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这么说,”庞弗雷夫人将一瓶魔药塞进他的手中,“你的身体比较重要,虽然我们刚刚并没有检查出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我想,你会把它喝下去避免我为你担心,对吗?”
“我想是这样的。”哈利说着毫不犹豫地喝掉了魔药,“事实上我感觉很好,除了刚刚做了一个记不住的梦之外,那么,我不用住院对吗?”
“没错,可是你得在这里呆上一会儿让我确认你是平安的。”她收回了空瓶子,“鉴于我现在没有其他的病人,所以我不限制里德尔先生和西弗勒斯探望你的时间,但是不要大声喧哗——当然,我觉得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你们三个身上,梅林作证我再也找不到比你们更为安静稳妥的人了。”哪怕哈利看不见,她还是对和哈利友好地笑了笑,然后很快就离开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哈利才知道病房里还有一个一直没出声人在,他再次感叹斯内普教授居然能将自己隐藏得这样好,要知道虽然他看不见,可是魔法帮了他很多的忙,并且能够帮助他去“看见”周围的人,可是每当他这个同事不愿意说话的时候,他却无法知道他的情况。
汤姆抿了抿唇,才说道:“斯内普教授把爸爸送到医疗翼的。”
哈利摸不准斯内普的方向,只好微微侧一下头,说:“谢谢。”
斯内普半晌之后才沉默地“恩”了一声。
哈利抓过汤姆的手:“我没有事,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但是要记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乱来,知道吗?”
汤姆立刻就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让他去解决蛇怪的事情,之前在校长室门口听到蛇怪的声音还是让哈利担心,虽然教授们肯定加强了巡视,但是身为蛇佬腔,汤姆更能准确地把握蛇怪的踪迹,加上汤姆虽然是十二岁,但是能力可是不输给任何一个成年巫师,所以在他不能离开医疗翼的情况下,汤姆去的话能更好地稳住情况。
于是他点了点头:“爸爸,我先走了。”
确定哈利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他确实能放心离开医疗翼。
等到汤姆离开之后,哈利才对斯内普开口:“斯内普教授,其实你可以先去忙的,眼下教授们应该都在忙碌。”
“没事。”斯内普终于出声,在他出声的瞬间,哈利就准确地找到了他的位置,“你行动不便,等会我送你回去,”然后终究是没忍住,迟疑地问,“你之前做的梦,你还记得吗?”
哈利遗憾地摇摇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告诉我不需要去记住那些梦境,等我醒来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想要回忆也没能想起来。”
“是吗……”斯内普看着他微笑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用布莱克刺激哈利的记忆是有效的,可是他给自己铸造的牢笼过于坚韧,一旦记忆有所松动,灵魂深处就会自动发出命令让他停止去回忆过往。
他之前呢喃着布莱克的名字以及自己的名字,正是记忆松动的表现,然而却在有所疑惑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已经阻止了他继续思考,所以才会毫无预兆地昏倒而没有伤及身体。
如果连布莱克也不能刺激哈利的记忆,那么他还能用什么办法呢?
☆、所谓安慰
哈利其实已经习惯了安静的环境,Harry和汤姆来学校就学之后,他一个人在家整天都是安安静静的,他们住的地方周围并没有什么邻居,哈利给房子弄了些许的保护,加上他并没有朋友,家里没人来串门,一个人的时候,他要么看看盲文要么一个人在落地窗的躺椅上晒太阳。
在躺椅边放上一碟小点心,他能打发一个下午。
但是这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
眼下他知道自己的身边有那么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却不善于开口,按照以往的情况这样的氛围应该会让他觉得窒息,可是奇怪的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似乎斯内普在自己的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低下头,他轻笑了一下,都是之前那奇怪的梦捣乱,现在的他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舒服?”斯内普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低着头,低声问道。
只有对方开口之后他才能确定对方到底在哪里,哈利心下有些叹息,回答道:“没有,大概是之前做了噩梦的关系,所以才会有些混乱。”
有关他已经失明之前的那些事情,以前满怀心思地想要去寻找过,然而久久无法寻到蛛丝马迹,等到汤姆和小Harry来到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却已经歇了寻找过往的念头。
可是之前做的那个梦,却让他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虽然记不清楚了,但是他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否则,他早已经习惯的沉默不应该带给他这样的忧伤。
他听见那人远离床边的脚步声,似乎走到一旁拨弄着什么瓶瓶罐罐,隐隐间有水声在回荡,然后他听到脚步声向自己的靠近,一股子清香的味道飘入鼻翼。
“试试。”床边稍稍塌陷了下来,斯内普坐在他的身边,将一个杯子递到他的手中。
哈利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清甜的液体涌入口腔,带了些许的冷意,一下子让浑浊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咽下去之后却又变得温热,从喉咙一路滑落到胃中,蔓延至四肢百骸。
之前浑浑噩噩的情绪一下子就消散了很多,他忍不住多喝了几口,直到将杯子的水喝完,才意犹未尽地呼出一口气,将杯子还给斯内普:“这是魔药?”
