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舞以后,爱德拉她们就手牵着手往外走去,这么冷的天气,只穿着单薄的礼裙的她们当然不可能离开温暖的城堡,跑到被积雪覆盖的地方散步,那不是浪漫,那大概只是傻。
所以当她们在八楼遇到德拉科和潘西他们四人的时候,也就没有丝毫意外的感觉了,还有哪里会比新发现的有求必应室更适合他们吗?恐怕目前是没有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以“可以不被打扰且能放松心情的三个房间”为先决条件,让爱德拉在有求必应室外来回走了三次。这一回出现的是一个样式极其简单的房门,推开门走进去以后,也只是一个有着壁炉和几张沙发、一张桌子的用来休息的客厅罢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大概是壁炉旁边的墙上的那三扇门吧。
那扇极尽奢华、看上去极为晃眼的门,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德拉科他们的房间的门,德拉科挑了挑眉,抬脚走向旁边的一扇雕着相互缠绕的两条银蛇的房门,手才刚碰到门把手,就像是有人将隔壁那扇门移形换影过来了一般,他握着的门把手瞬间就变成了那扇华丽到晃眼的门的把手。
“看样子是不能任意挑选了。”布雷斯走上前去,一手搭着德拉科的背,一手轻轻的推开了门。
“……”德拉科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根本就还没有将门打开啊,还来不及细想,他就已经被布雷斯半搂半抱着推了进去。
“圣诞快乐。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潘西说完就牵着奥萝拉打开了那扇雕有两条相互缠绕的银蛇的房门,“咔嗒”一声轻响,小客厅里便只剩下爱德拉和赫敏两人。
“那就只剩下这个房间了。”爱德拉站在离门仅有几步距离的地方,双手抱臂,一脸严肃的看着那扇门,在门的中间有一只被荆棘缠绕着的凤凰,它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想要挣扎的意思,宽大的翅膀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躯,或者说是环抱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荆棘……
比起周围快要实质化的火焰,那只凤凰身上的环绕着的火焰却显得异常的黯淡,给人一种那火焰下一秒就会熄灭的感觉。爱德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嘴里出来的都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几番尝试以后她只能放弃想要说些什么的想法。
如果说门上的雕刻都带着极其鲜明的个人特色的话,那她会想要问一问赫敏,她是不是就像那缠绕着凤凰的荆棘,而赫敏就是那只被“禁锢”着的傻凤凰,不愿挣脱……
赫敏放轻脚步,走到爱德拉的身后,伸手把她圈进怀里,然后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眯起眼晴发出了满足的喟叹,“爱德拉,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像门上的雕像?”
爱德拉转头看了赫敏一眼,抬手轻抚对方的脸颊,垂下眼眸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亲吻,并没有说什么。
赫敏笑了笑,伸手覆上爱德拉的手背,手指穿过指缝,将她的手紧紧扣住,“你看,被荆棘紧紧缠绕着的凤凰,就像是被我紧紧抱着的你……你先听我说!”赫敏及时的止住爱德拉的话语,接着往下说着——
“你啊,你在别人面前的样子,跟在我面前的样子,其实不太一样,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真的就像是那只凤凰一样,傻傻的收敛起一切锋芒,将最柔软的一面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还真是狡猾的小家伙,被你所惑的我,忍不住就想要靠近你,越来越近,直到如今的密不可分。你总说自己离不开我,可是我才是离不开你的那一个啊。”
赫敏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只对自己温柔的爱德拉,真的是太犯规了。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都会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不管说多少次都还是会在第一时间将自己护在身后的爱德拉,跟门上那只凤凰真的很像。宁愿费尽心力压抑着自己的天性,将火焰维持在一个不会灼伤荆棘的程度上,也不远伤害到对方分毫。
“真的吗?”爱德拉转身面对着赫敏,用力的抱紧对方,用一种很是轻松的语气小声问道,“那就紧紧的缠着我好不好?”
“好。”赫敏红着眼睛,抬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轻声念道,“傻瓜。”
“……”爱德拉挑了挑眉,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种听上去一点都不可爱的称呼,为什么会让人觉得有些甜蜜呢?
“爱德拉是个小傻瓜。”
“……”我才不傻呢!爱德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反驳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出现在了脑子里,可是说出来的却是,“嗯,我是傻瓜,只是赫敏的小傻瓜。”
“嗯……”赫敏盯着那扇忽然开启的房门,转头询问着对方,“爱德拉,我们进去看看怎么样?”
