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怎么飞啊。”斯莱特林魁地奇学院队的队长弗林特眉头紧皱的看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很是烦躁的带着球员走回了城堡。
“嗯?不是训练吗?”抱着书路过的爱德拉停了下来,有些好奇的看着德拉科他们。
德拉科无奈的耸了耸肩,“天气太糟糕,不能飞。”
“这样的天气,比赛会取消吗?”爱德拉随口问了一句。
“不会。”
“唔……”爱德拉抿了抿唇,尝试性的建议道,“也许……可以想办法避过这一次比赛,比如因为某队员受伤,不得不跟别的学院调换一下比赛顺序……”
走在前面的弗林特回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爱德拉,像是在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往前跑去,一不小心踩中了路上的一个小水坑,脚一滑,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做那个受伤的某队员吗?
两个击球手沉吟片刻,还是走上前去,将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夸张的痛苦□□的队长扶了起来,明明很嫌弃却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的样子,纠结着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将弗林特抬了起来,准备往医疗翼走去。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弗林特忽然挣扎了一下,等两个击球手停下了以后,他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装出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朝德拉科招了招手,“马……马尔福……球队,就……就交给你……了……”
“……”德拉科用力的抿紧嘴唇,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捂住嘴巴,转身背对着众人,肩膀一抖一抖的,就在别人都觉得他入戏太快并且演技浮夸的跟弗林特有的一比的时候,爱德拉忍不住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要笑就笑出来好吗?!爱德拉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不能跟这群家伙待下去了,不然眼睛都要翻出来了,用力的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我先离开了。”
……
“下来!都下来!”在训练中途离开了的奥利弗·伍德气冲冲的走回了魁地奇球场,朝天空招了招手,让哈利他们都下来。
“哟,怎么了?怎么就气成这样了?”乔治搭着伍德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他。
“我们不跟斯莱特林比了!那个该死的弗林特硬说他摔成了重伤,所以要跟赫奇帕奇调换比赛顺序!”伍德用力的吸着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一点,但是只要一想到对方那拿着签了名的调赛申请书那得意到极其欠揍的样子,他就很生气!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针对斯莱特林的训练计划全部!全部都白费了!全部!”伍德脸色通红的捏着自己的扫帚。
“可是……”哈利忍不住开口,在几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将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是我们迟早要对上斯莱特林,这些训练迟早会用的上,就当做我们把训练计划提前了而已……”
“嗯,哈利说的有道理!”弗雷德抬起手“啪”一下拍在了伍德的背上,险些将他拍的身体前倾然后摔进了泥泞的土地里。
“弗雷德·韦斯莱!”伍德瞪大眼睛看向他,“这时候就不要闹了好不好?!”
“好好好,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他才是弗雷德……”弗雷德摊了摊手,抬手指向乔治。
“哦,抱歉,弗雷德,我刚刚想说的是……”
“不不不,我是乔治!”乔治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你没认错。”
“……”伍德愣了一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转头看向其他人,“听说赫奇帕奇今年换了一个新队长!他是一个出色的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
“哇哦,那个高高帅帅的家伙!”
“听说他飞的很不错……”
“但是!但是我们有哈利!”伍德打断他们的议论,一把就将哈利拽到了身旁,再次强调了一遍,“我们有哈利!就算迪戈里再厉害,我们也不怕,他是我们获得胜利的保障!我们现在先来讨论一下新的战术,马上就要比赛了,我们只能抓紧一切能够训练的时间……”
“我觉得……”
……
第二天就要比赛了,外面的天气十分的糟糕,狂风暴雨,根本就不用怀疑如果有人骑着扫帚飞上去会不会被风刮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恐怕连海格都能被吹动。
格兰芬多今天还有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就在他们怀着期待的心情,想着能够上一节有趣的课放松一下的时候,现实却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耳光!
脸色阴沉的斯内普一言不发的站在讲台上,欣赏着这群格兰芬多脸上的错愕,看看,那一脸不敢相信,用力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在这里,不得不相信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生厌恶。
“斯内普教授,请问黑魔法防御课是改教室了吗?”一个胆子大点的男生被其他人推了出来,战战兢兢的看着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满怀恶意笑容,“你们亲爱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说他今天病的不能来上课,所以恳求我来替他上一节课。还不坐下,难道还等着我将你们逐个带到位置上吗?!”说完就恢复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危险的看着陆续坐下的学生。
“哼,没有留下任何的教学……”斯内普教授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开门声给打断了,哈利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着歉——
“很抱歉,卢平教授我来晚了,我……”
“坐下波特,十分钟前就已经开始上课了,因为你的迟到,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教授低头翻看着讲台上的东西,“在此之前我刚要说,你们的病的不能来上课的卢平教授并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于教学进程的东西……”
“卢平教授他怎么了?”
