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月下的原野,星子两三颗的,高挂在夜空中。
迎风驶向前方的火车,如一条巨龙,蜿蜒而过。
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席虎刚上完厕所,又忽然再次解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自己在给自己手`淫。
想象着,他把谈思明压在墙上,下身在人后面插`入、抽离,反复如此。
底部的车轮和铁轨擦出火花,发出轰鸣,地板在震颤。
想象着,也跟着震颤的谈思明叫声都抖了,混在火车的轰鸣声中。
想象着,他把谈思明拖过来,抓着谈思明那双冷白里透着淡蓝血管的手,帮助自己释放。
想象着想象着,席虎的呼吸越发重了起来。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就从下身那物来看,席虎早已不是儿童的年纪。但这会儿,他却觉得自己跟在过节一样——谈思明也在这辆火车上。
6月3日周日那天,是谈思明要参加自主招生面试的日子,席虎说好了陪他。
自招面试时间从周日早上就开始,谈思明认为,应该提前一天去大学城踩点。
席虎也赞同。两人商量了:周六早上出发,中午到省城,下午去看看大学城,晚上好好准备第二天的面试。
结果周末去省城的票不好买,出发时间只得改到了周五晚十点——谈思明九点之前还要上晚课。
从元星市到省城,搭火车只用三个小时,谈思明就给两人买了硬座。
席虎知道是硬座后,对自己之前遐想过的卧铺做`爱,便不报什么实现的希望了。
更别提,呛人的烟草味、脚臭味和方便面味道会混杂在一起,哧溜哧溜地往人鼻子里钻——别说□□了,调情都有点困难。
火车票被谈思明攥在手里,席虎幽幽怨怨地,跟着人过安检、上了车,才发现一眼望去,前面都是床位。
他立马就觉得不可思议,语气都是梦幻的:“明明,你什么时候改的票?”
“怎么可能。”
谈思明一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样子,眼睛里是轻的笑意,“这是硬卧车厢里的硬座。”
席虎:“……”
太坏了!他的明明真是太坏了!
席虎一言不发地,就坐在窗户边上,眼神瞅着。
座位在卧铺车厢里至少还是有一点好处:难闻的味道不会那么重。
这节车厢里,距离他俩最近有五个硬卧床位,两边的上铺、中铺都已经躺了人,大家看上去都很适应这舒适的环境,悠然自得地,都在玩手机。
还有一个下铺,躺在上面的乘客鼾声如雷,已经进入梦乡。
只有正对席虎面前的一个下铺是空着的,但一看就知道,也是有人的——被单被掀在一边,行李小包凌乱地堆在最里面,乘客估计是趁着火车停了,上厕所没回来。
席虎眼底映着那张无人的空床,眼神越来越深。
这雪白的床单,就跟脱了衣服的谈思明一个颜色……
他的旖旎幻想持续了一会,就有些想成为现实——席虎转头往旁边看了一眼现实:谈思明一落座,就能跟入了定一样,现在已经是低头在看书。
所以席虎只好一个人跑来了厕所。
不过席虎自己打发得寂寞归寂寞,他想得开。
总算是发泄完,他提了提裤子,手摸上门把手,一下拧开。
反正,自己跟谈思明也不是没在厕所做过。
第一次,还就在前几天。
那还是五月底,元星高中的学生们,没有迎来即将要过儿童节的喜悦,却迎来了最后一次月考。
“我一早就觉得,考试跟高`潮一样,完事后总有一股萎靡不振的愧疚感。”
席虎当时从学校的厕所隔间里跟谈思明一起出来,一边洗手,很是匪夷所思,“不过我这愧疚感怎么越来越强烈了?”
“这是好事。”
谈思明的脸还是红的,却不是因为聊天内容。
之前,席虎因为要认真备考,第一次宛如谈思明附身地那么认真,一直憋着没找谈思明聊骚。
等考完,趁着大扫除,席虎特别表面有奉献精神、其实居心叵测地,拖着谈思明把男厕卫生的活给包了。
然后就跟断了粮好几天的饿狼一样,胡吃海喝地,在厕所跟人干了一炮。
因为担心有人闯进来听到,谈思明不能像之前那样,叫出声,就只能死死咬着席虎的肩膀,指甲掐他后背。
席虎刚出来时照了照镜子,还特意欣赏了一番——牙印就不说了,整个背都被人掐红了,指甲印有几十条吧。
跟小猫挠痒似的。
总之,做的全过程,那叫一个刺激、带劲。
因为才she完不久,谈思明脸上还飘着两团绯红,给席虎的感觉,却像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好脸红,接着解释道:“说明你两件事都在进步。”
席虎:“……”
席虎刚又有点把人重新按回隔间里的冲动,突然眼睛一花,一个俏丽身影闪到了他面前——
管彤:“终于找到你了。”
席虎:“……”
席虎:“美女,这儿是男厕所。”
“知道。”
管彤面不改色,“我是来帮萧萧带话的。”
“啊?”
管彤和萧萧两位校花是闺蜜,这两人的关系,席虎是知道的。
却想不明白萧萧有何事找他,还要托人堵到厕所。
这520都过去好久了吧,不可能还要给他来表白。
“萧萧她很不安,”
管彤直截了当地,“她说她不该被她室友套话,但又不敢来直接跟你表达歉意,就托我跟你说一声——‘害你被推到风口浪尖,对不起。’”
上次跟谈思明在寝室□□被听到,即使田恬第一时间做了挽救措施、徐嫣然也保证不说出去,却还是被人知道了。
知道的那一部分人还特好分辨——走在路上,谁对着他嘀嘀咕咕,表情或是猥琐,或是神秘,就是了。
席虎其实挺想得通的:哪有不透风的墙?
他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哦,你在说床震那事啊!”
管彤:“……”
“风口浪尖算不上,顶多就翻了个浪花。”
席虎很不在乎地一摊手,“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从来没怪过她。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这事。”
还特别操心的语气:“你快让小妹妹别瞎想了,就跟她说,女孩子想多了会长皱纹,那可不好看。”
管彤:“……”
管彤:“知道了,话我也带到了,走了。”
管彤一甩秀发,姗姗离去。席虎在她背后挥了挥手,目送完,一转头,发现谈思明在盯着他。
席虎身上那点撩妹的气场立马不见了,乖乖地,收敛了起来。
“你最好看!”
非常妥帖地,察觉了人的那一点心思,“我的明明比女孩子好看多了!”
谈思明:“……”
席虎走过去,跟人咬耳朵:“尤其……是你后面那儿。”
“……”
谈思明的敢想敢说与敢做,某种意义上说,也可以算作不要脸——这人听了他的耍流氓,没过几秒,已然不动声色,“你还想来?”
“别了吧,只顾着做,还做不做卫生了。”
席虎主动拒绝了,脸上一副愁容,“再要你一回,你身体也受不住。”
说着,恋恋不舍地,手上摸了一把谈思明的腰。
谈思明“啊哟”的叫了一声。
席虎几乎是立刻又要给听`硬`了。
他连退三步,差点没从台阶上给栽下去。
谈思明给他拉住了。
“明明,你太坏了。”
席虎很崩溃:这人开始在隔间里忍成那样都没怎样……
现在随便一摸就叫出来?
这招他招的,太故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剧透的标题啊……
0402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