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北平无战事同人)北平无战事[方崔]花好月圆人长寿》作者:顾雁冰【完结】 > 【书香门第】北平无战事[方崔]花好月圆人长寿.txt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了第十章了。.2

作者:顾雁冰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13

全身上下都因为这酷刑而疼得厉害,崔中石咬着牙,竭力支持着自己的精神。然而身体已经接近瘫软了。

他只能无力地靠在拷椅上,维持神智的清醒。

清醒,清醒!

崔中石只能靠不断地回忆三年前的事情去支持自己因身体儿濒临崩溃的精神。

三年前,三年前……

方孟敖买了汤圆给他,方孟敖被他发展成了特别党员,方孟敖依赖他,方孟敖……逼他跳入北定河!那一刻他不信任他!

崔中石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可是回忆还是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当自己的身体无力再挣扎,开始渐渐沉入水底的时候,一记重重的入水声响起,尽管他看不见,也知道是他下来救他了,

中间的过程怎样崔中石不知道,他只感觉到方孟敖的手臂死死地拥着他不放手,抱着他竭力向岸边游去。崔中石能清楚地感受到青年跳动的心脏!

他将他抱上了岸,压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地做着心脏复振。被水沾湿的冰凉的双手落在他的胸膛,却是有力而能让人感受到温暖的。当一口口阻塞了气管的清水被驱出体外后,崔中石终于能够睁开双眼了。

睁开双眼唯一能看到的便是他还在滴落水珠、面无表情实则担心的脸。

方孟敖在轻微地喘着气,方孟敖看向他的眼神,崔中石这辈子都忘不了,那般无助,害怕失去,害怕伤害。所有人都以为方孟敖是铁打的,可崔中石知道,方孟敖的心还是十年前那个脆弱的孩子。

他当时几乎就要动摇了,可是他必须坚定下去!

包括现在!

又是一大滴汗水流入眼睛,崔中石紧闭着眼,苦苦地坚持着……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好累啊……北平果然太正了不适合我……

还是来点轻松愉快的小脑洞吧……

下章就是,希望不会破坏整体的阅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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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方崔互换身体,[微肉]

崔中石向来睡眠轻浅,天色微亮,他便已转醒了。还半闭着眼睛,便习惯性地开始穿衣服,穿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眼睛全睁开时,才看清自己手里拿的竟是飞行员的夹克!崔中石向来冷静淡定,这会儿也忍不住了,他的衣服哪去了!

还有,这衣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等等,这不就是方孟敖平常穿的吗!为什么他拿着方孟敖的衣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胸膛,手感好得要命,结实的胸肌顺着手的动作传来清晰地触感,崔中石在那一瞬间有些懵了,这不是他的身体!

迅速穿好了衣服,快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清晰地映着方孟敖的脸!

崔中石又摸了摸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镜子里的人的动作和他完全同步。崔中石的脸上不禁显出了一个苦笑,大清早的醒来,谁都不会料到自己会和别人身体互换吧,而且对象还这么尴尬。可惜的是方孟敖虽然英俊,却不适合这种可笑,看来十分别扭。

崔中石迅速作出决定,去找方孟敖把身体换回来。

方孟敖现在,应该也是在自己身体里,的吧……

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出了门,发现飞行员们都还在休息,这个时候确实还太早了。于是便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不料徐长武这时候悠悠转醒了,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队长伟岸的背影。

“队长,起这么早要去哪里?”徐长武半睡半醒地问,他这一问,把所有的飞行员都喊醒了。

崔中石只好转过身,淡笑着回答:“我有点私事要办,天还早,你们再睡一会吧。”明明是自然至极的话语,然而飞行员们的脸色都突然大变!

“队……队长,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徐长武遮掩着问。

“吃错药?”崔中石迟疑地重复,这才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方孟敖的身体里,方孟敖平时说话可不是像他这样的。

“嗯,你刚才竟然还笑了!感觉整个人都温柔了一大截……”郭振刚在一旁补充。

崔中石只能报以苦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这么早,星星都还挂着呢,一颗一颗眨着眼,甚是好看。大街上只稀稀拉拉几个行人,冷清得很,不过再亮一点就热闹了。

这时候还没有人力车夫出来,崔中石就沉稳地走向自家的巷子口。

路走过千条万条,还是通往自己家的永远最熟悉和温暖。

当自己打开外面的铁门,再打开里屋的木门,走进自己的卧室时,饶是崔中石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大夏天尽管很热,但你方孟敖裸着全身只要害部位搭着一条毛巾是怎么回事!

