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看着眼前这位‘大人’姿态懒散的坐在贵妃椅上,面具挡住了他的面容,但是清澈的眼睛让解子扬觉得此人长相一样不凡。“你是谁,让我来做什么?”看着他久久不开口说话,只是用眼睛打量着自己,虽然此人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不知为何解子扬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才半个月你就屈服了,比我想得要差多了。”面具人围着解子扬转了一圈摇头轻笑。
解子扬自然也是听出了他的讽刺,这么容易屈服,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不过他实在是不想呆在那个地方了。只怕多呆上一天自己便会发疯。
“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那样的地方,只怕是再坚强的意志都会被摧垮。我明白。”拍了拍解子扬的肩膀示意他无需在意。“你真的下定决心投靠我们了么。”
“我还有的选么?”解子扬拼命向自己暗示,自己决定背叛也是被逼的。
“哈哈哈······”面具人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开始大笑了几声,随后站在解子扬面前,盯着解子扬说,“你当然有选择,你可以拧死不屈,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哦~,不甘心对吧?不甘心这样无声息的消失,既然你已经出不去了,你也要让那些害你进来的解家人出不去!”
“你?”为什么感觉他好像很了解自己。
“你虽然是私生子,也好歹是解家少爷,他们这么对你,实在是过分,更何况······”看着解子扬略微有些阴沉的脸,面具人声音更加畅快了些,“更何况没有你在身边,你的母亲在另一个世界不知道要受多少解家人的委屈·······”
此话一出,解子扬再也没有办法装下去,面色扭曲的看着眼前的面具人。
“你瞪着我有什么用,害你如此的也不是我,说起来你该感谢我们,本来你连站着和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的,如今我们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去向解家人报仇,不好么?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解家人都是痛恨的。”
“你到底是谁?”又怎么会清楚他在现实世界的事情。
“我?”面具人歪着头想了想,“告诉你也好。”
面具摘下那一刻,解子扬是震惊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和吴邪再一次相聚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老吴?你不是,不是······”
“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对么?”
解子扬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的确,在进入之前,他就听说吴邪早就折在这个游戏里的,为此吴家上下闹的不可开交。当时他还伤心了好久,甚至多次去吴家探望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吴邪。
“和你一样,我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找那些害我留在这里的人报仇。他们,一 个都,跑,不,掉!”
·······
“怎么回事,你们一群人去找残片,竟然没有拿到?”吴三省大发雷霆,本来以为势在必得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没有了。“你们去了多少人,都是战力前一百的高手,说出去,你们丢不丢人?”
“对手也很多,而且个个都身手不凡。”启安虽然也遗憾没有拿到残片,但是吴三省如此责备他们,他们心里也是不服气的。
“身手多好,比齐墨和张起灵好?”
“张小哥赶到时,残片已经不见了。当时我和齐哥已经用了全力,对方面具人的战斗力你们也知道,要不是齐哥死死压制住他们,说不定我们都回不来了。”其中一个人不服气道,自己没去,不知道那些人的厉害,大家拼死拼活还要受责备。
吴三省虽然气愤,但也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反而会失了威信。只是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好在残片只是到了时间消失,而不是被对手夺走了。
于此同时在幽暗的宫殿里,血红双眼的面具人亦是怒火冲天,
“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挥手将周围的东西打翻。
“事出突然,我们没有完全准备,更何况对手是齐墨,我不是他的对手。”日昃跪在最前面接受面前‘主子’的怒火。
“没用的东西。”面具人狠狠地给了日昃一掌作为惩罚,“星辰人呢?”
“星辰还不到时候暴露,目前为止除了情报,不可以让他去执行任务。”昏曦手托药碗走进来,站在面具人身边。“此事不能完全怪日昃,若不是拖住了张起灵,恐怕此次就不单单是拿不到残片的问题了。”
“只怕这次他们有了警惕,下次出手就更难了。”日昃用袖子擦了下刚刚吐出来的血,这一掌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所以我们要先他们一步找到残片的新位置。”昏曦甩了一颗药給日昃,转身拿着药碗举到面具人眼前,“你时间快到了。”
夜晚,齐墨等人坐在凉亭里喝酒,手里拿着一块薄玉研究着
“日昃?”手指轻轻抚摸着薄玉上的字,“是今天和我们交手的面具人的名字?”
“看来是这样没错,真是厉害。”齐安有些感叹,今日他可是完全被压制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可惜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面具什么样?”解雨臣是和张起灵一起去的,到的时候残片已经消失,对方人也早就撤离了。
“面具是金色,很显眼,上面还刻着太阳的形状。”他之前被面具折射的光刺的睁不开眼,还好齐哥出手相救。
“难怪叫日昃······”
“那天来抢玉盒的人带的得也是这个面具。”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开口道。
“他怎么两次出现的时机都那么凑巧?”
启安一提出这个问题,大家都沉默了,相互看了一眼。
“两种可能,一,他们和这些残片或是玉盒有着某种程度的精神联系,我们一碰那些东西,他们就能得到系统提示,要么就是”解雨臣看了看张起灵,“我们这边有对方的内应。”
“我觉得他们这次下手比上次抢玉盒更狠。”齐墨两次都与这伙人有交手,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是拼劲全力。
“只能说明残片比玉盒重要。”
解雨臣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也是为了这些残片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