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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刺客列传同人之四国共治
作者:飘蓉
文案
首先,这是某飘在看完刺客列传之后决定写的文,就是单纯想给八个人一个好的结局,毕竟双白衣虐的我心肝疼。
其次,有几点要说明:
1,本文某飘已经码完啦,码完啦,码完啦
2,某飘智商捉鸡,智商捉鸡,智商捉鸡
3,某飘逻辑不在家,逻辑不在家,逻辑不在家
4,内含生子,雷者勿食
5,可能存在逆CP现象
6,因为电脑坏了,某飘全文手机打,错字可能比较多,欢迎捉虫关于第十九章,某飘更新一周也没有显示,亲们可以点击目录查看,或者看第十八章的有话说。某飘会去解决这个问题的。而且,某飘会在每周日晚上十一点之前更新,所以看文的亲,可以在周一检查一下目录,防止JJ又抽了。
内容标签: 生子 重生 系统 异世大陆
搜索关键字:主角:蹇宾,齐之侃,陵光,公孙钤,孟章,仲堃仪,执明,慕容离 ┃ 配角:苏翰,蹇斛,翁彤,毓埥 ┃ 其它:刺客列传,生子,复国
☆、医死人
沈婉绣看着黄铜镜子里的身影,半晌一跺脚,系统你敢不敢靠谱点。
婴儿,妇女,寡妇什么的就算了,你让我重生到一个老头身上算哪门子事?
沈婉绣气咻咻的坐到一旁,等待系统传输这一次任务目标。
任务目标:蹇宾,齐之侃,陵光,公孙钤,孟章,仲堃仪,慕容离,执明。
任务目的:相安无事。
我说你为什么把我弄成一个老头,神TN的刺客列传
不过,现在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算不算相安无事了。
任务目的:夫妻和睦,相安无事
C,还带换目标的!
那我把另一个弄死,两个人合葬算不算完成目标了。
任务目标:子孙绵长,夫妻和睦,相安无视
你就是想弄死我。
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若是他们几个死了两三天还好,这要是死个个把月,我往那弄活了他。
当前时间:遖宿国毓埥攻破睢炴城,你跑快点能阻止你那个便宜侄子蹇宾自尽,或者也可以去收尸。
我赶得上给他收尸?我就算赶得上给他收尸,但是等我到了天璇,公孙钤也早下葬不知道多少天了,再说,和蹇宾前后脚抹脖子的齐之侃我也赶不回来啊!
任务工具:瞬间移动
什么鬼?
这居然不是历史剧,不是权谋剧,而是TM的神话剧?!
蹇斛的家丁看着这个满头白头发的老头,捞着袍子跑的一溜烟,一边气喘吁吁,一边招着手喊:“快,快备车,我要进宫,我要进宫给王上收尸,晚了就死透了。”
这TM老头疯了吧。
毓埥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老头,愣了一下:“这个老头是谁?”
“我是蹇宾的二叔,人呢,我侄儿死了没有?”蹇斛压根没给大胡子单身狗说话的机会:“死了就赶紧把尸体给我,我等着跟他媳妇合葬。”
毓埥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急得跳脚的疯老头子,琢磨了一下说:“后面回廊,自己弄走。”
疯老头不要招惹,容易咬人。
沈婉秀这次附身的是一个不算高的瘦弱老头,蹇宾身高185,穿着一身铠甲,蹇斛左看看右看看,琢磨了一下,跟着一旁的两个侍卫说:“二位搭把手,把死尸搭我身上。”
两个侍卫看了一下,伸手将蹇宾的死尸搭起来驾到了蹇斛的后背上。
然后老头被死尸压趴在地上。
TM的太沉了。
蹇斛在自家侄儿尸体下面伸了伸手:“劳驾,把我弄出来。”
最后,还是两个侍卫秉着敬老的守则,帮着将蹇宾的死尸拖上了蹇斛来时候的马车上。
“王叔,现在去哪?”赶车的家丁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老头和自家王上的死尸,颤颤巍巍的问。
“先回府。”蹇斛一边用随手拿过来的一块白布擦拭蹇宾脖子上的伤口。
看着左右无人,蹇斛从身上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先将蹇宾脖子上的伤口涂上伤药包扎好,然后掏出一瓶水状物,用一旁的工具小心的,费劲的撬开死人的嘴,将整瓶药水灌了进去。
看着慢慢恢复呼吸的死尸,蹇斛在蹇宾的耳边说:“你撑着,千万别放弃,二叔给你救媳妇儿去。我一会就回来,你要是还想见到活蹦乱跳的齐之侃,就撑着别放弃。”
将蹇宾安置在自己家之后,蹇斛手忙脚乱的转了两圈,收拾了几包金疮药之后,又叫了两辆马车停在院子里。
:“王叔,您要去哪啊!一辆车还不够吗?”管家一脸无奈的看着手忙脚乱忙活的老头。
“别问,问了你也不懂。你就给我记住了,照顾好我侄儿,每天只需灌两碗粥,粥里的米要完全熬化,不能有一颗米粒。还有啊,经常跟他说话,就说齐之侃,记住了。”蹇斛将两辆车的车把窝在手里,又让车夫紧紧拉着自己的手。
“老曹,本王叔今天给你表演个神通瞧瞧。”蹇斛说着就要走。
“王叔您今天不是已经表演一个了吗?这死人都让您救回来了,您还要表演什么?”老管家觉得自家这个王叔今天突然变神仙了,疯疯癫癫的居然将已经抹脖子断气的王上给救活了,现在疯疯癫癫的还要往外跑?
