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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房租总会到期的 (盗墓笔记同人/瓶邪)
作者:仲品越
文案:
房租总会到期,而我对你的爱不会到期。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 ┃ 配角:王胖子,三叔,潘子,黑瞎子,小花 ┃ 其它:瓶邪,同居,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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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吴邪刚画好一幅室内设计的草图就看见窗外有一个不明物体落下,出于条件反射,吴邪打开了窗往下看。吴邪的工作室就在三楼,地面上的人形物被吴邪看得一清二楚。吴邪只觉得脑袋“翁”地一声,这是···什么情况嘛!刚到这儿工作了一星期就发生这样的事。
吴邪立刻打电话报了警,又打了120,然后往楼下奔去。看到死者的样子,吴邪忍不住一阵反胃,死者颈部折断,呈不自然姿态扭曲,血液混合着脑浆从死者发间流出,形成妖异的颜色。吴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就这样,死了?吴邪不由悲从中来。吴邪不是圣母,但也绝非草木,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为死者悲伤。
从死者露出的半张脸可以看出他还很年轻,比吴邪也大不了几岁。他的父母得知噩耗后该是怎样的伤心?父母最大的哀伤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警察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就到了现场,救护车随后就到,可是没有用了。现场很快被锁,
吴邪作为目击证人被带回警局。
吴邪跟在带队的黑衣男子身后,刚到刑侦组门口就遇上了潘子。潘子热情洋溢地笑着说:“哟,小三爷,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话说潘子是吴三省的左右手,而吴三省则正是刑侦组组长。作为吴三爷最得力的助手,潘子长年到吴三省那儿蹭饭 ,而吴三省这条老光棍又是一年260天地到大哥大嫂家蹭饭,一来二去,潘子也和吴邪混得老熟了。因为潘子一直称吴三省为三爷,作为吴三省的侄子,吴邪也得了个“小三爷”的称呼。
“我工作室那儿死了个人,作为第一目击证人,我来录口供。”吴邪停了下来解释道。
潘子看了看表,已经4点了,便道:“小三爷,待会儿一块吃饭吧!”
“好啊,你请客。”吴邪应了声,然后就发现带他来的那个人不见了,“人呢?”
“小三爷,走吧,我带你去。”
“带我来的那个人是谁?”他居然把证人一个人丢下,他有没有责任心呢?他凭什么这么拽?真讨厌!
“小三爷,他叫张起灵,牛人。”说着,潘子还竖了大拇指。
后来,录口供的事就交给了潘子,原本挺正经的一件事被潘子弄得跟话家常似的,在无比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再后来,潘子就跟着他的三爷一起到吴邪家蹭饭了。
这桩案子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死者是喝醉了酒,失足从楼顶跌落。这桩无厘头的命案随着档案袋被封进档案室,一切告一段落,生活有回复平静。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chapter 2
吴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吴家少爷吴邪被赶出了家门!
其实,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吴邪的妈妈,一位年近五十却依然如出水芙蓉般清秀的女士,一边洗着碗,一边对还在啃着鸭脖子的吴邪说:“小邪,你现在也工作了,不能总和爸妈住在一块,也该锻炼一下自己的生活能力了。”吴邪啃完了最后一段鸭脖子,说:“好啊,妈,我现在就去租房。你看,租这儿行不?”说完这话,吴邪突然感到一股冷意,怪了,明明是快夏天了。
厨房里,吴邪的妈妈正瞪着吴邪。在吴家,吴邪的爸爸是个老学究,性子也是温文尔雅,是个不管事的人,而吴邪的妈表面上也是谦和有礼,但实际上是吴家真正的BOSS,连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吴三省看到大嫂后也只能点头哈腰。吴邪从小就被老爸教育: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所以千万不要去惹你妈。当然,这句话吴家老大只有在夫人出门时才敢跟儿子这说。
于是乎,在看到老妈的表情后,吴邪立马就投降了:“明天我就去找房还不行吗?”
这年头,租房也是件不容易的事,租房的价也随着房价一路看涨。人多地少真是很严重的问题。吴邪这时候真的很想感叹一声:为什么不让计划生育来得更猛烈些!
在吴邪看屏幕看得头昏眼花之时,眼前的一则租房信息让吴邪眼前一亮,150平米,和主人同住,月租只要1000,吴邪几乎已经忘却地心引力,想要飘起来了。当然,天底下才没有那么好的事,下面还列举了3条要求:
1、对方性别:男
2、会做饭会打扫
3、不得在室内喧哗,不得早出晚归,打扰主人休息.
