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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霄河是剑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2:45

乔惜之打开手机看了看信息和通话记录,就一条信息是新同事发来的说摄影师病了要休息几天,拍的时候再通知。

“你是不是看过我手机啊?”

“没有,再说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怎么知道贾哥今天不出门啊,同事说他病了。”

陈均平一听他还喊那混蛋“贾哥”又不高兴了,淡淡的回了句:“是人都能猜的到,猪头还敢出来吗?”

“没想到看你弱不禁风的力气这么大,你差点就打死他了。”乔惜之捏了捏陈均平手臂上的肌肉,紧实而弹性。

两人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小菜,旁边还放了一杯茶。

陈均平将茶往乔惜之面前推了一下,说:“先把茶喝了,对宿醉有帮助。”

乔惜之也不疑有他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才看见陈均平满意的笑了笑。

乔惜之今天没事做就跟着陈均平到了甜品店,店里的小姑娘见了乔惜之很是开心,兴奋的围着他,他也乐意跟小姑娘们说闹,回答她们一些问题。

Queen高贵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被乔惜之一把抱起,陈均平从柜台后抬起头看见这一幕满足的笑了。

“你每天把你女票丢在店里,你不觉得过份吗?”乔惜之边逗猫边说。

“它要是去了家里,我那缸上好的进口热带鱼岂不是全被它给折腾死。”

“猫爱吃鱼,这是天性,没了你再买就是了。”

“你说的倒轻巧,好几百一条,你赔我?”

“你以为我赔不起啊。对了,今天早上看见有两条新增的鱼,蛮好玩的,jiu……jiu……jiu……在接吻呢,这就是接吻鱼吧,你什么时候买的?”

“它们在打架。”

“打架的方式蛮特别的。”

“它们也而是‘清道夫’,鱼缸的卫生就靠它们了。上个月我把Queen带回家,一个没看住它就掉鱼缸里了,差点把我整缸的鱼给灭族,从那以后我是再也不带它回家了。”陈均平揉了下Queen的毛发,说,“真是特别笨的猫,早知道当初就不买这个品种了。”

Queen在这时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好像在抗议陈均平的话,它可是最雍容华贵的猫,只有贵族才配的上它。

乔惜之将Queen提了起来,拿过一边的咖啡逗它玩,看它想吃又不让它吃到的憨态模样,心情也大好,“当初是你说要买这个的,我给过你建议的。”

“是,都是我自作自受行了吧。”陈均平从后厨里将烤好的面包仔细的摆入玻璃橱窗里,又拿了个小碟装了一块走到乔惜之桌边,“这是刚出炉的,热乎着,尝尝。”

“你是不是换糕点师傅了?这味道不错。”乔惜之边吃边评论着,“香甜可口,里面放椰蓉了吧,真好吃。”

“那我再给你拿几个。”

“别,刚吃了早饭,这一个就够了。”

陈均平也不勉强,怕乔惜之在店里无事可干会闷,到了中午就跟店里的小妹交代一番就带着乔惜之离开了。

陈均平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也不知道要开哪里,就是随便转转,只要有乔惜之在身边转一天他也乐意。

“我们去海边走走吧。”在转了将近一小时后乔惜之终于发话了。

“也好,好久没跟你一起去海边了,上次去是去年7月末了。”陈均平打了个弯往海边开去。

十分钟后就到了海边,两人前后步入沙滩,此时海边没多少人,大家都散开了,所以都有足够的独立空间。

“你车上有工具吗?”乔惜之划拉着沙粒问。

“没有,你要什么工具?”陈均平坐在他左前侧,看着日光照耀着他。

“想弄个沙堆呢,没有就算了。”乔惜之将沙粒笼出一个小包,因为干燥它们又四处滚了下去,反复了数次都这样后就放弃了,随意的拨拉着,“不如我们下水吧。”

“下水?可衣服都没带。”陈均平说。

“带什么衣服呀,大老爷们的,走呀,直接下水吧。”乔惜之站起踢掉鞋子赤脚跑进海水里。

陈均平无奈的笑了笑,他还是跟孩子那样喜欢玩,也像孩子一样让人担心,但就是这样单纯的乔惜之吸引着他,在时光的岁月里自己不知何时就爱上了他,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泥足深陷了。陈均平也将鞋袜脱掉,卷起裤脚跑入冰冷的海水里。他刚跑近就被乔惜之拨了水,身上一下受了凉反射性的往后跳了一步,险些摔倒。刚站定也毫不客气的掬起海水朝乔惜之泼去。