“本王再给你表演一会缩地成寸,去就咱齐将军去。”蹇斛说着就不见了踪影。
两个车夫吃惊的看着破败的瑶光城门,一脸懵逼。
蹇斛却没有注意到车夫的异常,他看着门口那个同样一脸惊讶的红衣美女,大步走到美人面前:“慕容家的小子,把剑流下。把齐之侃的剑留下。”
慕容离看了看面前突然出现的老头,满满的将剑放到老头手中,能在自己眼前突然像烟雾一样出现的,大多不是人。犯不上因为一把剑得罪鬼神,来日方长,等弄明白这个货是什么再说不迟。
“在下……”慕容离抱拳,但话还没说完,自己变被塞进来一颗圆滚滚的食物,一下子就融化不见了。
“慕容小子,等我处理好其他的事情,再去找你,切记,有些事情能不做就别做。”蹇斛说完,拉着两个车夫奔向城楼。
再不去,齐之侃就死透了。
再一次表演了医死人的绝技之后,蹇斛说:“齐将军伤口比较深,可能是因为剑比较快。你再回去的路上注意一下,不要晃动,慢慢走不着急,那个包里红瓶子的每天给齐将军喂食半瓶,其他颜色的瓶子是金疮药,记得按时换药。”
“您不跟我们回去啊?”车夫甲差异的说。
“我还要赶着去天枢,去救那颗葱。”蹇斛说着已经爬上了马车,又探出头说:“记得回府之后,偷偷的把齐将军带回府,千万别让那个大胡子单身狗王知道了。”
蹇斛指挥两个车夫将齐之侃搭在车上,又留下些银两,让他们先行回天玑。自己则上了另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向天枢进发
“王叔,你怎么不着急了。”车夫纳闷得问。
蹇斛叹了一口气说:“他们那边人还没死,日子还早,不着急,可以慢慢走。”
那根葱一时半会死不了,总要等着那个方方土先把人弄死了,在就活才好要挟他们签署四国同治的条例。
☆、打包带走
蹇斛几乎掐着点到了天枢,直接走进皇宫,他拿着偷回来的天玑国印加盖的国书,直接进宫说又要事和天枢王孟章和上大夫仲堃仪相商。
蹇斛撒泼耍赖的独自一个人闯进孟章寝殿,孟章刚好咽气,黑化仲堃仪哭的泪眼婆娑:“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你管我怎么进来的。”一头白发的老头欠兮兮的说:“我说,如果现在告诉你,老头有一个办法能救你天枢,而且能帮助你实现你的报复,你敢相信吗?”
黑化的方方土看着这个老头半晌:“先说你的方法。”
“老头我有神通”蹇斛斜着嘴说:“能医死人,让几个活人退兵又能算什么。”
仲堃仪看了看这个老头,疯了吧!