虽然只有3条要求,但第三条那叫什么事儿,还有第二条,那不是在找保姆吗?
吴邪权衡了一下,不得喧哗,没事谁会喧哗,自己也不是个会加班的人,第三条没什么关系,
至于第二条,会打扫 ,会煮素菜,可以吗?吴邪最后决定了,租。
吴邪联系了租房的主人,很快就把这事定了下来。
吴邪拎着行李到云顶天宫XX幢XXX,看到开门人那张脸时,吴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根在风中的小草,彻底地凌乱了,这不是那个很拽很讨厌的人吗?
“进来吧。”
吴邪回了神,跟着张起灵走了进去。吴邪扫了眼张起灵的房子,很明显是新买的房,只有最简单的布置,除了木地板就只剩下白花花的一片,吴邪真的很想把它装修一番,波西米亚风的窗帘,波斯的地毯,希腊诸神的背景墙会不会很惊悚···吴邪走神了,跑远了。
张起灵把吴邪带到西面的房间就转身离开了。吴邪看着白花花的房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病房。稍作整理,打开手机,吴邪就看到了手机中的短信:小邪,晚上6点,张家楼见。--小花
小花真名解雨臣,艺名解语花,是二月公司的签约模特,也是吴邪的发小。
5点左右,张起灵敲开了吴邪的门,吴邪一幅“先生,您贵干”的表情看着张起灵,而张起灵只扔下了两个字:做饭。
吴邪想到了晚上解语花请客,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小哥,我们去张家楼吃吧,小花请客。”说完这话吴邪就后悔了,张起灵和小花又不认识,到时候一顿饭从头尴尬到尾怎么办?小哥应该不会答应吧。吴邪已经做好了做饭的打算。
“嗯。”张起灵居然答应了。
吴邪乘了张起灵的车到张家楼。吴邪发现张起灵真是个怪人,从不会说一句三个字以上的话,真是要有多简练就有多简练,没有一句废话,而且很少主动开口,一路上都是吴邪一个人在那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真是个闷油瓶。
吴邪和张起灵在侍者的引导下很快到了小花那桌。小花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从头黑到尾的人,一副墨镜遮住了一半的脸。
“小邪”小花笑看着吴邪,但看到吴邪身后的张起灵时,笑容便僵住了。
“小花,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
“哑巴。”在一旁的黑眼镜冲张起灵打了声呼。
“你们认识?”小花惊诧地问。
“我们可是好搭档,是不,哑巴,哈哈哈···”
张起灵一声没响地在吴邪身旁坐下了。真是个哑巴,不知这外号是谁想的,不过没闷油瓶来得有意思,吴邪想。
看着黑眼镜的墨镜,吴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类人,然后怎么想就怎么说了:“你不会外号瞎子吧?”
黑眼镜在那儿笑得一脸荡漾:“是啊,小可爱你太聪明了。”
什么,小可爱!吴邪当即一记眼刀飞过去,小花也立即用眼神秒杀之,黑眼镜立刻焉声。
“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服务员虽然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忘了自己的职责。
“要吃什么尽管点,千万别客气。”小花笑得一脸嫣然,而后玉手一挥,点了最贵的两道菜。
黑眼镜依然是一脸笑,只是内心在默默流泪,我的钱!
这一顿大家吃得都很尽兴,当然某人除外。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觉得张起灵没那么讨厌了,其实张起灵没做什么啊,是什么让自己对他改观的呢?