“好啊。”
两人走进去以后,才发现那并不是多么特别的房间,看上去更像是爱德拉家里的那个卧室,简单的装饰却因为有人陪伴的缘故而显得莫名的温馨。
爱德拉尝试性的打开了靠墙而立的衣柜,然后就发现里面的衣服好像都是她的,而且连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难道有求必应室是通过某种方式,直接将霍格沃兹和伦敦里的那个小房间连接起来了吗?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赶紧让赫敏去泡个澡比较重要。
赫敏伸手接过爱德拉递来的睡袍,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将睡袍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便牵着爱德拉来到了房间另一侧的空地上,松开紧握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赫敏朝爱德拉眨了眨眼睛,笑着说了一句,“难得能见到这么不一样的爱德拉,难道不是应该在多跳一支舞吗?”
“嗯……那我美丽的未婚妻,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邀你共舞一曲呢?”爱德拉单手后背,弯下腰,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唔,这样不对哦。”赫敏将爱德拉扶了起来,然后学着爱德拉刚才的样子,跟她说出了类似的话语,“我能邀请我超级可爱的未婚妻跳一支舞吗?”
“当然可以。”爱德拉弯了弯眼睛,将手递了过去。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两人像是伴着什么美妙的舞曲,在房间里翩然起舞,这里的光线比起宴会大厅要暗上一些,随着两人的舞动而展现出来的一蛇一狮互相打闹的景象也变成了蛇狮相互依偎的温馨画面。最后,两人也像那一蛇一狮般,亲密的依偎在了一起,两张各有特色的迷人的脸上,有着相似且动人的甜蜜。
……
跳累了,时间也就不早了,再不愿分开,也还是要再睡前进去盥洗室洗个澡。赫敏快速的洗完便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将爱德拉往盥洗室里推去,头发还没擦好,爱德拉就已经头顶着大毛巾从盥洗室里走出来了。
动作自然的将赫敏按在单人沙发上,接过她手上的毛巾,继续着赫敏未完的动作。
想要抬头看着爱德拉的赫敏,头才刚抬起了便又被爱德拉轻轻的按了下去,让她别乱动,不能盯着爱德拉看,赫敏便只有将目光移到了面前的浴袍上。越是看,便越想伸手将那固定浴袍用的腰带解开,觉得手心痒到不行的赫敏忍不住便悄悄的伸手握住了腰带的一端,原本也只是想就这样握着便好,可是意外总是来得特别的快——
帮赫敏擦拭完头发的爱德拉,拿着赫敏的毛巾,看了看不远处的桌子,就想着往旁边走一步,然后将毛巾扔过去,结果一动就感觉被拽住了,紧接着便感觉身前一凉……爱德拉僵硬着将头转了过来,还没说些什么,就看见一道人影“唰”的一下从自已眼前闪过。
赫敏直接冲进了盥洗室。
爱德拉涨红着脸将半敞开的浴袍拢了起来,虽然她里面还穿着贴身衣物,可是一想到可能已经被赫敏看到了,就觉得害羞到,快要燃烧起来了……难道她上辈子,哦,上上辈子真的是一只蠢凤凰?
冷静下来的爱德拉很快便发现了不对之处,眼前的木地板上好像有一滴……血液?!赫敏受伤流血了?!得出这个结论的爱德拉连想都没想就猛地转身跑了过去,推开半合着的盥洗室的门,直接来到了赫敏的面前。
涨红着脸试图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赫敏,正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往脸上和额头拍着冷水,察觉到有人进来,她便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过去,一看到爱德拉,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了脑海里,脑子一热,又有什么从鼻子流了出来……
“啊……”赫敏小声的哀叹着,凑到洗手台前,想要洗去从鼻子里淌出来的鲜红的液体,才刚擦掉,沾着血液的手就被爱德拉握住了。
“赫赫赫敏,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我,我们去医疗翼看一下好不好?你……你看起来好严重……”爱德拉脸色苍白的看着赫敏,很是担忧的看着她手上的鲜红,眼泪已经在眼里打着转,看上去只要赫敏一摇头,眼泪就会掉下来一样。
“爱德拉,你别担心,我只是流鼻血了而已……呃,就只是上火了,是的,上火了!”赫敏有些尴尬的看着她,没办法将手抽回来,便只有随手抽过一旁的毛巾,沾了水捂在了鼻子上。
“可是为什么会忽然上火?”爱德拉将信将疑的看着她,确定她不会在下一秒倒下以后,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唔……”赫敏吱吱唔唔的将头转向一边,看着镜子里面快要哭出来的爱德拉,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因为看见了极其诱人的景色!”
“哈?”此时此刻,爱德拉的脑子就像是打了结一般,呆呆的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可是那里有什么景色?”
“就……就是被你的浴袍遮盖住了的景色啊!”赫敏快速的说完就伸手将爱德拉推了出去,并且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盥洗室的门锁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爱德拉才轻轻的“啊”了一声,动作迅速的爬上了床,将被子往身上一裹,整个人都躲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