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了什么,方君乾猛地放下肖倾宇,赶紧向后退去,“倾宇,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无事。”肖倾宇淡淡一笑,这一笑如春暖花开,暖暖和风。
“方君乾。”无双一声低喃,“这个倾城姑娘,是你亲自去请来的?”
“额?”方君乾抬头,呆滞片刻,便立即回答,“倾宇,是方君乾,余日说,可以救你。倾宇……”话到最后,终是低到不可闻。
肖倾宇看见这样的方君乾,不由扶额,明明是他的错好不好?
“方君乾,这个倾城,很不一般。”肖倾宇也不再这个话题下继续纠缠,“她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听到这儿,方君乾也想起来那日初见到倾城,“倾宇,她跟你很像呢尤其是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身上那一股淡淡的气势。”
肖倾宇叹一口气,慢慢解下缠绕在右手的金线,“方君乾,其实,肖倾宇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你来。”金线解下,白皙的手,指节分明。
方君乾拉过无双的右手,细细端详,这只手很白,皮肤很细嫩,手掌因金线常年缠绕而有淡淡的勒痕,然,方君乾却在这勒痕下发现一道浅浅的伤,浅到肉眼几乎观察不到。
“这。”震惊的看向肖倾宇,后者微微点头,“倾城姑娘给肖某施针时,我也在她的左手上发现了一道一摸一样的,可是,我从不知道自己有姐姐或者妹妹……”
“若是那样,也好。”其实方君乾很自私的希望,萧倾城就是倾宇的亲人。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无双低头,喃喃道,“方君乾,肖某的毒,真的能解吗?”
方君乾强忍着心中悲痛,说,“若是有‘至亲之血’做药引,便可完全解下。”
肖倾宇身体一震,“若是,没有呢?”
方君乾沉默,抿着唇,本就薄的唇如此更像一条直线。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倾宇,若是没有,解下“碧落黄泉”的机会,只有五分。”
虽是早已知晓,却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看着眼前冷清如水的男子,方君乾心若刀绞。
倾宇,倾宇,我的倾宇啊。
无双看着面前的人,清清浅浅地一笑,“方君乾,与我赌一次,如何?”
眉如远山,唇若寒水,原本清冽的瞳在那一瞬化为波光潋滟的一汪清泉。
空气中多出一丝微微让人窒息的温暖。
方君乾愣了愣,“倾宇。”
肖倾宇伸手扯扯方君乾的袖子,“方君乾,若是肖某能度过此劫,就陪你一起,袖手天下,再不理这纷扰。”
终是不忍拒绝他,方君乾微微点头,沙哑的喉咙,苦涩的吐出一个字“好。”
肖倾宇低下头,盯着手上的刀痕微微思索着,
这手很白嫩,指尖透着点点灵动。
这手很小,却骨节分明。
这手给人一种霸道、固执、说一不二的感觉。
倾城,倾城,你究竟与肖倾宇有何关系?!
方君乾看着沉默的无双,叹一口气,“倾宇,休息吧。”
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微微扯动有些干燥的唇,答一声,“好。”
……
第二日
倾城醒时杨七橙还在睡,怕是昨日去玩,累坏了吧!
见她嘟着小嘴,小脸因此变得圆圆的,可爱至极。
水嫩嫩的唇像樱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
这样的杨七橙,让倾城不禁想起自己,自己也曾这般天真,可惜。
轻推开门,冷风中夹杂着一丝冬日的芬芳迎面扑来,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
倾城面纱下的唇角微微上翘,不知,这样悠闲的日子还有多久?
“倾城姑娘——”
远处传来戚无忧的叫声,倾城转身,见戚无忧与一老者同行走来。
带来人走至眼前三四步距离,倾城微微点头,“戚丞相,想必这位,就是百草神医——余日吧。”
余日心中颇惊,这女子好生高傲,却也礼貌的回声,“倾城姑娘,久仰。”
不再多言一句,倾城淡淡开口,“炼制“碧落黄泉永相随”的药材,都备齐了么?”
话虽短,却透漏着一种不可言发的威严。
戚无忧开口道,“都已备好,不知姑娘何时炼制?”
“待七七醒来。”
话至,不在多言,转身走出小楼
戚无忧想起杨七橙,顿时后背渗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