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姑被周潜说得无言以对,周潜已经又说道:“将这种事托付给其他人,永远都不会安心,还不如你和姑丈两人好好锻炼身体长命百岁,亲眼看着叶迁一直好好待玲玲,一个人的行为,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得数的,但是几十年如一日,那就完全可以放心了。要是叶迁和他自己相中的人分开,而和玲玲结婚了,但他心中有不平之气,你们觉得他不会愿玲玲吗,在你们不在了之后,他还对玲玲好吗?所以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
叶姑姑叹了口气,不想再多说,但从她的沉默也可以看出,她其实已经被周潜说动了。
周潜又问:“你们今年要去S城叶迁那里过春节吗?”
叶姑姑点了点头:“之前是这么打算了,想着过去过春节,也和叶迁商量一下婚事。”
周潜知道叶姑姑已经在犹豫婚事的事,此时便也不再紧逼,说:“S城过春节很不错,叶迁的房子住不下一大家人,你们可以去我的房子里住,距离叶迁家不远,也就几站路。我今年要回老家陪父母过春节,自己并不住那个房子,我的车也会留给叶迁开,你们可以开车在周边的景区转一转。带着玲玲多在外面走走,接触更多人,我觉得更好。”
周潜的话非常让人信服,叶姑姑听在心里也熨帖。
说好了这些事,周潜又说:“我买了下午的机票,午饭之后就要走了。这么空着手过来,实在不好意思,我拿点钱给玲玲做见面礼吧。”
他要拿钱包拿钱,叶姑姑死活不肯收,说:“你是晚辈,我们哪好收你的钱。再说,你是周局长的儿子,当年周局长给我们收养叶迁的事帮过不少忙呢。叶斌下葬的事也是得他的帮忙事情才办妥,不然叶斌欠了不少钱,那些黑社会都不会让叶斌好好下葬的,都要拉叶迁去抵债。”
周潜一听,心下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周云龙的儿子?”
叶姑姑道:“我看着你像,就打电话问了叶迁?”
周潜一愣:“叶迁知道我来你家了?”
叶姑姑点头,周潜心跳如擂鼓,慌忙问:“他是什么反应?”
叶姑姑这下知道周潜是背着叶迁自己跑来帮忙做说客的,看来他的确是个热心人,是真为叶迁这个朋友着想,便道:“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随便说了两句。”
周潜一边有点失望,但之前提起来的心又放下去了:“没生我的气吧?”
叶姑姑说:“没有没有,不过听着没太大精神。”
周潜:“他感冒了还没好,就没太好的精神。”
周潜从叶家离开时,胡玲玲眼泪汪汪非常不舍得他,可能是胡玲玲非常单纯,反而像只纯粹的对危险非常敏感的动物,对对她有好意还是有歹意分辨力特别强,所以像周潜这样对她非常好且没有一点歪心思的人,她是非常喜欢的。
周潜走后,叶姑姑劝玲玲说过一阵就带她去S城,到时候就可以看到周潜,玲玲才收起了伤心,接受了周潜离开的现实。
因航班延迟,周潜第二天凌晨才到S城,开了停在机场停车场的车,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叶迁那里。
周爸爸也曾给他打过好几个电话,周潜都说在外办事,并不提供自己的具体位置,周爸爸知道孩子大了,他没有办法再管住他的所有事,只好找老战友钓鱼,这么过了两天。
叶迁已经睡下了,但是他一直头疼,睡眠很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没有听到,但客厅里的灯被打开的声音和之后的脚步声,他听到了。
以为是家里来了小偷,休息不足的叶迁精神很不好,怔怔坐起身来,刚打开卧室的灯,卧室门就打开了。
叶迁转头看过去,只见周潜边走边脱外套,之后将手里的羽绒外套扔到地上,又把袜子脱了扔开,就往他的床上爬上来。
叶迁愣了有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要伸手去推周潜时,周潜已经把他按在了床上。
周潜拉着被子将叶迁盖好,俯下.身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惊愕的叶迁。在叶迁尚来不及质问他的时候,他已经低下头亲在了叶迁的嘴唇上。
叶迁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已经习惯了周潜的亲吻,当周潜的舌尖抵开他的齿列,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热情地引诱、探索、勾.引着翻搅的时候,他才知道挣扎反抗。
但周潜隔着被子按住了他的胳膊,他以生病的身体实在难以挣脱开他的束缚,只好停止了动作,由着他亲。周潜的吻热情又热烈,温柔又霸道。叶迁的身体就像被他这吻度了足够的热气和精气,他的面色泛出桃花红,心跳也恢复了咚咚咚的剧烈的跳动,他就像是从之前的行尸走肉,又变回了一个人。
周潜亲够了才退出来,涎液形成的银丝带出情热的气息,周潜舔着叶迁的嘴角,又去亲他的耳朵,低声说:“叶迁,我回来了。”
叶迁的手在被子里挣脱开了他的禁锢,抬起来摸了摸自己被亲得发麻的嘴唇,侧头看翻身坐在他旁边的周潜,“你来做什么?”
