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居然是仲堃仪。
小葱可以啊。
庆功宴上,执明也拉着齐之侃说过蹇斛的事情,他很好奇,为什么蹇斛对蹇宾的爱护已经超出了普通叔侄的范畴,为什么会如此憎恶毓埥。
“王叔他其实是王上的生父。”齐之侃淡淡的爆出一剂猛料。“王叔亲口和我说的。”
“其实,老夫原名叫做刘罘,是老天玑侯侧妃。因为被天玑侯妃构陷,生下蹇宾还没有看一眼就被老侯爷关进了别院,并被国师下咒术,此生不能踏出别院一步,直到天玑灭亡。”齐之侃回忆蹇斛之前与他谈人生的时候说过:“那几年我日日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蹇宾,想我儿长什么样子了,有多高,是胖是瘦,是不是长得像我,想他头发有多长,眉眼什么样子。我原本以为,我和蹇宾此生不会相见,结果天玑被遖宿灭国了。”
“你知道吗,我错过了蹇宾第一次睁眼,第一次哭,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会坐,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爹爹,我错过他第一次识字,第一次背书,第一次过生辰,可是当我接到他的尸体的一刹那,我知道我不能在错过他更多的第一次。我不惜动用天玑秘药复活了他,我就想能够每天见到他,不会每天想他,想到我心都会疼。每一个父亲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就那么死在自己面前还什么都不做。”
齐之侃看了看众人:“他还说过,他再被软禁的那些年中,自学会了天玑的巫蛊医术,日日为王上祈福。”
众人听的默然,也都能理解蹇斛对毓埥的恨为什么那么重。
慕容离这冷汗直流,自己也算是害死蹇宾的凶手,如果不是顾及到执明,估计自己早就遭到了毓埥的待遇,也许更糟。
想到这里,慕容离不由得看向执明,执明早已将慕容离紧紧的护在怀里。
这种下意识的爱护,让慕容离感到无比的窝心,慢慢的整个人窝在执明的怀中,瑟瑟发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怯怯的说:“你会不会保护我?”
执明感到阿离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身体颤抖,小声的说:“有本王在,天王老子也不能伤害阿离。”说完还大着胆子的吻了吻阿离的额头。
慕容离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反而更加娇柔的缩进了执明的怀里。
☆、番外之孟章篇
跟遖宿的一站快速的结束了,四国在骞斛的干预下也商量好了迁都的事情。
为了更好的共同治理钧天大陆,四个国家决定将王城搬到一起,围绕着原钧天国王都找了四个风水宝地选做新王城,并约定每半月聚在一起共同商讨国事。
天玑国新复国百废待兴,蹇宾又怀有身孕,蹇斛和齐之侃应对国事难免有些手忙脚乱,索性向天璇借了丞相帮忙处理。
天璇虽然被借走了一个丞相,但他家的副相兼王后公孙钤完全可以处理好国内之事,并不需要多操心。而天权虽然需要摒弃天险的昱照山,但没有遖宿这个不定时隐患,其他三国又结成兄弟国度,反而不需要担心被进犯,他家太傅虽然不乐意,但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唯一需要操心的反而是天枢,天枢迁都就意味着天枢的三大家族需要重新培植势力,一时朝中上下都有些动荡,但好在仲堃仪也有些势力,上下转圜促成此时,只是难免被三大家族记恨。
迁都的前几天,仲堃仪却在上朝时突然昏倒,弄得正在和仲堃仪激辩的苏翰莫名其妙。
孟章心中一惊,面色阴沉的宣布散朝,将所有朝臣轰下去,才慌忙叫了医丞。
“大人只是劳累过度,休息几天变无大碍。”医丞略一沉吟继续说:“只是,大人已有近三月的身孕,不太适宜继续劳碌,为了皇子康泰,老臣建议大人不要再操心国事,安心修养。”
孟章面色阴沉,只是挥退了医丞,并没有多言。
仲堃仪清醒的时候,寝殿中安安静静的,孟章再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奏章。
听见床上传来的声音,孟章放下手中奏章,快步走向床边,按住仲堃仪沉声说道:“你怎么样,你今天昏倒再朝上,吓了我一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仲堃仪看着少年君主一脸的焦急,伸手拉住孟章的手:“臣无碍。”
孟章叹气道:“过两日变要迁都,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不要忍着,不要让本王担心。”
苏翰骑在马上,看着脸色不大好的仲堃仪,暗自冷笑。
孟章提心吊胆一路,总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同意仲堃仪的意见,如果当初自己怀孕,反倒不用如此提心吊胆。
但眼看已经已经达到新都,就差众臣朝贺几句就能够休息了,仲堃仪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猛然一疼,一下子软到在地。
孟章几步冲到仲堃仪身边,手足无措,身边的內侍一叠声的叫医丞。
苏翰冷眼看着仲堃仪满身冷汗,蜷缩在地不断呻吟,暗自琢磨,自己的毒药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效果。
不过貌似自己没有下多少啊?
