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盗墓瓶邪同人)房租总会到期的》作者:仲品越【完结】 > 房租总会到期的.txt

第 4 页

作者:仲品越 当前章节:14933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5:11

警方查到那个名为超方的房地产公司在漓水县买下了一块地皮,并开始在这块地皮上着手建起了地基,不过因为在挖地基的过程中挖出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工地上的工人接二连三受伤,有个工人差点丢了性命,工地上的其他工人都不敢再挖下去,所以施工停滞了。公司请了不少道士过来作法,不过大部分道士看了拿东西后都纷纷摇头,表示这工程不能再进行下去。这和霍海的死,是不是有着某种联系?

王盟听了这个故事,有点嗤之以鼻:“这听起来也太玄幻了,现在是21世纪,讲科学,神啊鬼啊的是封建思想,怎么能信?”

胖子拍了拍王盟的肩膀,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小王盟,你不会是怕了吧?”

“才没有,这案子一看就是人为的。”王盟反驳,但怎么看都有点底气不足。

“那你倒是说说,那工地上到底挖出了什么东西?”张起灵问给他们带来这个故事的小警员。

小警员压低了声音,似乎他所说的是什么禁忌一般:“听说啊,是十二个铜人,都有半人高,用铁链绑着,姿势是跪着的,面目狰狞,有的缺了条手,有的少了条腿,还有一个脑袋被削了一半。”

“他们现在在哪儿?”黑瞎子有点兴奋。他有一个小爱好,就是喜欢收集一些神神怪怪的小故事,然后讲给小朋友听,看到小朋友又害怕又想听的神色,简直有趣极了。

“有个道士画了十二张朱砂勾的黄符把他们封住,然后把他们埋回了原来的地方,并嘱咐千万不要再在这上面动土,更不要把他们挖出来。这房地产公司其实也挺惨的,花了那么多钱,结果摊上这么个事。不过据说这房地产公司还没有放弃,还想在上面建他们的工程,真是作孽。当时道士埋十二铜人的时候,房地产公司派来的主管也在场,该不会就是霍海吧?”

胖子摸着下巴,问道:“小哥,你怎么看?”

“我觉得王盟说的挺对。”张起灵顿了顿,说,“你们先去调查一下霍海到漓水县都接触过哪些人?”

“嗯。”小警员积极性很高。

“走吧,我们也去。”

霍海来到漓水县后喜欢呆在工地旁的窝棚里,霍海呆的窝棚外表和其他窝棚没多大区别,但内里却是天差地别,那是唯一一个有空调的窝棚,除了空调,还有电视、电脑和床。和其他窝棚一比,这里简直就是皇帝出行的行宫。

霍海到漓水县后很少和人说话,看人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倨傲的神色,只有少数拍马屁拍得溜的人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他讨厌工地的泥沙,讨厌工地夹杂着汗臭味的空气,上午日上三竿,他穿着某某品牌的衬衫,捂着鼻子经过工地,钻进专属于他的窝棚,抖落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躺上床,掏出手机:嘿,宝贝,今天晚上有空吗?

他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却忘了在工地上挥洒汗水的,都是他的衣食父母。

工地上的工人不喜欢霍海,但也没人恨他,这样一个不管事的主管,至少没矛盾,就当他是空气好了。

说起来,没有人有作案动机。

县局的人和张起灵等人查到的信息基本大同小异,霍海虽说整日无所事事,但总的来讲他还是一个很安静的人,不与人结怨。

正当所有人陷入沉默时,陆仁倚开口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个曾在那个工地的工人对我说,平日里霍海总是开着他的红色跑车到工地,但有一段时间他没有开车,后来他又换了辆普通的本田车,当时他还挺吃惊的。”

张起灵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突破口,“黑瞎子,你有办法找到他的红色跑车吗?”

黑瞎子勾着嘴角笑了笑,答道:“小事一桩。”

再次看到黑瞎子时,只见黑瞎子蓬乱着头发,专心致志地在消灭一桶方便面。胖子一记神掌拍了上去,“红色跑车找着了?”

黑瞎子嘴巴里塞满了方便面不能说话,只得大力地点了点头。

“神速呀!”

黑瞎子咽下最后一口方便面,“我去了霍海他家,他家还真TM远,来回三个多小时,我还干了点重体力活儿,可饿死我了。你们猜猜我是在哪儿找到霍海的红色跑车的?”

