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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佐花吐症》作者:天下虫王
文案:
[花吐き病]因[单向爱恋]而患上的一种疾病。
到目前为止没有可治疗此病的药物,唯一的治疗方法是停止单恋,或让你患病的对象喜欢上你,并[两情相悦]的在一起,此病就可痊愈。
[思念]或[执恋]深厚却[无法传达]的时候,[单恋者]就会患上[花吐き病]。
患上[花吐き病]的患者,每当对[单恋对象]深深的[思念]、[爱恋]无法[传达],喉咙便会有强烈的灼热感,并随着程度的不断加深感到喉咙、声带会有被撕裂的感觉而剧烈咳嗽,吐出[花瓣],或是一出口就盛开的[鲜花]。
吐出的花会根据患者对[单恋对象]的不同感情和心情而改变。
若患者的血液滴落到泥土上,滴落处便会快速的生长出盛开的[彼岸花]
很美,但对患者来说是及其痛苦的一件事。
花或花瓣在患者体内的形成原因尚未明确,如果患者太过[深爱][单恋对象]就会因花瓣过多无法咳出堵塞呼吸道,也有患者会因为太过[深爱]而[窒息]死亡。
请善待[花吐き病]的[单恋]患者。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边缘恋歌 天作之合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 ┃ 配角: ┃ 其它:火影鼬佐花吐症虐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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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花吐き病]因[单向爱恋]而患上的一种疾病。
到目前为止没有可治疗此病的药物,唯一的治疗方法是停止单恋,或让你患病的对象喜欢上你,并[两情相悦]的在一起,此病就可痊愈。
[思念]或[执恋]深厚却[无法传达]的时候,[单恋者]就会患上[花吐き病]。
患上[花吐き病]的患者,每当对[单恋对象]深深的[思念]、[爱恋]无法[传达],喉咙便会有强烈的灼热感,并随着程度的不断加深感到喉咙、声带会有被撕裂的感觉而剧烈咳嗽,吐出[花瓣],或是一出口就盛开的[鲜花]。
吐出的花会根据患者对[单恋对象]的不同感情和心情而改变。
若患者的血液滴落到泥土上,滴落处便会快速的生长出盛开的[彼岸花]
很美,但对患者来说是及其痛苦的一件事。
花或花瓣在患者体内的形成原因尚未明确,如果患者太过[深爱][单恋对象]就会因花瓣过多无法咳出堵塞呼吸道,也有患者会因为太过[深爱]而[窒息]死亡。
请善待[花吐き病]的[单恋]患者。
part 1
最近,忍界流传开来一种怪病。
花吐病。
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
发病条件是“单相思”,如果一个人心中有深藏的暗恋对象,那么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花吐病的感染者。
一般的药品对花吐病没有任何效果,唯一有效的治疗方法即“两情相悦的吻”——就是说,当感染者所暗恋的对象,同时也爱慕着感染者本人的话,当他们接吻,花吐病随之痊愈。他人接触到花吐病病人或者接触到病人吐出的花瓣也会被感染。
而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治疗……感染者便会死去。
“呐呐,听说了吗?死了好多人的呐...”护士小姐秋谷充满担忧的望向病历本,大写标红斜体镶边的“宇智波”三个字赫然在目,另一位护士小姐冬梅凑过来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嘛嘛,谁说不是呢?但是,宇智波这次死去的患者尤其多啊....”