“看,仲小子你不信对吧。”蹇斛笑的十分猥琐。“你后面那个被你毒死的小葱,不是,是被你毒死的小皇帝,我就能救活。”蹇斛在床边转了两圈:“我不仅能让他活过来,而且还能让他忘记是怎么死的。”说着,又向仲堃仪走了两步:“我还知道,你们先前之所以打不过那个遖宿国王,是因为你们四个人之中,有一个叛徒,他将你们的秘密全部告诉了遖宿,所以,齐之侃和蹇宾的死,也是因为他。”
看着一脸悲愤的仲堃仪,蹇斛继续说:“我可以帮你们四国一起打败遖宿,同时”蹇斛继续说:“我也能让你们天枢国家昌盛。”
“但是”蹇斛严肃的看着仲堃仪说:“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跟你说明,首先,我要就你们的王上,你们必须要跟我走,离开这里大概两三个月的样子,我还会送你们回来。其次,还有一件事,但是需要你们王上清醒之后再商量,也就是,你们需要四国共治。”
四个国家共同治理一个大陆,对于齐之侃执明之流,那是根本不在意的,但是要是像仲堃仪和公孙钤直流,估计一时半会不会这么容易。
但是让蹇斛没有想到的是,仲堃仪只是严肃的盯着蹇斛思索了半晌,一咬牙说:“我同意跟你们走,但四国共治需要等到王上清醒之后在商量。”
蹇斛愣了一下,笑了笑,直接撬开已经死了半天的天枢王孟章的嘴,硬灌进了一瓶药水,之后对着一直唠叨着“你轻点,慢点”的仲堃仪说:“抱着你家王上,跟我走,我们还要去找其他两个王上。”
按理说,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天璇的陵光,陵光应该是野心最大最难以说服的一位,蹇斛甚至已经做好了死磕到底的准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续克死了两位王夫(划掉)重臣,陵光却十分的好说话。
“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陵光站在公孙钤的棺材前,眼泪吧嗒的说。
“别管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只问一句话,有一个能救人的机会,你是愿意将这个机会给公孙钤,还是裘震。”蹇斛认真的看着陵光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医死人的机会。”
裘震还是公孙钤!
陵光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老头,半晌才下定决心的说:“本王选择公孙钤。”
哎呀,公孙撩成功了?!
“既然如此,开棺吧,让老头看看死成什么样子了。”
蹇斛看了看公孙钤的尸体:“这,也没死啊。”抬头对着一脸懵逼陵光说:“我说,你们怎么把活人直接装进棺材了?”
蹇斛看了看不知道要笑还是准备继续哭的陵光:“既然决定好了,你们准备跟我走吧。”说着根本不理所有人惊讶的目光,直接拉着陵光和公孙钤走了出去。
陵光拉住一旁惊呆的老丞相只来得及急切的说:“帮本王兼国。”
相对于其他两国还要说两句话而言,天权的执明在蹇斛刚说了个“慕容离”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拉着蹇斛跑了。
泥石流,你到底是有多着急。
至少让我把慕容离一起带走啊。
等真的将慕容离带上来马车,蹇斛才觉得十分的牙疼。
谁告诉我慕容离高冷不说话,
谁告诉我陵光小哭包,
谁告诉我公孙钤总撩,
谁告诉我方方土贪慕权势。
你们骗我。
这个满眼泪水的一定不是慕容离
这个冷嘲热讽的一定不是陵光,
这个怼天怼地的一定不是公孙钤,
这个满眼只有葱的一定不是仲堃仪
告诉我,这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蹇斛如果知道远在他家的侄子已经开启小哭包加望夫石模式,他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决定使用金手指加快回家的速度,他宁可看着欲哭委屈的慕容离,宁愿看着怼天怼地的天璇夫夫,宁愿看着狗腿子泥石流执明,宁愿看着开启虐狗模式的天权夫夫,也一定不愿意回去看着蹇宾天天表演哭晕在齐之侃床头这种你不在了我为什么要活着,你走了我也不活着的戏码。
虐狗好歹是一出你恩我爱的粉红戏码,蹇齐夫夫这边就完全是让人哭的心肝疼的虐心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生不同衾死同穴,你为什么把我留下这种让人悲苦不已的生离死别的戏码。
作者有话要说: 先上两章不着急
☆、有爱才能醒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个意思。
蹇斛带着其他三国刺客和王回到自家的时候,管家一脸憔悴的看着突然回来的主子,泪眼婆娑:“王叔,您这个侄子实在太能折腾了,一刻看不住就可能跑去自杀。”
纳尼?
蹇宾还要自杀?
“齐之侃呢?还没回来?”蹇斛愕然,这都多长时间,居然还没有回来:“先把他们安置在后院,两人一间,方便培养感情。”说着走向了蹇宾暂住的屋子。
这就是那个摔奏折,掀桌子,怼天怼地怼国师的傲娇天玑王?
蹇斛看了看床边呆望着齐之侃穿过的那一身铠甲,眼圈通红神色憔悴消瘦的人
这分明是谁家一心寻死的小寡妇吗。
跟着自家好奇陵光看热闹的公孙钤心中长叹,好在自家王上当年死了裘震的时候没有要死要活,这要是跟这位一样,我们得愁死。
蹇斛长叹一口气,转头看向管家:“去城门口等着,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离开送回来。还有这两天看好他,别让人出了意外。”
“王叔,回来了。”一个家丁一溜烟跑了过来:“王叔,那个……回来了。”
蹇斛挑了挑眉,:“齐之侃回来了?”