乔惜之身手敏捷险险避开又朝陈均平泼水过去,两人谁都不肯示弱,你来我往很快都湿透了。

乔惜之似乎还没玩够,悄悄绕道陈均平后面将他往水里推,陈均平在倒下的那一刻回手就将乔惜之也给拉了下来,两人一起跌入海里。他们没有往深处走,海水本只淹过膝盖,两人摔进海里随着海水的波动将两人都给淹没了进去。两人均是水性好的人,如水那一刻就屏了呼吸,两人就势一滚不到两秒就出了水面。

翻滚后出水的姿势有点诡异,乔惜之正骑胯在陈均平身上,陈均平抬起上半身看着他,一时之间难以离开视线。两人均湿透了,衣服紧贴在身上,在日光的照耀下浸润出醉人的色彩,陈均平看的有点恍惚。陈均平伸出手去触摸,他想碰触他,他滴水的发,他明媚的脸,还有他迷人的身子,他都想碰触,不是兄弟,是情人间的碰触。

在他的手要碰触到乔惜之姣好的容颜时,乔惜之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了,他顿感失落至极,这还真是粗线条的人。

乔惜之向他伸出手来,“起来吧,还愣住做什么。”

陈均平摇了摇头,现在他不能起来,就刚才那几秒他已经有反应了,他要呆在水里直到它重新躺回去才能起来。

乔惜之也没有勉强,反正衣服都湿了,他所幸将湿衣服脱掉,这下他完美诱人的身材更是展露无遗,他将衣服往陈均平身上扔去然后往深处走去,边走边欢愉的用双臂拨动海水,然后一个入潜,等露出脑袋时已经在两米开外。

陈均平刚刚冷却下去的欲望见了这一幕又燎原了上来,乔惜之就像水中精灵从水底冒出,帅气的用手将发往后拨去,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汇聚到下巴然后直线淌下,到了最后成了珠粒滴落。陈均平急忙移开视线。

“均平,你快下来啊,愣着干什么呢?”乔惜之在对面叫着,甩了甩头,又是让陈均平呼吸急促的一幕,水珠四溅,色气悄然蔓延。

05.愤然离场

乔惜之独自在水里戏耍了一番也不见陈均平有下来的意思,又一头扎入水中。他在水底如鱼一样的游动着,慢慢的靠近陈均平。快到陈均平身边的时候由于水浅了激起泥沙不说还视线受阻,他只得浮出水面一下扑腾到陈均平身边。

陈均平被他这一动作吓了一跳,即使在水里他的欲望还是无法平息下去,这时乔惜之又猛然出现在眼前,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

“你怎么了?”乔惜之见他神色异常,关心的询问着,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怪怪的,不会是病了吧?他又伸手去探陈均平的额头。

陈均平稍稍偏头不显痕迹的避开了乔惜之的手,擦了擦眼镜,笑说:“我没事,你玩你的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就好。”

“那多没劲,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别,那岂不是扫了你的兴。走吧,我们玩水去。”陈均平也没有站起来,一个躬身就入了水里。

乔惜之见状展开笑也跟着扑进水里。

两人你追我赶畅快的游了一番也就回去了。

一星期后贾启新打电话过来让乔惜之回去继续拍摄,只字未提当日酒吧男厕的事,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陈均平不许他去,但乔惜之说付不起违约金,而且对方可能醉酒后忘了,我也不能这么矫情,不然没法在圈子里混。

陈均平也没法,乔惜之喜欢这份工作,所以他只能支持。因为是街拍所以陈均平执意要跟着,反正路上这么多人也不差他一个。

乔惜之拗不过他也就随他了。

贾启新看到陈均平又跟来了心里十分气闷,想到自己被他揍成那样又不能伸张的窝囊气对陈均平更加不爽起来。他也怪自己,那时他太性急了借着酒意就放肆起来了,如果自己慢慢来像乔惜之这种涉世未深的嫩模怎么能逃得出他的手心。

心情不好的时候工作也会受影响,尽管乔惜之十分敬业也十分的让人着迷,但依旧不能让贾启新满意。贾启新也不是针对乔惜之,他针对的只有陈均平。他对陈均平有点嗤之以鼻,像陈均平这样的小白脸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借指导乔惜之的名义对乔惜之动起手来。

乔惜之不是傻瓜,一次两次以为他是不小心的,可次数多了后他也开始怀疑起贾启新的用意了。但看贾启新又是那么认真的指导和工作,他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陈均平站在外围也看到了贾启新的举动,乔惜之现在就像块诱人的蛋糕,他像个妖精妩媚的勾搭人,而他自己浑然不知纯的不沾世间尘埃,这样的反差叫人如何能按捺的住?

