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被爱德拉背着走了一段路,就让她将自己放了下来,咳,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这种亲密的事情,还是留到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再做比较好。
手被爱德拉牢牢的握着,原本还在随意的到处看着什么的赫敏,看着看着就将视线移到了爱德拉的侧脸上,温柔却炽热的眼神滑过爱德拉的眉眼,在她笔挺的鼻梁上停留了几秒就落在了那有些苍白,却柔软的过分的唇瓣上。
赫敏无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明明出来之前还喝了一杯热牛奶,现在却觉得口干舌燥的,真想喝点什么……
“赫敏,我们坐这里吧,怎么样?”爱德拉转头看向赫敏,在对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的时候,心脏猛地一跳,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下意识的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一副想将自己吃掉的样子……等等!想吃掉自己……爱德拉的瞳孔微微收缩,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笑意,抬手圈着赫敏的脖子,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对上赫敏的眼睛,轻抿嘴唇,发出了疑惑的哼声,“嗯?”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口渴。赫敏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揽着爱德拉的腰,一手抚上她的后颈,侧着头覆上了对方的唇瓣。
那柔软而又甜蜜的感觉,让赫敏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爱德拉,那喧闹的声音,那已经开始变得烫人的阳光,就像是被什么完全隔绝在了两人之外,除了彼此,再也没有其他。
甜甜的,软软的,真的好像棉花糖啊,赫敏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了这么一句话,嘴角上扬,柔软的舌尖也趁着爱德拉喘气之际快速的钻进了对方温热的口腔当中,轻车熟路的找到缩在一处的香舌,卷起一勾,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将对方“邀请”到了自己地盘内,啧啧有声的轻吮着。
嗯,她就想喝这种让人连心尖都泛着甜意的神奇饮品~
爱德拉一脸放松的倚靠在赫敏的身上,眼睛悄悄睁开,眼神痴迷的看着因为距离过近而变得有些模糊的赫敏,有意将自己被对方缠着不放的舌头往后缩了缩,果然下一秒就被赫敏卷了回去,还被不满的她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赫敏还真可爱~爱德拉有些分神的想。
……
“……你当然可以选择拘于一隅安心的做个魔药大师,我也能护你一世安稳,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你身边的小女孩可不是我们家的人……除非她也是一个路德维希……”
她的小天使自有她自己护着。爱德拉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闭目养神的赫敏,用手轻轻的梳理着她的长发,抬头看向赛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赛正在进行着。她几天前又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信不长,除了简短的叙述了一下她的身世以外,剩余的便是近乎直白甚至带着威胁意味的暗示。
爱德拉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哪怕她一出生就被丢弃在了孤儿院,她都还想着是不是父母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缘由。因为“爱德拉·路德维希”听上去真的很像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名字,就像所有蕴含着父母对孩子的期待与祝福的名字一样,是一种特别的存在。
可是那短短的十几行字,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打破了爱德拉对身份不明的父母那不该有的期待。她只是一个意外产物。是的,一切都只是意外。
路德维希是德国的一个隐而不出的家族,在德国扎根超过千年。令人意外的是,在德国低调到几乎没什么人知道的家族,却活跃在大洋的另一边。在那个自由的国度里,上一任掌权者也是自由奔放的很,情人一个接一个,爱德拉正是那位路德维希在十三年前来英国游玩的时候,跟一个看上去还算顺眼的男士度过了一个令她满意的晚上。
等那位路德维希回到自己的家族中,才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一些什么,她那时候还有一个正在追求的男士,但是路德维希直系血脉人丁稀薄,就算只是意外,她也不能私自处理掉。
那位路德维希原本是打算将孩子生下来以后就交给家族里的其他人养着,但是那个男士却说,如果想让他答应的话,就将那个孩子送走。他可以不管路德维希到底有过多少情人,但是孩子必须送走。为了这个男士,她在生下爱德拉以后,随便取了个名字,就让人将她送回了英国。
路德维希的原意是让人将她送回到孩子的父亲那里,但是那时候英国魔法界的时局十分的不稳定,途中出了点意外,那个人被无辜波及,只能先将孩子放到孤儿院里,等将身后的摆脱以后再来接她,结果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了。
那边的路德维希在接到消息以后,正跟男士打得火热的她也没有太在意,等到她生下第二个女儿,在后来和妹妹闲谈时说起这件往事,其他人才知道在此之前就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了!