而且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崔中石弯下身,用手轻亲拍了拍披着自己皮的方孟敖的脸颊,希望他能醒过来。

方孟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接着睡。

崔中石又拍了拍,方孟敖还是没醒。

崔中石稍微有些怒了,想把人拉起来,却没料到方孟敖一把捞过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都紧紧抱在了怀里。□□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在外的肌肤,毛巾早就被方孟敖蹭掉了,两人的要害部位只隔着薄薄一层军裤。

崔中石被他这一抱,竟然愣住了,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而且,用着自己的身体做这种事也太违和了!

崔中石挣脱了方孟敖的死紧的怀抱,脱下上衣盖在对方身上,然后将方孟敖拉了起来。

方孟敖的身体很强壮,自己的身体不算轻了,稍微用点劲就将人拉得半坐在床上。

拍了拍对方的脸,嘴里喊道:“醒醒,醒醒!”

方孟敖这才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然而睁开双眼的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崔中石怄火不已:“崔叔?我看不清。”

崔中石认命地去找了眼镜,亲自给对方戴上了。

方孟敖看着视野里逐渐清晰的自己的脸,不禁笑了:“以前光听女大学生说我帅,今天一看,果真如此。”

崔中石听了,也弯起嘴角温润地笑了。

方孟敖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崔叔,你别笑。”

崔中石:“怎么了?”

方孟敖:“太温柔了,这个身体不适合。”

崔中石沉默了,他知道方孟敖的孤独,却没想到对方连对自己的笑容都变得这么陌生。

“孟敖,这是怎么回事?”崔中石问,严肃了表情。

方孟敖身上只挂了件飞行夹克,还没有扣上纽扣,这时候看来十分暴露,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崔中石说。

方孟敖笑了,他的笑一向爽朗,不同于崔中石的温润,这时青年的笑容映在崔中石的脸上,竟绽放出别样的光彩来。

“有什么不好,我挺喜欢崔叔的身体的。”

“……”

方孟敖见崔中石不说话,躁动已久的心决定,就是现在!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不会再有第二个机会允许他这么做。

他缓缓逼近崔中石的身体,其实也是自己的身体,然后双手压在对方的肩膀上,将对方缓缓压向床铺。笑得爽朗无比,英气勃勃,就这么朝着身下的人吻了下去。

崔中石完全被他的行为给愣住了!没提防对方的舌头已经在口腔里攻城略地,灵活的舌头席卷过嘴里的每一寸角落,带起激烈的喘息,面颊开始发烫。

方孟敖看向他的眼突然变得戏谑起来,肤色苍白的手攀上了对方精悍的躯体……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但这里面的人是崔中石,这就够了……

崔中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推开了他!

他的上身还□□着,面颊还是潮红的,此刻却喘着气说:“孟敖,你在干什么,这可是你的身体!”

方孟敖笑了,轻轻朝右一歪头:“有什么关系,”他的手伸进夹克里,抚摸着苍白的肌肤,“这身体不也是你的吗,崔叔?”说着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崔中石:“还是说,如果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就可以这么做?”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孟敖,赶快把衣服穿好。”崔中石道。

方孟敖却邪恶地一弯嘴角:“不,要。”说着缓缓逼近崔中石,将人再次扑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了只是微肉,真正的肉还在远方。

大概写到北平和平解放就有了……应该是。

小脑洞诸君食用还开心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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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问

待到马汉山和学生会的人整理好了账册,方孟敖便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发粮,同时心里也心焦无比。说不清是为什么,总觉得今天崔中石走时的眼神说不出来的令人担心,那是……绝望!

中吉普刚开到军营,便听到徐长武在大喊:“集合!集合!”同时响亮地吹着口哨。

飞行员们立刻从学生群众奔了出来排成了两排,目光奕奕地看向他。

“队长!”所有的飞行员双腿一碰,齐刷刷地朝他敬了个军礼!

这时谢木兰也跟着学生群走出来了,她的脸上满是笑容,却只能低着头,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得意,因为方孟敖,是自己的大哥啊!

“方队长好!”学生们显然有人指挥,这一声叫得十分整齐响亮。

方孟敖本来是要走向飞行队列的,被学生这一问好,不得不停了一下脚步,走向学生。

“方队长好!”

“方队长!”

“方队长!”