医丞听说仲堃仪大人出事,慌忙连滚带爬的跑进寝殿诊治。
门外原本应该回府的苏翰却半块玉玦冲了进来,几步冲到仲堃仪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恶狠狠的问:“你这半块玉玦从哪来的。”
仲堃仪疼的迷迷糊糊,压根没有来人是谁,断断续续的说:“我……我爹……”
孟章没给苏翰继续问的机会,就下令內侍将人拉开,焦急的问向医丞:“仲卿到底如何了。”
苏翰呆呆的捏着那半块玉玦,脑子乱哄哄的,一时间听见仲堃仪说是他爹所传,一时间又听见医丞慌乱的声音:“仲大人是中毒所致腹痛,索性毒性不深,但仲大人已有三月身孕,因毒所致已有小产迹象……”
仲堃仪,怀孕了?
仲堃仪,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那个人给自己生下的孩子怀孕了?
苏翰一时间五味杂陈,大脑一片混乱,不知不觉已经走出来皇宫。
站在热闹的大街上,苏翰才有些回过神来,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玦,一咬牙急冲回府。从自己前两天提前送到的行李中翻出另半块玉玦。
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拼合的玉玦,心中了然了一切。
肯定是家族当年为了拿捏自己而哄走了已经怀了仲堃仪的仲莘,又找了理由骗自己仲莘变心,让自己甘心为家族办事。
可恨自己当时太傻,居然就这么轻易相信,平白为仇人做了这么许多,还差点为了苏严害死自己唯一的儿子。
真是太可笑了。
但苏翰却突然想起来,自己混乱的时候听见医丞说仲堃仪已经怀孕,还有可能小产?
这个孩子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谁的,只是不知道仲堃仪现在怎么样了。
苏翰思付半晌,招来心腹:“去宫里打探一下,仲堃仪情况如何了。”
“仲堃仪孩子保住了,但需要卧床静养,而且不知道这次中毒会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苏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报应,自己当初又多恨仲堃仪,现在就有多后悔。
但转念一想,如果当年不是家族逼迫,兄长欺瞒,仲堃仪理应在自己身边长大,不用吃那么多苦,能够活得当初苏严得到的一切,也理应是天之骄子,而现在呢?
仲堃仪恨着自己,自己甚至还差点害死自己的外孙。
苏翰这一刻无比的憎恨着自己的身份。猛然又想起了天玑国师曾经对自己说的话:“做事留余地,否则报应来的时候,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现在报应来了,后悔还来得及吗?
孟章突然发现最近苏翰变得有些不大对劲,自己最近几个昭令都多少会打击到这些世家的权利,而苏翰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积极促进。
态度跟以前完全相反啊。
孟章虽然有心和仲堃仪商议此事,但只要看见仲堃仪苍白的脸和略微膨隆的腹部,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还是过几天跟其他三位君王商议一下吧。
苏翰知道孟章每半月要找其他国主一起聚会,会有大半天不在皇宫,于是趁着这个机会进宫与仲堃仪好好谈谈。
两个人支开了所有內侍,单独嘀嘀咕咕了小半天,苏翰才红着眼圈离开了皇宫。
当晚孟章趴在仲堃仪的肚子上听孩子的动静的时候,仲堃仪才十分淡然的跟孟章说了实话,并表明孟章可以随时收拾三大世家,苏翰绝不会阻挠,而且还会全力配合。
孟章愕然,半晌才试探着说:“条件呢?苏翰绝不会这么好心吧?”
仲堃仪淡笑着说:“我擅自做主,让孩子喊他外公,王上可介意。”
孟章愣了半晌,心中慨然,原来自己还是栽在了苏家人手里。
罢了“你高兴就好。”
☆、番外之共同话题
天玑天璇天权天枢四国迁都之后约好每半月便聚在一起共商国事。但往往商量不了几句,就会变成天南地北的闲聊天。
后来,所谓的共商国事,便成为每半月一次的小聚会。
“你家仲堃仪呢?”陵光将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公孙钤轰走,外面待会去吧,我们自己说会王上之间的悄悄话。
“仲卿身体欠佳,医丞说最好卧床休息,本王没让他来。”
孟章虽然语气平淡,但还是能看得出眼中的担忧。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执明也看出来不对劲来了:“情况很严重吗?”
