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是不是?”
“……”
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他只能听见自己努力压抑的急促喘息。心脏在胸腔中跳的飞快,把他整个人烧的口干舌燥起来。
“果然……呵,”从身后慢慢贴过一具身体,冰冷的呼吸扑打在耳侧,顺着脖颈钻进衣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身后那人语气不急不缓,安静的等待他的回答。他在黑暗中茫然的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许是那带着冷意的语气袭入了体内,让他整个人开始颤抖。
“说话……!”那人像是不耐烦了,使劲推了他一把。
向前一个踉跄栽到在地。只觉后脑嗡的麻了一下,接着尖锐的抽痛变得清晰。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那人走到了他面前。
“不说就算了,”那人语气轻描淡写,“反正说出来也只是徒增……恶心罢了。”
寒冷掺杂着钝痛,在听到这句话的心里如同火山蔓延。一时竟分不清究竟头和心哪一个更痛。
“还不起来?”那人等了片刻,便不耐烦的过来拽他胳膊,“喂!”
地上跪着的人如同行尸走肉般任他扯弄。
“……装死干嘛?”那人迟疑了一下,"就那么伤心?“
语气微微上扬,很惊讶似的。
“咳,”僵持片刻,那人见拽不动他,反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又没说不让你喜欢。”
“……”
“恶心就恶心呗,看在咱俩认识这么多年,忍让一下也没啥,”黑暗之中,他近在咫尺的嗓音磁性又冷漠,“准了。”
“……”后脑温热的黏腻像是顺着流了下来。
“喂——”好像不满意他的反应,那人声音冷了下来,“怎么,不满意?”
他嘴唇抖了抖。
“永远都这幅倒胃口的傻样,”声音里的嫌弃简直要漫出来。吱嘎一声,像是拉开了门。
一丝微弱的光亮顺着缝隙涌进。
背对着自己的那人终于扭过身。他抬起头,黏腻的血顺着流下,模糊了眼睛。
灰暗和寂静中,是那双冷如冰霜的绿眼睛。
……
……
“……!”蒋泽端骤然瞪大双眼,从梦中惊醒。
他大幅度的喘息着,身下是被冷汗裹挟的黏腻。瞪着天花板深深呼吸着,身体微微颤抖。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做噩梦了?如同上次一样,自己像是变成了场景中的某个人物,体会着他的所知所感。深深的绝望和痛苦像藤蔓一样将他缠紧,让他无法控制梦中的自己。
与其说在做梦,不如说在看电影,而在这个梦里,那双绿眼睛——
蒋泽端又是一个寒颤。
闭上眼睛平息了很久,他在心里不断说:只是个梦而已,你已经醒了……
再次睁开眼睛。
然而待他看清眼前,才明白,现实比噩梦更要可怕。
——房间里那扇黑漆漆的高门上,安了一扇玻璃小窗。
窗后有张面无表情的脸,是蒋麓。
——吱嘎。
两人四目相对,蒋麓唇角勾起,打开了房门。
“晚上好,爸爸。”他声音微扬,笑着道。
把手中的托盘放下,“您这一觉睡得好吗?”
蒋泽端看着他朝自己走来,下意识的想蜷缩起身体。
哗啦一声——蒋泽端不可置信的掀开被子一看——他的脚腕竟被戴上了两条长长的锁链!
像没看到他那抗拒的动作,蒋麓自顾自的在床尾坐了下来,“您睡了一整天。我做好了两次饭,您都没醒来。“
看他至少神色如常,蒋泽端定了定心神,竭力用镇定的语气开口到,“蒋麓,这是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戛然而止。
他的儿子把他赤裸的双脚捧到自己腿间,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脚背和脚趾。又抓起另一只脚踝摇了摇。锁链拉扯撞击,一阵清脆的叮铛作响。
“操起来的话,一定很好听。”他低头看着那锁链,像在自语。
抬起头,黝黑的眸子如同覆上了一层水雾。
“您刚刚说什么?爸爸?”他歪了歪脑袋,似不解道。
“你……”蒋泽端倒抽一口凉气,用力把脚抽回来。他看着青年,声音颤抖,“你是不是疯了 ?”
