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几天的奔波从飞机场出来,搭客车,然后再搭三轮,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气候宜人的寨子。
几人都累得不行,拿着行李,朝寨子里走去,青翠欲滴的稻田与峰峦起伏的大山相互呼应着,映入满眼的绿色。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姐,你说的的客栈不会是在山顶上吧?”范统累得蹲了下来。
“这个…那个…我也不清楚。”范炎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什么!你不清楚!”范统像是炸毛了一般站了起来。
“我只知道在这附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我不走了,等你找到,再来找我吧。”范统又蹲了下来,生气的嘟着嘴。
范炎轩无奈的走到范统旁边想说几句好话,安慰一下这个宝贝弟弟。她看着范统的眼睛,想着说什么才能让他高兴起来呢?
高兴…高兴?范炎轩正冥思苦想,要夸范统什么的时候。
范统却站了起来,拿着东西就往上走,边走还边叫范炎轩“姐,不是说就在附近吗,我们赶快走吧。”看着笑面如花的范统,三人面面相觑。
“他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一脸的苦大仇深,怎么现在笑的这么灿烂?”范炎轩问。
梁爽跟秦夜爵两人同时耸了耸肩。
范炎轩跑到范统身旁试探的问“老弟,不生气啦!”
“不生气了,刚才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高兴,所以不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自己也觉得奇怪。
几人依旧辛苦的爬着石阶,从上方看着旁边的梯田和房屋,真是另有一番美景,和在底下看的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终于到了山顶,找到了客栈,几人累得办理了入住之后,直接梳洗睡觉去了。
由于几天的劳累,几人从中午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推开木窗,映入眼帘的就是满眼的雾气和雾气中朦胧的青山,制定好了目标之后,就开始走访寨子中的居民,有人家拿出了一件古瓷器,表面被土沁遮完了,严丝合缝的,看不见原来的样貌,只看见外面绿绿的一层。
梁爽一看这件东西,就笑了笑说没带钱然后就拉着三人出了门。
“刚才那件东西不好吗?”范统问。
“那是个假的,现代土沁作旧物,以前师傅让我看过很多,商周时代的出土物,年代在久远的古玩,也不至于土沁的这么严重,这么明显的作旧,而且手法也相对拙劣。这是先在器物表面涂抹一层胶水,随后不停往上培土,土层和胶层充分融合后,放在烟囱周围烟熏若干天最后埋入地里,用大概浇花的方式往上面不停的浇水,等过了几天再取出来,就会差不多能达到做旧的样子了。但是他的那件东西有点太过了,真正的出土物是虽说也有土沁,但还不会到无法辨认的程度,并且多是渗透肌理的沁色,而不会堆在表面。沁于老釉上的附着或渗透,既取决于它本身的结构,又取决于当地土壤的成分,大概可分为物理性附着和化学性渗构,从而表现出各种形态。你看看他那件东西一看就是新东西做旧的。还敢开那么高的价钱,我真是呵呵了!”梁爽不屑的说着。
范统和其他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范炎轩又问道“什么是物理性附着和化学性渗沟啊?”
“物理性就是指土壤介质与釉面之间,没有形成新的分子键合或者晶构,所附着的土壤介质都是附带在釉面上的。化学性就是指接着上面物理过程,富集在釉面的成分中的可以与釉面原有晶构,发生新键合作用的分子、离子和原子,经过一个相当长时间的空间适应和电子适应过程,与釉面晶格生成了新的晶构。明白了吧。”梁爽解释道。
“哇,小爽,没想到你一个学渣懂得还挺多的啊。我也是学渣怎么就没你知道的多呢?”范统又一次不解的问。
“呵呵,我那阵子天天吃住在古董店,除了古董还是古董,日复一日的就懂了些了呗,加上师傅对我也挺不错的,总是教我古董方面的知识,所以才懂得比较多,不过我是学渣不假,你吗?顶多学沫。”梁爽一脸得意。
“你说谁是学沫啊,我好歹还在学校多上了几年呢!”范统不服气。
“我看你是在学校多睡了几年了吧,骚年,上学没带脑子去吧,哈哈哈!”梁爽打趣到。
“你,我比你还大呢,你还要叫我哥呢,懂不懂尊老爱幼啊!”范统接着反驳。
“哈哈,典型的光长身子,不长脑子,要说我和你姐在一起,你是不是按辈分还要叫我一声姐呢?”梁爽得意的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珠子。
“你…你…你…”范统气得都结巴了。
“弟弟,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小心闪着那本来就不怎么灵活的舌头。”梁爽晃着马尾巴走到了范统前面。
“你给我站住……”范统从后面追了上去,梁爽拔腿就跑。
“你对我那么毒舌干什么啊?”范统好不容易追上了梁爽气喘吁吁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玩。”
“想不到,你还跑的挺快啊。”范统问道。
“那是当然!”梁爽洋洋得意。
“没想到,你这小短腿,跑的真不慢。”范炎轩走上前来接话。
“姐……”范统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觉得身边一阵凉意,看着梁爽抖动的眉毛,范统知道老姐大难临头,他就不跟着掺和了,赶紧离开现场。
“范统,你跑什么?”范炎轩喊着前面跑的跟兔子一样的范统。
“小爽,他跑那么快去干嘛啊?”此时的范炎轩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还傻乎乎的不着调。
“他去干嘛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会儿要干嘛!”说着一把揪住范炎轩的耳朵,咬牙说“你刚才说谁是小短腿啊,你在说一遍,你敢嫌弃我是吧!”