蹇斛和齐之侃走进来的时候便感到了屋子里的低气压。
齐之侃端着一碗面走到蹇宾身边,将碗筷塞进了蹇宾的手中,用眼神询问着。
“近来仲卿身体欠佳,不知王叔可有什么办法?”孟章看向蹇斛,眼中有一丝希翼。
蹇斛沉吟半晌:“本来我以为你与仲堃仪两人之间,不会是你……”蹇斛咳嗽一声,有些尴尬:“所以,有句话我也没有说。”
陵光挑了挑眉毛,执明低头转身,都听出了蹇斛话中的含义。
谁都没想到,仲堃仪才是下面那个,实在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蹇斛表情略有些严肃说:“仲堃仪其实并不是适宜怀孕的体质。”蹇斛看着孟章焦急的表情,示意他继续听:“不是说他一定会出事,只是怀胎之时定不如常人般安稳。”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瓶丹丸说:“你们这次怀胎实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早知道是仲堃仪的话,这个应该早些给你。”
说着将药瓶塞进来孟章的手中:“实在不舒服的时候用温水溶一粒,喝下去就行。”
孟章自是感激不已,一旁的执明也着急的说:“那阿离呢?”
蹇斛嫌弃的看了一眼执明,从怀里又掏出一瓶说:“慕容离也不是适合怀孕的体质,但老夫劝你一句,不要这么着急。”说着,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陵光说:“你不需要,你很容易受孕,所以这一瓶才是你的。”抬手扔给他一瓶不同的丹药说:“这个是能防止受孕的药,事后别忘了吃。”
陵光脸色通红哑口无言,转头看见一旁的蹇宾端着第二碗面条边看边吃,恼羞成怒说:“你怎么还在吃,猪吗?”
“本王饿,你管我。”蹇宾立时回嘴,他怀着双胎,体力消耗比较大,格外容易饿。
当两个傲娇相遇,斗嘴势在必行。
齐之侃和公孙钤相视一撇嘴,两个傲娇斗嘴,事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果然,当齐之侃回到蹇宾身边,代替搀扶他的內侍的时候,蹇宾气鼓鼓的伸手掐在齐之侃的腰上,都怪你。
仲堃仪被允许参加聚会的时候,是带着苏翰一起来的。执明惊异的看着苏翰:“这是调教好了?”
孟章歪侧着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苏翰,用极小的声音对执明说:“绝对二十四孝。”
仲堃仪指哪是哪。
蹇斛替仲堃仪把了把脉,沉吟不语:“现在还不好说。从脉象上看,孩子并无大碍。但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说。”
孟章看了看仲堃仪已经高耸的腹部:“不管怎样,还是有劳王叔。”
蹇斛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苏翰,在经过苏翰身边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句:“报应啊!”
苏翰心疼的看了看依靠在一边昏睡的仲堃仪,紧紧的捏紧了拳头。
仲堃仪睡醒的时候,蹇宾依靠在旁边一边看奏章,一边吃点心:“你睡醒了?”
小內侍将仲堃仪搀扶起来,就被蹇宾挥退:“下去吧,本王和仲上卿说两句话。”
仲堃仪有些不自在,低咳一声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腹部。
“不用挡了,本王和你一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转头看了一眼仲堃仪的腹部:“没想到仲大人还挺容易害羞。”
仲堃仪看了一下蹇宾的肚子,的确比自己的大好多,有些可怕。
两人枯坐了一会,一时也找不到可以说的话题,气氛有些尴尬。
仲堃仪精神不好,在安静的气氛下更容易感到困倦。
“你这么容易困吗?”蹇宾颇为好奇,四国中他熟识又能说得上话的孕夫只有仲堃仪一人,所以乘着这个机会打算和仲堃仪好好聊聊。
孟章来的他们休息的偏殿的时候,发现仲堃仪和蹇宾聊的正欢,人也比往常有了些精神。
蹇斛将齐之侃和孟章拦在门口:“等会再进去吧。让他们俩聊聊,也只有他们俩个这会有共同话题可聊。”
齐之侃笑着点点头,往常可没有这样的机会让蹇宾聊天。
孟章和齐之侃只能站在门外听墙角,从两个人聊怀孕的感受,到一起吐槽小攻,投机处还笑出了声。
齐之侃实在听不下去,站在门口向里张望。
蹇宾看见齐之侃,撇撇嘴。但发现仲堃仪精神不济之后,也只能伸出手示意齐之侃过来将自己搀扶出去:“本王便不打搅你休息了。”