“你都说了是去他家,当然是在他家找到了。”

“切,没劲。他的车就锁在他家最偏僻最脏乱的一个车库里,上了整整十八道锁,我破了半个小时才全部搞定,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封了什么宝贝。”黑瞎子说的时候隔着墨镜都能看到他神采飞扬,想必此行一定有了不小收获。

黑瞎子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样毛毯样的东西,“这是霍海垫在前备箱的。”

胖子把它打开,上面有一团干涸了的血迹。

经检验,上面的血迹是人血。

张起灵找了局里一个小警员问道:“漓水县最近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命案?”

小警员被张起灵严肃的语气和严肃的表情吓得话都说不顺溜了:“没···没什么命案啊。”

“真的?”

“骗你是小狗儿。”

这时,陆仁嘉穿着白大褂走了过来,他说:“三个月前,有一个女孩溺水身亡。”

“溺水身亡?”

“局里领导的意思,你知道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为了破案率。每一件案子的勘破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还不一定能侦破。”陆仁嘉揉了揉眉心,神情有点疲倦。“我很不想提这件事,小女孩的肋骨折断,绝不是溺水那么简单。”

“女孩的身份。”

“叫钱芯,6岁,是钱贵的女儿···”

没等陆仁嘉把话说完,张起灵就打断了他的话:“我怀疑钱贵就是凶手。”

☆、chapter 5

警方找到钱贵时,他正在折小纸鹤,他女儿最喜欢小纸鹤了,他准备烧给她。警|察逮捕钱贵时,他没有任何反抗,就好像他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天的来临,他只是在静静地,静静地等待。钱贵承认是他杀了霍海,因为霍海是撞死他女儿的凶手。

一切要追溯到三个月前。

那天的月亮很圆,就像一个银盘高悬夜空,周围几颗星星闪烁,煞是好看。女儿在路边等他回家,就跟往常一样,他已经能想象到他女儿迎向他的笑脸了,就在前方,他加快了脚步。这时他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光,很亮,他下意识地闪过身,那是一辆红色跑车,经过他身边时都没有减速,带起一阵灰尘,他的心猛的一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到那辆红色跑车撞飞了他女儿瘦小的身躯,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模狗样的年轻人步履慌张地把他女儿抱起,放进了前备箱,他离悲剧发生的现场不足100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他去追,却只能看着跑车绝尘而去。

他报警了。

女儿的尸体在一条河里找到,浸得都发胀了。

最后,警察是这么告诉钱贵的:你的女儿是溺水,意外死亡。

“去你娘的意外死亡!说,他塞给你们多少钱?”他红着眼大声嘶吼。

警察扬起警棍威胁:“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眼里是不易察觉的闪烁,他没有拿钱,但看到这么一位父亲,他心虚了,他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内情。

天崩地裂大抵不过是这种感觉。

他的女儿可以说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寄托。他的妻子在女儿还未满周岁的时候,因为嫌他穷,和人跑了,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忍心抛下那么可爱的女儿的,她还那么肖··当时他抱着嗷嗷哭着的女儿说,从此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

为了女儿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他在一个天还蒙蒙亮的早晨离开了生他养他二十多年的小山村。

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当别人在收藏古董名画时,他们在收藏至今遥不可及的梦想和关于家乡的思恋。他们就像一朵蒲公英,从山村飘到城市,离开贫瘠的土壤,怀揣着随时可能湮灭的希望,在钢筋混凝土间艰难扎根。他们是城市的最底层,他们会说着你听不懂的粗话,他们会喝着你叫不上名字来的劣质白酒,他们会在你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暗自悲伤···

钱贵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来到城市,在城市里的生活很苦,住的是地下室或车库,十几个平方,一身家当全在里面。风里来,雨里去,他就像一个巨人,撑起自己和女儿的一片天。

春去秋来,几经寒暑,女儿快六岁了,他多年辛苦终于攒了一点钱,他在漓水县买了间很小很小的房子,他想把女儿接过来,在这里上幼儿园,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在起跑线上就和城市里的小孩差太多。

生活本来很平静,女儿很快就可以上幼儿园了,这样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有女儿在身边,钱贵觉得无比美好。

只是没有想到,意外来的那么迅猛,让人措手不及,那辆红色跑车就像一道红色闪电,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然后将他对未来的所有幻想,生生击碎。

他竭尽全力来呐喊,来控诉,可是谁愿意俯下身低下头来聆听一只蚂蚁的声音?

