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被吻之前便因为谭温良突如其然的怒气而有些茫然, 被压着强吻之后就更是无措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谭温良生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只能惶恐得抬起头, 看着谭温良近在咫尺的侧脸一动都不敢动。
谭温良被这样一副可怜兮兮得表情望着自己的贺初, 搞得没有脾气了,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暗骂自己事多, 人家乖巧听话还不满意, 真是难伺候极了。
然后一言不发得转过头去收拾碗筷。
贺初见状赶紧诚惶诚恐得跟了上去。
谭温良在生气,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生气的事实是毋庸置疑的。随着谭温良单方面展开冷战,贺初心中越来越多得不好猜测, 不受控制得翻涌了出来。
他是哪里做错了?还是谭温良其实已经厌倦他了?刚刚那个吻是什么意思?现在谭温良收拾东西又是什么意思?贺初越想越害怕,但越害怕越控制不住自己往糟糕的地方想。
于是等到谭温良收拾好厨房之后, 觉得自己冷静下来时, 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一个被自己脑补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贺初。
“你……”贺初张了张嘴, 眼中满是祈求的神色。
谭温良狠下心仍然不接话,准备听听看贺初能说出什么来。
“我……你, 温良你别离开我。”贺初鼓起勇气主动扑到谭温良怀里,用力过猛把人直接撞到了盥洗台上。
“嘶——”谭温良吃痛, 但嘴角却是在谭温良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扬起,一手搂在贺初腰间,一手抬起来抹掉贺初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
这会儿谭温良也冷静了下来, 反省了一下自己有话应该好好和贺初解释才对,而不是一言不合得就把人晾在一旁,瞧现在把人吓得,不知道得还以为他刚才说要分手呢。
但同时,谭温良也不准备就这样把事情揭过,他认为他们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好好谈谈。谭温良不希望在这段感情当中贺初一直是被动得接受的。
要知道刚刚那句“别离开”,是贺初第一次和谭温良说话用祈使句,这还是被晾了半天,逼迫到了极致才逼出了这么一句。真要慢慢磨,不知道多长时间贺初才能主动向谭温良走一走。
爱情只有单方面的维系是没法长久得,所以谭温良决定今天必须把这件事说开了。
推开贺初,谭温良的表情又板了起来,两人之间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至于让贺初太没有安全感,也不没有肢体接触,然后谭温良走出厨房,对身后的贺初说,“跟我过来。”
谭温良搬了两个椅子到饭桌旁,对着贺初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坐到对面。
两人挨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使得贺初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谭温良眼中无所遁形,当然贺初对谭温良也是一览无余的,只是对于贺初来说,看得到还不如看不到,这样的谭温良给他的压力更大。
“我想你也不知道错在哪里。”谭温良用指节扣了扣桌面,整理了一下思路率先开口道。
贺初闻言有些羞窘,但他确实不清楚哪里惹得谭温良不高兴了,于是赶紧弥补得表态说,“温良你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然而贺初的放低姿态却并未能讨好谭温良,而是让他火气更大了一些,在一起了之后反倒不如挑明之前相处得自在,这是什么进展?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周扒皮啊,强抢了民男回来,还要求把人训成百依百顺的小媳妇?嗯?”一句火气十足的话脱口而出后,谭温良深呼了一口气,再次开口语气尽可能的和缓了一些,“生生,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一直想问什么?”
“啊?我……”贺初猜不透谭温良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再听到再问过的问题,迟疑得了半天,在谭温良催促的眼神下,期期艾艾得开口说,“我想问,如果我去京都你会要怎样?”
谭温良点了点头又说道,“那你为什么不问?是因为觉得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问了也是白问?还是因为觉得你问一个问题我会因此和你生气?”