当贾启新再次借指导之名手“无意”间从乔惜之紧致的臀上滑过时,陈均平从外面飞冲进来紧紧的扣住他略显肥胖的手。他恨不得将贾启新碎尸万段,面上却笑靥如花,酒窝冲漾开来,大白牙在日光下晃的闪眼。

其他的工作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了一跳,贾启新愤恨的看着他,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拽出来,可是只有被他越抓越紧的份。陈均平不偏不移正好扣在他的手脉上,使劲掐住他的脉门和血管,大拇指更是用力的按压在脉搏上,直叫他整只手发软使不出力气。

“你快放手!”手使不上劲想靠气势碾压,奈何贾启新已经疼的脸都扭曲了哪还有气势可言,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能示弱,只有怒瞪着,强硬的口吻在疼痛下失去了威胁力。

“你手放规矩点我就放手了。”陈均平危险的气息在镜片后闪动了一下。

“我,啊……”贾启新还想强硬刚说了个字就没了气息,额头出了细细的汗,被扣住的手几乎感觉不到了,因为血管被掐住血液不流通手掌及五指已经麻木掉了。

乔惜之看着本想上前阻止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贾启新的动作已经相当明显了,他刚才被侵犯的时候也想制止但又怕这么多人让他下不来台,所以能忍就忍了。没想到陈均平比他还沉不住气,当贾启新的手在他屁股上滑过时,等他惊愕带着愤怒的眼看向他时,陈均平已经迅速的越过人群扣住了贾启新的手腕,力道使的特大,贾启新的脸瞬间就扭曲了。

“向乔惜之道歉。”陈均平喝道。

“均平,我还要拍摄呢,还是别这样了,这么多人看着。”面对数道异样的目光,乔惜之还是有点局促,贾启新是什么人,摄影作品获奖无数,是国内知名的摄影师,让他对着这么多人跟自己道歉实在有点为难他,而且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陈均平看了他一眼,乔惜之就是心地太善良了,这样的恶徒也要原谅?这样的恶徒就该抓起来严惩。

乔惜之见他没有收手的意思走过去扯了扯他的手,低声附耳道:“行了,别闹大了,也许真是不小心的。”

“你是不是傻了,还看不清他的面目吗,不拍了,什么违约金,我付!”陈均平狠狠的将贾启新摔出去,贾启新一个踉跄差点就一屁股蹲地上了幸好同事扶了一把。

围观的人本来就不少,一个大帅哥在街拍吸引了很多小姑娘,也有硬拉着男友看的,此时见了这场面围观的人好像又多了一层,人群里也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我就说这么漂亮的男人不是GAY就说不过去。”

“那个大叔这么大岁数了还吃嫩草,嚼的下去吗?”

“戴眼镜的这个也非常不错呀,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霸气。”

更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的惊叫从人群中传出。

“看呐看呐,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呀,实在是太帅了,眼镜哥加油!”

“他们好般配哦,这样的帅哥美男才是一对呀,那个大叔走开吧。”

贾启新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横道:“好,记住,白纸黑字的,我也不会多要你一分违约金,我看乔惜之还能不能在圈里混了。”他的意思非常明显,他贾启新只要说一句,乔惜之在模特圈算是走到底了。

乔惜之凭借着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点小名声要是这么被封杀了真是太冤枉了,而且这次机会难得,如果这次的作品得奖了对自己以后的生涯是非常有帮助的。倒不是说乔惜之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但自己辛苦那么多年只因对方一句话而从此断了模特生涯实在有点可气。

陈均平听了贾启新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捏紧拳头想上前揍他,乔惜之将他拉住了:“算了,我们走吧。”

陈均平对着贾启新扬了扬拳头,然后头也不回的拉着乔惜之穿过人群走了。

到了陈均平的甜品店,灵雅跑出来笑嘻嘻的对着乔惜之问:“今天这么早?”

“给我倒杯冰水。”陈均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阴郁着脸。

灵雅看自家的老板跟吃了火药似的也没跟他呛去倒了被冰水转身问乔惜之:“老板怎么了?”

“我以后当不了模特了。”乔惜之接过水喝了一口坐在陈均平对面的椅子上。

“啊?为什么呀?”灵雅相当惊讶,瞪大了眼追问,“你不当模特不是模特界的损失吗,以你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脸蛋早该是世界名模了,多可惜呀,现在还窝在这里,暴殄天物了呀!”

