿没出息的劲儿,不管常北平递过来什么橄榄枝,他二话不说都会接下,妥协。

可他真的累了。

觉终究还是没睡成,几个小时后,家里的大门被捶响,赵一涵不用猜也清楚来人是谁,他起身拉开了木门,隔着一道铁门去看那几月未见的人,竟觉得那人泛青的胡茬和散乱的发丝组合出了一股子风尘仆仆的味道。

心动,依然无法克制。

他把铁门打开,错身让路,给常北平进来。

那人转身提起身后的行李箱,郑重其事地迈进家门,又帮赵一涵把两道门一一关上,前所未有地认真。

赵一涵猜不透他想干嘛,只是静默地看着他动作,一语不发。

等那人关好门,把行李安置好,又举步朝赵一涵靠近,停在发愣的人跟前。

赵一涵自觉闭了眼,以为会有一个铺天盖地的拥抱……或者亲吻落下来,结果空气凝结几秒,依旧空空。

“从今天开始,我住你这儿,咱们的创业大计就此启动。”常北平掷地有声。

赵一涵的脑后嗡了一声,感觉前几秒种似乎有个雷劈了下来,但他毫无知觉,他现在就想跳起来冲常北平怒吼,“你他妈有毒啊!”

不过他忍住了。

他一个人蹲家里弯弯绕地猜常北平的心思猜了一下午,尼玛就出来这么一个结果!

等等,他家里有没有治疗精分和人格障碍的药,他得逼那二逼吃两颗才能冷静。

心理承受极限简直再一次被刷新,赵一涵泄不出火来,抬头看了常北平一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又听门外的人把房门捶得发颤。

“你出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说。”赵一涵吼。

“隔着门我怎么说啊!”

话音刚落,房门豁地又拉开,赵一涵臭着一张脸哼气,“说。”

“你觉得咱们先卖酒怎么样?”

“嘭!”

常北平脑门儿发昏,摸了摸鼻子,发现那痛快的摔门声不仅震坏了他的耳膜,还和他的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对着房门兀地苦笑了一下,发现言不由衷的专利不单单是女人的,男人也这样……创什么业啊,他就想跟赵一涵待在一起。

仅此而已。

Chapter 16

赵一涵打从摔了门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里没出来,常北平也没再折腾他,肚子饿到咕咕乱叫了,他就在冰箱里翻找能拆包就吃的东西果腹,百无聊赖地耗到凌晨,他就蜷在沙发上睡了,第二天一早被生物钟喊醒,他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这半天里,赵一涵就跟从这个屋子里蒸发了那样悄无声息,等到常北平落锁出门,他才缩头缩脑地从房里出来。

奋战了一个通宵,他把责编三令五申下催促的稿子给完成了,邮件把文稿递过去,他又顺手把责编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

关在房间这几个小时里,他出奇的安静,他听得到常北平各种悉悉索索的动作,却能不分心去揣测他都干了些什么,也确实有悖常理。又或者,是常北平真正待在他眼皮底下了,反倒成了抹掉他心里所有不安的理由。

毕竟人在身边,比任何幻想都来得实在。

他给自己煎了个鸡蛋和两根火腿,又热了杯牛奶,蹲在餐桌前吃到一半时,大门的门锁转了两圈,之后常北平进来了。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赵一涵劈头就问。

常北平倒是一脸坦然,“你扔在茶几上的,我出门时顺手拿走了。”

“……”

赵一涵拿叉子戳起一个火腿肠,塞到嘴里啃了两口,一边嚼着一边看常北平把手提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如果他眼睛没瞎的话,常北平拿出来的那几瓶东西应该是酒。

敢情卖酒还是说真的了?这大清八早的他上哪儿弄这么些酒回来?

“你少往我这儿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回你自己家。”赵一涵狐疑地嘀咕了一句。

“我不回家。”常北平说,“不说了住你这儿么?”

“我这儿就一间房,一张床,没你睡的地方。”

“我和你睡,又不是没睡过。”

常北平回话回得太坦然了,坦然到赵一涵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失忆了?是不是忘记了几个月前就在那张床上,他们俩干过什么苟且的事情。

赵一涵一时语塞,只顾咕咚咕咚地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又转头把盘子和杯子拿去洗了。

常北平蹲在茶几前左摆右弄,拿着手机咔嚓咔嚓地给样品酒拍照,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让鲜少见他认真的赵一涵心里打鼓,开始犹疑他这次的风风火火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起的兴?又能坚持多久?