他颓废了很久,只觉得此生无趣。

在某个夜晚,他一个人走在没有路灯的路上,神情落寞,就像一个游魂,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教堂门口,这教堂快要消失了,然后会有一座新的教堂拔地而起。

曾经的他一次又一次地从教堂门口经过,瞅着哥特式的宏伟教室,他想,真漂亮啊,要能进去瞧瞧该多好啊,他又瞅了眼身上灰不溜秋的衣服,他放弃了这个念头,这种地方,大概不是自己该进的,他伸手擦了擦衣上的泥浆,走吧,等下生活安定了就把老家的女儿接过来,给她买身新衣裳,然后带她进来,这么漂亮的建筑,她肯定没见过。

女儿来了,又走了,漂亮的哥特式教堂成了断壁残垣。这下,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走进去了。他坐在教堂的台阶上,静静地看月亮升起来,升到半空。十月天,秋风微冷,他往自己的手上哈了一口气,他的手掌粗糙得就像教堂门口的树皮,皲裂的表皮之下,是道道岁月的艰辛。

他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坐到什么时候,反正也没人来撵他。这座教堂早已经被搬得一干二净,马上就要被彻底推平了。他只想静静地坐着,就这样坐着,这样心情就可以平静下来了吧···

他的目光沿着残存的教堂尖顶往上,明月当空,星光璀璨。

那一刻,他就下定了决心。

教堂前沉默的他,要的不是救赎,而是···该下地狱的人下地狱!

熊熊黑色焰火燃烧起来,谁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份疯狂,这样的怒火,属于一个伤心的父亲。

他买了一把很尖利的刀,准备随时出击,就算最后结果是鱼死网破,那又怎么样!

有一天,他接到一条陌生的短信:我和你是一样的人,我懂你的痛苦,今天下午3点,废弃的沙石码头见,我可以帮你。你也可以不来,但为了你的女儿,你要想清楚。

钱贵不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更不知道他是谁,但他还是准时赴约了,只因为上面有这几个字——为了你的女儿,你要想清楚。

在分尸的时候,钱贵觉得很痛快,快感代替了恐惧。鲜血飞溅,恍惚间,他看到了女儿的笑脸,他很想哭。

他是在废弃的沙石码头抛的尸,而第一案发现场,是超方房地产公司已经停工了的工地,埋了十二铜人的那块土地。

☆、chapter 6

你可以想象吗?现在的分尸狂魔曾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钱贵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审判的那一天,法庭的观众席上,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艺术家坐在最后一排,他随身携带的绘画本上有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父亲拉着女儿的手在河边漫步,血染夕阳,他们父女俩就好像会手拉手一直走下去,走到天尽头。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有在寻找公平之路上的迷路人。他们想的很简单,你打我一巴掌,我却把另半边脸凑上去让你打的事他们干不出来,反抽回去才是他们心中的公平,只是很多时候,他们心中的公平不是这个社会所谓的公平。如果你只是个矮矬穷,被个位高财大的人抽了一巴掌,那么,对不起,不能还手,请把另半边脸也贴过去吧。如果你执意坚持自己心中的公平,那么,红牌,你犯规了,滚粗。所以啊,不要和我说公平,在权与钱出现的时候,公平就已经被瓜分吃掉了。

那个只上过两年学,字都认不全的父亲也知道死刑的意义是什么,杀人偿命,应该的。那个红色跑车的主人也是杀人偿命,应该的。

在押解进阴暗牢房的那一刻,他闭上眼想,死了好啊,活着有什么意思,死了就能去找女儿了。

他问押解他的狱警:“我会上天堂吗?”

狱警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说:“不会,那么残忍的事你都干的出来,一定会下地狱。”

“那真是可惜了,我女儿在天堂等我。”

在仰望教堂尖顶的时候,他曾想到过一个词——天堂。

杀害霍海的凶手找到了,霍海的尸体碎块也相继打捞到,拼凑起来的尸体狰狞可怕,独独缺了右手。陆仁嘉嘴里叼了根烟,没有点燃,这里不允许抽烟。他问过钱贵,霍海的右手在哪里,霍海说,扔掉了。他不是傻子,霍海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谎,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局里的领导认为,既然杀害霍海的凶手找到了,那案子已经破了,事情就该告一段落,就此结束,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一次,陆仁嘉不打算听从领导的意思了。

张起灵、黑瞎子、胖子他们也和陆仁嘉想到了一块儿,事有蹊跷,还需再查。

先来想一下,超方房地产公司的工地已经停工一个多月,霍海虽然是主管,但停工期间完全没有必要赶到工地,而且,按照霍海的性格,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工地?别忘了,霍海的家人说霍海是出国了,而不是到漓水县,霍海没有对他的家人说谎的理由。

霍海为什么会到漓水县?他在工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来分析一下钱贵,钱贵只上了两年学,一张报纸,连字都认不全,在工地搬运水泥,平时老实巴交,从来不和人吵架,他这样一个人怎么懂得把犯案痕迹抹去,而且杀人之后碎尸,是他能够想到的吗?