“嗯,即使颜值再怎么高,也盖不住闷骚的本质啊...不过,还真是可惜了呢,长得帅有实力有才华有智商,我也是长见识了,这种人生赢家都不敢告白,奈良家那个小伙子却早早向我们家的秋谷求婚了啊~”
“咳咳,行了行了,别拿我打趣哦-------”
“吱呀-----”诊室的大门打开,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年走出,礼貌但是疏离的告辞,转身离去,零落下偏偏几片白色的花瓣。
“琳前辈,这好像是百合花瓣唉!”秋谷和冬梅好奇的蹲在一起对地上的花进行辨识。
从诊室内缓步走出的女性医忍野原琳淡淡瞥了少年身后的鲜红宇智波家纹,退步阖上了双目。
“啊...是‘卡萨布兰卡’,百合的一种。”
秋谷皱了皱眉,犹豫道“奈良君和我说过,我依稀还记得,这种话花的花语好像是——”
“负担不起的爱。”
☆、part 2
part 2
“佐助,没事吧,去过医院了没?”名义上的准大嫂一脸做作的担忧,虚情假意的问候道,配上时不时的给鼬夹菜,赫然已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美琴和富岳早些时日已经去了汤之国度假,临行前把一脸温柔贤淑的鼬现任女友精英上忍宇智波泉叫到家中,细细叮嘱长嫂如母,要好好照顾佐助,细心打点家中巨细、族中事务。
可是,佐助就是看不惯她,打从几个月时第一眼看到就看不惯她。
觉得她一颦一笑都是矫揉造作,觉得她柔情似水温顺贤淑都是假意虚情,觉得她询问自己每一天行程是不怀好意,觉得她辛勤刻苦操劳族中一切事务都是装腔作势...
甚至,他不敢去看自己的兄长与她坐在一起的画面,他每每深觉刺目,深觉自己的腹部脏器化为一滩血肉模糊,慢慢地,缓缓地,从自以为傲的一双血轮眼流出。
问到底,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痛恨她,发狂的诅咒、谩骂和......嫉妒?
她真是恶心......
不,因该是我啊,宇智波佐助,你真是恶心。
喜欢上的那个无法得到人,那禁忌的,无法诉说出口的爱语,悄悄腐烂在心底,化为烂泥,血肉为饵,饲养出纯白的花,愈开愈加密集,慢慢堆积在胸口,再一口一口,从唇齿间吐出。
佐助百无聊赖的摆弄口中吐出的花,还以为会是茶花呐,毕竟花语是“你值得敬慕”,啊啊,是‘卡萨布兰卡’呢,有着众多花语,比如什么伟大的爱 、回忆,淡泊的永恒 、易变的心 、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 、死亡,厌世 、一种永恒的美和.......负担不起的爱。
佐助试图将小口小口吐出的洁白花朵收拢,聚成小小的一束花,遮挡自己的泪容。
........
负担不起的爱。
.........
宇智波佐助,你真是罪大恶极啊......
☆、part 3
part 3
“是,是..我知道了,是的,佐助很好,嗯...鼬他啊,啊啊,真是的,他太不爱惜自己了,坚持下班后陪我买菜跑步什么的,啊,我会的,会好好地督促他休息的......”
宇智波泉的声音传来,好像是在与父亲母亲通电话,不得不说,泉的声音真的很是动听,人也既温柔又有耐心,很喜欢小孩子,很是随和的一个人。
也刚刚好,与鼬相配吧......
“呐,呐...为什么啊,泉姐,为什么,你会喜欢哥哥呢?”佐助的声音从二楼紧掩的房门中传来,缥缈而不真切,似是乘风而来,又马上要御风而去。
刚刚挂断电话的泉将手在围裙上摸了摸,听到了自从鼬与自己交往后就一直对自己颇有敌意的小佐助的问题,她注视着砂锅中煲的香汤,一只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稍微思索后耐心地回话,“啊,大约是鼬君真的非常优秀,非常帅气,有可爱的小习惯什么的,而且,他啊,向我告白非常真挚动人,我们一起时很放松愉快...佐助君,鼬啊,真的非常关心你哦,还要求我要尽到长嫂的责任,好好照顾你呢。”
宇智波泉站在厨房中,落日的余晖将柔情的光辉洒在这位甜蜜的少女身上,洗手做羹汤的她沾染上了与墨水不同的油烟味,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女性的、母亲般的光辉。
佐助坐在房门后,紧紧缩成一团,白色的牙无情地将薄唇染上血红,咸涩的水滴,一滴一滴滑落到唇瓣的伤口,给予制造它们的人以苦楚,佐助忍受着腹腔内泛上的血气和腑脏的阵阵撕扯,苍白的十指捂住嘴,徒劳的,自欺欺人的认为,这样就可以阻止生命的流逝。
那白色的花朵正在他体内肆意的生长,肆意的汲取他泛滥的爱意,再从他唇边盛放,似是在代替他呢喃诉说爱语,似是要开放出他仅剩的活力与生命一样,这样热烈而多情。
“唔......”佐助的瞳孔突然缩小,“咳咳,呕......”