为什么不问……自然是不敢啊,贺初在心中偷偷回答。
至于后面谭温良给出的两种猜测,实际上是两者都有,但这时候贺初总不会蠢得实话实说,看谭温良的表情也能猜的出谭温良想听到的不会是任何肯定的回答,于是贺初摇了摇头。
谭温良冷哼了一声,“那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贺初连忙从摇头转为点头。
“那我现在告诉你。”谭温良拉着贺初让他换了个位置,坐在自己腿上,“我原本是想,如果你要是去京都发展的话,我就陪着你一起去京都,家里公司不用我管,而我专职写作在哪里都一样。结果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不是!”贺初不敢置信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谭温良不一会儿眼睛里就泛起了水光。他是真的从没有想过谭温良会愿意迁就他,甚至愿意离开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贺初一直觉得他喜欢谭温良,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是他来迁就谭温良才对。
“这就感动了?你也真好哄。”谭温良笑了笑,“你说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
“把那不确定的语气去掉。”谭温良不满的拍了两下贺初的屁股,然后又揉了两下,“所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有想说的就跟我说,我没那么不讲理,也没那么可怕,知道了没有。”
贺初点头称是,不自在得挪动了一下屁股,但他坐在的地方着实不是可以让他随便动的位置,就这么一下,便把谭温良蹭出了几分火气,只是这回火气不是生在心里。
“别乱动,再乱动办了你。”谭温良恐吓道。
贺初下意识得身体僵住了,然而贺初知道谭温良也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想得话,在之前的日子里比这更危险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谭温良却都是忍住了。
这时候贺初想起了刚才谭温良说的,有问题就问,想说什么就说,便开口说道,“……温良,你是不是那什么不行?”
贺初原本觉得是因为感情还没到位,所以谭温良不愿意和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如今看来,这个猜测已经被否定了。那么贺初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嗯?”谭温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贺初是什么意思。
而这么一会儿,贺初脑洞都已经开出天际了,忧心忡忡得说,“有问题就尽早治疗,不能讳疾忌医啊。”然后贺初又想到了如果治不好的话要怎么办,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嗯!”谭温良这会儿哪里还听不明白贺初话里的意思,气极反笑,和着他一直忍耐着冲动做柳下惠在贺初眼里是“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谭温良掐着贺初的腰把人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别看谭温良从事的是居家的职业,但实际上他有非常好的锻炼习惯。再加上身份使然难免会遇到一些,诸如绑架车祸等常人不会遇到的情况,所以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自保能力都有着相当的水准。别说抱起一个贺初了,抱着人跑个千八百米的负重跑都是轻轻松。
贺初被谭温良这么一问也想起来了,两人虽然还没实战过,但其他的“互帮互助”都尝试过了,谭温良不仅仅能行,而且还是很行才对。
想起了以往的经历后,贺初再想到自己刚才那荒谬的揣测,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几乎是要哭出声了。
当然,很快他就真的,哭、出、声了。
贺初被谭温良抱到床上时本人还在状况外,还没有意识到质疑他男人不行会有怎样的后果,直到谭温良的手指顺着腰线直接探进了内裤时,才后知后觉得变成了一直煮熟了的虾米,不管是颜色还是姿势,都像。
两人都是处于年轻火力旺盛的年纪,原本是谭温良刻意逼着才控制住了本能的欲望,而现在只需要稍加撩拨,就双双热了起来。
“嗯,温良……”谭温良长久以来的自律麻痹了贺初的神经,即使两人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去也没能让贺初升起丝毫的危机意识,很快在谭温良手指有技巧的抚慰下沉浸在欲望之中。
双眼覆盖上迷离之色,唇齿间唯有无意义的呢喃不断溢出,空气似乎都随之燥热了起来。
狭窄的单人床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太过合适的战场,贺初只是翻转了几下便抵上床内侧的墙壁,膝盖曲起才堪堪踩在床沿,谭温良扶着贺初的腰让他往上挪动了一些,使他背靠着墙壁,转换成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然后自己也跟着挤上了床铺置身于贺初双腿之间。