斯内普“恩”了一声,将杯子放在他的床头边,“不过不能多喝,有提神的作用,喝多了会产生依赖性,一周最多一瓶,我刚刚用水给你稀释了。”
“我记得孩子们经常抱怨医疗翼的魔药口味,”哈利想起之前听到的孩子们的抱怨,不由得轻笑,“既然能改善魔药的口味,为什么不去改善呢?”
“好让这群没脑子的家伙经常性地跑来这里找果汁喝?”斯内普挑眉反问道,“提供给医疗翼的魔药都不是现做的,批量熬制之后用瓶子封存,超过一定的时间之后肯定会影响魔药本身的味道,不过效果没有变的话我想来很少管它们的口味如何。”
“那这瓶是怎么回事?”哈利指向床头的杯子,“这瓶魔药不是现做的吧?”可是他刚刚喝下去的时候味道却好得很,有点像是麻瓜的冰箱冷冻过的糖水,不过没有那么甜腻的感觉罢了。可是他觉得按照他刚刚对斯内普的话的了解,他应该是属于不屑于浪费时间做这种事情的人才对。
斯内普不确定要不要说实话,可是最终他还是不愿意欺骗哈利:“这是按照你的身体情况做的,其他人喝了没有效。”
这是哈利当年在战争期间经常喝的类似缓和剂和镇定剂的混合,当哈利学会大脑封闭术之后,伏地魔曾经千方百计想要与哈利的大脑连接上并且逼迫哈利观看他惩罚人的过程到了后期发现哈利的抵抗越来越强之后,试图过毁掉哈利大脑,这个药剂便是在那个时候做出来的,对安抚灵魂很有效,不过不能长期使用,有一段时间哈利瞒着他们一天就能喝掉一瓶,后来为了戒掉对这药剂的依赖吃了很大的苦头。
虽然现在不会有人去入侵哈利的大脑,可是考虑到他灵魂的不稳定,斯内普还是把这个药剂做了出来,没想到真的有用上它的一天。
哈利闻言有些惊讶:“为我做的?”
“我那边还有两瓶,因为你之前使用的魔药都是里德尔做的,而现在我和庞弗雷夫人给你换了新的药剂,不知道你会不会有排斥反应,所以我给你弄了一些安抚情绪和灵魂的。”斯内普说道。
“谢谢。”没有问斯内普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利只是笑着道谢。
等到庞弗雷人夫人再来给他检查的时候,哈利之前受到噩梦影响的情绪已经平稳了下来,看着他各项指数都没问题,庞弗雷夫人终于展开一个笑脸,然后宣布哈利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送他回去。”斯内普扶起哈利。
庞弗雷夫人虽然对这位同事忽然之间变得热络的态度有些惊讶,但是却十分满意他对哈利的照顾:“哦,要我说,西弗勒斯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有什么比一个魔药大师陪在他的身边能让我放心的呢。”
庞弗雷夫人都这么说了,哈利自然把之前想要推却的话咽了下去。
因为之前斯内普的警告,学校加强了防御,晚上八点多,校道上已经不见有学生出来散步了,教授们也停止了对犯错学生的禁闭,除了皮皮鬼还在四处闲逛发出诡异的笑声外,宵禁已经提前了。
他们一路无话走到了哈利的办公室门口:“进来喝杯茶吧,谢谢你今天陪着我那么久。”
斯内普没有拒绝。
哈利给斯内普准备了茶和点心,他这里的家具很少,摆放也很整齐,毕竟对于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来说,屋子里的东西要尽可能少而整齐,才能最大化地避免意外发生。
斯内普坐在沙发上看到哈利熟练地煮茶的动作,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会儿战争刚刚结束,他们还没发现哈利额头上的魂器,英国巫师界百废待兴,所有人忙得就像个陀螺,然而救世主与他的恋人却偷得浮生半日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沙发上,准备些点心,泡上一壶茶,他看他的魔药书,哈利看他的《预言家日报》,偶尔会指着上面的报道笑得不能自己,若是自己超过半个小时不理他,他准得闹出点什么幺蛾子来吸引自己的注意。
这么多年悬着心过日子,闲下来之后,哈利最大的兴趣就是学习做点心活着泡茶,顺便规划日后他们的房子要怎么装修。
虽然他们都默认了日后回到蜘蛛尾巷去过日子,可是哈利希望生活方式麻瓜化,而他不喜欢过于亮堂的炽光灯,也不喜欢在家里面放个电视让哈利整天对着电视看然后硬是拉着他不让他去做魔药非要他陪着他看那所谓的电视节目。
那段时间的正常是繁琐而甜蜜的。
哈利最因为他对食物的评价而跳脚,比如他会一脸笑眯眯地对他说:“西弗,尝尝这块饼干,我新学的!”