望着走近的方孟敖,学生们则一次自发的问好反而叫的不齐整了。尤其是女同学们,甚至声音都激动得颤抖了。

一向雄风勃勃的方孟敖,这时反而露出了一丝羞涩,站在那里回头来找谢木兰。

谢木兰歪了头,双马尾也顺势跟着一歪,爽朗地笑了:“大哥,同学们都跟你问好呢,快回答呀!”

方孟敖低声问道:“我怎么回答?”

谢木兰:“你就说同学们好嘛。”

方孟敖一听她这话,也笑了:“又不是检阅,扯淡。”回了谢木兰这一句,才又转望向了学生们,高声道:“同学们都饿了吗?”

好些人都愣住了,抗日的王牌飞行员,不轰炸开封的人民英雄,回答的竟是这样一句家常话?

“饿了!”学生群里冒出一个男生实在的声音。

“早就饿了!”紧跟着好些男生都说出了实在的声音。

方孟敖内心一动,接着喊道:“徐长武,郭振刚!”

“在!”徐长武和郭振刚两人同时大声答着出列。

方孟敖:“开饭的时间也到了。你们去炊事房,把所有的稀饭馒头都搬到这里来!我请客!吃完饭,让飞行员们给同学们发粮食!”

“是!”徐长武和郭振刚大声应着,向营房隔壁的炊事房小跑着去了。

好几十个学生反而都沉默在那里。有些学生的眼里甚至都泛出了泪花!一个多月没有粮食,只能东奔西走的日子到今天总算能缓一缓了,而这一切都是方孟敖带来的!

过了一会,一摞小山般的大笼屉从营房那边过来了!

徐长武一个人捧着八层笼屉走在前面,笼屉冒过透顶,只见两脚,不见人身。

郭振刚则挑着一担粥跟在后面,一手扶着扁担,一手还提着一个装满了碗筷的箩筐。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学生们这边走来。

笼屉很快在长条桌上一层一层摆开了,露出了一个一个白面馒头!

馒头上的热气仿佛变成了无数个钩子,勾住了学生们的眼睛。

看着学生们,方孟敖心一酸,扭头问徐长武:“一共有多少个馒头?”

徐长武:“报告队长,一共八十个。”

方孟敖只转头向学生群扫望了一眼,便精确的说出了学生的人数:“六十七个同学,加上你们,每人一个都不够……”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下,“我这个客请的寒碜啊。”

郭振刚紧接着插话了:“报告队长,我们二十个人每人半个,队长一个,还能剩下两个!”

一片沉默。

学生会那个负责的同学站出来了:“方大队长……”

“知道他是谁吗?”方孟敖知道学生要说什么,立刻打断了他,望了一眼郭振刚,大声把话岔开,“他是有名的老西!祖上开过好几代的票号,账算得很精,也算得很好。今天大家就都听他的吧。同学们要是看得起,就每人帮我们吃一个馒头!就这样了。男同学自己拿。郭振刚,女同学由你们挨个儿送。一定要送到她们手里。还有粥,匀着分!”

“是!”二十个飞行员这一声答得格外响亮。

方孟敖转过身,眼里冒出了泪花,把剩下的事跟徐长武吩咐了,开起中吉普就朝着家里驰去,这是十年后第二次回家!

崔中石还在重刑犯禁闭室里煎熬着,他已经被一千瓦的聚光灯给烤的虚脱了,肤色本就苍白,这会更是憔悴得不像话。好像一时之间,形销骨立。

听着皮鞋落地的脚步声,崔中石知道自己平时曾多次设想的这一刻终于来了,熬过去便是解脱。他在心里竭力想把满眼的晕眩幻想成一面红旗。

徐铁英正坐在崔中石对面,跟那盏聚光灯离得远远的,手拿一柄扇子不断扇动。才待在这房间中片刻,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已浸满了汗水。崔中石没有了力气,只能眼神虚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徐铁英还是嫌热,入伏的天,他却是一身严整的警服,除了脱下警帽,身上的扣子更是一直扣到下巴。此刻却是毫不顾忌地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警服下料子上乘的白衬衫。

待到觉得稍微凉快些了,他才幽幽地开口:“小崔啊,你不够朋友。”

崔中石听了这话,“哧”得一声轻笑了出来,大概人生中他嘲笑别人还是头一遭,徐铁英被人嘲笑也是头一遭,此刻听在二人耳里均是十分刺耳。

“你知道,我们不是朋友。”崔中石淡淡地说,嗓子却因缺水而沙哑了。

徐铁英的脸色立即就变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忍耐着与对方玩文字游戏:“这可不像你平时说的话,也不像你平时的为人。”说完这句话,他蓦然想起在南京时对方真诚的眼,还有那言之凿凿的“稳妥”,此刻内心五味陈杂,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平时就是这样为人。”崔中石却没有半分软下态度的意思,一字一句地回顶他的话,尽管声音虚弱却仍是掷地有声。“只不过平时徐局长看在钱的份儿上,把我当做朋友罢了。”

徐铁英将扇子再哗啦一展,扇得更快了。

“我喜欢直爽人。那就说钱吧,那百分之二十股份的红利你汇到哪里去了?”