“不不不,老婆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样说比较可爱。我绝对没有也不敢嫌弃你啊,老婆的身材一级棒啊,高一分太高,矮一分太矮啊,我就喜欢你这种娇小玲珑的身高,不,我只爱你啊,天地良心啊,我这辈子就爱你啊,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老婆你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活泼可爱,如花似玉,兰质蕙心,秀外慧中,楚楚动人,是百年,啊不,是千万年难得一遇的美女子啊,你就高抬纤纤玉手,放过我这皮糙肉厚的耳朵吧。”范炎轩带着哭腔大喊着以表忠心。
“算了,看在你实话实话的份上,暂且放你一马,如有下次……”
“我自己送上耳朵让你随便揪。”范炎轩嬉皮笑脸对着梁爽说。
和好的两人又手拉手的走向了前面的人家,过了几天终于有了比较好的货色,一块古玉,不论是个头还是玉质都是上乘,梁爽示意范炎轩这块可买,就开始了讨价还价,卖家说什么也不肯降价,价钱又确实有点偏高了。
眼看着从中午说到了太阳下班,依旧没有谈拢,说的是口干舌燥,后来卖家急了不想卖了,范炎轩此时心里想着说了一下午了,该不会这回空手而回吧,如果他能开心友好一点降价就好了,这么一想,范炎轩看了看卖主。
谁知道卖主突然的脸突然由阴转晴,乐呵呵的答应了她们所说的价格,范炎轩再三确认之后,以她们说道价格买下了这块古玉。
“这是怎么回事啊?”范统和梁爽都瞪眼问道。
“怎么说了一下午都不降价,突然一下就乐呵呵的降价了?”秦夜爵也觉得十分奇怪。
范炎轩把东西放进包里之后,边走边说,把刚才心里想的和今天范统的事都讲了。
“不会吧,难道你有了心想事成的本事。”范统惊讶道。
“什么呀,我要是能心想事成,我还想有一颗摇钱树掉到我面前呢!怎么没有啊!”范炎轩不以为意。
“你刚才说高兴,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原来心情很差,但是你想让他们高兴,他们就高兴了,你难道会操控别人的心情?”秦夜爵看着她。
“不会吧……”范炎轩听了以后觉得不可思议。
回到客栈之后,大家都聚集到了范炎轩的房间,秦夜爵提议要做实验,于是他和范统梁爽站成了一排,让范炎轩挨个做实验。
范炎轩首先面对范统心里想着让范统变得很高兴,范统果然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傻呵呵的笑了出来,然后让秦夜爵变得愤怒,秦夜爵也果真变得觉得很气愤,把他们的情绪都变的平静下来之后,范炎轩开始对梁爽做实验。
她看着梁爽想着哀伤,可是梁爽没有一点反应,范炎轩试了好几次,在范统和秦夜爵身上一试一个准,可是在梁爽身上却怎么也没用,后来对梁爽彻底放弃了。
看来这项本事,是对梁爽没用了,后来范炎轩又试了试不看他们的眼睛,还能不能操控他们的心情,结果不能。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是,一定要心里想着让这个人高兴还是悲伤,生气还是恐惧。而且一定要看着他的眼睛才有效。
“姐,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本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啊!”范统问。
“我也不知道,以前好像也没有啊。”范炎轩也奇怪了。
“会不会是上回白卯的那个玉沫丹造成的。”秦夜爵说。
“不会吧,我们都吃了,为什么只有炎轩一个人会这样,而且白卯不是说,那个玉沫丹只会让人长生不老的功效吗,也没听她说还说副作用啊!”梁爽接到。
想着又陷入了沉默,想了一阵子,没什么头绪。几人决定,既然没什么影响,反正还多了一个好处,有就有了吧,就不再去想了。
梁爽去拿桌上的果汁,手上的镯子碰到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爽,我看你一直带着这个镯子,这个镯子对你很重要吗?”范统问。
“不是啊,只是我取不下来了,而且我觉得挺漂亮的就一直带着了。”梁爽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
“啊!取不下来了!”范统觉得梁爽那么瘦,怎么可能取不下来。
“嗯,这是在我遇到你们之前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他给我的,他就往我手腕上一扣,镯子就戴在我手上了,可是后来我发现,这镯子也没缺口啊,我刚开始以为他是变魔术的呢,带上的那一刻,这镯子上的一颗宝石还暗暗的闪了一下,后来怎么也取不下来了,我找人看过了,就是普通的石头,也没有安装什么窃/听器啊,摄影器啊,连电池也没有,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它是怎么亮的那一下,估计是我看错了吧。”梁爽喝着果汁说道。
“什么奇怪的男人啊?你没有找他问清楚镯子是怎么一回事吗?”范炎轩警惕的看着镯子。
梁爽摇了摇头。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在梁爽刚到园市的时候,在还没有遇到范炎轩英雄救美的时候。当时在街上溜达着找工作的梁爽,突然有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奇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不由分说的就把镯子套在了梁爽的手腕上。
梁爽当时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男人仿佛压根没听到梁爽的询问一般,看见镯子闪了一下之后,神色大惊一下,激动着笑了起来“酒儿你果然是酒儿。”说完就要伸手抱梁爽。
梁爽可不是好惹的,抬起就是一脚,正中男人两腿之间的命门,然后转身拔腿就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可以给满分。
但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却并没有生气的追上前去,反而望着梁爽的背影淡淡的笑着“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