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时分,附近店家的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大街小巷的送牛奶。而我们的董点小分队,还都沉醉在梦乡之中,不肯醒来。
太阳渐渐露头,打了个哈欠的范统,扭了扭头可悲的发现自己落枕了,悲催的只能维持着一个姿势,一扭头就疼的不行,只得直愣愣的挺着脑袋。
“早安,我爱你。”
“请你以转动与位移的平面复合运动从我面前离开。”见秦夜爵没有动,范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从秦夜爵身边绕了过去。
秦夜爵总是想着日久生情,要用自己的火热的爱,感动范统那颗冰冷的心。可是这条路显然比他当初预想的难了许多,秦夜爵靠在墙上不禁回想起,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一呼百应,没有人拒绝过他,身边从不缺女人男人。如今却栽在了范统手里,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秦夜爵追忆着当年的时光,看着范统的背影想着:如果来硬的,把范统囚禁在双臂之间,然后来个猛烈的热吻,会不会比较好,正当秦夜爵幻想着和范统的热吻的时候。
走在前面的范统回过头,鄙视的冲秦夜爵说“大早上的,你摆什么造型啊,你准备强吻那堵墙啊!”
秦夜爵猛然发现,自己正准备壁咚面前的那堵墙,尴尬的笑了笑说“不是啊,我是看这墙的壁纸不错,想试试看。”
“你试壁纸,用嘴啊!”范统奇怪的问道。
“尝一尝,更直观。”秦夜爵说完飞速的从范统面前消失,大概他也知道,刚才的解释有多么诡异吧。
“尝壁纸?第一次见,好吃吗?”范统小声嘀咕着,看着面前的壁纸,竟然动了也想尝一尝的念头,于是慢慢的把头靠近壁纸。
“老弟,你干什么,没睡醒啊?”范炎轩飞快的把已经伸出舌头,要舔壁纸的范统给拉了回来。
“就是啊,范统,我们虽然是吃货,但是也不能见什么吃什么啊,我们又不是饕鬄。”梁爽也拉着范统劝说着。
“不是,我是看刚才秦夜爵说这壁纸不错,他说尝尝更直观。”
“哦,天呐!你怎么跟秦夜爵越来越像了!还没嫁出去,就这么傻了,要是嫁出去可怎么办啊!”范炎轩用手一拍脑门,一脸的生无可恋。
“唉!弟大不中留啊。”梁爽帮腔道。
然后范炎轩和梁爽就两个人用可怜的眼光,看了一眼范统摇了摇头互相搀扶着走了。
“什么啊,我跟他不可能,我只是……”范统见两人走远也只得无语的叹了口气。
“姐,你看,房上有只猫咪。”范统指着对面的平房房顶上,卧着一只慵懒的灰□□咪,它优雅的伸了伸懒腰,然后又卧了下来,看到四人在看它,它也用宝石般的眼睛藐视着四人,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没见过朕这么美丽的猫吗?大惊小怪。没看到朕正在晒太阳吗?你们这群无知的铲屎官。”
“咔嚓”一声,引得四人朝一旁看去,一个身材修长,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举着相机在照房顶上的那只猫,等到相机放下,范统看到了他的侧脸,惊呼道“夏耀!”
男人应声回头,同样也惊呼“范统!”
范统兴奋的直直朝夏耀飞奔过去,夏耀也把相机从脖子上取下,给了范统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秦夜爵在旁边满面愁云,头上的乌云,打雷闪电,看样子很快就要下雨了。
看着范统和夏耀紧紧拥抱,秦夜爵的后槽牙咬的用力。
看到了气得发抖的秦夜爵,范炎轩拍了秦夜爵一下,然后一副无所谓的说“安啦,他是我们的邻居,后来搬走了,跟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老朋友而已,你用不着气成这样吧。”秦夜爵听到一起长大这四个字,就更加的气愤了,心想:还是青梅竹马,你妹的,我天天挨揍,连小手还没摸几下呢,他竟然抱上了,抱上了!而且,这小子竟然跟我们范统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家范统从小到大都那么可爱,谁知道小时候这小子占便宜了没!越想越生气的秦夜爵,咬牙切齿的笑着对范炎轩说“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不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吗,不就是抱的久了点吗,我不生气,呵呵呵。”
范炎轩和梁爽,被他吓得满脸抽搐的看着秦夜爵。
梁爽小声对秦夜爵说“他不生气才怪呢,你看他的眼神。”
然后两人就默默的离秦夜爵远了一点,省的伤着自己。
秦夜爵看着前面嘘寒问暖的两人,各种动手动脚,实在忍不住的秦夜爵,忍着想揍夏耀的冲动,礼貌的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秦夜爵。”
“你好,我是夏耀。”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两人虽然友好的握着手,但是周围萦绕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秦夜爵和夏耀都在用力的握手,真的很用力。
“那个,握完了没?”在一旁的范统看着一动不动的两个人。
这话一出,两人立刻松开了手。
“不知夏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
“我开了一家摄影公司。”
“那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不敢当,那秦先生又在那里高就呢?”
“我刚从上一家公司离职,也准备自己开公司,只不过现在想休息休息。”
“那秦先生准备从事哪一个行业呢?”