贺初努力将迷蒙的双眼瞪大,但仍然是什么都看不清,原本就因为摘掉眼镜而模糊的世界如今更是只能看清一个隐约的轮廓,谭温良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靠身体去感觉。
未知的一切让贺初觉得紧张又刺激。所以谭温良哪怕是随意的一个举动都会在贺初身体上得到非常好的反馈。
“……很期待?”谭温良看着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敏感贺初雨鞋意外,一边调笑得同时,一边详细得观摩着置于身下的青年。
与他原本所想象的病弱少年不同,贺初的身体虽然偏瘦但却还属于健康的范畴,尤其最近他养出了点肉来,不至于摸着都是骨头,皮肤倒是一样的白皙,所以当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时非常明显,想必留下痕迹得话也会非常明显。
“生生,告诉我你在期待什么?”谭温良俯下身凑近贺初的脸庞,使他能较为清晰得看到自己的面孔,态度略微强硬得问道。
“唔……”期待什么?贺初开始混沌的脑袋已经反应不过来谭温良的问题,理智下线全靠本能的驱使,让他听话的不可思议,“期待……你。”
“嘴真甜。”谭温良唇角笑意渐深,亲吻上了贺初的双唇。同时指尖触碰上了贺初身后的幽闭禁地。
谭温良这回是要来真的了?贺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迷糊的脑海被刺激的一激灵,在谭温良暂时放过掠夺他的双唇时,伴随着急促得喘息说出了一句话。
“哈,床头柜……最下……唔,下面有……”
“……”心血来潮其实并无任何准备的谭温良,正在发愁该怎么进行前戏才不会伤到贺初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所受到的冲击是难以言喻的。他暂时离开贺初的身体,按照贺初所说的位置,翻出了还未开封的安全套和润滑剂。
“哪里来的?”谭温良拿着东西回来之后,就看见贺初因为热源的离开而瑟缩得蜷缩一团。
同时贺初也因为微愣的空气而,意识清醒了过来,听闻谭温良的问题,不好意思得低声回答道,“网购……”
“什么时候买的?”一边把东西拆封,一边继续“审问”贺初,谭温良的语气较为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贺初却是因此心里忐忑了起来,温良会不会觉得他这样有点……浪?不过只要是谭温良的问题就不会拒绝回答,因此虽然羞涩惶恐,贺初还是实话实说得回答,“那天……之后。”
虽然贺初说的含糊,然而谭温良在一瞬间便心领神会,知道贺初说的就是他看小黄文被发现的那一天,紧接着就准备好了,而他竟然让贺初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合格啊。
这时候谁还管他什么承诺什么考虑,全都去他的吧,东西都准备好了不用才是真混蛋!
谭温良再次俯身吻上贺初,然后将人翻了个翻,倒了些润滑剂在手上就开始了开拓。
“唔……”进来了。贺初抓过枕头把头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深入身体内部的那抹冰凉。
“别紧张,也别缩得那么紧……呵,这才是第一个手指。”谭温良暗哑的嗓音撩人至极,伸出另一只手爱抚贺初前端转移他的注意力。
谭温良的前戏做的细致又煽情,尽可能得让贺初不会在将要开始的情事中受到一点伤,不会感受到一点痛苦。等到那初经人事的甬道终于能容纳三根手指并行时,漫长的前戏才终于结束了。
“不,啊!”正当谭温良准备把手指抽出时,贺初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嗯?”谭温良停顿了一下又退回到刚刚的位置,仔细探寻了一番。这下贺初虽然没有再尖叫,身体却是开始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这里?”霎时间,谭温良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来来回回得在同一个位置时按时挖,三根手指交替拨弄着刚刚发现的敏感地带。
不一会儿,颤动着的贺初停了下来,后穴死死得绞住谭温良的手指,前端在谭温良的另一只手里释放,喷涌出浊液。
谭温良把沾着浊液的手举到眼前,色情得捻了捻,然后用手指拍了拍贺初的臀部,“放松一点,换更好吃的给你。”
顿时贺初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呵。”见贺初一副誓死要将鸵鸟做到底的样子,谭温良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枕头从贺初怀里抽出,顺便把人翻了个身,塞了一袋还没有开封的安全套到贺初手里,“乖,既然你自己买的,也自己帮我戴上。”
还未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贺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谭温良的要求,伸出手向谭温良的方向摸索。
谭温良略微急促的帮贺初找到正确的位置,拉着贺初的手放到自己已经挺立了不知道多久的孽根上。
“啊……”贺初被手中微微跳动得巨大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就涨的这么大了。
像是猜到了贺初在想什么,谭温良轻笑了一声,“快点儿,你爽了,我可是一直忍着呢。”
贺初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绯色顿时又深了一层,低头把套子拆封并且一点点得套在了手中的家伙上,尺寸刚刚好。
谭温良一面把人按回床上,一面调笑着说,“摸了一次就记住尺寸了?”
