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透过门缝传出来的说话声后,爱德拉还是抬起手“笃笃笃”的敲了敲门,“斯内普教授?”
“进来。”斯内普教授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爱德拉进去的时发现波特和卢平教授也在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关上门,安静的站在一旁,准备等他们聊完再说。
斯内普教授也没管她,将头转回去,脸色阴沉的看着卢平,抬手指着桌面上的那张羊皮纸,“这是你的工作范围,卢平,你猜波特是在那里弄来的充满了黑魔法的东西?”
“黑魔法?噢,放松点西弗勒斯。”卢平教授语气温和的笑了笑,凑过去看了看那张摊开的羊皮纸,一脸轻松的说,“这只是一件恶作剧道具而已,作用类似于谁想要试图弄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它就会冒出一堆语句侮辱那个试图窥探秘密的人。”
“就只是这样吗?”斯内普教授一脸愤怒的指着哈利,“你以为我不去霍格莫德就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卖吗?!”
“砰!”不知道是不是爱德拉没把门关严实的缘故,韦斯莱居然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断断续续的说那是他送给哈利的东西,很久以前在佐科买的小玩意儿。
卢平教授脸色笑意加深,伸手拿过那张羊皮纸,顺着韦斯莱的话说了下去,然后就在斯内普教授阴沉的目光中带着两人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你来有什么事?”斯内普教授走到他的酒柜旁,拿起一旁的高脚杯倒了半杯酒,直接就大口的灌了进去。
“我只是来交作业的。”爱德拉将手里卷起来的羊皮纸放在了桌面上。
“放那里,你可以走了。”
“是,教授。”爱德拉点头应下,放轻脚步往外走去,这时候还是乖乖离开比较好。
爱德拉刚回到宿舍,就看到了桌面上多出来的信件,那应该就是多明尼克让凯拉送过来的回信了。爱德拉快步走上前去,有些迫不及待的将塞得满满的信件从可怜的信封里拽出来——
这几张羊皮纸上写满了关于由波特等人组成的劫道者四人组和斯内普教授之间的恩怨,多明尼克简直就快要将劫道者四人组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挖了出来。
比如卢平的狼人身份、他们开的一个险些害死斯内普教授的极其恶劣的“小玩笑”、尖叫棚屋的真正用途,以及三个非法阿尼马格斯和他们用来称呼彼此的小外号等等。自然也猜到刚刚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里面出现的那张“破旧的羊皮纸”,其实是一张活点地图,上面详细记录了卢平他们在就读期间探明的同外校外的密道,刚刚没能想办法拿到手还真是可惜了,看起来还挺有趣的……
在爱德拉将看完的信件折起来的时候,一张纸片顺着信封的开口“吧嗒”一声掉了出来。
爱德拉挑了挑眉,弯腰将地面上的纸片捡起了,正面写着路德维希,背面则写着几行字——“亲爱的爱德拉,这是我和里德尔先生赶制出来的一份小礼物,也许你能用的上。开启和关闭的口令相同。”
爱德拉将纸片放在桌面上,试探性的将魔杖抵在那张纸上,轻声念了一句,“路德维希。”
就像被折叠起来的纸张自动展开一般,巴掌大的纸片哗啦哗啦的在桌面上铺展开来,一张将霍格莫德及周边地形囊括在内的地图出现在了爱德拉的眼前。
爱德拉凑过去看了一眼,唔,画的很详细,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这张地图看上去也只是普通的地图而已,并不像那张活点地图一样,上面还标注着四处活动的点和那个点所代表的名字。
他们应该不会无聊到只寄一张能收起展开的普通地图才对,爱德拉抬手摸了摸下巴,再次将魔杖点了上去,轻声念道,“多明尼克·路德维希,汤姆·里德尔。”果然话音刚落,这张地图仿佛在瞬间就活了过来,而且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摆弄着那些墨色的线条,等比例缩小的立体的霍格沃兹城堡居然就那样浮在了那张地图上。
爱德拉眼神惊叹的用魔杖戳了戳那个小霍格沃兹,魔杖所触及的地方外墙瞬间消融,露出了城堡里面的景象。这大概是根据汤姆的记忆复原的城堡,因为有些地方跟现在还是有些出入的,比如换了一个院长的斯莱特林办公室、废弃不用的教室、一年一换的黑魔法防御课办公室等等。当爱德拉将魔杖收起来以后,城堡便又恢复了原状。
“真是令人惊奇的魔法。”爱德拉就像是受到了自己想要的礼物的孩子一般,一脸惊奇的拿着魔杖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一开始还怕会将它戳坏,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的,等到确定这张地图质量极其感人以后,爱德拉也就玩的更起劲了。
“路德维希。”终于研究完以后,爱德拉才轻声将口令念了出来,城堡转瞬便消散在了空气中,小纸片上原本写着的语句也变成了张可以在每一本高年级的魔药学课本上都能找到的魔药配方,看上去就像是一张为了能够方便记忆的小纸条,伪装的比那张活点地图要更加完美一些。