“窝在这里怎么了,我这里哪容不下他了?去当个屁模特,到处被人摸,还不吭声。”陈均平跟吃了炮仗似的,这么久了这气还是消不下去。

“被吃豆腐了?像乔哥这种九头身的模特被吃豆腐很正常吧,好多都潜规则了呢,摸一下就能当大明星何乐而不为呢,要是我,我还是可以忍受滴。”灵雅白了自家老板一眼,对着乔惜之犯起花痴来。

陈均平猛的将杯子往桌上一砸,把灵雅吓的赶紧跑去做事半点也不敢吭声了,原来老板发脾气这么可怕,以前老板总是客客气气,笑容满面的,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杯子里的水洒了一桌子,杯子在桌上滚了一圈后掉到了地上,咕噜噜打了几个转停下了。

乔惜之看着他也不说话,弯腰把杯子给捡了起来。当他起身的时候就看见陈均平开着车走了。这是怎么了,他这气也够长的,自己是当事人都没这么气愤,他生的到底是哪门子气?

Queen从某个角落里钻了出来蹭着乔惜之的脚裸,乔惜之将它抱在怀里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久到有点犯困了陈均平还是没有回来。

06.无言守候

乔惜之抱着Queen离开了甜品店,家离这里不远走路也可以到,而且现在无事一身轻走走就当打发时间吧。他这样一个身材高挑又俊秀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名贵的波斯猫走在街上自然吸睛,不管男女都对他频频侧目,更有甚者对他吹起了口哨。

一辆越野车从后面开过来停在了他身边,司机对他喊了一声:“上车。”

他看了司机一眼,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你去哪?”“你去哪了?”两人同时开口,双方都愣了一下。

“我去给你弄违约金。”陈均平淡淡的说,他看了乔惜之一眼,为什么他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到处乱走让别人随便看?陈均平恨不得拿链子将乔惜之锁起来,这样他就不会被其他人觊觎,可是自己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他们只不过是朋友,是兄弟。他想打破这层关系,每天都发疯的想,可是,万一乔惜之不接受跑了怎么办,以后再也做不成朋友,当不成兄弟怎么办?

“违约金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了,我怎么能让你出钱。”

“我给你出一半。”

“那当我向你借的好了。”

“当我是兄弟就不要说借不借的问题,早知道你做模特这么吃亏的我就不让你做了。”

“以前不这样的,从来没有,就这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乔惜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而且当模特是他自己的事。

……

“均平,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乔惜之兴匆匆的冲进陈均平的甜品店,抑制不住的兴奋。

陈均平看到他那么开心那么兴奋自然也跟着高兴,取了一个小糕点递过去:“什么事这么高兴,说来听听。”

乔惜之将甜美的蛋糕塞入嘴里,直甜到心里去,将陈均平从柜台后拉了出来,像个孩子般的兴奋地说:“我要当模特了,我上星期去面试他们录取我了。”

陈均平没有表现出过份的开心,他略皱了眉朝乔惜之扬了扬下巴:“你什么时候去面试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想给你个惊喜。你一直说我身材好是当模特的料,正好有这样的机会我就去了。本来我想拉你一块去的,但又怕自己选不上到时丢人,所以就没事先跟你说。现在,今天他们打电话跟我说我被录取了,我就第一时间过来通知你了。”说完将剩下的蛋糕一口气吞了下去,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皱起了好看的眉,“我以后不能吃这么高热量的东西,必须保持身材,还要勤加锻炼。”

陈均平看着他嘴角的奶油宠溺的笑了笑,抽了面纸递过去说:“你本来就不胖,而且还瘦,减什么肥。你从小就喜欢吃甜食,不让你吃你受得了吗?大不了吃完了我陪你锻炼,把热量给消耗掉不就行了。”

乔惜之擦了擦嘴,歪着头想了半天才说:“嗯,有点道理。而且你店里的糕点这么好吃,我又能免费吃,以后要克制实在很难。我以后还是少往你店里跑吧,对这些甜美的蛋糕没有抵抗力啊。”

“行,以后研发了新品种也不叫你吃了。”陈均平看着他那副对着柜台里的糕点贪婪又克制的表情故意扳起脸来说。

乔惜之还没消化之前的兴奋,又带着对美食的极大拉锯,趴在桌上,两眼珠咕噜噜的转。他有双非常好看迷人的桃花眼,眼尾略弯,浓密细长的睫毛,眼尾的部位向上翘着,一不小心就看成了眼线。不笑的时候跟桃花一样,笑的时候跟月牙儿一样,电力十足,勾魂摄魄。眼睛梦幻而迷离,四周略带红晕,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种朦胧而奇妙的感觉,所谓回眸一笑或临去秋波,叫人心荡意牵。陈均平喜欢看他的眼,也许最初他就是被这双眼给吸引的,不知不觉的陷入了迷恋,那是双有魔力的眼,让他爱让他恨。