周潜却不理他这话,爬下床去,一边解皮带脱裤子一边说:“我昨天没洗澡,现在必须要洗个澡,我的内裤呢?”
叶迁不理他这话,“你大晚上来做什么?你出去!”
周潜自顾自地去开了衣柜门,打开叶迁专门放内裤的抽屉,里面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叶迁的了,叶迁的要比他的小一个码,他只好拿了一条叶迁的出来勉强穿,又回头抱怨叶迁:“你这动作还真快,已经把我的衣服都收起来了,不会也寄了吧。我昨天收到个快递短信,是你给我寄的?”
叶迁不理他,翻身躺下拉被子把脑袋也盖上了。
虽然没给周潜好脸色,但叶迁心里并没有厌恶,他发现自己脑子里已经不再是黑漆漆的吸引他跳下去的楼底,而是周潜温暖又热情的亲吻,他刚才甚至被他挑起了一些情`欲反应,这种渴望明明好些日子都没有了。
周潜回头看了床上一眼,就脱得光光的,飞快地进了浴室里去。
叶迁在被子里支着耳朵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响了起来,但只很短时间,最多不过两三分钟,水声就没有了,随即响起了吹风筒的声音,等吹风筒的声音也没有了之后,只是短短几秒,床尾就一沉。
周潜坐上了床,然后撩起床尾的被子。
叶迁感受到脚底一阵凉风,但缩脚已经来不及了,周潜从床尾的被子处钻了进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叶迁以前的被子都是200*180,周潜来了之后才换成了现在的230*200,两人一直是盖一床被子,在一个被窝里睡。
周潜亲咬叶迁的脚板心,叶迁痒得不行,之前一直不发出声音,这时候也惊叫起来了,瞪着腿很烦他:“别……别……”
“让你毫不努力就随随便便和我分手!”周潜一个劲地亲他咬他的脚板,叶迁痒得要疯了,之后甚至坐起了身来,掀了被子要推周潜,周潜这时候抬起头来,一把扯了叶迁宽松的睡裤,飞快扯着被子推在叶迁身上,一边阻挠叶迁反抗,一边已经埋下脑袋去含住了叶迁那根宝贝。
叶迁被他惹得满身冒热气,被他又含又吸,那种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难以承受,只得像条离水的鱼在岸上动着身体做着最后的挣扎。
周潜花了三四分钟就让叶迁射了,叶迁胸膛剧烈起伏,咬着下唇眼神一片迷茫,被周潜带到高`潮的快感让他既陶陶然又精疲力尽。
周潜从床头扯了纸巾将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把纸巾一扔,就从叶迁的肚脐眼往上一寸寸亲到了他的颈子上,顺便还把他的睡衣脱了。
叶迁睁着眼盯着他,周潜一边从床头抽屉里拿安全套一边亲叶迁的嘴唇,笑着说:“好在是安全套没有扔。”
叶迁瞪了他一眼,周潜伸手揉摸他屁股又去探那密处时,他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反抗,只是翻过身让他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