☆、chapter 3
吴邪家离他工作的地方并不远,步行约需半小时,沿途会经过一棵老槐树,老槐树下经常出现一个老人在那儿拉二胡。老人须发皆白,皱纹满面,一双饱经风霜,犹如老树皮一般的手缓缓拉动手中的弦,历经岁月洗礼的二胡发出哀婉凄切的声音,如泣如诉。看得出这二胡已陪伴老人许久。有时会有行人停下脚步,在老人面前放一个硬币,老人点头微笑致谢。
每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之时,老人便会捡起前面的硬币,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一些面包,然后回到原地。不一会儿,路边的小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小黑猫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紧接着,又有一只只小猫小狗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老人便把面包撕成小块放在地上,慈爱地看着它们。
(老人并不是靠卖艺赚钱,老人在此拉二胡只是为了排遣内心的孤寂。老人之所以没有把钱还给好心的路人,是因为老人明白这是路人的一份好意。试想,如果老人追上去把钱还给好心路人,那将是怎样的尴尬。向路人微笑致谢或许是最好的做法,做了好事的人会因此感到内心欢愉。而老人救济流浪的小猫小狗,更是一种善良的传递。)
--我好像太罗嗦了。---
吴家离吴邪的工作室并不远,步行30分钟就可以到了,在过去一周里,吴邪都是步行回家。回家路上,吴邪总会看见一个老人独坐在槐树下拉二胡。或许是因为小学曾学过二胡的缘故,吴邪经过槐树下时会忍不住驻足,听老人拉一会儿二胡。只是搬到张起灵家后,吴邪便在没有去过槐树下,吴家在吴邪的工作室的南边,而张起灵家则是在北边,截然不同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撒满大地之时,吴邪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其实就是煎两个荷包蛋。在和张起灵相处的几天里,吴邪发现那个闷油瓶子是个很好养的人,不挑食,但凡吃不死人的东西,他都可以吃。还记得两天前,吴邪心血来潮地做了水果粥,可能是因为水果放得太早,粥做好后水果就完全变了味,成了一种无比诡异的味道,而张起灵面不改色地将它喝掉了大半。
正当吴邪要把煎好的荷包蛋搬出去时,窗外传来一声猫叫。吴邪一转身就看见窗外有一只小黑猫,吴邪以为是黑猫饿了,来找东西吃,于是向窗口走去。靠近时吴邪才发现,这只黑猫,他认识。天下的黑猫有很多.而这只却极为奇特,它一只眼睛像黄色、猫眼石,另一只眼睛像极了蓝宝石。
吴邪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只猫是在拉二胡的老人那儿。夕阳渐落,火烧云将天边烧得一片通红,老人就迎着红云,将手中的面包掰成小块,分喂给脚边的小动物。小黑猫在那里尤显瘦弱,颤颤巍巍的,连叫声也是有气无力。老人见小黑猫可怜,特的多分了些面包给小黑猫。
吃完后,小动物们散去,小黑猫也向草丛走去,在没入草丛前,小黑猫回头,吴邪正好看见了它的眼睛,一只为黄色,一只为蓝色,在微暗的环境中绽放着奇异的光彩。随后,小黑猫消失在了草丛里。
当吴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时,小黑猫已经从窗台上跳下,不知去了哪里。
等吴邪做好早饭,张起灵还没有起床。虽说张起灵比较赖床,但每次吴邪做好饭都可以准时地看到张起灵坐在桌边等待吃饭,然而今天却没有看到张起灵的身影,怎么回事儿?
吴邪过去敲了敲张起灵的房门,过了一会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吴邪担心张起灵出什么事,直接打开了房门,只见房内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一样。
闷油瓶出去了?那么早?干什么去了?吴邪想。
☆、chapter 4
早晨6点,张起灵正在睡觉,忽然手机铃声响了,张起灵是个一向浅眠的人,当即打开了手机。潘子在手机的另一头一边急匆匆地啃着早饭一边说:“小哥,出命案了!一个青年死在了三星公园的柏树林里,三爷叫你快赶过去。”
“嗯。”
张起灵赶到现场时,天依然有些昏暗,深秋的风萧瑟地吹着,夹杂着肃杀之气来到人间,演奏着最哀伤的商音,飘零了落叶,唯有柏树依旧青青,现在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潘子、胖子和其他几个警员已经赶到了现场,柏树林被警戒线封锁。
张起灵走到了死者身边,这尸体马上就要被搬走了。胖子刚蹲着把尸体简单地检查了一遍,现在艰难地站了起来,这身肥肉还能蹲得下去,看来还有增肥的空间。解下手套,胖子摸了摸双下巴,露出疑惑的神色。大奎见状就问道:“怎么了?”