崔中石也疲于再去看对方了,只轻描淡写地说:“账户都查到了,何必还要问我?”

徐铁英还不死心:“那个账户是谁开的?”

崔中石:“当然是我开的。”微微勾起嘴角笑了,身处拷押椅中虚弱如他,竟有几分惊为天人了。

徐铁英听了这话,咬着牙,为了钱又不能不服软,强自平静道:“哦,你开的,那你就一定就能再把那笔钱转出来了?”

崔中石嘴角的笑容扩大了,慢慢地说:“我平时转给你们的钱能够再转出来吗?”说着微微抬起头,双目注视着徐铁英。

“崔中石!”徐铁英怒火攻心,站起身几步走至崔中石身前,聚光灯的照耀下,挺直的身体在崔中石面上落上大片的阴影。崔中石抬眼看他,却没料到徐铁英右手勾起他的下巴,双眼之中对方的脸突然放大,猝不及防。

“你是高人,你既不愿谈钱。那我就跟你谈谈你能听懂的。”

下颚被对方的手钳制得疼痛不已,好些汗又流进嘴里,崔中石轻咽了一口:“我和徐局长除了这点钱的关系,其余没什么好谈的。”

徐铁英的眼神暗了,手下的力道却更大,险些要把人颚骨捏碎:“崔副主任难道连方孟敖也听不懂吗?”

崔中石一听这话,猛然睁大眼睛看他,片刻,料到是什么,微微笑了笑,想摇头却没办法,只好说:“我确实看重我们家大少爷,但真要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中统也牵连不到我们大少爷。如果要说的话是这些,徐局长,接下来我们也不必谈了。”

崔中石这番话,陡然将方孟敖换成了大少爷,明显是在告诉徐铁英,方孟敖你动不得,也动不了。

徐铁英松开了手,汗水不停地流,背过身去。

“高人啊,崔中石,你是高人。”叹了两句,接着道,“方孟敖那么精明,你都能让他那么信任你,方孟敖桀骜不驯,到了你这里仍旧是信任到了极点。”

崔中石低下头,眼睑遮住眼睛,没有说话。

“连我,”徐铁英说,“连我第一次见你,都被你这副模样给骗了。果真是好‘稳妥’啊。”

崔中石仍旧是沉默。

徐铁英也不顾对方冷漠的态度,接着说:“其实你的档案材料我早就都看过了,没有发现你在哪里受过□□的特工训练嘛,这身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

崔中石嗤笑:“徐局长觉得我很有本事吗?”

徐铁英:“游刃于中央银行、财政部、中央党部如入无人之境,如鱼得水,□□内像你这样的高人也不多。我就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为了区区这点钱将你给暴露了。得不偿失啊!”

崔中石不笑了:“不要停,说下去。”

徐铁英被他这么一堵,窝火不已,却又不得不说下去:“旁观者清。小崔,我知道你们满脑子装的都是那些什么主义理想和理想。尝试一下,把你脑子里装的那些注意理想先放一边,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人。”

崔中石没看他,半睁着眼睛,神情和眼神都是模糊的。

“我告诉你,西方的术语叫间谍,我们有些喜欢称作无间道,这是佛教用语,本是指的无间地狱,凡入此地狱者永不超生、永不轮回!”徐铁英陡然提升音调,话也变得狠戾起来,“可他们自己反而不知道,还以为能够游走于人鬼之间。其实鬼不认识你,人也不认你!这就是他们今天为什么抛弃你的原因。你不认为这正是自己解脱的机会吗?”

威逼利诱,真真是算计耍了个透顶。

崔中石:“徐局长说完了吗?”

徐铁英不扇扇子了,瞥眼看崔中石:“说说你的见解。”

崔中石忽的展颜一笑:“太热了。你刚才说的我一句也没听清。”

“崔中石!”徐铁英震怒,手中的扇子“唰”得一下被狠狠扔到地上!啪的一声清响像是打在人脸上的耳光!

