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晚宴一结束,爱德拉就急匆匆的往格兰芬多长桌那边跑去,眼看着赫敏就要离开宴会大厅,她也顾不上那群格兰芬多看向她的奇怪眼神,直接拨开人群,伸手握住了赫敏的手臂,“赫敏,先等等。”
“爱德拉……怎么了?”赫敏有些不自在的挣开爱德拉的手,刚察觉出自己是个自私的格兰芬多的她,在面对爱德拉的时候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赫敏不想让爱德拉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多么坏的人,是的,她觉得在爱德拉对她这么好的情况下,居然萌生了“希望爱德拉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的可怕想法的自己,真的很坏。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不开心?”爱德拉很是担忧的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克制住想要抬手轻抚对方脸颊的冲动,转而伸手拍了拍赫敏的头,柔声问道,“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没事……”赫敏猛地一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扯了扯嘴角,急着想要找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的她,并没有看到爱德拉的脸色在瞬间便沉了下来。
这时候赫敏刚好就听见了周围传来的关于哈利他们的八卦,心下一喜,直接就将他们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听说哈利他们因为驾驶飞车过来学校,可能要被开除了,所以……”
“所以你因为太担心他们,才连晚餐都没胃口吃?”连对我笑一下都那么勉强,连被我碰一下都觉得尴尬吗?爱德拉垂下眼眸,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让整个假期都在练习大脑封闭术的她,条件反射的就将大脑封闭术给用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听上去还真假,“那你快点回去吧,说不定他们就在公共休息室里等着你呢。”
负面的情绪还未表现出来就被完全压了下去,如果是平时的赫敏,估计还能发现一些什么,但是现在的赫敏本身就有些不在状态,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爱德拉有任何不对之处,在听到爱德拉所说的话以后,下意识的就松了一口气,胡乱的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爱德拉勾起嘴角,微笑着往外走去,在别人看来除了眼神冷了一点以外,她看上去好像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就连德拉科也只是以为她坐了一天车,太累了而已,从宿舍里将这个假期赚来的金加隆拿出来,递到爱德拉的手上,然后简单的说了一句,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便没再多想。
爱德拉轻轻的将宿舍门关上,走进盥洗室开始放热水,走到衣柜旁,随便拿了一套睡衣出来,就再次往盥洗室里走去,她打算泡个澡冷静一下。
爱德拉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剥掉,洗干净身子以后就“哗啦”一声走进了浴池,靠着墙壁滑坐下去,泡在热水里发着呆。她反复的回忆着从走进宴会大厅到晚宴结束的这段时间里的记忆,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赫敏好像往她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就开始不开心了。
那时候她好像是在跟德拉科说话,然后看到他那怂样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可是这又有哪里可以难过的地方呢……爱德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总不可能是吃醋吧,自嘲似的笑了笑,嘴角才刚勾起了就僵在了那里——那可不一定啊!
“哗啦!”爱德拉扶着墙直接站了起来,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一年时间过去了,她的头发也长到了肩膀的位置,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发梢滑落,滴在锁骨上沿着胸口往下,滑过青涩稚嫩的才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啪嗒”一下跌落在往前迈出的腿上……
爱德拉拿起一旁的浴巾随意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直接光溜溜的走到衣柜旁准备找出衣服穿上,然后出去咨询一下德拉科,他应该对这些比较懂吧?