拍完了照的常北平挑出一支白兰地,二话不说就给开了,又从厨房里找出两个玻璃杯倒了点,自己一口干了,又把另一个杯子塞到赵一涵手里。

“你试试看。”

“我不喝。”赵一涵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却被一阵浓烈的酒香撩起了好奇心。

常北平似乎料定他最后会抵不住诱惑似的,只顾蹲在一旁继续摆弄他的酒,也不催赵一涵喝。

僵持了半天,赵一涵终于收不住那一阵儿一阵儿飘散的酒香,起身去冰箱了摸了罐雪碧出来,开了罐,咕咚咕咚地往那装了酒的杯子里倒,把原本只装了一口浓酒的杯子兑满了汽水,这才拿起来喝了一口,咽下去后又砸吧砸吧嘴,装出一副品酒的腔调。

常北平愣神不动地看着他动作,等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他便伸手去拿,自己也咕咚喝了两口,学着赵一涵的样子砸吧嘴。

赵一涵顿觉好笑,这二逼跟怕落下好事儿似的样子莫名戳中了他心头的萌点,心中一软,恨不能把人拖过来亲两口。

不过这到底只是他的意淫,口头上问出的话还是循着常理,“喝出什么味儿了?”

“雪碧味儿。”常北平皱眉。

“你懂个屁!这酒不错,兑得这么淡了,香气还在……你真要卖这个?”赵一涵总算能平心静气下来说话了,大概是因为常北平刚刚那点小动作让他心情莫名转好。

“我懂个屁的香气,能卖出去就好。”常北平耸耸肩,把酒塞塞回瓶口。

赵一涵觉得他是真不能跟常北平沟通正常问题,因为压根儿讲不通,“你不懂怎么卖?”

“我是卖酒又不是品酒,懂那么多干嘛?”

赵一涵:“……”

常北平这到底什么神逻辑?一点道理都不讲,可他居然无法反驳!

他又想骂人了,不过在跳脚之前,他克制住了,压下了心头的无名火与烦躁,转头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常北平说要卖酒,结果也就是拿了几瓶样品回来,拍了几张充满乡土气息的照片和写了几段近似小学生作文水平的文案之后,尽数扔给赵一涵帮他加工。

赵一涵盯着这傻逼整理出来的图片和文字,就差一口老血往电脑屏幕上喷了!

你见过把酒的介绍写得跟地理科普一样的文案吗?除了大规模介绍酒的产地却半点儿不描写酒的口感和品质,完全偏离介绍的重点意外,短短两三百字的文案里起码有一半儿狗屁不通全是语病的句子,以及错到离谱的错别字。

赵一涵觉得帮他修改这些东西简直是在凌辱他的智商和文笔,可看到常北平那一脸认真又可怜巴巴拜托他的样子,他又没出息地心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文案全部重写,又折腾了相熟了美编朋友帮忙把图片P出来之后,常北平满意地看着赵一涵有如施了魔法般高大上的成果,顿时喜不自胜,冷不丁圈住赵一涵的肩,吧唧一声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赵一涵瞬即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音来。

常北平到底是心大呢还是没心呢?

赵一涵着实无法理解了。

晚上躺在床上,常北平豁开大动作,八爪鱼似的扒到了赵一涵身上,也不管被抱紧的人如何挣扎,他就是死不松手。

赵一涵泄气地叹了一声,“常北平,你不用跟老子装疯卖傻,离我远点儿吧,我谢谢你了!”