十秒钟后就会因为他的评价而吹胡子瞪眼:“梅林作证你的味觉绝对是最挑剔的,大约是你多年不肯戒掉黑咖啡的缘故所以现在你吃什么都偏向苦味,去对角巷找找有多少家商店能满足你这怪异的要求,有人肯为了迎合你的口味而去尝试研究你就知足吧西弗勒斯。”
是啊,那时候的他,何尝不知足呢,可惜……
哈利将茶倒在茶杯里面,笑道:“尝尝我的手艺,小Harry和汤姆不喜欢浓茶,但是我一个人的时候却喜欢把茶泡得浓一些,不知道你是否喝得惯。”
斯内普接过茶杯,杯子中的茶水是神色,比一般人泡得要浓一些,这样的浓度往往会让茶水偏苦。
斯内普喝了一大口。
熟悉的味道蔓延口腔,让他几欲落泪。
这曾经是他最爱的茶,哈利与他在一起多年,曾经也是喜欢淡茶,最后受到他的影响渐渐爱上了浓茶。
他已经太多年没有喝到这个味道了。
“觉得如何,斯内普教授。”哈利笑着问。
“我相信我绝对再也找不出比它还要美味的存在。”斯内普说道,“也许你愿意喊我西弗勒斯,他们都这么叫我。”到如今他终于庆幸这个学校的教授的坚持,他纠正了这么多年,每个人依旧是喜欢喊他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从善如流:“西弗勒斯。”
斯内普艰难地应了一声:“你该去休息了,哈利,”他小心翼翼地改口,确认对方没有因为他称呼他的教名而生气之后才接着说道,“虽然也许你在医疗翼已经得到充足的睡眠,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
“可是,今天是我巡夜。”
“我去就好。”斯内普劝道,“你今晚不适合再出去了。”
哈利最终还是点头将巡夜的工作交给了斯内普。
☆、所谓代价
“爸爸。”斯内普刚刚离开不久,汤姆便从哈利的房间里面走出来。
“你回来得那么快?”哈利拿出另一个空杯子给他倒了杯茶,“我还以为你要顺道去看看Harry现在是不是安全。”
“我捉到它了。”汤姆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茶杯,然后拿了块小饼干,“格兰芬多那边……因为宵禁提前,所以他们在公共休息室里面玩得有点方疯。”而Harry便是参与者之一。
他原本通过密道进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但是里面闹成一片,一听就知道里面是绝对没事的,所以他就先到这里来等人了。
“爸爸,斯内普教授发现我的事情了。”
“没关系,你和伏地魔终究是不同的,”哈利无所谓地笑着,“有爸爸在,不用怕。”
从他拥有身体的那一天起,这个人就给了他一直所没能体验的亲情,他最常告诉他的就是只要有他在,自己可以什么都不怕,只要安静地享受自己的“童年”就好——哪怕他的其实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了。
汤姆抿着的唇角露出些许的笑容,原本打算冲斯内普下手的紧绷情绪也因为哈利的安慰慢慢平复了下来:“我抓到蛇怪了,但是又把它放回去了。”
“嗯哼?”
“笔记本里的魂器拥有了自我意识,通过汲取别人生命和魔力作为‘养分’来到霍格沃茨之后试图夺取这的巫师的生命。”而蛇怪能帮他不少忙,那日记本里面的魂器毕竟是他十六岁的时候制作的,他对巫师界的认识停留在了当年,并且对很多事情的思考也并不成熟,“我控制了蛇怪,让它回到密室之中,等到那个人再度出现的时候就咬住他。”
哪怕是灵魂状态,被蛇怪的毒液喷到的话也是难以忍受的。
巫师界可没有多少只生活了上千年的蛇怪。
“这些事情交给你就好。”哈利笑道,“如今你的灵魂稳固,要不要吸收那个魂片随便你,不过答应我,不能逞强,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就来告诉我。”
汤姆点点头,然后迟疑着转变了话题:“爸爸,你今天为什么会晕倒?”
“怎么?”