“我……”贺初不好意思说当初他一直怀疑谭温良只是心血来潮,总觉得谭温良随时都会再说分手,所以把那一次的回忆深深得记住,时不时拿出了想想,说起来也是他那时候太患得患失了。
而谭温良现在可没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随口说了一句也没准备能得到回答,注意力集中在分开贺初双腿后,那张不断开合着的艳红色的小穴,刚刚被三根手指撑开过的穴口还没能闭合,像是在欢迎期待着再次降临。
谭温良眸色跟着眼前的风景一样逐渐变深邃,扶着自己的分身一寸一寸得抵入了湿热的甬道。
“啊……”谭温良的家伙可是比三根手指还要粗上一些,进入得瞬间就将狭窄的穴道完全撑满,但好在前戏得足够,贺初只是眉头微皱,但却并没有承受太多的痛苦,这一点从又开始抬头的小贺初就能察觉的到。
“这就舒服了?”谭温良低笑着说,然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开拓疆土。
“啊……哈,啊……哈,嗯……”贺初的反应简直好到了极点,不用谭温良说就知道什么样子最能取悦到他,不掩饰得张开双唇吐出一连串的呻吟。
谭温良在此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如今学到的理论一一在贺初身上实践,不断更换着频率和速度,环着花样进攻贺初的后穴,但他最常光顾的还是被他亲手挖掘出来的敏感点,而事实证明,每每撞击到那里,贺初的反应也是最好的。
贺初本以为谭温良的前戏已经足够漫长了,但实际上那只是开胃菜,谭温良的耐性好得不可思议,正戏才是真得让人望不到尽头。贺初嗓子喊得都要哑了,只剩下煽情得粗喘,被拉进欲望的漩涡,沉沦其间。
过了不知道多久,贺初再次抵达了崩溃的边缘,却被谭温良一把束缚住了欲望的根部,“不……让我,让我……”贺初祈求得喊道。
然而谭温良却是铁了心的不依不挠,甚至坏心思得调笑道,“乖,射的太多就没力气了。”
就这样谭温良又战了八百个回合,然后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手,在贺初的失声尖叫中,两人共赴高潮。
两次高潮让贺初感觉如坠云端,不知道身处何地了,可对于谭温良来说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中午饭因为生气而没吃得太饱,得从贺初身上找回来才行。
但他还是好心得放了食物片刻得喘息,但嘴上却是没有闲着,调笑着说,“生生,你太缺乏锻炼了,明天开始锻炼身体,等到有一天你能坐上来自己动才行。”
不知道是因为被嘲笑体力不行,还是因为想到了坐上去自己动的那天,贺初闻言羞愤欲绝,抬起胳膊锤了一下谭温良的胸口,但就他残存着的那点力气,打倒谭温良身上和猫挠得没什么区别,甚至猫挠得还能留下个爪印,贺初却是丝毫舍不得在谭温良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这一下不仅没让谭温良闭嘴,还直接给挠出了火气。
虽然没什么感觉,但谭温良还是强行碰瓷说,“看你打我挺有力气的,休息够了,就再来。”
说着换了一个套子就再次上阵,第二次的谭温良比第一次要更有耐心,勾着贺初的腿放到腰间,然后把贺初以深入的姿势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身体悬在半空的感觉糟糕极了,但却因为在谭温良的怀抱里而感觉极为踏实,原本贺初的眼睛就看不清,这会儿连实地都挨不着了,能触碰到,能感受到的,所依靠的只有谭温良一人,犹如很多年,贺初漆黑的世界唯一能抓到的那点光芒,是救赎也是信仰。
“别怕,我不会摔着你的。”谭温良调整了一下平衡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站立的姿势比躺着的时候要进入得更深,深到贺初有一种自己要被刺穿的错觉,但那也只是错觉,因为他相信谭温良肯定不会伤到他的。
“怎么样?新姿势舒服吗?”挺弄了一会儿,谭温良突然停了下来,问道。
贺初这时已经被再次挑起了情欲,后穴被艹得烂熟,如果有面镜子在前面,谭温良就能看到他的成果是多么艳丽诱人。