胖子依然不懈地摸着他那手感极佳的双下巴,口中还念念有词:“奇怪,真奇了个怪。”潘子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肥背上,道:“你、他、妈少给我卖关子,有什么就快说。”
胖子也没有多卖关子:“他是自杀的,你们看他脖子间的掐印,如果是他杀,那应该是四指朝外,大拇指在中间,而他的情况恰恰相反。你们可以自己试一下。”
“那他为什么要自杀?他又为什么要选在这里自杀?”潘子道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我怎么知道,我只负责尸检的,你的问题该去问张小哥。”胖子的小眼睛露出一种叫“你二啊”的表情。
张起灵看了一眼死者,那是个光头,年纪在40岁左右,看他的穿戴,生活条件应该不错。张起灵又翻开他的右手看了看,他的右手上布着许多老茧,看来曾从事过体力劳动。
“还有什么发现?”张起灵问胖子。
“瞳孔放大,面部表情扭曲,有受过惊吓的迹象。” 看草地的痕迹,很明显死者死前有过剧烈的挣扎。虽然这些痕迹可能是死者自杀时呼吸不畅而挣扎造成的,但对于一个一心想要求死的人而言,不可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自杀,受过惊吓,剧烈挣扎,几者联系起来,还真是相当地奇怪。
过了不久,死者的身份出来了,死者叫楚河,是一家餐厅的老板,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楚河主要是靠贩卖情报获取大量钱财,也就是说,他是个情报贩子。楚河的人品实在不怎么样,有时会为一些消息不择手段。这样的人,被谋杀倒也情有可原,然而,楚河的死十分奇怪。
“先去调查一下楚河最近和哪些人接触过。”三叔发话了。潘子第一个执行三叔的话,拉了黑瞎子就往外赶。张起灵也紧接着出去了,然而张起灵并没有调查最近和楚河接触过的人,而是又赶到了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留下。
柏树林中的柏树枝叶繁密,和其他仅剩下黄叶的树木形成鲜明对比。走进柏树林,一股凉风夹携着阴森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而张起灵完全无视了这些,径直向案发地走去。
案发地的枯草凌乱无章,有些甚至连根拔起,泥土都被翻了起来。张起灵俯下身,细细地观察着草地。那是···张起灵拨开一根枯草,一根黑色的细小毛发突兀地出现在眼前。张起灵小心地把黑色细小毛发放进一个小袋中,直觉告诉他,这根毛发会是条线索。
黑色毛发被带到实验室让胖子化验,胖子接过这根毛发时,看了好久,而后说:“小哥,你什么时候也干这么不靠谱的事了?这一根毛发会是什么线索?说不定是哪只无聊的野猫野狗闲逛时留下的。”
胖子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地化验去了,胖子的一身肥膘还是挡不住小哥的眼刀的。
☆、chapter 5
就在这天晚上,张起灵在床上平静地睡着,而吴邪那儿却不太平。
吴邪躺在床上,身体蜷起,眉头皱在一起,分明是一脸痛苦的神色。
吴邪在做梦,更准确地说,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恶梦。
梦开始的时候却是如此平静美好,好像只是回到了一个星期前···
太阳未落而月亮已经升起,一半深蓝,一半暗红,似水与火的共舞。老人在槐树下拉二胡,浅浅的微笑出现在脸上。吴邪想走近一些,却发现任自己怎么走,也无法跨出一步,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部3D电影,明明是不同的世界,可是它就如此真实地展现在眼前。
天渐黑,几个人走到槐树下,其中一个和老人说了几句,老人就跟着他们上了一辆越野车,吴邪也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去。
越野车越开越偏僻,杀人灭口四个字出现在吴邪脑海中。最后,他们在郊外一间小屋旁停下。这间小屋破破烂烂,早已被废弃,野藤已经顺着墙缝爬满了墙。四周没有一户人家,有的只是茂密的芦苇,遮天盖地,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间小屋,这绝对是杀人灭口的绝佳场所。老人挣扎着被他们揪下了车,带进了小屋里。小屋没有通电,借着打火机的光,他们进入了小屋,有个人的光头在打火机的火光中闪闪发亮,而后他们点亮了一根蜡烛,蜡烛在风中明灭不定,更显环境阴森恐怖。门并没有关,这样的野地,又是晚上,谁会到这里呢?老人的手被反绑着,此时老人已不像刚才那么激动,双眼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一个棒球帽遮了脸的男人在老人耳边说了几句话,老人的神色一僵,露出惊讶的表情,继而又说了几句话,然后突然大笑了起来。
吴邪一下子懵了,老人何以会作出如此反应?
接下来,让吴邪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戴棒球帽的男人打了个手势,一个身材高大的大叔上前了几步,他手中的铁榔头泛着乌黑的光,冰冷。他这是要对老人动手,置老人于死地。然而他并没有急于下手,而是将一块毛巾叠了叠,绑到老人膝盖处,然后榔头猛地挥起、落下,没有鲜血飞溅,有的只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好安静,静得让吴邪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停止了。
老人痛得连声音都发不了,晕了过去。
棒球帽拿了矿泉水将老人泼醒(看到电视剧里可以用水将人泼醒,感觉无比神奇),他又在老人耳边说了几句话,老人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分明是嘲笑。棒球帽男人见自己被老人如此嘲讽,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夺过大叔的榔头向老人砸去,鲜血从老人口中喷出,洒落于地,最后一榔头更是向老人头部击去.
