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某处康复所,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脆弱的好像连个孩子都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
事情的原委已没有再敢提,我所看到的那个在 Predator光环下的男人,从一步步杀上神坛到掉下来用了近二十年,由虚幻到现实用了五年,但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却只用了四小时.......当池医生关上病门时,那扇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更阻断了那撕心裂肺的吼声。
我才意识到我做了这个关于他的梦已经有八年了,也是时候该清醒了。
他不是神,他只是个人。
如果有神,那也只是神爱世人,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