“局长。”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孙秘书英俊的脸闪现在门边,“方局长来了,在办公室等您。”

“知道了!”

“是。”孙秘书面无表情地走离了门口。

徐铁英咬着牙,凑到崔中石耳边,一字一句道:“不要以为有人能救你,犯了□□三个字,除了跟我配合,没有人能救你!”

崔中石没有应他,心中却道:我也不需要谁来救,这就合该是我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徐铁英:小崔,你答应我的我的钱呢?

崔中石(微微笑着):都拿去给孟敖买酒喝了。

徐铁英:小崔你不够朋友!

崔中石:孙秘书也不是你朋友。

徐铁英(大惊):孙秘书,你过来!

孙秘书(面瘫):是,局长。

熬夜写了赶紧发,二十号星期六,考试,几大重点中学联考。

我TM是要完蛋的节奏,文综第一次合卷,真是飞一般的感觉,平常二百三,合卷二百!去你妹的合卷!

好了好啦。后面剧情又要歪掉了,很多角色也要慢慢出场,和原剧又会有很大差别,中间这两章不能改,改了主线就没了。

全文写完后,会有小番外。

徐铁英和孙秘书的,木兰和孟韦的,梁经伦和蒋经国的,曾可达和蒋经国的……

当然以我这尿性,写出来感觉应该和原剧差不多,歪掉人物形象什么的做不到,不会有OOC之类情况出现。

最重要的是,好多方崔的脑洞!

喜欢的快收藏评论!萌萌的崔叔说:(收藏评论)不要停,(作者)说下去。

☆、崔叔别走(一)

待到徐铁英出门,孙秘书便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在冰水里浸湿了,体贴地递给徐铁英。看着徐铁英拭净了满头的汗,又将沾了水的梳子甩干,递给徐铁英。

徐铁英拿过梳子,梳着头发。

尽管语调依旧清冷,孙秘书还是轻声说道:“局长,您用不着这么陪着受罪,再问他换个地方吧。”

“小孙,要吃的苦。”徐铁英梳了几下头,将梳子递给他,朝通道的铁门走了出去。

孙秘书看着徐铁英的背影,原本就毫无表情的脸此时更是如冰山一般,没有任何感情。

那双清冷如寒冰的双眼闪过一丝精芒。

转过身,与徐铁英背道而驰,踏着军靴路过仍旧拷押着崔中石的禁闭室,眼神堪堪掠过:“你这是何苦。”

他说,然后在崔中石虚弱探视过来的眼神中,一丝不苟地将铁门关上。

做完这些,孙秘书加快了脚步,走入自己专属的办公室,确认四周无人监视后,锁好门窗,拨打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是素贞吗?我是许仙,断桥又出事了。”他说,向来清冷的声音带上敬仰。

“你简明扼要地说。”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不太标准的、带着浙江口音的普通话。

“是,”孙秘书回答,“徐先生将我们的重点怀疑对象关入了禁闭室,怀疑对象并未屈服,徐先生将会有下一步行动,方先生已经去见他了。”

“这个徐铁英……”对方说着,沉稳的音色显然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许仙,记住我们的方针,两条线路同时进行,此时事态危急,哪一方都不能姑息。而且必须切断此人与飞行大队队长的联系,该做的你都知道该怎么做。”

孙秘书半敛了眉目,面色看来更冰冷了。

“是。”

对方似是放心了一点,说:“必要时候,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是。”

末了,对方又放柔了声音说:“素贞,保护好自己。”

“是……”

报告完这些,孙秘书将电话扣上了,又检视四周,确信无人后,迅速制定了自己的计划。

时间追溯到三个小时前,当方孟敖把中吉普开得像飞机一样快,赶回家里时,正临上家里传来柔和动听,悠远绵长的歌声。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今朝最。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这圆风儿,向着好花吹,

柔情蜜意……

唱歌之人身姿曼妙,亭亭玉立,端庄娴雅。温柔大方。然而那一双美目触及方孟敖时,歌声顿止。

方步亭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神情肃穆地听着这首歌,看见自己大儿子回来了,也不惊讶,只是哑着声音说:“回来了……”

方孟敖看着他,眼神坚定了又坚定,双唇开合了好几次,才道:“爸……”

方步亭只是坐着,既不说话也不点头。

方孟敖将眼神转向方才唱歌之人,干脆利落地喊出:“妈。”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那女子一听,眼角顿时氤氲了,淡淡的泪花笼罩着双眼,更是添了一副江南女儿的纤弱愁态,楚楚动人。

