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定地把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边解开用非常流氓诱惑的眼神盯着黑瞎子看,这下把黑瞎子给看得不自在了,“卧槽,吴邪,你干嘛?!”
“不干嘛,”我潇洒地把衬衣往地上一抛,“既然大家下午要待在一起,不如做点热身运动?”
黑瞎子喉结滑动,“你……你想干嘛?”
“干嘛?”我对他勾勾手指。
“……”黑瞎子非常警惕地看着我,就像看个发春的神经病一样,一动不动的。
“别多想,师傅,我就是觉得我最近体能下降了,想让你再训练训练我。”我挑挑眉,“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我可是不乱搞的人。”
“嘿嘿,那是,”黑瞎子应和道,“不然哑巴不得废了你们奸夫淫夫的命根子啊。”
“别他妈说废话,脱衣服。”我突然喝道。
“靠,我脱衣服干嘛?”
“你他妈穿这么多锻炼,也不怕悟出痱子!”
“……行。”黑瞎子果断脱了上衣,“你先做100个俯卧撑,嗯,不行,200个。”
“好。”我答应道,“那你也不能看这我做呀,你也要热身热身啊!一个人锻炼多没劲!”
瞎子点头表示赞同。
我“乖乖”趴下做着俯卧撑,等做了三十来个,“哎卧槽,嘶——”我突然叫道。
“咋啦?”黑瞎子赶紧凑过来。
“操,不行不行,哎妈的,很久没有锻炼了,刚才用力过猛,把脖子给伤着了。”我梗着脖子大呼道。
“脖子哪儿呢?”瞎子跑到我这边来问道。
“我现在不能动,你趴下来,”我指挥道,“你他妈把脑袋凑过来一些啊,不然就你那眼睛,能看到个屁!”我咋咋呼呼地骂道,“再靠近一些!”
黑瞎子一一照做。
“咔擦——”
我扭头的一瞬间,拍下了照片。
不错的照片,从这角度看去,光着膀子的我和光着膀子的黑瞎子,在地板上,我们嘴唇几乎要挨着了,这么“卿卿我我”,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再加上手一抖,照片有些糊了,这G/V画质,啧啧,让照片显得更加真实一些了。
“操,你干嘛?!”黑瞎子听到手机拍照的咔擦声后立马弹跳起来问道。
我把手机甩给他,“像不像那么一回事儿?”
在黑瞎子做出删照片的动作之前,我说道,“删了也没用,我已经备份了。”
“你到底想干嘛?”黑瞎子倒也不慌,把手机递给我。
“你知道我想干嘛的。你说,我要是把照片发给小哥和小花,你会有什么下场?”我双手抱着胸问道。
“靠,你当花儿爷和哑巴脑子坏了,会相信我们俩搞一块儿?”
“我们俩当然不会搞一块啊,”我耸耸肩,“但如果我说是你逼迫我的呢?”
“………………”
“你觉得在小花和小哥面前,我俩谁更可信?”
“………………”
“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小哥一定会废了你的命根子的,”我淡然一笑,“对了,还有小花那关,啧啧……”
“……小三爷,你这不是耍流氓吗?”瞎子虽然有些无奈我这出胡闹,但还是没有露怯,似乎还有些咧着嘴笑的感觉,呲着牙说道。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彼此彼此咯,师傅,这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嘿嘿。”我捡起地上的衬衣,再把西装外套拿上,“那师傅,我走了?”虽然是问句,可却被我用陈述句语气给说出来了。
“……”黑瞎子转身背对着门,假装没看到我走出去一样,我猜想他一定是要绞尽脑汁地想到时候如何跟小哥交代,但是,我管他如何交代!Who cares?
我敲了胖子房间的门,胖子一见我上半身是裸着的,顿时乐了,“哟,天真,你要见小哥,也不用这么急切、这么隆重吧?不穿衣服去见,好像影响不太好啊!”
我白了他一眼,“少他娘的胡扯,”说着我就边走边穿好了衣服。
等我和胖子赶到新月饭店时,拍卖会也差不多要开始了。我一抬头就看到闷油瓶非常严肃地端坐在二楼的一间包房里,黑色的西服穿在他身上、再配上一面无表情的脸,活脱脱一霸道总裁范儿,气场非常的强,我从没有看过小哥在他族人面前的样子,没想到这么霸气!我还一直以为他在他族人眼前就只是一个空有“族长”名号的专用于被虐的倒霉蛋。
闷油瓶的旁边站了十来个人,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手指的长度虽然比不上小哥,但是却都明显比普通人的要长,挨着闷油瓶站得最近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顶着跟我一模一样的脸的张海客。
因为上回来这里的时候被霍老太给坑了一把,所以这次我也格外留意了一下,闷油瓶坐的椅子,在右边。我脑子一嗡,这是要点天灯的节奏?!我侧头去看胖子,发现他也正以非常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卧槽,小哥这是要点天灯?”胖子小声嘀咕道。
“不知道,”我摇摇头,“先看看情况再说。”
胖子点点头表示赞同,“天真,我说,要是小哥没钱的话,反正十多年前咱们已经抢过一回了,这次应该也没问题。”
我好笑地点点头,然后就和胖子在二楼选了一个可以方便观察闷油瓶但是从他那个角度又不易察觉的包间坐下了。
果然在我们落座后不久,就有一个伙计给闷油瓶叉上了那盏天灯,并把它挂在柱子边的那个吊扣上。天灯里的蜡烛本来并不是奔着照明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微弱的灯光打在闷油瓶的脸上显得特别帅!不对,特别酷!
酷是酷,就是不知道等会儿要怎么跑路,我心里嘀咕道,不过上回就我们仨也逃出去了,这次再加上一打张家人,逃跑的概率肯定更大,我心里给自己鼓劲盘算道。
从拍卖会的花名册上来看,今天的拍卖会和上回一样,也是只有一件,只是上回是拍卖的是那个天杀的鬼玺,这次是一把短刀匕首,看质地应为青铜,只是刀柄上隐约可见刻着麒麟。我一看到麒麟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胖子,这把刀不会跟小哥有什么关系吧?”胖子点点头,做思考状地说,“这个还真有可能,你看小哥有麒麟纹身,还有麒麟宝血护体。”
此时一个伙计已经开始拿着竹竿吊着装着那把短刀的玻璃柜,然后就顺着二楼的包厢廊台外沿就一间一间地送,到我们这间时,胖子伸长了脖子就使劲把脑袋往上贴,我一急就往他脑袋上一敲,“你他娘的是成心希望小哥发现我们是吧?”胖子一吃痛就把脑袋给缩回来,骂骂咧咧地说着我惧内啊之类的。
叫价开始,因为是闷油瓶点天灯,所以我格外关注大家的叫价,我没想到一把看起来这么普通的短刀竟然已经叫到了八千万了,而且这只是上半场,也就是说下半场结束后,这把破刀可能会突破一个亿。我当时就想冲到闷油瓶那里,骂他脑子是被海猴子给踢了还是被万奴王给夹了,没事点什么天灯,他哪儿来的钱买这败家玩意?
但转念一想,以闷油瓶沉稳的性格,还不至于会干这么脑残的事情,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的,我贸然过去说不定会坏了他的计划,也就强行忍住了跑去臭骂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