乔惜之并没有注意到陈均平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他总是粗线条,跟他给人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相的说长桃花眼的男人都特别花心,特别吸引女性的视线,乔惜之吸引了很多女人的视线,很多女人对乔惜之一见倾心,大胆的就展开追求,但至今为止乔惜之一直单身,这是让陈均平非常高兴的事情。

乔惜之抬起眼正好对上了陈均平的视线,陈均平躲闪不及所幸就不躲继续看着。乔惜之摇了摇脑袋,说:“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我就爱上你了,你接受吗?”陈均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他多希望这粗线条的人能把这话完全当真。

“别,我可受不起。要不等你到了四十岁,那时你还这样,我可以考虑一下的,不过前提是我没有结婚。”乔惜之也开玩笑的说,他根本没听出陈均平话里的真意,也许他真的太粗线条了根本不往那里想。

陈均平苦涩的笑了笑,即使等到八十岁我也依旧喜欢你。

“没有最好,看你当模特也没挣几个钱,还整日的往外跑,路费还得自己报销,剩下的也只勉强养活自己。”陈均平故意挖苦道。

“是,我怎么能跟你这个老板比呢,你有自己的店,我有什么,除了卖色相,还能干什么?”乔惜之见陈均平到现在还是这样子,本来打算不提这事了,听了他的挖苦也自行挖苦起来。

陈均平本来打算这事就过去了,现在一听他的话毫无预兆的踩了刹车,乔惜之抱着猫差点撞挡风玻璃上。

“你吃错药了!”乔惜之也没好气。

“是,我吃错药了。下车!”陈均平朝他吼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两人完全没好处,可是他说除了卖色相还能干什么的时候,他心里的火就噌的上来了。

“我是你的猫吗,叫我上就上,叫我下就下,不下!”乔惜之一拉安全带“啪嗒”一声将自己扣在了座位上,气鼓鼓的扭头看窗外。

“你要是我的猫就好了,至少它比你听话,不会顶我。”陈均平心里庆幸幸好他没有下车,不然自己肯定拉不下面子把他叫回来,看到乔惜之小孩般的举动,他的唇角紧抿着将溢出的笑意给拦住了。

乔惜之不说话,烦躁的将Queen扔到了后座,Queen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惊叫一声,但还是姿势优雅的落在后座上,然后安静的趴在那里。

“你这么粗鲁的对待我女票,万一吓坏了怎么办,再找一个可难了。”

“我给你找,找一百个给你,行不?!”

“你是让我开动物园呐,不如把你赔给我吧,你炸毛的样子倒跟我女票蛮像的。”

“有病!”乔惜之依旧不看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陈均平老是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为什么一说到女人他就老往自己身上扯。

“是,我有病。刚才磕到了没有。”刚才自己一个急刹车,眼看着乔惜之往挡风玻璃上撞,心惊的不行,幸好没事,不然自己非自责死不可。

“没有。”

“转过来让我看看。”陈均平将车在路边停好,解开安全带就去查看乔惜之的脸。

乔惜之觉得陈均平靠过来的姿势有点别扭,两人这样十分别扭,就像闹情绪的情侣一样。这样的念头在乔惜之脑里闪过,他就吓了一跳,伸手在额间猛拍了一下,想把这可笑的东西拍走。

陈均平看见他拍额头以为他真撞到了,焦急的拉开他的手就要查看,乔惜之的额头还是那么饱满那么平滑什么伤都没有。

他们的视线撞到了一起,此时就连粗线条的乔惜之都感觉气氛不一样了。陈均平就那么看着他的眼,那双眼早已将他的心给迷醉了,而它的主人还是浑噩不知。陈均平的手碰触到了乔惜之浓密的眼睫,它像受了惊吓般的颤动了几下,但他的眼没有眨,他也那样看着陈均平,他的眼里有一丝迷惘,有一丝困惑。

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他们就这么对视着。陈均平的心狂跳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乔惜之的眼,他的眼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吸住他,让他离不开视线,这双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眼总那么梦幻、高贵。乔惜之的心也狂跳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跳的那么厉害,他想移开视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转不开,他似乎在陈均平的眼里看到了炙热,就是这股热烫的他定格在那里。

“喵——”Queen发出了懒懒的叫声,它的叫声就像闸门或者像一把刀切断了两人的视线光波。

乔惜之尴尬的干咳了一声,细微的挪了挪身子,移开了视线。

陈均平干硬的坐回了驾驶座上,清了清嗓子说:“没事就好,万一真磕了留下疤就不好了。”