孟章等到两个人走远才走进屋子里,仲堃仪迷迷糊糊的看着孟章:“天玑王精神实在太好了。”
孟章看着仲堃仪,严肃的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本王都听见了。”
仲堃仪迷迷糊糊的好像没有听见孟章在说什么一样,并没有回答。孟章叹了口气温和地说:“行了,睡吧。”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番外之皇嗣
自从仲堃仪将苏翰认下之后,天枢就好像一瞬间变天了一样,三大世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朝上在不见反对之声。
孟章体验了一把自继位以来最顺心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仲堃仪在十月怀胎之后,诞下了一个目不能视物的孩子。
孟章为儿子起名叫做孟康,心疼万分。
而最心疼小皇子孟康的,并不是孟章和仲堃仪夫夫,反而是苏翰。
苏翰秉承一贯强势的态度,强行住进皇宫,将小孟康的起居生活一把抓在手里,任何事都不假他人之手。
就连孟章想要抱抱儿子都必须以王上的身份命令苏翰才能和儿子亲近片刻。
不过只要仲堃仪开口,苏翰再强势也只能被儿子吃的死死的,乖乖就范。
顺便一提的是,在小孟康四个月的时候,仲堃仪再次昏倒在朝堂上,随后被医丞诊出再次怀上身孕。
速度之快,让其他几国万分艳羡。
在迁都不久之后,蹇宾便早产生下了一双儿子,长子蹇蛟,次子蹇龙。不过由于蹇宾生产之时有些惊险,齐之侃受了一些惊吓,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蹇宾再受生产之苦,居然也像仲堃仪学习,在两个儿子八岁的时候为他家王上怀上天玑的第三位皇子。
而天权执明和慕容离一生只有一个儿子,由于慕容离怀胎之初便受尽苦楚,生产之时又难产,差点大小双亡,执明便不允许他再生。而慕容离却一心希望能给执明再生一个孩子,两人展开了常年抗争
只有公孙钤欲哭无泪,他家王上确实爱他入骨,但在偶然看见仲堃仪怀孟康的艰难,蹇宾早产,慕容离难产之后,有些抗拒生子。
陵光:“你看仲堃仪怀孟康的时候一直体弱卧床。”
公孙钤柔声安慰:“王上,那是因为仲兄中毒所致。”
陵光:“你看蹇宾早产了。”
公孙安慰:“天玑王是怀了双胎,早产是必然的。”
陵光:“你看,慕容离难产了。”
公孙再安慰:“那是因为他体质差。”
陵光作势欲哭:“爱卿,孤王害怕。”
公孙钤败在陵光的眼泪之下:“王上莫怕,孩子我生也是一样的。”
陵光害羞:“可是,我也不想爱卿受此苦楚,孤王也会心疼的。”
公孙钤彻底败在媳妇的攻势之下:“那我们就不要孩子了。”
大不了从嬰栎侯那里过继一个养就是了。
魏丞相哀叹:“请王上王后为天璇皇嗣考虑啊。”
这种纠结直到陵光一次事后忘记吃药,意外怀孕而终结。
甚至还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像,五年先后生了四个孩子,间距最长不超过半年,最短只要一月。
☆、番外之皇子对对碰
蹇蛟是天玑国的皇长子,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继承皇位的时候,他却突然说:“我长大要想父后一样,当战神,保卫钧天。”
而当所有人以为,皇位会属于二皇子的时候,二皇子却突然宣布他正在跟随国师学习占星,日后将成为天玑新一代国师。
蹇宾和齐之侃面面相觑,两个儿子谁都不愿意继承皇位怎么办。
而当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国主蹇宾的肚子上,希望他能再次诞下继承人的时候,他们伟大的将星齐之侃上将军昏倒再朝堂,被诊出怀有两月身孕。
这一年,天玑双胞胎八岁。
八岁的双胞胎每次都会跟随父王父后一起参加四国会议,因为蹇宾夫夫觉得单独将双胞胎留下是一种祸害。
以至于双胞胎觉得四国会议实在太过无聊,但这一次,蹇蛟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遇见了一个灰眼睛的少年,他说他的眼睛从生下来就看不见,他说,他叫孟康。
“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当你的眼睛,以后我照顾你,我叫做蹇蛟。”蹇蛟将胸脯拍的山响。
孟俭看着已经被蹇蛟抢走的哥哥欲哭无泪,你们倒是等等我啊,说好的兄弟爱呢?