那一瞬间,吴邪觉得自己快要站立不住,不久前还会和他讲话,拉二胡给他听的老人就这么死在了他面前,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然后,棒球帽男人又下令把老人埋在小屋内。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真实,让吴邪觉得就好像发生在现实之中一样。
惊醒,吴邪坐了起来,就在这时,一道幽绿,一道略泛蓝的光从吴邪眼前闪过,只是一瞬间,但吴邪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刚才可怕的梦依然清晰地留存在脑海里,眼前又出现如此诡异的景象,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吴邪不由地大喊了一声:“有鬼啊!”接着又以极快的速度打开门,向张起灵的房间跑去。
张起灵是个一向浅眠的人,刚才吴邪那一声叫得那么响,他又怎会没听到?刚打开房门,他就看到了吴邪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而吴邪则是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拉住了张起灵的睡衣袖。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论者,自然不会相信什么“世上有鬼”。所谓的“鬼”只会出现在人心之中,利用人性的弱点以达到自身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就是张起灵对“鬼”的理解。
“‘鬼’在哪?”张起灵清冷的声音响起,他很想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到他家来装神弄鬼。
“我房里。”吴邪的声音小了下去。
吴邪扭扭捏捏地跟在张起灵身后,有个人陪着,吴邪的心情平复了很多,只是那种惊魂未定的感觉还没有消去。
吴邪房中一片漆黑,就好像墨染一般,刚才吴邪没有开灯便冲了出来。张起灵打开灯,房中并没什么异样,只是窗户被稍打开,留了一条拳头大小的缝,夜风吹得窗帘肆意飞扬,发出敲击声响。
张起灵关了窗,转身对吴邪说道:“没事,睡吧。”
张起灵刚才扫了一眼窗台和墙面,没有什么明显灰尘,如果有人从窗户爬进,一定会沾有外面墙上的灰尘,从而在窗台和墙面上留下印记,所以并没有人进来过。
可是吴邪再也不愿待在这个房间了。刚才看到的那双诡异眼睛是那么真实,不可能是幻觉,毛骨悚然的感觉依旧存在,这房间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阴森冰凉的气息。
“我不想在这房里睡。”是那个梦太过诡异,还是那双眼睛太过诡异,抑或是这间房间太过诡异,吴邪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人总是本能地想要逃避他所害怕的东西。
张起灵看着吴邪,吴邪此时正低着头,嘴唇轻咬,双手死拽着衣角不放,而头发却不肯合作地因为没有擦干就睡觉而调皮地向上翘着一些,真是···很有趣的模样。
张起灵突然起了一个很“邪恶”的念头。
“那么···你是要和我睡吗?”张起灵想调戏一下吴邪。
吴邪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张起灵的眼镜,看到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镜,吴邪一时语塞。
其实睡一下又不会怀孕的,又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么多年来,吴邪都是一个人睡的,和别人一起睡会很不习惯。
“开玩笑的,今晚你睡我那儿,我就在这睡下了。”
“谢谢。”吴邪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被耍了,还用满含感激的目光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此刻的心情很好,以至于脸上也有了细微的笑意,原来调戏吴邪能改善心情,以后可以多调戏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6
一根黑色的绒毛打着旋儿,轻盈地飞了一圈,而后静静地落在地面,张起灵的脚步搅动了空气,让它得以飞起--仿佛是冥冥中的注定,蝴蝶的翅膀轻振,它将引起一场怎样的龙卷风?