同时贺初分身随着谭温良的上下动作而在两人小腹间摩擦,也颤巍巍得立了起来,谭温良这一停下,贺初前后都得不到满足,只觉得格外的空虚难耐。
于是贺初毫不犹豫得配合着谭温良给出了答案,并且催促道,“舒……舒服……你动,动一动……”
然而贺初回答的太痛快,谭温良反倒开始进一步刁难,“想要?那就叫点好听的。”
贺初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突然想起了谭温良自己写的小黄文里面,《逆九霄》中冷泉和博思是师兄弟,胡闹的时候,博思总是叫冷泉师兄的。
但让贺初也叫谭温良师兄总是觉得也有点怪怪的,所以贺初换了一个感觉差不多的称呼,“哥……求你,动一动。”
贺初颤抖着的嗓音叫出来得一瞬间,谭温良眼睛肉眼可辨得暗沉了下来,埋在贺初体内的孽根也跟着跳动了两下,叫嚣着它的存在。
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叫了一句“好听的”贺初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思考着要不要再喊一句什么试试看。
不过,转瞬间贺初便不需要思考要不要换什么花样来叫了,因为谭温良某种意义上非常好满足,就一句话便够他享用得了。
谭温良勾着贺初的腿弯发起了冲刺,分身稍微抽出一小截,但很快便更狠更有力的再度埋进贺初体内,随着谭温良逐渐调整姿势,以站立的体位再次找到了贺初体内的敏感点,于是贺初所承受得快感再次上升了一个档次。
“啊,哥……温良哥……”贺初这次在喘息呻吟中,还夹杂着可以刺激谭温良的称呼,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过因为之前射过两次的缘故,这次贺初比之前耐性好上了不少,只是四肢越来越无力,无法再牢牢得攀住谭温良,不断地往下滑。
谭温良见状左右看了看,抱着贺初走下床,然后把贺初放置在电脑桌上。两人中午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关电脑,时间有长电脑就进入了黑屏的休眠状态,这会儿两人的幅度闹得大了些,电脑屏幕便再次亮起,柔和得光芒打在贺初身上,衬得贺初的皮肤更加莹润。
贺初得身体靠上了电脑屏幕的边缘,然而身体本身的热度与电脑散发的热度相比一点也不遑多让。
“啊!”贺初随着谭温良的动作而发出了惊叫,而且当他意识到身处的位置时,紧张夹杂着刺激使得他下意识得绷紧了身体,原本就紧致甬道也随之收缩。
“宝贝儿,你这是要夹断我啊。”谭温良拍了拍贺初的屁股,沙哑得嗓音性感至极,“兴奋就兴奋,不过小心着点,一会儿可别射到电脑屏幕上。”
打屁股和言语得双重耻度简直爆表,让贺初一面感觉羞耻到了极点,一面却又是无法否认得更加情动,“温良……”
“继续叫哥。”谭温良上瘾了一样一下一下得拍打贺初的屁股,力道不重,但是次次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不断挺弄的孽根,“啪!”“啪!”得声音交替响起不绝于耳。
“哥……哥……别……”贺家人都不是喜欢暴力教育的人,所以从小到大,贺初的臀部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多苦楚。
谭温良见贺初是真得受不住了,于是从善如流得收了手,专心致志得“埋头苦干”,不久之后,将贺初再次送上了高潮。
但这次谭温良并未可以控制着跟贺初一起,并且及时贺初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颤抖也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越发得激烈,生生将小贺初从疲软艹到再次站了起来。
“不……不行了……哥,慢点,哥……”贺初小声呜咽着,呻吟中沾染上了哭腔,可见是真得快受不住了。
然而就在谭温良准备交代得时候,突然响起了“嗡——嗡——”的手机声。
“艹!”谭温良差点儿就瘘了,额角青筋暴起,脱口而出一句咒骂,原本谭温良不想管它,前不想那手机声还没完没了了。
自动挂断两次后电话又打了过来,谭温良担心是有什么急事,最终恋恋不舍得暂时离开了贺初的身体,去接电话。
而贺初也趁着这片刻时间瘫软在电脑桌上,稍作休憩。
“嗯,就这事?”