恐惧和震惊拉扯着他,剧烈的喘息像风箱般作响。知道和真正面对是截然不同的概念。蒋泽端甚至不知道要用何种姿态来回应当下发生的一切。
他的机器人儿子囚禁了他。他的儿子还想强奸他。
像是看到蒋泽端着实有些反应激烈,蒋麓“好心”的沉默了,等他平复了一些才又微笑回答道,“机器人应该不会疯吧,爸爸。”
他从床上站起身,“不过您要这么觉得,当然也没错。”他环顾了一圈四周,说。
蒋泽端苍白着一张脸,“……我是你爸爸。”
“唔,爸爸,”蒋麓耸耸肩,“只比儿子大了六岁……还是七岁?的爸爸,”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嗓音里是满满的讽刺,“……您当初编借口是不是太随意了些?是多想让我抱着怀疑精神来探求自己的身份呢?
“……原来你从来就没有………”
“我当然把您当我的爸爸,”蒋麓的笑容退去,语气凉凉,“即使您想亲手销毁我,即使您制造我只是想图个方便,即使您……从来没有爱过我。”
“……”
那人撑着床俯下身来,将蒋泽端囚困在自己的臂间,“可我还是爱你。”
蒋泽端闭上眼睛,“……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还能……”
“还能怎样?还能让我死的好看点?”蒋麓哈哈大笑起来,“而不是将我凌迟,死相难看?”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蒋泽端的脸蛋,语气轻佻,“蒋泽端,你的心到底是石头还是刀片?”
突然间,那种席卷全身的愤怒再次充斥在胸膛——“没错,我就是要你死,”蒋泽端睁开眼睛,反手给了蒋麓一巴掌,“我把你给造出来,不是让你给我下雌情的,不是让你把我关在床上的,说什么把我当父亲,永远爱我——”他双眼通红,几乎字字带血,这就是他蒋麓爱人的方式——“你一个机器人,你懂什么?!”
蒋麓冷冷的俯视着蒋泽端,用舌头顶了顶红肿起来的面颊。
“我懂怎么操你。”他弯下腰,在蒋泽端耳边说。
这次他轻松的握住蒋泽端挥舞过来的手臂,笑道,“没给你戴手铐是为了让你一会做爱时抱着我,可不是为了方便打我的。”
蒋泽端瞠目欲裂,他抖着嘴唇,“滚……你给我滚……”
蒋麓在他的手指上吻了一下,真的翻身下了床。
“爸爸不好奇我是怎么把您骗去的吗?”他站在床头一边不知捣鼓着什么,一边心情颇好般和男人聊天。
“……你控制了米高乐内部的通讯网络?”
