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反侦察软件,他们躲避大乘修者的追捕更加从容。
得知来了来了两拨人,其中一波人还是贺文璋带队后,雷恩心下猜测,怕是自己确立道心之事影响了贺文璋主子的计划,改变了他们对自己的态度。
心知不能善了,雷恩打起借刀杀人的主意,只是水源琨辛辛苦苦将两拨人人马撞在一块的时候,这两方人马竟然相熟,虽然彼此戒备,但完全没有大打出手的打算。
“距离太近我不敢探出神识,但我能确定那两伙人是相熟的。我听得清清楚楚,贺文璋称呼那其中一位神游修者为将主,而另一方三名神游修者也是将主,他们应该是同一组织的,且贺文璋所在势力势大,让对方有所顾忌。因为两方交谈之后另一方三人离开了海面回到泷蓝城,我在岸边等待了两日,也没等到那三人重新出现,估计是离了泷蓝城。”
“也就是说,现在泷蓝星只有贺文璋这方三人了?”也不等水源琨回答,雷恩继续道,“贺文璋这方三人,那两名神游修士耽于云雨之欢,对任务好像并没多少在意,要么是他们背景强大,他们背后的主子并不能完全掌控他们,要么是太过小看我们,觉得我们是笼中之鸟瓮中之鳖,不值得他们耗费心思。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的不在意是我们休养生息的好时机。”
这点水源琨赞同,他被空间裂缝伤重,到现在还没好全呢,跑跑腿探探消息还好,直接对上大乘修士他没什么底气,偏偏沐青现在算是只废神,完全没有战斗力,目前形势堪忧。
“只寄希望他们是真的不在意。”雷恩心底还有隐忧,总觉得不会这么轻松。
但他们确实难得休憩了两个月,不用整天躲来躲去,一见沐青芯机作响便惊慌而起,难得的过了一段休闲日子,每天养养伤,逗乐逗乐沐青,陪沐青玩玩游戏,并没有什么事可做。
先前尽管东躲西藏,但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元兽攻击他们,当然也没有试图驱赶在他们地盘上作威作福的那六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片海洋的元兽都极为默契的装死,无论水源琨怎么闹他们,都躲在自己洞穴不出来,既不驱赶水源琨一行人,也不对上水面上搜寻的六人。
对于这一情况,雷恩只能归结于小动物的危险意识,虽然水中这些元兽都与小动物搭不上关系。
他们选择泷蓝星,本来的打算是借助本土海中霸主与追兵对上,他们躲避其中浑水摸鱼,如此有了水源琨的掩护,他们的安全完全可得保障。然而沐青考虑了来到泷蓝星各种有利的条件,但他一定没料到第一个天然盟友便失去了作用,泷蓝星的元兽无论是神游还是天人级别的霸主,对外来侵略者竟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这态度实在诡异得很。
难道那幕后执棋之人的能耐这么大,连元兽都能搞定?
讨论无果,两人也只能将这种情况当做动物对危险的躲避意识,并接受这种处境艰难的局面。
悠闲了两个月,水源琨敏锐的发现泷蓝星又来了不少人,而且他发现他们手中都有一个罗盘,而且他们的罗盘都能定位,而且那几个人摸到自己房门口。
水源琨发现自己发现那几个人时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
那是一个天高气爽、阳光明媚的早晨,雷恩陪着沐青玩你玩我我玩你的游戏,两人勾勾缠缠的滚做一块,你舔我一下我舔你一下,那画面简直不能看。沐青现在是个真婴儿,但雷恩不是,雷恩真的不是借着沐青失忆占它便宜么?但瞧着沐青欢欢喜喜的样子水源琨忍了,反正到了最后也不会是他兄弟吃亏。
他不耐烦瞧他们幼稚的游戏,准备出去走走,顺便瞅瞅那三人是个什么动静,还是那个媚儿跟那个夜琛是不是依旧在怠慢任务寻欢享乐,结果一出睡水面便发现,水面上方站着四个飞羽期的人,他们手中握着罗盘,正在等待,他眼尖的瞧见罗盘上一个小红点在中心闪烁。
水源琨当即回到自己的根据地,他在海底几百里之下开辟了一方蓝色胶质陆地,陆地外围包裹着一层水泡,这样他们虽然无法沐浴阳光海风,但好歹能够脚踏实地。此时水源琨就回到这方不大的陆地上,一个胶质凝胶将雷恩与沐青冻住,然后水泡填充海水成球后一念一闪,随波千万里,连续不断的逃了。
他能感知到自己一逃,还上面的那群人也跟着动,只是他的速度太快,那群人没跟上。水源琨也不敢停下,又东南西北的四处乱窜,察觉到方圆百里无人之后,方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这么突发状况经常发生,沐青也习惯了被胶质物冻住后一动不动的情形,也不再如前几次一般追着水源琨发泄自己的不满。
水源琨拍拍沐青,“能化作本体吗?”