方步亭仍是哑着嗓子,放柔了声音说道:“你先上去吧,我和孟敖有事要说。”

女子轻轻点了点头,便踏着庄重灵雅的步伐上了楼。

方孟敖站得笔直,一双鹰般的双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中流露出一个十九岁青年的脆弱。

“爸……”他喊道,似乎十年的隔阂就此烟消云散。

方步亭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那双眼睛是那样的熟悉,太像自己逝去的妻子,永远的温情宽容,还有无数次的原谅,然而此刻这双眼中却有着令人焦心的痛苦。

“说吧。”他说,同时高烧带来的潮热还在身体里难堪地存在着,他不动声色地抓住了沙发的扶手。

“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向您提过任何要求,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交流。”方孟敖看着他,开口说道。

方步亭点点头,同时带着一丝痛苦。

“可我身边来了一个人,三年了,几乎什么事都替我挡着。他是不是您派来的。”方孟敖说,却是陈述的语气。

方步亭的手抓紧了沙发扶手,在儿子进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儿子要说什么了。可叹他这个爹当的,要自己的儿子喊自己一声爹,还是因为外人。

“是家里人的安排。”

方孟敖借口:“家里向来您说了算,那就是您安排的了。”方孟敖不顾其他,接着说道:“您告诉了崔叔我喜欢什么,让他来接近我,我明白是您想要保护我,想要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方步亭没有说话,可那眼神已经告诉了方孟敖答案。

方孟敖深吸了一口气,“崔叔他遇难了,我想知道,您会不会去救他?”

面对大儿子的提问和请求,方步亭觉得心口那股血又涌了上来,同时高烧发热的身体又让他变得虚弱起来。看着大儿子和妻子那般相似的脸,方步亭缓缓点下了头。同时又有些不甘心地问:“你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方孟敖:“是,我要您保证他安全。”

方步亭:“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什么对崔中石这么关心?”

方孟敖:“因为我爱他。”

正当此时,河北□□华北局城工部那间约二十平方米的房内,好几台收发报机的机按键此起彼落,非常安静,只有电台滴滴答答的收发报机声。

偶尔进出房门的都是解放军的军装,坐在电台前的也都是解放军的军装。

一台收发报机前,一份电报立刻被汉字翻译出来了,那个收报员在电文纸的右上角郑重地写下“绝密”两个字,接着站了起来,望向在房里来回走动的以为军装负责人。

负责人立刻走了过去。

待他看清内容,眼中闪过的惊异可见这份电报的重要——

【中石已将款密汇长城请改变营救方案】

负责人拿着电报,长叹一声:“这个同志呀。”便走向墙边的地图,经过商讨迅速定下解决方案,同时让人回电。

“就八个字,保护自己,勿再来电!”

方宅洋楼二楼方步亭办公室。

依旧戴着耳机的谢培东,电报的滴答声只有他能够听到,右手的铅笔在飞快地记录着数字。无需翻译,八组数字上立刻叠现出了那八个汉字:

【保护自己勿再来电】

谢培东轻舒一口气,观电台,取耳机,将一切归于原位。再转过座椅时额上已布满汗珠,望着那页账册凝神想着。

楼下。

方孟韦刚赶回家,便听到了自家大哥的话。

——因为我爱他。

震惊停在那里,竟连向父亲和兄长问好也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向老爹摊牌了,这是要公开出柜的节奏啊,老爹十年不见大儿子,见了大儿子最后儿子还带了个男人回来,真真是快要气死了。但是按方大少吊炸天的节奏,是没人能左右得了他了。

今儿个考了语数,数学考完了,一夜回到解放前,严重受挫。

好在学校人性满满,晚上不上晚自习,也不想看书,就更文了。

做一张数学卷子,到现在头还疼。

喜欢新更新的内容么?喜欢就来交流交流嘛,收藏也成啊,给作者点儿精神动力和安慰,让人觉得值得。

☆、崔叔别走(二)

这时正好谢培东也下了楼,虽然方步亭早就跟自己说过,但亲耳听到方孟敖说出这话时,他也是十分震惊。

方步亭看着这里这一幕,极力稳住自己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朝谢培东说:“走吧,带上支票,跟我去救人。”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十年了,十年了啊。

方步亭突然想笑,面色也变得格外凄凉起来。谢培东虽是震惊,但仍快步走去搀住了方步亭,轻声说:“行长,你身体还没好,要不要缓一缓再去。”

方步亭笑了:“我缓得了,可是孟敖还有中石缓不了啊。培东,走吧,你开车载我去北平警察局。”

谢培东只能搀着方步亭,一步一步走进了轿车,关上车门,驶向北平警察局。

方孟敖看着远走的汽车,咬着下唇,拳头已经攥得死紧了。

直到方步亭和谢培东走远了,方孟韦才朝着方孟敖说:“哥,你以前跟我说的,咬破你嘴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崔中石?”