蹇宾突然听见齐之侃的名字,眼神亮了一下,蹒跚的向门外跑去。
齐之侃,小齐,小齐回来了?
他的小齐回来了。
蹇宾披头散发跌跌撞撞连鞋也没来得及穿就向外跑去,蹇斛等一干大小伙子愣是没拦下来。
“小……齐。”蹇宾沙哑着嗓子扑到马车边,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伸着手去抱马车中的齐之侃,几次摔倒都顾不上。
“把他给我带进去”蹇斛说着几步走出来,指挥者几个小厮将齐之侃小心的抬进了蹇宾的屋子。
至于蹇宾,自打齐之侃出了马车,视线就好像粘在了齐之侃身上一样,也不顾身边是否有人搀扶,踉踉跄跄的跟在齐之侃身边。
蹇斛长叹了一口气:“先让两个人独自待一会,一切等齐之侃醒了再说。”
齐之侃已经待在蹇宾身边,估计醒过来不过是几天的时间。
一切都来得及。
蹇宾身体虚弱,只能侧着身子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苍白的人。
小齐又瘦了,他脸色好白,身上好凉。
蹇宾向齐之侃的方向又贴了贴,希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个有些冰冷的小齐。
他的小齐不是这样的,他的小齐是帅气的,是健康温柔的,是温暖阳光的。
虽然没怎么见过蹇宾,但是其他三国的王也大多知道,天玑王蹇宾,是一个傲娇的,有野心,擅长玩弄人心的王。
但是,你告诉我,这个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羸弱,深情款款的看着齐之侃的人,是那个傲娇的皇帝?
三国皇帝看了看自家刺客:“你们没骗我?”
“如果阿离也死掉了,我可能也会这样吧。”执明没有感到诧异:“如果阿离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也会像蹇宾一样,生不如死。”
慕容离看着自家难得没有犯二主君,心中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他爱你,不是因为你是王子,不是因为你的美貌,他爱你,完全是因为你只是慕容离。”蹇斛曾经说过。
执明这个呆子,我真的是再利用他啊。
“我知道阿离再利用我,但我愿意让阿离利用,我能够给他依靠,让他利用,只要他是不会离开我就好了。”执明伸出双手捧着慕容离的脸,一脸认真。
慕容离蓦然,认识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幸运,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能够真正全心全意,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势,而是因为自己是自己而已。
蹇斛让几对王上和刺客回去休息,事情对了也得慢慢一件一件解决。
先把自杀的两口子解决掉。
蹇斛轻轻的走进了屋子里,蹇宾身体虚弱,精神紧张,这一会突然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精神突然放松,慢慢的也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蹇斛走到床边,伸手给两个人把了把脉,齐之侃还没有清醒,但是身体状况还好,只是有点失血过多,等到他清醒过来之后,再看看是不是伤了嗓子再开药不着急。
反倒是蹇宾,虽然他清醒的比较早,但身体状况反到比较差,精神尤其不好。
好在齐之侃回来了,睡一觉好起来吧。蹇斛伸手将骞宾的头发从身下拿出来,又给他将被子盖好。
蹇宾发觉有人在床边折腾自己,皱着眉头强挣扎看了一眼:“王叔……”
“好孩子,睡吧,叔在这,没人能欺负你啦。”蹇斛轻轻抚摸了一下蹇宾都头发。
蹇宾闭上眼睛,往齐之侃怀着缩了缩,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这边两口子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天枢两口子现在也是蜜里调油似得,差不多该解决其他两国的问题了。
实在不行,死一次就好了。
如果有什么是死一次不能解决的。
那就死两次。
蹇斛看了看陵光和慕容离:“你们是不是不愿意和解了?”
陵光黯然:“本王确实后悔了。”
慕容离咬了咬牙:“现在后悔有什么用,父王,大哥二哥,还有阿旭,都回不来了。”
“除非你也死了,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慕容离眼圈通红,恨恨的说。
陵光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周围的人,低头看见一直拿在手里的匕首,猛然拿出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
公孙钤想要拦住陵光,但是一旁的蹇斛却拉住了他。
“死一次才能解决所有问题,四国败像渐破,只有他们两个人死去,才能够打破败像,再立新局。”蹇斛淡然的看了一下众人:“慕容离,天玑因你而破国,将星因你而陨落,白虎因你而衔尸,青龙因你而无足,玄武因你而藏头,你不死,局不破,民不安。”
“民不安跟阿离有什么关系?你别强词夺理,本王就是想做一个守成之君,跟阿离没有任何关系。”执明一把将傻楞在当场的慕容离护在怀里。
“慕容离,你的决定呢。”蹇斛并没有搭理执明,只是严肃的看着慕容离。
慕容离惊恐的看着执明,又看了看蹇斛,半晌转头看了看执明:“对不起,王上,阿离这辈子只能辜负你了。”说着抻出竹剑刺进自己的胸膛。
“阿离,阿离!”执明颤抖着扑向慕容离,赤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蹇斛:“你为什么要逼死阿离?”