“王萌萌,钱贵的手机你查得怎么样了?”在陆仁嘉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四个人已经从钱贵的手机着手调查了。

“别叫我王萌萌,听的一身鸡皮疙瘩。在联系人里有一个人很可疑,备注是‘一样的人’。”

“有办法查到‘一样的人’的身份吗?”

“手机已经停机,‘一样的人’估计是在路边卖杂货的店里买的手机卡,没有办法确定他的身份。”

“那你有办法找到卖手机卡的店吗?”

王盟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去找陆仁倚帮忙,或许有办法。”

这张卡是联通的,县里卖联通卡的杂货店不多,调查起来不算麻烦,嫌疑确定在了一个叫达江友的人身上。当黑瞎子找到达江友时,他说一个月前手机被盗,就是这张卡的号码,那破手机他才花了两百多,加上卡里快没钱了,所以被盗他也没多在意。达江友真的只是出来打了个酱油,线索断了。

要怎么样才能找出那个“一样的人”?消失的右手会不会在他那里?

张起灵一行四人又一次来到了名为“孔府菜”的小饭馆,来吃饭。下午三点多,整个小饭馆里只有他们四个顾客。

胖子托着下巴喃喃道:“为什么备注会是‘一样的人’?他们一样在哪里?”

“一样在经历?”王盟有些无精打采地说,一点线索都没有让他觉得心很累。

“哎~我们来作个假设吧。假设那个‘一样的人’和钱贵一样有过丧女之痛,他看到钱贵很可怜,然后就想到了自己的惨痛经历,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决定帮助钱贵,他用偷来的手机给钱贵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又教钱贵如何复仇。”

胖子讲完之后,一片寂静。其实胖子讲的完全合情合理,只是···没有证据。

“喂,给点反应好不好?胖爷我作假设编故事很辛苦的!尊重一下别人的脑力劳动成果好不好!”

“好···好···”敷衍之声伴随着有气无力的掌声从两处分别生起。

“小哥,你也出个声呗,他们两个虽然毫无诚意,但也意思意思了。”胖子在竭尽全力调动因苦于没有线索而颓废的气氛,但怎么看都是在作死。

“好。”这敷衍的语气简直比之有气无力那两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胖爷受伤了,胖爷决定不说话了,胖爷决定用肥美的红烧肉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四个人来漓水县也有十几天了,按理在钱贵认罪的那一天就可以离开了,毕竟人家警局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

那天,张起灵把整个案子报告给了吴三省,同时,他告诉吴三省,在钱贵的背后还有一大团乌云,而他打算弄清楚,那团乌云里,究竟站了谁,吴三省支持他们继续查下去。不是所有领导都像漓水县警局的领导一样敷衍了事。

没了漓水县警局的支持,查案对于他们几个外乡人而言,变得艰难许多,幸好还有陆仁嘉陆仁倚两兄弟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得很凌乱,因为心情很凌乱。外婆住院了,老爸老妈工作忙,白天没有时间陪外婆,我自请去陪外婆,每天都会去,所以更新速度会变慢,但一星期至少会更两章。

天真好久没有出现了(望天···)下一章让他出现吧···

☆、chapter 7

吃饭的时候,张起灵有些心不在焉,就在刚才,他接到吴邪的电话,吴邪说他正在来漓水县的路上。吴邪没有说来漓水县是干什么的,他也没问,胖子调侃说是小嫂子不放心小哥,来看看。张起灵知道胖子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不着调,也没理他。

吴邪到漓水县还会给张起灵打电话,下意识的,张起灵把手机一直抓在手里,都出了薄薄一层汗,他知道这种心情叫期待,真是很难得的情绪,想来,有十几天没见了吧。

吃完饭,胖子提议到到花店看看,鬼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想是秋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到云彩的花店门口,胖子突然停了脚步。黑瞎子纳闷了,胖子在搞什么?要说胖子有害羞这种情绪,哑巴张都能每天笑口常开了,这完全就是太阳打西边升起——不可能的事。

就在这时,胖子一个转身,对上黑瞎子的脸,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几厘米,黑瞎子都可以清晰地看到胖子黑发下悄悄隐藏的几根白发。王萌萌同学有点错乱,胖子,黑瞎子,云彩,莫非这是一个大三角?事实证明,王萌萌同学,你和你闺蜜在大学里狗血偶像剧看多了吧!因为···就在黑瞎子差点一记老拳挥向胖子时,胖子对着黑瞎子的墨镜整理起了自己的头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后,胖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不错。”···原来墨镜还有这功能,黑瞎子觉得自己快要瞎了。

理好头发的胖子意气风发,满脸春光,云彩,我来了!