常北平已经不动,对他的话也仿若未闻,不一会儿,鼾声如雷。

赵一涵挣了挣手臂,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扭动,只要那人不撒手,他就挣不出这个怀抱,他确实打不过他,不管是心态上,还是身体上。折腾到累了,他也就妥协了,因为他可耻的发现,在身体这么翻来覆去的亲密摩擦中,他起了生理反应,而常北平似乎,也有反应。

即便是,他已经睡了……

赵一涵把他知道的静心咒语都念了一遍,终于在絮絮叨叨中睡了过去。

常北平似乎能感知怀里的人何时进入梦乡,几乎在他睡着的同时也恢复了清醒,他承认自己装疯卖傻,也承认自己足够可耻,可他不知道两个男人真正和素常男女那样在一起了,该是个怎样的模式,他想不通,也闹不明白,为了继续堂而皇之地赖在赵一涵身边,他只能这样可耻下去。

因为直到现在,他都还以为赵一涵与他一样徘徊在是与非的灰色地带之间,承受自我怀疑与犹豫,却不知晓赵一涵原本就是,不过是一直隐藏自己陪他周旋罢了。

可或许连老天爷都不知道,等他们真正有机会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天,是不是真的能轻而易举地携手共进,收获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Chapter 17

常北平照例还是早起,动静不小,他洗脸刷牙一趟折腾出的声响连带着把赵一涵也给吵醒了,赵一涵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烦躁,不想起来。

常北平搬进来的这几天,每天早上都会早起,穿着短裤背心儿出去跑一圈儿后又把早餐买回来,赵一涵摸不清他的尿性,人是赶也赶不出去,索性也就由着他了。

等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赵一涵才睁开眼睛,迷瞪着眼摸过手机刷朋友圈。

他发现一大早常北平已经把之前准备好的卖酒广告发出去了,虽然这东西之前把他折腾吐血了,不过此时看到,他还是强迫症一般地扫了一眼文字内容。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他就想撞墙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常北平在把他写的文案发出来时,还勤快地给“润色”了!妈呀,原本的文案是“酒香气十足,口感很好,喝了不头疼”,赵一涵憋了好久的词儿,把这句话改成了“酒品醇香,入口柔顺,且其特有的营养成分具有一定的养生功效”,而现在,常北平挂在朋友圈的则变成了“酒品醇香,入口柔顺,喝了不头疼,提高生活品质”……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鬼!

喝了不头疼喝了不头疼喝了不头疼,操!老子现在就很头疼!常北平你丫是跟头疼杠上了是吧,还有,头疼和生活品质尼玛有个鬼的关系?赵一涵在心里咆哮了一千遍一万遍,他觉得现在常北平要是在他眼前,他非一头撞死给他看不可!

这口怨气一直延伸到了常北平回来。

赵一涵蹲在客厅等他,一见他进门就说,“我头疼,想喝酒。”

常北平把早餐放到餐桌上,走过来,“头疼喝什么酒,睡觉去。”

“我要喝酒!喝了不头疼,提高生活品质!”赵一涵念念有词。

而常北平这二逼就跟失忆了一样,一脸茫然,“傻逼。”

靠!谁傻逼!

赵一涵再也忍不了,开始把话兜回主题,“你把广告发了?”

“啊。”常北平点点头,走回餐桌边翻早餐吃,顺手给赵一涵扔了杯豆浆,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改了一点内容。”

“你改什么了?”

“这个酒喝了不头疼啊,这是卖点,要突出出来。”

“我现在就很头疼,想喝酒,你为什么不让?”

“头疼就该睡觉,不能喝酒!”

赵一涵:“……”

这天聊不下去了,他很有冲动把常北平的脑子撬开看看这二逼都长了什么样的脑回路,毫无逻辑,他居然还无法反驳,讲道理啊亲!

也只是一秒钟,张嘴瞬间赵一涵就放弃了,你见过跟脑残讲道理的么?那样会证明自己更脑残,他放弃,投降!念头别过来了,他转身又把自己关回了房里,门刚合上,就听“咕噜”一声响,肚子作怪了,赵一涵无语望天,想了片刻,决定去把早餐坑回来再说。

不吃白不吃,哼!

常北平完全愣在客厅,摸不清赵一涵这唱的哪一出,心里还一味惦记着那人刚刚说他头疼,索性拿了钥匙又跑出去买头痛药。

赵一涵吭哧吭哧吞下一根油条一杯豆浆,胃才算温暖舒服了,连带着,刚刚那股莫名腾起的无力感也淡了不少。

估摸着责编收到稿子后估计还会有事找他,赵一涵顺手把老爷机打开了,等系统启动又等了好久,等桌面终于出现,他又慢吞吞地连上网络,登录QQ。

哪成想,责编并没找他,QQ上不断闪动的那个头像,是常北平的女友。

不。兴许,现在该算是前女友了。

“一涵,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他?”赵一涵盯着对话框里的问题,把肠子都拧弯了也纠结不出怎么回答算好,最后决定装傻。