他们的掌权人一向不着调,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着调,怀孕了也不回自己家,生下孩子说送走就送走,明知道英国正处在混乱中,也不知道先送到德国来……后来更是直接将掌权位置扔给了自己的妹妹,就带着自己的丈夫四处游玩去了。
如果有心去找当然还是能找到相关信息的,但是当时的英国连一个成年人都随时会因为某些意外而丧失性命,更别说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所以在上面没有太重视的情况下,下属们也就更加敷衍了。再加上英国并不属于他们的势力范围,随便找了一通便说人已经找不到了,就原路返回了德国。
现在也是因为那位掌权人的第二个女儿快到上学的年龄了,那边才忽然想起,似乎可以到霍格沃兹看看是否有那个孩子的名字,所以在经过确认以后,才将信寄到了爱德拉的手中。
当然这些细节都是爱德拉自己根据那短短的十几行字在脑子里补充上去的,爱德拉扯了扯嘴角,就算再不情愿,她还是要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族中去。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够拥有足够保护赫敏的力量,那个人说得对,在她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只有将她的名字写入族谱,那些人才会看在她的份上顺便护着赫敏……
不过就是将名字写进族谱,承认自己是那个家里的人,承认有这么一堆不着调的血缘亲人罢了。就当这些亲人是大风刮来的,弯腰捡起了就是了。
“比赛终止!请所有队员迅速回到地面上,请在场的所有学生马上回到自己的宿舍中去!”麦格教授的声音忽然就从解说用的麦克风中传了出来,那具有穿透性的声音毫无阻碍的就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就连闭着眼睛快睡着了的赫敏,都在瞬间睁开了眼睛。
魁地奇比赛才过半,就有人告诉麦格教授,说石化事件再次发生了,而且被石化的还是两个拉文克劳的学生,所以麦格教授才急急忙忙的过来终止比赛。
“从今天起,所有的学生都必须在下午六点之前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当中,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擅自离开宿舍区。每次上完课以后,都将会有一位教授护送你们到下一个教室,使用盥洗室时也需要有教授陪同。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相同的通知被各自的院长传达回了自己的学院当中。
麦格教授说完就脸色沉重的离开了公共休息室,一连发生多起石化事件,学校很可能要因此而被关闭,而且连密室在哪里都找不到,身为校长的邓布利多教授,估计要为此承担绝大部分的责任。
邓布利多校长被董事们联名罢免了校长一职,并且已经离开霍格沃兹。而且据说猎场看守鲁伯·海格也在当天晚上被魔法部的人带走了,虽然没什么人相信,但是五十年前密室是海格开启的这一件事也迅速的传播开来。
一觉醒来,邓布利多校长离开了的消息就传到了霍格沃兹的每一个角落当中,就像是忽然有人往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枚威力巨大的炮弹一般,“boom”的一声,所有学生都变得惶恐不安起来。安抚惊慌失措的学生们,耗费了教授们的不少心思,原本这只需要邓布利多校长的一句话就能办到的事情,他们说的喉咙都要冒烟了也才让学生们勉强安静下来。
爱德拉坐在德拉科身旁,往格兰芬多长桌看去时,视线只在某个红头发女孩身上稍作停留,就移到了赫敏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歪着头认真思索的样子。也许赫敏已经快要猜到密室里的到底是什么了吧……
噢,是的,再次出现石化事件也好,邓布利多校长被革职也好,都是她和汤姆·里德尔一手策划的,日记本不能凭空消失,密室事件也需要做个了结,所以爱德拉便找机会将日记本“送了回去”。
爱德拉会的咒语的确不多,但是“她”就不一样了,一个混淆咒还是可以用的出来的,修改一下金妮·韦斯莱的记忆这种事情,“她”更是做得十分的顺手。就算一不小心没掌握好那个度,伤到了哪里,也只能算是那个女孩倒霉了,毕竟黑魔王出手没轻没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吧嗒!”一个小包裹被投到了爱德拉的面前。
“这是什么?”德拉科皱了皱眉,看着爱德拉手中的东西。
“噢,我在蜂蜜公爵糖果店买了些糖果,你知道的,赫敏喜欢吃。石化事件再一次出现,正好还能拿着糖果去安慰一下赫敏。”爱德拉当着他的面就拆开了包裹,露出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店铺标志,爱德拉勾了勾嘴角,将一袋子糖果扯了出来,随手就将最外面的那一层包裹糖果的东西,团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我先过去那边了。”
“啧,去吧,反正在事情解决之前你们也就只能趁着用餐时间聊一聊了。”德拉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用叉子胡乱的划拉着盘中的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