蹇斛两步走的慕容离的尸体旁,伸手将竹剑才慕容离的尸体上取下,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滴在慕容离的伤口上。
执明惊喜的发现,慕容离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人也慢慢有了呼吸。
蹇斛一边救治着陵光,一边说:“人我能够救回来,但是能不能唤醒对方,就要看你们双方是不是相爱了。”
蹇斛站起来,慢悠悠的说:“只有互相喜欢,相爱才能唤醒对方。”说着,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执明说:“也就是说,如果对方爱你,你也爱他,那么,你们是能够唤醒对方的,但如果他不爱你,你是不可能唤醒他的。”
执明啊,祝君好运吧。
☆、公孙副相,请努力
蹇斛其实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原本以为慕容离没有多喜欢执明,应该不会轻易被唤醒,但是慕容离却在当天晚上就清醒了过来,虽然还有些失血,但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反倒是陵光,公孙钤却花了七个日夜才将这一位爱哭的皇帝唤醒,齐之侃挑挑眉毛,做了一个少年仍需努力的表情。
齐之侃是第二天清晨就清醒过来了,蹇宾基本上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深情的唤了两声小齐。
在骞斛确定齐之侃并无大碍,只是伤到了嗓子,暂时不能说话以后,蹇宾和齐之侃两个人腻乎在一起低声唔哝,期间傲娇的蹇宾红了几次眼圈,换了齐之侃无数个心疼和吻之后,也慢慢回复了往常的情态。
这四个王之中,只有孟章对一切最为好奇,除了刚到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矜持之外,孟章的表现尤其正常,像一个正常君王一样,看任何事物都会想到天枢,都会想到怎样利用来壮大天枢,直到蹇斛单独和他深刻的谈论了一下
“孩子,你猜我今年多大了,”蹇斛深沉的说,眼睛却一直盯着最近越发没有正型的天权王执明:“老夫今年六十六,比你大了整整五十岁,你今年才十六岁。”说着,看了一下孟章有些迷茫的面孔:“往后的日子还长,乘着年轻该玩的时候还是要放轻松。”说着指了指执明:“多跟他学着点,趁着这几个月,好好玩玩。”
孟章为难的看了看自从知道阿离也深爱着自己之后就越发的癫狂的执明,十分为难。一旁的仲堃仪适时的说:“多谢王叔提点,晚辈这就出去玩。”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这一院子,公孙钤还没有唤醒陵光,气氛过于哀怨,执明知道阿离深爱着自己,气氛过于癫狂,齐之侃和蹇宾两个人更是你侬我侬,旁的人轻易连一个眼神都插不进去,只要看见他们两,就会被强行塞一把狗粮,气氛过于尴尬。
我们还是出去玩吧。
蹇斛打发了小葱夫夫出去玩,转身去瞧哭包为什么还不肯醒过来,按理来说,陵光是喜欢公孙钤的,难道是公孙钤不喜欢哭包,变心了?
事实证明,公孙钤不是变心了,也不是不喜欢陵光,而是因为,
他情商有点低。
你撩人的时候情商怎么那么高呢?
这会情商喂了狗了?
蹇斛揉了揉眉心:“公孙副相,有一句话老夫可能需要提醒你,”蹇斛一脸你别逗我的严肃像说:“如果你需要唤醒的是一个一心只想国事的君王,也许你这么说可能比较合适,但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爱你的人,你就不能离开你那个国家正事,跟你媳妇说两句好听的。”如果我是陵光,我都不醒来。
齐之侃看了一眼一脸疑惑和为难的公孙钤,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你当傲娇受那么好哄。
更何况你那个还爱哭。
蹇斛瞪了一眼齐之侃,示意他收起那个幸灾乐祸的表情,说的跟你家那个不傲娇,不爱哭似得。
但相比于公孙钤的不知所措,自从蹇宾开启傲娇要哭不哭模受模式之后,齐之侃无师自通般的开启了忠犬温柔攻。
每天十二个时辰专业哄媳妇。
公孙钤沉默的看着陵光的睡颜,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原本以为陵光爱着的是裘震,但没想到他却会选择自己“臣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王上爱慕者臣下呢?”