“那个,贾启新那里我还是想去,这样赔违约金太不划算了。”乔惜之知道陈均平挣钱不容易,他这些年挣的也基本花在自己身上了,银行里有几个零头他都清楚,而且拍摄也只有一天了,为了这件事而双倍赔偿实在不划算。

“我知道你担心钱,放心吧,我会凑齐了给那混蛋的,这总比你吃他的哑巴亏强。钱可以挣,本来挣钱就是用来花的,你别操这个心了。你要是真喜欢当模特那就继续当,首先是不吃亏为前提,再遇上这样的混蛋就该狠狠的出手教训,你不行可以叫我,我可以找几个人去教训这些臭流氓。”

陈均平一席话下来把乔惜之说笑了,他捶了他一下,说:“得了,说的好像小混混似的,还叫几个人去,到时别被关局里去就好了。贾启新要是跟圈里的人说了,我不就生存不下去了?”

“你傻呀,他耍流氓在前而且被我当场抓住,你以为他会大肆宣扬吗?他为了自己的声誉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更没有理由封杀你,他有什么能耐?”

“你不懂,像他们这种有地位有身份又有名声的人,随便说一句我就无翻身日了。”

陈均平看着乔惜之泄气般的垂了头,连带着眼里的星星也暗了下去,乔惜之真的很喜欢当模特。陈均平揉了揉他乌亮的秀发,安慰道:“没关系,你喜欢做的我一定会支持你,你一定可以继续做模特的。”

乔惜之笑了一下,有这样的朋友真好,所以他也直接说了出来:“均平,你真好。”

陈均平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大白牙和一边深深的酒窝,笑道:“你知道就好。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他们没有去什么高档的餐厅,他们就在路边的大排档,点了各自喜欢的菜,但大多都是乔惜之喜欢的,两人又各要了一大杯啤酒,边吃边聊。

第二天贾启新打电话来叫乔惜之回去拍摄,这是最后的机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乔惜之打电话给陈均平,以为他会反对,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还让乔惜之自己去,说店里忙不陪他了。乔惜之疑惑地问他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陈均平笑说放心吧,他既然叫你回去肯定不会了。乔惜之就这么单独去拍摄了。

果然今天的拍摄十分顺利,贾启新也没有为难他。他问贾启新为什么又叫他回来了,对方笑了笑说不想浪费人才,末了又加一句他对你很认真。后一句让乔惜之摸不着头脑,他?他是谁?但乔惜之自来就粗线条所以也没有细想。

贾启新看着乔惜之走远的身影,笑了一下,想起昨夜快要按爆他公寓门铃的男人,男人带了点酒气,但还很清醒。像乔惜之这样纯净的人就该有这样痴情的男人守护吧,自己生活一团糜烂却还想着将污水泼到纯净的人的身上。像乔惜之这种不懂保护自己的人身边如果没有这样的痴情汉跟随定早早就被人吃了吧。男人离开后,贾启新对男人升起了敬意,爱,就是克制,不在乎是否公平,只要心爱的人开心,他就高兴。所以他对乔惜之完全打消了玷污的念头。他在想自己是否也该好好的找个人,好好的爱一场,好好的过一生。

07.断了的弦

日子悄悄的流逝,两人的生活平淡带着波澜。乔惜之依旧做他的模特,自那日后他成了贾启新的御用模特,而陈均平也没有再跟着,有时他们三人还一起出来喝酒聊天。贾启新见过的世面比他们多,肚子里的故事也自然就多,他说外面的世界的时候乔惜之总是一副痴迷,这让陈均平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你就打算这样下去?”一日贾启新这样问陈均平,他已成了甜品店的常客。

陈均平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看了眼在外面逗猫的乔惜之,扯出一抹笑:“这样挺好的。”

“我告诉你,你不主动他迟早会是别人的,上回是我,下回就不知是谁了,你能整日守着?你要是想等他自己发现,恐怕这比化成灰都难!”贾启新狠狠的咬了一口蛋糕,他已不奢望得到乔惜之了,可是陈均平对乔惜之的那份情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他看的清清楚楚,他是替他着急。

“万一他不接受,视我为异类,远离我怎么办?”表白是他每日都想做的事,可就是没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他视我为异类了吗?你这样瞎想有什么用,说了你有一半的机会,不说你就直接上了绞刑台!自己好好想想吧。”贾启新说完转身就走了。

门外的乔惜之看见贾启新出来忙站起来相迎:“贾哥,怎么不多呆一会儿?”

