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墨予放下手中的玉箸,向守在门外的男子道:"浮生,怎麼回事"
"回主上,是九弥修大人带著一个陌生公子闯进来。"
曲墨予秀眉微挑:"哦!小九儿来了,既然如此,浮生你带她们进来。"
"是,主上。"
门外的仕者恭敬的退去,片刻后远处传来三道脚步声,叩-叩--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也传来了浮生的声音:"回主上,九弥修大人以及其同伴已经带到。"
"进来。"
曲墨予的话音刚落,九弥修焦急慌乱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楼主不好了。"
九弥修娇小的身体支撑著黑发的陌生少年,原本乾净的蓝衣被满是浓厚腥气的血迹染成了肮脏的颜色,原本疑惑著九弥修情绪为什麼不对的曲墨予一看到这个陌生的少年不禁脸色大变,连忙吩咐一旁的浮生:"浮生,去准备一盆温热的清水、乾净的手巾以及一身乾净的衣裳,快!"看这浮生快速离去后,曲墨予小心翼翼横抱起少年,绕过屏风走向一旁的隔间将少年轻放在披著柔软布料平台上,不顾自己最是厌恶肮脏的用衣袖擦拭著嘴边的血迹,看著少年微闭得眼,心裏满是担忧"小若儿,还醒著吗如果醒著就眨一下眼。"
"主上,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浮生捧著冒著热气的水盆以及手巾道。
曲墨予从慌乱中抽身抬眼吩咐浮生将东西放在一旁后,就听到了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呜...疼。"
"小若儿,我先帮你梳理好灵力,有点痛你忍著些。"曲墨予两手轻握住言若亚的手腕,体内的力量随著自己的双手进入言若亚的身体,狂暴杂乱的灵力被一一安抚后回归自己的领域。
言若亚咬牙忍著巨痛,豆大的汗珠随著发白的脸滑落,直到曲墨予的双手放开才松了一口气:"谢谢师兄。"
"你先换身衣裳吧,我在这设了幻阵别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我在门外等你。"曲墨予轻揉著言若亚的柔软发丝,说完便起身离开。
"知道了,师兄。"
等候在门外的曲墨予一个弹指,身上沾著乾涸血迹的衣袖瞬间乾净又泛著清香,才刚放下手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开门声以及言若亚不掩的笑意的声音:"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洁。"
曲墨予一脸温柔的捏著言若亚柔软的带著婴儿肥的脸颊:"师弟的肚子也饿了吧,我们走吧别让小猫儿他们等急了,哦对了!因为小猫儿带了个伤患回来,我特地让浮生准备了十全蛇肉汤,你也滋补滋补一番吧。"
"师兄!"言若亚深红色的眼死死盯著曲墨予,却见他毫无反映的仍旧笑的温柔,只好无奈的认输"师兄,我错了。"
曲墨予仍旧浅笑只是轻拍著言若亚的头顶表示自己接受了他的认输,然后牵起他的手走向餐桌。
只见放满了美味菜肴的餐桌旁,坐回首位的曲墨予微微抬起头,好笑的看著众人:"怎麼难道饭菜不合胃口"
坐在左下方的鸿钧轻咳几声:"没什麼,我们这就开动。"说完便捧起一碗热汤暖暖胃。
随著鸿钧的动作,原本好似石化般毫无动作的众人也纷纷动箸,曲墨予动了动餐桌下的机关将补气血的人蔘鸡汤移到言若亚和林浅依面前,两人点头示意感谢。一时之间除了玉箸相碰的声响外也只有窗外白雪纷飞的沙沙声,曲墨予舀起一勺冒著热气的珍珠百合粥,轻呼著气吹凉后放入口中,充作珍珠的雪白莲子在口中化开与泛著清甜香味的百合花瓣一同愉悦了主人。
窗外起舞的白雪不知在什麼时候停止了表演,现在在舞台上起舞的是美丽的月华光辉,曲墨予微闭著眼靠在鸿钧身上:"夜深了,你们先回房睡吧,其他的明天在说。"
"是,师兄。/是,楼主。"
鸿钧看著所有人都离开了才一把抱起身上的曲墨予走回卧室,被鸿钧的动作吓到的曲墨予惊叫:"鸿钧,你做什麼"
"我又饿了。"鸿钧将曲墨予放在柔软的床上并压在上面。
"你...呜...浑蛋...嗯阿。"
火红的烛光照在垂下的米色纱帐上,映照出两个交叠的人影,寂静的空间被让人脸红心跳的□□声与低喘取而代之。
树枝上的积雪因为不堪重负而重重的落下,曲墨予收回为言若亚把脉的手,虽然仍旧笑著语气却冷的吓人:"说吧,你的本命灵蛇是怎麼回事"
言若亚泪眼汪汪的看著曲墨予,期望自家师兄收回冷气:"师兄...嘤嘤嘤。"
"行了,别以为装哭就能蒙混过去。"曲墨予似笑飞笑的看著言若亚。
听到这话的言若亚只好收回在眼框中蠢蠢欲动的泪珠,一脸纠结的回忆当时的场面:"事情是这样的...。"
------------棠棠:很想写肉蒙混过去的第十五章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