那般鲜艳的红色,自他唇角蜿蜒而下,在他素白皮肤上,留下一抹艳丽妖娆。
并且,将铺满白色百合的地板染上心底的一丝热烈多情。
嘛嘛,还是不够,还是不甘心啊。
佐助匍匐在地板上,拼命压抑着咳嗽,努力将吐出的花朵再次塞入口腔,试图咽回,试图挽留自己的流逝着的生命。
但是啊,那些琐碎平凡略微一点点骄傲的话,稍微也想从自己口中轻轻诉说。
.......
哥哥不是保证过最喜欢佐助了吗?不是不假思索的说出,成为忍者是想要守护一族、村子和.....佐助吗?哥哥不是曾经也与我互相亲近信赖吗?
哥哥.....
不是,说......
所以啊,那些,有关于哥哥的话,不是本来就该,由我说出的吗?
佐助痛苦的攥住胸前的衣物,眼睛盯住苍白的天花板上在落日下灰色的阴影,一串清澈的水在眼角刻下了伤痕,写字桌上的是鼬昨天拿回来的白色的伴郎服,与他和泉奈的订婚服一起。
说起来,鼬好像知道佐助在闹别扭,那套正装还是拜托泉转交的。
佐助将眼睛闭上静静聆听钟表旋转的声音,耐心地等待着鼬下班说出那句“帰ってきました。(ta da i ma,我回来了。)”
这样,他可以在昏暗的房间中悄声回应一句:
“お帰り、今日もお疲れ様でした。(:go ku rou sa ma de shi ta您回来了,今天辛苦了。)”
就像等候丈夫归来的妻子一般。
☆、part 4
part 4
佐助昨天还是没有等到鼬回来,他依稀记得泉接了鼬的电话就出去了,给自己留了便条,记着饭菜和汤在锅里和注意身体之类,而自己终于不用忍着压抑着喉间的爱意,撕心裂肺的咳出铺天盖地的深红色蔷薇,在昏黄的房间里,润泽的花瓣反射着暗淡的红光。
花瓣轻盈,无风自舞。
一片片花瓣或白或粉,将佐助簇拥包裹,莹莹花粉夹裹着香气,像是真的陷入天国一般,佐助突然感觉好累,他静静地闭上眼,沉入梦境。
他期待着一个没有三天后的订婚的世界,期待着一如以往温柔强大的兄长,期待着将萦绕于舌尖的爱语诉说,他期待着这样一个犹如天堂的国度。
他还期待着......
永陷天国。
☆、part 5
part 5
......什么时候呢?
站立于这里。
佐助低头看着手中洁白的花束半开,与身上的白色正装,与白无垢一样洁白,代表着着装之人的灵魂晶莹剔透,洁白无瑕。
他静静伫立在这个神社中,低下头,闭上眼,细细地聆听......
那是花开的声音。
手中的花朵缓缓开放。
四周浮现众人的身影,父亲的,母亲的,泉的......鼬的,以及,许许多多看不真切的人。
神官立于寺宇的中心,看着泉与鼬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鼬的一只手礼貌又风度翩翩的将眼前的佐助挡开,另一只手温柔的携着身着白无垢的泉,宇智波泉怀中簇拥着满满的金茶花,美德、谦逊,刚刚好体现于面前的两人,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才子佳人。
鼬的眼睛注视着神官,带着某种细而碎的星光,仿佛手中已经牵着了整个世界。
不行,不可以让哥哥过去!
佐助焦急的在心中发出呐喊,催促身体动起来。
快啊......不然的话......就会,永远的.....失去了啊......
佐助搭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然后快速的抬起,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紧紧地攥住鼬的衣袂,带着某种凶狠,力道之大让手指显现出一种病态的青色,鼬的眼睛疑惑的向佐助分出一抹余光。
佐助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张了张口,从喉中挤出了几个音节。
“.......”