就是这么一根细小的,毫不引人注意的绒毛,也没有逃过张起灵的眼睛。那是···张起灵皱了皱眉,这样的黑色毛发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就在不久前那个名为楚河的人的死亡现场,他就看到过极其相似,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黑色毛发。
为什么这毛发会出现在吴邪房里?巧合?这世界上有很多巧合,但这决不是其中之一。
吴邪抱着被子在张起灵床上打着滚,经那双眼睛一吓,他可算是睡意全无了。那个梦依旧徘徊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一闭上眼就是狰狞的画面。睡不着,即使是催眠自己,不停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不是现实,也依旧难以释怀。
打开房门,拢了拢松垮的睡衣,吴邪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到沙发上。夜很静,挂钟滴答滴答不停歇地走着。
“还是睡不着吗?”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张起灵走到沙发前,在吴邪身边坐
下。
“你相信托梦吗?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到我都快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梦···”吴邪的声音带了些许颤抖。
吴邪向张起灵讲述着自己的梦境,当讲到其中有个人是光头时,张起灵一下就想到了死者楚河,敏锐的感觉告诉张起灵,光头就是楚河。
梦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梦是潜意识的情绪的表达,是一种意象语言,而有时候,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也可以折射出现实。曾有换心人在换心后常做噩梦,梦中是起谋杀案。在那件案子中,作案人的手法极其高明,警方一直认为这是一起意外事故,以致凶手逍遥法外,而死者死不瞑目。在换心人的梦中,他好像就是那个死者,经历了一遍死亡,在梦中,他清楚地看到了作案者的样貌。他将他的梦告诉了警方,警方重新分析了案子,并且他对作案者的描述,成功地侦破了这起谋杀案。
看来,吴邪的梦也极有可能曾在现实中真实地发生过。
吴邪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双臂抱着膝盖。张起灵揽过吴邪,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组成了一幅静谧美好的画面,没有一丝突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张起灵从来不善于安慰人,也不屑于安慰人,只是今天不知为何,竟开了先河。
早晨,吴邪睁开眼,他已经回到了张起灵房里,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忆是关于自己是怎么
回到房里的,他还记得昨天他明明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起灵和胖子等人赶到了小屋,吴邪的描述很详细,地方虽然偏僻,但还是被找到了。小屋被淹没在芦苇丛中,破败的苍凉。
小屋长久被搁置,无人问津,地面上已长出了杂乱的小草,因为得不到多少阳光,长势并不好,孱弱地贴着地面。中间有一块地方特别突兀,泥土明显被人挖开,然后又填了进去。
当胖子挖开泥土,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一具还未严重腐烂的尸体出现在眼前,还能清楚地看清脸的形态,花白的头发显示着它的主人已年过半百。
“你相信托梦吗?”这句话回响在张起灵的脑海中。
胖子在尸体的膝盖、脚踝等关节处摸了摸,道:“小哥,小天真该不会是神算子吧!和他说的一分不差。”
张起灵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道:“黑色毛发的化验有什么结果。”
“不就是野猫留下的,不过应该还是只稀有野猫。”当化验出那是猫的毛后,胖子就不再对它有什么关注,毕竟那里野猫出没是很正常的。
野猫?两起案子中都出现了黑色毛发,虽然极不起眼,很容易让人将其忽视,但张起灵觉得,这会事一个突破口。
吴邪走在路上,下班了,还得去趟超市买菜,吴邪觉得自己越来越向贤妻良母的的方向靠近了。呸!去你的贤妻良母,小爷只是被逼无奈,家里还有只只会吃饭,不会做饭的大闷油瓶。突然,一抹黑色映入眼帘。那抹黑色从草丛中跃出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吴邪冲去,然后又猛地在吴邪面前停下,上前蹭了蹭吴邪的裤脚,一付讨好的样子。
“原来是你,小家伙。”这只猫正是之前出现在窗台上的那只。
吴邪蹲下,看着黑猫:“怎么,没地方去了吗?”吴邪不知道自己是在问猫还是自言自语。
没想到此时黑猫竟很人性化地露出了一个可怜巴巴没人要的表情。
吴邪一惊,可能是巧合吧,吴邪对自己说道。
吴邪将黑猫抱起,黑猫的外表看起来并不是很瘦,但真的抱起来,吴邪才发现它是有多瘦弱。吴邪摸了摸它颈部的毛发:“以后你就跟着小爷混吧!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吴邪回到家,张起灵还没有回来。由于黑猫的到来,吴邪还特地在超市买了猫粮。
在意识到黑色毛发的重要性的同时,张起灵更意识到吴邪的梦会是侦破这起案子的重点。
死的老人叫常福生,经常在中山路老梧桐树下拉二胡,是一个心地善良的老人,经常买一些东西给流浪狗流浪猫吃,这是很多人对老人的评价。看上去,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好心老人,然而这只是冰山浮于表面的十分之一,老人早年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盗墓贼。
或许,找到吴邪梦里那个带鸭舌帽的男人,一切就都容易办了。
张起灵回到家,吴邪还在做饭。沙发上蜷着一只不明生物,张起灵刚一靠近,它就一阵风似的跳下沙发,躲进了窗帘后面。
张起灵身上带着一种让黑猫害怕的气息,只是害怕,不是厌恶,就像是弱者见到强者时所产生的那种忍不住想要跪伏的感觉。
那是什么?猫吗?张起灵掀开窗帘,一只黑色的小猫弓着身体,一付明明害怕,却要装着张牙舞爪的样子。张起灵单手把黑猫拎了出来,放在沙发上。张起灵看着黑猫,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它···突然,就好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黑色毛发,也许···是它。
吴邪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那个···小哥,这只猫是我在路上捡到的,你不介意阿三留下来吧?”
