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冷,别这么严肃嘛,笑一笑,好不好?”爱德拉轻轻的晃了晃赫敏的手,“笑一下嘛,就一下,嗯?”
“……”赫敏转过头,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勉勉强强的扯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嘛……
“诶,笑不出来就不笑吧,这样看着可真……”
“真丑吗?”赫敏下意识的接了上去。
“不丑,就是看着让人觉得心疼。”爱德拉小声的补完了自己的话,然后就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她。
“咳,我们再往那边走一点吧,靠近壁炉会暖一点。”赫敏牵着人往壁炉那边靠近,站在壁炉旁,抬手用力的在爱德拉手臂上搓了搓,“这样会不会暖一点?”
“嗯,很暖。”心也是,很暖。爱德拉垂下眼眸,掩住眼中翻滚着的复杂情绪,想要抬手捂住自己手臂上的属于赫敏的那只手,却又忽然想起自己的手好像太冰了,抬起一点又默默的缩了回去。
“干嘛又将手缩回去?”赫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完就将爱德拉的手拉了过去,往对方的手心里轻轻的呵了一口气,再搓一搓,试图帮她将手暖起来。
“……”为什么?爱德拉的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将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喜欢上她,可是她又舍不得喜欢上这么美好的赫敏,因为她怕自己会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做出什么伤害对方的事情……就像,就像刚刚那样,她差一点就忍不住亲了上去,赫敏应该不会喜欢的吧?所以还是要离她远一点吗?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吗?”赫敏抬起头,眼神专注的看着她。
“没有。”爱德拉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赫敏的眼睛,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有着她渴望了一辈子也没有得到过的真切的关怀,没有掺杂任何东西的关怀。爱德拉勾了勾嘴角,从赫敏手中抽出自己已经变暖的手,用手指,轻抚过对方的眉眼,眼中有着赫敏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赫敏刚刚就只看了她一眼,只一眼便让她推翻了自己刚刚才做出的决定。
才不要。她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美好的人,才不要就这样离对方远去,不要。她可是个“不择手段”的斯莱特林啊,又不是那些伟大到可以牺牲一切的正直的格兰芬多。才不要将自己的小天使拱手让人呢!
“痒。”赫敏轻笑着躲开了爱德拉的手指,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不放心的再问了一句,“真的没说什么吗?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摸头会长不高的。”爱德拉语气轻松的转移了话题,将头上的手拉了下来,还顺便态度亲昵的捏了捏赫敏的脸颊。
“没关系啊,长不高的爱德拉很可爱啊。”赫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小小个的爱德拉,真的好可爱哈哈哈哈……”
“……”嗯,你开心就好。爱德拉勾起嘴角,眼神柔和的看着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的赫敏。
那个脸上带着奇怪笑容的家伙,该不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无意间路过的德拉科还特地停下来看了看站在壁炉旁的两人,离那么近真的不会热吗?奇怪的家伙,虽然不明白,但是德拉科还是快步的离开了这里,因为他听说奇怪的东西一般都是会传染的!
……
晚上七点,爱德拉准时来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还没等她敲门,门上的美杜莎就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将门打开了。爱德拉朝画像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教授,我来了。”
“嗯。”斯内普教授连眼睛都没抬,抬手指了指老位置,那里又堆了不少需要处理的魔药材料。
爱德拉看了看那堆材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斯内普教授面前,“教授,您被咬伤的腿好些了吗?”
斯内普教授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而不是路滑摔伤了呢?”
