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四方的少年朝着一个方向微微一笑,调侃道,“就把小宠物一个人丢在那里啊,时叔叔?”
被叫做叔叔的年轻人一如既往地严肃着脸,并不回应对方的调侃,只是让咖啡店店员过来,“喝什么,我请客。”
少年抬手看了看表,“不用,长话短说,二十分钟后我要去接我爸。”
眼看快要成年了,可少年的父控一点减轻的倾向都没有。时叔叔,也就是店长也不啰嗦,直明来意,“阿白的失忆症更严重了,我想再请弥尔来给阿白看看。”
到底是请求,很少低头服软的男人语气有些僵硬。
听到是要麻烦爸爸的事,少年有点不快地反问道:“怎么?失忆症也跟癌症一样分早晚期?五年前你不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了么,忘记自己是只猫说不定能更好地以人类的身份生活这话是你说的吧。”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词语形容小白最近的症状,“他偶会变化原身,但人身时无法想起原身时的记忆,我查了古籍,并非记载相关的病症。”
想不想得起来以前的回忆并没有那么重要,男人是这么觉得的,反正也没有太大地改变多少,阿白还在自己身边,跟以前一样平安快活,这就足够了。
但是从前段时间开始,他会在晚上忽然幻出原身的猫耳,赤裸着身体往他床上爬,而第二天早上便会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最近就更加离谱了,他直接忘记自己化形后的真正模样,
对着自己的照片吃醋,自己把自己当成情敌什么的……
时书钦苦恼地扶额。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真的非常需要原饲主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