门开了。不过不是胖子打开的,打开门的那人穿了件风衣,怀里捧了一束雏菊,看样子高高瘦瘦的。这人行色匆匆,出来时撞到了胖子,连声抱歉都没说就直接走了。胖子在心里默默竖了个中指,这家伙太没礼貌了,身上还有一股香味···胖子想到了一个大老爷们,每天出门前还要对着自己喷香水,不禁一阵恶寒。

等等,这香味好像有点不对。胖子对着风衣男离去的方向一阵猛闻。

“胖哥,你在干什么?”王盟觉得胖子此刻的动作非常奇怪,就像一个疯子。

“我在闻。”胖子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说道。

“你以为你是狗鼻子吗?”黑瞎子也闻到了一股香味,但这股香味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嘘——”胖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闻到了什么?”黑瞎子问。

“很莫名的熟悉的味道。”胖子闭起眼睛,头微仰,像是在回忆。

这时,张起灵的手机响起,是吴邪打来的,张起灵说了声“我走了”便匆匆离开。

“小哥,你就放心约会去吧。”胖子对着渐远的张起灵喊道,然后又以很轻的声音对黑瞎子和王盟说:“我有一种预感,在这件案子里,我会变身福尔摩斯,你们都别来抢我主角的位置。”

“胖子,我好久没见着花儿爷了,我也找他约个会去。福尔摩斯,这里就交给你了。”黑瞎子的笑里,有着明显想看好戏的意味。

王盟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呀,好困,我好久没睡个好觉了。大福尔摩斯,我睡觉去了。”

“你们两个别那么没义气好不好~”胖子投降了。

“聪明的福尔摩斯,你不是可以一个人搞定吗?”黑瞎子的声音里有些戏谑。

“好了,我不是福尔摩斯···”这时,胖子听到背后有动静,一转头便见着了云彩,“哎,云彩~”

“看你们站门口好久了,怎么不进来?”云彩今天穿了一身橘红,更显得笑容灿烂,一边说,一边将人引进了花店。

胖子有些尴尬,心想,我闻气味又和黑瞎子王盟扯的情景不会都让云彩看到了吧···形象啊!毁了···云彩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靠谱的人?

正当胖子懊恼之时,云彩又补了一刀:“你们不是应该还有一个人吗?我刚才看到他走了。”云彩的语气里有些失落,又问道:“他是谁?”

云彩的补刀虽说不是有意,但胖子伤心了,难道云彩一直关注的是小哥?不行,小哥和天真关系那么好,云彩要进去插一脚,这怎么行!

“他是咱局长的大哥的女婿。”

“啊?他结婚了?”云彩惊讶道。

“没,不过快了。”胖子的笑声里有几分猥琐。

“我觉得他有点像一个人。”

“啊?你说什么?”云彩说刚才那句话时声音很轻,胖子没有听清。

“没什么。”云彩摇摇头,“对了,上次的事,谢谢。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姓王,你看我这体型,你就叫我胖子好了。”

“那我就叫你胖子哥了。”

云彩甜甜的声音又让胖子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他和云彩的未来。

“唉,云彩妹子。”

在一旁自觉已成发光体的两位莫名生出一种穿越感,这年头,用妹子称呼人的,在这南方城市还真不多了。

“呀,忘了问,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然后···再顺便问问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人是···”

胖子这种先谈情说爱,再进行查案的作法遭到了黑瞎子和王盟的一致眼神鄙视。

“他叫杨望,大概是两年前来到漓水县,是个性格古怪的艺术家,每周六他都会到我店里买一束雏菊,不知道送给谁去。”

“···性格古怪?”

“他很少和人说话,每次到我这里买花都是买了就走,他和县里的人也不怎么说话,好像没什么朋友吧,总之是个很孤僻的人。”

“又是一个‘哑巴’。”黑瞎子感慨道。

“你们···问他干嘛?”

“哦,就是好奇,我觉得他看上起挺奇怪的。不提他了,我要买一束玫瑰,你给推荐一下。”胖子向云彩眨了下眼,不过因为眼睛本来就小,这个动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是给女朋友吗?”云彩问。

“···还不是女朋友。”胖子迟疑了下,想了个说法。

“那就香槟玫瑰好了。”不似红玫瑰热烈,就像静待中的梦幻爱情,自有幽香。

云彩把花包好递给胖子,可一转手胖子又将玫瑰花塞回了云彩怀里,“云彩,这是我送给你的。”

云彩愣了一下,指着自己说:“送给我的?”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儿送花,不要拒绝好吗?”

黑瞎子觉得自己戴着墨镜都要被闪瞎了。王盟拉了拉黑瞎子的衣袖,黑瞎子会意,与王盟一同退到了门外。

过了一会儿,胖子也出来了。王盟一脸狐疑看着胖子:“胖哥,你真的第一次给女孩儿送花?”