“阿三?把它借我两天。”
什么?吴邪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你要借它?”吴邪指了指正趴在沙发上的小黑猫。
“有用。”
我当然知道有用,不然借它干嘛?这不是废话吗?吴邪不禁腹诽。
第二天,张起灵带着一只黑猫出现在刑侦组。
黑瞎子打趣道:“哟,哑巴,新宠啊!”
张起灵直接无视了黑瞎子,把猫递给胖子,说道:“检查一下它的毛。”
胖子再次出现在张起灵面前时,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是掩饰不了的惊讶表情:“小哥,这猫···你是打哪儿拐过来的?它的毛居然和柏树林留下的一模一样,太他妈神奇了!”
张起灵嘴角一动,似笑非笑。这案子,好像越来越好玩了嘛!居然把吴邪这个局外人也扯了进来。
“小哥,这只黑猫在案子里扮演了什么角色?连我这个聪明的脑袋也想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胖子把黑猫还给了张起灵。
黑猫在胖子怀里总是张牙舞爪,弄得胖子很是郁闷。要是一不小心被挠了个爪印或是留了个牙齿印,他胖爷就要悲剧地去医院了。
胖子看到黑猫在张起灵怀里就立刻乖得像个玩具似的,胖子就在内心高呼:我咋就不受猫待见了呢!
“它叫阿三。”张起灵的话把胖子的思绪拉了回来,“是吴邪的猫。”
胖子使劲抓了抓头,说道:“天真的猫,这事儿怎么把天真扯了进来?这也太混乱了。”
☆、chapter 7
当张起灵抱着黑猫回家时,只看见门口玄关处,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妖娆地摆在那儿。张起灵一阵头疼。
张起灵关了门,黑猫从他怀里一跃而下,直奔厨房而去。
“起灵,你回来了。”一个大气雍容的女声响起。
张起灵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米色沙发上,一位中年妇人斜倚于上,这中年二字似乎把她说老了,但就她的年纪而言,中年二字是再符合不过了。镶暗金线的大红旗袍刻画其婀娜的身段,她不正是有着影坛不老神话之称的张华袖吗?
“妈。”张起灵看着张华袖一身红色,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路招摇过来的。
“吴邪呢?”张起灵没见到吴邪,开口问道。
“在厨房。起灵啊,找到像小邪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也不知道和妈说一声?”张女神笑得很有深意。
“吴邪是我的房客。”张起灵解释。不过在张华袖听来,这解释了跟没解释没什么区别。
穿着一身浅灰色线衣的吴邪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盘子之中是切好的水果拼盘。
“阿姨,吃水果。”
张华袖看着笑得一脸甜美的吴邪,顿时母爱泛滥了,自己要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该多好啊,可以肆无忌惮的捏他脸蛋,可以买很多很多可爱系的衣服给他穿再看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张冰山脸,就随了他爸。张华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其实这也怪她,早早地就和张起灵的爸爸离婚了,一直都是他爸在照顾他。
“小邪啊,要是起灵欺负你了,你可要告诉阿姨,阿姨可以帮你出气。”
张起灵看了自家老妈一眼,你儿子是会随便欺负人的人吗?
“阿姨,张起灵对我很好。”如果不用做菜,不用打扫家务的话,那就更好了。
张华袖待了不多久就走了,她可是大忙人儿。
晚上,吴邪窝在沙发里逗阿三玩儿,张起灵则是对着电视看今天的新闻。
“吴邪,你知道阿三的来历?”张起灵问。
吴邪嘟了嘟嘴:“为什么这么问?阿三是我捡到的,我也不太清楚。以前有见到过,它是条很普通的小流浪猫,但每天都会有人给它喂食。嗯,大概就是这样了。”
“给它喂食的是谁?”