“北平。”

“你们真断了?”他避重就轻,起了试探的心。

毕竟,从上回常北平提到分手乃至赵一涵给这女孩儿留言到现在,这还是她头一回找过来。赵一涵猜测过,两个可能真的断了,可这事儿搁他心里始终有个结,他没胆量直接拽着常北平问。

许多事情,放以前,放现在,都已经潜移默化地变了味儿,而搅进局中的人,多半儿再难一五一十地坦诚内心。

等了有一会儿,对话框的另一端才回过来一段话:“我QQ上找过他,给他留了言,我道歉了,是我任性,说了很多,他都不理我……最后一次回复我时,他跟我说,他收心了,也累了,想回家,让我……不要再找他。”

不等赵一涵回复,那边又追着发来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喜欢上别的什么人了?”

赵一涵无言以对。

他根本不知道常北平在想什么,而以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来讲,客观一些没有掺和别人感情的闲情,主管一些没有撮合常北平和他前女友的意愿,他什么都不想说。

可回到原则上,他即便算不上君子,至少也不是个小人,他决定把问题扔还给常北平,正好,也让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有个了结吧……

他打开房门,客厅里却是一片安静,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才发现常北平不在,不知什么时候又出去了。

赵一涵顿时有些烦闷,点了支烟抽上,可也一时驱散不了心头的郁结。

照着常北平以前的性子,兴许,在他转达完那女孩儿的话之后,他会一股脑儿跑北京去;可他跟人家都把话说成那样了,似乎又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怎么那么麻烦啊!

“啊……”

赵一涵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对着空气闷吼了一声,偏不巧,常北平这时候开了门进来了。

那厮自己去配了副钥匙,如今出入都跟自己家似的,这让赵一涵更想一头磕死在墙上!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头疼?”常北平提了一小袋东西往赵一涵怀里塞,转头又去烧水。

赵一涵正烦着,无心去看袋子里的东西,随手往茶几上一扔,开始进入正题,他不想再继续拖下去了,“你女朋友找我,打听你的消息呢,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自己搞定吧。”

常北平等水烧好,倒了一杯出来,只听到了赵一涵的最后一句,满脸诧异地问他,“你说什么?”

赵一涵特别不愿意把话重新说一遍,闷哼了一声,管不住嘴地岔开了话题,“你干嘛去了?”

“买药啊,水给你,把药吃了。”说着,他把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

“我吃什么药?”赵一涵愣。

“你不吃谁吃?”

“……靠!”赵一涵顿时暴跳,“你才该吃药,带着你前女友,哦不,和好了就是正牌女友了,你俩一起吃去,少他妈烦我!”

常北平瞪着眼睛看他,“你不是头疼么?”

“……”

赵一涵是真的想死了,他发现他和常北平的对话压根儿就不在一个轨道上,这都造的什么孽啊!真是……他操起沙发上的靠枕猛地连磕了几下,常北平居然大笑起来,直说他傻逼。

是,他是傻逼,他是中了毒才会看上常北平这二货!

“你女友找我,想跟你和好,你自己去搞定,我重复一遍,你听明白了么?”赵一涵撞了头也解不开心里的死扣,好在理智还能正常运行,只得耐着性子把话说完。

该了断的,迟早要了断的。

常北平的大脑这才算真正接收到了信息,杵在原地愣了愣,前后不着地秃噜了一句,“你先把药吃了。”

让赵一涵彻底哭笑不得……

他跟大猩猩交流估计都比跟常北平说话简单,丫怎么就那么费劲儿呢!

“你听得懂人话么?”赵一涵再开口,已经透出了火药味,

“我都跟她分手了还有什么可搞定的?我叫她不要再找我了,这话说得不够明白么?换你,你听得懂么?他妈得什么才叫人话!”常北平也莫名火了,他不知赵一涵怨气何来,也不知这次的矛盾又从何说起。

总之,照他们俩这节奏,不用两分钟,又得吵起来了。

“反正我不想管你们俩的事儿。”赵一涵沉默了几秒,说到。

“我不想去北京,我也懒得跟她这么折腾下去了,我想回来,你不明白么?”