方孟敖转身,面对着自己的弟弟,说:“是。”

方孟韦陡然提高了声音:“哥!崔中石出了这么大事,徐铁英是不会放过他的!你不能牵扯进去!”

方孟敖望着自己的弟弟,第一次声音有些虚弱:“如果你是我,在北平重刑犯禁闭室的人不是崔中石,而是木兰,你会怎么做?”

方孟韦滞了声音,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方孟敖接口说:“孟韦,大哥这一辈子除了你和妈,还有你崔叔,就没爱过别的人了。他现在有难,我不能不去救他。”

方孟韦听了这话,几步走上前,握住了自家大哥的手:“大哥,你要保的人,说什么我都会帮你!”

方孟敖看着自己的弟弟,欣慰地笑了。

“哥心里总有种预感,让哥心里非常不安。孟韦,爹和姑爹回来了,你和我一起去接崔叔。”方孟敖紧锁着眉头说。

“好。”

北平警察局客厅。

徐铁英走回办公室时脸上的汗虽然擦了,衣服上的汗依然沾湿一片,转过屏风但见方步亭一个坐在沙发上,大热的天他居然一滴汗也没有,就是脸色苍白得紧,见自己进来居然也不起身。

徐铁英便而已闷着头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一共多少股份,半年的红利是多少,徐局长把数字告诉我吧。”方步亭开门见山,并不看徐铁英。

徐铁英侧过了脸紧盯着方步亭:“崔中石的账方行长看过没有?”

方步亭:“没有。这样的账我从来不看,现在不看,将来也不会看。”

徐铁英:“方行长对手下的人真是信任哪。您就不怕他们牵连自己?”

方步亭:“不受牵连我现在会坐到北平警察局来吗?多少钱,你就直说吧。”

徐铁英:“钱也不多,半年的利润也就四十七万伍仟美金。”

方步亭:“我把谢襄理也带来了。你跟他谈,哪个账户,他会给你开现金支票。”说到这里他抚着沙发的把手站了起来,身形有些摇晃,“今天晚上还有一趟去上海的火车,我希望崔中石能够赶上。”

徐铁英猛地看向了他:“方行长的意思是叫我立刻放了崔中石?”

方步亭这才慢慢看向了他:“那徐局长的意思是什么?要了钱还要命?”

国防部预备干部局青年军官曾可达临时住处。

“报告建丰同志,徐铁英已经查实崔中石是□□,方步亭正在和徐铁英谈判,我估计□□方面也在准备营救。”曾可达提着话筒说,声音里是十分的敬重。

“可达啊,党的宗旨是什么?”话筒那边的声音说,是有些不太标准的带浙江口音的普通话。

曾可达悄悄握紧了话筒,答道:“一手坚决反腐,一手坚决反共。”

“说得好,”电话那边说,“如果方步亭和徐铁英谈妥了,要将崔中石运出北平,你今晚就立刻带人去抓人,务必不能让一个□□逃脱,也不能让一个贪污腐败的国民党党员逃脱。”

“是,建丰同志,”曾可达答道,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建丰同志,方孟敖和崔中石关系密切,方孟敖是□□的嫌疑很大……”

电话那边的声音冷了下来:“可达,从方孟敖开始做驻北平经济稽查大队队长时,我就告诉过你,我们党内有人才为什么不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

“建丰同志,可是……”

“不用说了,今晚带人彻底断绝方孟敖和崔中石的联系!”

“是,建丰同志。”

北平警察局客厅。

“方行长,您说您从不看崔中石的账,可今天的账,必须要看了。”徐铁英说着将手中的情报电文递向方步亭,那上面有着公司名称和开户数字。

方步亭不接,只是看着。

电文纸上,上面一串长长的数字,下面打着“香港长城经贸有限公司!”

方步亭沉默了片刻,才望向徐铁英说:“我说过了,你们的这些帐我从来都不过问。不管他把钱转到了那个公司,我替他垫付就是。”

“如果转到了□□的账户呢?垫付了就能了事?”

