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被吻得七荤八素,恍惚间明白了什么,这层窗户纸终究是要捅破的,看谁先行一步而已。幻想与现实还是有差距的,应该说是大不一样的。
在幻想他是如饥似渴,现实里反而是胆怯了,退缩了。
林洋是迟钝但不是傻,他分明的看到邵安下面的玩意儿把泳裤撑出一个轮廓,性器像是蛇抬头那般蠢蠢欲动。
“洋洋,帮帮我好不好。”磁性的声音包含水分,又被情欲煎得略带沙哑,邵安贴着林洋的耳朵,衔着他柔软的耳骨,细细地吻,慢慢地吮,把白腻似奶油的耳朵尖舔到娇艳欲滴。
邵安引着林洋的手去碰下面,林洋花了些力气才把湿哒哒的泳裤扒下来,那玩意儿是在太急太躁从里头一下子蹦出来,沉甸甸的像一杆枪。
枪头饱满圆润,枪身暗红带紫,乍一碰像是刚刚走过火烫得林洋缩手,想来又不妥便便扭扭的太矫情了,既然已经上了就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老老实实地握住了。
林洋的手是弹钢琴的手,指节修长匀称,皮肤如牛奶般白皙,与这暗红色的物件相衬视觉上冲击极强。
眼看着手里的性器怒涨一圈,上面青筋盘绕,马眼处淫液不断,手上更感滑腻如同软体动物的表面。与此同时空气里面的气味也变了,一种极为霸道嚣张的气味,那点腥气像鱼,那点甜味像麝香,满溢的荷尔蒙像蛊。
林洋被馥郁的腥香迷得晕头转向,他鬼使神差地跪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股怪异的腥味就在他的舌尖上炸开了,咸湿、粘稠、怪异的味道,林洋如同第一次嗑药的人不适的感觉过去了,好滋味就来了。
真是浪荡到无可救药。林洋想。
邵安是没想到林洋会给他口,那片温热的软肉轻轻地扫过他的枪头,他的呼吸便是乱了。在这潮湿、热腾的空间,粗重的呼吸如同实质般掷地有声。他将手指插入身下人的发间,林洋的发质偏软这会儿被水打湿贴服在额前,漆黑的眸子从凌乱地发丝间透出来,仿佛是眼含秋波,分外迷离。
邵安借着水色朦胧从这双眼眸中望去,如同回到三年前那个欲望一触即发的浴室。荷尔蒙的味道愈渐凶猛,如同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蜻蜓点水的舔弄不过隔靴搔痒,林洋只觉着自己后脑勺的手一紧,那腥膻的物件直径越过牙关、擦过舌苔,直抵喉头深处,不待他反应便兀自动起来。他本能地想后退,想逃脱,却邵安封了退路,只好任由这凶悍的玩意儿在嘴里进进出出。
来去动作是大刀阔斧,时不时抵着气门,林洋是出气比进气少,一张粉白的小脸憋得通红。几声呜咽都尽数堵在喉头全被碾碎了,零零落落,泣不成声。
最后关头邵安按着林洋的头半分不让动,坚硬的枪管擦过娇嫩的口腔内壁,马眼里浊液喷薄而出,大部分在林洋的嘴里,还有几股他凝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都洒在了林洋的脸上。
林洋好像被呛到了,跪在地上咳了两声,转眼给被邵安用双手托起。这双手的主人仿佛和刚才那杆悍枪的主人不是一个人,动作温柔体贴,如对待心爱之物般珍之慎之。湿润的舌头舔过眉骨、眼眶、鼻梁,边边角角,无一遗漏,一直到将嘴角溢出的白液舐尽了才落到唇上,又探入两唇之间去,两舌交缠。如同交媾的蛇纠缠的藤蔓。
欲液如烈酒,呛人也醉人。
他们的关系变了质,第一个吻是纯情,第二个吻是爱欲。不知何时从爱欲里生了纯情,从纯情又落下爱欲,一时不知情所起。
但有一点他们都知道。
而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