“虽然庞弗雷夫人没能检查出什么,但是我还是觉得爸爸的情况和灵魂有关,爸爸,你的灵魂并不稳定。”这么多年一直在给哈利熬制灵魂类的药剂的汤姆当然知道哈利的情况不好,可是他该死的当初只顾着研究黑魔法,对医疗类的根本没有接触过,自从有了身体之后,也是因为察觉到哈利的情况不对劲才会尝试去接触,而事实证明,他除了能快速满足哈利对魔药的需求之外,其他的根本不能很快地去掌握。
“我也不知道。”哈利坐在椅子上,一向平淡的神色中有着些许的疑惑,“很忽然地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就昏过去了,可是汤姆,我确实没感觉到灵魂不稳定什么的,就好像是忽然就闭上眼睛睡了一觉似的。”
“爸爸,你骗人的时候总会笑得特别真诚。”汤姆毫不犹豫地戳破了他的谎言,“这招你经常对Harry用,你知道这对我没有效果,我是斯莱特林。”一个斯莱特林从来都擅长察言观色,对象又是他的父亲,再怎么样他也能看出对方到底有没有撒谎。
虽然是善意的谎言,但是这招只适合Harry那个智商和年纪成正比的家伙,并不适合他这个伪孩子。
“虽然我现在魔力不算鼎盛时期,可是至少以前也经历过不少事情,应该能帮忙的。”
虽然汤姆这么说,但是哈利还是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隐隐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你知道,我和你说过我以前旅游的时候经常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直觉而改变我自己原本定下的计划,通常那些直觉都能帮我很大的忙,现在我也是这样的情况,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总有种事情还没完的错觉,”他伸出手摸了下儿子的脑袋,柔声安慰,“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好吗?”
汤姆终究是被哈利说服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而且也并不想哈利为此伤神,便转移了话题,与哈利聊了一会儿后,便督促他去睡觉了。
另一边,斯内普在校园里面逛了好几圈,确认除了捣蛋的皮皮鬼之外再也没有学生和幽灵在外面游荡之后才回了地窖。
地窖那里已经有个人了,正坐在沙发上心烦意乱地翻着一本书,可是很明显他没能看下去,翻页之后没到一分钟就又翻了回去,反反复复地折腾。
“爱德华。”斯内普关好了门,“怎么没去睡觉?”
爱德华抬起头,焦急地问:“爸爸他……”
“他没事。”斯内普走到爱德华的身边,“是我心急了,之前只想着刺激他的记忆,可是他的灵魂在阻碍他的本能,所以造成了冲突。”
爱德华靠到斯内普的身边:“爸爸的灵魂没事吗?”
“我不能保证,”斯内普沉默半晌,最终选择对儿子说了实话,“事实上,他的身体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不然也不会依赖魔药这么多年,可是刚刚波比再三检查,已经确定他没事了,而且,哈利要是真的不想说,除非他难以忍受以至于脸色发生变化让人看出倪端之外是没有人能发现他的不对劲的。”
世界上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哈利不对劲的只有一个人,可惜赫敏·格兰杰并不在这个世界。
“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父亲。”爱德华拉着斯内普的袖子,焦急地问,“我很想为父亲做些什么,可是……可是您说过我不能贸然跑到他面前说我的他的儿子,”他难过地低下头,“汤姆·里德尔只是他的养子,可是这些年他一直在为爸爸做高级的灵魂稳定剂,一直没间断过,我也是爸爸的儿子,我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斯内普轻抚他的头发,感受着袖子上渐渐渗透的湿意,心里叹息一声。
爱德华只有十二岁,他想来对他要求不严格,私心里为了让他身上多出现一些与哈利相似的性格,这些年还有意无意地放纵着他,十二岁的孩子,终究不能沉稳地面对另一个父亲无法与他相认的事实。
父子俩沉默许久,斯内普才开口道:“也许你能为他做一件事情,爱德华。”
爱德华猛地要抬起头,不顾眼角还沾着些许的泪珠,满怀希冀地问:“真的吗父亲,我应该怎么做?”
斯内普从一个小柜子中拿出一叠羊皮纸:“这是汤姆·里德尔为哈利做的灵魂药剂,这些年他用了什么材料都在上面写有,波比觉得这样的材料搭配已经很好了,只是增加了些许的新材料进去,然后改变了个别材料投入的先后顺序,我从波比那边拿了一份过来,爱德华,如果是你的话,你也许能改良这几份灵魂药剂,这样的话,也许能让他的灵魂更稳定一些。”
爱德华接过了那叠羊皮纸,有些犹豫:“可是父亲,之前我没有接触过灵魂类的魔药。”
“我会帮助你,到时候你改良的药剂我会帮你熬制出来的。”
爱德华终于忍不住问:“父亲,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了,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您改良魔药,哪怕父亲终日在里面忙碌,可是,再也没有新的魔药被熬制出来,而且爸爸的灵魂稳定是大事,如果是以往的话,应该是您亲自去完善才对,为什么要交给我呢?”