“我再说一次,坐下!格兰芬多再扣五分,如果你非要站在那里的话,那就等我给格兰芬多再扣五十分再说……”斯内普教授眼神危险的看着他。
“斯内普教授,我们之前已经学过了博格特、红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赫敏边翻书边说,“接下来要学的应该是……”
“停下!我并没有问你们,我只是在对一个不做教案的所谓的教授稍作评价而已。”斯内普教授脸色阴沉的看着赫敏,“未经同意就随意插话,如果再有下一次,格兰杰小姐,我会给你扣掉五十分!”
“……”赫敏张了张嘴,脸颊涨红,看上去十分的尴尬却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学的就是——”斯内普教授将手中的书翻得哗哗作响,直到翻到了最后一章才终于停了下来,“狼人!”
“但……”
斯内普教授瞪了再次开口的赫敏一眼,眼中的警告十分的明显,如果她执意要反驳自己的话,那么他也就不管对方是不是爱德拉喜欢的人,直接将分扣掉!“翻开第三百九十四页!现在!马上!所有人都翻开书,再慢一点我就一人扣十分,就是不知道格兰芬多有没有那么多的分数给我扣。”
在台下响起哗哗的翻书声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开口问了一句,“有人知道狼和狼人之间的区别吗?要如何准确的将它们二者区分开来?”
赫敏猛地将手举了起来,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脸不耐烦的抬了抬手,“格兰杰,你说……”
“是,教授!狼人和狼之间的区别是……”赫敏将书放到一旁,站起来一丝不苟的回答着斯内普教授问出来的问题,除了书中提及的问题以外,还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在她回答完以后,斯内普教授虽然没有给格兰芬多加上任何一分,但也是勉强对她的答案表示了肯定,接下来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让他们对着教科书自己做笔记,自己则是四处走动着,随意的翻看着卢平教授曾经布置下来的作业,满怀恶意的点评着他们的作业做的到底有多糟糕。
“好了,下课,写一篇区分和杀死狼人的方法,两张羊皮纸,下星期一交!”
“啊……”一时之间哀嚎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斯内普教授听着这动人的哀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教室,一出门就看见爱德拉守在那里,脚步微顿,哼了一声就走了,居然还要来接人!格兰杰又不是只有三岁!
“爱德拉!”赫敏在看到爱德拉的瞬间就张开双臂扑了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额头相抵,开始小声的抱怨斯内普教授有多么的可怕。
“辛苦了,来张嘴,先吃颗巧克力压压惊。”爱德拉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三两下剥掉糖纸,捏着巧克力球抵在了赫敏的唇边。
赫敏弯了弯眼睛,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卷一收就将巧克力纳进了口中,紧接着还抬手轻轻的捏住爱德拉的手腕,一脸认真的跟她说,“爱德拉,你的手指沾到巧克力了。”说完就伸出舌尖在爱德拉的手指上舔了舔,“好了!”
“……咳……”爱德拉抿了抿唇,将手缩进了衣袖里,手指轻轻的捻了捻,垂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
“爱德拉,你要吃巧克力吗?”赫敏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嗯?”爱德拉显然还没从刚刚发生的事情当中回过神来,然后下一秒就发现赫敏的直接就凑了过来,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将微融的巧克力推了过来。
“我觉得这次的巧克力浓度比较高,没有那么甜,你应该可以接受吧。”赫敏笑眯眯的看着有些呆呆的爱德拉,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拿回来咯?不说话就表示你默认了,来,张嘴~”
“……”等到嘴里的巧克力又被赫敏用舌头卷回去的时候,爱德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意义呢?
“意义就是,可以换一种亲法呀~”赫敏凑到爱德拉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没错,我可爱的爱德拉又将心里想的说出来了~我说错了,这颗巧克力还是很甜的~”说完还不忘咂咂嘴,用来证明自己的说法。
“……”
“噗嗤,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爱德拉特地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赫敏笑着摸了摸爱德拉的头,将脸帖了过去,“好暖~”
“我就是过来问一下,你能抽出时间来跟我学守护神咒吗?”
“噢,暂时好像还不能……你知道的,我的课已经被排满了,每个周六日都要用来赶论文,还有消化一下所学的内容。很抱歉啊,爱德拉……”
“不用道歉,反正你没上课的时候都是跟我待在一起,就算不是也是待在宿舍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爱德拉歪着头想了想,也许可以再跟汤姆聊一聊,看看怎么再次提升一下那枚徽章的防护效果。
“嗯,我相信你~啾~我去上课了,图书馆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