公孙钤摸了摸陵光的脸颊:“王上,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流眼泪臣下都很心疼,你知道吗?臣下原本就是丞相找来代替裘震的。您知道我有多嫉妒裘震吗?”
“所以,我总在想,如果我也死了,您是不是就能够像爱慕裘将军一样爱上我?”公孙钤看着陵光紧闭着的眼睛里面咕噜噜转动的眼珠,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可现在,臣下觉得,就像天玑王和齐之侃将军一样,也是不错的。”
陵光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是惊恐,公孙钤要学齐之侃一样同死?
“臣下敢问王上,装不下去了?”公孙钤干脆爬上床,撑着头煞有其事的问。
陵光:额……玩脱了?
齐之侃皱着眉头想了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天璇了?
为什么天璇的王总将公孙钤拉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陵光悄悄的跟公孙钤说:“你下次离齐之侃远点。”
“离那两个动不动就殉情的家伙远一点。”陵光噘着嘴说。
慕容离冷冷的看着陵光,对贴在自己身边的执明视而不见,院门口突然浩浩荡荡的出现了很多人。
蹇斛看着大老远从天权过来的太傅翁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执明在远远的看见自家太傅之后,立时藏到了慕容离的身后。
但是,可惜翁彤已经看见了他,立时提着衣摆就要向自家王上冲过去,一瞬间又想到了应该向主人先打个招呼。
蹇斛在接收到执明的手势之后,立时表示了解,然后向着翁彤直截了当的说:“天权太傅请便。”
虽然翁彤看慕容离相当不顺眼,但是有一点让翁彤觉得,如果天权有这样一个皇后应该还是十分值得欣慰的。
那就是在处理政事的方面,慕容离要比翁彤太傅还有积极的劝谏。
当然,翁彤是劝谏,慕容离是威胁。
不好好处理?没问题我走。
只想着玩乐?没关系我走。
于是执明也只好垂头丧气的去处理政事,但是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本王要阿离跟着一起去处理,而且本王还有册封阿离为本王的王后。”
太傅在几次差点心脏病发之后,咬着后槽牙同意“只要王上能够好好处理政事,你什么条件都能行。”
然后执明就喜滋滋的拉着慕容离去处理天权积留的政务。
蹇斛可以预感得到,执明的日子估计不会很好过了。
让你丫的嘚瑟。
该!
☆、苏翰大人,你会有报应的
在等待其他两国丞相到来的日子里,蹇斛一边治疗着齐之侃的嗓子,一边看着四个王上互怼,这就看出每个人的特点。陵光和蹇宾完全是两个腹黑的傲娇受,小葱孟章看上去软萌可爱,但是气场两米八,连执明这种二货都能镇得住。
蹇斛真的想知道,苏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居然能把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折腾成如此气场。
霸气侧漏。
等到看见苏翰之后,蹇斛愣了一下,为什么他的子女宫显得那么的奇怪?
“苏大人,老夫问一句,你可有子女?”蹇斛拉着苏翰左看右看,他的子女宫显示他有国丈之命。
但是,仲堃仪确实有王后之像啊。
“老夫子女缘薄,还没有子女。”
呵呵,苏翰子女缘薄,但并非没有子女,而仲堃仪与他确有些关联。
但这两人不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眼中钉吗?居然还有其他的关系?
苏翰,你的报应来了。
蹇斛暗自点了点头,晚上有时间装个逼,天玑就是民风不好,太迷信。
蹇宾前几日特地出去转了一圈,天玑王复活复国的消息便不胫而走,有志复国的朝臣们仿佛约定好的一样,趁着天黑来到蹇斛附上询问。
蹇斛和蹇宾决定,趁着一次机会好好上演一出大戏,让天玑复国。
至于兵马,天璇和天权都愿意提供兵马,而天枢也愿意提供兵器马匹和一部分粮草来支持天玑复国。
苏翰虽然觉得平白无故的帮助天玑复国,还得不到好处不大可行,但是被四个王上联合互怼,差点气吐血之后也就放弃争论了。
一个气场强势,一个二货嘴欠,两个傲娇牙尖嘴利,再加上天权太傅晓之以理,天璇丞相动之以情,差点将苏翰气出了心脏病。
被一个王上怼,可以接受反抗。
被四个王上两个丞相怼,欲哭无泪。
苏翰泫然,我到底做了什么孽。
蹇斛在一旁憋笑,日后有你心疼的日子。
仲堃仪是出门百分百遇刺的命格,而你是百分百伤仲堃仪的克星。
在你没有发现之前,你就可劲的作,终有一天你会生不如死。
至于仲堃仪,他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有惊无险,他又不是自己的侄子,蹇斛才不会替他考虑那么多。
蹇斛和蹇宾齐之侃商量过复国的事情,觉得既然天玑重巫蛊,民风多迷信,那么就不妨利用鬼神只说来团结民心。
和蹇斛这个有金手指的人来比祭天通鬼神,谁都是白给。
“小齐是在担心叔父会成为第二个若木华吗?”蹇宾看到齐之侃皱眉的表情,轻声说。
齐之侃看着蹇宾点了点头,用还不太清晰的嗓子说:“王上不担心吗?”