蹇龙撇着嘴看着自家大哥,又看了看一旁欲哭无泪的孟俭,只能和孟俭惺惺相惜。
两个人一起讨伐了一下自家忘了弟弟的兄长。当然,孟俭只是背后说两句,让他动手,他不敢。如果真的跟他哥哥动了手,家里的三个长辈都不会放过他的。
而蹇龙则是真的和自家双胞胎哥哥打了一架,虽然没打过。
但蹇宾和齐之侃已经习惯了动不动就要互殴一次的双胞胎,尤其是齐之侃肚子里的孩子月份越加大了,更没有经历管那么多。
反正是双胞胎,打打更健康。
挨了打的蹇龙和不敢动手的孟俭一起勾肩搭背的看着远处美貌的二货执悦带着天璇的两个皇子,相互看了看,加入了三个人的团伙。
执悦是天权的唯一的皇子,虽然相貌像极了慕容离,但性子随了执明一个十乘十。而天璇的四个皇子还太小,最大的才四岁,最小的才刚满一岁。虽然长得玉雪可爱,但实在娇气,太爱哭。
几分钟不到,天玑二皇子蹇龙就将天璇两岁的三皇子陵曦逗哭逗笑好几次。
最后天璇三皇子甚至粘着这个龙哥哥不肯回家,直嚷着要跟龙哥哥回家去。气的陵光只翻白眼。
至于蹇宾,则当着陵光的面就说要将陵曦抱回家当童养媳。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一群小萝卜头都长大了,最大的双胞胎蹇蛟蹇龙已经十六岁,三皇子蹇虎八岁,天枢的皇长子孟康十六岁,皇太子孟俭十五岁。天权皇太子执悦十五岁。天璇的皇长子陵疋十二岁,皇次子陵晏十一岁,皇三子陵曦十岁,皇四子陵漵九岁。
而这些皇子中,天玑皇长子蹇蛟和天枢皇长子孟康是出名的青梅竹马,两年前也有了口头婚约,孟康将和亲嫁给蹇蛟,但由于孟康身体不好,两国约定婚后将生活中天枢。
天玑国皇次子蹇龙和天枢皇太子自幼交好,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两国会亲上加亲的时候,天玑二皇子和天璇三皇子陵曦定了亲。至于天枢皇太子孟俭,则和天璇皇长子陵疋定亲。
天权皇太子执悦也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将蹇宾和齐之侃的心头肉三皇子蹇虎拐到了手。
所以,在天玑上下臣民热切的目光下,三十五岁的天玑王后兼大元帅齐之侃将军再次怀有身孕,一年后诞下天玑皇太子蹇晖。
而更加让天玑国上下大跌眼镜的事,他们的上将军,皇长子蹇蛟在自己十九岁的时候未婚先孕,成功嫁入天枢王城。
而二皇子蹇龙在十九岁的时候成功抱得美人归,将年仅十三岁的天璇三皇子拐回了家。
而天权皇太子执悦,成功的发挥了自己父亲死缠烂打的能力,在蹇虎二十岁的时候抱得美人归。
蹇虎出嫁的时候,齐之侃看着这个和蹇宾最像的儿子,热泪盈眶,指挥自家长子,将执悦好一顿收拾。
而当所有人都以为,就连陵光都这么认为,二十岁的天璇皇太子陵漵最终也会出嫁的时候,他宣布将迎娶天权权贵莫澜县主和天权王后近卫庚辰的长子,年仅十五岁的莫白。
至于莫澜县主和庚辰的二儿子莫佳则嫁给了与自己同岁的天玑皇太子蹇晖。
☆、番外之生产
蹇宾的第一胎生在年宴上,四国共治的第一个年宴。
因为是第一个新年,所以很多大臣聚在一处还是多少有些尴尬,但一边吃喝一边看歌舞也很快打成一片。可就在气氛越加融洽热络的时候,蹇宾却突然拉住了齐之侃的衣袖,大颗的冷汗低落,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蹇斛发现蹇宾的不对劲,两步冲到蹇宾身边:“他要生了。”
天玑王早产了!