他更想问的是,他的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斯内普只是沉思片刻,便开口道:“爱德华,你要记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就像你想得到知识,就得花时间去学习,就像当初我做错事,如今就得花心思去挽回,我们来到这里,并不是没有前提的。”
“和您不再改良药剂有关?”爱德华脱口问道。
“想要跨越空间将一个已经破碎并且死亡的灵魂找到使得它重生,并非是魔力强大便能做的,当初我找到死亡圣器,它们告诉我,想要找回珍宝,就必须以另外的珍宝来替换,可是我不能把你交给它们。”
除去哈利,他身边最为珍贵的便是爱德华,可是那是他和哈利的孩子,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将爱德华当做换取哈利生命的筹码。
除去爱德华,他身上最为珍贵的,便是他在魔药上的天赋。
“自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便不能再对魔药进行改良,当然,如果有魔药的方子,我还是可以做的。”斯内普说,“而且来到这里之后我满世界在找他,哪里还有时间去改良药剂呢。”爱德华并不知道斯内普在魔药上的天赋究竟有多强大,他出生之后巫师界进入稳定期,不再需要一些珍稀魔药,而在他还不懂事的那几年,魔法部已经把斯内普该得的奖励全部颁给了他,等到爱德华懂事之后,斯内普已经过了锋芒毕露的时期了。
“庆幸你遗传到了普林斯家的天赋,爱德华,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如今的我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面对斯内普所说的话,他只是懵懵懂懂地觉得可惜,在斯内普耐心安慰了几句之后久捧着羊皮纸离开了地窖——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魔药天赋对一个普林斯来说,有多么的珍贵。
等他离开之后,斯内普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
他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赫敏·格兰杰的声音:“不再能改良、发明药剂的你,还是你吗?哈利不会愿意你变成这样子的。”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你知道我一直致力于申请教导黑魔法防御术,格兰杰小姐,虽然我喜欢它,但是没有它我并不非活不下去,可是,你知道哈利对我的重要性。”
后来那个女巫松开了一直按着他左手的手,轻叹了一声,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再后来,他带着爱德华来到了这里。
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收获,他知道他如今看着哈利生活得这样好,原本不应该再去打扰他,试图唤醒他的记忆,可是……
他睁开了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
他必须这么做,他必须完成曾经对哈利许下的承诺。
☆、所谓悠闲
那天之后,霍格沃茨风平浪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得知了里德尔的身份,以及确认他不会对哈利造成伤害之后,斯内普便提醒邓布利多,其实可以对密室事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甚至在和邓布利多商量之后,他们会在晚上无视掉汤姆。
直到某一天下课之后,里德尔拿着魔药上来交作业的时候,对斯内普说了一声:“教授,我觉得我的魔药少了点纯度,也许下次上课的时候你愿意为我们准备点月见草的花。”
斯内普微微挑眉:“月见草的花只有在深夜时候才会绽放,我该为你没有鲁莽去禁林而为你加上一分吗?”
“哦,只要下次能看到见月草我就很开心了,教授。”汤姆笑得很真诚,“晚上的禁林比霍格沃茨危险多了,我想并不适合学生去闲晃,不是吗?”
有蛇怪游荡的霍格沃茨晚上比任何地方都要危险,里德尔说出这句话,就表明蛇怪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为你的谨慎,斯莱特林加十分。”斯内普说道,“下节课你会看到你想要的材料的。”
“谢谢教授。”汤姆举止得体,回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Harry的身边,至此,蛇怪一事便告一段落,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没有追问那条蛇怪的下落,原本紧张的氛围在教授们有意的疏导以及魁地奇比赛的举行而散去。
只是在斯内普采集见月草的第二天晚上,汤姆来地窖为哈利熬制魔药的时候,送给斯内普一份礼物——极为珍贵的蛇蜕。
斯内普已经大概猜到蛇怪的去向了。
而与此同时,他注意到汤姆·里德尔的魔力输出越发稳定,并且魔力比之前强大了一倍。
那天他站在房门口看着专心致志的里德尔,低声说:“你融合了那片魂器。”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看得出来里德尔的变化。
里德尔头也不抬地“恩”了一声。
“你一共融合了多少片,还剩多少片是没找到的。”
“我是爸爸从冠冕中拉出来的,刚刚拥有身体的时候魔力不是很稳定,Harry来了之后我们发现了他额头上的隐患,之后爸爸将Harry额头上的魂片拉了出来,还有奥罗拉身上的,现在这片是第四片,”他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一年级的时候,我吃掉了主魂身上大半部分的魔力,只要他找不到其他的魂器融合,那么就不足为惧。”
“还有戒指和吊坠盒,你能猜到它们大概在哪里吗?”