蹇宾温柔一笑说:“我不担心,就算王叔的权利再大,他也不会害我,这世上没有那个爹爹会害自己的孩子。”
啊咧?
所以说,王叔其实是可以称为太后大人的吗?
齐之侃在看见蹇斛的时候,莫名的升起了一种紧张又担心的情绪。
蹇宾在一旁看着,伸手安抚了一下焦虑的齐之侃。
千军万马你都不紧张,为什么这会看见他一个老头你却这么紧张。
蹇斛看着齐之侃带着讨好意味看着自己,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扬长而去。
还得给外面那些二货装逼呢。
蹇斛登上院子里新搭建的高台,无视下面一众唠唠叨叨的人群,闭目望天。
蹇宾和齐之侃站在门外不显眼的地方偷偷观看,蹇斛的身上好像撒了淡淡光辉的样子,有些耀眼。
天空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突然昏暗了下去,星星点点的星光散落在蹇斛的身边,好像在互相交流一样,高台下的朝臣们惊出了一阵呼喊。
犹如天神,天佑天玑。
“饕餮作乱,危害四象,天神不忍,将星复生,天佑四象,天佑天玑。”声音好像从天空深处传来,蹇宾不由自主的走出了阴影。
眼尖的朝臣猛然瞥见远处的蹇宾,高呼一声:“王上。”
院子里的朝臣们转头望去,门口站着两个人影,脖颈上赫然一道狰狞的伤疤“王上,齐将军。”
朝臣们的声音惊醒了还在看魔术的蹇宾和齐之侃,两个人将目光看向了一院子的朝臣,居然发现大部分的人都泪流满面。
蹇宾的复国十分成功,在民风迷信的天玑,利用蹇斛与天沟通的装逼技能,蹇宾轻而易举的重新召集了大部分的朝臣。
而其他三国也如计划中的提供了兵马粮草,准备和四国之力攻打遖宿。
蹇宾前些日子成功复国,重新回到朝堂,册封齐之侃为天玑王后,并天玑元帅,攻打遖宿。同时,复立天官属,册封蹇斛为新国师。
并宣布,自己和国师将和齐之侃将军一起上疆场,攻打遖宿。
朝臣一片哗然,但看见新国师揣着手就是不说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蹇斛看了看前后左右的人,躬身高喊:“王上王后鹣鲽情深。”
朝臣哗然,新国师果然非同凡响。
蹇宾低咳一声,转身不看他们,但眼尖的人还是发现王上和齐之侃将军一同红透的耳根。
散朝之后,一众大臣拦住蹇斛左一句右一句的询问。
蹇斛不厌其烦:“哪有什么意思啊,王上就是舍不得齐将军,你丫娶新媳妇还有几天惦记媳妇不乐意上朝的时候,怎么就不允许王上舍不得齐将军。不就是跟着去攻打遖宿吗,又不止他一个王上,人家三国借兵借马借粮草还没有有朝臣提个意见呢,怎么你们就这么多这不行那不行的。”
说完一抖袖子回府去了。
遖宿国主毓埥接到天玑复国攻城的消息的时候,齐之侃已经率大军全面收复了天玑国土,正在帮助天枢收复被遖宿攻占的国土。
距离大军出征才刚刚一个月的时间。
孟章看了看齐之侃,又看了看自家仲堃仪:“我天枢就是缺少这种能征善战的人才。”
一句话惹得仲堃仪黑了脸。
“是啊”蹇斛也默然:“总不能四个国家都指着齐之侃一个人。”蹇宾是不会放的。
越离近遖宿的大营,蹇斛越感觉蹇宾的不太正常,直到两军对阵的时候,蹇宾却一反常态,执意要跟着大军一起去前线。
蹇斛眼见劝阻不住,只能招呼别人:“执明,陵光,拉住他,别让他过来。”
蹇宾剧烈的挣扎了两下,到底没有挣脱开死命拉着自己的执明。
至于陵光,事实证明,陵光真的属于小受类型的,早知道还不如让孟章喊两句镇住他呢。
最后一站不是遖宿灭亡,就是四国一起死,蹇斛才不会让蹇宾这个时候跟在齐之侃身边,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现在在自尽就不是两尸两命的问题了,蹇宾已经怀上了齐之侃的孩子,双胎。
执明看着蹇斛和齐之侃出去,死命拉着蹇宾也不敢放手,一站不管生死,他都不敢让蹇宾出事。
蹇斛会不管自己和阿离的,他还想让阿离也给自己生个孩子玩玩呢。
最后还是慕容离看不下去直接敲晕了蹇宾才解放了执明的双手,用不在意的语气说:“你抓他那么紧,抓青了看一会齐之侃和国师回来好会不会原谅你。”
遖宿国主毓埥在刚刚接到天玑复国的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这仅仅是一个笑话,但仅仅是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四国大军已经完全推进到了自己的驻地之前。
打得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将星已死,究竟是谁在领军?