赵一涵脑子有点儿懵,沉吟了片刻,决定反问,反正是破罐破摔了,他和常北平,再差不过如那三个月,不闻不问,杳无音讯。

“我该明白什么?”

“你见过睡到一张床上去的兄弟么?还是兄弟么?”常北平的额头憋出了青筋,哑着嗓子怒吼,音量却不大。

他是在忍,赵一涵奇怪自己那一瞬间竟忽然明白了常北平的意思。

原来,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寻常,不是兄弟……原来,他心里不算完全没有那根弦儿,可……

“不是兄弟,还能是什么?”赵一涵按灭了手上的烟,心里忽然冷静了下来。

既然都不是真的傻,那便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不能在一起么?”常北平的话几乎是冲口而出的,说完他自己也愣了,却见赵一涵猛地抬头看他,眼眸里满是血丝。

他看不清赵一涵这是生气了,还是,要哭?

问题终于抛了出来,可两人都噤了声,赵一涵发现,真到了坦白的时刻,甜蜜、欣喜半分没有,他心里涌出的,更多的是酸楚。

常北平的话,无疑证实了他此前是在装疯卖傻,即便没有完全看透赵一涵的心意,至少,他也是在明知关系偏离正常轨道的前提下,做那些暧昧不明的事儿。赵一涵知道自己计较不过来,可思及过去,仍是不免委屈。

常北平到底是直的。

他越是纠结迟疑,越是证明了这一点。

能在一起吗?赵一涵循着常北平的话茬儿,也这么问自己,常北平兴许只是一时脑热,然后呢?

赵一涵深觉,他承受得住一个人暗恋的酸甜苦辣,也不意味着他承受得住将来拥有之后的别离。他在想,他能有什么拿得出的资本去跟老天爷谈条件,谈一谈,他豁出去了爱一场后,能是天长地久的结局。

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

倒是常北平打破了沉寂,他说,“媳妇儿,我想跟你在一起。”

Chapter 18

心里仿佛有座城,沙土筑成,那句话重如千斤,又轻似微风,稍稍一落,城就坍塌了。

赵一涵回避不了心中藏住多年的念想,他很想堂而皇之仿若无事那样,搪塞一句,“行啦行啦,在一起就在一起。”

可话悬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人是很贪婪的动物,看不到希望的时候,赵一涵觉得能在一起一天半天、哪怕一两个小时也是好的,尽管他们俩常常聊不到一块儿去,真聊上了也偶有摩擦,可他珍惜这样短暂的时光;可现在希望摆在眼前了,赵一涵觉得,在一起一天半月,乃至一年半载,都不够了,常北平是家族里的宝,怎么能接受他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活?他们的未来并不会太乐观,如果以后真的不行了要分开呢……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想了很远,甚至觉得,常北平真的就是个二,想起干嘛就干嘛了,从不瞻前顾后,而他却注定跟常北平的保姆似的,替他瞻前顾后想到万事周全。

他抬眸直勾勾地盯着常北平,蓦地发现那人垂头丧气,竟失了往日哪怕一分一毫的精神,他心底一软,挪过身子去拍了拍常北平的肩。

常北平似乎感受不到他安慰的意思,霍地直起身子,一只手拉住赵一涵的手腕就把他往房间里拽。

这是要干嘛!

赵一涵反正是打不过他,只能一脸懵逼地由着他……一阵眩晕之后,赵一涵躺平在了自己的床上。

“常北平,你丫要干嘛!”

赵一涵一声吼完,气势瞬间又弱了,常北平把他扔到床上后就顾着扒自己的衣服,哇靠!八块腹肌啊!八块!

上回是揩到油了,这回总算看清了。

赵一涵一边暗忖自己没出息,一边瞪大了眼睛欣赏人体艺术,完全不担心常北平这厮能干出什么强迫性的事儿来,可偏偏那二货的脑回路是他怎么估不到的,他还没看清那腹部上的肌肉纹理呢,一句肉身已经压了上了。

“操!你他妈丧尸语言功能了么?不能好好说话么,你……唔……”

赵一涵感觉自己身上扑的是条野蛮的狗,一味地乱舔乱啃,顺带着把他的衣服也给扒了,他知道常北平什么意思,也着实管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和心理激动,干脆在那二货的淫威下半推半就了,反正,好好说话这事儿放他们俩身上,也是做不到。