“那是因为他以前都是送花给少妇。”黑瞎子歪在门口,“好心好意”地帮胖子解释。

“去去去,你胖爷确实是第一次给女孩儿送花,不过漏了几个字,第一次给女孩儿送香槟玫瑰花,以前送的都是红玫瑰。好了,不跟你们扯了。你们想知道我在杨望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吗?”

“o(︶︿︶)o”爱说不说,吊人胃口就该被雷劈。

“嘿嘿,在他身上,我闻到了我的青春。”

“你这是什么话?说人话。”

“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对话怎么那么多!

☆、chapter 8

吴邪乘出租车到地标建筑邮局时,张起灵已经走了过来,邮局离孔府菜饭馆很近。

下了车,吴邪不禁打了个寒战,本来就是秋意渐浓风寒冻,在加上天气不好,气温就更低了,晚上怕是要下雨。

迎面走来的张起灵就穿了件衬衣,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要有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只是吴邪瞅着了,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好像张起灵受的冷,他替他受了似的。他就不冷吗?

胖子他们出了花店就往吴邪那儿赶,不一会儿人就凑齐了。

胖子调侃道:“小天真,你没事跑这儿来干嘛?别告诉我们是来旅游的,我们可不是睁眼瞎。”

“我是来请你们吃饭的,晚上我请你们吃火锅。”吃火锅比较暖和,想想某人还只穿件衬衣。

胖子一听请吃火锅,一心就放在火锅上了,完全不顾吴邪编的理由有多烂。其实也是他懒得去戳穿。

黑瞎子倒是很客气:“多不好意思啊~”不想,他后面还有一句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假客气。黑瞎子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和花儿爷、吴邪、张起灵一起吃的那顿饭,吃得他心肝脾肺肾俱疼,都是他的血汗钱呀!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吃回来一点,不过,最后很有可能是哑巴张买单,那就更要吃回来了!那家伙是警局里的隐形富豪。

王盟看大家都没有推脱,自己推脱多矫情,还浪费大伙儿时间,于是扯着张笑脸说:“谢谢老大!”

吴邪纳闷了,自己啥时候成王盟他老大了?想到自己好像曾在警局跟他说过以后哥罩你,这么一来,好像也说得过去。

吴邪专挑了家装修很考究的火锅店,包了间包厢,然后又专挑店里最贵的买,看得黑瞎子一愣一愣的,直想问,你的钱包还好吗?

黑瞎子突然有点自卑了,瞧人家多大方,自己请人家吃点贵的就跟要割肉一样,这么low真的好吗?

看着黑瞎子还墨镜都遮不住的古怪表情,吴邪不由一笑:“这顿是三叔付钱的啦,你们尽管撒开了吃,反正三叔钱多,不用怕。”感情亲侄子就这么把叔叔给卖了!

黑瞎子一听,原来小三爷是老三爷派来给我们几个在外打工的改善伙食来的,不花自己钱,难怪不心疼···不过,这一顿还是要吃个尽兴,老狐狸平时像个铁公鸡一样,难得大方一回,当然要点些好的,嘿嘿,不能辜负老狐狸一番好意。

海鲜摆了半桌,再加上牛羊肉,这一顿吃得过瘾。中国人习惯把事情摆在饭桌上说,吃饱喝足,吴邪也打算把吴三省交给他的正事给完成了。

许是怕包厢隔音效果不好,稍微收拾了一下被吃空的碗盘,吴邪眼神扫了一圈,然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头凑过来一点,压低了声音说:“其实这次来,我是有任务的。三叔让我来送你们一句话,如果万不得已,不要犹豫,开枪。”很多时候,警察的配枪就是个摆设,许多警察直到退休都没有真正开过一枪。

胖子打了个饱嗝:“感情天真你是来传话的~三爷觉得这案子会很凶险?”