方步亭暗自咬了牙,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恨恨地说了句:“自作孽,不可活!”但仍是装出不相信的神色:“这个账户是□□的?”

徐铁英:“已经查实了,这家公司表面是被政府取缔的那些所谓民主党派,实际上是□□在香港专为民盟民革那些反政府的人筹钱的机构!”

方步亭慢慢闭上了眼:“这就是我不愿意过问你们这些事的原因,你们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

徐铁英火了:“我们?!方行长,崔中石是你的人,当时若不是他打着你的牌子,我们全国党员通讯局他连大门都进不去。为了救你儿子,我们中央党部那么多朋友不遗余力地帮忙,不惜拿堂堂一名国军中将的命换你儿子的命,你现在说是我们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你的人是□□,但就这一条,党员通讯局的许多人都不能放过他!”

方步亭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仍是稳重地答道:“父亲救儿子,人之常情。当时你们不是调查了那么多资料吗?那时可没听你们说过谁是□□。”

“现在查出来了!”徐铁英脸色铁青,“现在方行长还要我放了崔中石吗?”不等方步亭回答,徐铁英就说道:“现在有两条,第一条方行长已经答应了,尽管把那笔钱汇到党部公司的账户,第二条,今晚必须秘密处决崔中石。”

方步亭:“就第二条我不能答应你。如果徐局长要杀崔中石,不如先将崔中石交给国防部曾可达,交由南京军事法庭会审,最好让崔中石把什么都说出来,查得一清二楚,谁都脱不了干系。”

徐铁英:“方行长这是要玉石俱焚?”

方步亭:“崔中石必须活着,否则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能保证。徐局长,现在也有两条,一条是徐局长拿了钱,让崔中石今晚就搭上去上海的火车;一条是等着曾可达来成立调查组,这样大家都跑不了。”

方步亭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徐铁英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方行长!您就这样走了?”

方步亭又站住了:“徐局长,我那个被国防部调查组重用的大儿子还在家里等我呢,说不定他也是□□,可你们反复调查了他不是。我还得代表北平分行接受他的调查。徐局长,我可以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

数字打成梳子,我是也醉了。

☆、崔叔别走(三)

八国联军侵华后,清政府与十一国订立丧权辱国之条约,其中一条便是设总理衙门,位列六部之上。这一方面标志着清朝政权完全沦为洋人统治中国的工具,同时也意味着中国外交的近代化。而北平市警察局的前身,便是总理衙门,坐落于□□东侧,占地四十里之阔。

为显威严,大门不改,高墙依旧。

靠东后院,原来是前清吏部堂官公余散心之处,现在俨然成为局长家居的庭院。东院此时十分安静,月沉星漏,古柏参天,昆虫蛰鸣。

空旷的后院郑重,一张汉白玉圆形石桌,四个汉白玉圆形石凳,均为清朝吏部遗物,面对园门,石桌旁坐的人是谢培东。

园门外露出了一道灯光,静静地,孙秘书带着崔中石来了。

谢培东看着崔中石,慢慢站起。

方步亭这时已回到家,看见大儿子和小儿子都在客厅里等他。一阵冷风吹过,彻骨生寒,猛咳着进了屋,将事情简要与他们说了。方孟敖便带着方孟韦前去接人了。

方步亭看着大小儿子离去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又是一阵狂咳,最后竟呕出血来。

北平市警察局东院。

崔中石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十分信任的同志、隐藏的最深的同志,听着他真挚地劝导。虚弱地笑了:“襄理,您什么都不用说了。中石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自找的。这件事我既然做了,就不再给自己留退路。”

谢培东看着自己昔日十分亲近的同志今日竟说出这样的话,竟愣住了,问道:“中石,你是怎么了?”

崔中石不笑了,闭上了眼睛:“襄理,我累了。四年时光,我经历的都是些什么?”

谢培东沉默了,崔中石自接到组织命令潜伏在北平分行以来,每天经手的那些帐,足以让这个精神十分高贵的同志受到煎熬。而且,在派崔中石来之前,组织曾定下过“崔中石同志是必要时刻可以被牺牲的人”。

此时谢培东看着崔中石,也说不出话来了。

崔中石说着:“三年了,三年前是这些帐,三年后还是这些帐。三年前是方孟敖,三年后还是方孟敖。”说到这里,他微微笑了笑,“三年前是死,三年后还是死。如果能死的话,我希望再也没有第二个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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