“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です。(wa ta xi wa a na ta ga su ki de su,我喜欢你)”
干涩喑哑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压得低低的,诉说着密语,将不可告人的内心剖开在日光之下。
完了.....
......如若将不可告人的内心剖开在日光之下的话.....
会消失的......
迄今为止的一切.....全部会消失的啊!
鼬顿了顿,然后继续向着立于寺宇的中心的神官走去,带着一种决然的气息。
衣袂一点一点脱离佐助的牵扯,手指渐渐无力,自半空中滑落。
唇边扬起甜蜜的微笑,佐助垂下头,一滴泪水坠落,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光芒,然后葬身足底的尘埃。
佐助的手臂紧紧怀抱着手中愈开愈艳丽的白色百合,他甚至不敢抬头望着太阳,笑着说阳光太过刺眼,因为太多太多的苦涩早已漫上心口,简直要将他溺死与悲伤与泪水的涡流。
小小的花朵承受不住蜜露垂下腰肢,小心翼翼地吐露爱语。
我心底的那个人一直一直都是你呐,哥哥......
那么是否曾经......你心中的那个人.....也是我.....过呢?
☆、part 6
part 6
醒来的时候还是深沉的夜中,静谧的夜晚如此平静,钟表在嗒嗒的转动。
佐助眯了眯眼,发现这里是医院白色的病房,有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隐隐传来。
一直在佐助身边静静坐着的人猛然动了,他弯腰低伏,鸦羽般的墨色发丝扫过佐助的面容,眼中一轮血色暗沉,紧紧盯着佐助。
“......佐助.....你终于醒了。”
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显示出说话之人的疲惫倦累。
“......”
佐助半眯着眼,努力在黑暗中辨识鼬的轮廓,冷清的月光打下一轮光晕,照亮了鼬眼下深深的黛色。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迷茫,他向鼬伸出手,鼬温柔的接住了佐助的手,他盯住少年在月光下愈加清丽俊秀的脸庞,突然笑了一声,连带着胸口传来震动,他将佐助苍白的手牵起放在他唇边,带着喜悦,一行清泪缓缓流过,他开口,声音略带几分哽咽。
“啊.....还真的是.....好长一个梦啊。”
屋外花开正浓,飘来怡人的暖香。
......
佐助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角,略带一丝倦意,却也温暖明媚的回应了鼬的语句。
“啊啊...真的是,好长一个梦啊。”
☆、part 7
part 7
在得知自己的病情后,鼬平静地起身,礼貌地告辞,身后议论纷纭。
他的身影淡漠疏离似流逝的樱花,绝情却又散发芬芳。鼬伸手接住了树上飘落的一朵樱花。
繁花似锦的季节,他难道也会是这落花飘零而去?
察觉喉口似有痒意,他不适地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揉捻喉结处滚烫灼热的皮肤。
就算最重要的人离开了,时间还是会继续流逝,地球依旧转动。
......
鼬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张苍白的脸,然后缓缓地绽放一个笑容,却又回想起什么,唇边浸染了苦涩,眼神空洞地望着洗漱台上触目惊心的一抹嫣红。
.......
.佐助,你说,对吗?
那唇边上扬的笑容让那一缕血丝更加鲜艳热烈。
嘛嘛,不过,佐助也长大了呐。
鼬眯起眼睛,回忆记忆中佐助幼时的模样,那样的惹人怜爱,如同一只刚刚出生的猫崽,小小的,柔软的,仅仅是看着、注视着他,便可以觉得柔软甜蜜,仿佛已经注视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佐助对自己又是多么的依赖,他那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你。
那双眼睛鲜活的像大海的波涛中捧出的珍珠,灵气斐然的望着前方,有着独属于孩童的纯净、懵懂,他看着你
,你就是那个让他全身心依赖的人,像看到了他触手可及的整个世界。
......