常北平汗津津地折腾了他两次,就跟烙饼似的,正面弄完弄背面。赵一涵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舒服,终于在清醒的状态下感知与心上人的亲密与贴合,不能不说心里没有满足和幸福。

他抚着常北平的脸,顺着他的眉、他的眼滑下来,指尖停在那人的唇边,他攀上常北平的脖颈,仰起头吻了上去。

常北平越发凶狠,唇舌交战间更具报复性,似乎几年部队生活让他的骨血也侵入了好斗的成分,他不愿意被赵一涵温柔地吻着,更愿意霸道的侵占和胶着。

喘息之间,他忽然嘟囔了一句,“好好说话,你会离开我。”

一瞬间,让赵一涵的彷徨彻底沉到了谷底……

谁二,谁傻,一时间竟难以分辨,常北平这人,大概是说不出什么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之类的话,可他这一句比那些通俗的告白管用,至少,赵一涵知道,往日里点点滴滴的付出、隐忍,亦或者抓狂、恼怒,都已得到了答案。

这世界,恐怕谁都打不开爱与被爱的正确方式,或许得在时经日久的相处中才能慢慢摸索,明白我如何舍不得你,明白如何能让你留下。

那日缠绵之后,生活又回归到了寻常。

常北平的酒卖得还行,文案还是扔给赵一涵帮他写,而他坚持保留“小学生作文”水平的修改,如此三番,赵一涵气得跳脚甩手不干,常北平也故作淡定和他一拍两散。

冷战了整整一天,等到了晚上一爬上床,赵一涵发现自己又跟一只八爪鱼睡在了一起,鸡飞狗跳的一天又就此安静地沉入了梦里。

吴语出嫁那天,赵一涵在她的威逼利诱下给她当了伴郎,合身的西装领结那么一穿,精神得发光,他跟着新郎新娘走出来的时候,台下的常北平看得眼睛发直。

完成交换戒指的仪式,司仪指示新娘抛花球,吴语娇俏地一笑,凑到新郎耳边说了句什么,而后接过话筒,说,“请在座各位原谅我小小的私心,这花球我不想抛了,我想送给一个人。”

说着,她把手里的花球塞到在一旁发愣的伴郎手里。

赵一涵抬起头,被聚光灯闪得睁不开眼,又在那发白透亮的灯光下,莫名觉得给他送花球的吴语美得像天使。

这想法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赵一涵笑笑,接下花球说了声谢谢。

眼前的女孩儿再也不会在周末粗着嗓门去捶他家的门了,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以后,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里依偎。赵一涵被吴语这温馨一举弄得鼻子发酸,又不好真的哭出来,千言万语,他相信他想说的,吴语都懂,而吴语的意思,他也都了然。

他和常北平在一起之后,吴语那位人民警察也听知了他们的事情,没表现出多少惊讶,四个人凑在一起,相处起来很是和谐,毕竟,不多不少,刚好一桌麻将。

常北平没把喜宴吃到最后,中途就走人了,影儿都不见一个,赵一涵陪着一双璧人敬酒,轮完一圈儿下来,才着急忙慌地给他打电话。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不在你妹!赵一涵纳闷,那二逼到底能跑哪儿去?不说好让他等着么?

要是敢放老子飞机,看我不买块搓衣板回去给你跪着!赵一涵心中一急,馊主意也跟着跳出来。

等到喜宴结束,送客送完,消失了大半天的常北平才终于出现。

赵一涵劈头问他去哪儿了?

他露出个谜一样的笑容,从怀里拿出礼盒递过去。

赵一涵诧异地接过来打开,是两只款式一样的男表,表面一黑一白,简单大方。

他不知常北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问他,“什么意思?”

“一人一只啊。”常北平说。

赵一涵本以为他刚刚深情款款掏出的得是一双对戒,一见是手表,说不失望那也怪骗人的,表能代表什么呀?

啊……老子要疯了!赵一涵心里直抓狂。

“戒指太小了套不住,手铐也买不到,这个……还行吧。”

手铐!赵一涵懵逼了,没听过定情用手铐的!

他跟着常北平混了这么久,依旧无法跟上他的脑回路,往后生活要怎么过呀!挣扎之后,他还是决定耐着性子问一问缘由,“你想套住什么?”