吴邪把离他最近的胖子的头推远了一些,胖子的饱嗝混合了火锅和啤酒味,味道实在不太友好。吴邪稍稍清了清嗓子:“他说,这句话不止是说现在,在以后同样适用。”

“小天真,那三爷有没有托你给胖爷送把枪来?”胖子搓着手,两眼放光。上一次看到潘子拔枪的动作,真是无比的手痒啊,胖子想,自个儿拔枪一定比潘子更霸气。

吴邪摇头,语气颇为惋惜地说:“三叔没托我给你带枪来,不过我可以自掏腰包给你买把玩具枪,还带闪光和声音效果的哦。”

“算了,我还是帮你省点钱吧,那玩意儿胖爷我hold不住。”

晚上,不出吴邪所料,果然下起了雨,还刮起了大风,吴邪住进了张起灵他们住的那家宾馆,胖子以自己体积大,需要更大的空间为由,非要和吴邪换房间,吴邪的是一间单人间。

原本,市局四人住的都是单人间,是县局安排的,市里来的人得好好招待不是?但是后来,张起灵他们和县局领导的意见产生了分歧,县局领导认为可以结案,而张起灵他们则认为案子还未结束,于是县局不再负责他们的食宿,他们为了节省身上不多的钱,只好从单人间搬到了双人间。

和胖子同住一间的是张起灵,也就是说,现在吴邪要和张起灵同住一间。

吴邪躺在床上面对着天花板,旁边的床上就是张起灵。吴邪说:“这次的案子,我听说了。你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张起灵以同样的姿态躺在床上:“我亲手抓过一个为救患白血病的儿子而去抢银行的爸爸。”

然后呢?

“有很多时候,道德和法律是相矛盾的。”张起灵依旧盯着天花板,淡然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那你有过矛盾吗?”吴邪换了一个姿势,面朝张起灵,手撑着脑袋问。

张起灵想了一想,答道:“有过,但我知道我必须怎么做,我必须按着规矩来,一旦规矩被打破,会更乱的。”

吴邪叹息一声:“是啊,有规矩在,好歹还有一点约束,只要规矩还有人在维护,他们就不敢太肆无忌怠。说真的,钱贵挺可怜的。”

张起灵依旧没动,保持着一个姿势说道:“光只是同情是没有用的。”

“可是这世界想改变太难,你看那动物世界里,连动物都有等级制度。”吴邪嘟着嘴,心情不太好,不管怎么说,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压抑了点。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吴邪又问道:“小哥,你为什么想当警|察?”

“因为···”张起灵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当一名警|察。

“好了,我困了,晚安。”吴邪没有继续等张起灵的回答,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并不想要答案。

“晚安。”

呵,真是一次沉重的睡前闲聊。

第二日一早,吴邪便回去了,只留给张起灵一句话——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为什么老写他们在吃东西?大概是因为我也老在吃东西···一天多则六顿,少则五顿,没长成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简直就是个奇迹。

☆、chapter 9

张起灵和胖子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昨晚那场雨的余韵还未消去,天还是有点阴,枯黄的草叶被雨砸的惨不忍睹,无力地趴在泥土上,和周围的泥水融合在一起。那是一条很窄的路,车子无法开进去,只能步行,泥土因长期少有人走而有些松软,一脚踩下去便陷下去一点,然后带起一坨泥土。胖子的太阳穴跳了跳,妈蛋,早知道就跟黑瞎子走了,这条路纯粹是在欺负我们胖子!胖子看到自己踩下去的坑明显比张起灵深,这样一来,带起来的泥土也更多,脚上负重前行的滋味可不好受,更重要的是这种黏腻感有一种在踩大便的错觉。(节操啊,一地了···)

早晨,四个人决定兵分两路,张起灵和胖子去“拜访”大画家杨望,而黑瞎子和王盟则是将钱贵的案子上报高级人民法院要求重审,同时到县警局与局里的领导协商,请求支援。胖子知道杨望的家在郊区,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还要穿越一条泥路!深一脚浅一脚,一不小心就摔一跤。

泥路尽头就是杨望家,杨望在郊区买了一块地,建了一幢别墅,别墅挺大,胖子老远就看见了,胖子下结论,杨望是个有钱人!可是他连别墅都建了,怎么就不肯花钱把路给修一下。不过说实话,这别墅真漂亮,跟个教堂似的,就差个十字架了。原来画画那么挣钱~胖子咽了口口水,问张起灵:“小哥,你看我现在改行学画画还来得及吗?”

张起灵看了胖子一眼,说:“你现在学杀猪还来得及。”

胖子闭了嘴,和张起灵说话有时候就像是在打自己的脸。

到了杨望家门口,银色铁门里有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的是不算高大的灌木,灌木不修边幅,任意发挥,长得极为茂密,明明没有乔木遮天般的绿荫,但总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灌木之间只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仅容一个人通过。华丽的别墅,阴森的花园,不与外人接触的主人,胖子想到了传说里中世纪欧洲那些隐没在黑夜里的血色贵族,住在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在装逼就是非正常。

铁门旁的门玲因长久无人问津而布了一层灰白薄灰,别墅的主人也许并不希望有人将它按响。胖子不拘小节,没有顾忌门铃上的薄灰,径直用食指按上了门铃,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有艺术家特有的长发或光头,一头黑发半长,刚刚能遮住一点点耳朵,蓝色羊毛衫、米色裤子显得极为居家。胖子认出来,他就是上次他在花店门口见到过的杨望。