“不了,我怕呆着被某个榆木疙瘩给气死。他有话跟你说,你进去吧。”贾启新在后推了一把,他感觉自己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味,心里忍不住对自己嘲笑了一下。像他们这种人寻到一个知心的能相伴一生的实在是太难了,他不希望眼前的两人错过彼此。

……

陈均平天刚露鱼肚白就起来了,开车出去买了最新鲜的食材,然后在厨房里大显身手。他动作熟练的将各色食材烹煮成最可口最香甜的美食,希望那个人能喜欢。他的心情很好,轻轻的哼起了歌。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动着,边上是黑白两色的蝴蝶,就像他和他。

待一切都做好后,他又沏了一杯石斛,整了整衣服,推门而入。

乔惜之缓缓的睁开眼,窗外的阳光被白色的纱帘遮挡住,透过缝隙洒落在房间里。他揉了揉眼睛,这不是他的房间,这是陈均平的房间。他抬头看了看,床头挂着自己的照片,那是两年前照的,陈均平说这张特别好看非要弄成大板画挂着。画上的自己手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神情柔和,温柔的神情就像抚触爱人般。

正在他看着画出神的时候陈均平进来了,他将石斛放在床头柜上,自然的坐在床边露出宠溺的笑,他的笑总那么干净。

“醒了?起来将茶喝了,头疼不疼?”陈均平的声音那么温柔,温柔的快要化掉了。

乔惜之怔怔的看着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了,好像哪里不对劲?他为什么会在陈均平的床上?脑里一片馄饨,他努力的回想,破碎的画面从脑里闪过,难以捕捉。他隐约记得他跟陈均平出去吃饭了,然后还喝了点酒,对,喝了酒,然后……然后……然后是什么?

悄悄的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身上这些是什么,青青紫紫的一路延伸下去,到了毛绒绒的地带。等一下,为什么自己是裸的?他看了看陈均平,他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为什么得意,他在得意什么?脑里的弦轰的一声断了,他无力的躺在床上,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兄弟吗,他们不是铁哥们吗?乔惜之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陈均平看着他阴沉下来的脸,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脸上的笑迅速散去,事情终究还是往坏的方向发展了。

“乔惜之……”原本的笑没有了,他的心揪的很紧,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昨夜他不该那样做,即使喝醉了也不该那样做,他紧张的看着乔惜之,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衣服呢?”乔惜之没有看他,第一次对他如此冷淡,他感觉难受,说不出的难受,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想离开这里,他想回到自己的家里,他不想看到他。

乔惜之的冷淡深深的刺痛了陈均平,昨晚不是这样的,他以为乔惜之记得,所以他很高兴的去买菜烧菜,为他烹制美味的早餐。他以为他们从此以后不再是兄弟那么简单了,他们的感情更深一步了,可此时看来,估计他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陈均平将干净的衣物取来放在床上,不安的看着乔惜之。

“出去。”乔惜之依旧没有看他,他的头很痛,脑袋里嗡嗡嗡的感觉要炸了一般。薄被里他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陈均平看见他压抑的神情实在不忍,取过石斛,尽量放低语气的说:“宿醉后头很疼吧,先把这个喝了。”

“不用。”乔惜之过激的将杯子打落,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半到床上,另一半流淌在地板上,杯子被打出好远,嘭的落地急速的打着旋,优质的塑料杯出现了裂痕。

陈均平看着杯子被打飞,看着杯子落地看着它停止转动,他什么也没说,捡起杯子离开了房间。他就站在门外,他的心很痛,痛到窒息,他想哭,却没有一滴泪。他不知道怎样才能挽留乔惜之,他知道乔惜之要在他生活里消失了,而自己却抓不住。

乔惜之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他清楚的知道这些是什么,断了的记忆却想不起他们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该怪陈均平的,也许他也喝醉了,喝醉的人做的事都是反常的。他们都是成年人,不该为这事伤了多年来的友情,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刚才的反应过激了,该跟他道个歉吧。

穿衣服的时候身体里传来钝痛,没有痛到难以忍受但那种异样的感觉提醒他昨夜一定非常的疯狂,稍微冷静下来的心再度的躁动起来。虽然断了片可身体却那样的清晰记录着,每一处都在提醒自己。

许久,乔惜之才将衣服穿好,在房里呆愣了片刻,终于起身开门。

“乔惜之。”门一开陈均平就紧张的看着他,手不安的在发白的牛仔裤上摩擦着。

乔惜之没想到他就站在门口,有些失魂落魄的出来却还是被他这声轻微的呼喊给惊吓到了,他反射一般退回了房里。

陈均平没想到他会这样,满脸的惊恐,好似自己是怪物一般,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去。都完了,全都完了。可是不甘心,昨晚明明说的都好好的,他答应了的,虽然那是醉后的答应,但说过的怎么可以反悔?

