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又把我带到了哪里?”
两人所处的这间房格外优雅别致,前方正对一块壁画,人物栩栩如生,画面香艳至极,举头一看,画中人正是图尔特大道城门前的两座双性人幻象,彼时正交颈缠绵。
不大的房间中,红幔金顶,流光溢彩,说不出的奢华淫靡。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股别样的异香,又甜又腻。
看着蒋麓笑而不语的模样,蒋泽端又重复了一遍,“你在我昏迷时,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蒋麓抬头,笑意盈盈,他挥了下手。
不知触到了什么开关,眼前繁复厚重的帘幕徐徐拉开。
瞬间,排山倒海的嘈杂声传来——
这应该是一座楼堂,他们正置身二楼,视野极佳,正对台下舞台。对面,上方,身下,视野所及之处,墙壁上皆开了窗户,只是窗上好似有一层七彩漂浮物状的“窗纱”,让人看不清里面。偌大的空间中一片漆黑,只有身下的舞台灯光忽明忽灭,台上空无一人。无数错落排至的窗户像一只只张开地邪瞳,周遭嘈杂的声浪犹如魔音。
这光怪陆离的景象立马让蒋泽端想到了那夜图尔特大道上的荒淫场景。他冷冽着一张脸回头,刚想开口,空中愈发浓烈的腻香竟熏得他怔愣当场。
那人笑起来,把蒋泽端拉进怀里,低声道,“这香叫做,‘神魂颠倒’”。
蒋泽端回神,却见蒋麓表情自然,神态自若,一时疑惑这香味倒为何对他毫无影响。
他道,“你到底又想干什么?”刚一开口,那香气又往他体内入了一分,本想起身的他只能虚虚靠坐回男人怀里。
蒋麓顿了顿,执起他的手说,“爸爸,今晚将是我们星际之旅的最后一晚。”
蒋泽端头晕脑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
“嗯,星际旅行的最后一天。”蒋麓垂眸,瞳中如倒影了万千星河,“意思就是,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家。”
蒋泽端极慢的眨了下眼睛,“明天就回?"
蒋麓勾唇,“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留下一些特别的回忆啊。只是……”
话语间,舞台灯光骤然变亮,如同一滴星星之火,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灯一束两束接踵亮起,顺着墙壁迅疾爬升,将整栋阁楼照的恍如白昼。
“只是爸爸,”蒋麓在做着深呼吸的那人颈侧低头,呢喃着说,"我们得先把一些事了了,我才好带您回家。“
蒋泽端眯着双眼,看向舞台正中。
他明白了,他曾听过蒙德里安说过。
“性爱主题星系”最不能错过,却一票难求的盛宴:性奴秀。
“……到底什么事?”
蒋泽端尽量保持语气镇定,事实上,他已被那淫香浸的身骨俱苏。他也知道了这香为何对蒋麓没有用——这香,本就是为即将上场,体质异常的表演者准备的。
蒋麓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温声道,“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对我来说,您的一句承诺,对您来说,我的一句承诺。”
蒋泽端头晕脑胀。"……什么承诺。“
蒋麓把他往怀里又紧了紧,一字一顿道,“还能有什么——您希望我们集体暴动,反抗人类吗?”
“……”
“您不希望。”蒋麓不疾不徐,"爸爸,您承诺给我想听的,我就承诺给您想听的。“
原本嘈杂的尖声笑语渐渐平息下来,之前的灯火骤亮仿佛只是一个提示预告,一分钟后,那光又依次徐徐熄灭下去,整座阁楼又陷入一片黑暗,唯有舞台正中那不大的舞台却越来越亮,倒影在每个人的眼中,变成一束火。
蒋麓摊开手心。“您把这个吃了,我不想这次和您的交合是催情剂的作用。”他顿了顿,“其实,我想带您来看这场秀已经很久了。”
蒋泽端抬头瞪视他,被捉住下巴口对口喂了进去。
药刚一滑进喉咙,原本萦绕在鼻尖的香气就神奇的浅淡了。只是之前起的燥热仍在,蒋泽端说,“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混账东西……”
咣的一声。
蒋泽端抬头,只见舞台上方竟降下一座银制铁笼。
一双苍白的手抓住了铁笼边缘,紧紧地。
一声魅极入骨的呻吟忽然响起,“主人……”
“主人……”
一声极轻的开锁声。
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从笼中慢慢爬出一副诱人至极的裸体。
他跪服于地,高高翘起臀部摇晃,像狗一样膝肘并用的爬行。背部横着几道红肿的鞭痕,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有一种诱人的煽情。
在愈来愈大的议论声中,男人终于抬起头,满眼泪水,茫然的望向四周。
——蒋泽端瞬间怔愣!
这竟是在图尔特大道上骚扰过蒋麓,甚至在那夜扬言要从道路一侧出来轻薄他的林正!