“王上,联军在外叫阵了。”长史慌乱的说。
“叫阵?正好本王也想看看,究竟谁有那么大本事。本王倒真想知道,四国之内居然还有这般能人。”毓埥说着大踏步走出去。
☆、内容血腥,慎用
毓埥看向自己面前的老头,也不由得哭笑不得:“你们四国是没人了吗?居然就派一个老头来。”
蹇斛笑了笑,扬声说到:“遖宿王,你说错了,老夫不是攻打你的那个人,老夫前来,只是来瞧瞧,老夫应该怎样收拾你。”
说着,蹇斛拨转马头,露出身后的齐之侃:“跟你打的人是齐之侃。”
毓埥乍一看到齐之侃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但转念变镇定下来,“真难为你们还找了一个这么相似的人。”毓埥哈哈大笑着说:“就是不知道能耐是不是也一摸一样。”说完,变狂妄的抢先冲了出来。
毓埥被齐之侃生擒的时候,一脸的气急败坏:“你们使诈,有本事放开本王,咱们再来打过。”
齐之侃示意一旁的小兵将人捆结实点,一边霸气侧漏的说:“兵不厌诈。”说完,再不理原地挣扎的毓埥,拨马回营。
晚了我家王上会哭的。
蹇斛一脸阴郁的看了看毓埥,冷冷的说:“回营给我挖一个一米八的坑,将‘尊敬的’遖宿王钉在坑里,关上一夜,去去火气。”
说着,淡淡的看了看已经跑散的遖宿士兵说:“晚上给我看紧了,跑了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所有的士兵都打起精神来看押这位尊敬的客人,虽然他们都认为,扒皮只是天玑国师说说而已。
但事实上,蹇斛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天天光大亮之后,蹇斛才踱步到坑前,看着还在昏睡的毓埥,冷冷的说:“热水泼醒。”
毓埥被滚烫的热水泼醒,露在坑外的头被烫的通红,哇哇乱叫。
蹇斛并不搭理破口大骂的毓埥,只是淡淡的吩咐:“讲他的头发剃光。”
执明和慕容离一起溜达过来看热闹的时候,天权太傅翁彤和天璇丞相魏玹辰也刚好路过,四人结伴一起看个热闹。
“王叔,你不是准备把人剃光,关上两天就放了吧。”执明疑惑的看看蹇斛问。
蹇斛撇了一眼慕容离才慢吞吞的说:“当然不是,老夫教你们,什么才叫生不如死。”说着一指毓埥说:“在他头皮上开个洞,大一点,再去准备一些水银。”
“你要水银做什么?”慕容离觉得即将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颤声问:“毓埥到底算我的侄子,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蹇斛看了看慕容离,淡淡的说:“你放心,我只想他留下点东西,不要他的命。”
等到蹇斛吩咐小兵将准备好的水银灌到毓埥头皮上的口子里的时候,慕容离吓傻了。
而当血淋淋的毓埥从人皮中蹦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吓傻了,包括已经签署好不犯边境条约的遖宿都吓傻了。
蹇斛看了看满地打滚的毓埥,将起死回生的药水灌到他的嘴里:“我说过回留你一条生路,所以,你活下来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路过慕容离的时候,执明下意识的将慕容离护在了身后。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慕容离才真正的接受了执明,同时也开始一见到蹇斛,就下意识往执明怀里躲。
执明事后偷偷的好好谢了蹇斛几次。
国师神助攻。
陵光和孟章几个人凑在一起听执明说起这件事也都吓了一跳。
平时乐呵呵的老顽童,生气可真可怕。
只是谁也不知道,一个父亲的愤怒是有多么可怕。
而这里面唯一值得庆祝的是,当听见执明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下毓埥事后的模样的时候,仲堃仪吐了。
是的,就是仲堃仪。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仲堃仪居然怀了一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