“我想投资古董和甜点。因为我爱的人就是干这行的。”说完秦夜爵暧昧的看了范统一眼。
“我是范统的死党好友。”
“我是范统的男……”秦夜爵还没说完就被范统狠狠地的踩了一脚。
“他是我男性普通朋友,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是路上碰见的,你不用在意他。”说完范统就拉着夏耀朝范炎轩走去。
秦夜爵等到夏耀走远了,才疼的跳了起来。
“炎轩姐,这么多年了还是帅气依旧啊。”
“你小子这么多年,一身的书卷气还在啊,长高了不少吗,你看我弟,长得跟只蔫鸡仔一样。”
“姐,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弟弟的吗!”范统不服气。
“夏耀也是自己人啊,说实话怎么了。”
“炎轩姐,这位是……”
“这是我女朋友,梁爽。”
“哦,梁爽小姐很漂亮嘛,没看出来,炎轩姐你是个萝莉控嘛。”说完夏耀和范统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俩,是不是又皮痒了。”范炎轩咬牙到。
“不,不,我们可不敢,小时候,总是你保护我们,但是我们也没少挨你的揍。”夏耀看着范统说。
“那是因为你们欠揍,你们闯祸的时候怎么不说。”
“好啦,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叙旧吧。一直站在大街上吗?”梁爽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也是啊,果然还是我老婆贤惠。”
“去附近的茶楼吧,我这几天都在那里吃,挺不错的。”
“那好啊,走吧。”范统和夏耀走在了前面,范炎轩则去叫秦夜爵。
“你没事吧。”范炎轩看着秦夜爵。
“没事,这点小事儿算不了什么。”
四人坐了下来,点了几杯茶和七彩水晶包,清香枣泥包。范统和夏耀聊起以前上学的事,简直停不下来。
“你还记得物理老师吗?”
“那个秃顶吧,记得,他老拿粉笔扔我。还是你每次都替我挡。有一次他的裤子还掉了。”范统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乐得哈哈大笑。
“后来你去了其他地方上大学,叔叔阿姨和你都搬走了,我们就没有再聚过了。”
“是啊,现在不是又见面了吗。”夏耀对范统笑的灿烂。
“当初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他哪能混上个大学啊,从小到大如果没有你在旁边教他,上高中都困难,每天上学除了睡,还是睡,从小睡到大。”
“姐,不都过去了嘛,干嘛又说啊。”
“本来就是事实嘛,我是感谢人家夏耀,要不是人家,你哪能顺利毕业啊,老弟。”
“没有,范统上课有时候也挺认真的。”
“我知道,肯定是那个学姐,经过你们班门口的那一天,他很精神对不对,他啊,生怕错过看见学姐的宝贵机会,每个星期的那一天,那个学姐都会经过你们班去广播室。范统那一天一定会猛灌自己咖啡,不让自己睡着。是不是啊,老弟。”
“姐,你和学妹的事情,难道也要我说给小爽听吗?”范统奸笑道。
“范炎轩,你不是说和学妹从来没有事情的吗?”梁爽阴着脸质问道。
“小爽,你要相信我,这是范统的诡计,你可别相信他,我保证绝对没有,不管是这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范炎轩坚定的表忠心。
“哼,姑且相信你。”梁爽撇了撇嘴。
“范统,你看。”秦夜爵买了蛋挞,想让范统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结果听见自己名字的范统,猛地一扭头本来就落枕的脖子,猛地一下更加疼痛了。
“你干什么啊!”范统揉着脖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吃我刚买的蛋挞。”
“你自己吃吧。”范统冷冰冰的回答。
“我帮你揉揉吧。”秦夜爵说着就要伸手揉脖子,却被夏耀一手弹开,夏耀依旧的彬彬有礼的笑着“我以前为我妈学过按摩,我来按吧。”秦夜爵冷着脸把手放下了,也没有在意被弹开的手。
他此刻只担心范统的脖子,顾不上吃醋了。
四人回了住处,夏耀去了范统的房间,为他按摩。
“老夏,你的手艺真不错啊。”范统一脸享受。
“我是谁啊,我可是全校第一的夏耀,全能人才,这种小事算什么,落枕又称失枕,是一种常见病,只要挑几个穴位按摩比如后溪、肩井、天牖、风池、哑门、天柱、肩中俞、肩并、秉风,或乳突等就好多了。”
“哇,懂得真多,真不愧是全能人才。”
“多谢夸奖。”屋内一片其乐融融,屋外的秦夜爵虽然手里拿着的热水袋,却仍像身处冰水之中,冰彻刺骨。
他拿着热水袋是想为范统热敷的,看来是他多余了,秦夜爵把热水袋用浴巾严严实实的包好,放在了门口,然后敲了敲门就走了。他不愿意看见房里的夏耀。
“谁啊!”范统叫着。
“我去开门。”夏耀打开了门,看见了门口的热水袋,他看了看手里的热水袋,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热水袋扔进了垃圾箱,关上了门。
“刚才是谁?”范统问。
“没有谁,是找错了。”
“哦。”范统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怀疑。
“我出去一下,你等我,马上回来。”
“你去干什么?”范统问。
“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夏耀对范统笑了笑。
夏耀出门买了一个新的热水袋,然后灌满热水之后,给范统热敷。
“你还专门跑一趟,你刚才按的就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破费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发小呢,咱俩还客套什么。”夏耀说着顺势把手搂上范统的肩膀。
范统也没有认为夏耀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他喜欢了从小到大夏耀对他的好。
门外的垃圾桶处,梁爽看着垃圾桶里的热水袋,然后抬眼看了看范统房间,里面传来了范统和夏耀的笑声,然后又看了看秦夜爵紧闭的房门,梁爽的眉头微蹙,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