重臣一片哗然,齐之侃抱起蹇宾急急忙忙的走进侧殿。早已准备好的医丞和稳婆也跟了进去。
慕容离耳尖,听到侧殿中不时传出的压抑的呻8吟,脸色有些苍白。执明拦着慕容离的肩膀,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苏翰站在仲堃仪身后,低声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仲堃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苏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仲堃仪有些苍白的脸色,转头让伺候的內侍那一杯温水融了一粒安胎药递给仲堃仪:“喝了它。”
仲堃仪看了一眼苏翰,默默地接了过去,一口喝干,安抚的握住了孟章冰冷的手。
蹇宾和齐之侃的这一对双胞胎出生的时候,相差了一个多时辰。
一个生在腊月,岁末子时之前,一个生在正月,子时之前。
双胞胎兄弟,整整差了一岁。
蹇斛事后总说,二皇子蹇龙会挑时候。
仲堃仪生产的时候气温已经回暖,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但是仲堃仪怀像不好,生产前几日孟章便将蹇斛请到了天枢皇宫,以策万全。
仲堃仪这一胎怀的辛苦,生产时体力不济,几次疼晕过去,但好在仲堃仪怀胎之前身体底子不错,怀孕之时胃口又不好,孩子虽然脉相强健,但养的不大。绕是如此等天色渐晚的时候,孩子也才呱呱坠地。
哭声虽然不算嘹亮,但身子骨不弱。
就在孟章和苏翰齐齐松了口气的时候,蹇斛也替天枢的第一位小皇子检查完毕,阴沉着脸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孩子……孩子眼睛看不到。”
孟章抱过孩子,紧张的看了看,孩子的眼睛很漂亮,但眼珠呈现一众奇异的灰色,一眨不眨。
孟章将孩子抱在怀里:“除了不能视物,皇儿可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蹇斛摇了摇头:“其他的地方很健康,没有问题。”
孟章挺后,好像突然松了口气一样:“孩子健康就好。”
蹇斛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一样说:“仲大人体力透支还在睡,天枢王要不要进去瞧瞧。”
蹇斛最近实在有些头疼执明了,每次见到天权太傅,也只能握着他的双手,眼含热泪的说一句“您老辛苦了”
照顾这么一个君王,实在是心力交瘁啊。
自打慕容离被诊出有孕之后,执明对待他的态度更是小心翼翼。
慕容离有孕的时候,蹇宾的两个孩子已经半岁,执明见过一次便觉得好玩,尤其看蹇宾和齐之侃一人怀抱一个哄的样子更是心痒难耐,那几天总是拉着慕容离畅想两个人的孩子六个月大概是个什么样子,哄起来该有多可爱,说的慕容离也活动了心思,同意给他也生个孩子。
但等到慕容离真的怀上了孩子,执明却突然后悔了。原因无他,是因为慕容离的孕期反应格外强烈,几乎任何味道都会让他吐上半天,就连往常最喜欢的羽琼花都一样。
执明看着慕容离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格外的心疼,而之后的反应就是动辄呵斥宫人,整个皇宫的人都提心吊胆,生怕又招来执明的怒火,就连太傅都不敢轻易进宫。
直到执明将蹇斛打包绑回来天权皇宫:“日后,本王会像天玑道歉。”
服低做小有什么,自家阿离最重要。
蹇斛确实不喜欢慕容离,但看见慕容离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心,替他把脉之后也觉得无计可施:“都是正常的反应,只是慕容离体质有些弱,所以反应会大一点,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执明心疼的抱着阿离,十分心疼:“既然阿离这么难受,这孩子不如不要了。”
慕容离突然抬头厉声道:“你说什么?孩子是你说有就有,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你滚出去。”
泥石流执明再次被自家王后轰出寝殿。
蹇斛于心不忍,这种戏码自他来到天权三天之内已经上演了不下十次,且每次都以执明被轰出寝殿,慕容离呕吐守卫。
“天权王,老夫这有一套按摩的手法,应该能缓解慕容离的症状,只是是否真的有用还不得而知。”蹇斛实在看不下去,出口说。
“那王叔就快教给本王啊。”说着也不等蹇斛反应,拉着人跑了。
慕容离将人轰出寝殿半晌没有听到执明的声音,又忍不住派人出去看执明在干什么,结果再知道门外没人的时候又不由自己的伤心。
越想越伤心的慕容离赌气似的坐在一边抹起了眼泪。
內侍眼看不对,自家王后见不到王上这又哭又吐的情况不对,慌忙的跑去通知执明。
执明看见慕容离的时候,慕容离眼睛都哭红了,小兔子一样的付在踏上抹眼泪。
“阿离,阿离怎么了,是不是难受的厉害”执明几步来的慕容离的身边将人抱在怀里,轻柔的揉着他的额头:“王叔说,揉着里能好受一点。”
慕容离委屈的看着执明:“你刚刚就是跟王叔去学这个了?”
执明轻柔的揉着慕容离手上的学位说:“对呀,阿离难受的这么厉害,本王自然要早些学会,好让本王的阿离能舒服一点。”
执明说着抬头看着慕容离,却发现慕容离再次眼含热泪,慌忙的说:“本王,是不是本王弄疼你了?”