“你似乎很想让我融合掉之前的魂片,”汤姆终于抬起头,眼中略带了些许的诧异,“你就不怕我会再走老路吗?”
“你不会。”斯内普回答道。
“我觉得,我似乎不是值得别人相信的人,尤其是,你比别人更懂得他的疯狂。”
“我并不相信你。”和黑魔王比起来,斯内普觉得自己简直善良得可以进入格兰芬多了,“我只是相信他而已。”
汤姆把魔杖转了个弯,正对着斯内普:“哦,要知道我可不喜欢有人打我爸爸的主意。”
“里德尔先生,请容我对你的说辞进行纠正,”斯内普嗤笑一声,“那家伙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在打我的主意了,你要是想阻止这件事发生,你得去阻止当初那个荷尔蒙四散的小巫师,而不是在这里用魔杖指着我。”
“可是他现在忘了。”汤姆十分无赖地说道,“让我想想,一个不懂情趣的斯莱特林,惹得自己的伴侣厌恶,最终对自己用了个一忘皆空?”
这家伙猜得八/九不离十,斯内普用鼻子喷出了鼻息:“也许你自己也给自己用了一个一忘皆空,别忘了当年你上学的时候你的教授怎么评价你的,完美的斯莱特林,而现在Harry是格兰芬多。”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顺便给汤姆关起了门,“但愿我的遭遇不会再你身上出现,懂得情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阁下。”
该死的家伙。
汤姆咬了咬牙,最终没有追出去。
干得漂亮斯内普。斯内普边走边对自己说,当年你能干掉一个伏地魔,现在自然能噎住第二个。
斯内普去了一趟马尔福庄园,告知卢修斯今后可以不用担心日记本的事情了,这让卢修斯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不用日日提心吊胆了。
此后整整一个学期的时间,霍格沃茨风平浪静,哈利的教学方法逐渐得到了学生们的认可,学生们对作业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敷衍了事到了后面因为对知识的渴望而加倍努力了——当然,其中作业上那愈发犀利的评语也让学生们胆战心惊,无论他们写得再多,觉得再完美,作业发下来的时候,红色的墨水总能找到他们的漏洞,这让一些不服输的格兰芬多们卯足了劲去对待自己的作业,力求击退这些红字。
以至于整个学校中,进步最快的居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他们甚至为了更为了解一个咒语的实践情况而组队相互发射魔咒,然后交流被击中的感觉,尽管这让医疗翼的负担增加了不少,但是庞弗雷夫人难得没有脸色铁青。
哈利在一年级时候所听到的学院之间的偏见,在这一年之间变得少了很多,随着哈利与汤姆、德拉科几人的往来增多,学院之间的隔阂在慢慢消退,爱德华告诉斯内普,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觉得很为难,一方面他们的父母警告他们远离格兰芬多,可另一方面,亲身接触之后,他们并不排斥和对方相处,哪怕格兰芬多大大咧咧的个性有时候让他们觉得头疼,可是不得不说,习惯了斯莱特林平时说话要拐弯抹角暗示正题之后再接触格兰芬多式的直来直往,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整个学期的魁地奇比赛,Harry大放光彩,为个格兰芬多学院挣得了不少学分,而赫敏·格兰杰则在课程里面争取得分,双胞胎们调皮归调皮,但是他们深知调皮的底线在哪里,每次被扣掉的分数都不算大,甚至他们的成绩其实不差,加上课堂上偶尔会有些突发奇想的点子,也能为他们挽回不少分数。
相较之下,斯莱特林喜欢稳扎稳打,力求不丢掉已得到的分数,哪怕每个年级都有不少表现出色的人,但是始终差了一些。
最让斯内普无奈的是,小Harry身边有了个汤姆·里德尔之后,违禁行为少了很多——斯内普更倾向于每次这家伙要犯校规的时候,身边总有个斯莱特林在打掩护——让习惯性找茬的斯内普再也没找到多少机会扣分。
他和哈利之间依旧没有多少进展,只是自从哈利改口称呼他的教名之后,两人之间也算是比以前热络了不少。
期末考试后,全校进入了较为放松的一个状态,斯内普改试卷的时候忽然收到了邓布利多的传信,让他赶往医疗翼。
可是今天哈利应该在改试卷,小Harry和汤姆在帮忙,理应没有多少时间闯祸,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拿了一些魔药,之后离开了地窖。
医疗翼里面的人不多,邓布利多正和麦格教授说着些什么,庞弗雷夫人正对着一个人检查,那个人虽然梳洗了一番,但是坐在病床上的身体依旧有着些许的弯曲,头微微下垂,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力气,颓废得很。
斯内普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邓布利多抬起头,看到他之后笑道:“啊,西弗勒斯你来得真好,庞弗雷夫人说她需要你帮助。”
斯内普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和故人叙旧的打算:“波比,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一些可以稳定他的情况的魔药。”庞弗雷夫人报了一连串的药名,“要我说,将进十三年的时间,他居然还没有发疯,他的灵魂强大得让我惊讶。”不少人进入阿兹卡班不需要太久就会失去理智,可是布莱克的情况比她预想的好得太多,以至于她之前准备好的魔药现在都用不上,只能再麻烦西弗勒斯过来。
