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的,肖倾城看见夜颖脸上露出阴谋的笑,心下一紧,心中已有定数,换了首曲子,这首曲子没有高低只是平调却让人有道不尽的回味,那边的琴声戛然而止,萧倾城拿开唇边的笛子,用内力催音,开口:“你身为海族重臣却违反海族规定随意利用音法干扰外界战争,还不快快退去受罚。”
肖倾城用内力将声音传开,以至于战场上所有人都能听到,那边却有人回声道:“公主殿下,老臣是被下了蛊,多谢公主殿下让老臣清醒过来,老臣对不住海族,只有以死谢罪。”说完便没有了声音。
“嗯。”说完便转了目光看向战场之上的方君乾,仅仅一个背影就遮住了整个战场的风华,不愧是天生的王者。
没有了乐声的干扰,方君乾在战场上可谓是游刃有余,斩杀身边的敌人,方君乾向敌方投去一抹挑衅的笑。
夜颖仰头看到城楼上的萧倾城,拔出手中的长剑,向方君乾刺去,眼看就要刺到寰宇帝,突然眼前一抹白色的身影,长剑被修长的双指捏住:“夜颖,你的对手,是我。”
“你不是中毒了吗?怎么还会有内力?”见萧倾城放开手指,夜颖抽回长剑说道。
轻轻擦着食指和中指,夜颖清楚的看见她眼中的不屑:“你忘了吗?”说完看向寰宇帝“她交给我,余月在聊盟。”
三尺发带,内力灌输抽向夜颖,缠住她的腰际飞身出了战场。
方君乾锐利的目光转向毅飞哲,“毅飞哲,慕容历,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
没有了海族的相助,聊盟和匈野联盟的几万大军在寰宇帝眼中就像脱了壳的乌龟,“大倾的战士们,守护我们的领土,杀死我们的敌人,活捉毅飞哲,慕容历。”
另一边战场,长剑与发带的交缠,看似柔软的缎带却是用了金蛛丝编织,比起长剑只强不弱,长发飘散,萧倾城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汗水已经将后背的衣衫打湿,长发遮挡使夜颖看不出什么。
那边夜颖一边挥舞长剑又一边思索,她还是跟以前一样,难道她本事真的如此之高,“萧倾城,我果然还是小看了你。”
“夜颖,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解决吧。”身上的气势突增,软带化作利刃刺伤夜颖,“你为一己之私,为了控制乔让他留在你身边不惜给他种下情蛊,他因不想被你控制所以离开你,你真的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没有人知晓?”
夜颖听到这些,眼眸闪了闪,被刺伤的身体动作不似刚才敏捷,“你胡说!乔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乔喜欢的不是你,他就不会死。”
“顽固不化,你自己想想在认识我之前,乔眼里是不是只有你,可是你自己的嫉妒心和利欲熏心让你失去了他,是你自己,害死了他。”加快手中挥舞发带的速度,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片刻,夜颖被刺中心脏,肖倾城也在打斗中被长剑刺伤了右肩。
夜颖苍白的面容溅了血,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这一场战争,终究是我输了。我怎样都比不上你,你可以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哥哥舍弃自己的生命,我,输的心服口服......”说完,便永远闭上了眼。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感受亲人的温暖。”扔了手中沾血的发带,踉踉跄跄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