慕容离看着手忙脚乱的执明,紧紧靠在他的怀里,闷声说:“没有,舒服多了,王上没有弄疼我。王上,我有些累,你陪我睡会吧。”
执明送了一口气,扶着慕容离躺好:“好,本王陪着阿离休息。”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了还是执明的按摩真的起了效果,慕容离的孕吐反应真的一天天好转起来。
而因为慕容离前几天反应太大执明觉得阿离既然反应淡了,就应该好好进补。
结果,在蹇斛一个没注意的情况下,补过了头。等到慕容离生产的时候,孩子反而太大,难产了。
☆、番外之皇子日记
一
我叫蹇虎,是天玑三皇子。
我的父皇叫做蹇宾,我的父后叫做齐之侃。和大哥二哥不同,我和四弟都是父后生的。
对,就是我那个将星下凡,战神附身的父后,亲自诞下的我和四弟。
当然,和四弟相比,我才是全家的掌中宝,因为我是外公转世投胎的。
我的外公,是父皇复国后的第一任国师,当然,第二任是我二哥。
据说,如果当年不是有外公帮忙,我父王和父后早就殉情而死了。到现在两个人的脖子上还有一条淡淡的伤疤呢。
我的父皇和父后两个人可算是钧天国模范夫夫,平时别说吵架,就连平时说话都是温柔如水,满天粉红泡泡。
我父皇平时哪怕在上朝的时候都会对着父后犯花痴,只要一跟父后说话就立刻放柔软了语调喊小齐,然后父后就会柔声喊王上。
当然,我父皇平时对别人也是十分严肃的,只有对我才会比较温和,就连大哥二哥都不行。
而且我父后更是对我千依百顺,据说是因为我和父皇长得有九成想象。
所以,每次只要大哥二哥欺负我,我就假哭找父皇父后帮忙。
当然,我最讨厌的一个人就是天权皇太子执悦了,他每次看见我都缠着我,而且他每次都带着天璇的四位哥哥一起来。
当然,我也不是那么讨厌他的,毕竟他长得那么漂亮。
他在我十岁的时候就骗我和他拉钩,让我以后只能嫁给他一个人。
他说天权什么都有,国富民强,我想要什么都给我。
其实,这些我才不稀罕,我天玑也都有,父皇和父后,还有大哥二哥也都能给我。
但我最后还是决定嫁给他,毕竟他那么蠢,我如果不要他,他会没人要的。
二
我叫孟俭,是天枢皇太子。
我的父王叫孟章,我的父后叫仲堃仪。
我还有一个哥哥叫孟康,他从出生便不能视物,所以父王父后让我多照顾哥哥。
只有我知道,我那个看似柔弱的哥哥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
哦,对了,我还有一个外公。
我和哥哥相差不到一岁,父后怀我的时候据说才刚刚当上王后。
这并不能说明我父王对父后不好,据说是因为当时我天枢朝局不稳,贸然册封对我父后不好,会有小人伤害我父后。
所以直到我父后在怀我的时候昏倒在朝堂的那天,父王才敢光明正大的告诉朝臣,我父后怀的孩子是我父王的,而且我父后还为父王生下了一个皇子。
顺便一提,我父后的功夫可好了,虽然比不上天玑国王后就是了。
提到天玑,我大哥的丈夫就是天玑国的大皇子蹇蛟,虽然所以人都认为我大哥才是出嫁的那个,但我大哥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下他其实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我那个未来哥夫,天玑国大皇子,天玑上将军被我那个柔弱的,目不能视物的哥哥搞大了肚子,而且是未婚先孕。
不过,为什么我哥哥娶了天玑的大皇子,我就必须娶他的双胞胎弟弟,虽然我们是铁哥们。
但我们真的只是铁哥们而已。
我喜欢的天璇的大皇子陵疋。
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小包子。
三
我叫陵曦,是天璇三皇子。
我的父皇叫陵光,父后是天璇丞相公孙钤。
我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弟弟。我们的名字都是父后起的,但我觉得,他们肯定不喜欢我,否则为什么只有我的名字这么难写。
相比其他三国的王上和王后每天恩恩爱爱,我总觉得我父皇不怎么喜欢我父后,据说是因为一个叫裘震的死鬼。
但后来我才知道,我想错了。
我的父王和父后挺恩爱的,只不过是因为我父皇好面子又爱哭,但我觉得这一定是我父后的原因,他哄父皇实在太肉麻了,大庭广众的丢我天璇的脸面。
我以后是决对不会像父皇一样对待我的蹇龙哥哥。当然父皇身上还是有值得学习的事情,比如我父皇五年连续生了我们兄弟四人。
我以后也会像父皇一样,给蹇龙哥哥生多多的孩子。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
哦,对了,明天是我十三岁的生日,我决定明天就跟蹇龙哥哥回天玑去住。
当然,走之前一定要提醒我我四弟,一定不能在嫁出去了,否则要是像天玑国两位叔叔一样临时再生继承人可不好了。
要是再生四个怎么办?