原本极为妥帖的银色长发滑落在肩头,遮掩着胸前的吻痕和鞭痕。他的眼中,再看不出一点作为“人”的东西。
这时,又一束光芒从上方打下,半空徐徐降下另一人。他身穿长袍,头戴面具,看不清脸。刚一落地,林正就两眼放光的“汪汪”叫了两声,扭头向男人爬去。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会从游客变成性奴秀的表演者?
身后那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您怎么能叫自己混账东西?我从来可只想一件事,那就是您。“
“……”
他咬住蒋泽端的耳垂慢慢磨着,“关于操您,我想过一千种方法。一边看现场表演一边做,一定很有趣。”
他把手往前一伸,轻声笑起来。
“这不,您已经硬了。”
蒋泽端猛然扯住了放在自己要害的手。
哑声问道,“林正,是不是你做的……”
蒋麓低头舔弄他的耳朵,答非所问道,“您竟然还记得他叫什么,难得。”
蒋泽端刚想再开口,场下便爆发出一阵沸腾到顶点的喧哗声。
那张面色苍白,嘴唇红肿的脸清晰投影在舞台的大屏幕上。他正跪在男人脚下,塌着腰,臀部高高撅起,展示出诱人的身体曲线。被抹上油的皮肤在光线照耀下暧昧到煽情,肉欲到极点。
镜头放大,下移。
蒋泽端明白了喧闹的原因:透明色的液体正从林正肥厚的臀间缓缓流出,流过大腿,在地面上积下了一滩水渍。
几乎瞬间,他便想到那日在暗黑童话村时,他也是这般淫荡不受克制的……甚至还弄湿了自己的裤子……
“爸爸,不许低着头。”
蒋麓的声音无欲无求,手上仿佛做着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您觉得他和您谁更骚?”
蒋泽端被他揉弄的身体一颤,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滚……”
“听话。”蒋麓把他往身上抱了抱,压低声音道,“把脸抬起来。”
长袍男子冷眼看了林正片刻,从袍中伸出手,拿出了一把银色细鞭。
“唰”地一声,鞭子在半空挥出一道清光。原本端跪在那里的林正应声身体一晃,竟像是被击中了。
这一鞭像提醒了林正——他爬起来稳住身形,然后颤巍巍将手伸向身后,缓缓向两边掰开穴口,展示给所有的人。
场下一时寂静。
银鞭虚空又是一挥。
男人经过处理的声音空荡诡异的回荡在整个房间——
“欢迎观看性奴秀。”
蒋泽端实在看不了大屏幕上那直摄穴口的夸张镜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耳边轻笑一声,那只手变本加厉,直接伸进了裤子。
“现在场上给各位带来首秀的,是一期调教中的L。”长袍男子声音平淡,如同只是介绍一件商品。“L所服用的催情药物是欲冰,具有见效快,成瘾强,难解除的优势,但与雌情,犬马等药物相比,对身体和意志破坏性极大。”他停下来,对目光始终死死追随他的林正命令道,“揉揉你的乳头。”
林正迫不及待般把手从臀部拿下,抓向了自己的胸部,一边刮搓着乳头一边发出呻吟。
“……L具有以下几个优点。第一,穴口使用次数较少,粉红紧致,使用感较佳。”男人一脚将忘我自摸的林正踢倒,将手中的银鞭头柄径直戳入,冷漠道,“液体分泌较多,润滑度高。”
大屏幕上,林正无声的长大了嘴,双眼眯起,这粗暴的对待竟给了他莫大的满足。一边呻吟,他一边大幅晃动起屁股,手上也没停下动作。
可不如他所愿,那鞭只是抽插了数下就抽了出来。
男人把带出的淫液抹上他的乳头,“……其二,奶首圆润,敏感,分泌乳汁充足,”又用鞭子点了下他的喉结,“三,呻吟时节奏把握佳,音色不错,”最后指上他的唇,“四,口交形嘴,唇厚且大,舌头灵活,津液多。”
说着,男人拍了拍手,舞台下方徐徐升起另几个头戴面具的男人,将林正团团围住。“擅长乳交,口交,工具玩弄。L所带来的表演是本场秀的第一部 分,才艺展示和观众互动。下面是才艺展示第一场——口交秀。我是本场总调教师,D。”
不知何时,蒋泽端的眼睛睁了开来。
他呆呆凝视着大屏幕上的林正。那人献祭般摊开四肢,口中含着一人的性器,两只掌心也搓揉着性器,他自己的下面也被另一人含住。煽情的水声和鼻哼声让蒋泽端脑中一团浆糊,呆呆瘫坐在蒋麓怀里。
一块倒计时牌忽然显示在屏幕中,“L要挑战的是,十分钟内让三位表演者同时释放,同时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释放。”D在一旁解说道,“L在表演中将不断变换体位,我们稍后也会在现场抽取五名愿意参与的观众,挑选一种您喜欢的口交姿势为您服务。”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
蒋麓停下了手中动作。捏起蒋泽端的下巴,指给他看,“爸爸,您看,林正开始泌乳了。”
“……爸爸,我也想再喝一口您的奶。”