“不愧是我的爸爸,真聪明,”像在调配着什么,他用勺子铛的敲出一声脆响,“——对了,您最信任的那位陈副总,心已经不在米高乐了。不过放心,他的那些勾当我都有保留证据。”
蒋泽端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一抽一抽的疼。“……你进米高乐,就是为了……”
“就是为了这一天。”
蒋麓再次靠过来,抬起他的下巴,“爸爸……”
“不许再这么叫我!”蒋泽端使劲掰开他的手,可面对这些疼痛蒋麓却如同没感觉一般。
“好……不叫爸爸了,”他微笑着,“泽端,泽端,我们来吃药吧。”
在蒋泽端惊恐的眼神中,他温柔的说,“还有一周就够了,我们不能功亏一篑啊。”
“滚开!”蒋泽端疯狂挣扎,将蒋麓递过来的瓶子摔了个粉碎。
“……我就知道,”看着地上的碎片,蒋麓叹息一声,“我太了解爸爸了……”
“您就是太不乖。”
蒋泽端看着他手中拿起的注射器,整个人濒临崩溃,却无处可躲。
蒋麓微笑着,拿着注射器一步一步走过来,“爸爸别怕,一会您就会很舒服的……”
话语如此温柔,动作却强势到不容拒绝。蒋麓仅用一只手就完全控制了蒋泽端竭尽全力的挣扎,然后将针头缓缓推进了他的脖子。
“爸爸,您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将针头拔出,蒋麓俯下身亲吻冒着血珠的针口。
蒋泽端双目紧闭,眼泪缓缓流出来。
恶魔的手钻进了被子,顺着他的腰腹往上游走,“答对有奖。”
接着,他把蒋泽端的两只手腕也绑了起来,“一会等爸爸浪起来再解开好了。”他亲了亲蒋泽端的嘴唇,撒娇一般。
“……我会恨你一辈子,”在药物浸淫和蒋麓的触碰下,蒋泽端浑身颤抖,“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蒋麓在他胸口游走的手抖了一下。
“知道了。”他低声说。
下一刻,他俯身含住了蒋泽端挺立起来的乳头,反复舔弄起来。
“爸爸……我们在性爱主题星系。”情欲燃烧,粗重的喘息中,蒋泽端听见那声音在耳边说。
蒋麓说完这句话,唇又缓缓下移,沿着下巴吻到锁骨,喉结,再次舔弄着一边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药效已经完全反应。可怜的父亲已经被欲望烧的火红,仅剩的理智更增添了羞耻,“……滚……”
“爸爸别急,”咬了一口那乳粒,蒋泽端抬起头笑了笑,“马上就滚进您的身体里去。”
“……唔!”那灵巧的舌头沿着那话儿头部打了个圈。从未有个的刺激让蒋泽端双目失神,身体猛的一弹。
“有没有感觉很熟悉……”含了一些又退出来,蒋麓声音里全是笑意,“这一年多来,我可是每晚都替爸爸这样服务哦……”
蒋泽端乱成一团的大脑费劲的将这句话弄明白,顷刻间,蒋泽端不可置信的浑身颤抖起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震惊,让他在蒋麓的口中爆发了。
“这么快?”蒋麓愣了下,“爸爸是怎么了?今天怎么格外激动似的……”
蒋泽端无法抑制的,小声哭咽起来。他能感到蒋麓正在替他细细舔去龟头上残留的污浊,能感受到那只抓上他胸口的手打着圈的抚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这人身下的玩具。
更可怕的是,原来他已经被亵玩了一年之久……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根本觉得不够,他想要更多……他想要那人进来……
看到蒋泽端菊穴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蒋麓低声笑起来。他把蒋泽端从床上拽起来抱进怀里。
“想要啊?”他低头看着那双已经失神的流泪的眼睛。
蒋泽端没有说话。然而吞咽的喉结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要操爸爸这么骚的小婊子,可是很费劲的——”他像是有些苦恼似的,接着画风一转,“不如……您喂奶给我喝?给我补充点能量?”
看着蒋泽端拼命的摇头,蒋麓身下一边模拟着顶撞的姿势,一边轻声笑道,“爸爸是不相信吗……您忘了我们现在是在哪了……”
性爱主题星球。蒋泽端迷迷糊糊的想着。
“在这里,男人产乳有何不可能?”蒋麓咬住自己的耳朵,那热气逼得他浑身颤抖。
“嗯?爸爸愿意吗?”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小片胶囊,“您愿意的话?就吃掉它,我一边吸着您的奶一边好好操你……不愿意的话嘛,我也不愿强人所难,您礼尚往来也用嘴解决一下就好。”
“……”
“看来爸爸是不愿意了……”看着蒋泽端盯着他的手指直愣愣的模样,蒋麓叹息一声,作势要将他放开。
下一秒,蒋泽端就倾身上前,一口将那淫药和手指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