“就是我梦中死了的那位老人。”
张起灵皱眉,他随口一问,好像还真给问出了些东西。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张起灵脑海中,楚河是害死老人常福生的凶手之一,黑猫阿三为常福生报仇,杀死楚河。可是,阿三只是只猫,它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张起灵的手机响了,是黑瞎子打来的。
“哑巴,你们家的小可爱真是养了只了不得的宠物。我去查过了,一只眼睛为黄色,一只眼睛为蓝色的黑猫,是梦貘的化身,可以吞噬梦境,亦可以制造梦境。”
“嗯,我知道了。”
阿三是梦貘,它留在吴邪身边,会不会伤害到吴邪?张起灵看吴邪和阿三玩得无比欢乐,大概不会吧···
吴邪早早地去睡了,张起灵还在为案子发愁。阿三是梦貘的事,看似对案子谜底的解开有很大的帮助,可实际上并没有多大作用。常福生做了什么?会有人将他置于死地。楚河只是个小喽喽,说得不好听点就是炮灰,真正的boss还隐藏在黑夜之中。
阿三此刻正在酣睡,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团,缩在沙发里。张起灵往阿三那儿挪了挪,发出的动静把阿三弄醒了。
“阿三,你知道想害死常福生的人是谁吗?”
阿三似乎听懂了张起灵的话,摇了摇头,表示它也不知道。
☆、chapter 8
其实在得知吴邪梦到老人常福生死亡过程的那天早晨,老狐狸吴三省就一通电话把自家大侄子叫到了警局。
吴邪把钱递给司机大哥,下了出租车,在警局门口揉了揉依旧惺忪的眼睛,长叹了一声。一大清早的就来扰人清梦,说是有重要的事,要我立刻马上来警局,偏偏还不肯把重要的事告诉我,三叔在搞些什么嘛!他就喜欢说话说一半,吊我胃口,欺负我,可气的是我居然每次都乖乖上钩,哎~这次三叔来找我,准又是没啥好事,就是不知道三叔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希望可以在我接受范围之内···脚还没踏进警局,吴邪就把吴三省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
走进吴三省的办公室,吴三省正在吞云吐雾,双脚毫无形象地搭在堆满废纸拥挤不堪的桌子上。看到吴三省这副样子,吴邪真心怀疑他三叔和他那一本正经的老爹还有温文尔雅的二叔是不是一爹妈生的!
吴三省也看到了吴邪,他把手中的烟往茶杯中一按,搭着的脚也放了下来,乐呵呵地说道:“哟,大侄子,来了啊。”
“三叔,你找我什么事?快点说,我还赶着要上班呐。”看着吴三省狐狸般的笑容,吴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吴三省从椅子上挪了窝,“腾”的一声站起,勾着着吴邪的肩膀就往拐角的小屋走去,搞得吴邪一头雾水。
吴三省一边走一边说着:“小邪啊,你梦里那辆越野车长什么样儿你还记得吗?”
吴邪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别去上班了,请个假帮我认车。”
“喂,三叔···”
还没等吴邪把话说完,吴三省就插嘴道:“就说你要结婚了。”
“三叔,我同事都知道,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结婚啊!”
“那跟男朋友结婚,我看咱局里的小哥就不错。”
“三叔,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唉~这个理由不行啊,那换一个。嗯···就说你要动阑尾手术,顺便可以多请几天假。”
“三叔,你别扯了好不好?!”
“不管怎么样,请假留在局里帮我看案发当天的道路监控,看到那辆车为止!”
说话间,小屋已到,吴三省把吴邪往里一推,把门一带,吴邪就被关里面了。吴邪在心里默默地问候了三叔祖宗十八代,气急之下,已然将吴三省的祖宗和他祖宗的关系抛之脑后了。
“嗨~”一个棕黄色的脑袋从电脑后方探出,冲吴邪打了个招呼。
吴邪瞅了那脑袋一眼,说道:“没见过你呀,新来的?”
“嗯,我叫王盟,你叫我小王或者直呼我的名字都可以,但是不能叫我萌萌。”王盟说得一本正经,脸上还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
“噢,把10月14号那天的道路监控调出来让我看。”吴邪记得那天老人穿的衣服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
“你要哪个路段的?”王盟把手搭在键盘上问道。
“全部···”吴邪无力地回答。吴邪是个路痴,虽然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但认识的路就那么几条,出了这几条路,那是身边没人陪着,他准得迷路。偏偏梦中越野车开的路除了最初的几百米,其余正好都是他不认识的,偏偏那最初的几百米没有安装监控,所以吴邪只好漫无目的的把所有的监控都看一遍。
王盟一愣,确认了一遍:“你确定是全部?”
吴邪郑重而又沉重地点了点头。
王盟带着同情的目光看了吴邪一眼,然后开始调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