“那您被三头巨犬咬伤的地方好一些了吗?”爱德拉抬起头笑了笑,还特地强调了一下“三头巨犬”这个一般不会出现的名词。
“哼,还没好。”斯内普教授眯了眯眼睛,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不该管的事还是少管为好。”
“并没有要管的打算,您上次说的话,我还是听进去了的。最近都还在练最初级的变形咒呢,银针上的雕花我是怎么也雕不好……”
“滚吧,又不是马尔福,雕什么花,有这个功夫不如多熬几瓶魔药,上次给你的书都看完了吗?听说你跟格兰杰在壁炉前站了一下午?”斯内普教授很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咳,这就去,这就去。”爱德拉尴尬的笑了笑,快步往办公室的角落走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哼。”斯内普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难得悠闲的翻看着老旧的魔药典籍,不时在空白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批注。
……
赫敏在魁地奇比赛结束的第二天就抱着几件厚厚的毛衣来到了爱德拉的面前,红着脸将衣服往爱德拉怀里一塞,不给对方任何拒绝的机会,丢下一句,“我的衣服带的太多了,你帮我穿一些。”就转身跑开了。
“诶……”爱德拉呆呆的站在走廊上,看了看快要上课教室,犹豫了一秒,还是抱着衣服走进了教室,幸好她要上的不是黑魔法防御课,不然就要变成奇洛教授二号了。她才不想让赫敏的衣服染上浓郁的大蒜味呢。
嘿嘿,赫敏小天使对她真好~爱德拉将脸埋在衣服里,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嗯~香香的~赫敏的味道~
接下来的那几天,爱德拉只要一见到赫敏,就会特意拉开自己校服的领口,露出里面的毛衣,笑眯眯的看着赫敏,“赫敏的毛衣很暖和哦~”
“咳,暖和就好。”明明就只是看一下毛衣,而且爱德拉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怎么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赫敏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一般,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了吗?别皱眉……”爱德拉抬手抚上了赫敏的眉心。
眉心一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赫敏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现在的爱德拉看起来好温柔……
魁地奇比赛过后,时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飞速的流逝着,等到大家从越发复杂的课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霍格沃兹都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积雪,气温也已经低到,就算待在相对温暖的城堡里,也依旧要狠狠的抖一抖的程度。
赫敏一踏出公共休息室就狠狠的抖了抖,连忙抱紧了怀里的书,快步往楼下跑去。幸好当时她犹豫再三还是将衣服拿给了爱德拉,要不然还不知道那家伙会被冻成什么样子呢。她还以为爱德拉会生气呢,毕竟那样的举动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同情的施舍,没想到爱德拉第二天就穿上了她的衣服。
被理解的感觉还真好。赫敏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笑了笑,爱德拉,爱德拉,说起来爱德拉的名字很好听呢~
被念叨着的爱德拉忽然觉得鼻子一痒,转头就是一个喷嚏,“哈湫!”
抬手揉了揉鼻子以后,爱德拉就埋头继续做着笔记,她正在上黑魔法防御课,虽然这个教授看上去奇奇怪怪的身上也带着奇奇怪怪的味道,但是讲的课却还是很不错的。
爱德拉曾经在下课的时候,找奇洛教授问过一些书中没有提及的问题,没想到对方不仅给了她详细的解答,还给她介绍了不少值得一看的书籍。直到某天爱德拉顺口问出了其他学科的问题并得到了解答以后,她就对这个教授彻底改观了,这绝对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家伙。
这一点她从斯内普教授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因为教授十分严肃的警告她,问问题可以,但是私底下绝对不能跟这家伙有过多的接触。爱德拉很是乖巧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将弄不明白的问题全部列在了空白的本子上,等着上完黑魔法防御课再向奇洛教授请教。
奇洛教授看着爱德拉在本子上的最后一个问题上划了一道横线,结结巴巴的问道,“还,还有什么,问,问题吗?”
“没有了教授,非常感谢您的解答!”爱德拉合上本子,朝奇洛教授弯了弯腰,“您的课讲的很好。”说完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教室。
“呵,一个还算合格的斯莱特林。”空荡荡的教室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
“您说的是,主人。”奇洛教授对着空气恭恭敬敬的欠了欠身,语气谦卑。
“好好指导她吧,反正……”说到这里那个声音就消失不见了,反正后面还有什么,恐怕就只有那个神秘声音的主人自己才知道了。
“是,主人。”
主人?因为羽毛笔忘了拿而倒回来的爱德拉,正好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不好,危险!心底突如其来的预警,让爱德拉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贴着墙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等到那感觉褪去之后,爱德拉才小心翼翼的往一边挪去,还真是危险啊,差一点就被发现了,搞不好就要被灭口了呢!
“险些被灭口”的爱德拉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就抱着书跑了起来,直到踏进了人声鼎沸的宴会大厅以后,才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觉得太冷了,想要活动一下好让自己暖起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突如其来的二更……
也许大概有些语句会很别扭……
不管,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