“放开我,放开我!”乔惜之激烈的挣扎起来,他不是陈均平!陈均平不会这样对他的,不会的!

陈均平只是不想他离开,所以他冲进房里从后面抱住了他,紧紧的抱住。

“乔惜之,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喜欢你!”陈均平大声的诉说着,他忘了那就再说一次,只希望他不要离开。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一直把你当兄弟,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乔惜之满面怒容,甚至气的不住的颤抖起来,眼里落满了惊慌、恐惧、不信任。

面对这样的乔惜之,陈均平不知该怎么办,彻底的慌了神,他甚至怨念起了贾启新,要不是他怂恿自己去跟乔惜之告白,他们又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他的担心是没错的,乔惜之要远离他了,他们从此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天涯陌路。心里很愤怒,气贾启新,气自己,甚至气乔惜之,在乔惜之不断的挣扎下火越烧越旺,甚至烧掉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他愤怒的将乔惜之压在地板上不由分说的去亲吻他的唇,看到乔惜之眼里绝望的神情和眼眶里隐忍的泪,他停住了,却没有放开他。

“乔惜之,你听我说,我对你是认真的,这么多年我为你做的你难道都感知不到吗?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你懂吗?”泪迷蒙了双眼,没有落下,他伏在他身上泣诉着,这么多年的感情,原来始终得不到回应的爱会变质的,会变的极端的。

乔惜之见陈均平减轻了力道一个翻身脱离了他,踉踉跄跄的退到窗台,跌坐在那里,圈着自己尽量把自己缩的小小的,失神的呢喃:“我不懂,不懂。为什么不能做朋友。”

陈均平刚想靠近他一点,他抓起一旁的抱枕就砸了过来:“我不想看到你,滚!”凶恶的神情从未在他面上见过,甚至有些狰狞恐怖,还有点歇斯底里。

“你好好休息,我去店里了。”陈均平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了,不能再逼他了。经过餐厅的时候看见桌上自己做的早餐,它们还冒着热气,而他们已经冰冷了。

静,静的让人害怕。

乔惜之缩在窗台上,头很疼,疼的无法思考。

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也不知坐了多久,起身出门,经过餐厅的时候看着早已冰冷的早餐,一丝愧疚闪过。他没有吃,即使很饿却一点也没有食欲。离开了陈均平的家,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可心里某个地方空空的,很难受。

低着头往家的方向走,家就在陈均平家的对面楼层里,很近,可此时走起来却那么远,远的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

……

陈均平正靠在柜台上想事情,贾启新说的对,没有争取就直接上绞刑台实在是太悲哀了。虽然心里跟自己说可以坦荡的看着乔惜之结婚生子,自己只要在边上默默的祝福就行了,可那一天万一真的到来了,他能接受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接受不了,将心爱的人送给另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只想到心就痛的呼吸不了,何况是真遇上。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方式告诉乔惜之自己对他的爱呢,怎么样才不会吓到他呢?

乔惜之进来的时候看见陈均平伏在柜台上,低着头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一般,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怎么一下就睡着了?乔惜之过去敲了敲柜台的玻璃,他居然没有反应。他又摇了摇柜台上的服务铃。

叮铃铃一响把陷入沉思中的陈均平给吓了一跳,十分狼狈的撞翻了柜台上的餐盘,它们稀里哗啦愉快的与地面接触,然后摔了个粉碎。Queen被这一阵摔盘声给惊着了快速的躲到椅子下。

陈均平尴尬的搓了搓手,看着乔惜之不好意思的笑了。

乔惜之也看着他笑了,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

“老板,你又把盘子打坏了,虽然你是老板但也不要次次都这样浪费好吧。”灵雅听到声音从后面跑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很是无奈。

陈均平被自己的小妹这么说脸上挂不住,又在乔惜之面前,脸微微的发红了。

“可别这么说你老板,他这是促进经济发展。”乔惜之也调侃起来。

“还促进经济发展呢,这样好就给我加工资啊,我会更卖力的。”灵雅边打扫着边抱怨着。

“行,这个月就给你加。”陈均平说

“这么好,真的假的?”灵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早知道这么容易就早点说了,自己看中的那款包包早就想买了。

“真的,我出去下,你好好看店,我就给你加。”

“又我一个人啊?”灵雅抗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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