同以往一样,得到个否定答案。水源琨也不失望,沐青这次受伤太重,没有个一年半载无法使用灵力,更何况是化作本体。
山神后裔有三种形态,一个是幼年时的拟态,一个是成年体原形,还有一个是山的本体,没有山又怎么能够称作山神,所以沐青的本体便是一座山。只是山也不是能乱摆的,特别是第一个山落之处,基本上便是山神的家了。若这儿不是海上,水源琨也不敢让提议沐青化作本体,万一沐青的山长到此界了怎么办?正因为是海上,有水源琨在,可以让沐青的山随海水漂移,依旧算是无根之山,想离开时就能离开,而不是落地生根。
躲在沐青山上这条路也堵死了,难道就只能不停的逃逃逃了?若不是不知道那些人传递消息传递了多久,他早就一掬水将他们杀死了,还用得着逃。
瞧瞧沐青的芯片呼唤雷鸣。
雷鸣被吵醒有些不高兴,它破解到了关键处,只差一点点就能将定位代码破解了,“琨冕下,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将雷恩修为以上,我修为以下的也设一个警报。”
雷鸣立马不多问的将代码又敲定了,见水源琨没有其他问题,又钻进去一头扎进代码的海洋中徜徉了,这完全不一样的编程系统,让它着迷得很。
“现在他们是利用人海战术进行地毯式搜寻?”雷恩心道果然来了,他就知晓不会这么简单。
“恩。”水源琨漫应着,思绪已经飘到以后的悲惨日子了。
他们当初发现那三人怼搜寻他们并不上心后,并不敢心存侥幸,想要离开泷蓝星去往别处,但那媚儿与夜将主虽则夜夜笙歌,但恰好卡在泷蓝城附近共度良宵,让水源琨一行人无法在他们眼皮底下偷渡回城,更别说离开此星球。
他们俩倒是从此无心爱良夜,水源琨他们却是任他海上升明月,两处山海,一处良宵一处闲愁。
试探了几次,发现没办法溜过去,反倒差点被抓住后,他们就不再打离开的主意,只是这样被困守,难免有些愁人。雷恩跟沐青呆在海底气泡之中,水源琨时不时溜到宝船附近偷听。
这两个人简直不知什么是羞耻,宝船竟然连音都不隔,很有种天为铺盖地为床的野趣,让各类元兽或人听墙角更兴奋么?他们音播的不尴尬,他这个听的都为他们尴尬。
云雨事闭,年轻人抚摸着媚儿如牛奶般丝滑细腻的肌肤,爱不释手,时不时在敏感点挑逗下,让媚儿的女子舒服得直哼哼,见她精神放松心情愉悦,夜琛探过身在她耳边呵口气,“你这一去就有两年,那书大公子就这么让你舍不得?”
媚儿嗯哼两声,答道,“怎么会呢,我最爱的心肝是你啊。”
沙哑的嗓音似是带着勾子,直勾得夜琛心痒痒的,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不过是个简单任务,你怎么舍得抛下心肝我一去不返呢?你个小没良心的。”
媚儿笑了一下,“你知道那书大公子是谁么?”
“是谁,你老相好?”夜琛故意用力捻捏,调笑道,他知道这不可能,书大公子才多大,不到千岁,若是他跟媚儿有过一腿,他不可能不知道。
“吃醋了,哎哟我的小心肝,他是什么人也值得你吃醋。”媚儿笑出声来,反推了他一下将他推平躺好,一手撑起头一手慢悠悠的抚摸着他的胸肌,鸦发从腮边垂落,与他铺散的青丝散座一处,见此媚儿心情更好了,也乐意提醒他下,“那书大公子前身,可是道貌岸然的修士,他呀,到死也没尝过床帏之趣,没想到转了世倒这么贪欢好色,可不就被我得了手。”
媚儿想起随着与那书大公子欢好而摄入的灵魂之力,有些意犹未尽,若不是那书大公子猝不及防的死了,死后灵魂迅速归入地府,她也不至于这般早早归来,毕竟书大公子那充沛的灵魂之力实在让人心喜。
“所以啊我的小心肝,可别轻易死了,死了之后你将成为什么人都不能保证,我也找不到你的转世渡你归来。”
“既然找不到转世渡人,你怎么知晓那书大公子前生是谁的?”夜琛也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立马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问道。难得今日她心情好,下次她再这么好说话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是个巧合,若不是他的本命法宝遇见他有些急切,我也不能发现。”媚儿想起书大公子的前世以及书大公子,心底闪过一丝奇异,不过转瞬即逝,抱着他笑道,“不提那些扫兴的人事了,夜还长呢。”
接下来又是一通□□,彻夜不休,水源琨也无聊的听了一夜。
那个贺文璋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他听了几夜墙角,都没见到他人,水源琨想若自己是他,肯定也是有多远躲多远。实在是那媚儿与夜琛太明目张胆了,在宝船之中荒唐还算是含蓄的,甲板、船顶、海中、苇叶、空中······,完全不怕人听不怕人看,有好几次那媚儿与夜琛差点撞入水源琨身体之中,吓得水源琨有段时日不敢再来,后来见打探不出其他消息,便不再来了。
当他天天听他们发春很有趣么。
也因此,他不过十天没出去听墙角,就被人摸到家门口,只能急急忙忙的逃跑,也是无奈。
“红点亮了,有大乘修士。”雷恩捉住它的爪子,见它爪上红点一亮一亮的,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水源琨迅速的将沐青与雷恩冻住用气泡包好,推着气泡就要逃跑,不过还没逃多远,就被一张透明的膜当头拦住,换个方向逃又被拦住,四面八方都有膜阻拦。
水源琨将气泡扔进海底,探出水面准备瞧瞧动静。
“小宠物,逃得开心吗?”媚儿一身大红从空中显出身形,白若凝雪的肌肤上几个青青紫紫的淤痕,配着她格外靡丽的气质愈发勾人心肠。水源琨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被如斯美人惊艳的,而是因为美人掌心捧着一个蓝色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