四
我叫执悦,天权皇太子,也是天权唯一的皇子。
我的父皇叫做执明,我父后叫慕容离。
我的父皇对我父后平时可是千依百顺的,所以他们是钧天大陆最恩爱的夫夫。
当然,有一件事情是我父皇绝不会像父后妥协的,那就是给我添个弟弟。
据我的太傅翁筌说,他听他爹,也就是我父皇的太傅说,我父皇之所以不愿意让我父后给我生弟弟,是因为我父后在生我的时候差点死掉,所以我要加倍孝顺我父后。
你们听明白没有。
我的父后长得可漂亮了,和我一样。但是父后总说为什么只有长得像,脑子却遗传了父皇。
蠢到家了。
所以我父后才要抗争,打算再生个弟弟,最好遗传了他的脑子和性子,哪怕长得像父皇也行啊。
当然,我对这个提议无比赞成,你们尽快生个弟弟,这样我就能跟我可爱的蹇虎弟弟一起相亲相爱。
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哪怕我父皇同意让父后生,我父后都不见得能生个长了他的脑子他的性子的。
多半还得和我一样,除了长相死随父皇。
而且,我从心眼里觉得,我父后就是想生个长得像父皇的,其他的什么都是扯淡。
作者有话要说: 某飘今天上班,把文结了,日后可能还会有其他日常小番外。感谢大家呀!
☆、番外之仲堃仪篇
仲堃仪知道苏翰已经忍耐了很长时间,但他不介意让这个或许是被陷害的父亲在煎熬一些日子。
明明知道自己深爱着的人受尽苦楚客死他乡但他就是不能去将尸骨接回来。
孟章撇撇嘴:“仲卿可真是……”
仲堃仪温和一笑,我和爹爹受的苦,总要先收回来再说。“王上,不如过些日子我们出去避暑吧。”
孟章想了想:“可康儿和俭儿还小,若是离开他们时日太长,怕是不好。”说着看了看远处抱着孟康的苏翰说:“我怕苏上卿也会舍不得。”
所以,当他们出发去仲堃仪老家迁移仲爹爹的尸骸的时候,他们把两个王子同时带走了。
宫里哭晕一众內侍。
王上你们出去玩就出去吧,请把两位王子留下来啊!
仲堃仪并不是一个十分心胸宽阔的人,童年在村子里受过的蔑视他虽然不打算放在心上,但同时也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他不是齐之侃,不会这么就算了。
让他们提心吊胆的过几年不能安生的日子也算是好的。
孟章也曾经询问过仲堃仪他的童年,孟章很好奇一般人的童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仲堃仪的童年和齐之侃差不多。但不同的是,齐之侃的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对于村子里的闲言闲语他并不在意,而在父亲教导下的齐之侃对于这些留言也不怎么在意。
再说,齐之侃和他的父亲生活在山里,基本上属于自给自足的状态。
但仲堃仪父子显然不是这样,仲爹爹在离开苏翰的时候,选择带着尚未出生仲堃仪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小村庄里。
这个村子难得出现一个能够上官学的人,当时送仲爹爹去官学的时候有多期待,现在仲爹爹落拓归来的时候,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们就有多失落。
嘴碎的或者嘲笑的,一路的讽刺磨掉了仲爹爹的自尊自傲。
“那个时候啊,他就整天坐在那,就看着窗口发呆。”苏翰坐在院子里听仲堃仪的老邻居说话。
“刘大叔是村子里为数不多对我们父子维护的邻居。”仲堃仪站在门口,对身边的孟章说。
他头也不抬,用一颗树上结的野果子的果汁喂自己怀里的小孟康。
孟章背着手,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深沉。
“爹爹的骨灰还在山上?”半晌孟章才淡淡的问。
“前些日子村里的族老们打算在山上建个宗祠,爹爹的骨灰被启出了。”仲堃仪神色有些黯然:“刘大叔心善,把爹爹的骨灰抱到山上的寺庙里供奉。”
“本王已经给天玑王传书,要借天玑国师来为爹爹迁陵。”孟章歪着头一脸求表扬。
仲堃仪看着孟章,眼眶通红。
孟章觉得,他家仲卿自从生下两位皇儿之后,越来越感性爱哭鼻子了。
骆珉咽了口口水,他家老师手艺真好。
仲堃仪和孟章这次出门,因为带了两位小皇子,身边着实带了不少的人,但是仲堃仪和孟章两个人不太想招摇,让大部分的侍卫都待在了村外。
当然,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苏翰害怕招摇过市可能会招惹到刺客。
不过,他现在却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简直傻帽极了。
“蛮夷之地未开化,简直刁民。”苏翰抱着大皇子孟康和仲堃仪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就已经被村民的白眼和讥讽气破了功。
虽然这些讽刺大部分都不是给他的。
仲堃仪觉得有些窝心,第一次觉得苏严死了真可惜。
苏严活着的时候总是会像学宫的同窗炫耀自己的叔父有多疼自己。而这些同窗里当然包括了仲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