“他能听明白我们的意思,并且能够进行思考,只要不去刺激他,他的灵魂就会一直稳定下去,他的情况就像是在阿兹卡班呆了不到三年。”庞弗雷夫人一边捣鼓着魔药一边说道,“他们把他带出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小天狼星·布莱克安静地接受庞弗雷夫人的检查,看也没看身边的斯内普一眼。
“我已经给伊万斯教授发信息,Harry很快就会过来,”邓布利多对他说道,随即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小天狼星,我们知道你关心Harry,可是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急着从Harry的抚养人身边的带走他,他给了小Harry不输给任何人的爱。”
小天狼星看着校长严肃的神情,缓缓地点头。
就在这时,大门再度被推开,小天狼星转过头去,恰好看到一位教授带着两个孩子缓缓走来。
☆、所谓做客
很长的时间里面小天狼星都没有说话,直到那位教授带着两个小孩子走到他的面前,侧过头对其中一个孩子点点头。
那孩子走到他的面前,十分礼貌地打招呼:“你好……布莱克先生,我是Harry。”
小天狼星这才回过神似的,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激动,但是想起了之前邓布利多说的话,好歹压抑自己没有跳起来,他将Harry拥入怀中:“你可以叫我小天狼星,harry。”
harry懵懵懂懂地点头,虽然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教父,但是不得不说他对他的印象很好,小孩子的感觉总是十分奇怪,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亲人”这个词,已经为小天狼星加了不少印象分,而且小哈利听说过,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为了给父母报仇才会进的阿兹卡班,就如叔叔所说,谁都能嘲笑小天狼星对事情安排得不周到,但是他不行。
“校长,布莱克先生的身体怎么样?”哈利侧过头询问道。
“不是很好。”邓布利多遗憾地说,“毕竟在阿兹卡班待了那么多年,不过幸运的是他比起其他人要理智得多,庞弗雷夫人建议慢慢调养,以及近期我们并不建议他使用魔法,最好安排他尽快拿到新的魔杖来调理他身体的魔力。”
哈利点点头,然后走到小天狼星的身边,轻声问道:“布莱克先生,我听校长说布莱克老宅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关闭了,而且魔法部之前也拿走了布莱克宅子的一些东西,他们会在近期内分批整理归还,但是我想,那房子十几年没有人去住了,现在应该不适合人居住,而且你是harry的教父,小harry自从得知自己有教父之后一直很兴奋,我是不是可以邀请你这个暑假和我们一起住,harry会很高兴的。”
小天狼星显然很惊讶他会邀请自己一起住,他看着哈利温和的面容,对于他紧闭着的眼睛惊讶了片刻——没有人告诉他小harry的抚养人是一个双目失明的巫师——然后又看了看紧张地看着他的小harry,便答应了:“那么就麻烦你了,伊万斯……先生。”他听说过这是莉莉的表亲,也姓伊万斯。
“你可以叫我哈利。”他听到伊万斯笑道,“虽然我和小harry的教名一样很容易造成混淆,但是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既然如此,你也可以试试我的教名。”小天狼星放松地说道,其实他对于人和事还停留在十几年前,毕竟阿兹卡班的生活于他来说十分枯燥和难熬,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自己是来赎罪的以及想念自己的好朋友熬过那痛苦的日子,所以他顿了顿,又说道,“你和莉莉是亲戚?你们给我的感觉十分像,都是很温和的人。”不过其实莉莉比较开朗,甚至有时候詹姆惹她生气的时候她会大声责骂他,五年级的时候莉莉和斯内普闹别扭,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开朗,伊万斯的性格,很像那时候心事重重的莉莉。
哈利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脑海深处有谁曾经说过他很像什么人,可是那段记忆哪怕隐约提起也让他心烦意乱,于是他便没有努力回想那看似要完全浮现的记忆。
“这样的话小天狼星就不用去圣芒戈住着了,”邓布利多一拍手笑道,“不过这样的话,魔法部安排了圣芒戈的医师照顾他的情况,若是他去你那里住的话,圣芒戈的医师就要经常登门拜访了,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话是这么说,但是很明显哈利并不喜欢有人经常性地打扰他的生活,别人没有发现的,但是校长敏锐的看到那微微皱起又迅速放开的眉头。
他笑呵呵地提出一个建议:“我们的庞弗雷夫人和西弗勒斯有着不逊于圣芒戈医师的治疗能力,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他们暑假的时候去拜访你如何?”
