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掌门看着手里持着断念剑的白子画,再加上那么冰冷的一句话,顿时跟蓬莱掌门一线的掌门打退堂鼓占了大半以上……
毕竟,现在的白子画可不是以前仙剑大会上,那个耗尽真气的白子画
断念隐隐发着紫剑气,虽没有当初那么浓郁,但威慑作用也是不小!
蓬莱掌门更是死死地看着那个白衣胜雪的子画上仙,真是气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那你们长留就真的让白子画做掌门了?!”若真要打,自己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只好转移话题
白子画见他态度温和不少,轻哼了一声,负手而立“长留掌门……子画担当不起,就如历代规定也是,由入室弟子或大弟子来继承……”
“子画!师父临走前都要把掌门宫羽系在你身上,证明师父相信你的能力……子画,你就莫要推辞了!”摩严着急道
毕竟,让子画做掌门,比自己要合适的多……
东华叹了口气,轻眼望去,就瞥到到了白玉莲的身上,无奈之下摇了摇头……
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觉得……还是子画比较合适,毕竟师父临走时也说过:子画在,可保长留千年基业,可守仙界百年平安!”
心里一直牵挂与她,如何担任掌门的重任!!!
“这么个荒唐之言你也信!长留基业我不管,仙界百年平安?哈哈……”蓬莱掌门打量着白子画“好一个百年平安!就凭白子画一个人?!笑话!”
紫薰看着一沉不语的白子画,手心里都不由得捏出一把汗……
“好了……别吵了!”玉莲喊了一声,瞬间的激烈争吵肃静了下来,各派掌门不由得纷纷转过头看向了白玉莲
好歹现在所有人都认为玉莲是尊羽的转世,这点的振威力还是有的!
玉莲走到白子画面前,与白子画对望了一眼,看着他那不肯做掌门坚定的眼神,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索性转过身面向了各派掌门“我有一个建议……就是先让哥哥做代理掌门一职!!!”
各派掌门听了,议论声纷纷涌起
“胡闹!长留掌门何时出现过代理!”摩严反驳着玉莲的话,只见玉莲的嘴微微上扬“你们不肯接受我哥哥做掌门的原因不正是‘怕’他能力不够,而哥哥不想做长留掌门正因怕做错才会推辞……若给哥哥做两天掌门的熟悉机会,我想,哥哥可以胜任……”摩严听了,点点头
一些掌门听了,也跟着点起头来,只听玉莲继续道“哥哥……代理过后若你真的不愿意当,再推辞掉也不迟啊……”笙萧默摇了摇扇子,走到了白玉莲身边“我同意师妹的看法”
东华和摩严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也同意……”一些掌门附和地说“我们也同意……”玉莲笑了
白子画无奈了,彻底的无奈了,代理……掌门……
“就如小妹所说吧!”说完,就走出了长留大殿
各派掌门目送那洁白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玉莲看了东华一眼,东华拍了拍玉莲的肩膀,玉莲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顿时就明白了,冲东华点点头便也走出了长留大殿,朝绝情殿飞去……
绝情殿,白子画站在露风石上,阵阵轻风抚过他的脸颊,青丝翻飞,玉莲看着那种景象,都沉迷进去了……
白子画……世间上还有画能容下你的仙姿么?!
“你很想让我做掌门?”面对突如其来的声音,玉莲并没有感到震惊,慢慢移步走到白子画身边,看着殿下的景色,悠悠道“不想!”
白子画偏过头“那你为何……”“我不想让别人把你看的太低……因为你,并不平凡!”
白子画仔细打量着玉莲的情感,皱眉
玉莲抿了抿唇,缓缓开口道“哥,你听我说……不管以后你做没做掌门,你都要好好做你自己,不要做别人的影子……”慢慢转过头看向白子画,眼睛闪过的悲伤当然没有逃过白子画的视线
“你有事瞒着我?!”坚信地说出自己长久以来心中的疑问
“可以这么说,我瞒了不知你一人……”说完,便下来绝情殿
白子画俯下头一直凝视着她的背影,不由得起了深思
她所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玉莲刚下绝情殿,就接到了传音
——白玉莲,我要你独自午时到达西海岸,如若不来,我便二次挥兵,攻上九重天,攻上长留,攻进人世间!!!
接到传音的白玉莲周身温度瞬间降到了零点,想都不想就飞向了西海岸
玉莲一路极速赶往西海岸,没想到竟然在路上就碰到了韵骅,韵骅更是毫不留情,刚看见白玉莲便执剑刺了过去“呵!白玉莲,你命可真是够大的!这样你都死不了!不愧是神的转世!”玉莲唤出了寒冰剑,硬生生地裆下了韵骅的剑,两剑相撞,发射出耀眼的光芒。韵骅大吃一惊
她本已中了我的噬骨毒,为何上仙的身份却依然存在!而且真气竟然恢复了这么多!
就在二人打的火热的时候,一名妖趁机放出了拴天链,打架二人见了,立刻落到了地上……
只见凡事被拴天链锁到的地方,天空顿时变成了紫色,小妖拿着拴天链的头,看着里面大惊的韵骅
“混蛋,我让你找时机将白玉莲锁进来,怎么把我也锁进来了!”韵骅怒呵道
小妖撅嘴,挠挠头道“盟主,您的上头有令,必须处死白玉莲,到了不得已的时候,牺牲你也是值得的!!!而且,兽主还说,看在你跟他一场,打算用拴天链自行收缩的方法来杀掉你们”韵骅听了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
牺牲自己也是值得???
想到这,仰头冷笑……好歹自己对他也是衷心,更何况身上还中了他的虫子!没想到,即使这样,都改不了这样的地位,到头来,还是棋子一枚,随时都有可能被杀……
玉莲看了看周围,笑了一声“韵骅,临死之前,我想听你一句真话——你,到底为什么非要与我为敌!”
韵骅六神无主地看着她“你是在嘲讽我?我告诉你,我不需要!!!”说完,便将剑架在了玉莲的脖子上
“你怎么不躲,不防了?”玉莲嘴角上扬“本来都已经要死了,早死晚死都是一样!只不过我先死了,你不会感到寂寞么?!”韵骅看了她一眼,换换拿下了剑
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跟你相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