美琴将臂弯里的小小的婴儿微微向前托起,示意鼬接过去。
年幼的鼬有些紧张,双手发抖的接了那个柔软的存在过去,慌得手忙脚乱的,美琴在旁边正了几次才正好鼬抱着弟弟的姿势。
“弟弟叫佐助哦。”美琴温柔的在一旁注视。
如果,真的,真的有神明的话,请让我用生命去守护他,去守护这样一个柔软弱小脆弱的生命,让他好好地成长,有着天使般的纯净灵魂。
鼬颤抖的望着佐助,眼睛里蓄满泪水。
他将双臂圈紧,用力抱住怀里的佐助,无声的哭着。
恍惚间,鼬会、好像听到了风声,听到了先辈们留下的几缕英灵在唱那响彻大地的挽歌,他甚至听到了一片片白骨骷髅的战地上的鲜翠欲滴的枝叶在发芽,万物生长。
小小的鼬那么坚定真挚,对着虚无空中的神明,许下誓言。
如果,真的,真的有神明的话......
请赐予我力量去守护这样一个柔软弱小脆弱的生命......
让我用生命去守护他。
请......让我用生命去守护他。
鼬在心底默默念道,血气上涌,咳出了几朵蓝色的花朵。
色泽鲜艳、半含半露的勿忘我像是正悄悄低语爱情。
嘛,这可不行哦.....
这条命......我可不能给你啊.....
鼬温柔的托起那几朵星辰花,注视着他正逐渐流逝的生命。
☆、part 8
part 8
想到佐助那孩子的依赖和自己为数不多的生命,鼬沉默地接受了父亲母亲的建议,挑选族中的优秀女孩,向宇智波泉告白,接纳泉进入家中,居住客房。
鼬端坐在主位,父亲母亲出去度假,长兄如父,他作为族长长子,要暂代作为一家之主、一族之长。
泉作为鼬的女友,兢兢业业履行着主母的职责,照顾佐助,心系丈夫。
在用餐时,泉充满柔情的向鼬微笑,为鼬夹菜,身为影级忍者,他察觉到佐助注视这那双筷子,随着泉的动作落到自己碗中,紧紧盯着自己将那一筷子饭菜咀嚼咽下。
还是和幼时一样充满依赖.....但....确确实实,那目光之中包含的情感的改变。
......
那是......嫉妒啊。
鼬无力倚着紧锁的房门,身体渐渐顺着门下滑.
“唔.....”
鼬抬手捂住嘴,拼命忍耐喉中的痒意,他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仰起头注视刺眼的白炽灯,泪水滑落。
宇智波鼬.....你.....真是.....罪无可恕之人啊......
只要一想到,一想到那孩子的目光,想到佐助那双清灵透彻的眼,与洁净的灵魂,渐渐染上嫉妒的罪恶,鼬就觉得好像有一双手,正攥紧他的心脏,就觉得有八百万神明向他降下罪罚。
.....你忘了你曾经那么坚定许下的诺言了吗......?
不.......我没有望,宇智波鼬阖上眼,再度睁开时,里面有着凌然的决意。
请赐予我力量去守护这样一个柔软弱小脆弱的生命......
让我用生命去守护他。
☆、part 9
part 9
呐,究竟是什么时候?
......
爱与欲的鲜花开遍了我的心底,遍野的玫瑰散发出引人安醉的芬芳。
鼬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将玫瑰从地上捡起,一朵一朵,丢入废纸笼,玫瑰慢慢堆积,溢出纸笼,堆积在脚边的玫瑰被践踏出汁液,红色的汁液溅起在灰白的墙壁上,妖娆的生长,就像心底的恶魔向自己伸出双臂,发出直通地狱的邀请。
鼬轻笑一声,捡起被踏落半边花瓣的可怜花朵,将它的花瓣贴至自己唇瓣,干裂的嘴唇片刻浸染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艳,那唇边勾起的笑让他如同英俊的魔王......不,不如说,就如同是.....堕落至凡尘的可悲之人。
鼬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便当盒,那是今天中午时泉没时间所以拜托佐助送来的,他将盒子托起到鼻子下方,渴望能闻到佐助留下的气息。
鼬深觉自己犹如中了魔障,就如此干脆的沉入着奢靡的宴会。
举起的手,依然无法缩回,他无法拒绝内心深处传来的魔笛,玫瑰的醉意已经使他沉沦。
“......呵.....”