“你们是?”杨望的手上还有未来得及洗的油彩,他刚才在画画。看到张起灵和胖子,他有些惊讶,毕竟是两个陌生人,不知道来找他所为何事。

“杨大师你好,我叫王凯旋,书画经济人,也是名书画收藏者,这次是慕名而来,希望能一睹杨大师风采,顺便问一下大师可有意向与我合作?”胖子的笑容三分诚意,六分圆滑,还有一分奸诈隐藏得很好。他所要表演的是一个画商,一个看到杨望的画在市场上颇受欢迎,是个有前途的画家,而且人家正好没有经济人,所以想与之合作的书画商人。不得不说,胖子的表情很到位,演技很出色,就是裤子上和鞋子上的泥实在毁形象。胖子身上的西装是陆仁嘉向朋友借的,难得他有和胖子同体型的朋友,一身黑色的西装十分精神,胖子穿上后人模狗样,再加上实力派的表演,胖子真的就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胖子又指了指站在他身旁的张起灵,“这是我的助手小张。”张起灵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笑,有一种一瞬间王盟上身的感觉,实实在在就是一个小跟班。胖子和张起灵两个都是实力派的演技。

这一番说辞是他们几个早就设计好的,杨望名声在外却始终没有经纪人,以书画经纪人的身份去找杨望,合情合理,不易引起杨望怀疑,是再合适不过。如果贸然以警|察的身份去找杨望,只怕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证据没找到,杨望就开溜了,会很麻烦。

杨望默不作声,似在迟疑。“方便进去吗?”胖子开口,打断了杨望的思绪。胖子和张起灵本就是想进杨望屋里调查线索,现在人家把他们俩在门口晒着,算个什么事,也难怪胖子着急开口了。

“不好意思,怠慢了,请进。”杨望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没多大变化,这倒叫人摸不准了,他屋里要真藏了什么东西,应该紧张才是。

不管怎么样,先进去再说吧。

进了杨望的别墅,胖子只觉得一股冷气迎面而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屋里的气温比外界更冷一些,混合着淡淡油画颜料的味道,出了奇的,他没有闻到福尔马林的味道。胖子的鼻子很好使,对福尔马林的味道尤其敏感。

杨望观察到胖子进屋一瞬间的颤抖,解释道:“我在尝试用一种新的材料来画画,因为是有机材料,低温更有利于画的保存。”

作为一名想要与人合作的商人,在这时候应该适时称赞对方,以博得好感加分,“杨大师还是绘画界的爱迪生啊!”胖子觉得自己的演技相当到位。

不同于一心想要把商人演好的胖子,张起灵一进屋便已经警觉起来,用眼睛余光环顾了四周,那是一个很大的客厅,空旷得就算在里面打场网球都没有多大问题,几乎没放任何家具,如果梯子也算家具的画,那么唯一的家具便是它。目光沿着梯子向上,客厅的顶上绘着壁画,在收尾阶段,马上就要完工了。

胖子也注意到了客厅顶上的壁画,胖子对画一点兴趣都没有,相比于那些研究蒙娜丽莎的微笑的人,胖子更愿意去研究蒙娜丽莎是怎么死的。但此刻,胖子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哪!这是怎样一幅杰作!”因为他现在是个书画经济人。

张起灵皱着眉,他去过不少画展,看过很多名画,但没有一幅画能让他有现在这般的压抑。壁画虽然是以金色和白色为基调,但除了三个主要人物外,其他人都面部僵硬,充满死气,看上去阴气森森,就好像是一个亡灵的世界。

“我把它命名为Bercean,在法语中以为摇篮,由三个部分组成,Comely Freyja,Weird Verdandi,Eonian Idun。” 杨望轻轻地说着,像是在解释给胖子和张起灵听,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的神情黯淡,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注:Comely Freyja 动人的费雷亚,Weird Verdandi 命运的薇儿丹蒂,Eonian Idun 永恒的伊登

三位都是北欧神话里美腻的女神。

☆、chapter 10

因为客厅里没有桌椅,胖子和张起灵就只得一直站着了,杨望对此表示了歉意。这屋子就杨望一个人住,平时也根本没有人来,摆着桌椅只是堆灰,没有桌椅倒是更省事一些。

胖子提出了想到处参观一下的要求,杨望没有拒绝。

杨望的屋子里画作随处可见,细心地用框装裱好,最常见的元素是圣母与天使,画面干净祥和,与先前看到的壁画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杨望指着这些画说:“这里都是早年练手留下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