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正当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在以言若亚为首的一群人上。
“还没到吗我好饿。”九月捂著肚子,一脸难受的问。其他人虽然没出声同意,但脸上的表情道明了一切。
也对,这个时间点一般都是吃午饭的时间,早已习惯这种规律的学生们一时还转不过来。
言若亚环视周围,虽然不够空旷但光线明亮,周遭也没有天生地长的陷阱。“那好,我们先休息一下……”他低下头看了眼时间,“给你们十五分钟。”
九月和林茹互相击掌,小小声的欢呼,然后就不管形象得瘫坐在地。
“女孩子就是娇气。”言若亚用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嘀咕,形好其他人都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午餐,否则可不会让他好过,由其是在学院备受宠爱的两朵娇花。
他也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拿出自己的午餐,一个简单的燻肉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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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枝叶茂密的树林,却有一男一女正在争吵著,两人看起来还未成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危险的丛林里。
“你确定是往这个方向走”两人中的少年语气嘲讽的道,手烦躁的在右脸颊上一阵揉搓,正好将脸上的汙泥擦除漏出白皙到有点苍白的皮肤,一个K-Ⅳ字样在其於被汙泥覆盖的部位下衬托得显眼至极。
少女扭头,愤怒的火焰在她一红一蓝的双眼中燃起。
“哈!至少我知道这条路我们还没走过。”少女冷笑,“哪像有人连续将错路走了五遍都不知道。”
“不行了我好累。”少年不管不顾得躺在地上,形成一个大字型。“我记得我们昨晚还剩下一些烤兔肉”金色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少女。
少女不可置信看着这个不要脸至极的人,但却被他如黄金般璀璨的瞳孔所吸引,心软的想要将最后的食物交给他,但在触碰到叶子──他们将兔肉包进干净无毒的大片树叶──的那一刻却醒了过来,愤怒的将包裹紧实的烤兔肉扔在他的脸上。
少年笑嘻嘻地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撕开叶子,烤肉的香气就著么飘了过来,惹得少女也饿了。
“一起吃吧。”少年挪了挪身体,示意少女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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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亚放下手中的三明治,低下头轻轻地嗅著。他的古怪动作吸引了队友的注意,九月靠了过来,“怎么了东西不合胃口吗”
言若亚没有理会她,只是起身走向树丛并躜了进去,不得已下,其他人也只能快速的收拾东西跟了过去。
穿过树丛,便看见极霜咬著自己的尾巴,宛若一个完美的圆圈圈住一片叶子。言若亚徒手捏起叶柄,凑近脸嗅了嗅。
“是烤兔肉的味道,只有肉味没有其余的辛香料。”舌尖轻触油亮的叶面,“已由凝固的状态来看,大约是昨晚烤炙。”
“难道是其他组的同学?”
“不,每一组的考核地点皆不相同,所以我认为是有学院外的人进入森林。”德瑞克反驳了凌耀舞的话。
言若亚将叶子扔下,“他说的对,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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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榆…木头…木木…”
“嗯,有事?”倚著树盘坐着的枢榆,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匕首削皮。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粗实坚韧的藤蔓缠绕着少年的双腿,将他倒吊在半空中。
“我考虑一下。”枢榆切断细长的果皮,一脸幸福的啃著多汁的果肉,“不行。”
巴掌大的苹果被枢榆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啃,甚至拿起果皮雕刻了起来。时间慢慢流逝,少年的脸都憋成紫红色,枢榆才心满意足地放他下来,少年重重的跌落在柔软的草地上,吃痛的□□著并在心里嘀咕枢榆。
正当枢榆打算起身将绑在少年脚踝上的青藤解开时,却听他向不远处的草丛大喊“谁在那里?!”枢榆一愣,也立刻紧惕的暗中抓紧匕首望向草丛。
一双雪白的长耳从草丛中冒出,一只惊慌的红眼兔子跳了出来,在两人的注视下想逃也不敢动。
枢榆一看到兔子瞬间放松了下来,“还以为是那些人追过来了,原来是一只肥兔子。”
那只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兔子感觉到两个人类没杀意,就想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再次跳进草丛里躲起来。可惜的是,枢榆在牠动作前就一把抓住那一双长耳朵,“看,我抓到我们的午餐了。”
“不是吧,我们昨天、前天和大前天都是吃兔肉,我现在一看到兔子就想吐。”少年欲哭无泪,他发誓一旦走出这个森林,他一定要将所有出现在他视线内的兔子诛九族。
不!是十族!
“別抱怨了,快去找柴火。”枢榆很自然顺熟的命令他,“顺便找一些可食用的菇类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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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森林总是格外恐怖,即使昨晚已经体验过一次,娇生惯养的学生仍旧不适应,尤其是两位娇滴滴的女孩子。
“距离试验结束还有六天,我们需要快点找到烈焰狮王,并杀了牠。”德瑞克看了一眼帐篷内熟睡的两个女队友,才不过一天的时间,林茹和日奈森九月就已经疲惫至此。
凌耀舞点头同意,尽量小声地回问,“小言那边怎么样了?”
中午时,言若亚追踪那些陌生人遗留下的物品,让其他人先回营地,离开前留了一台古老的无线对讲机,幸好的德瑞克因为兴趣学过怎么使用这些古机械。
“他说自己要继续追踪,让我们別等他。”
同样的时间,言若亚站在粗壮的树干上,仔细的看着不远处微弱的火光。极霜嘶嘶吐舌,从言若亚小腿滑下,迅速往目标处而去。
闭上眼,言若亚和极霜之间维持著一种神奇的链接,让他可以依靠极霜的行动调查某些危险的地方。
简单的说,极霜某种程度上是言若亚的眼睛。
一阵风吹过,言若亚猛地睁开眼,伸手接住落下的极霜。
“好久不见,言若亚。”
言若亚抬起头,注视著那个苍白阴郁的少年,“师兄说你出来了,我不相信。为什么要出来?”
“想出来就出来了。”少年笑道。
言若亚继续问,“之后打算去哪里?”
“去找记忆里的鸡翅。”少年继续笑着,好像就只有「笑」这一种表情。
“没有鸡翅,只有燻肉三明治。”言若亚答非所问,但少年却笑得更高兴。
“甚么肉”这一次,换少年开始询问。
“牛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