他小幅度的小口小口吐息,忍耐喉间的痒意,当舌头扫上自己干裂的唇瓣时,他品尝到了昨晚咳出的鲜艳火红的血的甜美,带着一种咸咸的滑腻,他抿了抿嘴,大脑迷失在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玫瑰气息中。
......
啊啊....
那可爱的、火红色的玫瑰啊....
你......想将我......拖入何方......?.......
......
当意识到时,已经身体自主的行走到这个房门前,他几乎就下意识的推门而入,方才发觉这弥漫的白色百合的花香,那些卡萨布兰卡有些已经沾染了血迹。
耳边似有嗡鸣,嘈杂并且一阵一阵不加停断。
他几乎已经忘了他是这么带着爱怜拾起那朵卡萨布兰卡,带着虔诚的触碰那略显灰白的柔嫩花瓣,犹如朝圣的圣徒,那么虔诚真挚地、满含热烈的拥吻它,小心翼翼地舔舐上面残留的血液,低低地、急促地俯下身体喘息,试图从这美妙绝伦的触感回神,却发觉胸口处的沉滞感觉消除的一干二净。
他的三勾玉在眼中旋转,看清了那一朵犹带血色的卡萨布兰卡,他的清丽俊秀的面容。
☆、part 10
part 10
鼬惊诧的抚上自己的唇边。那朵娇柔的卡萨布兰卡......是......佐助?他竟然偷吻了自己的胞弟!
鼬突然起身,然后后退几步。
......不,不对......
鼬环顾四周,发觉整个卧室的芬芳。
佐助......也患了花吐症吗?
他又上前几步,低俯下身体,小心翼翼地查看佐助的现状,发现佐助灰白的面色回转了一丝红晕,才略微吐出一口气,然后又眉心紧蹙。
佐助既然在自己亲吻之后病情好转,这说明.....他也深深恋慕宇智波鼬吗?鼬的眼睛忽而泛起酸涩,他用手臂轻轻环绕沉睡的佐助,轻轻地在他的额头轻触,留下一个吻,轻柔而缠绵的注视着双臂之中的佐助。
那是怎样的一张睡颜啊,仅仅是注视着便让人觉得心口处恬静并且柔软。
那是他独一无二,最重要的人啊......
鼬低下头轻轻地笑了,心底的地狱被光明充满,连面容都挂上一丝甜蜜,温暖似要从他胸口满溢而出。
不知道佐助现在是不是都恢复了?鼬轻松的望着佐助,唔,保证身体健康可是很重要的,医生应该都下班了吧,明天一早,就抱着佐助去医院吧。
毕竟,他也,微微有一些疲累呢。
夜晚轻柔的风吹过,纱织的窗帘随风摆动,鼬将一直支撑着上身的右臂动作轻柔地缓缓放平,躺在佐助身旁,慢慢地,沉入梦乡。
——END——
☆、番外·双结局线·ALL THE THING HE SAI
番外·双结局线·ALL THE THING HE SAID
—— ——我不为他说的一切而悲伤,因为耳中除去嗡鸣外,世界陪我寂静。
“我有病,对自己的兄长抱有禁忌的幻想,并不断地渴求他的回应。”
佐助的眼睛盯着头顶上方的一盏灯,沙哑的声音伴随花朵的清香在倾诉。
“前几天,他与女友订了婚,我便做了很荒诞的梦,我梦到我去抢婚,并被父母斥责,可是,在整个过程中,整个梦境中,他都没有向我开口说哪怕一句话、一个字。”苦涩在唇舌间弥漫,眼眶渐渐酸涩。
“这时,我才发现.....在现实中也是,我好久没有和他对话了......我现在甚至不敢抬头望他的脸,不敢回想他的声音,不敢被他对待成以往那样最亲密的兄弟......”
......
“我无时无刻不在恐慌、惧怕着,他已经订婚了,他还会结婚,生子,会搬离家中.....直至断绝与我的关系、决然离去.....“
”医生,我该怎么办?”