“你啊。”常北平得意一笑,摘下那是白色表面的表扣在了赵一涵的右手上,又把另一只戴在自己的左手,让左手牵住右手,今生扣紧不放。

还有一句话他没敢说,是从网上看到的,可他背不住,怕词颠倒错了赵一涵又要炸毛。

那句话是说:余生时间里,希望有你。

(正文完)

2016-4-14

完结后记

这个故事到此告一段落,很抱歉地告诉大家,不会有番外了。

一开始就说了,这个故事有原型,后来在故事纠结的阶段也有姑娘问,原型到底怎么样了?或许有人猜出来了,原型……不怎么样。

我说,故事写完的时候会看心情决定说不说原型的结局,其实现在心情也没有多好。

现实,自然是要比小说遗憾的多,我希望它会是HE罢了。

这算是我练笔的吧,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过程中许多是在真实事件上加工,灵感迸发到哪儿了,就写出来什么东西,以至于中间出现了怪力乱神之类的诡异情况,比如,我写到常北平去卖酒了,现实中的常北平居然真的要卖酒,比如,我写到常北平回家乡,现实中的他也恰好在那段时间回去了。

确实是很解释不清的情况,所以,煽情一点儿说,我紧赶慢赶地写到结局,也挺希望现实再被怪力乱一下神,跟着我的结局走。

可惜赵一涵说,他相信直觉,他的直觉是,他们俩缘分尽了,没有可能。

说到这里,看文的你,也就都明白了吧。

也不用太考究我笔下的细节究竟那部分是真实存在的,那部分是艺术加工的,真真假假,也都那样了,我借用了不少事件,又把它重新柔和,兴许不见得出来的效果有多好,你们就尽管当那都是编造故事的需要吧。

接下来我三次元的生活和工作都要忙上一阵子了,短期内大概不会开新文了,还是那句话,但愿有缘,江湖再见。

私心里说,希望下一次我出现的时候,能顺便给你们带来赵一涵和常北平的新进展啦~~~

最后,祝福所有有爱的人,但愿我们都有勇气和能力去爱,也都有福气和幸运享受被爱。

谢谢你们,Mua~~

雨田

2016-4-4-14

番外 赵一涵:告别所有爱你的时光

不懂感情的时候 听得是歌曲 动了感情之后 听的是歌词 失恋了 才能听得懂那些歌词里饱含的感情

去年 就说要放手 于是我傻傻的去了北京 按照自己说的 撞了南墙 头破血流 我得到了自己预期的结果 逼自己放手 退后 转身 离开 可是 没有用呢…… 爱这东西 会潜移默化的转变成一种习惯 我习惯了深夜想你 我习惯了暧昧不清 我习惯了在回忆里找证据 也习惯了遏制自己所有的念头和冲动 我习惯了你每一句话都会让我心头一震 也习惯了在那之后告诫自己 是你想多了 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我习惯了把你所有的事情都放在第一位 也习惯了现在默默把你的一切都放到最后一位

算一算 我爱上一个人 放弃一个人 大概要3年以上 现在时间到了 我是该放过自己了 我是一个害怕看不到未来的人 特别是当我看不到我们的未来的时候

我很清楚 你的未来里面没有我 我的未来里面 也不会有你 因为 爱情 必须是双向的 单箭头的 是单恋 哪怕是单恋 我现在也要失恋才是 把自己的头 按进一池水中 哪怕呛上两口也好 只要能把水喝进去 我就算成功了大半

我曾想过很多很多 如果时间倒退 如果我能穿越重来 我还会不会过这样的生活 走同样的路 做一样的选择 我的答案是 不会 我会选择离开你 远离你 把自己走过的路全部否决 走另一条未知的路 我不想在与你有交际 哪怕我会爱上另一个人 同样没有结果 我也不想再重复这样的时光了 也许重新来 我会表白 我会告诉那个我爱上的人 在第一时间 说出我爱你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拖着拖着 就涣散了 人心 情感 信任 执念 全部都 涣散了

你曾是我最高级的VIP 只要你一句话 哪怕是敷衍 我也会信以为真 只要你一个模糊的承诺 我会也翘首以盼 只要你有要求 哪怕是心血来潮 我也会答应 可是现在 不会了 我要改变 要放手 我 要离开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