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旭一会儿有个饭局,不过不算重要,他出不出面都成。
离开公司之后蒋旭让司机提前下班,自己则开车去了附近的某个小区。
也不知道从谁那听到了风声,上个月开始薛宁每个周末都会飞到沈城住两天,蒋旭原本想把人打发回去,谁知一向骄傲的薛宁现在变的异常乖巧,学会放下身段伺候人了。每次只要蒋旭过来,就使出浑身解数大爷似的供着蒋旭,哄的蒋旭很快就熄了赶他回去的心思。
男人就是这样,吃惯了清淡的,就想尝尝热辣的。
时间一久,跟张静书的热恋期一过,某些以前被忽略的问题也就随之冒出,比如蒋旭隐约觉得张静书有性格缺陷,为人冷淡孤僻,不善应酬不说,社交圈子也小的可怜,简直不像一个年近而立的男人该有的样子。在床上也放不开,换个体位都得哄着骗着,更别提想玩什么花样了,能听张静书哼哼几声都属难得,所以蒋旭在欢愉之时也越来越放肆,每每逼的张静书求饶出声才肯罢休。
相比之下,龙凤胎就机灵多了,以前就算争宠也是装乖卖巧的争,从来不敢明目张胆的跟蒋旭其他情人吃醋较劲,对蒋旭言听计从,带出去应酬也毫不怯场,圈子里一时传为佳话,都说蒋旭挖到这么一对宝贝实在牛逼,惹的众人羡慕不已,后来还有不少人模仿蒋旭养双胞胎的,可惜质量实在是天上地下。
龙凤胎之于蒋旭,更像是他费尽心力组装的高级玩具,没玩腻之前还真舍不得扔,但论感情,张静书才是蒋旭真正的心头好,只不过……哪个男人不偷腥呢?
薛宁怕失宠才不远千里的来投怀送抱,他能有危机感也是好事,自己安心用着就是了,一个玩物而已,还翻不出什么花来。
蒋旭上楼时薛宁早已等在门口迎接,见了蒋旭第一件事就是问他能不能留下过夜,蒋旭每周都过来看他不假,但从不过夜,这是一开始就给薛宁定好的规矩。
薛宁原本穿着一身浴袍兴高采烈地等着蒋旭过来,听了蒋旭一成不变的回答后不免有些气恼,堵在门口不让蒋旭进去。
“有了新人忘旧人,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薛宁抿嘴翻了个白眼,闹脾气的模样居然有些勾人。
“你不是男人?”蒋旭也不急着进屋,倚在门边的墙上板着脸打量薛宁,突然道:“一会儿还有个饭局,走了。”
说罢转身就走,看都没看薛宁一眼。
“哎……你!”
没走出几步,蒋旭就被人拽住手臂,身后的薛宁气急败坏道:“你就装吧!都到门口了还想走?”
“不是不让进吗?”蒋旭转过身,无所谓道:“还不能走了?”
“就不让你进!也别想走!”薛宁说完整个人都扑到蒋旭身上,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顺着墙壁一路纠缠回门口,薛宁的一只手熟练地伸进蒋旭裤-裆里来回揉搓,他自己的浴袍也被蒋旭扒到了腰间,走廊里虽然空无一人,但室外的环境还是给两人带来了不同以往的刺激。
“你没穿内裤?”蒋旭一双大手在薛宁的臀部用力抓握,不同于薛宁的气喘吁吁,他的呼吸还算正常。
“不是摸出来了吗?还问什么?”薛宁推着蒋旭从敞着的大门走进屋里,忽然趴在蒋旭耳边说:“为了你我可是逃了今天一整天的课。”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薛宁斜眼看了蒋旭片刻,邀功般笑道:“意思就是今天包您满意啊~”
【XXXX】
蒋旭一走,薛宁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他捡起地上的浴袍穿好,从沙发垫下掏出一把钥匙三步并作两步走出门外,在斜对面的住户门前停下,先是敲了三下门,没等到回应便用钥匙打开门疾步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在屋里转完一圈后薛宁哼了一声,嘟囔道:“好歹是老子第一次演现场。”
张静书很少有脑子完全空白的时候,这次却是例外,等他从浑浑噩噩中回神,突然发现身边的街景是如此陌生,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张静书低头看了看空着的双手,他明明记得自己把蛋糕从那里带出来了,为什么不见了?
“你看起来好像快吐了,需要帮助吗?”
一声低沉的男音从身后响起,张静书眼前突然出现一瓶矿泉水,水的主人操着略显生硬的中文再次开口道:“我想你现在需要一点干净的水。”
张静书确实无法拒绝,他伸手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开始漱口,如此重复几次之后终于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意。
“谢谢。”
“不客气。”
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张静书,指了指张静书的脸道:“你的脸上有东西,好像是奶油。”
见张静书还在愣神,男人干脆自己动手擦掉张静书嘴角和脸颊处的奶油,然后皱眉打量面色苍白的人,摇头道:“你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无家可归的小狗。”
张静书再次回神时,发现自己坐在陌生男人的车上,车里放着不知名的交响乐,男人的手指正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你终于醒了,真遗憾,我还想再欣赏一会儿睁眼睡觉的绝技。”
张静书听懂了男人的意思,有些尴尬地说:“谢谢你。”
“不用道谢,你伤心的样子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男人有些遗憾的看着张静书,问:“你要走了是吗?”
张静书点头。
“我可以送你吗?”
张静书温和一笑,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好吧,我就知道。”男人耸了耸肩,道:“如果能再次遇见你,我一定会问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