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没睡好,所以第二天早上赫敏是被宿舍的同学给叫起来的,要不是赫敏平时离开宿舍的时候都会将床上的帷幔绑起来,估计她们根本就不会想着去掀开看一下里面是不是还有人。
离上课时间只有半个多小时了,只够赫敏赶去宴会大厅拿点早餐,然后直接去上课的教室,她还想着要早点起来去找爱德拉呢,结果……
赫敏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步伐匆匆的朝宴会大厅走去,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一踏进门,赫敏就扶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转头向斯莱特林长桌看了过去,不到一秒时间就找到了其中最为显眼的闪闪发亮的马尔福,然后就看到了他旁边坐着的那个黑发女孩。
只看了一眼,赫敏就失落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那是潘西·帕金森,不是她的爱德拉啊。爱德拉这么早就去教室了吗?
“不进去吗?”爱德拉疑惑的声音从赫敏身后传了出来。
“爱德拉!”赫敏猛地转过身,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的爱德拉,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太过于激动了一点,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点,“咳,早上好。”
“一点也不好。”爱德拉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赫敏,意有所指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就是睡不着,老是想着……”
“想着什么?”赫敏下意识的追问着,在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到了爱德拉的唇上,“还有你的嘴还疼吗?”
“想着……”爱德拉往前走了一步,特意压低嗓子凑到赫敏耳边轻声说道,“怎么才能亲回来。”
“……”
爱德拉眼带笑意的看着脸颊涨红、眼神游移的赫敏,抬手抚上自己的下唇,“有赫敏帮我消毒已经不疼了,不过我是不是应该亲回来?你觉得呢,赫敏?”
“应……”赫敏努力的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词语咽了回去,故作镇定的说了一句,“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咳,马上就要上课了,既然已经不疼了,那我,我就先去拿面包了!”
爱德拉挑了挑眉,看着某个落荒而逃的身影,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人知道她到底费了多大力气才将心底涌出的羞意给强压下去。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时候大脑封闭术还真好用。
如果被斯内普教授知道这家伙居然将大脑封闭术用在这种地方上的话,那爱德拉的禁闭大概要被关到天荒地老了。
“嗯?你不是被教授叫走了吗?”德拉科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爱德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该不是让你过来叫我去关禁闭的吧?你不是说过教授这学期要关我禁闭吗?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他忘了,所以终于想起来了吗……”
“……”爱德拉抽了抽嘴角,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回来拿落下的书的。”说完就将一张空椅子上的书给拿了起来。
“呼……吓死我了!”德拉科闻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来跟着爱德拉一起往外走去,“我跟你一起走,顺便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等两人走到通往教室的某个人少的走廊时,爱德拉才开口说道,“说吧。”
“是关于昨天的事情,我昨晚回到宿舍以后,就给家里写了信,父亲只跟我说密室在五十年前开启过,而且还死了一个麻瓜血统的巫师,他说事关重大,必须要保密。他很清楚这件事情,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告诉我,还告诫我说,让我尽量别牵扯进来……”
爱德拉眼神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你以为我会知道?”
“不……你没听清我说的话吗?上一次密室开始死了一个麻瓜血统的巫师,一个麻瓜血统的巫师,嗯?懂了吗?”德拉科皱了皱眉头,“我是说你应该离那个格兰杰远一点,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轮到……”
“德拉科!”爱德拉语气严厉的打断了德拉科的话,眼神严肃的看着他,“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就算轮到我,也不会轮到她,你明白了吗?”
“呵……”德拉科冷笑着,眼神复杂的看着爱德拉,用轻飘飘的语气问出了极其严肃的问题,“爱德拉·路德维希,难道在你眼里就只看得到赫敏·格兰杰吗?如果是的话,我真替自……替斯内普教授感到不值!”
爱德拉张了张嘴,摇了摇头,“不。”
“那……”
爱德拉抬手止住德拉科的话,长长的出了一口,继续往下说,“你知道我没有亲人,所以斯内普教授对我来说,就像是家中长辈一样,是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你则是我唯一的朋友,也许我们会成为彼此的挚友也说不定,但是赫敏她不一样。
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芒,我在七岁那年就见过她,那个温暖的笑容,自看见起便一直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在那样一个恶劣的环境里生存着,‘想要再见她一面’便成了当时的我活下去的唯一的动力……我见到她了,又有什么理由不用生命去守护她?”