将小纸片塞进抽屉里,爱德拉决定出去走走,她还需要将信里提到的内容好好的整合一下,除了拜托多明尼克帮忙查一下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以外,爱德拉其实还让他找摄魂怪做了个小对比实验,比如让一个人和一个阿尼马格斯先后从摄魂怪面前路过,看它会不会有相同的反应。
如果它完全将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巫师无视掉的话,那就证明布莱克正是用这种方法从守卫森严的阿兹卡班里掏了出来,并且借此躲过了一波接一波的搜捕。爱德拉边走边思考着,原本就只打算在城堡里随便走走的她,在一楼走廊路过时,下意识就将脚步往外一拐,朝黑湖边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大黑!跑慢点,我跟不上了!”一个声音才刚传进爱德拉的耳中,一直黑色大狗就猛地从爱德拉面前跑了过去。
这只狗看上去可真大,就是瘦了点,等等!布莱克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好像正是一直体型偏大的黑犬……爱德拉脚步微顿,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去,只是在离开前,多看了一眼那个追在黑犬身后的身影,只需要看一眼那头颜色不停变换的头发就能认出那家伙到底是谁了。
那正是拉文克劳的克里斯蒂娜·达克,所以布莱克是这家伙带进来的?那么她又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爱德拉若有所思的沿着霍格沃兹城堡的外墙拐了个弯,难道她并不知道那是布莱克?
唔,不像……爱德拉马上就否认了自己的这个猜测,不过这件事情目前好像与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比起只是听起来危险的布莱克,现阶段好像是那个身处在学生当中的狼人卢平更危险一点,果然还是让凯拉多看着点好了。
“爱德拉?你怎么这个时间还在城堡外面?”刚从海格的小屋里出来的赫敏刚好就看见了在城堡外绕圈的爱德拉。
“在散步啊。”爱德拉笑眯眯的朝着她走了过去,“你怎么也在外面?”
“巴克比克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海格跟我说,巴克比克的死刑被免除了,但是必须要被驱离出霍格沃兹,而且听说还有一位拥有一整片森林的路德维希先生希望能够接收那只鹰头马有翼兽。”赫敏说到这里还特地停下来朝爱德拉眨了眨眼睛,“是你帮的忙对吧?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我的爱德拉真棒!”
“这是多明尼克叔叔的功劳,我可不敢抢功,我跟德拉科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好像已经谈妥了。”爱德拉无奈的耸了耸肩。
赫敏晃了晃她的手,好奇的问道,“可是你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出来散步?”
“因为想你却又找不到你,有些着急,所以出来走几圈冷静一下。”爱德拉一脸认真的说着。
“噢,我忘记跟你说我要去海格那里了,我今天都忙昏了头,抱歉啦~”赫敏很是无辜的看着她,捏了捏爱德拉的掌心,“让爱德拉担心了,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
爱德拉轻哼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眼神柔和的看着赫敏。
“mua~”赫敏捧起爱德拉的脸就在她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口,眉眼弯弯的贴着她的脸蹭了蹭。
爱德拉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的脸颊笑着说,“亲错了。”
“啾~”
“还有这边。”
“啾~啾~啾~”
“亲多了。”
“……爱德拉。”赫敏忽然伸手环上了爱德拉的腰,“你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是不是还答应了我什么?”
“答应什么了?”爱德拉移开自己的眼神,脸上带着有些僵硬的笑容。
“嗯?不记得了吗?那我帮你回忆一下?”赫敏说着便将手向下缓缓的移动着,眼睛紧紧的盯着爱德拉,将她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一一收进了眼里。
“不不不用了!”爱德拉连忙按住她的手,太过分了,每次都来这招,脸颊涨红,一脸委屈的看着赫敏。
被这委屈的小眼神一看,赫敏觉得心都要碎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回去吧。”
“嗯……”
哎呦喂,这声音听着也好委屈的样子,赫敏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了,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我错了,不委屈了好不好?”
“嗯……”爱德拉低着头,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好像找到应付那招的方法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