爱德拉将衣柜里的衣服拿了出来,看了看下一秒又塞了回去,算了不去了。就算赫敏是吃醋了,估计也只是朋友间的占有欲吧,希望对方只有自己这么一个朋友之类的……爱德拉长吁短叹的回到盥洗室,穿好睡衣以后,连头发都没擦就直接瘫在了床上。
……
“哈湫!哈湫!哈湫!”爱德拉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宾斯教授,嗯?怎么会有两个教授?爱德拉用力的摇了摇头,两个人影又合并在了一起,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宾斯教授说了些什么,看来要找时间补一下笔记了。
爱德拉本来只打算在床上躺一下就起来擦头发,却没想到在洗完澡以后,她居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别说擦头发了,就连被子都没有盖。位于地下的斯莱特林的宿舍本就比较阴冷潮湿,那样躺一晚上,着凉感冒是很正常的事情。
“哈湫!”爱德拉眨了眨水雾弥漫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画了好几道墨痕的笔记本,默默的将手中的羽毛笔放了下来。
德拉科回头看了坐在教室最后面的爱德拉一眼,提起笔在纸上唰唰唰写了一句话,写完就将纸条折成纸鹤朝爱德拉那边吹了过去。
爱德拉看了一眼停在面前的纸鹤,随手拆开看了一眼,抬起头看向德拉科,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请假去医疗翼,还是等上完课再说吧,又不是很严重。
“哈湫!”
这一拖就拖到了下午。上完课以后,爱德拉就抱着书往外走去,那一步一挪的样子看上去可真的不像是只有小感冒而已。
“赫敏?”刚挪到门口的爱德拉在看见赫敏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站在那里歪着头想了一下,她记得赫敏今天下午有课,就算下了课走过来,也没有那么快才对……这应该是病得厉害了,所以产成了幻觉吧。
于是爱德拉往赫敏那里再看了一眼以后,就默默的抱着书往旁边绕了过去,继续拖着步子往前走去。
“爱德拉?你要去哪里?”赫敏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明明就看见了她还要装作没看见一样直接绕了过去。
爱德拉很是惊奇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这么一句,“嗯?幻觉居然还会讲话?”
“……”赫敏抽了抽嘴角,已经病的连意识都不清晰了吗?难怪马尔福的会特地跑过去找她,赫敏无奈的上前将人拉住,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放慢了语速,“爱德拉,我是赫敏,真实的,不是你的幻觉,明白了吗?”
爱德拉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摸了摸赫敏的脸颊,“暖暖的……”然后展颜一笑,软软的喊了一句,“赫敏~”
“傻乎乎的。”赫敏笑着摇了摇头,“跟我去医疗翼好不好?”
“嗯。”爱德拉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任由赫敏牵着往医疗翼走去,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病恹恹的让人看着就心疼。
两人到了医疗翼以后,庞弗雷夫人一看爱德拉这样子就抽出魔杖扔了几个魔咒过去,然后根据魔咒给出的反馈,转身就从药柜里找出需要的魔药,递给赫敏,让她想办法让爱德拉喝下去。
赫敏看着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直接往外走去的庞弗雷夫人,愣了一下,无奈的扶着爱德拉坐下,然后打开药剂瓶,将魔药递到她嘴边,柔声哄道,“爱德拉,你还清醒着吗?张嘴喝魔药好不好?”
“好。”爱德拉乖乖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要动的意思,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赫敏,想要对方喂药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明显。
“傻呆呆的爱德拉,还蛮可爱的。”赫敏轻笑着将魔药瓶抵在爱德拉的唇边,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乖,张嘴。”
魔药喝下去以后,赫敏就扶着昏昏欲睡的爱德拉走到了床边,小心的将她安置在床上并帮她盖好了被子。离晚餐还有一些时间,爱德拉的感冒那么严重,而且还发着烧,她才不放心将爱德拉一个人扔在这里。
赫敏坐在病床旁,担忧的看着因为发烧而变得满脸通红的爱德拉,不是说魔药都很快生效的吗?为什么爱德拉看起来会那么的痛苦?
忽然间,爱德拉的嘴动了动,声音含糊的说了一句什么。赫敏身体前倾,往爱德拉那边凑了过去,想要听听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赫敏,赫敏……我的……”爱德拉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我的,我的……”
“嗯?”赫敏并没有听清最后的那个词语,眯起眼睛思索无果之后,便又坐了回去,将手伸进被子里,握住爱德拉热到发烫的手,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对方的手指,眼神落在洁白的被单上,表情严肃的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