少年冷冽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听在耳中并不十分真切,像是透过一层一层、一面一面厚重的城墙传来,似是成熟的低沉也化作了大山下压抑的羸弱的哭喊声。
医生平稳淡和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磁性,那是怎样的一种天籁,只需低语便是一篇低沉优雅的乐章。
佐助听到这个声音,觉得精神渐渐安定,但内心却愈加滚烫灼热。
努力平复心中的躁动,佐助清醒了不少,却突然察觉些许怪异,比如......他忘记是如何到这里来的,他记得最常去的是带土叔同期队友野原琳的诊室,可是,这里的规格他从未见过,一盏灯高高悬在头顶正上方,他躺着一张柔软的躺椅上,四面沉厚的天鹅绒在他四周挂起,与天花板合成一栋封闭的空间,深蓝色的布料蓝到发黑,不知怎么的,布料上面萦纡着几缕幽蓝,像是水面的粼粼波光在幕布上抽条发芽。
这里是如此的清冷静谧,佐助渐感昏沉,闭上双眼。
这样想着,四面幕布隐隐没入黑暗,他则随后在一片明亮如白昼的光中睁开眼睛。
那是一片极其壮阔的景象,他身处封闭的球状半透明光膜中,依稀看到浩瀚的海底。他跪坐而起,手抚上球状的柔软外壳,向外看去。
海水清澈幽蓝,一丛丛、一簇簇的珊瑚像盛开的鲜花,也有发着微弱荧光的小鱼,有着水草招摇,还有火红色的花朵,它的花瓣层层叠叠、缓缓游曳,那些纤长的叶片在水中浮动就像一块长长的深蓝色的绸缎随风摆动。
他的心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耳清目明,他静静地看着、注视着。
他甚至发觉珊瑚的生长。
越来越多,那种银光闪闪的小鱼游来,散发着温柔的光。佐助发觉这个情况时,已经被荧光包围,它们环绕着这个同样发光的光膜来回游动,就好像天边的那一条银河坠入深海、他的身边环绕星辰。
光膜渐渐透明,水缓缓浸没佐助。口中吐出的百合向上升起,而他与星辰缓缓向下坠落,群星在他的身旁起舞。
传说中的人鱼穿着上个世纪沉船上的饰品,鲜艳的鱼尾轻巧的摆动,他们的金发在深暗的海底,被鱼群映照,似乎真的在发光。他们互相轻挽着手,围成了一个圆,他们开口吟唱,轻柔的歌声充满缠绵,他们像是欢迎贵客远道而来,又像是为了挽留离别的友人,那种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使佐助不由自主地下沉,光膜消散。
佐助的身体一点点的发出柔和的白光,像是月亮为他披上的舞衣,轻盈细碎的光从他的指尖跃起,柔软的水从他发间穿梭,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盯住鱼群分开的方向。
那里,缓缓游出一个他熟悉却陌生的身影。
来人的头发披散肩头,随着暗金色的鱼尾拍打水流向前游动,鸦羽般的发丝飘扬荡开,发梢也有暗金流转,墨色的眼睛深沉如同大海,却揉碎了什么光芒,那么明亮。
是......鼬吗?
佐助张开口,水便在口腔流动......无法言语。
他又看了看四周密集的人鱼,他们虽然向后退去却又显示出包围的环形......无法逃离。
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那条人鱼,头戴王冠,露出健美流畅的上身和腰腹,手中一柄黄金三角叉。他将佐助散发荧光的苍白手指,牵至唇边轻吻。
ALL THE THING HE SAID2
“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能否与在下共舞一曲?”他的声音如同还在那个诊室中时的医生。
.......
应该......是鼬吧.....
那个人牵着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搂住佐助的腰,佐助与他一起在海底共舞,人鱼为他们奏乐,鱼群为他们伴舞,一曲终了时,那个人将唇瓣凑向佐助耳边,似是爱侣间的轻声呢喃。
“留下来.....陪我吧....”
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个轻柔的吻。
佐助不禁收拢双臂,回应心爱之人的请求。
啊啊...多么美好,多么虚妄啊.....
佐助迷醉的看着这片海域,神志混沌,感觉双腿渐渐化为鱼尾。
如果......这就是梦境中的天堂......
......
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番外·双结局线·ALL THE THING HE SAID(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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