“我晚上不回去了……”
“嗯,好。”
听了几句贺初察觉到了有些不对,谭温良的声音是越来越近,赫然是在一边接电话,一边向贺初走来,眼看着就要到贺初身边了。
但是谭温良的想法显然是和贺初完全不同,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声音冷静得不可思议,除了稍微有点沙哑外,竟是听不出什么异常来。
“我知道这个事情,老师已经跟我说过了……”只见谭温良一边镇定自若得讲电话,一边抬起贺初的一条腿,把仍然挺立着的分身再次插入贺初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当中。
“唔!”贺初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使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然而谭温良却是得寸进尺得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和之前不同,这次谭温良的速度非常缓慢,除了微不可察得水声外,并没有之前那样激烈的声响发出,但相同的是谭温良仍然朝着贺初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得撞击着。
不同得方法所造成的快感完全不同,不如之前那样如同潮水般得激烈,这次的快感是一波一波得缓慢堆叠,但在贺初感受来说,如今的感觉比起之前更为难熬得多,再加上不敢发出声音,贺初只觉得时间为什么过得这样缓慢,为什么谭温良还没有打完电话。
“关于这个问题,我的想法是……”更让贺初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谭温良竟然在这种时候,说话的语调仍然保持着一点颤音起伏都没有,更加反衬得躺在谭温良身下的自己,十分浪荡不堪。
量的变化堆叠起来产生质变,紧张状态下的贺初本就比平常更为敏感,再加上漫长时间中快感得堆叠,让贺初竟然比前几次都要快得积累到了濒临高潮。
谭温良显然是注意到贺初的状态,挑了挑眉毛,不怀好意得对电话那边说了一句,“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然后就这样把手机放到了旁边,就抱起了贺初开始冲刺。
不!不要!电话还没有挂!贺初瞪大了双眼,眼中啜着泪水,忙不迭得向谭温良摇头。试图打消谭温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但谭温良怎么会如他所愿,不仅仅继续冲刺,还强硬得扯下了贺初捂住嘴的手,非得要贺初忍不住叫出声才行。
不!不行!理智与欲望在贺初的脑海中互相倾轧。
最终在谭温良把手机屏幕打开放到贺初眼前时,理智那根弦终于绷断了,无法控制得哭了出来,欲望也随之一泄如洪。
贺初射了之后,谭温良又磨了两下也交代在贺初的身体里,然后才慢悠悠得安抚贺初说,“其实我就说了三句话就挂了,后来都是我装的。”
“你讨厌!”快被吓死了得贺初气得抬起酸软得胳膊不断得捶打着谭温良的胸口,发泄刚刚积攒得情绪。
谭温良连忙又是告饶又是认错得,哄了好长时间把人哄了回来。一看时间已经濒临晚上了,紧接着把贺初抱回床上休息,再然后谭温良收拾闹出的一片狼藉,吃过晚饭后相拥而眠,双双陷入了黑甜梦乡。
大约是甥舅之间有着某种心有灵犀,谭温良这边刚把人给办了,第二天早晨,很少会给贺初打电话的贺盈竹就拨了电话过来。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昨天闹到很晚的原因,床又太狭小两个人有点挤,因此不管是贺初还是谭温良这时候都还没睡醒。迷迷糊糊中,贺初的电话响了,却是谭温良接起来了。
电话那边的贺盈竹发现是谭温良接的电话后也愣住了,脑海里刷刷刷得闪现过一连串的信息,时间是早上,他打的是外甥的电话,而接电话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并且听声音这个男人现在还没睡醒……
“谭温良!!!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怎么会在生生寝室!”贺盈竹顿时暴跳如雷,咆哮声瞬间便赶走了谭温良的所有瞌睡。
谭温良连忙看了一眼躺在身侧的贺初,只见贺初挺翘的睫毛颤了颤,眼看着就要醒来了,赶紧披了件衣服走出卧室去接电话,口中压低了声音安抚贺盈竹说,“舅舅,你小点声,生生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