“抱歉,我只是……”德拉科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爸爸拿着两件他都很喜欢玩具过来问他,在他只能选一种的情况下,他会选择哪一个,所以他真的没办法理解爱德拉的复杂心情。
不过他只要明白自己虽然没有办法跟那个所谓的生命唯一的光芒相比,但是还是爱德拉很重要的朋友那就行了。只要证明他没有看错人,没有交错朋友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反倒不那么重要,比如爱德拉是女孩子,喜欢的人也是女孩子什么的……
“我会祝福你们的。”德拉科最后就只挤出了这么一句话,用“我很感动,你不用再说了,再说你就要哭了,我不会安慰人,所以你还是闭嘴吧”这样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爱德拉。
“……”爱德拉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好了去上课了,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会将格兰杰看的那么重要……早说你喜欢她就好了嘛!”德拉科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爱情是盲目、不讲理的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一旦喜欢上了就跟瞎了一样,什么缺点都视而不见……”
“德拉科·马尔福。”
“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对不……”
“砰!”“嗷!”
德拉科话还没说完,就被实在是忍无可忍的爱德拉一拳打住了肚子上。
“疼吗?罗里吧嗦的可是一点都不像你啊,再说的话,我就不会只用这点力气了,来,看着我的眼睛,跟我一起说:赫敏是完美的。”爱德拉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捂着肚子哀嚎的德拉科。
“见鬼的爱德拉,你疯啦?!怎么可能不疼啊!谁要说这种鬼话啊!”德拉科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嗯?不说吗?”爱德拉抬起手朝他阴恻恻的笑了笑,“也许你想试试我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的赫敏是最完美的,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走好。”爱德拉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来朝他摆了摆手。
德拉科收起脸上极其夸张的痛苦表情,哼了一声就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去,在爱德拉跟上来的时候,却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你又想干嘛?!”
“我也要上课的好吗?不走这边还能走那边,你还真奇怪!我又没碰你的头,难道你的脑子长在了肚子里?”
“你……算你狠!哼!”德拉科被堵的哑口无言,抓着书包,气冲冲的大步往教室走去,一点也不想跟她走在一起!
爱德拉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轻笑着继续往前,她知道德拉科不喜欢赫敏,但是一个是好朋友,另一个是她最为重要的人,总不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持续恶化吧。爱德拉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忍不住抖了抖,没想到这么夸张的话居然也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赫敏的确是她生命中的救赎没有错,但是她并没有像自己刚才说的那样凄惨,虽然不容易,但还不至于活不下去。
苦肉计也很有用。
……
也许是连斯内普教授也放弃了要将爱德拉和赫敏隔离开来的想法,原本忙得连休息时间都要被压缩的爱德拉忽然之间就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只要处理完手头上的作业,在短期内都不会再有额外布置的任务了。
所以每天上完课以后,她们又可以在图书馆一起完成作业了。
“赫敏,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爱德拉放下笔,无奈的看向对面有些坐不住的赫敏,“你在我写完这行字的时间里就已经看了我两次了……”
“呃,我就只是……想问一下你知道什么关于密室的事情吗?”赫敏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们应该也会在公共休息室里讨论这些的吧?”
“就像宾斯教授说的那样,我只知道密室在五十年前开启过,而且当时还死了一个麻瓜血统的巫师,至于密室在哪里、里面关着什么怪物,又是谁开启的,我就不知道了。”爱德拉眯了眯眼睛,“你们在调查这件事情吗?”
“怎么会,就只是觉得好奇而已。”赫敏赶紧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开启密室应该需要所谓的继承人亲自到场,可是据我所知,万圣节晚宴那天,没有一个斯莱特林离开过宴会大厅。”爱德拉显然并不相信赫敏的说法,“答应我,好奇归好奇,千万不要到处乱跑。”
“唔……好,我答应你。”赫敏认真的点了点头,忽然说了一句,“我刚刚一直在看你其实是因为……”
“嗯?”
“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实际上我更想一直盯着你看,可以吗?”赫敏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爱德拉,然后便注意到了爱德拉的眼神似乎有了些许变化,总觉得这眼神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咳,你的作业都做完了吗?”爱德拉下意识的便使用了大脑封闭术,才刚将上涌的燥热压下去,下一秒就在赫敏的回答中破功了。
“做完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去预习,但是比起预习我更想看着你。”啊哈,果然还是害羞脸红的爱德拉更可爱~赫敏忍不住就抬手捏了捏爱德拉红的快要滴血的脸颊。
“……”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