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店长说要带我去见他父母的时候,我直接炸了。
“你有父母?”
时书钦正在给我穿衣服,温言细语地可人得要死,“当然,我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强自镇定:“什么时候去啊?”
时书钦给我扣好衬衫的扣子,拿了一条黑色的领结过来,“今天。”
我很没出息地软了腿,“今……今天?别呀,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他好笑地把我从床底下抱起来,领结绕了一圈套到了我脖子上,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是个可爱的黑色小蝴蝶结。
“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我……我紧张。” 我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你得提前给我说呀,我在你身边这几年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们。”
“他们去世了。”
他弯着腰让我抱着也辛苦,顺势就把我腿盘到腰间,托着我往厨房走,我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去见父母应该是去墓园子,愧疚道:“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时书钦揉了揉的我额发,把我放在餐台上坐着,“没有伤心,他们去世……很多年了。”
他长睫微敛,眸光向下,像是在掩饰着自己的落寞。
我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不难过不难过,我的书钦小哥哥,阿白以后疼你,比你父母还疼你。”
他哑然失笑,显然被感动得不轻还嘴硬,“你啊,戏怎么这么多?吃早饭了。”
吃完早餐,时书钦也去换了正装,贴身的裁剪勾勒出他利落流畅的线条,宽肩窄腰,腿长2米,他站在阳光下低头扣碗扣的时候,美色值火力全开,我毫无防抗能力地就被沦陷了。我忍着鼻血拿着手机360度狂偷拍,发了九宫图到朋友圈。
【啊啊啊啊啊啊怒舔!!!我家店长帅到上天!】
楼底下立马收获了一堆迷弟迷妹的尖叫声。
弥尔爸爸也评论了一句:撒狗粮请屏蔽长辈,谢谢。
我回复:爸爸也快给我们找个后妈把么么哒。
“还玩手机。” 他牵着我的手,“走了。”
在前往墓园子的车上,我问道:“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
店长沉吟了一会儿:“算是,好人吧。”
“这是什么回答呀,好敷衍。” 我自顾自地猜了猜,觉得能生出时书钦这样的尤物来的人类也一定,“很好看。”
“嗯?”
“我说你父母都很好看吧。”
时书钦看了我一眼,神情有点复杂,“我也记不太清。”
诶,我可怜的时书钦,想来该是年少失亲,连父母的模样都记不清了。我安慰地握着他的手腕,用体温温暖他寂寥的内心。
“开车呢,坐好。”
“哦。”
单手口嫌体正的时书钦单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和我十指相扣。
“今天很黏人啊。”
“我哪天都黏你啊。”
时书钦嘴角勾了起来,笑着看了我一眼,“嗯,也是。”
我看着他笑,也傻笑起来。
但是开了没一会儿,时书钦就靠边停车了,我见我们仍在闹市中,以为他要去买什么祭奠用的东西,他却转了方向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下车了。”
然后我一下车,看着眼前恢弘的高大建筑,震惊道:“不是去见你父母么?带我来博物馆做什么?”
时书钦理了理我歪掉的领结,“在里面,走吧。”
真的,你们见过丑媳妇见公婆还要买六十块一张的成人票的么?
时书钦带我直接走到了三国展厅……的一个锁在玻璃柜里锈迹斑斑的青铜剑前,露出些怀念的神情。
我:…… ???
我能怎么办呢,只好对着青铜剑疑惑地喊一声:“伯……伯父好?”然后 会不会就像阿拉丁神灯一样冒出一只时书钦老年版的人呢?有点期待。
但是遗憾的是,什么惊喜都没有发生。
时书钦说道,“我修炼出山,人间早已桑田,我所知晓的一切都变了,更勿论父母的陵墓何在。直到我路过这里,认出这是我父亲的一件遗物。”
啊,原来不是伯父啊。但是既然遗物出现在博物馆,那不是代表伯父的墓被……
他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说道:“我父亲为人疾恶,戎马一生,得以寿终,天地为裘,想来他并不在意。”
我当真不知道说什么。
时书钦说道:“我少时离家后再未归去,想来父母离世时也在担忧我修道后一生茕茕无依,形影相吊。”
“如此,也叫他们安心。”
我握紧他的手,“嗯!”
回去的路上,我忽地想到。
“那,你是三国就出生的人?”
“嗯。”
“天哪!我老公是活化石老古董历史教科书啊喂怎么办!”我震惊地捂着脸,“我还没满50岁呢,你这嫩草吃的丧心病狂!怪不得我爸不愿我嫁给你呢。”
“……”
隔了一会。
我忍不住问:“见过诸葛亮么?”
时书钦:“……”
“帅么?”
“……”
“他帅还是周瑜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