比起不熟悉的圣芒戈医师,很明显哈利对这两个人比较熟悉,这两人上门拜访的话,哈利多多少少会好一些。
哈利点了点头。
斯内普看向邓布利多,发现后者正冲着他调皮地眨眼睛。
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视线,没有说话,对于他来说,被邓布利多看透心思总是让他觉得很无奈的事情,虽然他早在来这里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事情坦白给了这个老人。
“那要麻烦夫人了,”哈利笑道,“也要麻烦你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小天狼星看得惊奇,他可是知道自己和斯内普从小就不对盘的,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轻易答应校长的话。
他干巴巴地挖苦了一句:“我是不是要为我的安全担心?”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还没有多说什么,却听哈利疑惑地笑问:“小天狼星,为什么这么说?”
所有的冷嘲热讽都吞了下去,斯内普轻描淡写地说:“学生时代经常发生冲突。”
“哦,谁的学生时代不是调皮的呢。”哈利大笑,“事实上我上学那会儿经常破坏校规,也有一个死对头,我和我的朋友经常说他的坏话,并且还对一个教授有着很坏的印象。”
“哇哦,这简直太棒了。”小天狼星大概想起了自己的以前,也大概觉得这样的哈利和他描述中说的不大像,一时间对话题倒是有些兴致勃勃,“哈利,你是在哪里上的学校。”
“就是霍格沃茨,我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哈利笑嘻嘻地说道。
庆幸现在庞弗雷夫人已经去找魔药瓶了,这里只有邓布利多一个教授,此时此刻没有人发现哈利话语中的不对劲,小天狼星看着哈利其实年纪不算大,大概以为他是自己毕业之后才进的学校,倒是没说话,便只有汤姆微微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斯内普,然后抿着唇始终没开口。
小天狼星和哈利之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一时间聊得十分开心,而汤姆发现,以前他问哈利的很多事情,哈利明明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在和小天狼星聊天的时候,当小天狼星问到这些问题时,他会微微皱起眉头然后缓缓地回答,到了后面,却是越回答越顺利。
他知道哈利的回忆已经有了突破口。
可是……为什么会是布莱克会成为哈利回忆的突破口呢?
汤姆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他看得出来,短暂的相处之后,自家父亲对这个新冒出来的小harry的教父的好感也很大。
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汤姆在心里想,明明自己的父亲其实对谁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很明显小天狼星的接触并不让他讨厌。
斯内普注意到了汤姆有些疑惑的神色,对此撇了撇嘴,如果哈利会排斥布莱克的话,那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期末晚宴很快就到来了,小harry这学期的成绩依旧不错,年级第一名依旧落在了赫敏的头上,斯内普看着里德尔懊恼的神色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第一名比第二名仅仅多了一分——很明显有过上学经历的某人其实并不能保证自己的成绩永远都会那么优秀,让他说,可惜了格兰杰没有生在和黑魔王学生时代,估计黑魔王真的会遇到对手,虽然小姑娘对咒语掌握得不是很好,但是基本上理论知识难不倒她。
Harry的成绩不错,罗恩有了两个朋友的督促,好歹没有太惨,爱德华和德拉科的成绩都不算差,好歹能过个好的暑假。
奖杯落在了格兰芬多学院上,格兰芬多的学生虽然调皮容易让教授扣分,可是他们总能想到各种办法把分数弥补回来,他们司马行空的脑袋总会让他们想到很多创意为其加分,加上小harry在魁地奇上的表现,足以让他们拿到奖杯。
相比之下,其他三个学院虽然掉分率不大,但是习惯了稳扎稳打,不像格兰芬多那边大起大落。
放暑假的那天早上,爱德华敲响了地窖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